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花-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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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看傻眼了，那身太极服还不是白穿的，伸手这么好，难怪一点也不担心只有老何一个人在这里，面对我和霍寒煜两个，即便是忽略我，也应该知道霍寒煜的拳头有多重，在我来之前已经上演过了的。

　　　　以柔克刚，霍寒煜激恼恼的，但似乎怎么也打不过这老家伙。

　　　　“年轻人，做事不要冲动。”苍虎终于将霍寒煜反手抓住了手臂，一用力一拧，将他整个人甩了起来，摔到了地面上。

　　　　“霍寒煜。”我赶忙上前扶起霍寒煜，大概是觉得没了面子，很是不高兴的推开我，怒火中烧，似乎还想动手在试吧试吧，我赶忙再上前一步，硬生生的抱住了他的腰，“不要了，听话，好好的，你走吧。”

　　　　霍寒煜自然不肯，但我已经没办法在托下去了，天都亮了，王亮不知道怎么样，几个孩子万一被找到，一个也别想走。

　　　　终于，我狠心大吼，“我真的受够了！嫁不进你们家，没什么意义了。”

　　　　“嗯？”霍寒煜有些茫然。

　　　　我很想说不爱他，但是我知道他不会相信的，刚刚已经那么深情的表白过，踌躇了两秒，上前将霍寒煜拽出幕帘，尽量离苍虎远一点，我不能确认苍虎是不是真的跟踪过洪洛宇，还的小心才是，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祈君不是你的孩子。”

　　　　“什么？”霍寒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洪洛宇的，我早就跟他睡过，不信你出去带他去做检查。”我冷冷的放下话，转身一把推开他进了幕帘。

　　　　他站在外面，半响也没有反映过来似得，对于这件事，无疑对他来说也是最深最痛的打击。至少，这三五分钟的功夫，他还是需要缓解的。

　　　　我看着苍虎，很认真道，“快叫人请他走，我立刻让人带秦少航来见你。”

　　　　但是我没他吗想到，霍寒煜用不上三五分钟就缓解过来了，扭头又进了幕帘，气恼恼的抬手指着我的鼻子，“你马勒戈壁的，你他吗什么话儿都能说出来，你他吗等着，回家不打死你！”

　　　　我真的要被气死了！要被气哭了！

　　　　“虎爷，我希望你立刻给他打出去，咱们单独聊，我保证秦少航一根头发也少不了！”我握紧拳头，不敢回头去看霍寒煜，只敢用余光瞄着他，这一刻离别，是我最心甘情愿的，他永远都在我心里，我想，我也永远会活在他心里……

　　　　我以为就这么结束了，苍虎会按着我的意思把霍寒煜送出去，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没等霍寒煜被人绑出去，王亮被两个人托进了幕帘。

　　　　看到王亮浑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我瞬间崩溃了，撕心裂肺的大吼着，“王亮！”

　　　　王亮抬头看着我，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怔怔摇着头，好似他伤口上还有辣椒水的味道，绽开的血肉里还有些许烧焦味道，短短一个多时辰，他们就把他折磨成这样，我哭泣着，比看到霍寒煜受伤时还要心疼，完全没办法控制的哭泣着，“不要这么说，王亮……”

　　　　“虎爷，这小子还挺硬，昏了好几次，但还是开口了，现在少爷已经找到，其他他们还有四个同伙，都带过来在下面呢。”苍虎的手下赶忙上前报告。

　　　　苍虎很满意的点点头。

　　　　我回头怒视苍虎的眼睛，心已经抖的没办法承受此刻视觉和脑海画面的冲击，“你怎么这么狠，他是无辜的啊，我答应你秦少航没事，就会没事！”

　　　　不禁感叹，他真是不比霍天龙逊色，这种刑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杀人也应该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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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姓氏

　　　　“在我这里，跟我做对的人，没有无辜二字。”苍虎嘴角牵起一抹邪笑，看地上躺着的受伤的王亮，好像充满了成就感似得。

　　　　“艹你吗的，你他吗真是让人受不了了。”霍寒煜看到王亮，也是心疼不已，似乎看不下眼，刻意侧过身去，他明白的，都是为了救他，指着苍虎的鼻子咒骂，“要杀就杀我，你他吗冲我来！”

　　　　“苍虎！”我鼓足了勇气，站起身来，怒视苍虎的眼睛，“你是堂堂一个大哥，真男人，请你也为你说过的话负责，不管你找没找到秦少航，你今天一定要放了他们，只能杀我一个！”

　　　　苍虎微笑着，并没有回应我。

　　　　“如果你说话不算话，怕你将来难以服众，悠悠众口，难不成你要把你这些手下都杀了，来保住你的信誉吗？信誉很重要，别把信誉当狗粮吃了！”我狠狠的瞪着他，对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现在求他都是无用的。

　　　　“死到临头还敢骂虎爷，求求虎爷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老何两步上前，一把推倒了我。

　　　　霍寒煜也没有任何顾及了似得，伸腿一脚又给老何踹倒，“艹你吗的，要杀要剐你痛快点！”

　　　　老何火气中烧，一声令下，让外面的手下冲进来，将枪口挨个对准了我们。

　　　　霍寒煜受了牵制不敢动手，只得握紧拳头，任凭老何用拳头狠打向他的小腹，一拳又一拳，他几度险些单膝跪倒，但都忍住了，哪怕扶着手边的桌子也没有倒下的意思。

　　　　我艰难爬起身，激动的上前，双手抓住了苍虎的脖领子，“苍虎，你是不是男人，你他吗的说话算话！”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说话了。”苍虎眉心起了褶皱，并没有像对霍寒煜一样动手对我，任凭我抓着他的脖领子。

　　　　“你一个小姐，你有什么资格跟虎爷这么说话。”老何这才停止对霍寒煜的殴打，转身将矛头指向我。

　　　　“小姐怎么了？”我依旧抓着苍虎的脖领子，回头怒视老何，“小姐不是女人？小姐不是爹妈父母养的，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买卖，哪里来的小姐？没有你们男人的需求哪里来的小姐！”

　　　　“臭婊子，橙橙也他吗是臭婊子，要不是她跪下来给我磕头喝尿，看在她也是被你害的日子凄凉的份儿上，我就让你们两个小姐一起去死！！”老何愤恨咒骂道，话音落，他试图又对我伸手。

　　　　“呸。”我吐了老何一脸吐沫星子。“人渣禽兽！”

　　　　不等老何在说什么，我回头又抓紧了苍虎的脖领子，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怕死，但我怕被威胁，和你一样，没办法忍受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眼前死去，你隐秘这么多年，多少人都没见过你庐山真面目，死了一个心心相惜的霍天城，是不是又孤独了？我不想像你那样活着，求你成全我，求你像个男人一样说话算话！”

　　　　“求人都这个语气……”苍虎没说话，老何又绷不住了。

　　　　“你老大在，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情绪激动也他吗的控制好你自己。”我狠瞪了一眼老何。

　　　　“让霍寒煜走。”苍虎这才开口，给老何使了个眼色。

　　　　老何稍稍迟疑了下，但不敢违抗苍虎的意思，转头让人将霍寒煜的头用黑布盖了上，打晕了霍寒煜，将他抬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给他打晕，你直接放就好。”我慌了，生怕被抬出去的霍寒煜直接死了。

　　　　“我答应放，就决不食言，我是男人，总不能让他出去，再带一群人拿枪跟我火拼吧？”苍虎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为什么女人总喜欢把这样的帽子给男人带上，而且好像百试不爽……”

　　　　我微微松口气，可好像不对劲，不禁又抓紧了苍虎的脖领子，“还有他们五个，把他们放了啊。”

　　　　“我只答应你和霍寒煜之间只杀一个。”苍虎微笑着，伸手将我抓着他脖领子的手猛地掰开，不屑的拍拍我抓过的脖领衣衫上的褶皱，坐回原处。

　　　　我绝望了，彻底绝望了，“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这时秦少航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我，不禁有些惊讶，“爸，什么情况，怎么把她抓来了，别弄错了，她没绑架我，是那几个……”看到地上躺着的王亮，看到我蹲坐在王亮身边，他好像才明白些许什么。

　　　　“猪脑子。”苍虎狠瞪了一眼秦少航，“怀疑你是不是我儿子。”

　　　　“罗娜，你还真不是个东西。”秦少航恼了，不禁愤愤上前，一脚踢到了我的胸口，心口间的肉滋滋的疼痛。“没看出来啊，和霍寒煜还在苟且，自己不是都结婚嫁人了吗？”

　　　　“废物。”苍虎很没有耐心，起身一脚踹到了秦少航的小腹上，“再不滚，连你一起杀了。”

　　　　秦少航这下有些怕了，但从他的眼睛里，我好像没有看到一个儿子该对父亲的眼神，他偷偷咬了咬呀，爬起身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本就是一个私生子，连姓氏都不给的一个私生子。

　　　　“不会让你孤独的。”苍虎深吸了口凉气，好像有些许无奈的意味儿，“你这个女人啊，也算是让我这一把年纪开眼了，很想找个借口不杀你，但是没有任何借口。”

　　　　听到这话，我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似得，曾经霍天城就是没有杀我，就是有些想我为他做事的意思，我连忙道，“有啊，只要虎爷您看得起，我可以为您效劳……”

　　　　“不。”苍虎微笑着，很肯定的拒绝了，“你很有胆识，很聪明，很能洞察人的心思，今天不是你，霍寒煜必死，你倘若刚刚多说一句话，他也必死，你明白的。但是我虽然很赏识你，但我怎么会把一个定时炸弹留在身边，曾经霍天城就是一个例子，前车之鉴，他的死你也参与了。”

　　　　听到这个，我真是无奈了，只得跪下去，跪着走到他面前，抓住了他的裤腿，仰头哀求他，“我可以死，求你放了几个孩子，你把我五马分尸暴尸荒野都行！”

　　　　“你有什么筹码？”苍虎低头俯视我。

　　　　“你可以先把他们关起来，给王亮治伤，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可以帮你把霍天龙弄死！”说这话时，我浑身都在发抖，“既然我都要死了，我什么都不怕。”

　　　　“霍寒煜你会杀？”苍虎嘴角又牵起一抹未知的笑意。“回答我这个，如果你说你会杀，我就放了他们，并且要人把霍寒煜带回来，让你亲自动手！”

　　　　这一句话便把我的心瓦解了，没有任何气力在说什么，嗓子瞬间肿的话音也无法发出似得，哽咽着，哭泣着。

　　　　然而，竟然没有结束，苍虎最后的问题，直接把我搞崩溃了。

　　　　“如果他你都不舍得杀，那他的孩子你怎么会呢？”苍虎轻笑一声，无奈的摇着头。

　　　　“啊……”我听不下去，双手捂住了耳朵，用力的捂着耳朵，好想立刻去死。

　　　　果真，苍虎什么都知道，比霍天龙知道的还多，那跟踪洪洛宇的应该就是他苍虎了，他真的要他霍天龙绝后，霍寒煜死在他手里，真是早晚的事儿。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想活着，想他们都活着，那我得断了你后顾之忧，但是这样一来你会恨我的，早晚会想弄死我，所以，怎么样我都不会留着你……”

　　　　“婉娘和祈君在哪里。”我哭泣着，抓着自己的发丝用力的撕扯着，头几乎都胀裂。

　　　　“应该快到了吧，想让她们最后睡个好觉。”苍虎翘起二郎腿，又要老何给他点燃了一只雪茄，“绑架我儿子，不付出代价，传出去，我怎么做人，你也因此救了霍寒煜，所以，各取所需，别抱怨了，很久没亲自出马做事，偶尔亲自做做事，感觉还不错……”

　　　　我浑身都开始发麻，想弄死他，想弄死他，想跟他同归于尽！

　　　　我起身扑向苍虎，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掐着，好像谁也没办法给我拉开似得，但终于还是被苍虎一脚踹向小腹……

　　　　我的身子直飞了两米远，直接被踢出幕帘。我痛的几乎爬不起来，头都晕了，勉强双手支撑着冰凉的里面，想起身的瞬间又被人抓住，驾着回到了幕帘。

　　　　“小孩子看不得血腥的。”苍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亮，“抬他出去，和那几个放一起，等他们的姐姐上路了，也让他们陪着。”

　　　　“不要……”我拼命的挣扎想从抓着我的男人手里挣扎出来，想去抓住王亮，但无济于事。

　　　　当祈君和婉娘被推着进入幕帘时，我彻底没了气力。

　　　　“让你们最后见一次面。”苍虎站起身，扶了扶袖子，给老何使了个眼色，似乎准备离开。

　　　　见他迈开步子，我也不知道哪里又来了气力，扑上前，抱住了他的腿，“祈君还小，祈君还小……”

　　　　“妈妈。”祈君瞪圆了小眼睛，很是茫然不解状况，迈着小腿跑向我。

　　　　我赶忙将祈君抱进怀里，紧紧的抱着，生怕别人把我们分开似得。

　　　　从未想过苍虎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比霍天龙还要可怕似得，早知道这样，我怎么会把祈君留在我身边。

　　　　婉娘一直盯着苍虎的脊背，好似完全不再一个空间次元，刚刚进来时，还有些许恐慌害怕的意味儿，可忽然间好像没有了任何此刻应该有的情绪。

　　　　我有些诧异。

　　　　苍虎也一直没有去看这老婆子，背对着她的方向，向前迈步顺着手下掀开的幕帘，准备离开。

　　　　“罗震。”

　　　　婉娘轻喊了一声。

　　　　苍虎忽然间停下了脚步，不知道怎的，他竟回过头去，看到婉娘眉心起了褶皱。

　　　　婉娘连忙整理了下她自己的发丝，“罗震。”

　　　　听到这个名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代号是苍虎的男人，本名叫罗震，姓罗，我曾问过她，我为什么不跟她姓，要姓罗……

　　　　“青花？”苍虎半响才叫出婉娘的本名，声音出现了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过的脆弱和柔情。

　　　　“是我。”婉娘哭了，捂着嘴痛哭流涕，仿佛要站不住了似得，幸亏苍虎轻盈快步上前扶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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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明争

　　　　我和祈君被送回了家，王亮被送进了医院，几个孩子在医院陪王亮。

　　　　怕霍寒煜醒来担心，我给他发了短信，一时之间还不能跟他解释清楚，因为我自己也在迷乱之中。

　　　　婉娘虽然说是风尘女子，认识的男人数不胜数，落寞之后又大病一场几乎都没有联系，可是苍虎怎么能和别的男人相提并论，甚至陈叔都比他差太多。

　　　　那几个老家伙都是大概三十多年前开始拼，开始奋斗的。

　　　　霍天龙没有直接接触，但做法已经侧面证明了他的心狠手辣，这个苍虎，是真的被我接触到，深深感受到了他的狠，他的果断决绝。

　　　　婉娘应当早就知道苍虎吧？但以她的表现来看，事先她并不知道这个和她有渊源的男人是苍虎。

　　　　具体如何我那时也不清楚，还是婉娘被苍虎隔天派车送回来之后，婉娘告诉我的。

　　　　这个叫罗震的男人是她心里最不能忘怀的，但也是岁月消磨后已经忘记到脑后的人。

　　　　婉娘最初的最初做小姐，还不懂得什么艺名，就用自己王青花的名字再街边站着拉客。那时候，根本抬不起头的，不像现在好多人已经不太介意小姐这马子事儿，只是心底有些反感，她最初是受着很多人的白眼在唾沫星子里度过的。

　　　　夜里也总是一个人，在借口落寞的吸着烟，突然碰到罗震一个人精神恍惚的从身边走过，好似受过什么重创后似得，有些许轻生我意味儿，嘴里念叨着，他还活着干什么。

　　　　那时候婉娘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才知道罗震刚刚发生了惨痛的经历，罗震本是一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做棉被工厂的，不算太有钱，可也生活富裕年轻有为，但是为人太过老实，很是胆小怕事。可有时候人生就人如此，你不惹人，别人也会惹你，尤其是他这样肥肉。在“惹”了某个大哥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工厂工人被勒索，他乖乖拿钱去赎，工厂失火他赔上全部家当负债累累，最后，竟唯一的父亲又横死街头……等等很多事就在几天之内通通发生了。

　　　　婉娘听到罗震念叨着要死，便忍不住追了过去，还不算太放得开的婉娘，显得很拘谨，“先生，去我哪里坐会儿？”

　　　　婉娘微笑着看着他，他长得很一般，婉娘只是有些担心，尽管是陌生人，但寻思总不是好的。

　　　　罗震停下脚步，误以为婉娘是在勾引他上床要钱，回应道，“我没钱。”

　　　　“没钱也可以喝杯水。”婉娘连忙回应。

　　　　“没钱，能做吗？”罗震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样一句话。

　　　　婉娘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在婉娘的小床上，罗震脱了婉娘的衣服，好似想在死前放纵一下似得那种心情很复杂，做的时候婉娘一直有些害怕……

　　　　可做完后，罗震穿好衣服后，却把他的钱包丢给了她，里面装着一叠子十元的钞票，在那时候已经是非常多了。

　　　　婉娘不敢拿，“不是，不是说没钱吗？”慌乱的开始穿衣服。

　　　　“是啊，没有，这是之前的生意伙伴施舍的。”罗震意味深长的说道，“都给你了，我没用了，也不想还了。”

　　　　听到这个时，我好像明白当时苍虎的心情，一个做生意的人，老实本份的当某些合作伙伴是朋友，遇到困难之后伸手想求援助，但却只施舍了一点生活费，像乞丐一样的打发……

　　　　婉娘当时不懂，只是一味的担心，见他走，也赶紧穿衣服拿着钱包去追，光着脚跟着他走了很远，甚至看到他走上大桥，要跳下去似得，但罗震发现了婉娘，发现了婉娘那一双跟着他走了很远的脚都受伤了。

　　　　婉娘不知道当时罗震怎么想的，好像是因为她想开了什么，好像是感到一些温暖和人情似得，没有选择跳下去。

　　　　只问婉娘，方便不方便在她家里住几天，他没有地方去，家里被恶霸霸占了，他要静静的想一些事……

　　　　婉娘用力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她们只在一起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却很温暖，两个都有着痛楚经历走到人生低谷是相互取暖相互治愈似得，一个还背负着杀了义父的罪名，一个被恶人逼到了绝境对世间人情冷暖都是恨，好像没有爱情，但好像又有……

　　　　婉娘也不知道，觉得最温馨的日子就那么短短的几天，很飘渺很不真实似得，罗震什么都没有给她，但是却给了她很多说不出的勇气，她渴望将来能有那么几天一样的温暖的日子，但接下来碰到的男人，却都是那般模样……

　　　　领养了我，当要取名字的时候，她能想到的竟只有姓罗。

　　　　历经沧桑后，让人最怀念最向往的，是没有过伤害的平淡温暖。

　　　　婉娘万万也没想到，苍虎竟然是罗震，她跟陈叔那么多年，只是听闻，却没有见过，据说陈叔也只是生意往来单独见过一次。

　　　　明明在一个天空下，明明就圈在一个小城市，她们也许多次失之交臂。

　　　　记得秦少航曾经对我的姓氏有些许疑惑，知道我妈妈是小姐之后，更是有些怀疑的，只是他不知道婉娘是王青花，但这恰恰证明，苍虎没有忘记过婉娘，一定在家人面前提起过，又或者隐约表现出来，让家人多翻猜测过……

　　　　苍虎告诉婉娘，他离开婉娘家里，便从新开始，带着曾经的恨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没有认识他，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只有人知道苍虎这个名字。他成功了，报仇了，还对婉娘这个女人念念不忘，曾经让人找过婉娘，但没有人知道王青花这个名字，那时候婉娘早已改名婉儿，也搬家多次，那么多个小姐都冒出头来，苍虎越来越忙，渐渐的也就开始淡忘，可人年纪大了，尤其是获得了今天的成就之后，就会更加的想起那个时期的故人。

　　　　以为无缘分再见，却想不到真的有缘再遇，只是婉娘已经老了太多，他苍虎还不算显老。

　　　　人生无常，可以说是巧合，也可以说是命定，婉娘晚年，还是盼到了那个男人，只是已经回不到最初。

　　　　但婉娘已经知足，至少看到罗震，罗震刚看到她时，根本没有注意，甚至婉娘在他印象里根本不是这个样子，若不是婉娘认出了他，喊出了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他的名字，他也没办法立刻认出婉娘。

　　　　从她的笑容里，我看到了属于她的那一份知足。

　　　　苍虎知道婉娘的经历，倍感自责，怪自己没有太用力的去找她这个故人，不然怎么也会让她有一份安宁。

　　　　现在想想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曲折传奇似得，活下来活的久故事就会多。如果那时候我死了，恐怕也没有接下来的……！

　　　　不知不觉，她们的故事我竟听到了天黑，还有她说的许多细节，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夜里的时候，苍虎又派车来接我们，说是要婉娘和我去家里吃饭，但是我看着祈君，却怎么也不想去。

　　　　祈君恐怕也是苍虎的肉中刺……

　　　　“没关系，难道他敢对我孙子怎么样？没有老娘，当初他都要自杀死了。”婉娘抱着祈君，很是有气势似得。

　　　　这一份自信的气势，我已经多年没有见过了，之前见还是那她跟陈叔时，最风光的日子，腰杆好像一下子挺直了。

　　　　女人，大概风光不风光全赖身边的男人，有些让人觉得可怜似得，但也的确如此，即便是一个成功的女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