女人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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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饭也是能活下去的，不是吗？

　　　　我知道这样承认这某一个事实，很多人会咒骂，宁愿是我说，我只是被现实逼迫，再找更多的理由和借口。虽然，现实的原因真的占了绝大部分，去路边带着婉娘跪着要饭，我做不到，失去原则，去欺负那几个孩子，我也做不到。

　　　　我唯一能坚守的，就是曾经没有被攻克的另一个底线，不出卖**，图个自己心里干净。

　　　　跟小歌厅老板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便直接可以上班了，也跟他说了最近不能喝酒，胃出问题在打针，他也说没关系，这里的客人没那么多事儿，因为台费也低，不像大场子给的钱多要求多，客人总觉得自己花的多，对方付出的也得多。

　　　　台费低是让我有点失落的，保底是八十。比其他小歌厅还少个二十，老板这样做，自然是想着招揽生意，一般的客人也不在乎这二十块，也都会给一百吧，这老板还挺会做生意。

　　　　小歌厅没有经理，没有妈咪，没有领班，都是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再张**，这种小场子自然闹事的会很多，所以老板还算硬实，据说也认识某些社会人，来闹事一个电话来一群人扁闹事的，而且白的也有一些联络，小打小闹的都会摆平，也是有点小背景似得人物，但看歌厅的小规模，背景也是仅此而已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人物撑腰的。

　　　　这两年风气改的，老板看上去也很护着女孩，跟我说有事跟他说，不让客人乱欺负，让我好好在这里干着，对我很是客气……

　　　　这种场合也不会来什么大人物，我没有过多的担心。

　　　　选台子的时候，不点名字，唯一的两个服务生只吼一嗓子选台，女孩们就疯了似得从小休息室往外跑，我整个人都傻了，跟着后面，不知道多少次，根本挤不进去小包房，甚至说，没等我进包厢，都选完了！

　　　　日了狗了。

　　　　一点规矩都没有。

　　　　还以为赶紧选个台子，坐吧坐吧，拿钱走人呢。这种小歌厅的环境，我也要适应，据说客人和大型夜总会的也都不一样……

　　　　还有一件事，让我满足了一点小虚荣心，这里的姑娘，都没有我好看，不像吴丽那夜总会里我顶多算个中等，大概也是老板对我还算客气的原因。但是听说，这里也有个红牌，比我好看水灵漂亮，只是每天架子大，客人和老板不打电话找她，她都不来，今儿还没来呢。

　　　　几个包厢很快就满了，剩下的三四个小姐再小休息室里打牌，叼着烟我有些烦，走到窗边开窗闻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其中一个貌似大姐大的人物，有些不高兴，“喂，你叫什么，怎么来的，这里台费八十，你最好换个场子做。”

　　　　我知道，她看得出，我一定会抢她们客人和生意。

　　　　我扁扁嘴微笑着回头，“过度下，干两个月就不干了，放心，绝对不影响你们。”

　　　　听我这么直白，那女的也没在说什么，加上老板就在外面，她也不敢太张扬的想赶我走。

　　　　我继续望着窗外，直到身后又传来那大姐大似得女人尖锐的声音，“桐桐来了，可有人跟你来跟你这台柱子抢饭碗了……”

　　　　这又是在挑拨离间，要不要这么明显呢，本想也是，能赚的起大钱，谁在这小地方呢，不是脑子不好，就是长得一般竞争不过，还有人宁**头不做凤尾……

　　　　“是嘛？”桐桐的声音有些沙哑，嘴里似乎还吃着东西，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态走到我身后，一把拍了到我的肩膀。

　　　　我不得不转回身去，正面应对这里的台柱子，我还没有看清她，她竟叫出了我的名字，“你是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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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你怎么来了？

　　　　我心里一惊，她认识我？

　　　　这不是要出麻烦了。

　　　　我仔细又瞧了瞧她，好像不认识她啊，我心里有些慌，故作镇定的微笑应对，“我叫小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桐桐竟然猛地哭了，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我是雨桐，我是雨桐啊。”

　　　　我傻了，整个人都僵住了，莫名的感觉有些刺痛，她怎么还在做小姐呢，但再遇故人，我这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暖。

　　　　小休息里的剩下的三四个小姐顿时也茫然，不知道情况。

　　　　雨桐擦干眼泪，似乎知道我情况不好，不能多说什么，便拽着我出了小休息室，到小歌厅外面，找到安静的地方才开口说话，她有些羞愧的，毕竟当年，我救了她，还不让她再进入这一行，那时候她才十四岁，现在刚好十八，是我当年的那个年纪……

　　　　雨桐回家里之后，王刚的确如我当初所料没有找过她，只是她在家里呆了阵子，还是有些不安份，家里人对她也缺乏关心，她也不想上学了，又出来打工，辗转跑了几个城市，什么也都干过，在外地也干过小姐，在大城市被扫，黄，扫回来的，她心里一直有个念头，就是回来找我，感谢我，当时救了她。

　　　　回到这里她知道王刚混的很好，就不敢去大场子了，换了名字在小场子呆的很舒服，根本没人认识他。

　　　　她刚回来的时候，就想着找我，也遇到过我，但是见我和黄莺还有王刚走的亲近，便没敢出来，有一次还差点被王刚抓到。我知道那次，听王刚说过。再后来，我和霍少私奔，她也知道了，我出事，她也都知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

　　　　说实在的，仔细想，她还干这行也是没什么太意外的，当初他想逃跑，更多的原因是，她拿不到钱，钱都被王刚拿了。

　　　　“姐，以后我跟你在一起好不好，我好想你。”雨桐在知道我和王刚他们根本不算亲近，又知道了黄莺的事情，不禁又抱住了我，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些年没少被人欺负，没几个真心朋友，我也不回家，逢年过节，都是一个人，一直惦记着你。”

　　　　“跟我一起很危险的。”我轻轻推开了雨桐，认真的看着她，“如果你真当我是姐，千万别把我的身份说出来，我是小玉，明白吗？”

　　　　“嗯，明白，我发誓。”雨桐很诚挚的回应，“虽然我也骗过人，害过人，被人害过，被人骗过，但是姐你要相信我，我发誓我不会骗你，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儿，你就是我的恩人啊。”

　　　　“嗯。”我点头相信了她，我相信她会和黄莺一眼，不会是那种昧良心的人。

　　　　她很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进了歌厅，回到小休息室的时候，不禁吼了一嗓子，“这是我姐，谁敢欺负她，我立刻告诉老板，都别在这里上班！”

　　　　她这么说，也就没人敢说什么了，毕竟她是台柱子，有这么说话的资本。

　　　　我很欣慰的，她的人生路我真的左右不了，也没有觉得她当初没有听我的话而太过伤心了，只是希望她以后会更好吧，黄莺的事件，我发誓绝对不能在她身上上演……

　　　　走了一波又一波客人，小歌厅到午夜就开始没客人了，我以为今晚就这样了，可是雨桐却叫来了两个客人，专门给她，给她这个姐姐我，捧场。

　　　　两个客人还算不错，虽然穿的一般，但很规矩，只是唱唱歌，见我不算爱跳舞，也只是他们三个在玩，见我说不能喝酒，也没有勉强，总之快到了要结束，我也没有怎么去陪他们。

　　　　我明白的，这种客人就这样了，反正有雨桐在，雨桐玩的很疯，做这一行看上去很有经验，毕竟我这边有些冷场，她不得不尽兴了玩，不然一会儿小费也不好要，俩客人也高兴，多多少少这么久没做，搂一下抱一下，我也是有点抵触的，让我一下子像以前的状态，那也是不可能的……

　　　　凌晨一点了，我有些困了，打了哈欠，眼泪汪汪的，就在包厢里睡着了，迷迷糊糊的那客人将我搂进怀里让我接着睡。

　　　　我也没想那么多，便继续睡，隐约的听着雨桐和他们两个玩骰子，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有一只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卯这劲儿的把我的紧身裙摆往上挪……

　　　　我本能的惊醒，一把推开了这身旁的客人。

　　　　这才稍显反映过来，我是在坐台。天呐，睡了一觉有点蒙，那客人是玩骰子喝多，很随意，很自然，很正常的，把手放到身边小姐的腿上……

　　　　那男人顿时有些不高兴了，起身冲雨桐大吼，“就是给你面子，这也太过份了，啥啥都不干。”

　　　　雨桐也是显得尴尬的，但是因为是我，她什么都不说，笑脸哄着道歉，“哥，你干嘛，我陪你还不行？不是说好了，就是给我姐开个张，长得这么好看，就直接让她坐那里，看看就行了……”

　　　　“没你好看。”那客人这下稍微消火，被雨桐拉了过去。

　　　　“喝酒喝酒，喝不过我，你们今儿就别想出去！”雨桐又连忙打开酒，跟他们喝着。

　　　　我有些绷不住了，起身去洗手间，稍微洗了个手，小解一下，出来后，露出了笑容，娇滴滴甜甜的坐到他身边，“哥，咱玩骰子，我今儿不能喝酒，喝水也行呢，想你教教我，怎么玩，不太会呢……”

　　　　“我帮你喝，你跟他玩，玩不死他，他可笨了，我保证新手也能给她赢了。”雨桐接过话，气氛瞬间好了起来。

　　　　笑着玩骰子，可心却好沉，好沉。

　　　　终于他们累了，张罗着要走，可却非拉着我们到门口的吧台，把正常的酒水包房的单子结算了，可我们的小费，非要去吃夜宵后才结算，这让我有些无奈，这里不必大场子的客人，看着再好，也有点耍无赖占便宜的意思。

　　　　我没说什么，毕竟是雨桐的客人，雨桐自己在那边娇嗔应对着，站在歌厅门口，和我们两个女孩撕扯了好一阵子才给钱，临走还给我来个大熊抱，差点没给我勒的上不来气。

　　　　他们刚一走，我转身回眸的瞬间，让我意外的身影出现了。

　　　　洪洛宇。

　　　　我那个傻哥哥。

　　　　他站在歌厅门口，怀里抱着他那个黑色的小包包，瘪着嘴委屈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小玉妹妹，你在干什么，你刚刚和那男人在干什么？”

　　　　我顿时慌了，连忙拽着他远离歌厅门口，“你怎么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来半天了，我还以为是客人，但是他就在你们那包厢门口站着往里面看，我赶不走，打不走，我只能让他在门口等你。”老板的声音有些不高兴，不耐烦的站在门口冲我吼着，“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傻子吧，以后别他吗让他来，刚刚有几个客人要进来，就让他站在门弄跑了……”

　　　　“你脑子才有病。”没等洪洛宇反驳老板他不是傻子的话，我先开了口，回身怒视那老板的眼睛，很愤恨的咒骂那老板，“你全家都是傻子，你他吗的打我哥，我他吗的干死你算了！”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就是烦躁的忍不了了，他说赶不走，打不走，那不是意思刚刚打洪洛宇了，气的我想拿棍子把那老板脑袋削放屁。

　　　　“哎呀呀，看不出来啊，脾气还这么大？”老板这才真正的发火了，愤愤的上前，伸手便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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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微弱的敲门声

　　　　洪洛宇吓了一跳，身子机械般的移动到我身前，老板的那一巴掌就重重的打到了洪洛宇的肩头。

　　　　“哇……”洪洛宇顿时痛的哇哇大哭，委屈的伸出手指指着老板的鼻子，“你不是好人。”

　　　　“喂，你这个男人怎么欺负女人孩子呢。”王亮带着人从马路对面冲了过来，推推嚷嚷的将老板推进歌厅，二话不说就动气手来，把那老板直径从歌厅门口，打进了里面，又拎了出来。

　　　　这几个小子，瘦不拉几的，还挺生猛，我有些呆，但阻止也为时已晚。

　　　　雨桐夹在中间顿时傻了，刚刚喝的也太多，有些发晕，不知道怎么办了。

　　　　十几个小姐们也都出门过来看热闹。

　　　　我见王亮他们几个中的老板似乎拿起电话做出要打电话的动作，不得不吼了一嗓子，“王亮，走了。”

　　　　“呜呜……”洪洛宇还哭鼻子，指着那老板吼着，“我要告诉我妈，你等着。”

　　　　我一把抓住洪洛宇的手，扯着他匆忙的往家里的方向走。

　　　　王亮他们几个听到我的声音，连忙也开始撤退，我回头叫王亮带人先散了，装成路人，别跟着我，不然目标太大，很容易被找到，过一会儿让他们在去我家。

　　　　王亮似乎比以前聪明了一点，听到我的话，赶忙吩咐几个朋友四下散去。

　　　　雨桐跟着我跑了上来，“姐啊，那老板也认识好多人的，我……”

　　　　“你回去吧，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看了一眼雨桐，不想牵累她。

　　　　“不行，我跟你一起，万一老板找上门，我也好帮忙，快走。”雨桐回头看了一眼歌厅门口乱糟糟的样子，熙熙攘攘的人，有些不安，连忙拉着我的手，“快走快走，老板不会这么算了的，我在这里也呆小半年了。”

　　　　没别的法子，只能先回家，回到家里，我把门反锁好，客厅的灯也没敢让开，直接进房间开了一盏小灯，这上了一天班，赚了二百块钱，还他吗的惹了老板，我看了一眼再床边嘟嘴抱着他的小黑包满脸不悦的洪洛宇，真不是知道该不该气他。

　　　　“喂，你怎么来了？”我激恼恼的说了句，见他好像更委屈，不得不放软了语气，“洛洛哥，你怎么来的？怎么找到我呢？”

　　　　洪洛宇这才露出笑容，擦干了眼泪，“我和妈一起来的，妈在你妈妈那里。”

　　　　“什么？”我惊讶极了，“我妈那里？”

　　　　“嗯，你妈妈，也就是我妈妈，给我妈打了电话，然后我知道了你妈妈的地址，也就是我妈妈的地址，然后你妈妈也就是我的妈妈让叫司机送我来的，但是司机走了，妈妈让你送我回家……”洪洛宇说的有些糊涂，自己也不禁急的挠头，正想在补充，我下意识的打断了他。

　　　　“我知道了。”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是婉娘给赵文慧打电话了，婉娘这心思那么重，大概也是生怕我双身板吃了苦头。

　　　　但真的是头痛，让我送他回家。

　　　　“可你怎么找到歌厅的？”我忍不住又问道。

　　　　“你妈妈让我来这里找你，我在门口等你，碰到了那几个坏孩子，他们告诉我你在那里，也带我过去找你的。”

　　　　“明白了。”我泄气的一屁股坐到了床边，看着洪洛宇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王亮他们几个下班后，碰到在门口等我的洪洛宇，带他去找我的。

　　　　“小玉妹妹，你刚刚在那里到底在干什么啊，那男人抱着你，还给你钱……”洪洛宇低着头，嘟嘴摆弄着手指，好个不高兴。

　　　　“在，在玩游戏！”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勉强的笑笑，下意识的又补充道，“回家的时候别跟你妈说，我玩游戏的事儿。”

　　　　洪洛宇果真不是傻子，一鼓腮帮子扭过身去，不想理我了，“我不信，你骗人，那个老板说你在陪客人喝酒。”

　　　　“知道你还问！”我火了，不想和他在说什么了。

　　　　“姐，这是你什么人啊？”雨桐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哥。”我勉强应了一声。怕雨桐又提起他脑子有问题，连忙补充，“别乱问。”

　　　　“啊。”雨桐愣愣的应了一声歪着脑袋看了看洪洛宇，“你哥长得真帅耶，有点可惜……”

　　　　“知道了。”我不耐烦的打断了雨桐，“自己找地儿坐会儿，要吸烟到阳台，我想静静。”

　　　　雨桐努了努嘴，有些不甘愿，但也不得不转头走出了房间，跑去阳台打开窗户吸烟。

　　　　洪洛宇这时才转过身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妈说你没钱了，妈那里也没有……”

　　　　“那她让你来干嘛？我不能回你家。”我真有口难言。

　　　　“送钱啊，我有啊。”洪洛宇憨憨一笑，将自己的黑包拉链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来，“我赞了好多年了，每年的压岁钱。”

　　　　我这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了，想笑也笑不出来。“拉到吧，不要你那点钱。”

　　　　“三万块，有三万块，我妈说可以在农村买个房子，买块地了。”洪洛宇不高兴了，气的满脸涨红，连喘息声也大了。

　　　　被他这一吼，我也不好意思了，还小瞧他了，只是拿他的钱，我还是有些犹豫。“那洛洛哥，以后我赚钱还你？”

　　　　洪洛宇又不生气了，抿嘴一笑将卡放到我手里，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不用。”

　　　　“啊。”我扁扁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反正他也用不着钱。

　　　　好似没什么话说了，房间里安静极了，洪洛宇忽然伸过手来，握住了我的手，我眉心一拧，本能的抽出手，“干嘛？”

　　　　“我想妹妹了。”

　　　　“啊，明儿送你回家，回家再想吧，你妹妹放假就回家了。”我连忙起身走到房门口，又不好这么出去，只好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头疼的看着洪洛宇，要拿他咋办。

　　　　“我想过几天再走。”洪洛宇起身，那高大的身子直接将那一盏小灯挡住了，身影都映在我的身上。

　　　　“你不在家，你爸会找你的，会担心的，明儿就送你回去，你趴着睡觉，乖。”我有些不耐烦，又着实对他没办法生气。

　　　　“我出门的时候，爸出门办事了，好几天才能回，妈才让我来的，妈想让你送我回家，可是我怕你跟我回去，直接就回来，我会想你的。”洪洛宇低头摆弄着手指，嘴巴嘟的老高，长得本就水灵，这一弄，跟个姑娘似得。

　　　　“好好好……”我不得不答应他，“那你现在上床睡觉，我可不哄你了哦，我还有事。”

　　　　“嗯。”洪洛宇很乖巧的点点头，扭头就开心的蹦床上去了，险些没把我那床弄塌了。

　　　　我松了口气，将小灯关了，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间的门，借着窗外的月光的光亮。

　　　　雨桐见我出来，连忙把烟头丢出了窗外，跑了过来，不禁担心，“这打了那老板，怕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怕我没那力度让他就算了。”

　　　　“只能躲躲咯。”我无奈的叹息一声，“都说了让你回去，别影响你上班。”

　　　　“我感觉我也回不去了，回去一定会被逼问的，再说我也在那地方干够了，早想换个地方了，一个台才给八十块钱……”雨桐坐到我身边，有些疲累的仰躺到我腿上，“咱俩可以换个别的地方上班。”

　　　　“我不能换别的地方。”我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也告诉她了这阵子的经历，听说我怀孕的时候，不禁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上次的孩子没保住，又怀了？”雨桐有些蒙的，“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能让你坐台？你要生吗？还是那个男人的？”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提到霍寒煜，心竟隐隐有种小疼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痊愈而疼，还为自己因为爱他而搞到这副模样而觉得凄凉。

　　　　“那就生，你今晚去那里上班是不是没钱了，放心，我上班也养你！”雨桐一扁嘴，“谁让我好看，男人们喜欢呢，啪啪两下也来个一两千块，给钱少我还不干呢。”

　　　　“干嘛用你养着，你存下钱了？”我嘴角牵起一抹苦涩，面前的女孩，已经完全沉醉于这种赚钱容易的青春饭，就如我当初，那个阿德，让我也有拿钱容易飘飘然的感觉，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遇到了爱情这我认为神圣的东西，我也会像她一样吧，啪啪两下来钱也容易……

　　　　“没有，边赚边大手大脚的都花了，存下无数件衣服和首饰……”雨桐调皮的又坐起身，认真的看着我，补充道，“还有屎！”

　　　　“噗哧……”我忍不住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吃那么多好吃的，也没见你胖。”

　　　　“羡慕吧，就这好身材。”雨桐一扁嘴，得意的扬起眉梢。

　　　　我的心沉了，这女孩这样发展下去，她的结局是显而易见的。“总之你有钱存着点，我哥给我送钱了……”说到这里，我看了一眼房间的门，现在提起洪洛宇，这个哥还叫的挺顺口。

　　　　“咚咚咚……”忽然，门口传来微弱的敲门声。

　　　　我愣了愣，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这敲门声不太像王亮那几个孩子，平常回来时敲门的频率。并且除了这敲门声，未免也太安静了，平常几个孩子到门口都是笑嘻嘻的打闹。

　　　　我见雨桐又要开口说话，我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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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还怕我闹幺蛾子？

　　　　这时，钱明明微弱的声音传来，“姐，开门……”

　　　　我连忙跑到门口，将门打开，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只有他一个人，并且满身都是鲜血，“你怎么了？”

　　　　钱明明倒在了我的身上，满身的鲜血似乎都浸透了我的衣衫。

　　　　“明明，明明……”我吓坏了，大声吼着，“其他人呢，王亮呢？”

　　　　我从未想过事情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从来没这么混过，也不知道这种江湖是这样刀尖添血的。

　　　　我把钱明明送到医院抢救，隔一天他醒来才告诉我，王亮他们四个都被抓走了，就留了他一个回来通信，前晚我刚拉着洪洛宇和雨桐走，他们几个散开跑路，又聚到一起时，被一群男人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