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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傲武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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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威远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禅师不是要避重就轻么,先前你又说,这次辽东进关的人乃是铁面阎罗青,师弟笑面悟空邓光辉,此二人均比紫面如来万奎,还要厉害?怎么又……”

泄机禅师接口笑道:“我们只是缠住他,又不是和他拼命,你想想西谷、北堡、东屿所组的一派,其实力与我们相等,根本不值一缠,而天龙教又太强,而且为其后果计,实在又不能缠,岭南一派,却又不知虚实,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辽东一派啦。”

略停,又继续说道:“洒家之所以说要缠住辽东一派,也就是避重就轻的办法,因为,据闻铁面阎罗艾青深沉,阴险,而笑面悟空邓光辉,又狡猾、机智,但任凭他俩如何坏到极点,保要我与老狐狸通力合作,量他也得计短三分,何况有无忧大师、十叶道长、神州二老、以及你们鄂东双杰,和洒家师兄弟,再加上鲁南三狼,纵然与他硬拼,也不会相差甚远,否则……”

说到这里,他像是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岳文琴等得不耐,娇声问道:“再则什么?你快快说啊,又要故意吊人口胃。”

泄机禅师喝完茶后,又望了望岳腾兄妹一眼,方道:“如果洒家所料不错,由于大巴山区范围极广,各批人马人山途径不同,在未入山区以前,各批是很难途中相遇,纵然途中相遇,也不会是暴起冲突,因为每人的心理都是一样,都不愿中途损兵折将,一定要将实力保持到最后。”

忽见他干咳两声以后,又道:“可是,一进入山区以后,定必有几场火拼,血战,不论斗智斗力,我们都足可与之一拼,再则,那时只要岳少侠兄妹,于我们危急之时,暗中协助一把,岂不是天下太平,安然无事。”

岳腾连连笑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旋又微微皱眉道:“晚辈只是觉得,此宝既然如此轰动,恐怕三妖十魔中人也会起来参与。”

泄机禅师点头笑道:“岳少侠所虑甚是,这一点,洒家也曾想过,不过,以洒家想来,既然三妖十魔有的蠢动,那么二圣四奇又岂能坐视,不要说令师兄——东岳狂生凌宵剑客那种个性,就连四奇之中修养最好的白云大师,也定会挺身而出,说句那个一点的话,也许这些正邪高人,现在已经在互相追逐哩。”

只见他停了一停,又道:“何况这种天财地宝,自古以来就是有缘者得之,我们只是尽其人力而已,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既不可过份贪求,但也不能擅自气馁,尽力为之而已。”

岳腾拱手一揖,道:“多承禅师指教,晚辈致谢了。”

泄机禅师含笑合掌,正欲谦辞,忽听纯阳子道:“适才贫道也曾再三沉思,禅师所谋,的确是高人一等,不过,果如禅师所言,那么其他三派不是有鱼利可得了么?”

在这里纯阳子不说便宜,而说渔利,可见这位道长的确相当忠厚,不仅使泄机禅师大为感激,就连岳腾与鄂东双杰,亦心生敬佩……

但闻泄机禅师笑道:“道长所言,只是表面,其实,却不完全如此,让洒家再分析一番给大家听听。”

纯阳子颔首笑道:“愿闻高见,就请禅师指点迷径吧。”

“不敢!不敢!道长言重了。”泄机禅师慢慢说道:“如果真以实力而论,我方不谈,其余四派,当以天龙教最强,一则该教分堂遍布,易于支助,二则该教的几位坛主和护法,都是十魔中的著名人物,尤其,该教大坛主虬髯苍龙鲍金城,据说还是三妖之一——邙山鬼妖的徒弟哩。”

忽听他干咳一声后,又道:“不论辽东,岭南,这两派早已蠢蠢欲动,此次前来,表面上是说夺宝,实则是想把实力伸入中原,只要这两派一踏入中原,就会与天龙教的人大起冲突,两派之人都觉只要把天龙教打垮,中原武林即探手可取,然而,天龙教人又何当不知此中之利害关系呢,岂能不全力以赴,所以,洒家预测,只在一进入大巴山区,这两派都会不约而同的,分别将天龙教人死死缠住。”

锦面狒狒郑威远一拍大腿,笑道:“嗯!这很有可能。”

岳腾也点了点头笑道:“这样一来,那么天龙教却就成了众矢之的了,真好。”

泄机禅师嘿嘿笑道:“少侠错了,此次天龙教领兵之人,乃是二、四两位坛主,混世孽龙金鼎全,虽是第二坛坛主,但发号施令之人,则是矫天玉龙傅铨,此人雄才大略,广有计谋,他岂有不知之理,哪会随便上当。”

纯阳子寿眉微皱,问道:

“那么以禅师推断,这矫天玉龙傅铨,可能有何奇谋?”

泄机禅师皱眉想了一想,道:“这只不过是洒家猜想而已,如果真是那步局势,矫天玉龙傅铨,就会使出驱狼喂虎之计,伪意拉拢西谷、北堡、东屿一派去对付岭南,因为我们已缠上了辽批一派,他也会主动派人来与我们连络,也许,更进而创出中原武林合作的口号,以完成他那驱狼喂虎的全盘阴谋。”

纯阳子又问道:“假如真到了那种情形,我们又将如何应付呢?”

泄机禅师哈哈一笑道:“道长,这就是所谓见机行事罗。”

岳腾剑眉连皱,问道:“听禅师口气,是觉得与天龙教人,也可以合作。”

泄机禅师点点头,道:“于必要的时候,合作一次,又未尝不可。”

岳腾左右看看神州二老一眼,道:“天龙教是咱们死对头,我们岂能与他们……”

第十章 东海一钩

无影童子岳文琴,接口说道:“是啊!天龙教人坏死了,哼!还与他们合作哩。”

泄机禅师淡淡一笑,慢慢说道:“贤兄妹因是初入江湖,不悉江湖风险之大,要知在江湖行走,武功固然重要,但心眼亦不可太死,因为江湖本就是个尔欺我诈,各逞心机的场地,因人、因事、因时、因地,真是光怪陆离,千变万化。举例来说,我们之与天龙教人,为了情势须要,今天可以合作,明天由于情势变化,又可以不合作,上午可以合作,下午可以变卦,并非洒家欲陷各位于不仁不义之地,而是说明信义之所行,亦必须因人而立,因时而异。”

但见他停了一停,继续又道:“洒家今夜之所以被老鬼几声猫叫,就即招而来,虽然近乎游戏,但其中却蕴藏着甚多意义,假若不是神州二老,换了其他之人,洒家岂会守信而来。反之:如与天龙教人讲信义,那无异痴人说梦,或是与虎谋皮,不过,为了环境需要,或为情势所迫,彼此利用,也不妨虚与委蛇。总之:善恶之念,应常存于方寸之地,但言行之间,则不可太守之以方,理应因人、因时、因事,而能通达权变。”

纯阳子抚须笑道:“禅师这番高论,的确发人深省,就此看来,不论观念、言行,禅师与贫道贤弟,乃是同一类型之人。”

说话之间,侧头看了一涤生一眼。

岳腾冷眼旁观,细心揣摩禅师之话,觉得也是有许多值得参考之处,尤其与一涤生那老儿的观念,似乎完全一致。

但闻郑威远道:“我们还是继续讨论夺宝之事,请问禅师,我们研究如何作法?在技术上我们虽然要见机行事,但在大的原则上,总要决定一个方针,各人行动才好有个遵循。”

只见泄机禅师想了一想,又道:“总之,我们要当狠则狠,应饶则饶。”

岳腾皱眉问道:“什么当狠则狠,应饶则饶,请禅师说明白些好么?”

泄机禅师点点头道:“这!洒家只能举两个例子,譬如说:西谷、北堡、东屿这一派,如果被岭南一派,打得落花流水,岌岌可危之时,我们得细估实力,如能一举之下,将该派扫尽灭绝,就倾全力继之,使山谷、北堡、东屿三大世家,从此在武林除名,这便是第一个狠着。”略顿又道:

“倘若该派与对方力拼之后,虽然死伤惨重,但仍保有部份实力,我方则又无力将其全部消灭时,就不妨对对派暗修友好,并揭破天龙教驱狼喂虎之计,使其反噬天龙教,这便是第二个狠着。”

他慢慢讲来,各人死不连连动容,锦面狒狒郑威远,更是双目闪光,满脸堆笑,道:“妙计、妙计,够狠!够毒!禅师,郑某今夜算是真的服了你啦。”

泄机禅师嘿嘿一笑,又道;“现在洒家再说应饶则饶吧!我们之所以要缠住辽东一派,就是要结天龙教制造机会,让他有时间、有力量,去应付其余两派;可是,该派如果一有喘息机会,那么我们对辽东的缠斗,就得放松,以俾,辽东再去对天龙教人增加压力。当天龙教被三派缠斗得不支之际,而我们则又得去为天龙教人解危,并将辽东一派再行缠住。”

只见他接连喝了几口茶后,继续又道:“总之,洒家这条妙计,与矫天玉龙傅铨的计谋,正好相反,他所使的是——驱狼喂虎,我们所用的则是——驱虎赶狼。我们既不让他坐收渔利,也不让他全军覆没,而是要他疲于奔命,穷于应付,活活的,慢慢的把他累跨,这就是洒家说是要与天龙教人虚与委蛇,所谓俣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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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涤生突然哈哈大笑,道:

“决胜千里外,远筹一寸心,这办法果真是妙,难怪你这老怪,虽在群雄环司之下,能进退自如,而且有时还有便宜可捡。”

房内众人,都不禁哈哈一笑,气氛甚为轻松。

纯阳子一笑以后说道:“好吧!我们就这么决定,明日分头进行……”

这当儿,突闻岳腾接口说道:“晚辈有一事,想向禅师请教,不知禅师愿否告之?”

泄机禅师扬眉问道:“不知岳少侠有何疑问?请先说说看。”

纯阳子也旁说道:“就是有关这两个孩子血海深仇之事,务希禅师指点,以俾两个孩子为全家满门报仇。”

泄机禅师猛然一惊,道:“啊!竟是这种事。”旋即皱了皱眉,又道:“不过,请少侠且先说说,第一,看洒家是否知道?第二,看这件事情洒家是否能说?”

于是,岳腾兄妹就将自己两人身世,详细讲了一番。

泄机禅师先是微微一谅,道:“原来贤兄妹是当年岳总镖头的公子千金,那真是难得,对于令尊令堂,洒家当年也曾有数面之缘,那的确是江湖上大大的好人。”

接着,又见他浓眉连皱,怔怔的望着岳腾兄妹,似在考虑这件事是否能说,也像是在筹思说词。

半晌,方见他展颜笑道:“对于尊府当年灭门血案一事,洒家相信江湖中人,知之甚少,就是洒家所知,亦甚有限;而且,这事对洒家来说,是绝对不可直言。就是对贤兄妹来讲,纵然洒家直言,说出凶手是谁,贤兄妹也不可以完全相信,因为,万一洒家若是别有用心,岂不误了贤兄妹的报仇大事,所以还希你二人亲自去察征才行。”

岳腾点点头道:“禅师所言情理兼俱,而又恳切感人,只是晚辈兄妹年幼识浅,而又毫无江湖经验,须要如何察证,方是捷径,还望禅师指点。”

泄机禅师点点头道:“在这里,洒家只能为少侠提供两点意见,别的却就不敢多说了。”

岳腾兄妹忽然齐声说道:“好!就请禅师指教。”

泄机禅师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令尊年轻之要,与西谷——流云谷谷主,千变拳王黄凤起,和南庄——白柳山庄庄主,袖里乾坤冷孟雄,三人交称莫逆,并曾义结金兰,黄凤起是老大,冷孟雄是老二,令尊最幼。对于尊府血案一事,贤兄妹不妨问问你们柳二伯,洒家相信他必会然知,也一定会将事实真象告诉你们。”

岳腾皱眉问道:“原来是这样。”接着,心头一动,又问道:“那么,禅师为什么不令晚辈问黄大伯父,而要晚辈向冷二伯父询问呢?”

泄机禅师暗吃一惊,心说:好聪明的孩子,当即只得干咳两声,故作轻松的笑道:“因为你冷二伯父,擅长土木机关之学,及文王神课,所以才被世人称为袖里乾坤,他既有此名,自然比洒家知道得更为清楚。”

这次,岳腾不但有些皱眉,而且还叹了口气,道:

“唉!据冷姑娘说,她父亲于十年前,不知中了什么邪,整天不言不语,不笑不怒,如同白痴,后来还是她娘身染沉疔,才说了几句话哩。”

“还不是被人害的啦。”泄机禅师道:“对这一点,洒家只能说到这里,其他一切就有待贤兄妹自己去察证了。”

岳腾点头笑道:“好!那么禅师第二点指示,又是什么呢?”

“这第二点么?”泄机禅师却皱皱眉道:“洒家说了,少侠可千万不要多心……”

“不会的!”岳腾摇摇头道:“禅帅尽管请说。”

泄机禅师正容说道:“洒家所要说的第二点,就是希望少侠今后交朋友友,要谨慎一些,尤其,在你兄妹血海深仇未报以前,更要特别小心,以免将来再生遗憾。”

岳腾皱眉想了一想,若有所悟,问道:“禅师所言,莫非是指流云谷的黄少谷主,再不然,就是白柳山庄的冷姑娘么?因为,晚辈自下出以来,就只与他二人较熟。”

“这!这!叫洒家怎么说呢?”泄机禅师尴尬笑道:“洒家并没特定指出某一个人,而是觉得以武功而论,二位将来要报血海深仇,自是绰绰有余,只是怕真到了那个时候,两位既为情困,又为情恼。”

岳腾仍然有些茫然不解,却听郑威远道:“在下懂得禅师的意思了,相公,小姐,禅师之意,虽未说出两位的仇人是谁?但在未曾察明白以前,希期相公,不论对黄少谷主,或冷姑娘的情谊,最好暂时到此为止,恐怕万一是这两派之一所为,到那时相公不是徒增烦恼和悲伤了么?”

泄机禅师连忙接口说道:“郑老大所说,只是一个例子,希望贤兄妹今后交友谨慎一点就是,洒家可没说尊府血案,就是他们两派之一干的,这点可要分清楚,究竟是何人所为,还待贤兄妹自己去仔细聚证,才能算数。”

岳腾拱手一揖,道:“多谢禅师指点……”

但闻岳文琴冷笑一声,道:“我就看不惯黄琦那小子,伪仁伪义,自命风流潇洒,哼!那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比谁都坏。”

岳腾将乃妹看了一眼,忽见一涤生望着自己笑道:

“小娃娃,不是我老儿要说你,在这方面,你比你妹妹还差,仅你还记得我俩初见面时,我老儿说的话么?我说我老儿是酒醉心不醉,不像你这个糊涂娃儿,当时你还打我一掌哩,幸好我老儿脚下溜得快……”

一涤生作了一个溜的动作,将文琴逗得格格一笑。

岳腾正要向老儿赔罪,却又听他继续说道:“后来当你娃儿,与烈火神君结为忘年之交,认成义兄义弟以后,你再想想,你那老哥哥对黄琦是如何评论的。唉!我老儿点到为止,只说到这里,其他的我也懒得说了,留给你娃娃自己去仔细想想好啦。”

这时屋内众人早已大吃一惊,直待一涤生说完,泄机禅师惊容稍定,问道:“什么!小侠竟与烈火神君结成了兄弟?”

“是啊!”一涤生道:“真是不打不相识,他俩是打出来的交情,真诚得很哩。”

接着,便将乐腾与烈火神君定交的始末,又讲了一番。

泄机禅师看看岳腾,又望望文琴,方道:“你兄妹二人,真不知是那世修来的福气,一位是——乾坤一绝的传人,一位是——二圣之一无相圣尼的高足,这两位老前辈德高望重修养有素,咱们暂且别谈,就凭令师兄东岳狂生,那种刚烈性子,再如今又加上你这位义兄,烈火神群的那神火燥脾气,纵然你兄妹闹翻了天,也有他两人为你们顶住。”

岳腾淡淡一笑,道:“晚辈是绝不故意闹事,但是,也绝不怕事,纵然闹出事来,也是由自己一肩承担,决不仰仗师兄、义兄二人,更不欲让恩师为晚辈担忧。”

这时,忽然响起一声鸡鸣,接着此起彼落,各方应合,叫得相当热闹,但闻纯阳子说道:

“如今已是四更将尽,不久就会天亮,我看我们还是休息,有话明天再谈吧。”接着,又回头望着岳腾兄妹道:

“明日一早,你二人即可起程先行,我们在这里还要等无忧大师,和十叶道长等人,再行详细商谈,好在只有你两人骑马,走在一路也方便些。”

岳腾兄妹躬身应了声:“是!”

岳腾回过头去,对华山二怪道:“请禅师师兄弟,就在晚辈房中休息好啦,晚辈与郑氏昆仲合住一间就是。”

接着,各人都纷纷站起,向自己房中走去。

岳腾与郑氏双杰进入房以后,对二人说道:“这次前往夺宝之人,我相信各派都尽出精英,数场苦战在所难免,从今以后,二位将与我兄妹暂时分开,但因贼势太强,的确令人有些耽心;现在,我想以这一个时辰,教两位三记绝招,以俾于必要时转败为胜,或是脱身。”

鄂东双杰甚是恭谨一揖,道:“谢谢相公栽培之恩……”

岳腾接口笑道:“二位千万别这么说,今后咱们还要患难相共哩。一切闲话免讲,二位双双跟我念熟口诀吧。”

未及半个时辰,东鄂双杰就已将口诀念熟。

岳腾开始一面慢慢演练,一面说道:“我这三记掌法,是根据恩师的三阳神学,及师兄所创的须弥十三式,融合而成,目前尚未正式命名,暂时就叫做救命三招好啦。”

略顿,又道:“第一招为‘大风起兮’,这招全是虚招,如遇上厉害敌人,作为脱身之用。第二招为‘长天飞鸿’,是用在群贼围攻之下脱身。第三招为‘芥里藏针’,这一招是给敌人狠狠一次重击,以俾能转败为胜。”

鄂东双杰的武功,本就不弱,而且涉猎甚广,这三招的身法、步法,虽是奇妙难练,但因岳腾教得甚是细心,再加上二人根甚又好,所以一个时辰以后,两人自己演来,也勉可像样。

岳腾见两人已经差不多了,随即笑道:“你两人就多练练,我得先运功一番,不义就要上路啦。”

翌日清晨,两匹骏马,一白一黄,如飞也似的由丰城两门冲出,驰向前往湖南的官道,绝尘而去。

前面那匹马上,坐的是一位年仅十五六岁,背插长剑腰挂器囊,脚瞪马靴,身着绿色劲装的少女。

这少女生得煞是好看,真可称得上丽质天生,姿容绝世,尤其两眼中透出的那份天真,那份黠慧,和那种粉晕红,吹弹得破,而又稚气欲滴的腮边儿,以及那种三分娇嗔,七分妩媚,更加逗人喜爱,惹人多看。

这少女美则美矣,美得天下少有,世上无双,可是在她那眉宇间,又透着一股刚健之气,和一种刁蛮劲儿,再加肩头上剑穗飘飞,腰下器囊狰狞,仿佛隐隐透出一股森森煞气,却又使人望而生畏,不敢多看。

既想多看她一眼,却又不敢多看,映,真令人遐想戋戋,心有不甘。

后面那匹马上,是一位丰神如玉,俊彩飘逸,手执折扇,纶巾蓝服的少年书生,这书生看来最多不过十八九岁,腰下也带着一柄长剑,那只是做做样子,倒是手中折扇,时展时收,那样儿当真潇洒得紧。

马是骏马,人是奇人,这一男一女的出现,果真羡煞多少路人,无不自动侧让一旁,驻足而观。

这两人就是改装后的岳腾兄妹,有谁能够相信。

两人纵骑跑了一程,方收缰渐渐慢了下来。

正走之间,岳文琴回头一看,笑道:“哥,你现在比以前更潇洒啦,若是被冷姑娘看到,不被你迷死才怪,你这时是不是又在想她?”

岳腾俊脸一红,微笑说道:“妹妹又开玩笑啦……”

岳文琴小嘴儿一嘟,接口说道:“我说的是真的,谁在开玩笑……”忽然惊咳一声,改口说道:“咦!前面好像有人打架,我们快去看看。”

回头一紧手中马缰,跨下健马又得得的跑了起来。

岳腾在后一面紧追,一面说道:“妹妹,纯阳子老前辈一再吩咐,叫我们在路上别暴露身份,现在还只在湖南境内,你可不能多管闲事啊。”

岳文琴回头笑道:“我知道,你自己才要特别注意,可别忘啦,我是保护你的,不要到时候忘了形,自己先动起手来哩。”

岳腾摇头一笑,似乎把这位刁钻的妹妹,真没办法。

转眼,两人已经奔过一座山腰,在一个斜坡之上,勒缰停马,展目一观:只见斜坡下面,是一块广大的草地,左侧是一片屋宇连椽的庄院,右侧则是宽约四丈左右的一条大河,但闻水声哗啦,许是水流接急,却不太深。

河上有座木桥,宽约丈许,长约十丈有余,显见两岸的河坝不窄,虽然只是一座木桥,但看来却甚坚固。

这时,在这边河坝的草地上,有十余青衣大汉,在围着两个蓝衣人,狼狼围殴,而且喝叱连声,吼叫不已。

两个蓝衣人,一位年约三十众岁,长衫步履,手中握着一根丈余长的渔竿,另一位却年约十六七岁,而是蓝色劲装,身体结实而魁梧,看样子浑身是劲,一脸天真憨厚之像,背上背着一副巨大渔网,还是水淋淋的哩。

这两人虽是被这多人围攻,似是仍未生气,只见那蓝衫中年人,一面挥竿拒敌,一面微笑说道:“各位,这的确是一场误会,在下这位小侄,因不知贵庄规炬,所以才在这河中误撤一网,各位来时,他也刚刚将网拉起,各位都已看到,其实,一条鱼也没网到,各位又何必这么苦苦相逼哩。”

但闻对方一个劲装大汉,凶霸霸的喝道:“哼!什么误会,你俩明明是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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