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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魂-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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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魂》
作者:两包烟
作品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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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入人世
第一章 天葬
草原的傍晚有些荒凉。
玄飞正在那绿色的草丛中行走着,他那瘦弱的身体已经有些虚脱,稚嫩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安。
尽管汗水已经将衣服打湿,但是他丝毫没有要停下脚步或者回头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只有继续往前走,他才能够得到解脱。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走回出发地了,从上午离开拉萨到现在,已经一天没有吃喝了。
“砰……”
一声身体碰撞的声音过后,他那瘦小的身体被撞出去了数米远。好容易才从草丛中爬起来,深吸了两口气,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大碍之后,他面带怒色的看向了那个撞飞他的家伙。
从那家伙那魁梧的身型就可以知道,刚刚的冲撞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那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的疙瘩肉呈黝黑色,腥红的喇嘛服和光头上面那纵横交错的疤痕使他看上去额外的恕K潘闹苷磐艘环⑾置挥腥烁谛缮肀叩氖焙颍成下冻隽艘桓辈豢伤家榈纳袂椤U饫锸腔奈奕搜痰牟菰翟谑窍氩幻靼孜裁匆桓銎甙怂甑暮⒆踊岢鱿衷谡饫铩�
喇嘛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起来,他大步的朝着玄飞走去,边走还边伸出了自己那宽大的手掌。
玄飞警惕的向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快跑!”喇嘛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一面破锣,震的玄飞双耳直鸣。
玄飞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是被那迎面而来的阴风止住。虽然草原上有些凉,但是这股阴风却犹如冬天晚上到晚面上厕所一样阴冷,令人有一种寒彻心扉的感觉。
随着阴风到来的还有一个身着白色长裙、面带白纱的女人。
玄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两个怪人,谨慎的朝着一旁退去。
女人瞟了玄飞一眼,便是不再管他,怒目瞪向了那中年喇嘛。“臭秃驴,快把东西交出来。”
女人开口的同时,草原上刮起了一阵微风,一股怡人的清香被微风带进了鼻中,玄飞紧张的神经不自觉就松弛了下来。
大喇嘛看到玄飞脸上露出舒服的神情,连忙叫道:“小朋友,快跑!”
“小朋友!”一听到这喇嘛如此称呼自己,玄飞的心中莫名的窜起了一股怒火。
从自己记事的时候起,就没有人敢称自己为小朋友,更没有人敢撞伤自己连句对不起都不说,要不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想惹事,玄飞刚刚定然让这喇嘛好看。可是现在,他却是被‘小朋友’三字彻底的激怒了。
“小朋友,快跑,别着了这魔女的道!”大喇嘛着急的叫道。
白衣女人闻声之后眉宇之间也露出了一股怒色,厉声呵道:“臭秃驴,你说谁是魔女,看招!”
话音未落,白衣女子便是举手朝着喇嘛攻了过去。
面对赤手空拳的女子,那中年喇嘛竟然只有挨打,连防守的能力都没有,这让玄飞心中暗感奇怪。
两人一攻一躲的离玄飞越来越远,就在二人的身影快要被那草丛遮盖住的时候,中年喇嘛突然大喝一声,“小朋友,快,快跑!”
随着这声音传过来的还有一块烟盒大小的玉佩,玄飞稳稳的将这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接在手中,当他看到玉佩上面那用梵文写的‘葬’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白衣女子见玉牌已经被玄飞稳稳的接住,连忙飞身朝他奔去。
玄飞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玉牌丢向了那白衣女子,玉牌丢出的同时,他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姐姐,给您!”
这一句话差点没让准备出手攻击他的白衣女子一个趔趄摔到地上。
白衣女子接住了玉牌,好奇的打量了玄飞一番之后,便怒目瞪向了那大喇嘛,“臭秃驴,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话未说完,白衣女子便是朝着远处的高山疾奔而去。
“姐姐,你等等我!”玄飞见白衣女子已经朝着远处的高山奔去,连忙抬脚追赶。
“小朋友,别去……”
“小朋友,快回来……”
中年喇嘛见玄飞竟然朝着女人跑去,也连忙上前阻拦。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跟不上这个七岁小娃的步伐。
玄飞被白衣女子落下了一大段,但是他与玄飞的距离却也是差的更远。
不经意间,玄飞已经跟着白衣女子走到了一座靠山古寺的门前,寺院依山而建,气势不凡,非常状观。
玄飞刚想上前,就被身后追过来的喇嘛一把捉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玄飞愤怒的叫道。
“别说话,要是被她发现,我们就死定了!”大喇嘛嘘声说道。
“你傻啊,人家要是想杀你,刚刚不就动手了嘛!”玄飞很是生气的瞪着大喇嘛。
“……”大喇嘛直觉无语。
“放开,别拦着我!”
“不行,你不能过去,要是你现在过去,说不定她真的会杀了你。”
“为什么?”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被喇嘛那双粗厚的大手按住的玄飞,只能无奈的趴在草丛里。
就看着那白衣女子走到了寺院前门左侧由山石砌成的平台上,借着门前的油灯,玄飞看到了平台上面那两个包裹严实的白布袋。
一个身着腥红色长袍的女人正在围着那两个白布团转圈,转圈的同时,嘴里边还唱着一些玄飞听不懂的歌曲,与其说是歌曲,倒不如说是咒文,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划过玻璃一样刺耳。
歌声停止的时候,白衣女子上前打开了那两个白布袋。
这时候玄飞才发现,这两个白布包裹着的竟然是两个一丝不挂的死人。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皆是被摆成了胎儿状,男的摆在了平台的左边,而女的则是摆在了右边,那个白衣女子则站在两者中间。
大喇嘛似乎怕吓着玄飞似的,连忙用自己的手捂住玄飞的眼睛。
玄飞不耐烦的将他的手推开,冷冷的说道:“要是你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大喇嘛面带惊色的看着玄飞,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玄飞那双杀气十足的眼神瞪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也是不自觉的疑问起来:“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一阵阴风吹过,竖立在平台两侧的经幡啪啪作响起来,听的玄飞头皮阵阵发麻,脑袋也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顺着这股阴风飘过来的还有一股难闻的血腥味,这味道比凤城火葬场里的腐尸还要难闻。玄飞捂住了鼻子,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那弥漫在空中的腥味。
平台的上面铺了一层腥红色的鹅卵石,台下满是一些黑色的垢物,看上去就像是已经烂掉的猪肉。左右两侧各有两根一米多高的圆木柱,在木柱的顶上还放着一把弯弯的藏刀,刀身通体透红,就像是刚刚杀过人一样。
红袍女人在白衣女子解开包裹尸体的白布之后,马上点燃了平台前面香炉里的东西。玄飞肯定那里面燃烧的东西不是香,因为没有一种香可以散发出那如同干草燃烧一般的浓烟。
那红袍女人在回头的时候好像是看到了玄飞一样,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这边,昏暗的油灯映照在她的脸上,使她脸上的阴戾之气显的更加狰狞,看着这张比魔鬼还要恐怖的脸,一股寒气瞬间走遍了玄飞的身体,他的身子也是压到了最低。
浓烟飘向天空不一会儿的工夫,空中就传来了一阵异响,仰头看去,有数十只老鹰正在那平台的上方盘旋着。那些老鹰一只接一只从头顶掠过,空气中充满了“哗—哗”的声响和一股恶心的骚臭味,到处是张开的翅膀,又宽又大,飞快而平稳的往下飞翔,停在离玄飞不远处的山坡上。它们肆无忌惮的摆动那刺眼的秃头,晃动巨大的翅膀,贪婪的盯着平台上的尸体。
老鹰落地的同时,那白衣女子也迅速的拔下了圆木柱上的弯刀,将那颗玄飞‘送’给她的玉牌,放在了平台的中央。
玉牌放到地上的同时,她也迅速的用弯刀划割起尸体。首先是那具男尸,剖割的第一刀是从后背的左背肌开始,由背部主干向四肢运刀,先是上肢,接下去下肢,锋利的铁刀在筋骨和血肉间穿梭自如,轻轻旋了几旋,如同拆卸零件一般,把大块大块的血肉卸下来,“吧嗒”的扔在地上。她身上的白裙也已经被鲜血染红,此时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屠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玄飞倒抽了口凉气,他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喇嘛这么害怕这个女人了。
尸肉落地的同时,鹰群嘎嘎也发叫起来。有的老鹰展动翅膀想飞过来,有几只甚至已经低飞着上前。
站在一旁的红袍女子挥舞着自己那宽长的衣袖,那些老鹰见状便是乖乖的退到了一旁,脖子抻直的呆在山坡上,双眼贪婪的盯着地上的尸肉。
转眼间的工夫,男尸的后背已经骨肉分离,女人迅速的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那柄弯刀依男人的胸部为起点,再次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起来。
女人手中的弯刀犹如长了脚一般,从胸到腹,从脸到头,游刃有余的将男人的皮、肉、骨分开。
一具成年人的尸体,在不足十分钟的时间内变成了一堆烂肉,一堆血骨,一堆肉皮。
男人的尸体解剖完之后,女人又开始去解剖那具女尸,这次的时间花的还要短,总更用了不过五六分钟而已。
看着地上那些被工整的切成拳头大小的尸肉,看着那堆被拆卸的只有几十公分长的骨头,看着那一张张刚从人身上扒下来的肉皮,玄飞只觉头部一阵晕眩。
将所有肉块工整的摆在平台上之后,她才将手中的弯刀扣到了圆木柱上,将那块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玉牌从地上捡了起来,放在了腰间。
这时,那红袍女子再次唱起了难听的歌谣,歌声停止的时候,那些老鹰犹如百米冲刺一般呼啸着飞了过去,一头扎进肉堆里,撕抢着鲜嫩的血肉。它们奋不顾身的争抢,使得平台上面血肉横飞,犹如一场血战。
片刻的工夫,平台上只还剩下那堆血淋淋的人骨,那些老鹰来肉皮都没有留下一张,留下的只是那斑斑血污。
不足半小时,两具尸体就进了老鹰的肚子。
“你们看够了吗?”
就在玄飞为这一切而感到吃惊的时候,那白衣女子犹如天籁的声音却是在耳旁响了起来。
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到了他们的身前。
此时的白衣女子是站在地上的,看上去不再是那么抽象。她的白裙被鲜血染红,面纱还有鲜血在缓缓的滴落,玄飞不由自主的连连倒退着。
不屑的瞅了一眼狼狈的玄飞和面色苍白的喇嘛,女子才嘲笑似的说道:“哼,没用的男人!”
话音落地的同时,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玄飞的眼前。
“小朋友,你现在明白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吧!”女人转身离开的同时,那喇嘛也是一脸无奈的将脸凑上前来。
玄飞不屑的瞅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正在平台上舔、食尸渣的老鹰。
喇嘛以为玄飞是被吓傻了,轻声给他解释道:“她是杀人不眨眼的葬女!”
“葬女?”
“嗯,葬女!”
“葬女是什么意思?”
“葬女,就是负责殡葬他人尸体的女人。”
“那她是好人喽?”
“也不是这样,按照传统,女人是不能去碰尸体的,这样会被识为对尸体的不尊。”
“谁动不是动……不过这动的方法实在是不怎么样……”
喇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若有所思的说道:“她刚刚做的一切,是让那些死者的灵魂坠入地狱!”
“为什么?”
“因为那些死者在生前都做了不好的事。”
“那活该下地狱。”
“话不是这么说,佛经有云……”
“不管什么经,干了坏事下地狱是应该的。”
“你……她这么做是对尸体的不尊,对天地的亵渎。”
“怎么做才尊敬?”
“应该由正统的天葬程序来完成这个仪式!”
天葬,就是将死者的尸体喂鹫鹰。鹫鹰食后飞上天空,藏族则认为死者顺利升天。天葬在天葬场举行,各地有固定地点。人死后,停尸数日,请喇嘛念经择日送葬。出殡一般很早,有专人将尸体送至天葬师首先焚香供神,鹫见烟火而聚集在天葬场周围。天葬师随即将尸体衣服剥去,按一定程序肢解尸体,肉骨剥离。骨头用石头捣碎,并拌以糌粑,肉切成小块放置一旁。最后用哨声呼来鹫,按骨、肉顺序分别喂食,直到吞食净尽。
“天葬的方法虽然和葬女做的相同,但是却是会选择在日升之时,决不会选择在日落之后。正统的天葬是将人的灵魂引进西方极乐,让亡者的灵魂得到安息!而像葬女这种在日落时的葬法,会让亡者的灵魂无法得到安息,永世都要受那地狱轮回之苦!”
玄飞不屑的瞅了喇嘛一眼,淡淡的说道:“你们的天葬也是要让老鹰来吃死人肉?”
“嗯,老鹰会将他们的理会带入西方极乐。”
“会将他们的身体变成鹰粪是真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这是对天葬的亵渎!”
“什么都是你说,行了不和你说了,我都却取点葬骨了!”
听到玄飞要取葬骨,喇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你……”
“你什么你,离我远点,我警告你啊,别再跟着我,不然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喇嘛面无表情的盯着玄飞。
玄飞不耐烦的瞅了他一眼,“我说,你有完没完,怎么话这么多!”
“小朋友,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草原上?还有,你取葬骨要干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大喇嘛神情严肃的说道。
玄飞仰头瞅着喇嘛,用嘲讽的语气说道的:“七轮连一轮都没有开,吓唬谁呢!”
大喇嘛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他一脸糊涂的看着这个怎么看也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子。能够一眼就看出自己七轮未开绝对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这不可能,看这小子的年纪,不可能是打开法眼之人!”
“如果他没开法眼,又怎么能看出我七轮未开?”
大喇嘛在发愣的时候,玄飞已经走到了那葬台的周围,面色平静的在一堆血骨之中翻找着合适的骨头,片刻之后,他从那男、女尸骨的骨堆里各自取出了一块肋骨,很是随意的将其放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布袋里。
如释重负的长呼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这趟西藏之行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第二章 墓葬主
墓葬主,被称之为藏密胜乐金刚的护法神,深受密宗信徒的推崇。玄飞并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墓葬主壁画,只是在书籍上见到过。书上的图片和眼前这一副副栩栩如生的壁画相比起来,显然是逊色不少。
墓葬主,是由两具骷髅的画像,一手执天杖,一手托头器,头戴五骷髅冠。普通人见到这种神画怕是会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是玄飞则不以为然,瞄了一眼墙壁上的壁画之后,便是转身打量着这气势不怎么磅礴,但是却雕梁画栋、精致异常的寺庙。
他右手轻轻的揉着已经饿扁的肚皮,左手摁着背在身上的那口帆布袋,生怕里边的葬骨会掉了。
最初的打算是,拿到葬骨之会尽快坐车回去,可是现在天色已晚,他可不想在草原上欣赏月色,所以只好进了这靠山而建的无名寺里。
此寺的规模虽然不能与布达拉宫相比,但是其内饰却丝毫不比布达拉宫差,其建筑格局也是藏传佛教寺庙的建制,由扎仓(经学院)、灵塔殿(保存活佛的殿堂)、拉康(佛殿)、活佛公署、转经廊、喇嘛住宅及喇嘛塔(安放喇嘛遗体)这些寺庙必备的房屋一个不少。其中供僧侣读经奉佛的扎仓、拉康算是这座无名寺的主体,位于寺庙的中心,别的建筑,尤其是那数以百计甚至千计的比较低廉的喇嘛住宅环绕在扎仓和拉康四周。如果从高处向下看,恐怕这座寺庙给人的感觉会是立体感十分鲜明。
要说这寺庙的建筑也没有什么特别,毕竟藏传佛教大多数都是这种格局,可是怪就怪在这偌大的寺庙里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别说是人,就连有人生活过的痕迹都看不到。
虽然佛像崭然如新,虽然地面一尘不染,但是通过那佛像前空无一香的香炉就可以看出来,这地方怕是少说也有几年没有僧人来过了。
“小朋友……快出来…………”大喇嘛站在寺庙的门口,用十分低沉的声音叫着玄飞。
玄飞不悦的回头瞅了他一眼,并不想去理会这个三十多岁却连七轮还没有打开的家伙。但是现在,却由不得他,因为在这草原上除了他之外,就是那个大喇嘛了。
“有话你进来说就是了,在门口站着干什么!”玄飞大声叫道。声音久久的在这空无一人的寺庙大堂里回响着。
那空悠的回音和四周的壁画以及那威严的神像,使这寺庙看上去诡异至极。
大喇嘛干咽了口唾沫,探头扫量了半天,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一踏上那青石路,他便是迅速的跑到了玄飞的身旁,二话不说就拉住了玄飞的手,害怕的说:“快离开这!”
“为什么?”玄飞将手甩开,还是不解和不屑的看着他。
大喇嘛微微一愣,扫量了四周一眼之后,才鬼鬼祟祟的说道:“这里是墓葬主的宫殿,是用来祭祀死人的,活人是不能进来的。”
“祭祀死人?”玄飞好奇的打量了四周一眼。
“你不用看了,尸体都没有摆在这里。”大喇嘛轻声说道。
玄飞摇了摇头,有些着急的说道:“不,我不是在找尸体。”
大喇嘛额头的冷汗都流下来了,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见到能如此轻易的说出‘尸体’二字的孩子,从见到玄飞以来,他的心脏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跳动节奏。
“那你找什么?”大喇嘛一脸疑惑的看着玄飞。
玄飞咽了口唾沫,有些失望的说道:“你不是说这里是祭祀死人的吗?怎么没见到供品?难道你们西藏这边祭祀死人都不上供的吗?”
此话一出,大喇嘛差点没坐到地上,他瞪大眼睛看着玄飞,仿佛是在看怪物一般。
玄飞被他看的很不舒服,有些不爽的说:“这位大叔,我劝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大喇嘛的脑袋摇的就像个波浪鼓,心中暗暗的叫道:“开玩笑,打你的主意?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孩子……很不一般!”大喇嘛很是好奇的看着玄飞问道。
玄飞得意的瞅了他一眼,边转身打量着这寺庙,边轻声说道:“后面那几个字不错,我很爱听。只不过你下次拍马屁的时候别带着‘孩子’二字!”
大喇嘛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也是啊,我塔尔巴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种孩子。你都快赶成活佛小时候了。”(蒙藏佛教对修行有成就、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而转世的人称为“朱毕古”(藏语)或“呼毕勒罕”(蒙语)。这个字的意义就是“转世者”或叫“化身”。“活佛”乃是汉族地区的人对他们习俗的称呼,这可能与明朝皇帝封当时西藏地方掌政的噶举派法王为“西天大善自在佛”和清朝皇帝给**的封号也沿用了这一头衔多少有些关系,这种封号和称号在佛教教义上都是说不通的。其实蒙藏佛教中并没有“活佛”这个名词。)
玄飞不以为然的转过头来,“活佛?您这马屁拍的不怎么样。”
“怎么了?”塔尔巴不解的看着玄飞,要知道活佛两字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可是看玄飞的模样,似乎他并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
玄飞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着那些被称之为活佛的人有些可怜而已。哎,塔尔巴大叔,这地方既然是个供奉死人的地方,那怎么一点供品都没有?难不成都摆在尸体旁边了?而且怎么也没有守灵的僧人啊!”
说到这里,塔尔巴的神经又再次的紧绷起来,声音极低的说道:“我说了,这里是墓葬主的宫殿,专门用来祭祀死人的地方。这里祭祀的并不是死人的尸体,而是他们的灵魂!”
“灵魂?”玄飞吃惊的看着塔尔巴。
塔尔巴还以为玄飞是害怕了,连忙说道:“小朋友,快离开这吧,这地方到了晚上可不安全。”
玄飞摇了摇头,索性靠着供台斜坐到地上,“恐怕在这草原之上,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了吧。哎,大叔,你怎么还不走。”
“我这不是担心你一个小……你一个人在这里会有危险嘛!”塔尔巴认真的说道。他确实是害怕玄飞在这里有危险,不过他更对玄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感兴趣。
玄飞笑了笑,道:“呵呵,看不出来,您还是一个好人嘛。得了,我也不为难您了,您也别老小来小去的了。您直接叫我玄飞就行了,塔尔巴大叔,这里边就一点吃的喝的都没有?”
“玄飞…………”塔尔巴在心中默默的将玄飞的名字念叨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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