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剑京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芳华姑娘的香闺,设备颇为华丽,门外悬有珠帘,如果掀动,在灯光的反映下,珠光映掩闪烁,颇为悦目,虽然珠帘并不是真的珍珠串成的。

楼上每一间香闺,都设有明窗,距地面高约两丈左右,可防君子而防不了小人,连鼠窃也可以爬窗侵入。

如果芳华姑娘已被挟持,他一闯进去,对方挟芳华姑娘做人质,胁迫他就范,他该怎办?

芳华姑娘的生死祸一福,与他毫不相干。

但是,他能置之不理吗?

答案是肯定的,他不能坐视,或者一走了之。

那么,他必须面对不测的凶险。

没有思索是与非的时间,他必须当机立断采取行动,而且行动必须正确,错一步将全盘皆输。

意动神功骤发,他像一部失控的大车,以雷霆万钧的声势,向房门猛冲急撞。

必须以出其不意的爆炸性震撼行动,制造暴烈的突袭好机。

房门轰然倒坍、崩裂。

他与破碎的门撞入房中,灯火摇摇,似乎整座楼都在摇撼,像受到大地震所摧残。

在惊叫声中,他仆倒滚转的身形,突然僵住了。

右手的剑出鞘,作势挥出。

左手有一只锡酒壶,呈现作势投掷的姿势。

剑不曾挥出,壶也不曾投出。

芳华姑娘躲在床角,死扳住床柱发抖。

房中没有其他的人在,芳华姑娘并没被人挟持。

他挺身跃出,一脸尴尬。

“她……她……”芳华姑娘看清是他,惊魂初定,用手指着一旁的地面惶然叫。

扭头顺指向一看,吃了一惊。

一个梳了双丫髻丫头打扮的青衣布裙小侍女,撞昏在一旁的壁角下,口鼻有鲜血流出。

“老天爷!”他惊叫,收了剑丢掉酒壶,抱起小侍女往床上放,毫不迟疑用巾拭掉血迹,用压胸阻呼吸术急救,小侍女的呼吸像是停止了。

一瞥之下,他便看出小侍女是符晓云。

真气走岔,难怪呼吸出了窒息状况。

脸部受到门板撞击,口鼻的微血管破裂出血。

躲在门后,突然受到猛烈的碰撞,骤不及防事出意外,哪有余暇应变?没把鼻梁骨撞断,已经相当幸运了。

失惊之下被撞昏,不算是严重的伤害。

真气走岔,与走火入魔相差不远,是相当麻烦的伤害,须有内功精深的高手,用真气导引术疏解,以免遗留经脉变异的后患。

他就是内功精深的炼气高手,而且他了解晓云所练的内功承传。

呼吸一恢复正常,真气导引术便可派上用场,引气归元在他来说,小事一件。

当然,他不想让晓云知道他会内功,宁可辛苦些,独力用真气导引术,导引气机恢复功能。

如果尽早把人救醒,两人同时行功,将事半功倍,可发挥导引的最佳功能,复元更快,相辅相成,气机流动无远不届。

血脉中遗留的淤积废物,可加速排出体外。

芳华姑娘乖巧地备妥洗漱用具,出厅召来仆妇收拾残肴,沏好一壶茶,遣走仆妇在小厅相候。

“哎呀!我……我怎么了?”晓云终于苏醒,发觉自己躺在牙床上,李季玉坐在床口替她推拿,吃惊得几乎要跳起来。

身上的筋骨酸痛,叫声吓了李季玉一跳。

“你被门撞昏了。”李季玉收手站起,语气不悦:“你在弄甚么玄虚?老天爷!你一个侯门千金,这地方岂是你能来的?”

对街的淡粉楼中,就有不少往昔王公贵胃的夫人小姐,是被抄没发教坊司为娼的官眷。

“我……我真没有用……”她狼狈地跳下床手足无措。

“吃足苦头了吧?真抱歉。”李季玉温柔地挽她入怀,轻拍她的背心:“幸好你的手按在门上,消去撞力有缓冲的空间,不然……总算侥天之幸,你没受伤。好好洗漱,我在小厅和芳华姑娘谈谈。”

“季玉哥……”她将脸紧贴在李季玉的胸膛上低唤。

“这就是经验不够的人,偷窥的结果。”李季玉捧起她的面庞,轻抚仍沾有血迹的琼鼻打趣她:“破了鼻子,千金小姐嫁不出去啦!”

不理会她的抗议,李季玉出房摇头苦笑。

草草洗漱毕,她喜悦地奔出厅自已搬锦彻落坐,接过芳华姑娘含笑递来的一杯茶。

“你笑甚么?”她羞笑着瞪了芳华姑娘一眼,芳华姑娘的笑意,在她眼中像含有调侃味

“你就是那天给了我百两银子的小书生,没错。”芳华姑娘傍着她坐下,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李爷真是你的朋友,难怪……”

“不许说。”她伸手掩住芳华姑娘的小口娇笑:“那天的事他都知道了。”

“我知道甚么?你就会作怪。”李季玉瞪了她一眼:“你脸皮厚百无禁忌,怎么老往这里跑?”

“我在替你保护风尘红粉知己呀!”她脸红红分辩:“楼下院廊花径的院墙下,塞了三个跳墙进来,想跃上入窗的暴客,被我用小巧手法弄昏了。”

“胡搞,是我故意把人引来的。”李季玉大摇其头:“这一来,不会有人再跟踪了,很可能激起他们掳人了断的念头,来的人必定刀举剑飞。喝杯茶润润喉,赶快离开,不能连累芳华姑娘再受惊吓了。”

她知道事态严重,不能连累曲院的可怜女人,即使胜了,消息传出也不光彩。

输了,后果更不堪设想,在曲院风月场被捉,像话吗?

喝了杯中茶,两人立即动身。

三更将尽,夜市阑珊。

大街上行人渐稀,教坊区嫖客也减少了许多。

李季玉钻入一条小巷,疾趋西面的关城,悄然拾级而上,跳落城外这才缓下脚步。关城高不及两丈,上下容易。

“我带你从安全的地方爬城。”李季玉说:“渡城河的木筏我藏得隐密,水里的安全我负责。”

从城内水门流出的秦淮内河,出城与外河会合后,便绕城向北流,形成京城西面的天然护城河,比一般府州的城河宽一二十倍,水流湍息,用小木筏偷渡相当危险,泅水而过反而安全。

“爬城回去天就快亮啦!镇抚司几个密探男女在等候我呢!我不要回去。”她扭着小腰肢拒绝:“季玉哥,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每个人都想找出你的住处,谁也没成功。我在春华院守候了三夜,好不容易才等到你。我知道你喜欢芳华姑娘,早晚你会去的,所以……”

“晓云,暂时不要找我,好吗?”李季玉叹了一口气:“我正在奋斗,努力建立根基,基础已经打好,但还没稳固,必须继续努力站稳脚跟,如果倒下去,就休想再站起来了。这期间,我要和各方牛鬼蛇神周旋,斗智斗力把全付精力卯上了,一旦分心,我……我很喜欢你,更想经常和你在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同样需要感情生活。我无意在风月场找寄托,那只是必要的掩饰手段,让身边的人,把你看成平凡的、正常的人,普通的同类,无需提防的无危险性人物。现在我摇身一变,必须有一段转变期,以便适应日后的身分,改变得太突然,便会令人生疑了。过些日子我会去找你游山玩水,在城内心情哪能舒畅?烦都烦死了。”

“有我在你身边,岂不多一分支撑的力量?”她无意留心李季玉其他的话意,仅留意建立根基站稳脚跟,关心倒下去或站起来的事:“请相信我的武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季玉哥,接受我的帮助会有那么困难吗?我不会伤害你的自尊,我……”

“问题出在你不便介入,不能介入。”李季玉打断她的话:“送你回去再说……”

“我不回去。”她一跺脚,站住赌气不走了。

“这……好吧!你先到我的住处再说,喝壶茶,天亮到街上早膳,你再回城歇息。走啦走啦!”

“你那间小屋?”她喜孜孜握住李季玉的手,回嗔作喜开心极了。

“我那间小屋哪能住?”李季玉折入另一条小径:“躲在附近不知有多少来路不明的牛鬼蛇神,像猎犬一样等候机会扑上来。”

“我也等了好多次啦!”

“你就是不听话。”

“人家好想和你在一起谈心……”

“呵呵!我只能让你听到含有暴力血腥的凶险事。”

“像那天划小船,我好开心……咦!怎么跑到莫愁湖来了?”

“对,到了莫愁湖,南面里外房舍隐约有灯光处,就是西关外大街。”

已可看到盛栽的花木,平静的湖滨静悄悄。

“可别碰上中山王府的巡逻队哪!绕远些好不好?”

“徐家白天才派几个人巡视,不会有人夜间前来偷挖花木,用得着派人夜间巡逻?连胜棋楼也仅派了一个守卫而已,在京都谁敢在莫愁湖生事?我在华严庵住了两夜,只看到守卫倚在大柳树下打瞌睡。”

“老天爷!你住在华严庵?”她大惊小怪:“难怪没有人找得到你的住处,你几乎是睡在猛虎身旁,么魔小丑,哪敢在猛虎窝旁游荡?”

华严庵在整顿天下佛寺庙宇期间,被拆掉大半,改建胜棋楼,庵只剩下三分之一,目前不但没有和尚或尼姑住持,连看守的一个老香火道人也很少在内住宿。

堆积在破偏殿的佛像观音像,已蛛网尘封泥金剥落,早就没有香客上门,早年的华严普陀佛国的风光,已一去不再回。

至于当初是拆庵建了楼,朱元璋才和徐达上楼赌棋呢!抑或是输了棋才建楼?历经一世,岁月如流,谁也懒得追究。

徐家的人当然不便说,避免触皇家的霉头。

…………………………………………………………………

第十九章

整座莫愁湖都是徐家的产业,王府大宅与胜棋楼附近,皆有家将兵勇把守,仅湖滨一带白天供市民游玩,天黑后就不会有市民走动了。

镇抚司的密探,白天也极少在湖滨走动。

李季玉躲在华严庵,的确安全。

华严庵还剩下两座半偏殿,几间禅房,加搭了几间堆放杂物的简陋小室。

由于有一两个人看守住宿,所以有厨,虽则两个老香火道人很少住宿,偶或来待上一天半天应卯似的,住一宵便走了。

看守胜棋楼的守卫,根本不理会庵里是否有人逗留。

李季玉已经住了两夜,以主人自居,生起火沏茶,在禅房秉烛品茗,打算天一亮,再打发晓云回城。

他有他的活动范围和目的,活动时不能让晓云参予。

在内心的感情世界里,他愈来愈喜爱这位聪明灵慧的侯府千金。

而在现实人生中,相去却愈来愈遥远。

在他的生活圈子里,没有晓云的地位。

芳华姑娘的情形,也概略相同,只能暂时安抚他的情绪,暂时作为舒缓紧张心情的避风港。

总之,她们的人生道路和方向,皆与他南辕北辙。

“季玉哥,我们是要好的朋友,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晓云坐在方桌的对面,晶亮的明眸凝视着他:“说错了,你会怪我吗?”

“怎么会呢?我就是一个放荡不羁,说话百无禁忌的人。”他有点歉然,晓云对他这个要好朋友毫无所知:“世间有些事故的发生,是不能以常情论的,你所看到的一切现象,与我的看法肯定会有所不同。朋友之间交换看法想法,是常情以内的事呀!”

“我觉得你为了报复,和镇抚司的人大动肝火,是不是犯不着,有点意气用事呢?”晓云所看到的表象,当然只限于情势发展的可见部份:“那些人上起绝世人屠,下迄供奔走的眼线,几乎全是心态不正常,以攫取财势不择手段本性暴虐的毒蛇猛兽,没有人能抗拒或铲除他们。既然力所不逮,何不离开他们另打天下?他们也许短期间忍受得了你的骚扰,但即将随皇驾返京的绝世人屠,绝不会容许你在京都,向他的权威挑战。”

“我知道情势对我极为不利。各方想利用我的人,都在不断施压,要在我权威建立真正稳固之前,控制我或者除掉我。可用则用,不为所用就杀之以除后患,这是权势人士的用人金科玉律,我不怪他们。晓云,你所看到的危机是另一面,所以关切忧心……”

“人家急都急死了,难道所看到的危机不该忧心?”晓云叹了一口气:“不管你做甚么,我都是支持你的,只耽心力所不逮,我的确无力和绝世人屠周旋。其他想加害你的人,我必要时……”

“必要时开杀戒,我知道。”李季玉笑了,很难相信这位侯门千金敢操剑杀人:“你放心啦!我一点也不想铲除镇抚司的人,杀掉一个,他们会补上两个。天地双杀星的手下,有些人比他两人更暴虐残忍,杀掉天地双杀星,也可能再增加几个更贪残的货色。只要他们不招惹我,我也不想向他们报复,所被抄没的身外财物,我承受得了,事实证明,支持我的龙蛇已愈来愈多,他们需要推举一个敢向权势反抗挑战的司令人。晓云,你是不是受到镇抚司的人,有意放出的风声所影响,希望我离开京都另打天下?”

“我承认。”晓云又叹了一口气:“在我家窥伺的人,不断明表暗示,希望我能劝你离开,也要我回北京,就可太平无事,就不会妨碍他们在京都的工作,甚至表示送给你一笔可观的赔偿金。如果你肯替他们办事,保证你可以成为他们的中坚得力臂膀……”

“哦!他们确有不少谋士人才,在你身上下工夫耍手段了。”他冷冷一笑:“今后,你千万不要再在外面乱跑了。回北京吧!你在京都实在没有必要,令尊在北京,有如龙在沧海虎在云山;携家返回京都,则成了龙游浅水虎落平阳。绝世人屠在京一天,令尊就有一天危险,回来受人宰割,犯得着吗?”

“你……你希望我走?”晓云脸色沮丧。

“是要赶你走。”他情绪呈低落:“如果你没碰上我的事,现在可能已在返北京途中。晓云,我喜欢你,不能连累你,君子爱人以德;爱人而把人拖入水深火热中共患难,我还没有这种坏德性。”

“季玉哥……”

“京都内外,称雄道霸的人甚多。官方有风雨雷电四大魔王、七狗八彪、十大刽子手。地方龙蛇有京都五条龙,水龙神就是其中之一。有十方士地,有七杰三英。我,称小霸王气候已成,京都该有我地方龙蛇应有的地位,至少可以配和五条龙七杰三英平起平坐。所以,我是不会走的,也不会和官方挂钩,保持我英雄好汉的形象。”李季玉豪情骏发,还真具有称雄道霸的气势:“别人能,我为何不能?我重视你我的情谊,但不会接受你的支持,你的处境,不允许你和我并肩站。晓云,不要再谈这种波诡云谲倒尽胃口的事,那与你无关。听说北征军已经动身凯旋南返,赶在冬季之前返京。你如果北返,乘船走比较安逸些,秋末封河疏浚断航,可就得走陆路受风霜之苦啦!早作打算,好吗?”

“我会考虑。”晓云脸上有笑意,李季玉这些话份量不轻,她却表现出不介意的神情:“塘报已经抵京,大军已经出发南旋,三个月便可返京,皇上抵京该是闰九月的事了。后天陵阳侯的三位夫人,要到牛首山崇教寺进香,游牛首祖堂一带风景区。所邀的各府官眷,可以携家将随从护送。那一带听说有不法之徒出没,所以家将随从须带兵刃。我已收到邀请帖,陪我去游山好不好?”

“一点也不好。”李季玉大摇其头,断然拒绝:“陵阳侯是风魔王汉王世子的死党,汉府的人也将前往,他们正在打我的主意,要我去做汉府的参赞,碰上了肯定会有是非。汉府的那位假书生欧阳慧,也可能前往……”

“哦!我几乎忘了她。那么,我不去了。”一听欧阳慧可能也去,晓云急急地表示不去了。她对欧阳慧深怀戒心,早就知道李季玉和欧阳慧走得很近。可能是同性相斥吧!她对欧阳慧引诱李季玉入汉府的事,不以为然十分反感,想阻止他们接近又力不从心。

李季王进入汉府,或者投效镇抚司,都会成为京都的特权人物,身分地位有如平步青云。

两相比较,以进入汉府最为有利,立即可以握有相当大的权势,成为人上人,有资格做王公贵胄的宾客,出入豪门将相家。

“你们家济阳侯府,与陵阳侯府都是军人世家,公私交情不薄,两代交情相处融洽,你不去恐有不便。这两天我也忙,得四处奔走应酬,与一些牛鬼蛇神打交道,你无法找到我的。牛首山祖堂一带,其实没有能起作用的不法之徒,那是京南的独掌擎天樊威的地盘,那家伙是京都十方土地之一,手下的一些亡命不成气候。他如果敢唆使亡命惊扰你们这些官眷,五城兵马司的人会铲掉他的根基,放心去玩啦!你可以把他那夸称可擎天的掌,连手一起轻易地剁下来。”

“哦!你对京都的四郊,相当熟悉呢!”晓云神色有点落寞,她心中明白,双方的身分地位悬殊,李季玉根本不想到她济阳侯府走动。这期间,李季玉从没进过她的家。

李季玉的话,已明白指出,她那些功臣世家应该走在一起,李季玉则与龙蛇亡命套交情,四处与牛鬼蛇神交际应酬,不需她这种人参予。

她在一厢情愿亲近李季玉,李季玉的生活圈子,她无法进入,一切对她都是陌生的。

相同地,李季玉在她的上流人士生活环境里,同样没有地位。

侯门深似海,却容纳不下李季玉这种行为出轨的京都豪少。

“我的生活环境与奋斗的目标,必须熟悉一切情势。”李季玉看出她的情绪低潮,不再多说:“你有点精神不济。后面禅房还算干净,可放心睡两个时辰,不必急于一早返城回家,走吧!我领你去。”

晓云默默地跟着他进入幽暗的禅房,禅房一榻一桌一凳,别无长物,好在有帐有衾。他留了一盏菜油灯,拍拍晓云的肩膀。

“不必计较时辰,好好睡。”他柔声说:“醒来时请自行至院子的水井洗漱,届时我会来招呼的。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晓云懒洋洋地说。

◇◇◇◇◇◇◇◇◇

独自面对孤灯品茗,他的思路纷芸。

偶然插手管了晓云的事,本来觉得今后不会重逢。

这位小姑娘给予他的印象极为鲜明,也仅止于单纯的喜爱,一种欣赏清丽少女的本能反应,与一见钟情的喜爱截然不同。

晓云在春华院的反常举动,才真正引起他的注意,终于产生让他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内心涌起波澜。

以后,晓云向他撒出的绵绵情网,反而影响了他的情绪,他挣扎着想摆脱,却又难以割舍。

他怎能把晓云拖入他的血腥纠纷里?济阳侯是单纯的功臣世家,军伍以外其他从不过问的骁将,争名夺利的圈子里没有他这个人,清清白白武勇刚毅极受军中袍泽敬重,一个除了“死忠”之外别无所有,别无所求的巨人。

如果这位巨人的女儿,被他扯入血腥的纠纷里,他能心中无愧?

他惩罚残毒的人,绝不会伤害所爱的人。

思路突然转向欧阳慧,立即感到心潮汹涌。

欧阳慧是汉王府的人;烈火似的美丽强悍女人。

汉王世子号称京都四大魔王的第一魔,第二魔雨魔王是周王世子朱有勋。

四个魔王中,晋王世子兄弟两人算两个魔王。

这四个王世子,把京都搞得乌烟瘴气,营私结党锄除异己,疯狂地敛财筹措财源,权力斗争波及所有的官绅,形容为血腥满城并不为过。

比起残毒来,绝世人屠当然名列第一。

所以后来权力斗争的结果,晋王世子兄弟俩,栽在绝世人屠手中,晋王府所搜刮得来的金珠宝玩,全进了绝世人屠的珍宝库,连所穿的王袍,也成了绝世人屠的家常服。

然后是汉王世子挺身而出,灭了绝世人屠的门。

总之,这些京都的妖孽,都是该受惩罚的人间恶魔。

千幻修罗曾经光临汉府和周府普府,光顾绝世人屠的纪家巨宅数次之多,造成重大的损失,把千幻修罗恨入骨髓,图谋千幻修罗的念头人同此心。

幸好这些妖孽之间各怀鬼胎,所以没能采取联合行动。

汉府透过欧阳慧,打利用他的主意。

欧阳慧的激情倩影,驱走了晓云在他心目中的印象。

这火辣辣热情如火的漂亮女人,比乖顺灵慧的晓云,具有的魅力热力强烈一百倍,那才是真正女人中的女人。

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一倍,浑身起了强烈的反应,意念飞驰,早些天山间林下的情景在眼前幻现,那具有爆炸性的裸程胴体,似乎出现在眼前。

原始欲望一发不可遏止,他把一壶已冷的茶喝得精光。

“我怎么了?”他突然拍打着前额低叫。

后面的禅房中,就有一个令他心动喜爱的女人。

可是,这位小姑娘清纯、灵秀,是个琉璃或碧玉制的女人,娇嫩易碎不忍碰的女人,一个与欧阳慧完全不同型类的女人。

跑到院子的水井边,用小桶打上一桶水,猛然淋在头上,身上的热流这才徐徐消退。

不再胡思乱想,他趴在桌上蒙蒙胧胧地睡着了。

◇◇◇◇◇◇◇◇◇

日上三竿,他俩才出现在三山门外。

晓云毕竟缺乏磨练,辛苦一天体力透支,尽管心情不佳,仍然睡了两个半时辰,天色大明才醒来。

南面两座城门,聚宝与通济,与城西最南的三山门,都是沈万三出资监工督造的,特别宏丽,比正阳门更壮观。

每天破晓与黄昏,城门开启或关闭,这三座城门进出的市民,人山人海挤塞成一团。日上三竿,城门进出的市民才逐渐减少。

“我不送你了。”李季玉毫无倦容,泰然自若拍拍晓云的肩膀:“千万拜托,今后不要晚上出来乱闯了,我附近有一大群各色各样猛兽,随时等候时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