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剑京华-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晚霞满天,在城门开始驱赶行人准备关闭时,他大摇大摆进城,跟监的人也尾随而入。

这表示他今晚在城内活动,城外发生任何事也与他无关,跟监的眼线,就是他不在事故现场的证人。

他沿秦淮内河北岸小街,见街就走见巷就钻,三折两转便把跟监的人摆脱了,然后从中山王府走上了大功坊大街。

街灯明亮,但他的外貌已改,跟监的人即使跟来,也认不出是他了。

长衫改换了青直裰,发结藏在青巾包头内,成了极普通的下等市民,与先前上等市民的穿章打扮然不同。布卷了的剑,藏在宽大长及膝上的直裰圆领衫内,除非走得甚急,不然从外表绝难发现衣内藏有兵刃。

向北走了里余,后面已看不到中山王府。街上行人不多,大功坊大街不是商业区。

右侧一条小巷中,钻出扮成书生的符晓云,一瞥之下,还真有几分神似假书生欧阳慧。

两人年纪相差无几,身材也概略相等。年轻貌美的少女,没经过开脸打扮,除非脸型方圆分明,不然在光度朦胧中,不易分辨谁是谁。

“唷!你也扮书生,有何用意?”他向傍近并行的晓云怪腔怪调:“想冒充她吗?”

“扮男装活动方便呀!”晓云伸手挽他的臂弯,突又急急缩手,大男人在大街上挽臂行走不像话:“欧阳慧这期间昂首阔步,甚么地方都敢去,就是因为她穿了男装十分方便,神气得很。我就不如她自在,所以……”

“所以,她被那些混蛋掳走了;所以,你还能逍遥自在。晓云,你认为贺二爷肯接受我的计划吗?”

“应该会。”晓云语气并不怎么肯定:“他们消息不灵通,乱了章法,所出的都是强干蛮干的危险主意,风险大得很。你有更好的主意,他能不接受?”

“但愿他能接受,不然成功的希望不大。”

“你真了解情势,知道那些人的底细了?”

“有七八成把握,两三成尚待证实。”

“擒活口便可弄清这两三成呀!”

“不能妄动,擒活口便会打草惊蛇。他们如果提高警觉加强戒备,或者迁地为良,那就前功尽弃了,以后更大费周章啦!一旦迁走把欧阳慧藏得更隐密,想查出下落谈何容易?”

“你真的神通广大,大半天就查出结果。”晓云其实并没感到惊讶,知道他有不少龙蛇在暗中相助:“贺二爷亲自找到镇抚司衙门讨取消息,袁镇抚答应出动全部密探侦查,迄今仍然毫无讯息。五城兵马司与应天府衙,也出动大群便衣官兵与巡捕,同样毫无所获。”

“镇抚司会全力侦查?可能吗?”他冷笑:“如果我所料不差,镇抚司的密探很可能牵涉在内,可能藏匿欧阳慧的地方,就在天地双杀的有效控制管区内。这件事暂时不要向贺二爷透露,万一我料错了,所掀起的轩然大波,将难以收拾,会连累不少人。时辰不多了,赶两步。”

折入洪武衡,晓云抢先向街右的一座大宅闯。

汉王世子府在皇城内,府中的一些文武家臣,另有住宅散布在京城各处,甚至有人在城外置产。

一旦汉王之国(就藩),便得全部迁至封地,因此所置的产业,格局都属于中等,以便变卖容易。一旦迁走,永远不会回来了。

贺二爷这座大宅其实不大,大的是他的名气。在京都的皇亲国戚恐怖的权力斗争中,汉王朱高煦是顶尖的。所属的家臣属吏,身分地位也是佼佼出群的。

大院门外不论昼夜,都有两名甲士警卫。

里面有三名门子,昼夜值班,任何宾客部属求见,都必须先通过门子这一关,能否晋见,大权在门子手中。

警卫事先已奉命迎接贵宾,门子也早就开了大院门恭候,往昔门子恶劣的嘴脸一扫而空,可知贵宾的身分不同凡响。

贺二爷率领八名随从,亲至垂衣门迎接贵宾。

正屋大三间,中间的大厅灯火灯明,但不见人踪,人全被遣走了。

八名随从仅有四名随同入厅,另四人在厅廊外监视着大院子,假使发现可疑的人影,随时皆可扑出。

各处静悄悄,警卫藏在何处,只有负责警卫的人知道。禁止心腹以外的人接近,以保证这次秘密会晤的消息不至于外泄。

只有两位小侍女出来奉茶,随即悄然退走。

李季玉与贺二爷不算陌生,曾经见了几次面,仅在燕子矶交谈了几句话,贺二爷对他的态度不好也不坏。这次,却是相当客气。

客套一番,主人焦灼的神情溢于言表。

“已经有了眉目。”李季玉知道对方心焦,开门见山说出情势:“对方真正的底细,今晚将可揭晓。在证实之前,二爷务请忍耐。欧阳小姐受到伤害的可能性不大,挟人质要胁,见面之前,人质是安全的。他们的确冲小可而来,要小可替他们找出千幻修罗的下落。按情势估料,后天他们就会放出风声要求我出面了。”

“老弟估料是哪方面的人?”贺二爷心中略宽,脸上的焦灼神情舒缓了些。

“在没能证实之前,不敢妄下定论。按情势推测,确有蛛丝马迹可寻,有脉络可见。”

“老弟有何打算?”

“务请二爷沉着应变,不要表现出惊怒紧张的气势。其一,秘密派人监视太平巷申家。二爷知道平江土地苏洲沈文度这个人吧?”

“知道呀!那是个卑鄙无耻的杂碎,幸而漏网的罪犯家属,充军南荒的沈富沈万三的儿子,当年随同他叔叔沈贵扮奴仆遁走的。太祖高皇不予深究。不再理会沈家的事。这杂碎奔走在纪纲指挥使门下,作奸犯科在苏州坏事做尽。早些天他来了,要等纪指挥使随圣驾南旋献宝。”

“这个人藏在太平巷申家。”

“老弟,我不能管这种事。”贺二爷苦笑:“王爷与平民百姓不可能有瓜葛,也不允许干预平民百姓的事务。这个人与绑架的事有关?”

“平江土地有许多出身江湖的爪牙,武当山就派有弟子在暗中保护他。早些天他放出风声,召集江湖龙蛇协助,对付千幻修罗。应召前来的人是些甚么货色,由于他们散居藏匿,不易摸清底细。是否有人参予绑架,不久自知。请二爷严密监视太平巷申家,一有异动,比方说:纷纷四散出城逃匿。二爷必须逮捕这些人,不让平江土地漏网,我就可以放手对付绑架的人了。投鼠忌器,为了欧阳小姐的安全,监视的人千万不可暴露行藏,二爷办得到吗?”

“相信我,好吗?”贺二爷咬牙说:“如果他涉案主谋,我要剁碎了他喂狗,铲平他苏州的祖坟,把他沈家四十年前的老账一起算,哼!”

贺二爷这番充满血腥的话,可不是唬人的。

汉王世子号称天下第一勇将,性情特别暴躁残忍,谁冲犯了他,皇亲国戚照打不误,当街打死三两个三四品官员,小事一件。

汉府中的家将亲随,全是杀人如屠狗的勇士铁卫,一旦包围太平巷申家,刀剑如林强弓如雨,能有几个活的人逃脱?肯定是一场可怖的大屠杀。

锦衣卫的官兵中,许多是汉王世子的老部下,勒令镇抚司的人抄没苏州沈家,可说电下雷随易如反掌。

何况沈家本来就是钦犯遗属,汉王一句话就可让沈家烟消火灭,翻四十年前的老账,活的人恐怕就没有几个了。

“其二。”李季玉不想知道以后沈家的处境:“天亮以后,你们的人不要在江东门一带走动。一旦他们发现有异,将欧阳小姐移走,在外地藏匿,情势就控制不住了。我不希望拖得太久,多拖一天,欧阳小姐便多一分危险。我不要你们的人在场,以免他们转向你们施压,提出要求或交换条件,必定影响我的行动,反而增加欧阳小姐的危险,打乱我的救人计划。”

“我信任你。”贺二爷郑重地说:“但我要知道,有哪几种可能的结果。成功的不必说,说失败的。最糟的结果,糟到何种程度。”

“不会有最糟的结果。”李季玉泰然一笑;“万一事不可为,我会接受他们的条件。他们要利用我找出千幻修罗的下落。欧阳小姐也向我表示过,也要我助她找千幻修罗。千幻修罗曾经到汉府抢劫,也是汉府必欲得之的仇敌,你们双方的目标是一致的,我答应协助岂不皆大欢喜?只是……”

“只是甚么?”

“我耽心他们另有目的,这就十分棘手了。”

“依你的猜测……”

“要等我和他们接触之后,才能知道他们的目的是甚么。天色不早,我该前往探索了,告辞。”

“祝你顺利。”贺二爷语气极为诚恳。

◇◇◇◇◇◇◇◇◇

江东门刘家是废宅,江宁县衙看管的人,每年都换一次大院门外与各重要房舍,剥落老旧的封条。

时限未到,不能提前拍卖。

至于房舍深处发生了些甚么事,是没有人理会的,反正一定会成为狐鼠之窝,不会有人胆敢偷偷爬墙出入在内居住。

上次那三位仁兄,利用一个飞刀术了得的人,把李季玉引来,隐约透露说是前来京都,图谋发展的江湖龙蛇,要网罗李季玉这条当地龙蛇做马前卒。

结果,发出威胁亲友的恐吓讯息,激怒了李季玉,四个人送了老命。

令他震惊的是,这些人知道欧阳慧是鲁王国主的郡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江湖龙蛇怎么可能知道远在山东,龙子龙孙皇室内部的秘辛?

其实死鬼三个人的谈话,他早已潜入,听得一清二楚,那位孙兄无意中透露了重要的讯息。

刘家大宅距那条小街的胡家大宅,隔了几条街巷,其实直线距离,相差仅里余。两乘小轿从石城门返回胡宅,不需经过刘家大宅。

而调查小轿所经路线的人,证实小轿的确绕经刘家大宅这条街。

可惜找不到目击小轿曾否在何处停留过的人。即使有目击者,也不知道小轿停留时有何异样举动。

李季玉与晓云行动非常迅速,初更天离开贺二爷的大宅,偷越三山门的水门,二更初便到达刘家大宅附近,大街小巷灯火通明,夜市刚张,正是江东门最热闹的时光,逛街的行人摩肩接踵,谁也不理会旁人的事。

他俩的装束打扮,也不会引人注意。

他俩藏身在右邻的厢房屋顶,远远地监视刘家正房的第二进房舍。

院子里长满乱枝蔓草,房舍参差错落,远在百步外,不可能看到全貌,更难看出动静,却可隐约看到房舍的屋顶,透天高处如果有人起落,目力佳的人,必定可以看到形影。屋下面的光景,却无法看到了。

两人倚在厢与正屋交界处的屋顶暗影中,悠闲地留心刘宅的动静。刘宅黑沉沉,没发现任何灯光。

天色尚早,不是夜行人活动的时光。

“你怎知道这里有人活动?”晓云紧倚着他坐得舒舒服服,用他的肩窝作枕,抬头转脸问。

“人与兽不同,人会以处世的经验思考得失利害。兽类一旦发现巢穴被强敌骚扰侵入,便会放弃旧巢。人不同,不会轻易放弃。有些人的想法与众不同,认为某些地方出过灾祸,反而更安全,仇敌绝少重回守候。”他不便将在这里怒开杀戒的事说出:“反正我猜出他们有此想法,来求证才决定找出他们另一处巢穴。”

“你的人手多,不必亲自来的。我真没有用,连欧阳慧的身分也无从着手去查,抽丝剥茧式的侦查方法,我没有这份能耐。”

“我那些人不便正式出面,因为很可能会被发现而动武。”他更不便将同伴的事说出:“其实查这里的事并不难,这座没收入官的大宅,只有那些有特殊关系的人,才能设法交通官府购买。藏匿在这里的人,看中这座大宅,想弄来做巢穴,无意中说出江宁衙门里有朋友,可以设法取得。我在县衙也有朋友,略施手段便查出线索。这个设法想购买的人,叫剑断魂孙世贤,是邻县高淳青山里的地方名人,也是名动江湖的名剑客,应朋友之约前来助拳的烂货。想想看,会有哪些人请他来?”

“镇抚司……”

“不,镇抚司只用威胁手段,利用前来京都谋发展的人供奔走,限制他们发展。像不贪和尚、乾坤大天师,就是这一类不得不接受利用的货色,而且都是声名狼藉的牛鬼蛇神。剑断魂是颇有名气的剑客,令人不敢领教的坏剑客;现在,剑客中没有这号人物了。天色还早,你何不假寐养神?有动静再叫醒你。”

倚在某些物体小睡称为假寐,晓云就斜倚在他怀中,一阵阵少女特有的淡香,不住往他鼻中钻,逐渐有点心猿意马,似乎把晓云当成欧阳慧了。

如果是欧阳慧,哪会如此安静温驯?那位小郡主个性爽朗开放,说风是风说雨是雨,对情绪的反应是直觉的,情绪上所产生的心理生理刺激,是不满现状,要求更多更深入,追求更大的满足,除了本能的生理需求之外,其他一切皆抛出九霄云外,情与欲完全混淆在一起了,很容易让男人认为是荡妇淫娃。

“我不累,我想和你谈谈欧阳慧。”晓云倚躺在他怀中,怎知道他在想些甚么?声调有点与往常不一样:“我讨厌她,她似乎把你看成她的人,居然……居然……你和她到底发生了些甚么事?”

以往,晓云只是不介意欧阳慧的举动,彼此并无仇怨,都是权贵名门的千金小姐,小冲突不值得计较。

现在,晓云的态度有了显著的改变。

“不关你的事。”他含糊以对:“你既然讨厌她,竟然说动我救她。你所做的事真的很反常。”

“那是……那是以前的事啦!”晓云突然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想挺身移开却又迟疑。

“甚么以前以后?!你的意思……”他感觉出紧靠在胸怀上的娇躯,似乎肌肉有强直的间歇性脉动。晓云背上传到他胸膛的温度,有升高的感觉。

他心中一荡,对这种变化他相当熟悉,挽住着小腰肢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大手压力增加,占据男性心目中的欲望城堡。

“没……没有甚么啦……”晓云在他的大手下悸动,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了一倍。

双方背胸相贴,都看不到对方面部的表情,只能凭感觉想像,更增加几分神秘刺激。他自己也浑身产生浪潮般的反应,真把晓云当成欧阳慧了。

他怎知道昨天晚上,送晓云回妆楼,在晓云的芳心深处,掀起多大的波澜?小姑娘不再是好奇的旁观者,而是觉得芳心已有着落,陷入情网的怀春少女,产生自私独占的念头,分别爱憎的心态健全成熟了。

亲昵的接触一次比一次深入强烈,晓云的身心都起了激烈的变化。

这变化不算陌生,只是强烈了些,畏缩地想挺身坐正身躯,不自觉地推却按在酥胸上的大手,却发现纤手有点不听指挥,颤抖而且软弱无力。

“哦!我明白了。”他发觉晓云羞窘的身躯变化,心中一跳,神智一清,急急挪开蠢动的手,呼出一口神情松懈的长气:“我和她,只是各怀机心的亲蜜朋友,双方所做的事,都是心甘情愿的。这种男女间错综复杂,却又非常简单的事,你不需过问,你还小,不需要知道。而且……而且……”

“而且甚么?”晓云反而捉住他的手不放。

“你老爹与我毫无利害关系,对绝多数人无害的好人。”他扶正晓云的身躯,浪潮从身上消退、冷却:“和你做朋友是非常愉快的事,却不能对你造成伤害。我这种人对好坏的看法,虽然与众不同,但心中自有分寸。欧阳慧与你不同,而且她知道自己在做些甚么,要些甚么。你不能和她比,你和她是完全不同型类的人。有动静了,果然被我料中啦!”

居然能抑止升起的情欲中止挑逗,连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在黑暗的夜空下,任何理智的堤防也会崩溃,这时只有男女的单纯需要,其他一切问题都遥远模糊,甚至不存在了,想抗拒生理的强烈需求,极为不易。

刘家大宅第三进正屋,确是出现隐约的灯光,是从某一座花窗泄出的幽暗光芒,光芒微弱,该是有人点燃了一支小烛。

这座大宅应该没有人活动的,这是官府查封保管的充公产业。

上次刺客把他引来,那是事先安排布网等候他的,人被杀死,同党怎么敢仍在这里盘据活动?

真被他料中了,这些人认为他不会再注意刘家。

当然他并不知道,所留下的一个活口,并没撑过生死关头,在他离开片刻之后便断了气。

即使有三两个人怀疑是他下的毒手,也提不出证据让同伴信服,凭他一个只会几手花拳绣腿的豪少,怎配和江湖超等高手玩命来真的?他涉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负责调查凶手的人,根本就没把他列在调查对象名单内。

“唔!好像真有人。”晓云被扰乱的情绪恢复稳定,看到那隐约的光芒:“要不要接近侦查?也许可以弄到一两个人盘问口供。”

“不行,那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以后的变化便难以掌握,势将重新布局,失去时效。再等片刻,转赴胡家大宅,看有何发现。”

“你的人手多,犯不着亲自侦查呀!”

“不能派人在附近守候侦查。”他分析情势:“这些人都是江湖人精,是布眼线定桩的专家,当然知道如何对付仇敌所布的眼线,所以我的人手虽多,绝不可派人在附近监控。我要求贺二爷不动声色,原因在此。一旦他们发现异象,远迁至四乡外县,那就奈何不了他们啦!”

“我进去侦查,我的轻功……”

“轻功与侦查的经验和技巧,是相辅相成的。你缺乏经验和技巧,而且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

“你不要小看我。”晓云提出抗议。

“在没查出囚人的正确处所之前,任何涉及可能使用武力的行动,都必须避免,投鼠忌器不可影响人质的安全。你进去侦查,十之七八会被暗哨发现,结果如何?唔!灯光有异。”

灯光本来就微弱,可能是从某一间小房的小帘花窗,帘是内帘而非两帘的雅室透出来的。

内帘通常使用半透明的纱绸制成,灯光透出光影朦胧。

灯光在有节拍地闪动,明灭不定。

共出现四次停顿,闪动的次序是一短一长、两短一长、一短两长、三短一长。最后,灯光终于不再出现,全宅黑沉沉。

“在打信号。”晓云出身武臣世家,对信号不外行。

“对,灯火信号,从特定的方向发出,我们正处身在接收信号的经路上。毫无疑问,在我们这一方向的某一处房屋,有他们的外围警哨,另设有策应站或接待站。我们走,从右面撤。”

“哦!似乎人数不少呢!”晓云跟在他身后,利用瓦沟爬行:“这附近布伏的人,我对付得了。”

有人在这附近,必须特别小心,不能被这些人发现。

…………………………………………………………………

第二十三章

次日午后不久。

李季玉穿得一身光鲜,灰长衫,腰间有荷包、扇袋,恢复往昔的豪少打扮,手中不再携带用布卷住的剑,表示不必随时准备动武了。

这段时日里,他公然在街市走动,出现的时间相当短促,通常露面不久,逛了半条街,就突然消失在小街小巷中。

跟踪的人不胜其烦,跟丢了干脆就不再追寻,没有在他身上浪费人力时间的必要,也知道不可能找出他长期藏匿住宿的地方。

长期跟监飘忽不定的精明目标,不是容易的事。

到底有多少各方龙蛇派人跟监,他做得深入了解。

需要防范的主要仇敌,是镇抚司的密探。

这些刽子手的一切承诺,都是一罪不住的,等他一旦失去戒心松弛下来,就会像猛兽一样扑上来要他的命。

王千户和天地双杀星把他恨入骨髓,早晚会抓住机会活剐了他。

其他各方的龙蛇,只想利用他而已,没有杀他的理由,因此威胁不大,没有刻意提防的必要。

江东门是他的老根,出现在江东门平常得很。因此有关的牛鬼蛇神,深信他的藏匿处必定在江东门。

水龙神程日升,仍然是江东门的大爷。

至少名义上仍是大爷,心腹死党仍然拥护支持。

自从小霸王李季玉崛起之后,这位大爷耿耿于心,实在心里不痛快,天天耽心小霸王把他踢下台,取而代之接收地盘。

这一天一定会来的,早晚而已。

连江山也经常改朝换代,地方的蛇鼠大爷起落更不足怪。目前还能保持名存实亡的处境,已经相当幸运了。

李季玉曾经明白表示,不会取代他的江东门大爷地位,而要成为京都的大地区豪强,不谋取小地区蛇鼠大爷的名位。

大地区豪强,毫无疑问埋所当然统治小地方的蛇鼠。

小霸王与大江上下的龙蛇搭上了线,与江对面各州县的豪强沾上了边,摆出的气势局面,已经是大地区豪强的声势,各地方的小蛇鼠还敢不尊奉旗号?

这期间,水龙神这位大爷,就成了替各方龙蛇与李季玉搭线的中介人,被镇抚司完全控制,成了李季玉与镇抚司撮合解决纠纷的唯一沟通人。在声望威望上,已经远远地落在李季玉后面了。

李季玉出现在江东门大街,片刻水龙神就找到了他,拉住他进了金陵居茶坊,沏一壶龙井表示有事商量,在茶坊公众场合谈,不是作奸犯科见不得人的事。

“江上江下那些朋友的事,谈妥了吗?”水龙神是牵线人,当然表示关心:“这几天你像个游魂,想找你真不是易事。”

“要打天下开创自己的局面,不得不亲自出马奔波呀!”他神采飞扬,流露出充满信心的神采:“幸而有不少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