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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魔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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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你的!”
施鸣峰顿时感到无比的空虚,呐呐地说:“静弟,……我……我伴你一起
去……刀山油锅,让我们在一起!”
于静摇摇头,泪眼流露出感激的神情……嘴角绽出一缕满足幸福的的笑意:
“鸣哥,别为我担心,……我的行止,不能有两个人在一起,慢慢你会知道
的……”施鸣峰殷切地道:“静弟,以后我到什么地方来找你呢?”
于静一双白嫩的手,把他紧紧握住,满腮泪水中,流露出一丝笑容,柔声轻
语地向他说:“鸣哥你找不到我……我会来找你……”施鸣峰困惑地点了点头!
“鸣哥,你自己保重,我去了……”于静在依依不舍中,和施鸣峰分手而去。
施鸣峰呆若木鸡似地愣看着于静的后影消失,两眼模糊,不知不觉中流下两
行清泪。
他用衣袖拭了拭泪渍,困茫地自语道:“我怎会流下眼泪来?
或许跟静弟缘份太深了……
他把晒得半干的短裤摺进袋囊里,喟然不已的又道:“人与人之间的际遇,
真是不可思义,我与静弟短短时间的相聚,彼此底细都还不清楚,竟会结下这么
深厚的友谊,……我施鸣峰流泪送走他身影……”施鸣峰踽踽走出树林,百感交
集,黯然不已,无比的空虚、寂寞,拥塞在他心头!
他仰头瞧着朵朵浮空的行云,不禁喃喃地又自语着:“人生聚散,宛如白云
苍狗,幻变无常,……偶尔认识静弟,又突然离我而去。”
缭绕着片片段段零乱的思潮,他缓步出树林后,漫无目的地朝向前面走去。
“静弟人品卓绝,飘逸俊秀,宛如一株临风玉树!”他从回忆中,来填补眼
前的空虚:“短短刹那间的相聚,已给我留下一段值得回忆的往事!”
施鸣峰喃喃自语到这里,突然咧嘴“噗”地笑出来:“施鸣峰!施鸣峰!你
实在太傻了,静弟此去并非生离死别,不过短时间的小别而已,他可能接到‘彩
羽灵鸽’的通知,要完成一桩事情,是以匆匆而去,说不定三天五天,静弟任务
完成,他自会找来……何必想得这么多呢!”
施鸣峰有这种想法后,愁思的情绪,骤然开朗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沉思着,自己亦不知道走有多少时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幽的
水波拍岸声……他咧嘴又“噗!”的笑了起来:“静弟亦真怪,同样是男人,看
到我洗澡,他竟掩脸不安起来……!可能静弟从小在姊妹里长大的,把他养成这
种羞羞答答的娘娘腔……哈哈哈!”
施鸣峰得意忘形,纵声大笑时,已走近河边。
他抬头看去,两边河岸辽阔,水流汹涌,可能是附近各支山涧所汇合的水,
冲流出来的河道。
他凝看了黄澄澄浑浊不堪的河水,喃喃自语地说:“水太脏了,不然泡在河
里,凉凉的多舒服。”
河岸两边寸草不长,都是光溜溜的秃石山坡,施鸣峰两眼流转在河面,突然
看到一棵有二三尺高,有碗口粗的树,屹立在河面上,随着波势在慢慢移动。
“哦!”施鸣峰看得惊叫起来:“这棵枝叶青翠的小树,怎会生长在河里,
还随着水波移动?”
河面上这棵树,逐波移转,飘到施鸣峰一侧的河岸边,他看得惊疑至极,走
近前一手把河里这棵小树提上岸来。
施鸣峰把小树推到岸上,见枝桠青翠,绿叶茂盛,是棵至少培植有百年以上
的盆景榕树!
施鸣峰看得暗暗称奇:“树不像是浮萍诸类的东西,怎会生长在水面上的?”
这时,夕阳斜照,河面上晶光闪耀,银波窜舞,阳光斜照在岸边,落在这棵
小树的树根处,突然闪射出一抹刺目的金光。
施鸣峰看得一震,呐呐自语道:“这是什么……?这树根怎会发出光亮的?”
他低下头看去,原来树根上黏贴着一面镜子……一面有手拳大薄薄的铜面镜
子,夕阳斜照在铜面镜上,故闪射出一道金光。
施鸣峰满腹狐疑之下,顺手取起这面镜子,仔细看了眼,发现并无出奇之处,
随手将铜镜放进自己怀兜里!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怪响声起!那棵二三尺高的小树,经施鸣峰在树根上
取掉铜面镜后,立即枝叶萎黄,枯干而死!
施鸣峰看得心中大奇,喃喃自语地说:“有这等不可思议的情形出现,难道
这面铜面小镜子,还是一件稀世珍物?!”
这时夕阳西坠,已近暮色,施鸣峰把这棵枯干小树一脚踢到河里,顺着河流
缓缓的步向前走去!
约有盏茶时间,河岸两侧,山石嶙峋,益见荒芜……他缓步走着时,两眼凝
视河面的流水,在波影荡漾中,他又沉缅入和静弟相聚的片段回忆中!
“穷酸、书呆……河里的水有什么好看!”一缕阴冷的声音,从施鸣峰的身
后袅袅传来——这缕声音冷得出奇,冷得蚀骨,好像一股凛冽的寒风猛吹过来,
叫人机伶伶抽了一寒噤!
施鸣峰听得一怔,转身循声看去,又把他吓了一跳!
河岸山岩隐处站了个少女,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色如张白纸,二片
薄薄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正像她这张脸孔一样……身穿乌黑的罗衣长衫,遍
身是黑,配上她一对黑白两色锐厉慑人的眼睛,似乎这少女身上所有的色彩,仅
是黑、白两色而已!
在这暮色苍茫,荒芜人迹的河岸边,出现了这样一个离奇诡秘的少女,几乎
令人怀疑是具魅魑幽灵!
“格格格!”少女见施鸣峰转身过来,掀动两片纸白的嘴唇笑了几声,他听
得不由头皮发炸,毛发悚然——敢情他还从未听到过这样阴沉的笑声!
施鸣峰发觉这少女虽然五官端正,长得很美,却是美得怕人,美得使人浑身
起疙瘩,不敢多看她一眼!
“不知姑娘是不是向在下说话?”施鸣峰略施一礼,对眼前这素昧生平,并
不相识的少女,他只有淡淡的这样问她!
少女柳眉微微一轩,脸色神情木然,眼珠儿滚转在他脸上打量了一眼,冷然
道:“这里就是你我两人,姑娘还找谁说话?”
施鸣峰碰了个钉子,只有默然不语,听她说下去……这时倦鸟返巢,从少女
顶空飞越而过,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啼叫声,少女左掌舒吐,“噗!”的一声,
一只凌空飞翔的飞鸟跌进她掌心……少女神情冷然,峻声缓缓地说;“书呆子,
姑娘见你从河溪北端走来,两眼直看了河面,是不是给你发现什么东西?!”
说话时,仿佛撕纸裂帛似地用手指钳断掌心飞鸟的一只翅膀,飞鸟一阵惨厉
哀鸣,鲜血一滴滴流落地上!
施鸣峰听她问得出奇,暗暗嘀咕:“我无意从河面飘浮的小树根下,获得这
面铜面镜子,难道这姑娘所指的东西就是此物?眼前这少女,行止诡秘,谅来不
是善类,待我搪塞过去就是!”
他淡淡一笑,道:“在下偶尔河边经过,并未注意河面东西!”
“哦!”少女几分狐疑地注着了他一眼,她手里这只无辜的飞禽,给她钳断
两只翅膀,拉下两腿,展使‘飞花御敌,摘叶伤人’的内家绝学,纤手微微一扬,
陡见一堆血桨,嵌进山岩里!
施鸣峰看得心寒神凛,惊怒不已,暗道:“天下竟有这等残忍狠毒的少女,
飞禽何罪,竟把它四分五裂,摔成一堆血桨而死……”少女“格格格”阴森森地
一笑,自负地道:“谅你在姑娘跟前,也不敢撒下半句谎言!”
原来施鸣峰迎顶着风沙,缓步走到河边,满脸风尘,一身泥沙,使眼前这行
止诡奇的少女也走了眼,只当他是个文弱书生而已。
少女说过这话,一对锐厉、慑人的眼睛,朝施鸣峰死盯了一眼,旋身缓缓地
走向山坡隐处一角而逝。
“这少女是谁?……是何等样人物?……”施鸣峰目送她消失中的后影,心
里暗暗嘀咕:“方才她施展一手‘玉指手’绝技,掌心吸下凌空飞翔的飞禽,又
施出‘飞花御敌,摘叶伤人’一绝,显然不是等闲之流。”
他移步走到山岩处,这头飞禽已给少女摔成一堆稀糊的血桨,却入木三分,
坚硬如铁的山石,竟给她打了一个拳大的窟隆!
施鸣峰看得愤慨不已:“这少女何其残忍,为要炫耀自己功力,将这头无辜
的飞鸟,活生生的弄死!”
施鸣峰在小镇上住宿一晚,翌晨,往镇街一端走来……这天,巧逢镇上赶集
的时候,大街上,人众熙攘,十分热闹!
镇街尽头,土地庙前大广场上,人山人海,挤满了一堆堆的乡民,施鸣峰信
步进前看去,里面百丛杂陈,好不热闹,有卖饮食的、卖杂货的、孩子们玩具的,
还有跑江湖卖艺的……庙门旁边,围了不少人,矗立的一根竹杆上,飘着一块白
布,写有“神算子,测字算命”等数字!
施鸣峰童心未泯,挤进人墙堆里看去,里面一位颔留长须,年有六十开外的
老者,坐在一张小小的方桌前,正在替一名乡妇“详梦”。
“梦见牧童骑牛,牧童头戴笠帽,口中吹笛……”这位测字老先生,把乡妇
说出的梦境喃喃自语,扪须沉思,半晌始接着说:“你这位大娘,问的是什么事
情?”
乡妇嚅嚅地说:“我丈夫离家快三个月了,没有钱寄回家来,人不知往哪里
去了,我想问问先生昨晚这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测字老先生不
待乡妇说完,手扪长须颔首接上说:“这梦据老夫解来,尊夫离家三月,可能已
发生意外之事!”
说着,提起笔,一面写,一面解释地说:“梦中牧童骑牛,这个‘牛’字在
下面,牧童戴了一顶笠帽,‘牛’字上面,该加一顶帽……照梦境详来,尊夫有
‘牢’狱之灾……”“啊!”乡妇听得不由惊呼出声。
旁边一位乡佬,连连点头道:“准……这位先生说得太准了……”转身面对
乡妇又说:“前些日子东村赵大来说,你还不相信……”测字先生接着道:“梦
中牧童吹笛,该是你丈夫在狱中求助……你赶快前去设法才是!”
挤在人堆里的施鸣峰,听得暗暗惊奇,靠嘴骗饭吃的测字先生,居然还真有
他一套呢!
他走近桌前,朗声道:“在下也想烦先生灵机一算!”
测字老先生听得微微一怔,抬头朝他多看了眼,始颔首含笑道:“尊驾赐下
一字,待老夫算来。”
施鸣峰略一思索,提起桌上毛笔,信手拈来写了一个“死”字!
测字老先生凝容一怔:“不知尊驾所问何事?”
施鸣峰含笑说:“烦先生指点迷津,在下此去吉凶如何?”
测字先生注看了桌上“死”宇,疑容搜思半晌,倏即一手提笔,一面接道:
“‘死’字拆开,该是‘一’‘牝’两字,‘牝’下添上“鸟”字,正成了‘鸳’
字,把前后连贯,可以解作‘一对鸳鸯’。……”他抬头朝施鸣峰打量了一眼,
含蓄地说:“尊驾脸格清爽,即使遇有凶险之事,化险为夷,不致有横祸临身……
不过照字意看来,‘一对鸳鸯’尊驾此去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可能遭儿女之情
所扰了……”“哦!”施鸣峰听得殊感意外,他暗暗打量这位测字老先生一眼,
发现对方精神充沛,眼神如电,似乎不像一般江湖上混骗之流。
施鸣峰拿出一块碎银,拱手一礼离去!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施鸣峰念出方才测字所说的八个字,不禁哑然失
笑起来……忽地,他又幽幽地轻叹了口气他信步在土地庙前广场上走了一个圆圈
子……突然,他发现身后一个庄稼打扮的汉子,在衔尾跟踪自己!
“哼!”施鸣峰剑眉微微一轩,心道:“你这家伙走了眼啦,要在我施鸣峰
身上打主意,该是自讨苦吃!”
他走出小镇,在镇端静僻处,回首看去,看到这庄稼汉子仍然紧随自己不离!
那名汉子见施鸣峰转身过来,急步走前,“扑通!”在他跟前跪下,垂道道:
“在下路文,蒙恩公仗义相救,感激不尽!”
“啊!”施鸣峰大出自己意料之外的心头一震:“你……你认错啦,我不认
识你呀……”汉子垂首喃喃地说:“前番在小街上,恩公从‘赤麟子’贺欣等众
人手里,救了我的性命……”施鸣峰豁然想起,不胜诧异道:“你……你就是专
偷少女‘肚兜’的小和尚?”
路文点头道:“正是!”
第二章圣剑千秋
施鸣峰见这庄稼打扮的汉子,自认是专偷少女‘肚兜’的小和尚,不由惊疑
至极,他怀疑自己听错,大声地又问道:“你……你就是专偷少女‘肚兜’的小
和尚?!”
“是的,恩公!”路文跪在地上,恭顺且肯定地认承自己罪状。
“你起来说话!”施鸣峰叫他站起后,仔仔细细打量他一阵,摇头不迭地说:
“不可能,不可能的……相差太远了,身裁体态不像,说话声音不像,还有小和
尚皮肤嫩白,哪里像你黑得像灶君菩萨似地……”“哦!”他一口气说到这里,
突然想起花婆李映红曾说过,江湖上云诡波谲,阴险歹毒,什么光怪陆离的鬼名
堂都有……“莫非这小子在打自己什么主意不成?!”
施鸣峰两眼流转在路文的脸上,冷冷地道:“大丈夫恩怨分明,你念我对你
有救命之恩,衔尾追随,前来道谢,还不失是个好男儿!”
“常言说得好!ヅ家⒑鸬列摹!⑿勰┩炯⒑黄戎拢衙
饣嶙龀鏊呈智Q颍钍挚湛盏氖吕矗墒悄闶裁粗登亩鞑豢梢酝担裁雌
ネ瞪倥泶┳诺摹嵌怠兀浚 ?
路文垂首局促地道:“在下不得已才如此!”
“啊!”施鸣峰听得意外至极,大声道:“鸡鸣狗盗,夤夜偷窃,可以说为
饥寒所迫,不得已才如此,你偷少女‘肚兜’,亦能说是不得已?”
路文不安地呐呐说:“在下是……奉……师门之谕,才偷取少女‘肚兜’
的!”
施鸣峰听得一怔:“荒唐荒唐,天下怎会有这等事情?即使是梁上君子的祖
师爷,也不会命他的徒孙去偷少女的‘肚兜’啊!”
路文给他咄咄逼问,已拙于辞令应答,拉长了脸,苦兮兮地道:“恩公,你
对我路文有救命之恩,路某不顾犯师门之忌,告诉你一点,不过千万不能传扬江
湖……”施鸣峰听得暗暗称奇:“这小子专门偷窃少女‘肚兜’,原来其中还有
文章!”
路文接着说:“路某奉师门之谕,探找一幅‘秘图’,才偷窃少女‘肚
兜’!”
“哦!你是说这幅‘秘图’藏在一个少女‘肚兜’里……?”
路文点点头:“正是!”
接着嚅嚅地又道:“据师父他老人家说这幅‘秘图’乃有关今后天下武林三
十年内的命运……”施鸣峰听得不禁心头一震:“竟会有这等骇人之事!”
路文怕他接着再问下去,歉然不安地说;“路某知道仅这些而已!”
施鸣峰一对眼睛不停地打量他半天,始道:“照你这么说来,我施鸣峰从
‘赤麟子’贺欣剑下所救的小和尚,就是你啦?!”
路文点头不迭道:“一点没错,正是路某!”
施鸣峰不禁激赞地说:“原来你还学会这门化装易容的绝技!”
路文咧嘴笑了起来:“不瞒施爷说,就凭这门雕虫小技,蒙江湖黑白道上朋
友抬爱,已送了在下一个‘幻变千相’的称号!”
“‘幻变千相’就是你?!”施鸣峰发现意外奇迹似地大声说。
原来他虽不知道“路文”是何许人,从鲁东胶州湾沿途来此时,倒曾听江湖
中人有提起过“幻变千相”这称号。
“幻变千相”路文,其名不如其号响亮,所以施鸣峰曾闻其号,却不知其何
许人,不过路文虽然学得一身易容绝技,无压其身怀武学平庸,却并无突出之处,
所以会败落在“赤麟子”贺欣等这伙人的手里。
施鸣峰知道他的底细后,不禁莞尔问道:“路文,你能易容千变,你的庐山
真面目是如何模样呢?”
幻变千相路文耸肩喃喃道:“说实在的,自从我行闯江湖这些年来,乔装改
扮,易容千变,扮装过男女老少、贩夫走卒各式人物,连自己本来面目几乎都忘
记了!”
施鸣峰听得不禁哑然失笑起来,虽然江湖上人物,形形色色,无奇不有,像
幻变千相路文这等怪才,倒是少有听到!
施鸣峰颔首含笑地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等侠义门中份内之事,
难得你有这份心意衔尾追随,前来道谢,……路文,咱们后会有期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幻变千相忙不迭接道:“施爷,慢着!”
施鸣峰停下脚步,只听路文接着说道:“施爷诚如你方才所说,大丈夫恩怨
分明,我路某今日会留下这条性命,饮水思源,是你施爷所赐,所以……”路文
吞吞吐吐说到这里,施鸣峰心忖:“这路文倒是个性情中人,不知他还要说些什
么话!”
路文呐呐地又道:“施爷,你可曾听到过‘银鼎香果’这宗稀世珍物?”
施鸣峰惑然摇头!
路文呲牙一笑,道:“你施爷救在下路文一命,在下无以为报,想告诉你这
宗‘银鼎香果’的藏处……”施鸣峰剑眉微微一蹙:“你先将这宗‘银鼎香果’
珍贵之处,说来听听!”
幻变千相路文不慌不忙地道:“这是江湖上少有人知道的一件秘闻,难怪你
施爷不晓得,习武之人,如能服食这‘银鼎香果’,一身内家功力,即可陡然添
增一甲子的修为……尤其平时以长剑作兵刃的,服下‘银鼎香果’后,其剑术上
更能施展出不可思议的威力!”
施鸣峰听他说出下半段话,若有所思的楞了一会,忍不住问道:“路文,你
知道‘银鼎香果’所藏地点?”
“在下若是不知道,也不敢阻住你的大驾,来说明这些话啦!”幻变千相路
文呲牙咧嘴,嘻嘻笑了说:“这个‘银鼎香果’珍藏在湘西白马山麓,一座叫
‘迦南庵’的庵堂里!”本书下载地址ωωω。87book。сοм
“哦!”施鸣峰略作沉思,两眼朝他掠过一瞥,狐疑地说:“路文,你怎会
知道这等清楚?”
幻变千相路文一手猛抓自己后颈,苦笑了道:“那还不是为了‘肚兜’的
事!”
“‘肚兜’?”施鸣峰殊感诧异地说:“这‘肚兜’跟湘西白马山麓的‘迦
南庵’又有什么关系呢?”
路文一张乌黑的脸孔,涌起一层红光,讪讪地道:“‘迦南庵’庵主‘妙乙
师太’这疯尼姑收了一个妙龄少女,带发住庵的俗家女弟子,在……在下的主意,
就打在这妙龄少女身上……”施鸣峰听他说到这里,豁然所悟,点头道:“你想
在这少女身上,打她‘肚兜’的主意,才给你探得这桩‘银鼎香果’的辛秘珍
闻!”
幻变千相路文涨红了脸,点点头:“正是……结果不但‘肚兜’没有偷到手,
险些把这条命也送掉,唯一收获倒是知道了‘银鼎香果’这件事!”
施鸣峰听他断断续续说到这里,含笑道:“路文,多蒙你一番好意,施某心
领了!”
路文殊感意外的说:“施爷,你……你不想去找这‘银鼎香果’?”
施鸣峰感激地朝他笑了笑:“路文,多蒙你一番盛意,不过目前施某行止还
没决定,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两人分手道别,幻变千相路文却又黯然地道:“施爷,我路文知道自己高攀
不上,可是还想交你这么一位朋友,可惜师父吩咐下来的事,还没有找到一点眉
目,不然咱们相处一起多好!”
施鸣峰听得也很感动!
路文又道:“我路文这张脸,有时一天变换几次,你施爷路上碰到我亦不会
认识,只有我来招呼你啦!”
施鸣峰点头含笑说:“路文,你说得很对……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后会有
期了!”
施鸣峰跟幻变千相路文道别后,取道往湘南九嶷山方向而来!
这日来到衡阳城里最大一家旅馆———“昭安居”客店。
夕阳斜照下,“昭安居”客店,大门顶端金光闪闪“昭安居”三个斗大金字。
客店大门两侧,设有木棒数列,拴着十来匹骏骑,和几辆篷车,跨进大门,
四围粉墙白壁,摆设着几十张桌字,这是“昭安居”客店专供来店投宿客人用膳
之处,由大厅两侧边门进里,花树庭园,廊宇衔接,才是客人歇息的住房!
这时……
“昭安居”客店的大厅上,已占有六七成座的客人!
大厅中央一张方桌上四人共席……
面对厅堂大门方向的是个脸色清癯,年有六七十岁的老者,身穿长袍,外披
吉红大褂,足登福字履,手摇白纸摺扇!
老者对面是个年在二十左右,螓首蛾眉,姿色秀丽的少女!
方桌两侧,左边一位中年武生,浓眉虬须,双目如电,一付孔武剽悍之相,
右边是个削骨脸、扫帚眉、三角眼,面目可憎的汉子。
“爹爹!”对座少女吐出一缕娇脆的声问:“我们此去‘南天堡’,吕伯伯
他老人家会不会感到意外?”
右座这名面目可憎的汉子,替老者频频斟酒,殷勤侍候,他听少女此话,一
边很快接上道:“房姑娘,堡主爷坐镇‘赤地堡’,叱咤江湖,称帝北地武林,
这次轻车简便,来到湘南,‘南天堡’吕堡主当然会感到意外至极!”
“不一定?!”少女对座的老者,手捋清须缓缓说:“吕老飞箭逐驿递书,
将请柬送来‘赤地堡’柬中附书,说有要事相商,趁他六十寿宴之会,邀老夫来
‘南天堡’一聚,他相信老夫会如期赴约的了!”
老者向女儿蔼然微笑地接着道:“瑜儿,咱们此去‘南天堡’,该说是吕老
意料中之事,他不会感到意外!”
瑜儿一对澄澈如水的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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