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国王不完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服,一定是你挟私怨要别人对我做出负面评价。”是姐姐。
“杨小姐,会对你评分的只有高你三阶级的长官,财务协理并无权利对你下任何评语。请你自重些。”
她见过她,电机部门的会计经理。
“那他出现在这里做什么,看我笑话吗?要自重的是他这个恶心至极的同性恋,还有他——”杨莘蕾指向坐在角落的金鹰匠。“窝囊废一个。”
“请闭嘴,杨小姐,你没资格辱骂金董事。”会计经理厉色喝出。
金鹰匠整个人跳起来咆哮,“我劝你少说几句,免得晚上呻吟发不出声来。”
要不是看在小纱希望他们能“和平相处”的份上,他会骂得更血淋淋。
场面因他再度加入,失去控制。
阿Ken神情木然,不发一语坐在主席位上。
会议室内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个个想夺门而出。
大家早就猜疑斯文翩翩的财务协理的性向问题,一些曾经爱慕过他的女性也早就打退堂鼓,另寻目标下手,所以并不意外杨莘蕾道出的事实。
“你这个纨桍子弟乱吠什么,以为我希罕待在这个破烂公司吗?你还不是利用我妹进公司为老太婆卖命才能逍遥在外。呵,也只有小纱这个笨蛋劝不听,抱着肩不能挑的窝囊废当宝。”
此刻姐姐的面容,陌生得可怕。
“杨莘蕾,你可以骂我和阿匠,别扯上小纱。”阿Ken发出第一语。
杨莘蕾环着胸,一脸鄙夷。“唷唷,我这个姐姐都下心疼了,你算她的哪根葱?Ken姐姐吗?恶心死了。”
“她只有胜楠一个手足,你也不配。阿Ken要是葱,那你呢?”金鹰匠诡谲扬笑,邪美魔魅。“不要以为你在高中时,为了名牌去陪男人睡的事掩饰得很好;也不要以为你在新加坡的烂桃花瞒天过海。”不打算轻易放过杨莘蕾,他继续往下说:“就连这栋大楼里,我随便一闻,起码三个以上的男人身上残留你的狐骚味。啧啧,有种当众笑我,就别怪我抖出你圣女表皮下的真面目。”
望着鹰匠及姐姐的眼,同样的火红嗜血,唇舌相同的辛辣呛人,在这块小岛上,怕是无人比他们更“绝配”了。
张绮纱以手指敲了敲门板。“Ken哥哥,你找我吗?”
不想再听到任何伤人的言语。
再怎么样,他不该和女孩子一般见识,更何况那人是她的姐姐。
阿Ken漠然道:“先暂停,检讨会延到明天。”他要其他人先出去忙。
“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滚了啦。”金鹰匠朝杨莘蕾不屑啐道。
近看姐姐的脸,五官狰狞不堪;是强将所有的情绪忍下,包含对某人的爱恨情仇。“姐,对不起,你别和鹰匠一般见识。”她不免同情她。
“小纱,你干么跟她道歉,她骂我骂得更难听。”
瞪着从座椅上起身的金鹰匠,杨莘蕾迅雷不及掩耳的在继妹的脸上狠狠地甩出一巴掌,在示弱的眼泪没滑落前,踉跄跑出。
是她,为何所有人的关爱眼光全给她,她也要啊……
自从妈咪嫁给继父后,她只能在小纱不在的时候,才感受得到母亲剩余的关爱;爱了七年的男孩再相见,心也落在她的身上;她不配,她不过是个又笨又蠢的丑蛋,凭什么跟她争……
但为何打她的同时,心也好痛,她不是该恨她的吗?为什么想回头去看她有没有伤了哪……
突如其来的掴掌,来不及防备,她被甩偏了脸,连带身体失去平衡的撞向桌沿,更剧烈的疼痛在腹部蔓延开来,痛得她蜷缩成团,颤抖的双腿无法并拢,阻止不了一股灼烫的热流欲从身体滑出……
“好痛……”整个人失衡下滑,陷入昏厥前望见他的……瞋晦……
“小纱……”抱着痛昏过去的小纱,金鹰匠彷佛感受到身体被撕裂般。“救护车——”
痛不欲生的吼声以及纷杂的脚步奔跑声、焦虑的话语,杨莘蕾回头停下,看见了神情狂乱的他抱着裙襬染血的小纱跑出。
她的妹妹……她文静乖巧的妹妹……
“我不打你,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阿Ken经过她身前时停下,怨恨地说。
望着身上沾染仍殷红触目的鲜血,他哀求所有看不见的无形力量,请祂们赦免小纱身上的痛,让那痛加诸在他的身上。
是他,是他自打嘴巴,悔弃与小纱之间的婚姻条款,但祂们不该将肉体上的惩罚由被背弃的人代替狡狯的人去承受。
离开她还不到一个小时,竟传来恶耗,小瑾哭着冲向金鹰匠,踹打他。“王八蛋、刽子手……”追上来的孙禹莫将女友抱开,低声道歉。
张家的人闻讯后全都赶来,疼女如命的张浩天见到女婿身上的血,两眼一翻,增加了另一号病人。
金老夫人丢下进行中的重大会议,在见到跪在手术室外的杨莘蕾时,想也不想地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想不到你对我及待你不薄的继父恩将仇报,你还算个人吗?”更遑论小纱向来尊重她,她真想打死她。
金鹰匠抬起无神的双眼,哑声阻止,“外婆,别打了,都是我的错——”他又低下头,不断祈祷。
“起来,别把小纱跪霉了。”
许久后,手术灯熄灭,曲医生打开门,扫过门外众人一眼,拿下口罩。
“哪位是张小姐的家人?”
“我是。”全部的人异口同声。
众人七嘴八舌,问的都是病人的状况。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仍无法保住孩子。”曲医生转头交代护士将病人推进病房。“那哪位是张小姐的先生?”
本该公式性的交代完后便走开,但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气得他想教训那位不体贴怀孕妇女的先生。
金鹰匠站出来,“我是。”
曲医生年轻的脸庞气得涨红,出口的话是压抑怒气的规劝声调。
“这位先生,你知道你太太的情况一直不太好吗?就算没有这次撞击,也随时可能流产。我才刚交代完,不到一小时,你就把人打伤送进来?如果你不想有小孩,请你做好避孕措施。若可以的话,他宁可当时强迫张绮纱办理住院安胎。
金鹰匠低下头,承受他指控的罪名。“我错了……”
他现在不求什么,他只要小纱,只要小纱就好了。
睡醒吃,累即睡,这样的生活许久不曾有过了,却是因为失去肚子内的小小孩才换来的,同学及同事闻讯后纷纷纷来探望。
醒来后她哭,抱着哄她的人是爸爸和奶奶;失落的心情渐渐平复,才注意到鹰匠变得寡言,睥睨众人的笑容也消失了。
夜晚,陪她吃晚饭的多半是家里的人,在人来后他就离开,但不忘她会害怕,没将她一个人留在医院独睡,约十点左右他会回来。
那时她多半是手上拿着他带到医院的书在看,他不吵她也不骂她,直接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着她看不懂的日文杂志,两人不说一句话,直至入睡。
Ken哥哥说:“……那天阿匠来公司找你,是想带你去吃饭、看夜景,他说他忽略了你一段时间,想弥补,他都计画好了,因为你请假外出,手机也没开,他只好跟着我绕,是……”
她没解释手机没开是因为没电……
他续道:“金奶奶的能力太强,加诸在他顶上的光环比一般企业家的第三代还要沉重,阿匠想以自己的能力证明,就算没有外婆及金氏,他也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事业,为的是不让人笑你有个肩不能挑的丈夫。”
没想到姐姐刚好踩到他的痛处,引发后续一连串的事,差点无法收拾。
那日下午,小瑾请假来陪她,道出她接到消息后来医院的情况,以及她踹打了金鹰匠的事。
哥哥嫂嫂也说了一堆,就是没有他为自己辩解以及责骂她不珍惜自己的话。
这件事不能单怪他或是姐姐,本身她也有错,却没人将矛头指向她,以弱者姿态逃开被谴责,自己真是龌龊透了。
今天她出院,外婆要她多休息一个礼拜。
回到安心的家,她笑笑的要鹰匠去上班,别再绕着她打转。
因为,两人之间不对话的沉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与其见到他的人无语,不如不见面想他。没了他的主动说话,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多么无趣的女人。
金鹰匠敛去不被需要的受伤眼神,点头同意。“好,你记得别看太多书,若担心功课的话,书桌上有笔记,电脑里有存放这些天上课的录音,你打开就看得到储存的档名。”
贪婪地再看一眼,依她所希冀的,他转身下楼离开。
“……呜呜呜,鹰匠……你回来啦……”
在他离开还不到一个小时就接到这通电话,惊得他马上丢开手边的工作,向身边的屋主说声抱歉后,急驰奔回。
被小纱赶出门时,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在街上乱晃后才想到得去看看预定开第六家Helmut分馆的地点。
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在卧室没看到人后,他大叫,“小纱,你在哪里?”
书房传来呜咽声,他冲进去,看到她坐在地上,抱着他的LV侧背包,旁边散落着一堆书,以及他从日本带回来的卡通光碟片。
蹲在她身旁,将人揽进怀里轻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吓得他缩短三年寿命。
“呜呜,这个。”抓起他的衣服擦鼻涕,她举高一本存折。
他接过来看一眼,纳闷地问:“是我去开的户头,你不喜欢我擅作主张?”
她抬起一张哭花的脸。“不是,为什么要给我一堆钱?是想把我赶回娘家?”
抬起手臂用衣袖擦去她脸上泪涕分不清的湿润。“你别乱想。里边除了第一笔的开户金是我的钱之外,其他都是你的。”
“我哪有三佰万的钱?而且,那天我们不是和小慧他们去新光三越楼上的『巴黎』吃下午茶,你干么还存八万八进去——”
“你忘了涂喜庄多付三佰万买我们公寓的事?那笔钱是因为他前任老婆打你的代价,当然算你的。”将她额前汗湿的浏海旁拨。
她的是他的,而他的也是她的,只是暂时存放在她名下罢了,他决定怎么做就怎么做。
扁扁嘴,她拿起一本笔记本和一支录音笔。“那这个呢?”
看着她手上拿的东西,他不自然的挪移身体,不想去作解释,但腰杆被两条坚持要得到答案的手臂缠绕着。
“嗯……呃……”他说不出口,红着脸撇开头,不去看她。
她翻了翻手上的笔记本,对照从书桌上拿下来的那本影印小瑾笔记的资料,内容差不多,仅差在两份字体的美丑以及他的笔记本多出一堆日文字体的附注。
“你去帮我上课还有录音,对不对?”难怪他都是在她睡前才回到医院。
恼她明知故问,非要他承认不可。
“你说不说啦?”就算要她使出撒野耍赖招数,也要逼他回到之前的模样,她不爱这张贱嘴变成不吐话的硬蚌壳。
他还是不发一语,也不看她,白皙的脸庞透着粉粉的红晕。
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再从背袋拿出她最爱不释手的一本诗选集。
“这个呢?你说说话啊……”把她的书画乱,还在他的笔记本上写心得。
……乱写一通,该把这一堆作者拖去砍掌,没事写一堆拗口的文章荼害我;恶心、文诮谘,不懂小纱喜欢看这的原因,哆啦A梦和宫崎骏就浅显易懂多了……
是他对她在看的书的抱怨。
……今天忍了一天不说脏字,难受得要死,难道为了改正成为好人就必须付出似千刀万剐的代价?老天,何不让我成为真正的哑巴呢……
是他极欲修正自身缺点的无力感,她就是看到这个才哭的。
……这堂课的教授讲解学问没有连贯性,有些部分只是照着课本念,向他请教竟回以旁听的人不需要懂这么多,真够“圈叉”的,枉他是个大学教授,嗟……
她对那门课的教授亦有同感,骂得好!
沙沙的翻页声不断,腰杆上的手也不见她松开,抱着非要到答案不可的坚决。
“你看到了不是吗?”
他所做过最无法玉树临风的举动她都知道,栽跌在她的手里也心甘情愿。
她伸出食指戳戳他迷人的唇瓣反问:“你不是尖舌利齿吗?”指腹传来的触感让心狂跳,质问的气焰锐减七分,似呢哝爱语。
“别碰我——”他像被电击般激动地挥开她的手,扯离她的人站到窗边,颤抖地点了根烟,背着她猛抽。
她不懂她对他的影响力,极力的把持在她挑逗的触碰下差点溃决;不忘她才刚出院,身心尚未全然复原,是无法承受他体内蓄积一段时日的欲火。
张绮纱呆望着被他打红的手掌,好痛。
两人开始交往后,他第一次打她。
动动发麻的双腿,在那种蚂蚁啃蚀的感觉消失后,她悄悄站起,无声的定到他身后,用力抱住他。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别抽烟好不好?是我的态度恶劣,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气了。”
“小纱,放开我!”
他的身体还是硬邦邦的,她继续悔过,“你静静听我说段话,我就放开。”
“你快说。”体内的血液逆流至脑门,她再不放开的话,他怕自己会直接将她压在敞大的书桌上,让庄重的读书空间也染上两人缱绻的旖旎色彩。
在拨给他做新人房以外的空间做爱,届时,老太婆不追杀他才怪。
一手上伸至他心脏处,食指用力戳动。
“这里住了两个人,一个是不可一世也是我最喜爱的老公,一个是虚伪不真实的假人;人家说一女不事二夫,我只要我原来的老公,求求你把假人从这里赶走……”
绷紧的五官渐渐松开,回过身将她揽抱,满足淡笑。“我必须开始列管你看课外读物的种类,免得你的脑子被荼毒得胡言乱语。”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脸颊在他胸口上厮蹭。
唔……噫?腹部上的感觉怪怪,俏俏地后退些,眼往下偷瞄一眼,娇容羞赧。抚不平卜通卜通乱跳的心,仰头偷觑,待她意识到时,嘴唇已印上他的下颔,在挑逗他隐忍的欲念。
“嘶……你在玩火……”
“我……”她想退开不玩了,但——
被他一把抱起跨出书房,嘴上的拒绝被吞进他的口内,在回到他们的房间后他放开她,身下柔软床铺的触感以及鹰匠凝视她的黯浓双眼,宣告着情欲的下一步
微颤的手撑覆床铺,身体往床头缩。“白天、白天,现在是大白天,你……”
“我有警告过你,小纱,你不该不听劝,还吻我……”他将上衣抛到床下,缓缓逼近她。
扑上她的人,不让她逃开这张床与他。“我忍了好久,你……我要你……”他吻上她细致敏感的耳后,低喃爱语。
“嗯……”一阵战栗后,身体自然弓向他,贴近他精瘦的躯体,臣服在他撒出的爱火下。
第十章
和双亲享用午餐后,张绮纱挽着爸爸的手,送他们到餐厅门口。“爸爸,记得这三只袋子装的是要给哥哥嫂嫂的东西,您可别私吞掉了喔。”一袋袋的礼品是她和鹰匠到英国补渡蜜月时买的。
庄秋玫笑着说:“别担心小纱,我会做好监督的,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不用,我有打给鹰匠了,他待会马上到。爸爸车开慢点,被后面的人笑没关系,安全最重要。”
张浩天慈爱的抱怨,“知道了,啰啰唆唆的小老太婆。”
挥挥手,目送父亲的车子消失后,张绮纱又折回餐厅。
继姐在她出院前向她告别,要一个人去中部工作,并谢谢她不追究,也谢她向父亲求情,别为了这事要与小妈离婚。
爸爸的心里仍是悬念着过世多年的妈咪,对于小妈不曾激起过男女间的感情,而小妈对这个家无怨无悔的付出,看在和爸爸同一国的她和哥哥的眼里,百感交集;纵然继姐不说,她也不希望爸爸为了她流产的事而迁怒小妈。
又是那位老先生!正打算回座等鹰匠的她,瞥到个熟悉人影。
他斯文的外表及有礼的举止,与受过日本教育的爷爷感觉很相似。
外婆和那位先生在她流产后回去上班前,就开始有来往;最初时,她以为是业务往来的互动,但从英国玩回来后,秘书私下八卦说那个人时常约外婆吃午餐,就像今天这样。
外婆的脸颊上有两抹宛如荳蔻少女的红霞,她与老先生双手交握放于桌上,才短短没几日,两人似乎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交情。
一场风暴才刚过不久,她很希望目前的宁静能一直持续,然心头上却有股闷窒感挥不去。
深呼吸几下后,她走向那桌。“外婆,您也来这里用餐。”不待人请,她自动坐入空的位子。
惊讶看到她的人,金老夫人迅速放开手,尴尬结巴,“小纱……你、你和谁来?鹰匠吗?”她向旁边东张西望。
“不是,是我爸爸和小妈咪,他们用完餐先走了。”她向那位老先生点点头,甜甜的问:“这位是?”
老先生煦煦蔼笑。“静芝,你们聊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你要记得医生交代的。”金老夫人站起欲送他到门口。
“不了,我还没虚弱到需要搀扶,你坐下吧。”他顺道向张绮纱说再见。
直到人走出门,见下到人影后,金老夫人才回过头。
“小纱,他是……”颊上的红霞褪去,掩不住的轻愁染上平日精明的双眼。
她正毫无头绪,想找个人倾吐,小纱又愿意洗耳恭听,于是金老夫人徐徐地诉出两人年少时的情事以及相遇后的种种……
张绮纱吃饭心不在焉,和他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连两人泡澡时也神游太虚。
为此金鹰匠非常不爽快,瞪着她足足有三分钟,这个女人还不自觉,优游在她个人的思绪中,气炸他了。
“小纱,跟我在一起还乱想别的?”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想到蹙眉不欢。
震耳的打雷声拉回她飘游的神智,噘嘴抗议,“你要擦背用说的就可以了嘛,何必吼得那么大声,会让奶奶以为我们两个又吵架了。”他拿起乳牛沐浴球漂到他背后。
他猿臂一伸,将人从背后抓放到身前。“谁跟你吵架,是你不知在想什么,连我问你话也爱理不理的,哼,招不招?”
“水凉了,我们起来吧。”推开他,哗啦一声,她自个儿从浴池站起,用浴巾裹住身体后踏出浴室。
“喂——”金鹰匠跟着爬出浴池,一丝不挂的追上她。
这年头,只听过男人吃干抹净,没听过生性害羞的女人转性后也会如此。
从墙面上的大片落地镜看到他裸身奔出,她还未来得及开口骂他,人就被他丢到床上。
眼前几颗黑星突地升起又陨落,她抬起手搥他。“鹰匠,你弄晕我了。”
他报复性的啃咬她的鼻尖。“你才弄晕我了吶,我不允许你想别的男人,只能想我。”
鼻上虽痛,她仍是事事以他为首要。抽开裹身的浴巾,擦干他湿淋淋的身体。
最近他较忙,身体的抵抗力容易因睡眠不足而降低,她怕他染上感冒。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擦擦擦,仍不忘隔着浴巾偷搥他,回赠咬她鼻之痛。
拿起床沿边放的睡衣伺候丈夫大人穿上后,她再为自己着衣。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金鹰匠得意扬扬。
她还是爱他胜过自己的,瞧她的动作就知晓了。
深瞅他俊美的五官,她温柔的说:“鹰匠,我们别搬出去好不好?”很高兴她的初恋有甜美的果实,不像外婆。
“不要,我不想每天面对老太婆。”
停顿半晌,她才问:“鹰匠,你还记得起你的初恋情人是谁吗?”她心底并不抱太大的期望。
他歪着头想半天,摇首,“太久远的事想不起来了。”他笑了笑,亲密的搂住她。“我现在只有你这一辈子的情人,哪会想去记起之前的荒唐事。”
连第一次的女人是谁他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她是别校的女生,高一开学后的第二天下课跑来跟他告白,之后两人就走到最近的旅馆开了间房。
唉,想也知道。“所以说,要不是我收掉你的花心,搞不好你到现在仍是每天睡着不同的女人,践踏女人的寂寞芳心;也搞不好你已经染上性病,躺在病床上等待死神来带走你。”
美目闪着危险讯号逼视她,不正经的威胁。“喂,别诅咒你老公,我也没你形容的差劲。再乱说,今晚不让你睡喔。”
都过了那么久了,还在翻陈年旧帐?哇——所以说,女人不能对她太好,一好就恃宠而骄,就像眼前这只。
“你知道多少你外公外婆的事?例如说他们是怎么相识的?相不相爱呢?或是因为媒妁之言而结婚,婚后相敬如宾?”是她离题,不能怪他乱说话。
金鹰匠皱鼻,不懂她提这做啥。“在我出生前外公就过世了,老太婆也不爱提,我知道的有限。听老妈说他们是依父母之命结婚的,感情还好,不冷不热就是了。”
“我看过你外公的相片,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与那位曲老先生完全两个样。
他点头,颇认同她的话。“记得我七岁时,老太婆第一次拿相片告诉我这是外公时,我差点没吓出尿来,我还以为那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