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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匠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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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堂内,梁易一脸苦笑的看着把脸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丫头,心中有些无奈,更多的则是同情。
丫头?
不错,就是丫头。
从堂堂忧云掌门,一个比自己多吃了千年清斋淡茶的女子,“哇”的一声倒在自己身上,一改之前安静沉默,在自己肩上无休止的啜泣。缘浅雪在梁易心中的形象,已经形成了一种错觉。
也许,在这个历经千载,如今贵为忧云掌门的少女潜意识中,那个父亲一般的存在离开后,这个世界上这个被自己死死认定的男人是她仅剩的依靠,机关,两人关系来得实在唐突,甚至荒唐。
十几日的压抑,在这一刻,就仿佛洪水找到宣泄口一般,完全隐去主观思维的束缚,倾泻而出……
“谢…谢谢。”良久,少女的哭声终于慢慢减弱,在肩膀上发出了蚊呐般的耳语。
“谢我做什么?”梁易有些莫名。
“谢谢你,没让同门和弟子们看到…看到我哭。”在人前一直保持掌门领袖形象,悲喜不露于色的缘浅雪,自然是指梁易及时让水幕遮挡住外面众人的视线,没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忽然,缘浅雪突兀的将头从梁易肩膀上移开。
“对,对不起,我……”
看到少女低头不敢正视自己的样子,梁易禁不住笑了。
脸上闪过一丝戏谑,梁易道:“你一会儿叫我夫君,一会儿却那么客气的谢我、跟我道歉,弄得我都不知道该把自己往哪个角度摆了。”
这时,梁易可以清晰的看到,低头不语的缘浅雪,原本洁白的小脖子已经红成了一片,想必脸上的情况比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刚才动不动就扑到自己身上放声大哭,自己还真当缘浅雪经历千年风雨,早已褪去了少女那份青涩的害羞。现在她平静下来,梁易才恍然发现,这羞涩倒是比普通小女人犹有过之。
呼吸可闻的距离静静看着这张绝美的容颜,梁易心中突然生起一种世态飘渺的感觉。
他没有想过,这个当日在华山被自己惊为天人的正道第一大派的美女掌门,这个带着自己御剑长空的仙子,有朝一日,竟会成为依赖他肩膀的小女人,离他是这么近。若是被那些仰慕缘浅雪多年的正邪高手知道,有人居然有幸隔着寸尺的距离感受这位美女掌门清新爽朗的鼻息,甚至双手还隐隐触碰着她的纤腰,恐怕会直接吐血而亡吧。
尽管比这更近的距离,梁易实际上都已经接触过,但那毕竟是在自己毫无知觉毫无意识的情况下……
又是良久,少女终于犹豫着开口了,她此刻的声音柔得像一朵娇羞的花苞。
“你…你刚才的意识是说,若是我不对你这么…客套,你就……”一句话未说全,缘浅雪的小脑袋却是又低了那么几分,话音竟然有些胆怯。
对她这种女子来说,既然已经认定,就不可能再更改了。而且,现代女子尚且看重所谓的贞操,像她这种保留着古代世风的修真者,把贞洁看得甚至比生命更重要。可偏偏,她与梁易之间完全是自己一厢情愿,别人根本就有权利弃自己不顾。
她虽然称梁易为夫君,但别人到底肯不肯接受她,她完全没底。纵然她对自己有那么一些自信,但那种“强迫”的事,引人生恶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她担心自己付出了贞洁,却只能换回一缕空气。
若是缘浅雪现在的想法被别人知道,定会让人啼笑皆非,一个被天下修真人士沐风而醉的绝代人物,却在为一文不名的小人物是否接受自己而紧张。
对于这种想法,也只能说,缘浅雪轻视了一个男人的责任心、轻视了梁易的心胸,当然,也轻视了自己对男人的杀伤力。
否则,一得知她的情况,梁易心中自责自己用情不专的同时,也不会义无返顾的跑到忧云山来。
忽然,缘浅雪只感觉自己娇躯一紧,千年来,自己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
耳边传来梁易低低的声音:“你…懂了么?”
“嗯。”少女依然低着头,平淡的话音中,却让人脑海中浮过一张微笑的面容。娇躯隔着一薄纱感受着男人的温度,她明白自己当日有些唐突的举动,换回的并不是一缕空气……
“夫君。”仍然这句话,仍然是那么微弱的声音。只是这一次,话中少了那丝惊疑,剩下的,只有这两个字带来的暖意。
不过梁易脸上却出现了一抹难色,这种气氛下,人家含情的叫自己一声“夫君”,自己若不表示一下,未免有点刹风景吧?可是,要他这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肉麻麻的说一句“夫人”,还真有点难开口啊……
就在梁易为难改怎么张嘴的时候,缘浅雪一下子把头抬了起来,忽的,梁易只感觉那张玉颜急急的向自己一靠,下一刻,唇上一紧,一只悸动的“小蛇”已经带着几丝少女的香津,瞬间酥麻了梁易的舌尖。
梁易脸上失措万分。倒不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而是……
自己面对的真是一个保守的修真者吗?这从古代过来的人,未免也太“大方”了吧!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缘浅雪的“热情”,可是她接吻的技巧,实在是太生疏了。和十三岁就坏坏的夺去了某个小女孩初吻的自己相比,这份生疏的热情实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
只是,也不知道自己天生就具色狼潜质出众还是缘浅雪的诱惑力实在惊人,这份异样的生疏,却偏偏让他身上热血狂涌,搂着缘浅雪的双手骤然加紧,唇舌瞬间喧兵夺主,激烈的迎合上去……
体内的真元传来阵阵波动,男女双修,对修为高的一方,可以起到巩固实力的作用,更是能让修为低的一方实力速进,就好比在酒店那一次,由于是缘浅雪的第一次,梁易的真元力甚至一个晚上就从触灵前期飞涨到触灵后期顶峰。
此刻两人虽然没有“实质”上的接触,但也带着心中的情欲,阴阳之气互通,对梁易的真元仍然是有触动的。
整整三分钟。
当一切终于风平浪静时,梁易都快把自己当成了那种黄头发白皮肤激情澎湃的法国仔,他更是再怀疑,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位妩媚大胆的法国女郎,还是一个传统的修真女性。
而之后,梁易也终于得到了缘浅雪对她这份“大方”的解释:“我…我听说,现在世俗中的人,都是这样的,我怕…我怕和你习惯不同,你会不喜欢。” 
第三十九章 从轻发落
       足足过了一个多钟头,近在咫尺的祭堂依旧没有给任何人窥视的机会。
虽然掌门人的安危不需要担心,但若是眼前的水幕只是一层纸膜的话,想必这一个多钟头来,早已被好奇的忧云众人捅得千疮百恐。缘浅雪在他们心中贵若仙女,即使是这些在修真界被称为修真宗师也毫不为过的忧云高层,对这圣女掌门的情事仍是相当好奇的。
偏偏这层水幕不但不是什么纸膜,而且还是让自恃甚高的修真高手们完全膜不着头脑的坚固之物。
要说它是一层阵法,可这层薄如衣裳的幕子上,那种简易的感觉根本不具备阵法繁杂的基本特性。但若说这水幕是由庞大的真元力形成,而一干人横看竖看,就是从这水幕上找不出半点真气波动。
即便如此,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把耳朵贴在了水幕上。他们当然不是想偷听什么,祭堂被掩盖后,里面一男一女的话音也随之消失。但奇怪的是,一段境界奇高的琴声竟没有完全受这水幕阻碍,时而从里面穿出,粘住了众人的听觉。弹琴而已,竟然把真元力和灵魂力同时融入的弦音中,声音虽然若隐若现,但足以让人大饱耳福。
掌门人琴艺已经不低,但这琴声境界却还要高得多,而且心境随和,一点不像随时都在面对杀戮的修真高手能弹奏出的。这个连掌门人都为之倾心的神秘高人,到底还要给人多少惊讶?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晗月眉头一直紧锁。
清嗔和清烈当众揭露了罗重杰的恶行,让她一颗心沉到了底谷。但仅仅如此,还不至于让她如此消沉。弟弟虽然犯下大罪,即使不被定罪,恐怕也时日不多了……
与之相比,整整一个多钟头,天上的雪花落了又停停了又落,先后有五批人下山查探,却没有一个传音回来,也没有一个收到自己的传音。这只能说明,这些一、二代弟子,全都到了隔着护山奇阵的天山山脉。
这让秦晗月心里大大没底。虽然她不相信还会有第二个梁易那样的高手能威胁到如此多忧云高手,但眼下,着实让她感到诡异。
看了看水幕外由最初的三十余人锐减成十来人,秦晗月凛了凛神,转过身,终于决定背着掌门人擅自作主,马上带着这里所以人到山下看个究竟。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沙沙”两声,回过头,那道水幕依然没有坼除,只不过掌门人和那个可恶的光头男人,已经出现在了面前。
剩下的十来人俱都一阵愣神,一向喜怒不露于人前的掌门人,脸上竟然带着笑意,虽然那笑容很浅,但是,那却是出自多日来消沉在惆怅中,连以往正常神色都没出现过的缘浅雪。
“参见掌门人!”
“参见掌门师尊!”
众人当即行礼,言行毫不含糊。幻想水幕里含情脉脉的画面是一回事,缘浅雪深入人心的掌门人威严又是一回事。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正道领袖风姿,可不是在水幕里梁易抱在怀里哄小孩一样轻轻耳语了一个多小时的小丫头。
“今日让大家操心了。连日来我情绪不佳,也多劳各位为门中事宜费心。”缘浅雪这样说,很明显是心情好转,不再那么消沉。
“掌门人过言了。”
“这情爱的力量,还真是难以琢磨。”深居简出的忧云门人心里感慨。这些日子他们这些同门没少劝过掌门人,却顶不了这个男人和缘浅雪相处那么点时间。
这倒不是梁易有多会安慰人,也不是情仙琴奏出的旋律排忧的效果有多好。而是,只有他这个被缘浅雪认定的男人,才能让一个原本失去唯一依靠而体会到一种孤独的女人,重新得到新的感情寄托。
缘浅雪看了看众人,忽然宣布道:“刚才夫君已将事情对我说明。按本门条律,忧云长老罗重杰欲图加害同门,身为长老,罪加一等,当诛。烈月峰二代大弟子清蔓,私传本门重要法诀导致其孙湘成重囚‘三尾吞天兽’脱逃。若证据确凿,按律当受其所属烈月峰火刑,并废除大半修为,逐出师门。”
自清嗔一脸正气的在这里把两个罪人拱出来,众人早已猜到这样的结果,即使缘浅雪不清口治罪,秦晗月身为烈月峰首座也不敢枉私。但缘浅雪话一出口,大半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毕竟,受重处的人是自己相熟千百年的同门,彼此间多少有些感情。
“不过……”这时,缘浅雪话锋一转,让在场的人不住倾神。
“不过,如今正邪相交激烈,多事之秋、用人之际,并念及罗重杰、清蔓两人对本门的诸多功绩,就先记下两人大半罪过,予三人比自身修为低一境界的‘火刑’之苦,待日后将功赎罪。待‘三尾吞天兽’一事查明之后,本门四代弟子湘冉恢复其弟子身份。”
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缘浅雪趁人不注意,责怪的看了梁易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说:别人险些要了你性命,你反而列出条条道理为他求情。而抱以淡淡微笑的梁易,脸上分明流露出一股神秘。
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一群人为同门庆幸还在其次,更多却是觉得不可思议。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不错,但真正的正邪交锋,一两个高手能带来的帮助是相当小的。
缘浅雪虽然对同门极好,处理事情却比历代掌门都要有分寸得多。若说师兄弟有难,缘浅雪拼着性命去施救,众人深信不疑。但如果不是刚才的话,他们很难相信掌门人会不严履忧云条例随意恕谁的罪。
最关键的是,罗重杰和掌门人虽然有些同门之情,然而罗重杰要杀的人里,可是包括缘浅雪的夫君在内啊。
“记下罪过”这种话,说出来完全等于“饶恕罪过”,现在记下,以后只要你不犯大错,谁又会去追究呢?
而火刑虽然是忧云七大厉刑之一,但比自身修为低一境界的火刑……几乎就相当于金丹期的人去攻击元婴期的人,元婴期虽然会受一点伤,但也仅仅是受一点伤而已。
缘浅雪起掌拂直跪地千恩万谢的彭冉,旁边的秦晗月一句话却让她大感迷惑。
“掌门师姐,请收回成命吧。”
“月师妹,你……”
秦晗月一叹,师姐毕竟还是太念同门之谊,只是他那狠毒的夫君,出手根本容不得自己弟弟活命。因为弟弟,掌门人不得不同时恕三个人的罪,自己又何必让师姐难做呢?
“师姐,既然掌门人都那样说了,你这又何苦呢?”说话的是同样喜爱阵道而和罗重杰交好的一位长老。话间,他和众人一样,异样的看着和罗重杰情同姐弟的秦晗月。
罗重杰还昏迷着,秦晗月又因为特殊原因,一直只说弟弟得很重。眼见好友的命被拉回来,他实在不明这做姐姐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弟弟往海里推。
纵然缘浅雪再聪明,也同样想不出秦晗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淡淡道:“月师妹,我意已决,这件事就不必多说了。眼下,恐怕有更要的事在等着我们。”
说着,缘浅雪抬头望了望天,恢复情绪的她,走出水幕再次看到飘雪的情景,反应不比秦晗月慢。
听缘浅雪说到正题,秦晗月丝毫不敢含糊,当即放下私情,道:“掌门师姐,我正是要向你禀明此事。”眉头一皱,秦晗月把事情的诡异简单说了一下。
语毕,缘浅雪凛了凛色,当即道:“时不宜迟,各位,现在就请跟我出发前往山下!”
说着,令邪道闻风丧胆的“君恩”灵剑已经浮在脚下。
“夫君,抓紧我。”缘浅雪起步走到剑尖处,给梁易留下后面的空隙。
众人一愣,这男人功力通玄,还需要和掌门人共乘一把剑吗?不过想想自己这粗鄙这人不动“情爱”之事,也便释然。
正在这时,只听“丝”“丝”“丝”一连串的响动,天空中骤然有成批忧云门的人御剑而来。
当先一人,正是最先依秦晗月指示下山查探的忧云长老“殷响”,虽然距离数百米,但修真者的视力岂能以常人而议?众人分明看到,殷响那张有些消瘦的脸上,喜色满满…… 
第四十章 邪道疯了吗?
       忧云山。
忧云主峰。
忧云主殿内。
“什么!师弟,你是说,‘双邪邪宗’至此从邪道除名?”坐在缘浅雪下首位置的秦晗月目光锁住殷响长老,脸上波澜涌动。
邪道疯了吗!?
每一个人脑海里都反复回荡着这几个字。
邪道九宗之一的双邪邪宗,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然而按殷响一干人的说法,就刚才一个多小时时间,忧云众高手竟然不损一兵一卒,就“顺便”在天山山脉上,彻底铲除了那个根基稳固、历史可以追述到数万年前的邪道巨头?
众人可以确定,邪道真的疯了!
忧云山门前的上古奇阵,是人见了都要皱眉头,在邪道一向以谋略著称的双邪邪宗,全宗五百余人,今天却倾剿涌上托木尔峰狂轰乱炸,纵然那一轮轮零乱不堪的攻击,能够偶然碰巧击中忧云门隐蔽极深的阵眼,但对那个上古奇阵来说只不过是瘙痒而已。使忧云山中飘下几片雪花,已是极限。
双邪邪宗,顾名思意就是‘邪中之邪’。虽然明面上的实力一直位居邪道九宗末席,但很多诡异的邪计,却往往让正道防不甚防,在正邪交战中,作用不下于九宗里排名后五的几个巨头。
即便近年来清焰魔宗出了一个比他还邪上数倍的“鬼叟”,令双邪邪宗的地位有所下滑,但毕竟是邪道九宗之一,倾巢到正道第一大派的老窝这种蠢事,邪道其他巨头,难道都不加以阻止吗?需知,双邪邪宗固然强大,但作为正道第一大派,忧云门的实力,比邪道第一宗派‘九仙谷’都要强上两倍不只。
在托木尔峰上激战,忧云门的人一有危险,完全可以随时念灵诀瞬间躲进忧云山内。在不占据天时地利的情况下还去攻击实力远胜自己的对手,双邪邪宗无疑是在以卵击石。
“是的师姐。哼,什么邪道九宗之一,简直徒有虚名,五百多个人,没有一个是我殷响的百招之敌!”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屠杀”,殷响热血上涌,在忧云殿里壮语豪言。
“师弟,你当真确定双邪邪宗这次是倾剿而动,包括宗内的三个天刑期高手和他们宗主黎心童?”掌门人座椅上的缘浅雪声音很平淡,一时并没为这送上门的好事窃喜。
邪道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为了什么利益成心想要双邪邪宗覆灭?
缘浅雪马上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即使是邪道那样想,双邪邪宗也泛不照跑到忧云门来送死。
殷响脸上充满了自信,“掌门师姐,虽然双邪邪宗那些家伙没什么能奈,但这些年正邪交战的时候也不少,那几张奸嘴猴腮的丑脸,师弟我还是认得的。”
顿了顿,殷响继续说道:“那黎心童名声传得亮,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缩头乌龟而已,最开始我和段师弟一行四人出去的时候,那老头竟然躲着派几个不坠期的弟子来应付我们,简直藐视我忧云无人。后来人逐渐多了,黎心童才带着门里几个护法亲自迎战。”
“竟然派几个不坠期的人来和天刑期高手交战?那黎心童结果如何?”一边的落叶真人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殷响喉咙里发出几声粗旷笑,道:“师兄,说出来你们可能还不信,那黎心童好称什么‘求败魔君’,一上来就直接向我们中实力最强的天陨师兄扑去,大家本来还以为他们之间会有场恶战,没想到天陨师兄不过和他过了二十几招,就连忧云门的普通道法都还没用上就把所谓的‘求败魔君’斩杀了。”
“天陨师兄?”缘浅雪看向左下首的天陨峰首座。
“掌门师妹,一切却如殷师弟所说。”天陨首座颔了颔首,补充道:“不仅是黎心童,双邪邪宗其他高手,今日同样是恶虎一样扑上来,打起来却像只病猫,最多的也就从大伙手里走出八十几招。以往正邪交战双邪邪宗一直是背后耍阴招,和他们的人真正交手倒不多,今日才知道,双邪邪宗,根本就是嘘头。”
“不过掌门人,邪道今日肯把这个嘘头亮给我们看,恐怕背后另有目的。”天陨真人虽然也认定双邪邪宗是个嘘头,但并没有大条的殷响想得那么简单。
缘浅雪皱了皱眉,目的不目的是一回事。与双邪邪宗正面交战的时候的确极少,不过,多年前自己的好姐妹不悔师太险些被黎心同染指,自己私下与他交手的事情,一直都因关系到不悔的声誉而没有对众人说起。这求败魔君黎心童的实力,别人可能不清楚,自己可是知道的。
当初刚达到大乘前期修为的时候,求败魔君黎心童天刑后期的实力,隔着一个境界和自己交手,也是打了近三百个回合才落败而逃,天陨真人目前才天刑后期的修为,是远不如当时的自己的。
这时,一直翘着个二朗退悠哉的坐在掌门椅椅臂上的梁大高手开口了:“这位道友,我想问一下,那什么双邪邪宗的人,今天的言行举止,以及神态反应,有什么不正常吗?”
天陨真人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身份由邪道妖孽摇身变成正道强援的男人,有些不明白梁易为什么会这样问,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快弄清邪道背后很可能存在的另外目的。
天陨想了想答道:“道兄,其他人我一时倒记不清楚,不过那黎心童倒了一切如常。”
天陨顿了顿,接着道:“谁都知道,邪道之中,除了那该死的北冥魔君无恋,也就黎心同最高调,今天纵身向我攻来,那神色中的傲气和狂妄的言语,都和往日无异。”
“他说什么?”梁易想了想问道。
天陨一愣,自己明明说了往日无异,这高人还要追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想到梁易令人叹服的实力以及和掌门人的关系,天陨还是不厌其烦的说道:“他说‘道貌岸然的正道小儿,以为破了区区弥天阵就值得窃喜吗?今日我双邪邪宗就你忧云门血债血偿,有‘鬼叟’前辈在,你们这群所谓的正道是逍遥不了多久的!”
“哦?这黎心同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妄。”梁易脸上挂出一抹讽刺的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光芒。
“岂指狂妄,简直就是不自量力,他双邪邪宗算什么东西,也敢要我忧云血债血偿?还有那鬼叟,充其量也就是个耍阴招的跳梁小丑而已。”天陨一脸义愤。
这时,梁易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怎么听说这鬼叟是身属清焰魔宗,而不是那双邪邪宗。邪道九宗虽然有共同的敌人,但并不见得有多团结,黎心同身为一宗之主,也不会“狂妄”到拿其他宗派的人才、拿别人的实力来“狂妄”吧?”
听梁易这样一说,刚才心里还在暗怪他问些无关紧要问题的天陨顿时一愣。
梁易轻轻挑了挑眉,心里则在回想另一句话:区区弥天阵?邪道这几年一直因这弥天奇阵引以为豪,敢在弥天阵前面加“区区”两个字藐视的字作为修饰的,恐怕也就只有研究出弥天阵的那位……鬼叟。
“道友,托木尔峰那些邪道妖孽的尸体,你们应该还未处理吧?”
天陨道:“方才我和众师弟师妹都急着回来禀述此事,还来不及将那些人的尸体化去。”
梁易点了点头,转首看向缘浅雪。这件事情,显然不简单,只不过任他再聪明,也不可能一下猜到邪道的诡异伎俩,似乎,眼下除了那些尸体,也找不到地方入手。
缘浅雪作为忧云掌门人,考虑事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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