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凊沂公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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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话说完,他斜眼望我。
  “本来就是别扭,你大可以直接说‘我很开心你来看我’、‘你的陪伴让我很愉快’,或者简单一点说‘欢迎光临’,干嘛用反问句?喔喔……”我装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容可掬地说:“对不起,我又忘记啦,开心不能老实说,难过要装模作样轻松带过,每句话都要说得三分真、四分假,教人分辨不出来,才是高竿人物。”
  这下子,他真的在瞪我了。唉,孺子不可教啊,我才领了三分颜色,怎就开起染坊?
  两个太监领着几名宫女端盘子进来,我用夸张语气转移他的注意力:“太棒了,有东西可以吃,我最喜欢这里了。”
  没等他招呼,我拿起筷子自动自发用餐。
  我一面吃、一面偷眼瞄他,见他仍然板着脸,便把视线转到常瑄身上。不能挑衅主子,玩玩下人应该没关系吧?
  我用筷子指指常瑄,“不要担心,你还很年轻,没有皱纹问题。”
  常瑄当然不会回我话。
  我接着说:“如果不是担心皱纹,我建议你多微笑,像你这么帅的男人不多,要是常笑的话,保证你的桃花年年盛开。”
  红霞飞过他的脸。这么容易脸红?调戏古人很有成就感。
  “你有没有心仪的姑娘?没有的话,我可不可以报名追求你?”我用一双筷子对着他指来指去。
  “不要欺负常瑄。”阿朔用筷子把我的筷子拨开,看常瑄一眼,常瑄背身走出大门,就门神位置站好。
  “我哪敢欺负他,我是弱女子耶!他手上有刀,我只有两根筷子。”我说得很委屈,好像刚刚挑衅人的不是自己。
  “你的嘴比他的刀锋利得多。”
  “权朔王……”
  “不要叫我权朔王。”
  “不叫权朔王叫什么?王爷?四爷?”
  “叫我镛朔。”
  我想了想道:“镛朔不好听,以后我叫你阿朔,好不好?”我就是想在他面前“与众不同”,即使此刻我尚不明白,这种心态隐藏着什么。
  他没说好或不好,我当他默认了。“阿朔,我们是朋友了吗?”
  镛朔点头。就这样,他认了我,我认了他。他不是第一个愿意跟我当朋友的男人,却是我很想很想亲近、很想建立关系的男人。为什么?不确定,但我相信,人与人之间,存在着某些缘分。
  “朋友有分享心事的道义,跟我谈谈李凤书吧!她很美吗?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温柔典雅、高贵大方、丹青一流的人物吗?”笑得很贼,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狗仔队。
  “放心,她画画才艺没你行。至少我确定她不会画抽像画。”他拐弯抹角嘲笑我。
  阿朔没阻止我探听李凤书,在他身上,我得到许多一手消息。
  她是宰相府里的五小姐,琴棋书画是基本配备,最擅长的是女红,她的绣件是宫里娘娘抢着要的好东西,她的个性温柔恬适,不喜与人竞争,凡事与人为善……听起来,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这么好的女生配阿朔,阿朔不吃亏。
  这天,我聊到夕阳偏斜才回到月秀阁。
  离开怀恩宫的时候,阴霾尽扫,我决定再也不管面具不面具的问题了。反正祸福难测,与其天天担心谁将对自己不利,倒不如把时间拿来让自己快意。
  而后宫里,能让我快意安心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这个晚上,我睡得很好。睡着后,朦朦胧胧地,我又闻到茉莉花的甜香,又梦见那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他粗粗的指节抚过我的脸,带着一分疼惜、两分爱怜……
  第七章 你从不知道,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
  日子过去月余,家里捎来书信,要我找机会把幼芳接进来。
  我不耐烦,连回信都懒。他们不知道,后宫里圈禁的,是一群可悲女人,是很多个不同的瑰丽人生,因为帝王的贪婪,让她们走入共业。
  但这话不能随口乱说,我答应过阿朔,趋吉避祸。
  我和福禄寿喜相处得很好,关起门来,我们说别人的小话,搞小厨房,吃吃喝喝玩玩笑笑,日子倒也快活。
  我常溜出去找阿朔,说话、取乐,他找了许多好东西给我,我则教他很多小实验。他不再对我摆冷脸,我有问题他必答;而我,不等他问,就叽叽喳喳不停说话。
  我还是常常闹常瑄,相处久了,慢慢发觉,即使是严肃男人,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
  上回贪玩,爬上树去摘梅子,我忘记脚上踩的是绣花鞋不是NIKE篮球鞋,忘记身上穿的是月白蝉翼皱纱裙不是Lee牛仔裤,动作过度粗鲁,一个不小心,整个人从树上掉下来。
  闭眼、抱头、尖叫……在我的叫声还没发挥到淋漓尽致时,就让常瑄稳稳地接住了。
  他没有出口安慰我,但苍白的脸色说尽了关心,他把我放下时,我的腿还在抖个不停,他没离开,只是静静地站住,让我攀在他身上,等待发软的双脚坚强。
  他的温柔在那刻,被我窥见。
  “姑娘,这是皇后娘娘送过来的佛经,要您腾一遍,送回去。”小喜捧着红托盘,走到面前,拉回我涣散的意识。
  “要我写吗?”
  “当然是姑娘您啦,总不会是让咱们四个奴才写吧。”小喜笑了。
  我盯着托盘里的佛经,发呆。皇后娘娘是想考我的书法,还是藉字迹考校我的品性?惨,我不能说不会写书法,不能用原子笔写,更不能表明自己是章幼沂的替身,那还有什么解决方案?
  叹气,后宫生涯催人老,白了头发、沧桑了心情。
  “在想什么?”
  来不及回头,站在身旁的小喜小福先低头福身。“给九爷请安。”
  是他,镛晋……那个逼我进宫的罪魁祸首。
  旋身对他,我没好脸色,可他却是笑意盎然,暴躁老九在他身上看不出痕迹。
  这是我头一回认真望他,两道浓眉气势十足,一双虎目熠熠生辉,他属于有型酷哥那类。他手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着,悠闲自若的模样和那天大相径庭。
  皇后娘娘就是让我来当他的玩具的,好玩的话留下来,赏个侧妃头衔当当,让章爹爹感激涕零,为国鞠躬尽瘁,如果不好玩,就送些明珠珍宝打发我回去,也当了一回赏赐。
  生平第一次演芭比,我的心情不是太好。
  他挥挥手,让小喜、小福下去,迎身上前。“怎样,还住得惯?”
  “谢九爷,一切安好。”我的口气敷衍了事。
  “不要喊我九爷,叫我锈晋。”
  “奴婢不敢。”我低头,爱看不看他。
  “谁说你是奴婢!”他用扇子勾起我的脸,逼我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半晌不说话,慢慢地,一抹笑在他嘴边形成,小小的笑逐渐扩大,扩到眼底眉梢。
  他凑近我耳边,带着坏坏的笑容,轻声问:“听闻章家千金舞技高强,连传授舞艺的师傅都甘拜下风。”
  好得很,今天是大学联招术科科考吗?老的要考校我书法,小的要评我跳舞,接下来咧?弹琴、吟诗、女红……如果高分过关,要不要出国比赛?
  “怎样?肯不肯再现一回智慧?或者你的智慧只有架纸桥那一点点?”
  我不回话,光是张大眼睛瞪他,一点不驯、一点桀骜、一些些的初生之惯不畏虎。
  灵光乍现,假设把他惹火,说不定就可以脱离后宫,重启我自由自在的生活,到时我才不要回章家,我要一个人生活。何况阿朔说,再过不久,他的伤势稳定,就会回自己的王府里休养,从此,我三不五时去找他,再不必担心被谁看到,日子岂不更快活逍遥?
  念头起,我立即计划好该怎么做。
  “母后说,如果我喜欢你,可以把你留下。说,你想留下吗?”
  他的意思是──跳舞给我看,本皇子心情大悦,就让你美梦成真。呵呵,他失算了,我的美梦里面,没有一位九皇子。
  嘴角挂起冷笑,我骄傲地回望他。惹火他吧,反正他脾气大,气死他不是太难的工作,他多跳两下脚,我出宫的机会就大大增加。
  态度确立,我抬起头,口气很讽刺:“请问九爷,我该说谢主隆恩吗?”
  他眉头一紧,笑眉收敛。“怎么,你不想?”
  “我为什么要想?哦,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嘛!因为人人都巴结你,所以我得向众人学习,匍匐在你脚边,感恩谢天?”我的态度很差,语气很恶劣,打定主意把他弄爆炸。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想……”
  “只是想,操纵一个人的意志又没什么,反正你很伟大,别说意志,就算要操纵别人的生命或人生,都是理所当然的呀!”
  我一句接一句,接得他无话反驳。
  “我没要操纵你的人生。”他涨红脸,低抑着声音说。
  “如果你没有,我干嘛待在这边?”我演得太认真,几乎是咄咄逼人了。
  他错愕,迟疑了一下,轻声问:“你不喜欢进宫吗?”
  他没生气耶!我那么不友善,侵犯了身为王子的尊贵,他怎没暴跳如雷?镛晋的态度让我反应不过来,预估中,他不是应该大敲桌子,怒吼一声“大胆”,把所有人都吓得腿软?
  “换了你,你会喜欢?莫名其妙被带走、莫名其妙离开自己的家、莫名其妙待在这个随时随地要跪安、随时随地会掉脑袋的地方。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做错事,不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该说,你不敢正视别人的眼睛,做一步要想三步,连睡觉都会被吓醒……这种地方谁爱待,让谁待去。“
  很好,我已经感觉冷冰冰的刀刃架在脖子上,如果这些话传出去,我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
  镛晋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我。他没生气,反而是我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般到处跳。
  他怎么不快点抓狂?怎么不一怒之下,赶我回老家?生气、生气、快生气!我在心底为他组拉拉队,鼓吹他发疯。
  “好,我知道了。”他郑重点头。
  他张嘴,嘴里吐出来的是中国字,语法很简单,可是我怎么听不懂?是我变笨还是他被外星人附身?
  “啊?”我歪了头,傻眼瞧他。
  他温暖的手搭在我肩上,看着我半开、再也合不拢的嘴,居然笑出温和。他不是易怒的“九哥”吗?是我记错人,还是暴躁只不过是他的欺世假象?
  “我会告诉母后,以后你不必对任何人跪安,不会有人想砍你的头,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担心。相信我,我会照顾你,你安心睡觉,以后都不会作恶梦了。”
  他脸上有一丝赧色,而他的话,撞到了我心底的感动区。
  “啊?”又啊一声,我回应不来。
  “我说,我会保护你。”
  这是承诺?我当场呆住。
  他趁我发呆,一把将我拥入怀里。轰,脑里一阵乱,计划乱了,主意乱了,我连脑浆都乱得整不出头绪。
  两分钟吧,或者更久,不知道,没带手表,我对时间的概念越来越差。他抱住我,轻轻地摇晃自己的身体。我感觉他没第一次见面那样讨人厌,他也许以自我为中心,也许性格骄傲恣意,但却不是坏人。
  接在错愕之后,理智回笼,我推开他,怒眼瞪视。“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怎么可以抱我?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
  “允许?”他像听到天大笑话似地,嘴巴往两侧一咧,咧出个赏心悦目的笑脸。
  “对,允许。”我加强口气。
  “我做什么都要得到允许吗?”
  “当然,只要你做的和我有关系,都得得到我的允许。”我讲得很骄傲,头抬高高,表情很像伟大的教育部长。
  “所以没有允许不能抱你?”他摊摊手,退后两步。
  “对,没有允许不能靠我太近。”
  “没有允许不能找你?”
  “对,当个不受欢迎的客人,你不开心我也不欢喜。”我越说越过分,完全忘记眼前这个人是货真价实的王子,不是电视剧里的假货。
  “没有允许,我不能当你的朋友?”他挠挠头,似乎发现自己妥协得有些过头了。
  “自然是。我也可以表面当你是朋友,心里拿你当敌人。”
  “那你能不能允许我当你的朋友,表面和心里都一样的那种?”他的表情诚恳、态度真挚,十足十的好人卡受奖人。
  他吃错药?!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还以为他快被我弄火大了,没想到他竟肯妥协到这种地步!
  看着他,我很久很久说不出话,而他竟也闭上嘴巴,耐心等我回应。
  不公平……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满脸阳光,满心晴朗,就算我手上拿了武器也砸不下去啊!他持续笑着,浓眉安安心心地摆在额头上,我被看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我、真的、想当、你的朋友。”他把一句话分成四段来说。
  他都这样“恳求”了,我还能说什么?
  “好……吧……”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或错,可他是皇子啊,他根本不需要问你肯不肯,他说当朋友就是朋友,谁敢有异议?他问我,就算给了我天大面子,何况,拒绝他的热烈友谊,很困难。
  他敞开笑颜,阳光青春美少年的快乐让我跟着拉开笑靥。感觉怪怪的,我这样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毕竟,我肚子里面装的是成年女人的灵魂。
  “那你能不能‘允许’,跳舞给我看?”他笑问。
  “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叫做得寸进尺。”我斜眼瞪人。
  他在吸气。这回,我终算惹恼他了?也应该吧,他做什么都不会是得寸进尺,严格来说,得寸进尺的人是我不是他。
  我以为他终于要变脸了,可他转过身,迈开脚步,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你的舞姿曼妙优美,二哥形容过很多回,我听得怦然心动……”
  他是在解释自己的坚持吗?
  “很多时候是言过其实,你该懂得谣言止于智者。”我闷声道。
  “这么谦虚?不像你。”
  我本来就不像章幼沂,我像的那个人是事事普普的吴嘉仪。
  “跳跳吧,我们把门关起来,谁都不给看,就我看,怎样?”他还真的以为我是害羞。
  “一个人跳有什么意思,要跳大家一起跳才好玩。”我随口说说。
  “好啊,大家一起跳。”他二话不说就同意。
  又是一个意料之外,今日的他,打破我对九皇子的偏见。
  九皇子暴躁易怒,任性骄恣,宫里人人都让着他,连皇后都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这是我得到的八卦消息,可是他,让我、让我、让我……不断让我。
  好吧,话出口了又收不回来。
  我唤来小寿子,比比长度宽度,让他下去准备两根竹竿、两块方木头。
  小寿子一走,独留我和镛晋。他拉着我坐下,说:“听说,你常常去找四哥。”
  我躲得那么小心,还是让人瞧见?“你装了针孔摄影?”
  “什么?”他没听真确。
  “没什么。”我吐气,回答:“对,我常去找四爷。”以后不躲不藏了,反正再小心还不是会被知道,索性就给他大大方方。
  “你找四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谈诗论词啊!”我敷衍。
  “你找错人了,要谈论诗词该找三哥,他在这方面很行。”
  花美男?对哦,进宫以后还没见过他,不过,见不着他才叫合理吧!他有自己的府邸,没事老进宫做啥?可他说要当我的朋友兼靠山,进宫那么久,连面也不来见上一见,由此可知他这个人缺乏诚意,朋友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你常去陪四哥,这样很好。”他点头。
  “为什么很好?”
  “四哥自从受伤以后,性情丕变,我能理解他的难受,毕竟曾经是叱咤沙场的风云人物,现在只能受困在小小的怀恩宫,龙困浅滩。”
  是啊,一个意气风发、跷勇善战的男人,骤然间连基础生活都不能自理,那苦,哪里是理解二字就能说通。
  “我最崇拜四哥了,我学兵法、我武功高强,将来我也要当大将军,替他把那些番邦贼子除尽,保我大周疆域。”他一击胸,豪气万丈。
  “杀人可不是好工作。”我不苟同地摇摇头。
  “英雄就是好工作了吧。”
  “英雄和贼寇不过一线之隔。”我浇他冷水。
  “错,你的脑袋不清楚,下回我陪你去找四哥,让他给你说说。”
  谈话间,小禄子来回报,说东西已经备下。
  我走进院子,先把木头和竹竿就定位摆好,指导小禄子、小寿子一边一个,两手各抓住竹竿一端,按照节拍,开合、开合、开开合,然后唱歌,让他们跟着节拍走。
  等他们逐渐顺手时,我起身示范舞蹈动作。
  竹竿打开时,脚踩进两根打开的竹竿里,竹竿闭合时,脚抬高别让竹竿夹到,然后在开开合间中,两脚轮流踩进竹竿间,并快速跑,向另一边。
  “看懂了没?”我问镛晋。
  “嗯。”他点头,竹竿舞开场。
  白浪滔滔我不怕,掌起舵儿往前划,撒网下水把鱼打,捕条大鱼笑哈哈。
  这是首音律简单的儿歌,我才唱几次,镛晋和福禄寿喜都会跟着唱了,我越跳越顺,越跳越快,一双脚在竹竿里外飞舞。
  抬眸,发现镛晋张大嘴巴笑不停,我跳到他身边,拉起他,一起加入舞蹈。
  还说武功高强呢,他才加入就被竹竿夹得哀哀叫,他越叫我越是大笑,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嘲笑皇子的。
  见镛晋被夹,福禄寿喜吓得不敢继续动作,要不是他下令不准停,游戏就只能到这里了。
  镛晋是个好胜心强的人,一试再试,他慢慢摸熟了动作,被竹竿夹的机率渐渐变少,但我下令加快速度,他就又开始哀叫不止。
  我笑得很疯狂,连福禄寿喜都感染了快乐气氛,跟着大叫大笑,我跳得头发乱了、衣服乱了,连鞋子掉了也不管,穿着袜子照跳。
  镛晋受不了,主动退出,一把坐倒在地上。
  “我不行了,这比练功更累。”
  “怎样?承认我的舞技很棒了吧!”我喘着坐到他身边,一面把掉了的鞋子捡回来,套回脚上。
  “你连一下都没夹到?”
  “我又不是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的笨蛋。”话甫出口,我马上后悔。口无遮栏啊,嘲笑就算了,指责也罢,这可是人身攻击。人家说龙生龙、凤生凤,我一句话把气势很吓人的皇后娘娘都给接和进去。
  他脸色丕变,怒眼看我。
  在考虑怎么惩治我吗?我抖掉一身毛毛反应,挂上巴结笑脸,问:“请问,九爷说话算不算话?”
  “我当然说话算话。”他收回不友善眼神。
  “你说过不会砍我的头,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搬出他的承诺自救。
  他定眼看我,须臾,噗哧一声笑出来。“章幼沂,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害怕?”
  “懂啊,不然干嘛问你说话算不算话?”怕死,人之常情。
  约莫是在这里东跪西跪,胆子给跪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离我遥远,我开始学着小心翼翼、学着看人脸色,或许程度尚且比不上这个时代的女人,但我心知肚明,吴嘉仪正在慢慢地转变,变成章幼沂。
  “你真的很与众不同,我想,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种女人了。”
  “找到也不会比较屌。”像我这种人,到二十一世纪,随手捞捞就能捞到一大把,而招牌掉下来会砸到三五个。
  “屌?什么意思?”
  我没理他,见着他一直在揉小腿,伸手拉高他的裤管。哇,青紫一片,惨不忍睹。明明很痛,他却还假装一脸无所谓,这就是男子气概的表现?我喷口水大笑。
  “你……”见我没有半点同情心,他的剑眉竖了起来。
  “快回去上药呗,龙体凤体的结合体,很珍贵的。”我反刮他一顿。
  他瞪我一眼,忿忿走出去。见他终于发火,我笑得更大声了。
  “姑娘,这可怎么得了?九爷被伤成这样,要是传了出去,咱们肯定要砍头的。”小禄子忧心忡忡。
  “放心,不会传出去的。”我胸有成竹。
  “怎么可能!?九爷脾气差,众人皆知。”小喜道。
  “他不是坏人,只是被宠坏了,不懂得如何和人沟通。”我就是相信他的话,就是相信他不会害我被砍头,他说过要保护我……我相信是真的。
  “可是……”小禄子还想说话,被我挡了下来。
  “安啦,没事,就算真要砍头,砍的也是我这个始作俑者。”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转身,想起他那张疼痛又逞英雄的脸,忍不住心情特佳。
  我扯起嗓子,一面跳舞,一面高唱起黄小琥红透半边天的老歌:“你从不知道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还想有那么一点点温柔的骄纵,你从不知道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还想有那么一点点自私的占有……”
  在我和镛晋大跳竹竿舞的同时,后宫发生一件大事。
  其实事不关己,我大可以假装不知道,严守“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至理名言,安安分分过日子。可是好难……我很难不去悲悼一条青春美丽却身不由己的生命,尤其当这种事不是出现在电视剧里,而是发生在我生活周遭时。
  出事的是瑾妃,她才十八岁,十五岁入宫,三年之内可以争到这个位子很不简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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