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群芳谱-第2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小伙子的足跺捏在了手心中,那汉子不但个子高,手掌更是大如蒲扇,这般捏住一个足腕,仿佛是捏住了闺门小姐的三寸金莲一般轻而易举,史艾可看得小眉头一蹙,忍不住“咦”的一声,便见那汉子手腕一甩,便将袭击他的小伙子仿佛雪花一般甩出三丈远,举重若轻。
虎家的下人们个个面色大惊,想不到这平时一声不吭,任由自己欺凌的养马人,今日却是狂性大发,大家见那被他甩出去的小伙子,曲着身子缩在雪地中,恍惚是身受重伤,就连一句呻吟都没发出来,大家本想抢过去的身子便一齐顿了下来,互相间转头看看,俱都看见各自面上的惊惧之色。
场面一时宁静,只能听到呜呜北方从头顶刮过,刮起众人的头发乱飞,这时场外一个尖尖的嗓音大叫道:“你们……你们别打他,他只是气力大,可不是什么匪人!”大家下意识转头看过去,便见到一个身穿长长胡服的女子箭步冲过来,团身罩在了那汉子的身前,半蹲子,将那汉子护在背后。
史艾可和柯若红隐约还记得这长脸姑娘就是那汉子的婆娘,跟着他一道在山上养马的,两人看来再无亲人,只是相依为命,再看见那婆娘护在汉子的身前,史艾可和柯若红倒是对她心生好感,这女子虽然长得怪异凶厉些,可对自家丈夫却是极为照拂忠诚,看得极重。
柯若红咯咯笑道:“虎公子,你也劝你的手下停手吧,那位大哥没怎么得罪我们,反而是我们……”
虎杰夫沉着脸转过头来,见那柯姑娘这般开颜一笑,当真是笑颜如花般迷人,可是他的心底却更是恼怒,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在柯若红的面前露个脸,抢下一份功劳,也好让她对自己多了些好印象,可没料到……却是连个最不起眼的下人都收拾不成,到最后可谓是扫尽了自己的颜面,再要对这柯姑娘讨好吹嘘时,可哪里有这个资格。
因此虎杰夫听了柯若红娇软的说话,非但不顺水推舟,反而更是羞臊得面脸通红,忙不迭的跳起来吼道:“反了……反了,我虎家多少年来,还没出过敢违抗主子的奴才,你们一个个还愣着作甚么,还不去把那小子给我捉过来,给两位姑娘磕头赔罪?”
身边的下人们虽有些惊恐,可毕竟不敢违拗少爷的吩咐,再加上那汉子方才出手极快,大家隐隐都没看清楚,便见到自己的同伴被人给丢了出去,这时候大家晃过神来,暗自都在想:“许是这小子一时投机取巧罢了,过去自己对他又打又骂的,他可从来没敢换过手。”
如此一想,倒有几个胆子大些的,想要在少爷面前争功,掳起袖子缓缓走了上去,那汉子一把将身前的胡服妇人推开,捏着拳头又站了起来,妇人死命拉扯www^。^cnd1wx^。^com着他的胳膊,哽咽的哭道:“你……你不能再下蛮了,你……你难道忘记了过去对我作的承诺了么?”
那汉子听得牙关紧咬,回头怒道:“我是答应过你不再与人争斗,可……可这些人欺人太甚……”
那妇人堕泪道:“好,就算你不记得答应我的事情,你总没忘记……临走那一夜,你对那位……那位大人作的许诺罢,难道你也要失信于人?”
那汉子听了这话,脸上一阵默然,呆立片刻竟是幽幽的叹了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暗自松开,虎家下人们看得俱是一喜,这小子呆头呆脑,仿佛又回到过去那个任人欺凌的模样,他们的胆子不觉又壮了几分,走得快些的一两人,已经跨步来到他的面前,那汉子忽然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语气怪异,声调更是从未听闻过,这些下人们微微一愣,大喝道:“臭小子,你鬼叫什么?”
他身边的妇人却是听得一惊,回过头对他也叽叽咕咕的叫了起来,史艾可和柯若红站在外围,对那二人说的话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是见到那汉子说过话后,妇人的脸上惊惧不已,浑身扑簌簌的一抖,仿佛听到的话甚为恐怖,史艾可心头一拧,捏紧小拳头正要大叫道:“住手!”
只是她尚且蓄势待发,话音还未吐出喉咙,便听到身后一个低沉的嗓音,同样的传来道:“住手!”
众人一道转回头看过去,暮色北风吹奏下,便见到一对少年男女结伴走了过来,那少年身材高挺,系着威赫的长氅,而他身边的少女却是一袭素白色的长裙,腰间围了淡蓝色的短俏,姿彩欲仙,端得是郎才女貌。史艾可和柯若红却是看得眉头一喜,便想跳起来乖巧的扑过去。
但转头想想身后的局面,这两个小丫头才算是微有羞赫,纷纷垂下小脑袋,杨宗志皱着眉头走过来,见到这里围聚了几百上千的汉子,三道天堑般的沟渠延伸出去,眼前却没有一个人在挖渠担土,而是聚众围了个半弧,外围的汉子们不断吆喝叫好,仿佛里面正在争斗或者赌钱,一时间热闹的紧。
杨宗志本就担心可儿负责的这一块,这里是他计划的重点,没有这里的布置,其余所作的功夫全都是白费,因此才会和费幼梅一起来这里看看,到底进度如何,却没想到自己过来之后,却是看到这般光景,杨宗志心下又气又怒,背着手走过来,见到史艾可和柯若红垂着小脑袋不敢见自己,心底里便明白几分,恐怕……这一切,又是这两个不知安分的小丫头在惹是生非了。
他的性子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爹娘和师父对他喜爱胡闹也颇多怨怼,可他对大事却分得极清,当知什么时候该规规矩矩,什么时候该一丝不苟,绝不会因为自己胡闹而坏了大事,现在山下围了数以万计的官军们,摇旗叫嚣着要捉拿自己回去,山上人更是因为维护自己而担着干系和风险,解困救围便全靠这三道渠闸了。
杨宗志按捺住心头的怒气,脚步沉沉的走进去,对史艾可和柯若红瞪了一眼,便转头问道:“怎么……怎么回事?”
虎杰夫凑上来,抱拳道:“杨……杨大哥,是我一个瞎了眼的下人,欺负了您的两位妹子,我正要将那下人捉过来给她们赔罪。”
杨宗志听得嘿嘿一笑,暗想:“一个下人想要欺负到古灵精怪的若儿,和风风火火的可儿,这怎么说的通?”他当然知道,人家别说是欺负这两个小妮子,就算是不被她们二人欺负到,便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了。
当下他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又走到史艾可二人面前,低头道:“你们说说,人家是怎么欺负你们了?”
两个小丫头听得心儿一颤,听出杨宗志这般压低语气呵斥一句,实则是心头泛起怒气了,只不过当着人面给自己留着脸子,柯若红幽幽的抬起小脸,晕红着脸蛋,结结巴巴的笑道:“师哥……好师哥,我们……我们方才……”
杨宗志皱眉道:“你们方才怎么?”
柯若红听得小脸一白,顿时不敢接话,毕竟现下在作正经事,自己和可儿两人胡闹着打起了雪仗,这才造成纠纷,这话倘若说出口,可不定师哥要怎么气恼自己呢,她一只洁白柔嫩的小手儿紧张的捏着石榴裙的裙角,费幼梅见状便明白了三分,暗自伸手拉了拉杨宗志的胳膊,甜甜的正要说话解围。
一边的虎杰夫见自己心中仰慕无比的姑娘,被杨宗志教训的抬不起头来,顿时热血沸腾,迎上一步豪气道:“杨大哥,你千万别怪柯姑娘她们,这事……这事真不怪她们,都是我那下人性子太过凶蛮。”
杨宗志嗯的一声点了点头,暗想:“过去我们曾经帮他们虎家牧场找回了马匹,因此今日那位虎老爷子才会首先开口声援,现在这位虎少爷帮着可儿,若儿她们说话,也极寻常。”此刻还是大事要紧,当真也不能把这两个打不得,骂不成的小丫头怎么样,漫说人家本没出言相怪,便是姨娘也将古灵精怪的她们俩看得宝贝疙瘩一般,自己不如大事化小就是。
杨宗志回头笑道:“既然虎少爷不说什么,我便替我这两个妹子陪个不是,今日一趟全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来到长白山,官府说不定也不会趁着这么风寒雪冻的时刻围山,走走走,我们去看看你们家的那个下人,看他可受了什么伤没有?”
史艾可和柯若红听得对视一眼,暗自都松了一口气,对着彼此打了个娇媚的眼色,噗嗤一笑,虎杰夫忙道:“不必了,不必了,我那下人皮粗肉糙,只不过被一个雪团砸中,哪里会受什么伤?”
“雪团……?”杨宗志狐疑的转头扫了一眼,见那两个小丫头满面喜色的正要抬头,听了这话却是一齐吐了吐小红舌,小脑袋顿时又垂了下去。
史艾可和柯若红却是听得心下暗恼:“这虎家小子真是不会说话,明明哥哥都已经不放在心上啦,他……他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杨宗志察言观色,心头不禁恍然,大致明白这两个小丫头许是又像在鸿冶城别院中打雪仗,堆雪人,无意中砸中人家,引起口舌纠纷,他不觉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小妮子年纪幼小,在众位佳人中只比倩儿一人大,其余的无不比她们年长,她们在洛都相识后,便有些意气相投,成天嘻嘻哈哈的腻在一起,杨宗志看在眼中,倒也并不多计较,毕竟只想着她们小女儿家心思,古怪一点,刁蛮一些也很平常。
此次她们没与自己打招呼,便偷偷跟了上来,更是在山腰下救了自己一命,杨宗志见到她们后,有些感动的宠溺意味,更是对她们的擅自举动只字不提,可这回不同了,这一切攸关到长白山上数千人的性命,她们还这般不知轻重的胡闹蛮缠,可不是分不清场合吗,杨宗志心中微有不快,却是吸气按捺住,拉着虎杰夫向人堆中走过去。
分开一伙粗服汉子们,抬头便能见到两个人www^。^cnd1wx^。^com相依着站在一起,左手边是一个高大的壮汉子,脸庞消瘦,面孔黝黑,双目晶晶闪光,右手边却是个胡服钗裙的女子,脸颊较长,白腻的多,杨宗志走近一步,不由得心头一跳,睁大自己的双眼,暮色下那两人的面相倒还能辨认清楚,只见对方脸孔上都有惊慌之色,待得看清楚自己,却也是一齐愣住。
杨宗志缓缓向前再走几步,猛地抽了口凉气,脱口惊讶的唤道:“忽……忽日列……”
===========================
这几天在广州被关了禁闭,唯一跑出来的一点时间,还被网站要求追究DT(盗帖)的事情,没心思写书。
看盗版的同学们不少,我心灰凉,想本书剩下不到三十多万字,一晚上也就两毛钱左右的消费,我却要码得声嘶力竭,后面剩下的字数加起来,不过十元左右,何苦来哉……
OVER!
手打vip章 第四百七十九章 银河 之四
更新时间:2010…4…22 14:00:16 本章字数:6972
史艾可和柯若红束手束脚的跟在杨宗志身后,心中忐忑不安,本想在哥哥面前争个脸子,为他办成一件天大的事情,以好让他从此对自己不再那么轻视的,却没料到自己稍稍放开一下心神,和柯若红闹腾片刻,便惹出祸端来了,虽说这事情倒也不大,只不过与人不对眼,有些口角而已,但是史艾可的小心思中却看得极重,暗自更是有些懊恼,“原来打定主意不搭理那大屁股丫头了,可没想到……她只是轻轻一激,我又忍不住和她闹做一团。”
因此杨宗志和费幼梅过来之后,史艾可一直委屈的垂着小脑袋,杨宗志面色阴沉,语气中更是有些牙根痒痒般的气怒,史艾可也全然不敢接话辩驳,只是心下的委屈意味更甚,小嘴咬的死死的,小手儿握住了拳头,费幼梅在身边看得噗嗤一笑,伸手拉起两个小丫头,凑低声宽解道:“没事啦……”
话音未落,便听到身前的杨宗志惊呼一声:“忽日列……乌……乌卓玛。”
身边众人听得俱都一愣,暗自心想:“他说的什么意思?”这两句话词不达意,难道是人名不成?可天下哪有人姓氏如此古怪,那被围在场中的养马人夫妇身份低贱,即便是在虎家牧场中,也只是个无名无姓之辈,虎家内寻常普通的贩马和护卫的下人们,都对他们想呵斥了便呵斥,想打骂了便肆意打骂,将他们当作最最下贱的贱民。却没料到那二人听见这声音,却是一齐目瞪口呆的跪下来,对杨宗志欢喜的叫道:“杨大人……”
“嘻嘻……”史艾可和柯若红回头对视一眼,倒没想到哥哥也认识这两个养马人,史艾可方才见过忽日列出手,可谓又快又准,下手极狠,她心下不禁甚为推许,再见到原来是哥哥的熟人,这一点不忿和懊恼早就丢在身后记不起来,而是凑过去笑嘻嘻的道:“哥哥……原来你认识他们呀。”
杨宗志唔的一声,大步走上大去将忽日列二人扶起来,低头一看,这忽日列倒是越发黑瘦,而那乌卓玛却是白净了不少,不过他们二人此刻穿的破破烂烂的,头上戴着难以御寒的半弧小帽,鼻头冻得发红,手指头更是冻得有些发肿,杨宗志心头一酸,低声道:“你们……你们快起来,拜我作甚?”
史艾可和柯若红跳上前来,对那忽日列和乌卓玛上下打量,史艾可笑吟吟的问话道:“哥哥啊,这个……这个忽什么的,名字这么古怪,他们是……蛮子么?”
杨宗志心头正不好受,想这忽日列和乌卓玛昔日身份何等荣耀,在诺大的吐蕃国内一手遮天,可谓是权倾一时,现下居然流落到异国他乡,在一个极不起眼的马场内养马为生,更是衣衫褴褛的难以糊口度日,这其中……委实不是没有自己的一些原因,杨宗志牙关一咬,回头不答反问道:“可儿……你说说,方才你是怎么欺负人家了?”
“耶……”史艾可和柯若红听得小脸一呆,不是……已经不追究了么,怎么又提起这事啦?当下柯若红倒是垂头敛眉的不敢搭话,一幅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史艾可却是气得一跳而起,挥着小拳头愠怒道:“怎么是我欺负他啦?哼……哼哼,可儿今天一天都乖乖的,帮你做事,刚才只不过闹了一下而已,你……你便怪我,你这偏心的家伙!”
杨宗志嘿嘿一笑,不悦的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会来欺负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我定不信。”
“你……”史艾可气得秀眸清泪涟涟,咬住红馥馥的小唇,哽咽拧声道:“你信外人也不信我,我再也不管你的差事了,我……我再也不要理你!”史艾可说罢**一声,在杨宗志的胸口上用力的擂了几拳,忽然捂住红唇转身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热泪在空中滴落,缓缓的被冷风吹成细细的冰莹。
“呀……”柯若红在一旁看得嗔目结舌,抬眼一瞧,见杨宗志对着史艾可离去的方向发呆,侧过来的面庞上微有惊诧,仿佛始料不及,柯若红却是心头一惴,暗自嗔怨:“可儿怎的发了这么大火气?哎呀……这都怪你,若不是你方才来搅扰可儿,也不会害的她被师哥骂了,更加不会负气出走。”
如此一想,柯若红不禁内疚自责,眼眶红红的极是委屈,既想追上史艾可,又害怕杨宗志责怪,转头想对杨宗志说话,却见他皱着眉头对忽日列叹息道:“罢了,你们……你们怎么会到长白山来的,哦,对了,你们住在哪里,咱们好久不见,正好找个地方饮酒说说话。”
忽日列和乌卓玛听得面色一喜,忙不迭的引手道:“我们就住在这牧场内,杨大人你不嫌弃,就到我们那边去坐一坐。”
柯若红见这几人说过话后,互相亲热的把臂向前面的牧场深处走去,她小心思中微微有些恍然:“原来……师哥他与这粗猛的大个人这么熟稔的呀,怪不得他会生了可儿的气……”如此一想,她心下难免更加惶恐,生了可儿的气,不就是也生了自己的气么,他这么招呼也不打的就跟着那两人走了,看起来可是气的不轻哩。
北方吹过,柯若红只觉得小身子冰凉,她忙将秀美的风衣重新又罩在身上,围聚的汉子们一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一哄的散了开去,柯若红围好淡红色的裙鏊,梳理一番头顶湿湿的白雪,便要拢身追上杨宗志和费幼梅等人,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紧巴巴的嗓音,急急的叫道:“柯姑娘……请……请等一等。”
……
杨宗志跟着忽日列来到他们居住的小屋,抬眼一看,这小屋极为局促,甚至狭窄,里面乱哄哄的堆了一些破旧的家具,自己和忽日列坐下来后,小屋中便再无宽裕,因此费幼梅和乌卓玛二人只能站着,屋外北风怒号,刮得屋顶的罩棚咚咚直响,这破房子在南方和中原大地,也只能算是十分简陋的,更别说在这天寒地冻的长白山顶上,住牲口倒还能勉强凑活,若是住在里面取暖御寒便强差人意的紧了。
杨宗志和忽日列两人端坐的地方,便是一块铺在地面上薄薄毯子,杨宗志记得他们吐蕃人的传统是住帐篷,喜爱席地而睡,可地上这毯子委实太薄,而且微微散发出一股霉味,也许正是人家用过不要的废物,杨宗志只觉得心头一堵,惆然道:“你们……你们就住在这?”
天色已晚,屋中地面上点了一盏小小的草灯,灯芯已经快要燃到尽头了,北风从小屋的缝隙中灌进来,吹过草灯,因此这草灯更是一明一灭,几乎便要熄掉,忽日列回过身将草灯护在手心中,哈哈开心笑道:“就住这……就住这,对不住杨大人,我们这里没有酒,乌卓玛……你去外面取一些冻雪烧熟了,给杨大人泡一杯热水罢。”
乌卓玛诶的一声,便要矮着小身子出门去,费幼梅娇声道:“大哥,我家里有酒的,我……我这就去给你们取来。”说罢和乌卓玛一道出了小屋而去。
杨宗志和忽日列对膝而坐,互相打量,一时心中都颇有几分感慨,数个月前,两人在吐蕃相识,又匆匆一别,此刻时过境迁,两人境遇却又截然不同,甚至有些惺惺相惜,杨宗志叹了口气,低声道:“忽日列,你们……你们怎么会流落到这荒蛮之地的,临走的时候,我让婉儿给你们送的银两可是花光了么?”
忽日列道:“杨大人……”
杨宗志挥手道:“你们别再叫我杨大人了,我……哎,我早已不是南朝的大将军了,现下我只是和你一样的乱臣逆贼,你若不嫌弃,叫我的名字就是……或者你年纪大我几岁,叫我一声杨老弟也行。”
忽日列大喜道:“杨老弟,我忽日列想不到有一日可以和你称兄道弟,哈哈,想我这一辈子从不服人,却是对你敬畏三分,今日咱们有缘再见,更是能坐在一起喝酒说话,我便心满意足的紧。”他说话间语气甚是激动,双手用力的握住了杨宗志的大手,摇晃了片刻,这才放下道:“那天在逻些城外,你派了一位姑娘前来送行,那姑娘对我们传话下来道:‘自此以后,大家凶吉造化各安天命,只要我们日后不再出来惹事,便不会耗费了你的一番心思。’唔,我听了之后便在想,你为了我和乌卓玛不惜冒着开罪老不死和吐蕃国权贵们的风险,也要将我们偷偷放掉,甚至想尽办法让我们走的安稳些,虽说你是看在紫儿的面子上,才会这么做,但是……我忽日列总算是承了你的情,必然听你所说,从此隐姓埋名安分守己,再也不出来惹事生非的让你难堪,所以我和乌卓玛商议一下,便来北疆放牧,至于你……至于你说的银两,又是怎么回事?”
杨宗志听得心头一惊,急道:“婉儿她……果真是这么说的?”
抬头一见,忽日列面色诚恳,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当知他所言非虚,杨宗志皱着眉头暗道:“这便……奇怪了,我当日传给婉儿的话,分明是给他们一些银两,让他们找个地方安身立命,婉儿又怎么会传错了,甚至把给他们的银两也克扣了不发?”
转念再想起那日秦玉婉出言恐吓索紫儿,说自己受了重伤,被大火所烧云云,他不禁微微暗自恍然:“看来婉儿当真是有些不忿紫儿的天马行空,所以她才会将自己送别的话改了,变成对忽日列等人的警醒之言,她如此说……她如此说,俱都是为了自己呀,她怕忽日列日后再出来闹事,消息传开后自己下不了台,所以希望忽日列他们过的愈卑微愈好,甚至从此无名无姓,才是真正的稳妥。”
说来说去,秦玉婉一颗小心思里尽是在为自己打算,她为人聪明睿智,性子却又坚定果敢,很多自己想不到的事情,又或者考虑不周到的地方,她定然会暗暗帮自己办的妥妥帖帖,虽说她这么做对忽日列等人颇为不公平,可她却是不管不顾了,就算是得罪了天下人,也半点都不会放在心上。
杨宗志想个明白,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过了一会,乌卓玛提了个热腾腾的水壶进来,这里天气寒冷,想要生火烧水本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乌卓玛端着水壶给杨宗志和忽日列斟了一杯,笑道:“杨大人请尝尝这雪山的水,很甜的哩。”
杨宗志微微一笑,和忽日列对饮了一杯,两人啊的一声,忽日列回头对乌卓玛喜道:“乌卓玛,杨老弟说他已经不在南朝做官了,而且……而且方才我们还认了兄弟啦。”
“真的么,那……那可太好了。”乌卓玛嫣然一笑,明灭的灯光下印照的竟然有几分俏丽,她过去面相只让杨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