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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海洋-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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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地目光忽然黯淡了下来,低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你快点出来吧,我去把车开出来。”我离开了座位。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大声对空气说:“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记住我说过的什么话啊。乱说话的禁闭,敢动手的砍爪子。谁想活得健康长命,就最好把这女人当死人,或者把自己当死人,都听清楚了啊!”
我成功地引开了金灵的注意力。她再次发怒了,叫道:“每天都这么重申几次,你烦不烦啊!”
尽管催促了她。可是美女吃饭不能象我这样狼吞虎咽,因此虽然吃得少,却还是让我等了好长时间。好容易出发,刚开出营地门口,她终于克制不住好奇地问:“刚才那个兵说的冷笑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觉得他说得那么起劲。肯定有什么含义才对。”
“马上到义演会场,你就会明白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亲眼看看会比较有说服力,稍微忍耐一下吧。”
这场义演由大连红十字会主办,大连医学院协办,在大连海洋大学的礼堂进行。本来这种慈善赈灾地秀场,我一向是没什么兴趣的。加上前两个月在日本跟着虹翔参加这种虚伪应酬过多。早倒了胃口。可金灵大概是那几个月在日本闷慌了,到葫芦岛上钓了个把月的鱼也觉得无聊起来,听到这个消息便放言“事关宇宙前线伤痛待援的官兵,还关系到这里即将前往前线助战的各位将士,你怎能无动于衷”。此时我才发觉她地狡猾…………她专门挑吃晚饭的时间在食堂里大声地说出这句话,让全岛官兵都听得到。别人给我上纲上线,纯属鸡蛋碰石头。可绝世美女这么干,效果就不同了。我忽然间感受到了全场齐刷刷向我射来的充满了鄙视、仇恨、失望、悲伤、怜悯的眼神,同时被浓厚的杀气所包围,不得不苦笑着答应了她。由此看来。她的内心绝非外表那般纯洁…………这么多年的世子妃没有白当。
因为被金灵耽误了时间,我们赶到时已经迟了。这次来参会是临时起意,不是以官方身份正式参加,开地车也是地方牌照的。所以没人给我们预留车位。海洋大学的停车场已经爆满。我虽然驻扎在东三省的地盘上,却从来没参加过他们的官方活动。也一概不接见前来拜访的地方官员。因此认识我的人极少。门口保安早已忙得头昏脑胀,态度恶劣。他不认识我,见我的车不过是辆不值钱的老越野吉普,就大不耐烦地要我到两条街外找位置停去。
这种小人我见得多了,不以为怪。反正今日是陪金灵出来看演出,并不打算生事,便遵照执行了,倒是我带来的卫兵们颇有些忿忿不平之气。再走过来时,他们又要查票。此时我忽然想起当年我、龙二和寒寒曾跟着北外地一帮人跑去国防大学混票看免费演出的事来。
当年的回忆当然值得品味,简直可待成追忆,只是现在情况却逆转了:当年我们是三个人混在几十个北外的人中,可以从容混入;而我们现在只有两张门票,我带来地卫兵却有门票数量地二十倍,无论如何都是混不过去的。此时如果亮出身份,耍耍威风,一切问题甚至包括车位都会迎刃而解。可是我今日却特别不想生事,于是吩咐卫兵们自己在外面找酒馆喝两杯,公费报销。然后与金灵进去了。
与我所预料地情况相同,海洋大学的停车场和路边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华车辆,到处可见脑满肠肥的新晋政客。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他们还在外面唧唧歪歪地聊个不休,路过时听到的十句里倒有八句是脏话,显得比昔日GDI的那些高知政客们层次低不少。为了防止金灵的容貌惹祸。我早让她戴上了口罩帽子围巾,可裹得太严反而引起了一些闲人的怀疑,再加上她的身材连裘皮大衣都掩盖不住,追踪而来地目光和闲人并不见得比往日少。我瞪圆了双眼,迸散着杀气赶开了好事登徒子们,拉着她上了礼堂二楼,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了,终于舒了口气。说:“一路过来看到了么?路边停的那些车,八成以上都是奇沃六六、六九这种名车。”
金灵摇了摇头说:“哦,你知道我不认得这些东西的,有什么不同么?”
我不厌其烦地解释道:“奇沃系列都是名贵车。一路看中文网首发WWW.16K.CN六六型八十万一辆,六九型一百二十万,超过地方政府用车标准的三倍。奇沃全系列都贵,所以算不得公务用车。以前GDI也只有高级部门有些低端型号。因此理论上这种车,特别是这两种型号是不该出现在地方政界的。算了,看你还是不懂的模样,我给你明说了吧。这两种车被称为黑社会BOSS专用车。长焦鸟人说的那个段子,就是暗指现在政界流氓横行的状况。”
金灵却忽然噗哧一声笑出来。我一点也不觉得刚才解释地有什么错。或者长焦鸟人的那个冷笑话有什么可取之处,因此被她笑得极为纳闷。等她笑够了,终于忍不住问:“你笑什么,卖笑啊?”
这种不敬的口气使我挨了一拳,不过也不疼。金灵瞪了我两眼,忽然转过头去说:“刚才你挟着我一路走过来,我忽然觉得你跟虹翔好象!你们两个对待我的方式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她。此时灯光忽然暗了下去,演出开始,我们的对话也就随之嘎然而止了。
演出从八点开始到十点结束,我都看得饶有兴味。其间有些酒喝多了的新晋政客议员们聒噪喧哗,惹得金灵一阵阵皱眉,我也当他们不存在。这场演出的水准虽比不得恺撒皇宫I等专业,对作为业余演员地大连医学院学生来说,也算是难得的上乘表现了。
本来挺有趣的一晚上,临走时却有些倒胃口。大连红十字会的人在几个出口处设有募捐处,本意只是自愿捐款。我都摸了两百块钱出来。准备表示个小意思…………经历过尼布楚前线的人都知道,后方这些看起来很罗嗦无谓地东西,在那里意味着什么。有的时候一管青霉素、一卷绷带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命运。但在贵宾席那边的出口,最早出去的几个政客却在那里沽名钓誉。捐了钱还要登记。就把出口堵住了。后面的人出不去,憋了一肚子火。连声污言不绝于口。双方你一句,我一句地放了些狠话出来,没骂出个名堂来。前面的愤愤然走了,后面地一拥出门,把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挤得东倒西歪,再没一个捐款。场里不少死不自觉还顺势挤到那边出口溜出去,省了不少排队的时间和捐款的损失。
我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些,老老实实地排着队。金灵竟然连这样纯洁老实的我也要取笑:“哟,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啊。”
我板着脸说:“大爷我高兴排队,你想先走就走那边。”
金灵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扬了扬手里的钞票,说:“算了,陪你一同表示个心意吧。”
这年头贱人当道,好人难为,想表示个心意简直不容易。我们足足排了十分钟的队,前面的二十来人方才走完。时间不早了,东北的早春之夜仍然极冷,谁有耐心在这里慢慢地磨时间!我把金灵手里的钱夺过来,连同自己地一同丢进捐款箱,匆匆走出了门。刚下到外面的楼梯转角处,忽然被远处一辆汽车的大灯晃得眼睛都睁不开。
虽然视力受阻,我还是一眼认出那辆瞬间爆发加速的汽车是一辆奇沃六九型,也就是说肯定是参加今天义演会地某个新晋议员地座骑。这辆车充分发挥了其机动力超强的特点,在一秒半内加速到了八十公里时速,猛地拐了一个弯准备杀出校门。可是,这里不是高速公路,也不是市区地六车道干道,只是一条十米宽的校园道路。路上的人还不少!
多数人都惊呼着弹跳开了。但事情发生得太快,还没等这些死里逃生地人反应过来,骂出口来,爆发加速的奇沃六九车就出事了,刚拐过弯去,便撞中了三个正在说笑的学生。他们只听到了急速拐弯的声音,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给撞得四下里飞了出去。奇沃六九车也猛地一拐,撞到旁边绿化带的铁栏杆上停了下来。此时我才看清楚车牌号是“辽巳0002”。看来车主还不是一般的地方议员,起码是省议会的首席议员。
金灵被眼前发生的惨剧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皱眉说:“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东张西望了一下,看到许多人已掏出手机拨打交通事故报警,就不打算多事了。低头看了看表,问:“下去看一会。还是绕道取车走人?也许只是一起交通意外而已。”
“睁眼说瞎话!”金灵用一句泰严地方地天界语方言骂了我一句,又改回汉语说:“这样的事你也好意思说是交通意外?过去看看。”
中国人好扎堆,这个群体性爱好千年不改。车祸一发生,现场就迅速围满了人。有几个海洋大学的学生已动手把被撞飞的三个抬去了学校医院,而那辆惹祸的奇沃六九撞得挺惨。一时没人敢接近。在场的人议论纷纷,飞言流语地传了好一会,忽然那车的后座里有人用力踹车门,却因车门变形了,怎么也踹不开。这时才跑去几个大学生跟着帮忙,一时还是弄不开。不过,撞得这么狠。恐怕得要消防队来用液压剪处置才行。
我正生出这个念头,忽然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和脆响混杂地巨响,几个用力拉门的大学生倒了一地,满地都是碎玻璃渣。十秒钟后,倒在地上的一个大学生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了怒吼:“狗日的敢开枪,打死他狗日的!”
形势一下子变得复杂混乱了起来,现场地人越围越多,远处的学生宿舍里也陆续传来了齐声怒吼和快步下楼声,一拨拨的学生冲过来了。形势大乱。要想在短时间内辨清是非就变得非常困难。但有目共睹的几个事实是:那辆车莫名其妙地高速启动,撞飞了三个大学生;拉着窗帘的后车座里的某人认为前来帮忙拉门的大学生有威胁,对他们开了枪。虽然没打着人,但性质已相当恶劣。
“那个人怎么能那样!”金灵气愤地说:“真是狼心狗肺!好在人多他也跑不掉。看警察来了怎么收拾他!”
我反问道:“你认为他就是坏人了?凭什么这么认为。有充足地证据吗?”
“我知道你爱跟主流舆论唱反调。”金灵瞪了我一眼说:“虹翔也总是这样。可你倒说说,怎么才能合理地解释他的这种行为?”
要合理地对此严重不合理现象作出解释确实有点困难。但也难不倒我这种以颠倒乾坤为己任的天才。我只走了六步………比曹值当年吟七步诗还少走一步…………就得出了结论,说:“那个人怀里正揣着一个有关国家,甚至人类命运的绝密文件啦,武器啦,设计图啦,凡此种种。反正重要得不得了,重要得人间万物与之相比都有如粪土。如果是那种情况,他当然有理由在可信赖的人接近前,打死一切可能窥伺这份人类重宝的家伙。”
金灵拼命抗议:“太牵强了!绝密重宝怎么能随处可见?”
“是啊,我也知道不成立。”我叹了口气,说:“倒不是说我们随便走走都能遇到这种巧事的可能性有多大…………而是连我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我们还是把他定性为坏蛋好了,省心。”
“打死他,打死他!”
“狗日的滚出来,缩头乌龟!”
学生们的一阵阵怒吼震天盖地,逐渐使我俩说话都得大吼才听得到了。察觉到吼得太费力时,我俩都闭上了嘴静观事态发展。海洋大学地学生当真是主观创造力超强,迅速用鱼叉做出了两根钩镰枪,并抬来了一艘玻璃钢小艇,当场用电锯把艇底锯了下来当塔盾,由两个身高力壮的学生推着向肇事车走去。
那车里的人又在窗帘后开了两枪。被玻璃钢塔盾挡住了,只发出了两声闷响,没能造成伤害和威慑。他忽然又换了一杆霰弹猎枪,黑洞洞的枪口架在窗户上开了一枪。玻璃钢塔盾终于出现了一排白印,显然再靠近就有被打穿地危险了。不过此时已到了简易钩镰枪地射程范围内,无需再过分靠近。两个学生用钩镰枪扫了几下,把窗帘钩掉了。后面地学生早准备好了探照灯射着那边,窗帘一被钩掉。就有学生发出了阵阵惊呼。
我和金灵个子都不算矮,可惜前面钻来了一大群东北本地学生,把我俩地视线完全挡住了,四处可站人的高处和车顶早已被抢得精光,我试图作出一点争抢有利地形的尝试,竟然惹怒了一伙本来就蠢蠢欲动想找人发泄的大学生,幸好给金灵拉走了没打起来。我给那几个混蛋的东北粗口骂得有点冒火。走了几步又想回头去打架,金灵死死把我拉住说:“拳不敌少壮,你三十好几的人了,跟那些小年轻犟什么?我去帮你打听。”
她这一句话突然提醒了我,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再年轻。属于我的大学记忆已经是十年之前了!怀旧之情顿起,打架兴致尽去。怀了好一会旧,金灵回来了,满脸喜滋滋地说:“那些学生挺好的啊,我不问他们都要主动拉住我说……”
我立即警觉地说:“那叫搭讪,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金灵啐了两口,掩饰不住得意地说:“哎呀。你怎么跟虹翔一个德行,一天到晚都穷紧张…………快坐下来慢慢听我说,我可打听到了不少消息,比前面这些傻呆呆站着等新闻的家伙强多了!”
原来窗帘一被挑破,车内的丑闻就被探照灯暴露无遗。后座上开枪的是一个满脸流血的中年男人,穿着相当奢华,还学小年轻留了一长截马尾式发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地女子…………如果只是一般的强抢良家妇女,也许他还能打混过去,说是搞些什么情调**戏一类的。可他抢的却是刚刚在台上表演过天鹅舞的一个大连医学院地院花。而且正在跟海洋大学的学生会主席交往中。
血性冲脑的学生们一阵阵地怒吼着,其势直欲把车里的家伙拖出来生噬其肉。尽管他有一支猎枪护身,可这么多人真要放起胆子一拥而上,他也只有个被拆骨撕皮的命。果然。不断有学生拖小艇过来现场制作和加固盾牌。人多产量高,看来要不了一刻钟就能做出十个以上连霰弹枪都打不坏的超级塔盾。这种东西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太重,装上自行车轮胎都至少得四个人才能推得动,但现场最不缺的就是人。
眼看民愤激荡,将把这位不知什么身份地家伙活活淹死时,街上终于传来了早该到来的警笛声。一辆交警事故勘验车万般不情愿地晃了进来,下来了四个看起来同样万般不情愿的交警。尽管不情愿,他们还是拿出了强力机关的气势,吆喝着:“干什么呢?让让,都让开,挤成一堆成什么话?”
有些学生有生事的企图,但都给为首的一个学生止住了。金灵在一边向我解释说那正是海洋大学的学生会长,车里被捆着昏迷不醒头破血流的女生就是他的女朋友。我正摇头赞叹这小伙子沉得住气,有大局意识时,准备勘查现场的交警已被那杆依然支在外面地枪难住了。交头接耳了一阵,拿着对讲机一阵喊…………这次倒快,没过五分钟,警笛就连天价响了起来,先是附近派出所的警车,后面是分局、市局的镇暴大队,先后来了上百人,在奇沃车四周围了黑压压的一圈。
然而此时围观地海洋大学学生已经达到了五千之众,这一百多警察看着也没什么气势可言。因此他们一直在鬼鬼祟祟地交头接耳,其中也有两个警衔较高地企图与车内的Gunnr交流,却都迅速灰溜溜地败下阵了。又过了十几分钟,终于有一个穿着皮大衣地中年男子在一群警察的陪同下来到现场。他不与车里的人说话,先拿了个喊话筒说:
“各位师生。我是副市长兼政法委第一书记段微。刚才发生地不幸意外,我来的路上都听说了。这里先对遭遇不幸的师生表示哀悼,稍后我将会代表市政府亲自到医院去对伤员进行慰问,并及时安排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品、最佳的治疗方案进行抢救。对于这场意外交通事故,我们的交管分局要做好现场勘验,查出事故原因,给大家一个交待。对不对啊!”
学生中已有不少为他刚正不阿地讲话喝起彩来,然而最前面的学生会长及周围的一圈人却纹丝不动。等段书记的讲话刚歇一段落。正准备继续说下面的话时,学生会长站出来昂首挺胸地大声说:“我是这个学校的一名学生,名叫朱嘉炜。我想请问段书记一句话:既然现场都还没有勘查,您怎么得知这只是一起意外造成的交通事故地?车里的医学院同学,又怎么解释?”
学生们听到会长讲话,顿时大声喧哗了起来。段书记脸上不由微微变色,脸一沉道:“这位同学。你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质疑政府执法不公不成?”
朱嘉炜想不到段微当面就扣了他一顶大帽子…………毕竟是首次面对市级官员的威逼,他不由激动了起来,雄躯剧震之下,却迅速稳住了阵脚。冷笑道:“如今是民主社会,任何公民都有权对政权力可能的不公和漏洞提出质疑!”
“民主?小子你还不配提民主,才吃了几年粮就出来瞎嚷嚷,不怕白白赔上小命,让你老爹老娘为你伤心?!”
说这话的却不是段微…………他还来不及开口。这话是车内那个满面是血地中年男叫出来的,大概是看到援兵来了不少,胆子就壮了。他得意洋洋地说:“小子。教你个乖!大爷我就是民主选举的代表,代表着全省绝大多数人民。你今日煽动带领不明真相的群众对大爷我实施围攻打骂,大爷就可以代表全省、全市人民,全世界的人类,定你的罪!”
他这话说出来,连段微都傻眼了。这是背后给自己帮手拆台的超级傻逼行为,没一个真正浸淫政界地人会作出这种行为来。段微有的是办法给朱嘉炜找茬,但以他分管政法的身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种法西斯社会的妄语。中年狂妄男的话音刚落,学生群中忽然有人大叫:
“我认得他!他是辽宁韩龙集团老板冷涌的儿子冷翠银。诨号小翠,是沈阳的黑社会老大之一!这次选举时他的手下端着暴力枪逼那里皇岗区、铁西区的每一个店铺都投了他的票,当了省议会地首席议员!”
“谁谁,是谁在瞎嚷嚷造谣生事?站出来!”段微大怒道:“给我揪出来!”
警察们试图挤进人群二十米把叫喊的源头揪出来。可学生们都岿然不动。死死地把他们堵在外边。1…6…K…小…说…网段微愈怒。下令道:“究竟是谁在那里造谣生事,扰乱公共秩序?有胆子的站出来。有种说就有种承认,并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段书记,你这么说地话,就是说刚才说话地同学是造谣了?”朱嘉炜冷笑道:“既然是造谣,段书记对这个人的身份一定很清楚了。请清楚明白地告诉大家,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你!”段微气为之一馁,随即又换上一副不屑地神色:“年轻人,你多注意注意自己!年纪轻轻,口气忒大了点,你以为自己是在对谁说话?我没有必要回应你的任何要求,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事故的勘验和原因的调查,那是下来之后的事。你煽动这么多不明真相的师生聚集闹事,已经严重扰乱了社会……学校的教学生活秩序,还不快主动改正自己的错误,让大家散开?”
朱嘉炜见与段微谈不下去,立即转过身,拿起一个话筒对围观人群叫道:“段书记不愿意回答我们的问题,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坐辽巳二号车的缩头乌龟是什么人,反而在这里口出大言恐吓我们。同学们,能不能答应啊?!”
下面的学生就象排练好了似的。齐声响应道:“不能不能不能,坚决绝对不能!”
我听到了如此耳熟地台词,不由自言自语道:“靠,这些家伙是不是跟虹翔去参加过新宿选举的?”
“这个学生会主席很有影响力呢。”金灵说:“刚才打听时,学生们都显得无条件支持他。”
“听不清啊,同学们。”朱嘉炜大声说:“段书记和这个车里的缩头乌龟都听不见啊,大家大声点,让他们听清楚!!”
“不能不能不能!!”
“坚决绝对不能!!!”
朱嘉炜等声音渐歇。忽然又嘶声裂肺地大喊:“听不见,再大声点!”
“不能,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
“坚决绝对不能!”
浩气冲霄,附近教学楼的一些劣质玻璃纷纷破碎,但此时已无人有心去观察那些细节了。我的妈,这都搞成了大合唱,看来海洋大学的学生天生就有闹学潮的潜力。这个朱嘉炜煽动民心的本事也相当不赖。喊到后面连我和金灵以及这次来观看演出地一些闲杂人等也举起胳膊呼喊起来。虽然抱有大不敬的凑热闹之心,气势却给他助得十足。
段微和上百警察给这阵五千人咆哮震得脸色煞白,顿时改变了自己的形象和态度,邀请朱嘉炜过去谈判。刚开始谈时,消防队赶来十几个官兵。用液压剪把奇沃车门锯开,把那个疑似沈阳黑社会老大“小翠”的男子和医学院校花都救了出来。前排的司机好像撞得太厉害,立即铺上了白布,宣告了其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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