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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末日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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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岳青冷冷接道:“这样说来,你是一个好人啦?”
  胡台章苦苦一笑,说道:“是好是坏,我不愿意强辩,然而,我与你妻子之间,是清白的,这一点,唯天可表!”
  许岳青狂然大笑道:“姓胡的,不管你与我妻子之间,到底有过什么!然而,我会变成这等之人,是由于你而起的,如果你再不动手的话,可别怪兄弟要得罪了!”
  胡台章笑笑,说道:“那么,我们是非动手不可了?”
  “不错,非动手不可!”
  胡台章道:“你是我的恩人,我如何能和你动手?”
  “过去的事情我们不说。”
  胡台章一脸凄然之色,望着许岳青,黯然伤神……
  许岳青会变成这样,究其因是因他而起,虽然他是清白的,然而,如果不是他,“为君愁”不会离开他至今。
  他长长一叹,诚然,许岳青在三四年之后,又出现江湖,其心中怒火,可想而知。
  他叹了一口气之后,又缓缓的垂下了头,幽幽的说道:“许兄台,如果你真不能谅解兄弟,尽管出手好了。”
  许岳青,冷冷一笑,说道:“那么!你为什么不出手?”
  胡台章说道:“因为你已经给我,而我并没有给你。”
  “我给你什么?”
  “嗯!”
  “嗯?我几时给过你恩?”
  “你替我报仇!”
  许岳青冷笑一声道:“姓胡的,过去的事我们不说,难道你要我迫你动手?”
  胡台章的确低声下气到了极点,因为,他不愿意与许岳青动手,无论如何,许岳青对于他总还是有一点恩。
  显然地,在许岳青方面,也不会知道,他能脱出困境,还不靠胡台章的剑?
  他身上的伤势,不是胡台章的药,他能复原吗?
  然而,这些钟振文没有告诉他,否则,胡台章的这个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会苦苦的迫着他出手了!
  当下胡台章被许岳青这么一说,黯然的发出一声长叹,说道:“许兄台如果不能谅解胡某,只管出手就是了。”
  许岳青的脸色一变,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胡台章道:“我相信你会出手的!”
  许岳青忽然说道:“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怪我得罪了!”
  了字未出,右手一扬,一道狂风,向胡台章当胸扫去。
  胡台章见许岳青不分是非,心中难免怒火突起,当下心中想道:“难道我怕你不成——”功运双掌突然推出。
  突然!
  一道灵光,从他的脑海一闪而过,他不能向他还手,许岳青对他毕竟有过恩,同时,他答应他不还手!
  心念中,他硬生生把击出的掌力,收了回来。
  疾如闪电——
  在胡台章一收掌力之际,只听呼的一声,胡台章已经被许岳青的掌力,震出三丈之外,叭达一声,栽倒于地。
  就在许岳青一掌击倒胡台章之际,突听钟振文一声惊叫,腾身扑向胡台章。
  胡台章没有出手,的确大出“字宙一绝”与钟振文的意料之外。
  钟振文奔向胡台章,许岳青也愣住了,当下气许岳青也缓和了一下他脸上的杀机,缓缓的向胡台章倒身处走去。
  如以武功而论,胡台章尚不在许岳青之下,只是他不还手。
  如今中了许岳青的这全力一掌,伤势也非常严重,只见他口中渗出阵阵鲜血,脸色苍白,两眼紧紧闭着!
  这情况看得钟振文心中一痛,这时,许岳青已经立在钟振文之侧!
  钟振文望了许岳青一眼,冷冷问道:“许堂主,你知道他是谁吗?”
  许岳青忽见钟振文满脸怒气,心中暗暗一惊,愕了半晌之后,说道:“他是我的仇人!”
  “仇人?”
  “是的,他是胡台章!”
  钟振文脸色一变道:“我知道他是胡台章,人家没有向你还手,你竟全力出掌,存心置人家于死地。”
  他眼光一扫地上的胡台章,又道:“你把事情调查清楚没有。”
  许岳青苦笑道:“什么事情?”
  “他与你妻子为君愁之间。”
  许岳青道:“秉告掌门人,我曾经向你说过,我是被人锁在这洞中,就是因胡台章而起,难道你不要我报仇?”
  钟振文心中想道,许岳青也没有错,积累在他心中的怒火,在见到仇人之后,难免爆发!
  当下他笑笑道:“许堂主,你错了,他并不是你的仇人,而是你的救命恩人!”
  许岳青茫然问道:“我的恩人!掌门人没有说错?”
  钟振文道:“许堂主,错也不在你,错在我没有及时告诉你,否则,胡台章也就不会被你伤的如此之重。”
  语峰一转,又道:“这个人原先不告诉我名字,也有用意,告诉你,他就是借给我剑使你脱困之人。”
  钟振文这话说的许岳青的脸色一变,道:“这是真的?”
  钟振文点点头,说道:“不错,他是清白的,如果他对你有存心不良,或怨恨的话,他也不会借剑给我?”
  许岳青的脸上突然出现激动的情神,脱口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钟振文说道:“我们还想看看你们如何打架呢?”
  许岳青的脸上突然出现羞悔之情,钟振文苦笑道:“许堂主,事情已经过去了,他是清白的。五年来,他没有对你妻子做过一次不寻常的关系,你应该谅解他!”
  这时,“宇宙一绝”公孙明比许岳青更难过,如果不是他想看看他们两个人打架,也不会弄得胡台章受伤。
  当下望着钟振文道:“掌门人,都怪我不好,否则胡台章也不会受伤。”
  许岳青苦丧着脸,道:“我太对不起他了,我要救他。”
  钟振文道:“你既然原谅他。他心里就满足了,至于救他,我们当然要救!”
  钟振文的话音未落,运气双掌,替胡台章疗伤!
  许岳青在怒火过后,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安,痛苦……
  他呆呆的疑望着胡台章眼泪滚落……
  胡台章是一个内力非常厚之人,如果别人一掌他也许不会放在心上,可是许岳青这一掌,震得他五脏移位。
  经过钟振文替他疗伤一阵之后,他强睁眼睛,望着眼前的几个模糊人影……
  他分不清眼前的人影是谁,钟振文忙问道:“你是否好了一点?”
  胡台章闻言,口张了几张,道:“你……是……谁?”
  “我是地狱门派的第四代掌门人钟振文呀!”
  只见胡台章眉头紧皱,象是剧痛非常,只听他咬牙说一声:“我……的药……”
  话落,双眼一合,又昏迷过去。
  钟振文闻言,知道胡台章说的药,就是“金元散”,当下急忙拿出—包,掰开胡台章的牙,倒入口中。
  胡台章的“金元散”,的确有起死回生之效,此药当年“独臂穷神”化去无数的岁月提炼而成,仅提炼十五包,如今胡台章服过药之后,他自己一面运气疗伤,再参合钟振文的功力,转眼之间,他精神大畅!
  伤势果然医好了大半,但一时之间,功力却无法恢复过来!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可以看清眼前的人了,他苦笑了一下,望着呆立在旁边的许岳青,黯然而笑。
  可以看的出来,他这种笑容,是多么辛酸悲痛——
  许岳青,终于忍不住含在眼睛早的泪水,而让它流下来!
  半晌,还是胡台章先开口道:“掌门人,如果你早来一步,尚可证明这个误会。”他凄然一笑,又道:“会到她没有?”
  钟振文点点头道:“会到了,如果不是我们想看你们打架,你也不会受伤。”
  公孙明苦苦一笑道:“胡老弟,都是我不好,好了,事情已经过去,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过几天还不是一个铁汉子!”
  胡台章闻言眼睛一扫“宇宙一绝”,惊喜道:“老哥哥,想不到你还健在,真是天际茫茫,人生何患无相见?”
  公孙明道:“假如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不过,此事你也少不得一点责任,受许老弟一掌,还一笔债,好了,以后谁也不欠谁。”
  胡台章苦笑一声,向许岳青道:“许老兄,我于马秀君之间,并不否认有过美丽的过去,但,那已经过去了,许兄应该了解……”
  他眼光一扫钟振文,又道:“这一件事,掌门人可以做证,同时,他也见过了马秀君。”
  许岳青哭笑道:“胡兄弟,我误会你了,我不知如何向你道歉才好。”
  胡台章缓缓站起身体,说道:“许老兄也不必说这种话了,兄弟替你担心的是:误会冰释,大好时光已过。”
  话音一顿,又道:“贵夫人并没有错,错在造物者,以后,你如果碰到贵夫人,请好好安慰她,破镜重圆。”
  许岳青轻轻一笑,闭口不语。
  钟振文向许岳青说道:“许堂主,刚才我见过了马秀君!”许岳青的脸上又泛起激动的神情,说道:“她在那里?”
  钟振文摇摇头,又道:“她又走了。”
  许岳青轻轻地一咬牙,说道:“我会再找她的……”
  钟振文闻言,轻叹一口气,从许岳青的话中,他可以听得出来,他不会放过她的。
  当下胡台章幽幽道:“我的伤不重,休息数日可复原,各位有事,请便吧。”
  钟振文点点头,说道:“我要到少林寺去要人……”
  他眼光一扫许岳青,说道:“许堂主,你到武当派要一个王顺狱的人,如果他们不交出来,把武当派毁了,也在所不惜。”
  话落,脸露杀机!
  许岳青恭声道:“弟子听令!”
  钟振文道:“那么去吧!”
  许岳青望着胡台章,说道:“胡兄弟,我衷心对你抱歉,你君子不记小人之过,兄弟我也要就此告辞了。”
  话落,人影一腾,消失不见。
  宇宙一绝公孙明看着自己开玩笑出了漏子,心情沉重也不次于许岳青,见许岳青一走,也不好意思多在,当下向胡台章与钟振文告辞走了不提。
  钟振文把剑交还给胡台章:“原物交还。”
  胡台章接过剑,暗暗一声长叹,又说道:“这件事如果不是掌门人,老夫真是有冤无处申,这次我如何感激你?”
  钟振文道:“你对我恩重如山,区区小事,何必说这些?”
  胡台章苦笑说:“你去的时候,她还在那古庙之中?”
  钟振文点点头,道:“不错,她还在那里,她对你倒是一往深情,她愿意放弃家庭不要,把生命活在淡淡的日子里。在古庙中期待了五年,这凄凉的月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难熬的了。”
  胡台章凄然一笑;说道:“是的,这五年的时间是很长的,如果不是真理告诉我,我不能够做一个罪人的话,如今,我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一件不可收场的事情。”
  钟振文突然似有所悟,说道:“她说她还要找你。”
  “找我?”
  “是的,她要当面问问你。”
  胡台章黯然一笑,道:“造物者捉弄人,否则,我们也会被情而困。”
  他笑笑又道:“是的,如果不这样,我们该是一对很好的夫妻……”
  钟振文不愿意再让他想到这件伤心的事,忙道:“你要上那?”
  胡台章道:“我一无所有,往后,我只好浪迹江湖,慢慢忘记这件事情。”
  钟振文说道:“那么!我们就只好在这里分手了。”
  胡台章有些依依不舍的点点头,说道:“你去吧!”
  钟振文也不再多说什么,当下一转身,就待走去,突然,他吃了一惊,把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原地。
  ——在他们立处的二丈之外,赫然伫立了一条黑影!
  钟振文这个举动也使胡台章一楞,举目望去,也发现了那黑影!
  只听那人冷冷一笑道:“胡台章,五年后,我们又见面了。”
  声音传来,使胡台章与钟振文同时大惊,这黑影赫然是马秀君!
  这一下出乎胡古章与钟振文的意料之外,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马秀君也在这里出现。
  只见马秀君动动人影,轻移娇步,向胡台章的身边走来。
  钟振文一时之间,竟被马秀君的出现,感到大惊而呆了!
  没有一点声音,唯一衬托着这寂默气氛的是马秀君那凄凉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是沉重的……,娇轻的……
  胡台章的心中,突然跳动,在某些时候,他的确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于是,童年的记忆,美丽的时光……都在他的脑海出现……
  一个他所爱的情人,终于又出现在他的眼前,怎不令人激动。
  他恨不得马上把马秀君紧紧抱在怀里,诉说着心中的离别之情,但是,他还不能够,往事,毕竟是过去了。
  然而,在这刹那之间,他的心情有多激动可想而知。
  他充满发抖的声音说道:“马……秀君,你来了?”
  马秀君冷冷说道:“是的,我来了,如果你刚才所说,五年的时间并不算短,而我竟把那五年的时间视作短的五个时晨,漫长的日子,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古庙中等待,但你不会来了,而且只是让我白等待五年……”
  胡台章黯然欲哭,说道:“马秀君,你知道我不能来的。”
  “你为什么不能来?”
  “因为……”
  “因为你根本不爱我?”
  马秀君的话音未落,眼光如电,突然迫在胡台章的脸上!
  胡台章被马秀君这两道如电光的眼光迫视得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他好象一个小偷,见到了审问官一样。
  无可否认,胡台章对于“为君愁”马秀君,存在着一份内心对不起,这心情是由无数的感情,兑化而成。
  他愣了一阵,纳纳说道:“不,不,我爱你……”
  “那么,你为什么让我在古庙中期待了五年,而不来看我?”
  胡台章说道:“因为我们不能做出一对让人骂的罪人!”
  “罪人?准道我们相爱也是罪人?”
  胡台章凄然一笑说道:“如果不是你结了婚,我们的相爱,当然不是罪人,然而,你已经是,是结过婚了。”
  马秀君厉声道:“那么你为什么当时还说爱我,使我弃夫子,在这古庙中等你。”
  “因为当时我们见面的时间,你并没有告诉我你已经结婚。”
  马秀君的脸之上突然露出一片寒霜,道:“如果你对我还有感情的话,你也不会不来看我,你知道,我在那里日日盼里着你来。纵然你不爱我,你是否应该告诉我一声?”
  胡台章道:“如果我去看你,我也许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发生别人所不能原谅的事情。”
  马秀君放声大笑:“那么我们之间,是否有‘爱’的存在?”
  “当然有,只是我们要把这爱,强压在我们的心中,不让他爆发。”
  “那么,你还有爱我的可能?”
  胡台章摇摇头,道:“过去了,我们不应该再去重提。何况,我们都老了,无情的岁月会冲淡我们的记忆的。”
  “在于你,你会忘记,然而,我忘不了,忘不了你使我家破人亡,更忘不了你使我在那古庙中等待了五年,我为了什么?为了爱你,但你给我什么?”她的声音尖的象一把尖刀,脸上杀机暴露,厉声道:“胡台章,我要杀你——”
  话落,向胡台章扑来!
  胡台章急道:“马秀君,我们都老了,虽然我们能再活十年的美丽的岁月,我们又能得到什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然而,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应该谅解我……”
  马秀君厉声道:“你给我住口,除了你死之外,没有别的好说的。”
  话说间,她功运双掌,准备突然下手。
  胡台章长叹一声,缓缓垂下头去,此时,他真的有口难言!
  马秀君冷冷一笑,又道:“胡台章,我们的感情,在心灵的深处无法结清,那只好在功夫上结,出手吧!”
  “我不愿意跟你动手。”
  “你真不动手?”
  “不!”
  “那,你可不要怪我了!”
  话落,人影一腾尤如黑烟一闪,玉手一扬之下,一道掌力已向胡台章出击。
  胡台章心中一痛,几十年前,他们是一对恋人,几十年后,为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情”字,竟动手了!
  他充满痛苦的声音又叫道:“马秀君,你又何必迫我?”
  话音未落,人已退后一丈,避过马秀君的这一掌!
  马秀君一掌落空,大叫一声,人影划处,掌势一紧,呼呼又击两掌。
  这两掌出的“达摩易筋经”里的绝招,掌力挟着一道如剪的力量,再加以奇神莫测的掌势,真的叫胡台章无法避过。
  况胡台章身负重伤未好,如何经受得起马秀君的这疯狂攻击。
  这当,忽听钟振文大叫一声:“住手——”身影如电扑身马秀君,把她击向胡台章的掌力,硬生生的接了过去。
  掌力一接,使钟振文心头猛觉一震,不由被震退五步,才站稳。
  马秀君,也被钟振文的掌力震退五步,当下举目一望,脸色一变,喝道:“小孩儿,你打算干什么?”
  钟振文望着满脸杀机的马秀君,冷冷问道:“请问你年纪多大了?”
  “你管我几岁?”
  钟振文道:“胡老说的不错,你们都老了,无情的岁月,已经在你们的脸上,划上了无数的皱纹,虽然,爱慕之情在你心中,与日俱增,你,那不是正常的,难道你要人骂你,骂你是个沷妇,不要脸的贱女人?”
  这些说得马秀君愣立一侧,默默无语!
  钟振文又道:“你曾经有过美丽的家庭,可爱的女儿,爱情的力量,使你抛奔他们,错在谁,造物者玩弄你们,无可否认,你们是天生一对,但,你们没有夫妻之份,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一段灰色的恋情,只能埋在你的生命中,只是在生命中,留下一个点缀。”
  他望了马秀君一眼,又道:“年轻时,任何人都有过美丽的幻想,但,事实与幻想之间,毕竟是有些距离的,时间是不会倒流的,已经消失了的年华,也不会再重临,为了什么?你们还在苛求这个已经过去的梦?”
  举目望去,只见马秀君泪滚双腮,喃喃道:“然而我忘不了,永远忘不了呀!”
  钟振文知道她已经回心转意,当下又道:“你会忘记的,任何人都知道,时间会冲淡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记亿……”
  钟振文话音未落,一声凄凉的哭声,突然打断了钟振文的话,举目望去,只见马秀君已经纵身向外奔去。
  马秀君突然一走,使钟振文与胡台章两人愣了一愣。
  空气里留下了马秀君的凄凉的声音,绵绵的哭声,闻之令人泪下。
  可以想到,马秀君等待了五年,而一无所获,怎不令她痛心?
  她的一生充满了不幸与心酸,当知道自己做错一件事之后,真有“一失足成千古恨,回头已是百年身”之感。
  她伤心的走了……
  然而,她要去那里?这是谁也无法去推测的。
  胡台章望着马秀君远去的背影,自语道:“她走了……”
  钟振文应道:“他走了……”
  “她到那里?”
  “天际茫茫?何处没有存身之所?”
  “这个悲剧也该结束了。”
  钟振文望着胡台章一脸凄凉之色,不由替他感到难过,可以体会出来,他心中感情的负担,并不次于马秀君。
  但,别人不会了解他感情的支付有多大。
  钟振文幽然道:“我们也该走了。”
  “走?我去那?”
  胡台章突然间,变成了一个痴人,他眼光罩起了迷茫的失神!
  钟振文说道:“你跟我一起走好吗?”
  胡台章笑了笑,说道:“不,正如你所说,天下茫茫,何处不能存身,我也走了……”
  话落,带青沉重的脚步,向树林中走去……
  钟振文下意识的叫道:“你去那儿?”
  钟振文这句活简直是白问,胡台章无处可归。往后,自然是浪迹江湖,度此残生……
  胡台章象没有听见钟振文的话,他仍然移动着沉重的脚长向前走……
  枯叶纷飞,衬托着他孤独的人影,他的一生是多么不幸。
  钟振文收回眼光,他感到自己有些激动,他轻轻地咬一咬牙,自言自语道:“一个情场失意者……”
  钟振文笑笑,他想自己应该上少林寺去了,他母亲雪美人可能已经在那里。
  想到少林寺,钟振文脸上的黯然之色,一扫而光,代之的怒火。
  钟振文心中一动,取道奔少休寺而来……
  在钟振文还没有到达少林寺之前,这座名震江湖,感憾绿林的惮院,已经横尸如麻!
  雪美人在少林寺大开杀戒。
  雄伟的少室峰,已经第一次染上的鲜血,数十个少林弟子,已经在雪美人的手下丧生。
  夜色沉沉,人影晃动。
  “达摩院”外,无数的少林派和尚把雪美人围在中间。
  风云突聚少林寺,雪美人从白面纱中,透出两道精光。环顾了在场的和尚一眼,冷冷道:“你们如果想死,不妨过来试试?”
  雪美人的活声未落,周围的和尚已经缓缓向她围来。
  在场中的三尺之外,倒着十数个和尚。
  雪美人重现江湖的事,震惊了整个江湖,这不但少休派为之震惊,使江湖各大门派,也为之胆栗!
  人们以为她已经死,然而,她没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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