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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之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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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桐一个闪身躲到了白漪乔身后,白漪乔怪好笑地看着钟山发火的样子,笑吟吟地说道:「我倒觉得小柳说得挺对的呀,下一次我真要考虑考虑了。」边说边活动活动玉雪的手腕。
「你……」钟山想要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来,憋地很是难受,周围的众人再也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
等大家闹够了,关风海这才把此次东部之行的所见所闻跟大家讲了一遍,当听到战场的惨状,熊伟和死和狄知秋那有些意味深长的嘱托之时,众人都是唏嘘不已。而当听到第三方面军那四个败类令人恶心的话时,众人简直无法形容心中的愤怒,如果不是现在脱不开身,他们真要一路杀将过去,将他们几个碎尸万段了。
对狄知秋的嘱托,关风海依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皱眉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狄知秋似乎有些过于悲观了,这次临沂失守根本不是他的错,而他的话却让我感觉有些怪怪地,就好像……临终遗言那样。」
钟山在旁边说道:「你们说这个狄知秋会不会还有什么其他难言之隐啊?」
沉思中的白漪乔忽然面色凝重地说道:「我倒觉得狄知秋所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们这些人毕竟对政治了解的太少,对军队中的权力争夺更是全不知情,如果这次失利的责任真地都在那个第三方面军身上,而军委中的一些人又不想让他们承担责任的话,那最后这责任由谁来负?总不能由一个全不相干的人来负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狄知秋这个最直接的“罪人”不正是一个最佳人选吗?说不定连死去的熊伟也逃脱不了干系呢!」
柳飞霜抚摸着颌下的花白胡须沉吟着说道:「白参谋说的还是很合情合理的,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性。那个狄知秋毕竟是在军队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他说出来的话还是应该有一定根据的。」
关风海的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他皱着眉说道:「如果你们分析得正确,那现在狄知秋的处境应该就很危险了。」
「不错。」白漪乔望着关风海沉声说道:「如果你想保住这个人,最好尽快与军委苗主席取得联系,用你的影响,用我们独立军的影响对军委施加压力。不过,如果我们真这样做的话,肯定会得罪一些人的,说不定我们独立军就会是他们下一步要对付的目标了,这一点你应该事先有所考虑。」
「如果因为怕得罪人而放弃我们的原则,那也未免活得太无趣了,也太对不起狄知秋,熊伟,对不起在临沂阵亡的战士和百姓了。」关风海喃喃地念叨着,他抬头望了在座众人一眼,高声说道:「你们大家的意思怎么样?」
「大哥你决定就行了,如果日后他们真来找我们麻烦,那我们就奉陪到底好了!」钟山满不在乎地说道。
「是啊,谁怕谁啊!」“势斩门”领袖吴正心也挥拳说道。
关风海环视了一周,看到所有人都没有异议,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再犹豫,迅速发起一个与军委苗主席的通话请求,不一会儿,苗主席那略带忧色的面孔就出现在屏幕上:「关军长,你找我有事?」
关风海点头,朗声说道:「是的苗主席,如果可能的话,我想问一下军委对这次东部战区失利有什么看法?」
「这个……既然你这么问,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喽,不妨先说说看。」
「那也好,不瞒您说,这次发生在临沂的战斗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全部进程,但我毕竟是赶上了个结尾,也算是亲身经历过吧!我所看到的是战士的英勇和百姓的勇敢,为了守住这个城市,他们确实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之所以战败我认为是敌我力量过于悬殊,而我们本应可以赶到的援军却迟迟没有赶到,这才造成了如今的这个结果。至于第三方面军那边,我也亲耳听到了他们几名高级军官所说的话。如果您有兴趣听的话,我可以为您复述一遍。」
看到苗主席点头,关风海就把他在第三方面军处所听到的那些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然后语气沉重地说道:「在此我仅想代表独立军表明一下我们的立场,希望军委能够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给死难者一个满意的交代,给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也给造成这次失利的真正责任者给予应有的惩罚!」
「……你刚才说你去过战场?而且还,亲耳听到郭军长他们几个说的那些话?」苗主席的声音里有一股勉强压抑的怒意。
「是,一点没错!我也是刚刚才回来不久。」
线路另一方的苗致峰紧皱着眉头,好像在考虑一件相当难解的问题,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说道:「好的,你们的意见和关军长亲眼见到的事实我们会好好加以考虑的,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苗主席说出这句话,关风海也觉得差不多了,他诚恳地说道:「那就谢谢您了,我等您的好消息。」
苗主席点了点头,身影从屏幕上消失不见。而关风海却忽然感到心头一阵沉重,他对着白漪乔和柳飞霜的方向低声说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也许还真被你们说中了。」
另一边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的苗致峰正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军队中两个派系之争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而双方实力势均力敌,互不相让,作为军委主席的他一直以来所做的工作也都是极力排解,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是力图找到他们之间的一个平衡点。因为无论偏向哪一方,都会惹来另一方的不满,而无论失去了哪一方,都将是中国军力的一个重大损失。在如今中国八个正规军的编制中,一,四,五,八四个方面军属于于佑光,魏文龙一派,而其余四个军则是赵泰,洪广生亲手培植的力量,其中第三方面军更像是赵洪派的一支亲兵。在这次与R国开战的战时指挥官任命上,于魏派占尽了上风,所以在随后的军委最高会议上,苗致峰也刻意多采纳了赵洪派的一些建议,其目的无非是想搞一下平衡,不想因此激怒了这股力量。可是如今,偏偏是赵洪派最敏感的第三方面军出了这么大漏子,这让我该如何决断呢?
此时此刻,已经连续四年作为国家军委主席的苗致峰忽然感到身心一阵疲惫,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许我真地老了,已经不足以胜任这个位子啦!」四年的辛酸,四年的隐痛,四年的操劳,在一瞬间涌上了心头,千头万绪让这个从不肯服输的老人终于感觉到深深的无奈,他站起身拉上厚重的窗帘挡住那刺目的阳光,让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一向挺直的腰板也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点,苗致峰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
一闪一暗的烟头,一轮一轮向外扩散的烟圈,周围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宁静与安详,可老人心中的波涛又怎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黑暗中刚才关风海所说的那些慷慨激昂的话又出现在他的记忆之中「希望军委能够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给死难者一个满意的交代,给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也给造成这次失利的真正责任者应有的惩罚!」
「……是啊,也许真到了该了断的时候了,再不采取些霹雳手段,就连我自己也说不过去了吧!」苗致峰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些年我对他们是不是过于姑息纵容了?如果早些下决心整治是不是就不会是像今天这样的局面了?我这些年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呀?」
无数次的反问自己却总是得到令自己无地自容的答案,在一阵椎心的刺痛之后老人终于下定了决心:「是时候了,现在应该是时候了!我不会再让这种错误继续延续下去了!如果注定要来,那就让它来得更快些吧!」想到这里,刚才还软弱无力的老人忽然间感觉到浑身又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腰板重又挺了起来。「好吧,我苗致峰接受挑战!」
他一把拉开紧闭的窗帘,让明亮的阳光再次洒满了办公室,这明亮的阳光驱赶走他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照得他心里也亮堂堂的,苗致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大声喝道:「通讯员,马上发出通知,我要召开一次军委特别会议,所有在京的师级以上军官都要参加!」
第三节 权力之罪
环视了一下下面几十张熟悉的面孔,苗致峰高声说道:「我想你们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刚刚结束了一个会议又马上召开了一个。并不是前线又传来了什么重大的消息,也不是想和大家商讨什么对付敌人的战术战略,我这次把大家找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根治我们军队十几年来形成的恶疾!不把我们自己身上的毒瘤挖掉,我们就永远不能战胜外面的那些敌人!」
苗致峰用凌厉的目光在下面这些熟悉的面孔上扫视了一周,不理会从那上面读到的震惊,继续刚才的话说了下去:「目前东部战区的这些失利我希望大家再重新找找原因,刚才开会时有人想把责任全部推到当地守军身上,说什么疏于防守,指挥失误,那我倒想问问他们,以一个旅的兵力对付近六万的进攻部队,究竟如何防守,如何指挥才能取得胜利?在座诸位谁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而我们一支近两万的部队却一再强调被一支仅数千人的敌方骚扰部队困了整整两天,这其中的道理也请你们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听听!更严重的是,据我所知,根本就没有什么骚扰部队,完全是某些人为了逃避责任而编出来的搪塞之词!如果让这样的军官继续留在军队中简直就是我们中国军队的耻辱!我苗致峰在此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追查到底!」
说到这里,苗致峰略微放缓了语气沉声说道:「我现在并不是想要追究谁的责任,要说有责任,那我苗致峰就是最大的罪人!这四年来我担任军委主席一职,没有能解决好提升军队战斗力的问题,没有能解决好新式战争准备的问题,没有能解决好一直困扰我军的派系争斗问题,反而使这种争斗更为加剧,这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失职!一旦这场战争结束,不用谁来撤我,我自己就先撤了自己的职!可是现在,我想是该自己做点实事的时候了。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办第三方面军贻误军机之罪,如果经过调查证实我所听到的消息属实的话,那带队的军官不仅要撤职查办,更要移交军事法庭追究战争责任!而现在,我个人认为第三方面军的军长和三个师长就已经不适宜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了,除非我们查出他们确实没有犯下那些罪行,否则……该如何处理,我苗致峰绝不姑息!」
一阵难耐的沉默之后,第一个站起来发表意见的是赵泰将军,他沉着脸大声说道:「苗主席,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对暂时撤消郭军长他们几个职务的决定没有意见,但有一点,如果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证实你所说的“真相”,那我保留采取一切必要行动的权力!」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洪广生阴沉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而且,如果万一那样的情况发生了,恐怕不是您苗主席一个辞职就可以了事的吧!」
「这个自然!」经历了刚才的愤怒,此时的苗致峰显得出奇地平静,他淡淡地说道:「如果事实证明我有错,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稍稍停顿了一下,苗致峰主席查看了一下众人的反应,见他们已无异议,就朗声宣布了这次会议的几项决议:
撤消第三方面军军长郭兆达,师长胡汉,赵光和丁可风四个人的职务,交予军法处审查;
第三方面军进驻北京,配合接下来的调查;
原来因被认定指挥不利而拘捕的狄知秋无条件释放,但暂时不能离开北京,一直到第三方面军贻误军机一事查清楚为止。
当苗致峰主席宣布散会的时候,几乎所有参与会议的将军都是满腹的心事,有一些将军更是脸色阴沉着离开会场的。这一切苗致峰都看在眼里,他也深知要想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绝不会是轻而易举,不过,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就只能毫不动摇地走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继续走下去!
身处营口的关风海很快就收到了来自北京的最新消息,当苗主席把会议的经过和决议原原本本地讲给他听的时候,关风海感到极为振奋:「终于要向这些败类开刀了!」关风海在心里暗暗说道。
第二天一早,负责调查第三方面军战争责任的调查小组向关风海发来消息,让他立即赶往北京参与事件调查工作。早有心理准备的关风海马上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动身了。
当着调查人员的面,关风海又复述了一遍当天他在第三方面军指挥车中偷听到的一席话,并答应作为一名证人出席法庭,而在另一边,对四个主要嫌疑人的审讯工作几乎毫无进展,他们一口咬定是因为遭遇袭击而耽搁了行军的速度,绝对没有故意延误军机的情况发生,更没有关风海所描述的那次谈话。对第三方面军中其他人所进行的盘问也是得到了相同的口径。被调查的人都称自己的部队确实遭到了敌人的袭击,而且还可以提供发生战斗的物证,如果不是确信自己听到了那些话,光凭这些人口径一致的说法,连关风海都会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一晃两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大家仍然各执一词,调查工作始终没有什么进展,而来自赵泰和洪广生这个派系的压力却是与日俱增。他们的观点是:既然并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光凭一个人的证词根本就无足言信。并请求迅速结束调查,释放郭兆达等人并恢复职位。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苦思的关风海并没有放弃努力,他翻来覆去想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人如此口径一致地说谎?调查的过程是自己一直跟着的,确实是调查员们随便抽出的一些士兵在接受调查,而且所有被调查的人都非常肯定地坚持同一个观点,我们遭遇了袭击。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这些士兵都被灌了迷药不成?可是也不像啊!他们的神智都非常清醒。如果说这些被抽到的人都是他们的心腹,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一定有个关键的问题被我给忽略了!究竟是什么呢?
蓦然之间,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会不会是这里出了问题呢?如果这个推断成立的话,那一切的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去证实我的推断呢?亿万个脑细胞一齐发动,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一抹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边上。
在北京崇文门大街上的一座高楼里,有一个房间的灯一直在开着,这里就是负责第三方面军问题调查小组工作的地方,表面上看虽然与普通的居民楼区别不大,但实际上守卫还是很森严的。不过无论是楼中配备的那些警报监视系统还是负责巡视的保安人员都无法发现从地下和墙壁中潜入的客人,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正偷偷地溜了进来。
现在已是深夜,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可这个房间里的三个人却好像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他们正围坐在一个方桌前喝酒聊天。现在潜伏在房顶的关风海自然认得他们几个,正是负责这个案子的方斌,蒋有为,舒正,也都是这个领域的老人儿了,因为为人正直和公正严明而受人尊重,能够放心把这样的案子交给他们几个也可见苗主席对他们的信任。
关风海等了很久,下面三个也没人开口,不由得心中焦急。「难道他们在喝闷酒?发发牢骚也好啊!」
终于,年纪最轻的方斌先开口了,未曾说话,先长长地打了一个唉声:「我说两位,这几天我老是觉得后心发凉,胸口发闷,会不会是做了这个天大的亏心事的缘故啊?」
中间的蒋有为哼了一声,低声说道:「如果仅仅是这样,你应该谢天谢地才对!这件事万一东窗事发,不但我们的前途不保,这个脑袋还能不能呆得住都是个问题了!」
「可不是嘛。」一旁的舒正也开了口:「这一次如果不是赵泰将军用全家人生命做威胁,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么做的!」
「是啊,太违背良心了。以后黑天我都不敢出门了。」蒋有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再年轻十岁,我肯定不会向他们妥协,至少也要暗中通知苗主席他们一声。」
「第三方面军里这些当官的简直就是我们民族的败类!要不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向苗主席告发他们!」方斌有些跃跃欲试了。
舒正摇头说道:「第三方面军这些年来确实太不象话了,我们军方要是有十件案子,有九件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可是也不能说所有的军官都是坏的。我听说那里还是有不少的人才的。像周羽,廖大川这些人都很有才能,为人也很正直的,只是在这个部队里始终得不到提拔的机会,到现在还只是团级,但也已经有不俗的业绩了,以前第三方面军立下的那些功劳多数出自他们的手笔。至于要跟他们拼嘛,我们的力量还太小了。而且我们都已经老了,已经没有多少当年的斗志和锐气了。现在我们家人的生命安全都系在他们手上,我们怎么拼啊!赵将军和洪将军他们势力太大了,连苗主席都要让他们三分,这次郭兆达他们犯了杀头的大罪,他们自然要不择手段了。据我所知,洪将军还跟黑社会组织关系密切,以前得罪过他们的人有好多就是不明不白地失踪了,我想这都是他们捣的鬼。」
听到这里,潜伏在屋顶的关风海真是又高兴又气愤,高兴的是今天到这里的目的已经顺利达到了,刚才他已经用微型摄象机把下面三个人的谈话录了下来,应该可以成为一个有力的证据了,而且还有了一些意外的收获,周羽,廖大川这些人的名字他也牢牢地记了下来,相信对下一步的计划会用得着;而军队中的一些丑陋现象让他不禁义愤填膺,为什么总会有这种人占据着这么重要的位置呢?这是否就是权力的过错呢?为了拥有更大的权力,人们可以去杀人,可以去害人,还可以去任意剥夺别人做人的自由,这是否意味着权力也有罪呢?
第四节 重拳出击
想到这里,关风海也不由得发出一阵苦笑,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稍稍定了定神,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关风海就叫上苗主席和军委的将军们一道来到第三方面军的驻地,调查组成员已经先到了。见到苗主席他们也来了,舒正他们赶紧过来打招呼。苗致峰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
这些天以来苗致峰主席也很上火,调查组的工作毫无有利进展,军队内部的问题无法解决,两个战区的敌人随时可能发动新的进攻,我军兵力不足的问题还现实地摆在那里。而第三方面军却还闲置在这儿,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满意的结果呢?今天一大早,关风海就邀请他与军委的人去参与调查,正为此事着急的他当即答应下来。
在第三方面军的驻地,舒正他们正领着大家前往第一师某团进行调查,刚要开始选择调查目标的时候关风海突然发表了不同意见,他笑着对舒正说道:「我想另外选择一个团不知道可不可以?」
舒正微微一怔,正要想法阻止的时候,关风海已经回头对苗主席说道:「苗主席,您的意见呢?」
苗致峰的眉头一皱,但很快就舒展开了:「好啊,我没意见。」
舒正微一沉吟,高声说道:「那也好,我们就到高奇的团去吧!」
「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高团长那里我们已经去过了,就不用再去了。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个周羽团长啊?」这句话一问,舒正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之色,下意识地扭头望了赵泰将军一眼。
「这个部队里是有这么个团长,不过我不明白关军长为什么非要到他的团里去调查呢?难道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找到令你满意的结果吗?」赵泰洪亮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关风海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赵将军别生气,我只是听说这个人非常诚实,他说的话应该具有一定的可信度,所以想找他聊聊。」
「关军长的意思是其他那些人都不老实,都在说谎话吗?」赵泰将军的语气依然咄咄逼人,胆气不壮的人都不敢与他正视。
关风海却一点也不动气,依然温和地说道:「当然不是!我相信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诚实可信的战士,但战士也是人,有的时候也会说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话。」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在赵泰将军的脸上。
赵泰双眼一瞪,正要发火,旁边的苗致峰把话插了进来:「关军长,你所提到的周羽我也有些印象,好像是个很有指挥天才的年轻人。既然如此,那找他谈谈也未尝不可,赵将军你说呢!」
赵泰喘了口气,沉声说道:「找他谈当然没问题,不过不巧的很,他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可能要过一阵才能回来。」
「在这个时候执行什么任务?」
「是河北郊区出现了敌军小股部队踪迹,郭军长派他去看看。」
「看来郭军长对这个人也很重用和信任啊!在这个时候还派他去执行任务。」
赵泰哼了一声,傲然说道:「这个自然,人才当然应该重视了。」
「那还有没有其他人也被派出去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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