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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安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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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意馨应了一声好。即使他不说,她亦不会在意的。有些东西强求不得,越是强求,苦恼的是自个儿。

君南夕看着这样的谢意馨,简直喜欢到了骨子里。他就喜欢她这样,大气,豁达,不会过分地执着于一些小事。

计较太多的人不容易快乐,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成日地为一些小事苦恼,而且这些小事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的,这样活着太累。

君南夕希望即使在他照看不到的地方,她也能活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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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回门;晋王府的马车还有两条街到谢府的时候;谢府便收到了消息,老爷子领着一干人在门外等着。

如此;马车一到谢府大门;就看到了他们。

君南夕与谢意馨两人都没有耽搁;略作收拾;便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子。

谢意馨刚下马车;便冲过来一抹小身子,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腿就已经被一只圆润的豆丁抱住了,还贪婪地蹭了蹭;“姐姐,你回来了!”

君南夕淡淡地扫了一眼到仅到他大腿的孩子。

众人行礼道;“见过晋王,晋王妃。”

“不必多礼。”君南夕谢意馨两人忙上前几步,一人一个将两老扶了起来。

谢家众人细细地打量谢意馨的神色,见她脸色轻松,都放下了悬着的心。

文氏笑着提议,“咱们先进去吧。”

君南夕笑着点了点头。

因为谢意馨被瀚哥儿抱住了腿,她示意君南夕和几个长辈先走。

谢意馨与文氏等人落在后面,文氏就对腻在谢意馨身上的瀚哥儿说道,“瀚哥儿,放开你姐,来,娘牵着你。”

瀚哥儿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虽然依言放开了谢意馨,却把肉肉的爪子塞到她手心里让她牵。

“母亲,我牵着他吧。”

“这孩子一向粘你。”见此,文氏摇着头,对谢意馨说道,“你不知道,这几天看着是懂事了,没有吵着要去找你。可每次一得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下意识地冲向春暖阁,跑了一段路之后,才想起他姐姐已经不住那了,神色顿时蔫巴巴的,我瞧着都心疼。”文氏的神情颇为无奈。

“一开始是这样的,过几天就好了。过些日子,族学那边的房子修整完毕,把瀚哥儿也送去吧。他在那交到了玩伴儿,就不会老想着找我了,搞不好过段时间还会忘了我这个姐姐呢。”最后一句,谢意馨玩笑似的说出来。

闻言,一直安静的瀚哥儿停住脚步,生气地说了一句,“胡说,瀚哥儿才不会忘了姐姐!”

谢意馨摸了摸他的头,笑着安抚,“好好,是姐姐说错话了,瀚哥儿才不会忘了姐姐呢。”

瀚哥儿没继续生气,却也没作声,心底打定了主意,一定不会忘了姐姐的,他们说的都不算。

想到谢意馨刚才的话,文氏有点犹豫,“其实这事你父亲也和我提过,你祖父也是赞成的。只是我觉得一个夫子教着一大群孩子,能照顾得过来吗?不若瀚哥儿在家请的先生,一对一地教吧?”多请夫子而已,他们谢家又不是请不起,有必要让儿子去和本家的那些孩子挤吗?倒不是她瞧不起本家的那些孩子,而是瀚哥儿是她膝下唯一的一点血脉,她总希望能给他最好的东西。

“母亲好糊涂,你要是这样做,才是耽误了瀚哥儿。你想想,能被咱们谢家请来的夫子,能是庸才吗?就算父亲肯,祖父也不答应。再说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家,诗书礼义春秋,懂就好了。不必像寒门子弟一样钻得太精,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上头,不值得。”

“要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家族的繁荣昌盛,绝不是仅仅只靠一个人的力量。瀚哥儿书读得再好,也只是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撑起一个家族,即使撑起来了,也会很累。所以他需要帮手,在家呆着是不会有帮手的。”

“而人脉的建立就得打小抓起,老一辈的人脉毕竟是老一辈的,能传到儿子孙子手上的毕竟少。让瀚哥儿先上两三年族学,然后再去官学。孩子小的时候相对单纯一些,不比长大后防心重,这个时候建立起交情也容易一些。小时候建立起来的情份,比大了刻意去结交的,要来得深厚。”

她把族人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这些族人对他们谢家这一枝产生一种归属感。在这个讲究家族力量的时代,没有家族庇护的人是最没有根的。他们这一支给所有谢家的族人提供了这么一个机会,他们必定心生感激。

什么样的人才对家族来说最可靠,除了自家人之外,就是从小被家族培养起来的,接受家族恩惠长大的人,才是最可靠最忠心的。他们这一枝系的子孙去了族学,不只要是那种高傲蛮横的人,相对来说都能比较容易的获得他们的认可及友情,在那里摔打摔打正好。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谢意馨看着仰着头懵懂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加了一句,“这些话我和母亲你说说就行,你就不必刻意去教瀚哥儿了,把他送去这些地方,让他自己折腾就好。”

前面文氏只是心疼孩子,现在谢意馨把其中的道道掰碎了和她说,她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害了孩子。

谢意馨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前面的人听清楚她的话。

谢家众人是与有荣焉,难掩骄傲。

而君南夕先是讶异,他还真不知道他的馨儿能想得那么深远,几乎可以说是给谢家的子孙指出了一条繁荣之路。送孩子去族学官学这些事,许多家族也在做,但总是懵懵懂懂,不知其所以然,多数也只是为了给孩子找个伴。

随即,他心中升起一股火热,如果他们有孩子,在他们的教导下,该会多么出色啊。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随即是一片黯然。

所以的人都静下来,细想着谢意馨刚才那番话。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一刻的平静。

“姐姐,他们说,你以后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是吗?”

此话一出,全场俱静,前面的人都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后面。

君南夕心中一痛,一向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听瀚哥儿提起孩子,谢意馨失神了,她想起上一世的一双儿女。

文氏更是大惊失色,“瀚哥儿,谁教你说这些话的?!”这孩子,这种话怎么能在大厅广众之下问出来,这不是给他姐姐难堪吗?

其他人欲上前,被老爷子拦住了。有些伤,迟早都需要面对的。

瀚哥儿没理会旁人,专注而执拗地仰着头看着她。

怪异压抑的气氛让谢意馨很快地回过神,她垂下头,与瀚哥儿对视了一会,谢意馨才道,“是的,姐姐以后可能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听到他姐姐肯定的回答,瀚哥儿的小脸一黯。

谢意馨有些好笑,才七八岁的孩子,能知道她说的意思吗?

可眨眼瀚哥儿的神情复又明亮坚定起来,仰着小脸认真地对谢意馨说道,“姐,你不用伤心,你没有儿子没有关系,瀚哥儿会有啊,以后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

“如果他们敢不孝顺姐姐,我就打断他们的腿!”最后一句时,瀚哥儿是虎着脸说的。而且这话明显是学他爹的训话。

众人听着前面那句,都觉得很感动,姐弟情深啊。可后面那句,加上小孩的表情,所有人就喷笑了。

瀚哥儿那话一出,君南夕的眼神又恢复了柔和,看向这个孩子的目光还带上了淡淡的赞赏。

听着他的童言稚语,谢意馨的心情蓦然就好了,这个事情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矫情伤感什么呀。于是她看着瀚哥儿至今五短的身材,捏着他肉呼呼的小脸,笑言,“好啊,那姐姐就等着瀚哥儿生了儿子孝顺姐姐了。瀚哥儿知道生儿子之前要做什么吗?”

瀚哥儿的小脸有点纠结,他还真不知道,“那姐姐,生儿子之前要做什么?”

“生儿子之前啊,瀚哥儿要先长大啊,长大后还要娶媳妇,娶了媳妇就能生儿子了。”

“不能立即生吗?”他好想立即生一个给姐姐啊。

“不能。”

瀚哥儿一脸勉强地点头,“那好吧,那瀚哥儿就先长大再说。”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不急着生儿子,姐姐也不急啊。等瀚哥儿长大,一定会生个儿子给你的。”

“好,咱们都不急。”谢意馨笑着点头。

“瀚哥儿怎么想到问这个的?”谢意馨装作不经意地问。

其他人也竖着耳朵听着,其中文氏最上心,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她儿子面前嘀咕这个,这事一个处理不好,就被算到她这个当娘的头上了。

瀚哥儿略带厌恶的表情说道,“我是无意中听到两个丫环在说闲话知道的。姐姐,放心吧,那两个丫环讨不了好,我已经命人打了她们二十个板子了。”

文氏这才想起来昨天瀚哥儿昨天似乎有惩罚了两个下人,这两天她真的是太忙了,也没细问,只含糊记得好像是那两个奴婢冒犯了瀚哥儿。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吗?

等晋王晋王妃回去后,她再找她们来问问。

谢蓉青羡慕地看着谢意馨这对姐弟,然后忍不住回头看向亲兄长谢名远。正巧谢名远也看了过来,难得地对她笑了一笑。

而谢雨芙则是面无表情,不知道想什么。谢臻双看了看她,眉头微皱。

全程瞧着这个嫡孙的表现,谢老爷子满意极了,摸着胡子,笑道,“虽然现在瀚哥儿还小,但看着以后会比你这个老子有出息。”

从老爷子不断地摸胡子的动作可以看出老人家的心里极不平静,显然是高兴坏了。

被老子说自己不如儿子,谢昌延面上无可奈何,实则心里也难掩骄傲。

一时之间,一家子的人心情都颇愉悦。

众人进了大厅,喝了杯热茶。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谢昌延提议去书房。

老爷子看向君南夕。

君南夕想了想,有些事确实需要和他们商量一下,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以君南夕老爷子为首的一群男人移步去了书房。

男人们走后,客厅顿时空了起来,众女眷也簇拥着老夫人与谢意馨这个新任晋王妃回了崇德园。

毕竟客厅是待客的地方,气派归气派,终归没有崇德园让人感觉舒服。

到了崇德园,丫环们给上了热茶和点心。

众人吃着点心,不由地问起谢意馨在晋王府的生活。

谢意馨挑了一些合适的说给众人听,老夫人等人也听得仔细,见一切都好,才点头。

话题不知不觉地转开了,说到了她大伯公那边的事上去了。

“你嫁了后,你大伯公家的澜丫头也快议亲了。上门求亲的人还真不少,经过仔细筛选,你大伯婆看中了安家和朱家,一时还拿不定主意,昨天才过来想问问我们的意见。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谢老夫人问道。谢意馨现在是晋王妃,谢家结交的人也不能那么随意了,有时必须要兼顾到晋王。所以这件事,老夫人才会拿出来问问她的意见。

安家?谢意馨面色一冷,眼中寒意森然,上辈子谢微澜嫁的正是这安家,可惜安家人除了安大人,几个孩子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倒不是说他们才能不够,而是太会钻营了。

上一世,谢家倒台的时候,不少人受到了影响,其中包括了与他们嫡系有亲的人家。唯独安家是个例外,安家在谢家的倒台中起了什么作用谢意馨不得而知,但是能在谢家倒台后不受丝毫影响反而还高升的,不明所以的人一定会觉得们手段高明。只是谢意馨知道,安家与殷家早就媾和在一起了,安静羞怯的谢微澜也在谢家倒台前夕溘然长逝。这样的亲家,谢家如何能结呢。

谢意馨道,“安家就算了,通政使司朱家不错。”朱家的几个儿子虽然才能不出众,但品性还行,守成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朱家求娶的是次子。”文氏迟疑地说道。

接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意见。

“其实次子也好,没有当家做主的压力,不必这整个朱家操心操劳,就算以后分出去过也不错,适合澜丫头的性子。”

最后老夫人拍板,“大媳妇,你就这么回大伯婆那边吧,听不听随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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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文氏带着管氏又挑了一些出去应酬时的趣事拿出来说;老夫人时不时地附和点评两句。

谢意馨明白她们这是提前给她普及夫人外交的知识了。她知道过了新婚期;估计那些邀约请帖就会纷涌而至了。所以她听得仔细;这一世改变颇多,很多事都不同以前了;老仗着以前的记忆;出错怎么办呢。

政治不仅是男人的战场,也是女人们的阵地。所谓男主外;女主内。

男主外,指的是丈夫在前面冲锋陷阵;而女主内;不仅是指夫人们需要管理好内宅,照顾好老小;甚至连后勤外交都包括在内。

女人们的交际,多数通过品茗宴赏花会等等来体现;所以这些宴会可不是单纯的喝茶赏花闲聊打发时间而已。

她们会时不时地交流传递一些男人们不方便在明面上传递的信息,有时则是联络加深一下家族之间的感情来往什么的。有时一些官场上的情报以及一些看似不显眼却很重要的信息,都是通过这样的渠道来交换来获得的。

这些看似不是特别必要,但缺少了,很多事情就会变得被动起来。

毕竟有些事,男人们不方便做,或者做起来太显眼了,女人做起来就方便自然多了。

历经一事,谢意馨自然也知道夫人外交的重要性,对此,也不是很排斥。对文氏与管氏的好意,更是欣然接受。

管氏现在对谢意馨的态度还是可以的,关心中带了些讨好巴结。

只要她不闹腾,谢意馨都乐意,所以她们之间的对话也挺愉快,不冷场。

谢意馨不知道其实管氏见了她的态度,心里是偷偷松了口气的。

管氏挺怕已嫁入皇家后的谢意馨因为之前的事对她心存怨恨的,在迎接谢意馨回门的这一段时间里心情一直都很忐忑,此时才算是放下了吊着的心。随后却是在心中越发地佩服这个侄女的胸襟,如果是她自己,得势后不说趾高气扬目中无人什么的,至少做不到她侄女这般的宠辱不惊。

果然,得老爷子看中并且得到全族拥戴的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此时的管氏对谢意馨那是一点眼气嫉妒都没有的,满心眼剩下的只是服气。因为谢意馨已经嫁出去了,不会跟女儿争资源,而且她晋王妃的位置坐得越稳,对整个谢家来说,有益无害。

她虽然目光短浅,但毕竟也是小世家教育出来的,这点子眼光还是有的。

谢意馨嫁得好,她的儿子与女儿以后的婚事可能还需要仰仗她这个晋王妃呢。虽然他们谢府的门第已经够高了,但锦上添花的事谁不想?

这厢,女眷们的气氛愉快轻松,而书房那厢,气氛就略显凝重了。

和谢家交涉棉花的事很顺利,毕竟这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大好事,谢家没道理不答应。

君不见,千百代的君主都在致力于让他治下的百姓吃饱穿暖。而他们大昌朝,有了这棉花,便有可能做到了其中之一,这样的彪炳功绩,将永垂史册。谢家能沾上一两分光,已属幸运。这样的幸运这样的好事,如何能不让这些谢家的男子抵掌称幸?

只是,这棉花种子的基数太小了,要发展成大规模的种植,需要最少几年的时间。

他们对形势错估了还好,如果事情真按他们预测的方向发展,就算谢家将全部的棉花种子种下去,产出的棉花对将士们来说依然是杯水车薪。

综合他们在北蛮收集到的情报,君南夕担忧的事情极有可能发生。

北蛮平静了几年,去年他们都有些蠢蠢欲动,只是碍于他们老首领刚死,整个部落陷入内战,才分/身乏术,没精力再向大昌发动战争。

而老首领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首领之位,展开了残酷血腥的厮杀。

他们的内战于上个月刚刚结束,新首领于新最终脱颖而出坐上了首领之位,其他的兄弟非死即伤,由此可见,于新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而心狠手辣之人,通常都伴随着狼子野心。

从大昌国收集到的消息来看,这个于新的确是个极有野心和手段的首领。

大昌与北蛮有一战,毋庸置疑,迟早而已。

所以在这样的氛围里,真正心思凝重的只有君南夕一人,谢老爷子倒能猜出两三分君南夕神色不轻快的原因。

这已经很难得了,毕竟朝庭在北蛮收集到的情报都是绝密的,而老爷子凭着君南夕的神色能猜到几分,已经是极具大智慧的表现。

没见其他人都是一副神色轻松愉快的模样?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午膳准备好了,请诸位主子移步餐厅。

临出书房前,老爷子对君南夕说了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担心也没用的话,倒不如放开,或许会有另外的转机也不一定。”

君南夕本来就是聪明至极的人,刚才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了而已。此时被老爷子点了一句话,顿时豁然开朗,是啊,能发现棉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再奢求,未免太过贪心。

吃了饭,谢意馨就该回去了,尽管不舍,却还是得走了。好在晋王府与谢府并不远,真有什么事,见面也容易。

临走前,谢意馨他们还带走了一株桃树。这株桃树,就是谢意馨父亲在她出生时亲手栽下的那株,寓意了对谢意馨的期望,也算是她的一个象徵。

君南夕一直知道谢家有这个传统的,所以昨晚他与她商议,想将这株桃树移植到晋王府中,谢意馨想了想,就同意了。

嫁鸡随鸡,此举也隐含着一种追随的意义。

回到府中,两人一同把那桃树栽在院子里。

这日,两人一同用了午膳,君南夕去了书房,而谢意馨有些困了,拿了本书躺在榻上随意地读着。

其实她看得也不是很专心,脑中想的尽是近来发生的一些事,不由自主地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做得不足。

最终,谢意馨想到了,叹了口气,其实在棉花一事上,她有些操之过急了。

如果等到开战前,再将做好的棉服献上,更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让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索对策。

献与不献,就两个结果。如果献出去的话,还不能迟疑,他们的每一次迟疑,都难免让人怀疑其居心。可惜现在——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也从不怀疑景王一系的情报能力,恐怕不用多久,他们便会得到消息了。

看来最近事事顺遂,让她有些得意忘形了啊,忍不住敲了自己一记。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君南夕告诉她,她帮了他大忙了。这样就好,他就不必时刻忧虑了。而且他们谢家也是沾了光的,这样就好,毕竟世上的好处哪能事事占全呢。

这么一想,谢意馨立即意识到自己这是犯了贪心的毛病,如同殷慈墨他们一般。

如果他们不是想着占尽所有的好处,也就不会被她摘了桃子。毕竟就在去年,殷慈墨已经用上棉布了。

谢意馨所料没错,经过一段时间综合各方面信息抽丝剥茧的调查,君景颐终是确定了那日君南夕与周昌帝在御书房谈的是何事。

棉花,竟然是棉花!

君景颐一得了消息,就脸色难看地去了殷慈墨的院子。

惊闻这一消息,殷慈墨眼中闪过一抹狂怒。

棉花一事,她准备了两三年了,就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它上报周昌帝,为他们这一系换取最大的利益。而那个时机,业已到来,是从钦天监那得知的,就在今年年底,正好是今年这一批棉花收成之后。

只是这桃子眼看着就要成熟了,却被谢家摘了去,殷慈墨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脸色变得比君景颐还难看,就差没有吐血了。

谢家,该死的谢家!殷切慈墨眼中满满都是对谢家对谢意馨的厌恶。她发现,什么事只要和谢意馨扯上关系就没好结果。

这女人就像专门克她的一般,真是碍事至极!

直至肚子传来一阵刺疼,殷慈墨才勉强压下心中暴怒的情绪。

君景颐阴沉着脸坐在那,见殷慈墨那么快就平复了情绪,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同时心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似堤防似忌惮,一个女人于情绪的控制力竟然不亚于他,而且还是他的枕边人

不过这些情绪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现在还不到考虑这些的时候,“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君景颐敲敲桌子,说道。

一时之间,殷慈墨也是心乱如麻,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来,只能沉重地摇摇头。

“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知道我们手上有一批棉花及棉花种子?”君景颐突然问道。

殷慈墨心一跳,“不可能吧?知道这事的,都是我们的心腹中的心腹。”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们能通过一些渠道知道老五与父皇密谈棉花之事,焉知他们不能知道我们手上有棉花一事?”君景颐淡淡地说,“把这个考虑上。”

思考良久,对谢家的意图,他们隐约有些明了。此刻他们只剩下一个念头,决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而且就算他们此时跟着晋王一道献上手上的棉花以及种子,也捞不到太大的好处了。倒不如隐忍不发,另寻时机。只要他父皇一日不公布棉花的消息,他们就可以一直装傻。只是这样,未免太过被动,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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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八;太后寿诞,周昌帝是个孝子,欲大肆操办太后的千秋。

不过被太后劝阻了,太后的意思是;又不是整寿,别整那么铺张;自家人一起吃个饭,心意到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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