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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流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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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了一下,当中已经相隔了六个礼拜。
我顿时哽咽:“执事君,我完蛋了。”
他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事情了:“是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的朋友么?没有关系的,打个电话过去,稍微聊几句就没有问题了。”
我戚戚然地抬头看他:“已经六个礼拜没有联系,现在打过去她如果不是暴怒的话,就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执事君笑着问我:“这种疏远,是双方的责任,还是由于您的缘故?”
我垂头丧气地说:“从大局上来讲绝对不是我的责任,但是如果缩小到两个人的范围,是我。”
他依旧笑得一派温和:“您为什么要沮丧呢,实际上责任在您这一边对于解决问题来说,反而是有利的状况。您只要打个电话过去说明一下情况,或者道歉,就可以了。”
我更加沮丧地趴倒在桌子上:“就是无法说明现在的状况阿,不然我怎么会对家人还有朋友一直没有联系的欲望。Niki知道我被弄到伯爵的舞会上去都把我骂了一顿,现在会被她抽死的,绝对。”
执事君笑了笑:“您要知道您现在的处境在短期内是不会有缓和的,难道要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了,您才会跟朋友提起来么?”
可以的话我是想永远不要提起来的。不过这句话藏在心里没说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执事君提起这件事情来,柳下坐在对面似乎想起什么来一样:“Niki?”
他把手机拿出来翻了翻:“嗯,我记起来了,前一阶段她好像打过电话给我的。似乎是那个晚上你拿我的手机打过去,那边就记下来号码了。”
我手上的叉子一下掉在盘子里:“Niki给你打过电话?”
柳下把手机收了起来,喝了口酒:“嗯,似乎是打来问你的情况的。抱歉,忘记跟你说了,因为听上去不像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那个,你和她说了什么?”
“她问我你在哪里,我说你还在我身边。然后她问为什么,我告诉她因为你答应我的求婚了。”
一瞬间我恨不得把脸都埋到面前的意大利千层面里面去,他接着问:“怎么,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么?”
“不,没有……”我努力地绷住脸不让它抽,“Niki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只是立刻就挂了。”
“……”
晚上我坐在床边上捏着手机,掐着指头算美国现在是什么时间。
柳下进来说晚安的时候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要等到那边是早晨的时候打电话过去。”
他笑出来:“就为了不让她接到?”
我捏着手机叹口气:“慢慢来,先留个言好了。”
他摸摸我的头:“要我陪你么?”
我点点头,往旁边挪了一点腾出来位置给他。在手机上拨下了号码,然后一鼓作气地按下通话键,放到耳边。
拨号音过去了好几声,我刚想要把心放下来,电话就被接通了,是Niki早上烦躁的声音:“喂,谁啊?”
我两手握住电话刷地从床上站了起来:“阿,那个Niki,是我。”
好像听到那边有男人模糊不清的声音,然后Niki不满地推开,似乎从床上起来了,语调像是在逼迫不爽的边缘:“名字!”
“是,那个,我是梳。”
一瞬间沉默,我紧张地等待着,也不知道自己是更害怕哪个结果,Niki暴怒地训斥我一顿,或者是她更加烦躁地问:“阿,梳是谁啊?”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的想象力是贫乏的,片刻的沉默过后,那边利索地挂断了电话。手机发出了通话结束的提示音,然后就回归了主屏幕。
我傻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一脸悲摧地看向柳下。
他笑着向我伸出手来:“需要安慰一下么?”
我立刻无言又哀怨地看着他。
他站起来走近两步抱了抱我:“人在沮丧的时候,肢体的接触会带来心理上的慰藉,你不知道么?”
我看着他放开我,依然在原地站着:“不,我相信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对社交中安慰和解决矛盾的无能。”
他看着我:“Niki是被你归在社交里面的么?”
我愈加地锤头丧气:“不,她是我的朋友,我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做,她都不愿意和我说话了。”
他微微地笑:“我倒是觉得她现在会是一边靠在墙上抽烟,一边等着你的电话过去。”
会是这样么?我疑惑地看着他:“或许我应该再打一个电话过去?”
“不,你现在就算打过去也说不清楚的。”他掏出手机翻出来个联系人,给我看:“是这个号码么?”
我看看联系人的名字写着梳的朋友1,下面的号码是Niki的手机,就点了点头。
他摸摸我的头发:“不如这样,我可以邀请她来玩,正好可以和去酒庄的时间安排在一起。酒精加上庄园是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的。”
我默了,抬头看他:“那个……柳下,我和Niki不是那样,我们是纯洁的女女关系……不,这么说好像也……”
他笑着看我,我立刻闭嘴扯扯衣服:“好了我不解释了。”
他亲了亲我额头:“你交给我就可以了,好了,去睡吧。”
我还是有点踌躇:“没有关系么?这本来是我的问题。”
“不用担心,反正情况也不可能变得更坏了,不是么?”
这话说得是有道理的,我点点头放下心来,爬到床上拉起毯子来盖住,对着站在门口的他说:“晚安。”
“晚安,好梦。”关了灯之后只能借着走廊里的光,看着他轻轻地关上门的侧影,就像感觉自己被人关爱照顾着一样,有一种久违的舒适和安心的感觉。
六十三
Niki喜欢男人,讨厌旅行。独立,随便,没心没肺,不受约束,而且做事情说风就是雨。
她喝醉了酒之后最喜欢对我说的话,抱着我咆哮除了“All you need is love”之外,就是“老子上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还多!”
所以在考虑了一晚上这个之后,我真的不认为邀请Niki去酒庄是个英明的举动。
而第二天早上我下楼跟柳下打了个招呼,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的时候,他看看表:“早。正好,Niki的飞机大概还有五个小时才落地,给我时间带你出去吃午饭,我知道有个海鲜不错的地方。”
我脚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抱着扶手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柳下把笔记本合上端着咖啡走过来:“我邀请了她,而她看上去似乎很有兴趣,立刻就去盐湖城搭了航班过来了。”
Niki是拿蓝皮护照的所以没有签证问题:“我明明还听到有男人在她床上的,Niki可不是会在那种时候抓了衣服就上路的人。”
柳下微微挑了挑眉头:“显然她处理纷争和异议的经验要比你的多。”
我在楼梯上坐下来:“这种经验我还是敬谢不敏了。”
他放下杯子往楼梯上走了几步,在我面前弯下腰来看我:“怎么了?”
“我现在处于极度恐慌当中。”
他轻轻地笑了:“心跳和肾上腺素上升,需要纸袋来做呼吸那种恐慌?”
“柳下,昨天她连我电话都不接,现在告诉我说五个小时之后她要和我面对面?”
他在我身边坐下,手伸过来抚着我的肩:“不会那么糟的,她可是为你踢开了一个男人,连夜买飞机赶过来的。这不是个很重要的第一步么?”
我就差用手去托住额头了:“是啊,上一次她为我踢开个男人,是在我在酒吧里被人缠住的时候。她当时是带我回家了,不过后来一个月我都没有吃到一顿像样的寿司。而且那一次她和那个男人还没有到床上,也没有为我连夜飞过大西洋,只是开了二十分钟的车而已。”
柳下抿了抿嘴唇然后拍了拍我的肩:“我去给你拿一个纸袋和外套,听起来你需要一顿丰盛的大餐,还要或许一点酒精。我相信你会没事的。”
我拉着他的手站起来:“不,需要酒精的人不是我,起码现在还不是。”
中午居然吃掉了两只龙虾,出门的时候已经换了辆limo来接。进去他坐在我对面,问我感觉怎么样。
“如果是午餐的话,太棒了,完全无可挑剔。如果是Niki的事情话,我感觉我要吐了。”
他倒了杯冰酒给我:“不用太担心,来,这个会让你稍微舒服一点的。”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不过下一瞬间从墨色的玻璃看出去的景象差点让我喷了出来:“天!”
接客通道的边上赫然站着Niki,高跟鞋和风衣,大皮包和墨镜,这四样是能在她身上看见的所有东西。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在那束得紧紧的风衣里面还有什么别的衣服。
柳下也看到了,笑了笑倒了满满一杯酒放在我边上的小挡板上:“看起来她会需要这个。”
我没有拦他。事情到一半被从床上叫起来,接着就是她最讨厌的长途飞行,Niki的状态是糟到不能再糟了。
柳下把窗户降下来,对她打了个招呼。
Niki微微挑了挑眉毛,大步走过来,不等司机就自己拉开门,长腿跨进来端端正正地在我边上坐下。
让人惊奇的是Niki居然没有玩冷淡这张牌,反而主动对柳下伸出手来:“虽然不记得你的名字了,不过是梳的未婚夫是么?”
柳下笑着和她握手:“Lavin,荣幸之至。长途旅行必定不好受,有些酒水和食物,请自便。”
Niki一点没客气,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然后面色立刻好看了一点。
前面的司机抽空问了一句:“是回住处么?”
“不。”我赶紧插嘴,“去购物街。”
他们两个人一齐看我,我赶紧解释:“不论怎样也要先给Niki买点衣服不是么?”
“哈。”Niki比较不以为然地发出了声,然后伸过手来摸我的脸,好像在确认有没有化妆品一样,“才两个月不见变漂亮了。”
我也激动地摸脸:“是么?”
她的视线往下扫,我立刻抱住肚子:“不是我没有变胖,只是中午一顿吃得太多了而已。”
Niki屈起手指来敲了我一下:“还是一副丫头样子。”然后转向柳下,“你居然没有下手?”
柳下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Niki望了望着车顶:“天,还有酒么?”
我突然发现有个很重要的东西没有和柳下通气,Niki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婚约是口胡的?我趁着Niki倒酒的时候偷偷摸摸地看柳下,她一把酒瓶放下来我就立刻转头问她:“Niki你怎么这么爽快就过来了?你不是最讨厌旅行的么?”
她斜眼看我:“是啊,但是这里有人许诺给我品尝近百种上好的葡萄酒,而且还有个被挂了一次电话就不敢再打的家伙在。”
出乎意料的Niki居然没有那么生气,柳下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太神奇了,她现在最多也只是有一点不爽而已,完全在可以忽略的范围之内。
我一颗心完全放松了下来,一路听她问些不咸不淡的事情。等到了购物街的时候柳下接了个电话,然后问我:“接下来你们去买东西,没有问题么?”
“嗯,Niki买东西很磨蹭的,你有事情还是先走的好。”我探出身子去抱他:“谢谢了。”
他的手指把我的头发向后梳,在脸颊上一吻:“不用谢,那晚餐的时候见了。”
我答应着走出车来,朝他挥挥手告别,然后转身就扑在Niki怀里:“Niki……”
她都没费劲去推开我,只是从包里摸出烟来点上:“别得意忘形,老子只不过飞机上吐了两次,现在没力气抽你。”
Niki晕机晕得完全没药救,所以我才会这么惊讶的:“我听到你连夜飞过来吓了一跳,以为是迫不及待要赶过来抽我的。”
她吐着烟雾摸了摸我的脸:“你现在有主的人了,要抽也轮不到我。”
我抬头看她:“柳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她一笑在旁边掐了烟:“去买衣服吧,我一路过来都只穿了这一件风衣。”
“Niki你那么赶,连起床穿个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没有衣服穿,昨天晚上都被扯坏了。”
“……你对男人的品味也好稍微换一下了。”
“有品位没选择的人没资格来说我。”
六十四
当天晚上我还以为Niki要和我睡的,结果Sissy已经准备好了房间了。第二天划船去湖里钓鱼,Niki脱了衣服就跳下去游泳,还摇晃着我的船,把我吓了个半死。
第三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Sissy奇怪地问:“小姐的朋友呢,还没有起来么?”
我一头黑线:“不,她昨天晚上出去喝酒了就没回来,大概给谁带回去过夜了。”
坐在对面的柳下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不过很明显是在笑,然后略微在咖啡里加了点牛奶,端起来喝。
我咬着叉子看他。这两天明显能感觉Niki在想什么东西的,连买衣服的时候都会走神就充分说明了这个女人的心不在焉。老是一回头就能看到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或者看着柳下。眼睛里可不是那种调侃或者若有兴味,反而是在她脸上一本正经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神情。
所以肯定是柳下说了什么,这是我的推论。
然而到底是说了什么能让Niki纠结成这个样子?我完全没有概念。
我纠结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开口问我:“今天下午要出发,都准备好了么?”
我看了看时间:“昨天跟Niki说过了,让她在中午之前就一定要回来的,我等下再打个电话问一下。”我把盘子里的草莓戳来戳去,终于还是下定决心问,“那个,你当时是怎么对Niki说的?当然她不抽我我是很开心,可是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我么?”他把杯子放下来想了想,“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只是实事求是地把情况说了一遍。我告诉她现在要我放手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放心不下的话,就自己过来看看。当然,旅费是报销的。怎么了,会在意什么?”
的确没什么特别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Niki有点奇怪,老那样一往情深地看我,我都要以为她是暗恋我了。”
Sissy站在玄关那里朝外面看,然后回过头来说:“别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不过几乎可以肯定暗恋不是其中的可能性之一。小姐的朋友被人送回来了,男人,Bentley。”
说完她拉开门,Niki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地走进来,一副被治愈的样子,看我的表情上已经是七分奸笑三分JQ。
我扔掉叉子双手捂住脸:“天,不要这样,又是只有风衣。”
Niki笑得别有意味地同柳下打了个招呼,并作几步上来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早安Honey,怎么样我守时吧?”
我连连把她推开去擦脸上的口红印:“有时间化妆没有时间找件像样的衣服穿起来么?”
Niki一副媚笑看我:“甜心,需要遮掩的不是我的身体,只有我的脸。”
把所有的头发剪成黑线贴在脸上都不足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赶紧擦擦嘴站起来对柳下说:“抱歉,我带她上去。”
把明显还兴奋过度的Niki塞到淋浴里面去之后,我坐在抽水马桶盖子上问她:“Niki昨天那个男人给你吃药了?”
那女人一下子打开淋浴间的门,把头伸出来大声说:“嗨,你真的没和他做过?太浪费了。”
我恨不得把头塞到洗脸池里去:“不,真正浪费的是把开宾利的男人当作长了腿的按摩器来用。”
Niki啧啧了两声,我没等她反驳就接着问:“Niki你不是以糟蹋好男人为己任的么,怎么一点都对柳下没兴趣?”
她瞥了瞥嘴缩回去:“这种男人段数太高了,要么招惹不上没趣,等招惹上了就是一恐怖片了。”她关上淋浴间的玻璃门,提高了的嗓音混合着花洒的水声传出来,“就这方面来说,你已经完了。”
氤氲的热气好像连声音一起模糊掉了,我提高了嗓子问:“什么?”
回答我的只有Niki唱歌的声音了。
我无力地在墙上靠了一会儿,然后对她说:“Niki你一个人不要淹死在淋浴里面,我去换身衣服。”
Niki伸出手来背朝着我挥了挥。
等两个人都收拾好了,我看着她照样精致而滴水不漏的脸问:“你还亢奋么?这里有安定片的。”
她在对着镜子上睫毛膏:“安定?你需要那种东西么?”
“不,只不过是药箱里面的常规药物,执事君给准备的。对了,你还没有见过执事君,他已经先去酒庄那边安排了。”
她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身问我:“再跟我说一次为什么要去酒庄的?”
我眨巴着眼睛开始回想:“柳下说有必要教我怎么品酒,然后认为这个法国南部的这个酒庄比较适合初学者。”
“哈,适合初学者?看起来我要重新估量我的期待值了。”
我斜她一眼:“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我看到你喝酒,都是拿着酒瓶在灌龙舌兰,你上一次好好地坐下来品酒是什么时候了?”
Niki挑了挑眉头摊了摊手,完全不在意:“就为了这个原因么?他倒是很宠你啊。”
“哈……”我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斟酌之后还是决定不要把那个酒庄是Quintessa借出来的以及前面一连串的事情说出来。
两个人收拾好了往楼下走的时候,Niki凑在我耳边问我:“说实话,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当然知道她这话里面的意思,有点惊讶地看向她。她像完全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笑着,也没有看着我:“来,看着你的男人好好地想想,实事求是地跟我说,你知道你可没什么更好的人选来讨论这种话题了。”
说完她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从我身边走过去,柳下上来帮我拿行李,对她点点头问:“感觉怎么样了?”
Niki给了个十分慷慨的笑容:“不能再好了。”然后就从边上直直地走了过去。
柳下的视线似乎停留了一秒,然后问我:“你朋友没有事情么?”
“嗯,大概吧,既不是酒精也不是药,应该没有事情。”
他把我手上的行李接过去:“你看上去却不像那样。”
“我?”我回过神来一抬头,就对上他一双黑色的眼睛,在那毫无瑕疵的面容上,像是要吸引人所有的注意力,再也看不到任何其它。里面都是毫不遮掩的温柔和关心,专注地等着我的答案:“看上去不是对旅程很期待的样子,是因为这一阶段的安排太紧了么?”
“不,我只是刚才被Niki吓到了。才两个月我都快忘记她有多夸张了。”
他笑了笑:“是么,我倒觉得你朋友很有意思,看起来会是趟有趣的旅程。”
我叹了口气:“是啊,她喝醉的时候差不多就是最高的派对的开始。”
我看向站得远远地在抽烟的Niki,还是一件风衣看似潦草地裹着,还有些微微潮湿的卷发,烟雾在湿冷的空气里面慢慢散开。
Niki看上去粗枝大叶,其实也是很敏感很细心的,比如现在这样走开去吸烟,我一直认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能够处在一起的原因。两个人能够分享快乐,分享寂寞,相互做一些稍稍过分的事情,来确认和验证自己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
我和她是非常相像的人,只不过似乎走在两个极端。
所以当她装着没有和我说话一样问我的打算的时候,我也知道,敷衍不过去了。
Niki把烟扔进手里的饮料罐后大步走过来,看着又换了一辆的limo吹了声口哨,转头来抛了个“你丫真行啊”的媚眼给我。
我刚才的心情裂了一地,收回一切言论,捂住脸坐到车里面去。
六十五
酒庄所在的地方还是南方温暖的气候,一片蓝天如碧,白云朵朵像棉花糖一样飘在天上。
下车的时候执事君招呼了我们一下,但是很快就和柳下到一边去不知道谈了些,然后就告辞走了。
是我多心了么,最近执事君好像有些冷淡呢。
不过很快就没心思想了,Niki拖着我的手就往里面走:“酒窖呢,酒窖在哪里?”
品酒室里面摆了一排的酒瓶和杯子,每人面前放了一个小橡木桶。来了个品酒师给我们示范开瓶,醒酒,闻香,品酒,然后吐在橡木桶里。
Niki斜眼看了那品酒师半天,然后倒了一排酒,一杯一杯喝下去。
品酒师无言地看了她半天,然后就装作没有Niki这个人一样,转过头来对着我,操着一口浓重的法国口音对我解说。
很快品酒师从我的愁眉苦脸和龇牙咧嘴中体会到了我的嗜好,挑出来好几瓶又瘦又小的放在我面前:“这些是等到葡萄最成熟的季节才收割酿制而成的,就如瓶身上标的季节和温度所示。收割是掐在葡萄含糖量最高的时候,同时酿造出的酒也相对的比较有甜味。同时还有另一种冰酒,很遗憾并不是法国生产的而是在加拿大,这种酒不论是从葡萄的采摘还是榨汁酿造,都是在葡萄冰冻的条件下进行的,希望这种甘甜的醇香能让您感到愉悦。”
品酒师这么体贴指导,以至于我后面几杯酒在唇舌间转了一圈之后都滑下了喉咙。很快就感觉到酒精顺着血管弥漫到全身,尤其是大脑开始明显地被影响。仿佛是更加机睿而敏感,自己却很清楚地知道判断力已经开始受影响了,表现就是当Niki去音箱的架子上找了AC/DC的碟子放进去的时候我已经料到要发生什么了,但是我的反应不是捂脸或者阻止她,而是吹着口哨拍台子:“来啊Niki!”
Niki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知道害羞和收敛为何物。她伴着Back in Black的前奏爬到桌子上,细高的金属鞋跟踩在酒瓶和酒杯之间,光影流离。
品酒师一看这阵仗,抚了抚额头,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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