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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安稳-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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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道理,大昌不会放过挑拔自己与首领他们的关系的,况且自己又一直呆在族地里过着好日子。毕竟一个内部有矛盾的民族比一个团结的民族更容易对付,如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

“如果可以,请晋王给首领他们安排一些比较轻省的活计吧。”最终,门真如此说道。

“你确定?”君南夕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过随即明了,带着几个人就敢进入大昌与他谈判,就足以证明此人私欲少为族人谋算多,会提这样的要求不难理解。

“确定。”

“如你所愿。”

临走前,君南夕问了门真一件事,那就是当初他们仗着新武器炸药将霖城轰了一遍后提出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第二个条件是,以霖城为界至玉龙关,包括霖城,划归我族。可是门真哪里敢说,说出来不是添乱么?徒惹大昌的仇恨,以后受罪的可是首领他们。于是他摇头,“第二个条件还没商量出来,不过大概是请你们大昌每年卖些粮食被服什么的给我们北蛮吧。”门真似真似假地说着。

“是吗?”

这话众人可不信,不过事过境迁,此一时非彼一时,他不愿意说,便罢了。但对于肃北蛮皮这一事,他们可不会手软!

临走前,门真忍不住又看向了十一的方向。

途中,门真说事情时,视线好几次地扫向了小孩那边。

小孩子的目光偶尔与他对上时,也是静静的,眼睛不见丝毫慌乱,沉稳有度。

当时他就有个模糊的念头,用大昌的话说就是此子绝非池中物。

在之后的几十年,这两人缔造了大昌的辉煌,史称和泽盛世。

每当他年老后和族人说起时,他总带着一股自豪与遗憾,自豪的是自己的眼光,遗憾的是已经引起他们反感的北蛮族人没有机会让自己与他们加深交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的留言我看了,关于更新的事,我很抱歉。只是有时卡文,实在是写不出来,我也知道等更的滋味不好受,特别是半夜刷屏还没有更新的时候,人难免会暴躁。只是如果我写得出来,我一定会更新的,毕竟多更一章就多赚点钱,谁不愿意呢。只是有时候,大脑就是有一处被掏空的感觉,你就是想不出来,看着一个字就是一个字,不像平时精神好的时候,一个字衍生一句一段。

本文也快完结了,这个月内一定会完结的,不过我也努力地写,把我心中的结局写出来,不仓促不烂尾。对于更新不定,还是很抱歉。下本吧,我会弄大纲,会存稿,尽量更新稳定,请谅解,再次说声对不起。

第一百零八章

“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祸吗?”秦熙从大声地质问着他爹秦明忠,这些日子他得知些消息,简直气疯了。

他完全不明白他爹要干什么,拿着全族几百口人性命去赌。这还是他爹吗?

“这是什么态度,和爹这样说话?”秦明忠喝道,久居权臣气势外放。

秦熙从咬牙硬挺,良久,说了句,“再这样执迷不悟,就不认这个爹!”说完就跑了。

“秦相,似乎贵公子不太认同啊。”殷慈墨从阴影处走出来,笑着说道。

“竖子而已,懂什么。”秦明忠摆摆手。

殷慈墨笑容微微收,“玩笑归玩笑,但本宫觉得,秦相还是派人将小公子看好才是,别让他胡乱拢了咱们计划。”

秦明忠沉吟片刻,“老夫会派人注意。”

*****

费了番周折,君南夕终于见到了周昌帝。

周昌帝是由戚贵妃与谢老爷子起搀扶出来。

在此处见到谢老爷子,君南夕微微怔,随即被周昌帝吸引住了视线。

“父皇——”君南夕见到人形消瘦周昌帝,眼睛微润,鼻子发酸

他忙上前扶着他到旁椅子坐下,刚才看着还没感觉,现在君南夕扶着周昌帝才发现他真是瘦得厉害。他扶着手瘦得只剩下层皮包骨了,而且整只手不自觉地颤抖着,此时他才深刻地发现,他父皇老了,已经老到需要人照顾了。

“三皇兄这是造孽啊。”君南夕恨恨地说道。

“别,别提他那个混帐!”说起他,周昌帝就气得直哆嗦。

君南夕被他气得喘不过气来样子吓了跳,忙哄道,“好,咱们不提他,父皇,别激动,来,喝口水缓缓气,啊。”

君南夕喂他喝水,而戚贵妃则站在他身后给他拍背,嘴里还抱怨着,“啊,脾气还是那么急,为了那起子不值得不相干人生那么大气做什么,没得气坏了身子。”。6da9003b743b

好会,周昌帝才缓过劲来,君南夕真发现他父皇身体比之前差了好多。

“先不提他,和朕说说在霖城那边事。”

“好。”

君南夕用了半个多时辰把霖城事交待清楚了,重点说了炸药和司向红事。

炸药也是周昌帝最关心,听到司向红所作所为以及他们关于他背后主子猜测,周昌帝冷笑,“真是哪里都不缺这种为了已私欲吃里扒外通敌卖货色。”

“闹了那么久,也到了该收网时候了。”这回他就是故意离宫,不给他们看到点希望,这些人怎么会疯狂?“正好趁这个机会,朕就是要从上到下把大昌给清理遍!”

周昌帝说着,已经恢复了以前杀伐果断样子,似乎刚才虚弱不存在般。

他拿出枚龙牌,递给君南夕,“这龙牌拿着,去宣德坊南街古今当铺找个叫黄胜人,把龙牌给他就行,他会知道怎么做。”

“父皇,这——”君南夕看着手中明显不似凡物龙牌,抬眼问道。

“这枚龙牌是皇祖父给朕,用这龙牌,能调动支特殊力量。这支力量,名叫龙斩。龙斩存在直都很秘密,只有大昌历任皇帝才晓得。历任暗卫,出自那里,由最出色人担任,没被选上,便会充入这支队伍——龙斩。如果每任主子皇帝死了,他们还有幸不死话,也是回到那里,养老,顺便替君家训练下更多暗卫。里面人都很厉害,以敌十,是最保守估计。只是,龙斩虽然是太祖爷手建立,但他建立大昌之后,直积威甚重,未曾遇上谋反这样糟心事。所以这回,也是们君家第次启用龙斩。”

君南夕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支力量也是皇帝保命力量吧,非到不得已是不会动用。太祖爷为了君家子孙真是费尽了心思了,不提龙斩,就说先前狼烟,也是如此。。01f78be6f7ca

大昌所用之烽火狼烟,不同以往朝代,是经过君无威改造。改造之法,也是口述交给下任皇帝,在哪都可以燃放,并不限制定要在烽火台,正是因为这点,君南夕才能肯定他父皇定出事了。

“父皇,放心吧,这件事儿臣会办妥。”君南夕握紧了手中龙牌,同时在心中盘算着需要用到资源。

只坐了会,周昌帝就很疲惫了,交待完事之后,就由着戚贵妃扶着回去休息了。

君南夕办完事回来,发现谢老爷子似乎在等自己,于是主动问了好。后来了解到原来他父皇藏身地方是持礼公早年悄悄让人买下处园子,别人都不知道是他买。这园子其实就紧挨着持礼公府,只是荒废了许久了,如今他父皇与母妃藏身于地下室。这地下室有条密道与谢家在崇德园书房相通,这些日子来,吃用东西都是从谢家偷偷接济,这才没让那些人找到。

而谢老爷子也没问什么,只问了些关于谢意馨事,后来谢老爷子看着君南夕,才说道,“皇上身体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先前就病着,后来又被阿芙蓉给掏空了身子。这些都不算致命,致命是近来发现,皇上带出来用于戒断阿芙蓉里,掺有少数无色无味毒药,这种毒极难缠。

而且针对这毒解药,景王在各大药店都布了人,幸亏他常年侍弄药草,这才配齐了解药,没让他们顺藤摸瓜。只是皇帝身体被这么折腾,原本就不多寿元,更是时日无多了。

君南夕闻言,对他三皇兄这个始作俑者真是恨到了骨子里,“老爷子,父皇身体就拜托多费心了,需要用什么药材,就告诉,给弄来。”

谢老爷子罢罢手,“这点放心,老夫定会尽力而为。皇上也知道自己情况,告诉,也是希望心里有个数。”

谢老爷子说完,看着怔忡出神君南夕,慢悠悠地走了,心中不住叹气。

却说那厢,谢意馨在君南夕走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头,特别是从秘密渠道君家几个健康皇子接二连三出事之后,越发觉得待在军队也不定安全。

于是便让贺冬悄悄地去见了邓大将军,和他说了他们这边担忧,而邓大将军也深以为然,毕竟军队人多鱼龙混杂都有,并且同意抽调队信得过人护着他们先行进京。

他们这队人于是便在夜色中脱离了大部队,疾速地朝京城驶去。越靠近京城,接收到消息就越多,谢意馨就越发感觉到情况严峻。

而十也察觉到谢意馨不安,整个人很安静乖巧。

临入城前晚,谢意馨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不带十入京,预备在附近村落找个地方安置他,等情况明朗再说。毕竟十目前是除了君景颐之外最健全皇子了,为了他安全,还是谨慎点吧。

和小家伙商量,分析了事情严重性之后,小家伙也同意了。

安置好他,谢意馨便迅速进城了。此时城门已经不复之前不许进出了,允许部分人进出,但盘查很严格。也没有掩饰身份,很容易就进了城。

同时间,谢意馨独自回京消息也传到了景王和殷慈墨那,只是如今这两人都忙得分/身泛术,暂时没空理会。

********

“徐太医,真确定父皇活不过这个月了吗?”君景颐问。

徐进晋有些头皮发麻,“以们当日用药分量,以及皇上身体情况,大概还有个月寿命这样。”

君景颐在心中盘算着,从他父皇不轻易让人把脉后,徐进晋也不能时时地知道他状况了。而从那时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天,他只需要保证接下来日子不出意外顺利登基就好,登基后,就算老五回来,也无力回天了。

如果他父皇在这几天出现,那也不怕,他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宫中各个进出口他更是派人守得死死。只要他出现在宫中,他人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解决了。

“如果加上受刺激多,还会减寿,恐怕连个月都活不到。”

君景颐暗忖,这样最好,死了话省了他多少事儿呀。

“以臣估计,皇上最多也就这几天了——”

不日,景王亲自率人挑了个山贼窝,悲切地抬回两具尸体。

地上两具尸体,面目模糊,但身形和周昌帝戚贵妃很像,身上还穿着那天离宫时衣裳。

“老三,说这是父皇尸体?”太后副不胜打击样子。

“是,皇祖母。”君景颐悲伤地说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哀家不信。”太后摇着头。

“儿左手臂那有块红色胎记,快去看看。如果这个人身上没有,那就不是儿。花姑,去,亲自去看。”太后对跟了辈子心腹说。

“是。”

花姑走了过去,掀起那被火烧得破破烂烂衣裳,脸随即沉。

太后希冀地看着,花姑朝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不忍地捌过头去。

“不孝子,竟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说完这句,太后大受打击,晕了。

而众臣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皇帝去了,也没留个旨意,下任皇帝是谁,这可如何是好。。。。。。

“老三,命人敲丧钟吧。”皇后沉痛地说道。

铛——铛——铛——随着三声悠远哀沉钟声响起,昭示着大昌又位帝王驾崩。

皇后哀痛地问,“大行皇帝去了,不可日无君,关于新帝人选,们有何意见和建议?”

景王派臣子站了出来,“臣以为,景王人品贵重克勤克俭,近来来处理朝政也无可挑剔,是克承大统最佳人选。”

“臣附议。”

“臣附议。”

。。。。。。

附议都是景王派以及些中立臣子,还剩下些顽固派,并不表态。

当所有表过态臣子看过来时,谢昌延主动站出来,“不相信皇上崩了,就算皇上真崩了,如果属意景王登基话,必会留下只字片语着其继位,既然都没有,那必然不是属意他登基。”

“谢巡抚,要知道前阵子皇上还在时候,已经是完全把景王当成是储君来培养了。教他帝王心术,治之道,放手让他处理奏折而且还答应了祭天时要带着景王起,这些都是培养储君举措,而且都是独份。如果这些都不是,怎么不见大行皇帝这么对别皇子?如今大行皇帝驾崩了,自然是景王继位了。”景王系臣子劝道。

“传玉玺还没找到呢。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说起这个,君景颐就闹心,君家这枚玉玺用料是举全之力挑出来最好料子。它失踪了真是个大麻烦,就算他有心再做个,在私下时之间也难找到与它媲美料子。

“不可日期无君,难道没了玉玺就不能让工匠再做个么?家总不能因为枚玉玺陷入团乱吧?”

“遗诏没有,玉玺没有。反正不管,谁手上拿着传玉玺来,就认谁当皇帝,当然,只要那人是君家子孙!否则就算别人登基了也不会承认。”谢昌延完全副滚刀肉样子。

看着这幕,众臣心中各有衡量,谢家因为殷侧妃关系,是注定与景王走不到块去,所以他们抗拒景王登基这个事实,大家都不意外。

其他人则在衡量了,自己家与景王派人是否有什么不可调和茅盾,如果没有,可以调转车头,如果有,是否能向谢家靠拢呢?毕竟晋王还在回京路上,这是个变数呢,也算有几分胜算。

秦明忠极有眼色地出来打圆场,劝道,“这不是事急从权嘛,如果皇上没有被刺客掳走,那切好说。但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好好处理了。总不能像老谢样,不顾大局嘛。”

接着,自然又是口水仗,但不管小部分人如何反对,景王在三日后登基事是确定下来了。毕竟周昌帝之前举措在身为臣子他们看来,确是给了人种将景王当作储君培养感觉。再者,也确实没有比他更合适人选了,而且还有太后默许、皇后及秦蒋祝三个大家庭支持,反对家族虽然也有谢家、李家和汤家,但中立力量多是倒向景王系。所以,还是道高尺,魔高丈。

“丫头,来了。”戚贵妃见到谢意馨,颇为亲切地招呼道。

“母妃,累了吧?为父皇熬了点汤,端进去给他吧。”谢意馨将手中托盘放下。

回来几天,该知道都知道了。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事,谢意馨才对周昌帝这个老人肃然起敬。

这段时间,不管是发生在他身上事还是几个儿子不幸。

如果是普通老人,早被折磨得疯了,虽然他也被折磨得虚弱消瘦,但精神头看起来还好。可想而知他刚强。

铛——铛——铛——

“什么声音?”屋内,正喝着补汤周昌帝猛抬头。

谢意馨在外间,心也是猛打鼓,这是丧钟,皇帝驾崩丧钟。景王这是打算条道走到黑了啊。

“孽畜,孽畜!他这是当朕死了啊。”周昌帝哇吐出口血来。

“丫头,快,快去把祖父请来!”屋内,传来戚贵妃惊慌失措声音。

谢意馨顾不得进去看情况,忙钻进密道中,往家里跑去。

第一百零九章

大行皇帝崩后次日,便是新帝登基大典。

这日,疏朗天空似乎暗藏着风云。

宏伟庄严御极殿,视野极为开阔,此时百官云集,场至高权力更迭仪式即将举行。

吉时到,君景颐身着十三章大礼服,步步,按着礼部指示做着。

约半个时辰之后,内侍太监高声唱道,“奏乐礼毕,皇帝升座,请传玉玺,受文武百官跪叩大礼。”

文武百官看‘新帝’接过传玉玺,暗吸了口气,预备行礼。

有些大臣甚至眼眶红了,这拜下去,可就无力回天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阵喧哗。

君景颐不悦地皱起眉头,祝文况瞧着了,闻琴知雅意,立即站出来步,大声喝道,“何人在外面喧哗,不知道殿内正在举行登基大典么?左右侍卫,还不速速将闹事之人拿下?”

“祝文况,真是不改狗性啊,老主子还没走呢,就急着摇尾巴讨好新主子了?”远处传来君南夕满带嘲讽声音,人也由远及近,身前身后跟着群护卫替他开道。

君南夕句话说得祝文况脸色又红又白。

君景颐瞥了他眼,出声了,“老五,打断登基大典,是想谋反吗?”祝文况怎么说也是他拥护者,他自然得护着点。

“谋反?当然不想。”君南夕漫不经心地道。

君景颐耐着性子说道,“既然不想,还不速速退下?”

“说这是登基大典,那问,可有父皇让继位遗诏?可有传玉玺?只要拿出这两样来,就退下。”

君景颐心紧,环视四顾,此刻他心中有种明悟,如果不搞定老五,这登基大典是没法进行下去,于是只好忍耐地说道,“玉玺?朕手上这枚便是!至于遗诏,父皇去匆忙,尚来不及留下遗诏,但是继位乃是——”

君南夕打断他,“慢着,三皇兄,手上这枚是传玉玺?那手上这枚是什么?”

“既然找回了传玉玺,这枚新自然就作废了,来人,将传玉玺呈上来!”

“不必叫唤,传玉玺是不会给。因为是擅自登基封帝,不曾得过父皇只字片语诏书口喻,与乱臣贼子无异!”君南夕冷冷地说道。

君南夕此话道出了多数人心声,众臣此刻只觉得胸口如出了口浊气般爽利。

“住口!”君景颐脸色铁青地喝道,“来人,将晋王这个妖言惑众之人给朕拿下!”

此时忽闻道威严中带着熟悉声音,“朕倒要看看谁敢?!”

众人心惊,扭头看去,只见顶华贵又低调轿辇缓缓行来。

看着那顶轿辇,君景颐心中升起鼓不祥预感,“在朕面前还敢摆谱,来人,放箭,把里面人给朕杀!”

可是,君景颐半天不见动静,转头看,只见原先他们布置在那人全被放倒了,那么轻易!心中顿时又惊又怒。

“听到朕声音了,还敢下令放箭,果然是朕好儿子!”

轿帘被掀开,周昌帝携贵妃缓缓而出,傲然而立。而谢意馨亦牵着十手,从轿子后面缓缓走至君南夕身边。君南夕则主动站到周昌帝另侧,扶着他,暗地里支撑着他,因为君南夕知道他父皇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皇帝!”

“皇上?!”

“父皇?!”

所有人见到周昌帝,反应不。

太后喜极而泣。

皇后则是端坐在登基大典给后妃们留位子上,神色复杂。

群臣见到周昌帝,也是有人惊有人喜,汤舒赫等死忠大臣更是喜极而泣,唯独秦蒋两家党羽,面如死灰。

回过神来,汤舒赫偷偷观察谢昌延,看他神色似乎并不意外皇帝出现,难道他们谢家早已得知皇帝行踪?这么想,视线再落到晋王身上,不由得叹,谢家生了个好女儿啊。皇上对晋王信任,不知不觉间爱屋及乌,竟对谢家信任如斯。

出席了登基大典几位皇子,特别是以静王为首三个皇子,安王因腰伤未来,这些人刚才见到君南夕时都偷偷地松了口气,相比看似爽朗仁厚实则阴险毒辣三皇兄,他们更喜欢五皇兄多些。如果是五皇兄称帝话,至少他们不用时刻忧心性命之危,那会他们已经忘了君南夕和他们样都是有缺陷人,是不可能得登大宝。

此刻见到周昌帝,更是红了眼,连日来担心受怕心,在此刻总算是放了下来。

相比大部分喜悦人,唯独君景颐丝毫不觉得有半分喜悦。

登基大典只进行到半,周昌帝便出现了,他最为顾忌本以为已死人,却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使得君景颐是进不得退不得。

除了恼恨,更多是心中隐隐蔓延开来恐惧。不怪君景颐如此表现,周昌帝再怎么慈爱,首先也是个皇帝再是个父亲。而周昌帝作为站在权力最高处人,多年以来权力薰陶,即使现在老了,对于君景颐来说,也是积威甚重,原先没见着人还好,见着人,所有威压排山倒海而来。

看着场中变故,殷慈墨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然后与秦明忠交换了个眼神之后,微微地阖上眼。

“三皇兄,把父皇和几个兄弟害得那么惨,到了这个时候,还不主动认错吗?”君南夕高声质问。

君景颐看着来人,呆坐在高位,颤抖着嘴唇,却是个字也说出来,心中只有个念头,那便是完了。

“晋王,新帝何罪之有?有些莫须有罪名,还请不要强加到别人头上。”道清冷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才发现说话是殷侧妃。

周昌帝眼睛微眯,“殷慈墨,给朕闭嘴,要不然朕不介意让人拔了舌头!”

殷慈墨不出声了,然后周昌帝转过头,不留情面地指出君景颐罪责,“逆子,指使御医徐进晋谋害朕,构陷四皇弟,又结党营私,勾结外臣秦氏族,意图控制宫宇,欲谋宫篡位,逼迫朕不得不出宫避祸,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认错?”

“父皇,您又错了,新帝皇位不是您传给他么?何来谋宫篡位之说?当初您教他处理奏折,教他处理朝政,允诺祭天时带他去,这不是视他为储君征兆吗?要不他哪来胆子敢擅自登基啊,众位大臣眼睛又不是瞎,他们既然不反对,那新帝做法便是对。这些您都不记得了吗?看来父皇您是老了,连这点事都记不住了,还是退下来享享清福吧。”又是殷慈墨接过话茬,没办法,君景颐至今还没回过神来。

“殷侧妃,后宫女人不得干政,这条没听说过吗?这种场合哪有说话份!”谢昌延喝道。

殷慈墨瞥了他眼,见是谢昌延,时间新仇旧恨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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