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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鹰归何处-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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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吉眯着眼带着嘲笑的眼神伸着脖子看着刘颖:“所谓志愿者,都是自愿的。你如果打算来这里寻找襁褓中的感觉,我告诉你:你来错地方了!从这里向北就是兰州。你今晚可以好好地在这里睡上一觉,运气好的话,明天天黑之前你就可以上高速公路回你的京城了。刘小姐,我要走了,你请自便。”
刘颖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你混蛋!”转而蹲在地上盈盈哭泣:“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呜~~~~”
确吉绷紧了嘴,扭转身躯,向前走去。
刘颖大叫:“确吉!你是个混蛋!等下!”
确吉站住,回头:“又干嘛?”
刘颖抽泣:“能不能,让,我送,你?”
确吉飞身上马的那一刻,雄健的身姿像雪峰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闪电,刘颖被这闪电猛然击中,在确吉打马启飞的一瞬间,刘颖大喊:“确吉!”
确吉回头一笑:“回去吧!再见!”
刘颖跑上前去,抬着头泪眼婆娑:“确吉,我想让你抱抱我!”
确吉盯着刘颖看了好大一会,最终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伸开了双臂。刘颖趋上前去,慢慢地靠在了确吉的怀里。确吉轻轻地搂着她的后背:“照顾好自己,这里可不是北京!”
刘颖伏在确吉的胸前,千般思绪,半个月来的辛酸苦辣一股脑涌上心头,早已哭得浑身发颤。确吉把她给扳直了:“瞧,这个样子还怎么能够让大家放心你去山里学校教育孩子?好了!我想,你一定会很坚强的。”
确吉上马,策马上路,刘颖在后边大喊:“给我电话!记住!”
确吉在风中回答:“不会有信号的!”
刘颖双手合成喇叭大喊:“我不管!!!”
刘颖在县教育局的人员陪同乘着马一路颠簸来到了这个位于山沟里的欧拉秀玛乡善拉小学,还没走到学校,她就有点后悔。这个小学与其说是所学校还不如说是两间破草房。整个学校也就是三十多名学生,两位老师。其中一位年纪大的将近60岁的男教师,患了肺气肿躺在家里吃药几乎无法说话。另外一位女教师也50多岁,有一条腿似乎是小儿麻痹后遗症,走路都显得十分的困难。全校孩子来自全部周围偏僻的穷山沟,离家远的有十几公里。孩子们一个个的黑瘦不堪,每一个孩子都有一双出奇的大眼睛。她现在想着如果和确吉在一个学校就好了,起码有个照应。这么个荒山小学,周围就几户人家,吃住都成了问题。教育局的领导把刘颖带到了附近一个村民家里,指着一间看起来是刚建起来不久的石头屋子,对刘颖说:“你就住这里吧!我给你带的包裹里有被子和一些日常用品。吃就和这家老乡一起吧。这里的条件很艰苦,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事已至此,刘颖咬紧牙关微笑着回答:“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教好这些孩子们!”
刘颖的车也没有办法开进山来,停在了十几公里以外的乡政府大院。驮自己上来的那几匹马给似乎是这里唯一可用的交通工具。等教育局的人告辞,刘颖仔细地审视这间十来平米的石头屋子,寒风从石头缝里穿堂而过,室内室外就是一个温度。棚上上边是几根圆木横梁,糊着泥和茅草算是房顶,看起来似乎根本经不住风吹雨淋。石头房内还是用石头砌起的一个上边可以放锅,下边可以烧柴火的灶,屋角有一个十分破旧的双斗桌算是唯一的家具。房东老乡是藏族,高兴地和她打着招呼,两口子脸庞黑黑的,也看不出多大年纪,忙乎着往这间石屋里运着两条长板凳,往上边铺上两层捆扎好的、看似苇杆的拇指粗的杆子,又拿来了看似牦牛皮和羊皮缝制的褥子算是铺好了床。刘颖闻者这张床上牛皮和羊皮散发出来的难闻的气味,不禁捂紧了鼻子。一会工夫,门外又来了一群村民,搬着一捆发旧的帆布,大家一起忙乎把房间里的四面墙从里边用帆布围上一圈。刘颖注意到每个人边干活边偷偷瞟过来看她的眼神,刘颖抱着双臂斜倚在门框上,笑了。
晚上这里没有电,老乡送来了取暖的牛粪和在城市里已经失传很久的马灯,并帮助她点了起来,送来了暖水壶和锅,她烧了开水。她知道躺在那张“床”上她肯定睡不着,就铺好防潮垫,把牛皮羊皮铺上,睡袋被子都准备好,用热水泡了泡脚消除了一丝疲惫,收拾利落拿着手灯叫上房东还有房东的孩子,去拜访那位女老师。
刘颖没有想到,这位女教师竟然是汉族,是西安下来的最后一批知青,最后嫁到了这里,结婚没一年,丈夫就患病死去,祸不单行,没几年自己不可思议地竟然患上了后“小儿麻痹”症。村里考虑她的实际困难,另外她毕竟还是个大城市里来的初中毕业生,就安排她做了这个小学的民办教师。三十年来这里的老师走马灯似地不知道换了多少人,只有她一个人因为无依无靠,留在了这里。刘颖看着她居住的茅草泥屋,竟然还不如她的那间石屋,里边除了一张石头支起的木板床和上边露着棉絮的破旧棉被外,还有一件发黄的军大衣挂在墙上。屋子的另一半堆满了柴草,一只羊在墙洞里煤油灯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半躺着吃草,满屋子充满了羊尿和干草的混合气味,看到刘颖进来,女老师从床上下来,忙乎着从床下搬出来几个小木板凳,又找出了一个刘颖在电影里才看得见的斑驳的白色搪瓷大茶缸,给刘颖倒水。刘颖千谢万谢,接过那个大茶缸子,看着里边的水,不知道喝还是不喝。
一个学期过去了,学校在刘颖的张罗下,多了两张石头堆起来的木板乒乓球案子。这期间县教育局的人来了两次,带来了外边捐助的一些体育用品。刘颖俨然成了周围十几里内几个村子里的中心,孩子们每次放学回家都把这个“北京来的大学生漂亮老师”的每一个生活细节都描述给他们的家长,然后给刘颖带来各种各样他们认为好吃的东西。刘颖把自己的课程排得满满的。所有的课程全上,把六个年级缩编为四个年级,每一个白天,她看到的都是孩子们的灿烂的笑容,她就和他们一起笑。
晚上漫长而孤独。她在马灯下把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看了又看。她养成了另外一种爱好,就是晚上在马灯下给爸爸写信。她觉得还是写信好呀!每次站在村口把信交给邮递员,或者是盼着远方来信的那种感觉,是电子邮箱会所体会不到的。每次她写完信抬头休息的时候,她都仔细地聆听门外的风声,她期盼着有坚实的脚步声踏雪而来。寂静的山村夜晚,她已经喜欢上了烧牛粪的味道。
今夜鹰归何处
作者QQ:66095568,电话:0371——65059512
六十六
六十六
封为竹很努力,他知道,作为秘书,必须对团组织的政策、团市委的工作方向以及上级要求和下级各级团委甚至是某一个很特别的团员十分的了解,最重要的是,要时时刻刻深刻领会直接领导的意图和指示,这样才能把领导交给的事情办好,做好领导的左膀右臂,才能博得领导的赏识。重要的一点,如何把这些变成文字,必须是领导的口吻,这可是他的强项。他很清楚他现在缺乏的是经验和对团组织这个庞大的体系的详尽细致的了解。他还很清楚,在个人的仕途上,必须很恰当地在每个合适的机会中充分展示自己的才能,但是要时刻提醒自己对“度”的把握。如果泯然众人,不想出人头地,只能稳稳当当浑浑噩噩地捧着这个铁饭碗了此一生。他可不想这样。
封卫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由于他的思路清晰,文笔流畅,见解深刻,团市委宣传部长的年终总结经秘书长特别指定,安排给了他这个刚参加工作几个月的新手。封卫竹非常谦虚地和每一位同僚打成一片,虚心地征求每一位同事的意见,充分地和组织部长汇报交流,最终形成的文字,脱离了组织部十几年如一日的八股式总结报告,精彩而又脚踏实地,大胆地提出了前瞻性很强的工作措施,让团组织的工作更加侧重于年轻人的现实生活。年终总结会后,宣传部长专门到秘书处找到封卫竹,决定把他调到宣传部去工作。
恰逢这一天是圣诞节,北京的街头成了奥运和圣诞老人的舞台,封卫竹很高兴,下班走出团市委大院,就掏出电话要约几个要好的同学找个地方去过圣诞夜。还没拨完第一个号码,就听旁边飞出了一个娇柔的女声:“卫竹!”
封卫竹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个穿着长长羽绒服头戴大棒针编织帽的女孩子就站在了他的眼前,他定睛一看,钱芳!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的喜悦被钱芳的突然出现给驱赶得无影无踪。他皱着眉声音低而且很:“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团市委!这里不允许儿女情长,知道不?”
钱芳刚才的一脸兴奋被封卫竹拨了冷水,一下子冷却了下来:“我想着,昨晚的平安夜,你肯定……,我就没打扰你。今天圣诞节,我想让你,陪陪我。”
封卫竹适宜她往前走,边走边说:“你就这么肯定我没事吗?你也肯定我昨天晚上平安夜去会什么美女去了?告诉你,你的猜测统统是错误的!我很忙,昨天晚上还在给领导写年终报告,写到凌晨两点!好了吧?今天晚上我想早点回去好好睡上一觉,行不?”
钱芳委屈地说:“以前每次平安夜,都是咱们在一起。卫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忙。我就想看看你。”
封卫竹的脑袋急速地转着弯,寻找着怎么对付眼前这个钱芳的办法。他突然间有了主意,便对钱芳说:“好了,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过呗!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钱芳问道:“那个,刘颖那?”
封卫竹没好气地说:“怎么?还惦记着她?她休学了,去西藏了!我们都快半年没见了!这下你高兴了?”
钱芳唯唯诺诺:“我没……”
封卫竹打断她:“好了!我再叫两个好朋友,他前两天约我我没空,正好借此机会一起吃个饭。”
钱芳其实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能以卫竹的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封卫竹的同学、朋友面前,可是封卫竹从来就不给她这个机会。这次破例叫来两个同学,钱芳心里很高兴。
封卫竹想起了他高中时期的同学达海,还有达海上次领着的那个爱好惹是生非的叫二龙的同学。他专门交代达海,一定要把二龙一起叫上,哥们想他了!一起过个节!坐地铁到前门肯德基门口见面啊!妞啊?有,赶紧来吧!
达海从自己的学校京城职业技术学院奔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前门,一见面只看见一个妞就是钱芳,刚要问,封卫竹就把他给拉到了一边:“哥们,今儿叫你,就让你帮个忙。看见那个妞没有?老追着我不放,我想摆脱她,有点难度。”
达海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妞长得不错啊!哥们,你吃完大餐,请我来刷锅啊?”
封卫竹笑了笑:“这就是我让你把二龙叫过来的原因。他不是好这口吗?今晚上就是机会。告诉他收敛一点,这个女孩可是小家碧玉,来粗的不行。”封卫竹伏在达海的耳边说着,那边,钱芳在寒风中冻得直跺脚,冲他们这边不停地张望。
四个人坐在了饭桌上。很快,三个男的矛头就一致地指向了显得有点拘谨的钱芳。钱芳在封卫竹的鼓励和劝说下,频频地举杯,很快一瓶白酒喝完了,其中大部分倒进了二龙和钱芳的肚子里。达海像司仪一样主持着酒局,封卫竹在一旁加油助威,钱芳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异常的兴奋,由开始的被动喝酒,变成了主动。当第二瓶白酒喝到了一半,钱芳已经支持不住,头一歪,趴在桌边呕吐起来,然后就是昏迷不醒。
封卫竹和二龙把钱芳搀出了酒店大门,一招手四人一起上了出租车,直奔北太平庄的胡同而去。
北太平庄的夜晚很热闹,小巷子里边什么都有。小吃店、小旅馆、美容美发泡脚音像,是京飘们的晚上的落脚地。三人一起把钱芳架到了一个小旅馆的二楼,二龙拿了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了一个房间,达海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淫笑着擂了他一拳:“你小子,今晚便宜了你了!回头请客!”
二龙抱拳当胸:“一定一定!谢哥哥了!”转身进屋,“嘭”的一声关了房门,朝床上的钱芳扑去。
二龙很好地完成了达海给他布置的任务。第二天一早他搂着坐在床上嘤嘤哭泣的钱芳,打开了手机让她看拍下的照片:“不要说出去,要不,我就把你毁了!”钱芳跑到卫生间里一阵呕吐,二龙跟在后边给她捶背:“其实,我很喜欢你的!真的!”
手机里的照片从达海那里转给了封卫竹。封卫竹仔细地看完所有的照片,得意地一笑,嘴里冒出了一个字:“成!够孙子!”
接下来直到春节放假,钱芳再也没有找过封卫竹。封卫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太踏实,决定主动地给她打个电话,以便把事情彻底做绝。
“钱芳吗?我是封卫竹。你在哪里?”
钱芳的声音很小:“我回家了。你在哪儿?”
封卫竹直接切入正题:“你先别问我在哪里。我问你,圣诞节那天晚上,你和二龙都做了些什么?”
钱芳开始哭泣:“对不起卫竹!那个二龙,他,他把我给害了!”
封卫竹紧追不舍:“我看是你把人家给害了吧?照片很精彩啊!我都看了!”
钱芳哭得音调很复杂:“不是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卫竹,请你原谅我!求你了!”
封卫竹义正严词:“你说,我能原谅你吗?你给我说说,到底想让我怎么原谅你?!”
钱芳没词,就反复几个字:“求求你!求求你了!卫竹!”
封卫竹恶狠狠地说:“不要再理我!你个公共汽车!”
钱芳的电话里想起了“嘟嘟”的声音。
封卫竹捂着电话,得意地笑出声来。
春节临近,封卫竹把所有的他认为可以到家里拜访的各位领导一一拉了名单,计划着给每个人都送些什么东西。为了不张扬,更为了体现出节日的温馨,他基本上都是准备的茶叶之类的东西,以免被人认为目的性太强。该放假的前一天他终于松了口气,轮到最后一位了,那就是王湖黎的父亲。
“湖黎你好!在家吗?”封卫竹的声音不高不低,节奏平稳,显示客气的同时,也暗示着他和王湖黎之间不远不近的距离。
“谁啊?嘛事儿?”王湖黎的语调变成了天津话。
封卫竹笑了:“没嘛事儿,想瞧瞧您,和您爸爸我叔叔。”
“别介,大过节的,您忙,俺这块也忙,客气,就免了吧!”王湖黎也是笑嘻嘻。
卫竹说:“早就该瞧瞧老爷子了!帮了这么大忙,我也没说去看看他老人家,好像我特别不懂事似的。明天大年二十九,我们提前放假了,我去看看叔叔去。明上午就到。电话开着啊!给他老人家带了点绍兴的加饭酒,你说过,他喜欢这口。”
王湖黎问道:“超市里买的吧?还不如明儿到天津买算了!”
卫竹回答:“嘿!超市里能买到的就不叫上品了!我专门让我同学从绍兴老家托长途车捎来的!应该是头遭酵,绝对上等,让老爷子尝尝。”
王湖黎声音也很平静:“好吧!你要来就来吧。待会我把我家地址短信给你。我和同学出去买年货了,拜拜!”
封卫竹提着酒和水果去看望王湖黎父亲的时候,老爷子的眼神上上下下地看完封卫竹又看自己的女儿。王湖黎被他父亲看得发毛,赶紧说:“我说老爸!瞧您那眼神!有问题啊!人家卫竹可是名花有主,您可别胡思乱想啊!人家是特地来感谢你的!”
老人家呵呵笑着:“呵呵,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管。小伙子,快坐!”
王湖黎拍着自己的脑门子:“奥买嘎的!我们有什么事儿啊?您回房间写您的传记去吧,啊,人家瞧您一眼是个意思就行了!”说着就强行地把父亲推进了书房。封卫竹不解刚要开口问,王湖黎就打断了他:“他老人家如果呆在这儿,肯定就会盘问你祖宗八代都什么来历,你会崩溃的!”卫竹说:“来看老人家,总得唠上几句吧?”王湖黎给他递过来一杯红茶:“千里送鸡毛,礼轻情意重!不就是个形式吗?来过了,就行了!成,我也不留你在我家吃饭了,一会我妈回来,更是无法解释。你如果觉得实在过意不去,回头咱到北京再说。”
封卫竹知道王湖黎的性格,也就没说什么,起身告辞。
封卫竹回家的时候,给他以前的女朋友买了套衣服,专门说服妈妈和妈妈一起去她家看了她,算是弥补一下内心的愧疚。卫竹的妈妈的态度也算是缓和了一些,不再不理他。封卫竹觉得似乎一切事情在这个春节之前都已经搞定,可以安安心心陪妈妈过个春节了!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现在,该给刘颖打个电话了。他拿起电话一拨:空号。找王湖黎要刘颖的电话,有点不太合适,他想。他躺在沙发上笑笑摇了摇头:算了。
元宵节到了,封卫竹给王湖黎打了电话:还没请你吃饭那,今晚上有空没?
王湖黎刚刚回到学校,饭厅还没开张营业,她刚从超市里买了一大堆吃的,准备回到她那个新家。接到封卫竹的电话,她顺口说出:“正好,你别请我了!心意我领了!一起做饭吧!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封卫竹问道:“做饭?去哪里做饭?”
王湖黎有点后悔,这套房子她现在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嘴里边快速地编造着:“啊,我的一个好朋友正好全家出国了,我替她看几天房子。我刚买了东西,不吃可惜了。”
封卫竹说:“应该是我请你啊!那我买点什么东西?”
王湖黎说:“不用了,我买齐了,你带着嘴巴和胃来就行了!”
封卫竹想想,也行,反正是过节,自己做点吃的也不错,就答应说:“行!那就不好意思了!不见不散。”
二人打车来到了这个花园一样的小区。进了门,换了鞋,王湖黎说:“你坐沙发上看电视听音乐都成,那边有碟子,甲壳虫的天碟,你听听,绝对享受。今晚上就尝尝我的手艺。”
封卫竹仔细地瞧着客厅里的装饰和家具,开音响的时候他看到了地上的音频线,有拇指粗细,上边的的标签还是崭新的,写的是纯银。他不由得有点感叹,看来这套音响肯定价值不菲。他挑了一套萧蔷的碟子放了进去,打开了调音器,萧蔷富有弹性的歌声从客厅的正前方很立体地飘散开来。
暖气很热,王湖黎穿着睡衣系着很卡通的围裙把一盘盘的菜端了上来。封卫竹也脱了外边的羽绒衣,穿着一件毛衣看着满桌的菜,笑了起来。这真是中西合璧,有沙拉、烤肉饼还有炒菜,王湖黎满面春风不停地穿梭于餐厅和厨房之间,不时地和封卫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她从餐厅的一个小吧台的的下边拿出了四只高脚杯,又从酒柜里边拿出一瓶洋酒来。封卫竹好奇地看着她,眼神之中显示出有点出乎意料。王湖黎在餐桌边坐下来:“今天是我的生日。阴历的,今年这算是过第二次生日吧。来,尝尝怎么样!”
封卫竹故作生气:“怎么不早说?我给弄个生日蛋糕啊!”
王湖黎笑着说:“不给你说,就怕你来这一套!咱们之间就别来那些虚的了。再说,阳历的生日,我已经过了,蛋糕也吃了!想想,去外边吃多了特没劲,不如自己清清静静地做上一顿。正好,你打电话,就把你拉来了。来,干杯!”
封卫竹心情很高兴,说道:“那就祝你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干了,冲王湖黎亮了亮杯底,王湖黎同样一饮而尽。
两个人都刻意地回避着有关刘颖的话题,东一句西一句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酒足饭饱,封卫竹站起来要收拾残局,脑袋一阵眩晕。王湖黎冲他摆摆手:别管了,明天我来收拾。还早,听会音乐,休息下!
王湖黎手里端着红酒,放上了甲壳虫的音乐,自己斜倚在沙发上,示意封卫竹在对面坐下:“冰箱里有喝的,你自己去拿吧!”
封卫竹拿了瓶喜力,用牙咬开了瓶盖,边喝酒边拿起手边的一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看了会自己觉得没什么意思,站起身来看到了一边开着门的一间房子里的跑步机和杠铃。他走了过去,拿起杠铃走进客厅举了起来。
王湖黎最眼朦胧地看着他:“哎,我用的,那才有多重啊!能把我举起来吗?”
封卫竹有点酒劲,他双手提着杠铃,看着王湖黎笑着说:“你才多重啊?小意思!”
王湖黎呷了口酒:“我看你,八成是外强中干。你试试看。”
封卫竹果然挽起了袖子,走到沙发跟前,一猫腰双手插到了王湖黎的腰间,王湖黎手拿酒杯,在封卫竹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双手紧扣,封卫竹腰上一用力,把王湖黎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王湖黎手中的酒杯滑落到了沙发上,她在封卫竹的怀里一拧身,把高耸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了封卫竹的胸膛上,嘴巴顺着封卫竹的耳根子一直游走到他的嘴巴上。封卫竹感觉的身上一阵阵的燥热,嘴也不由自己地迎合着王湖黎。王湖黎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封卫竹的前胸向下滑落,一直伸到他的内裤里边,在触到他的关键部位的一刹那,王湖黎稍微停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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