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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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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平轩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男人是没过过没觉睡的日子,刚想反驳,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易皇兄!”原来是公主惠宁,她也参加刺绣的比赛,身旁正是驸马爷展睿。
楚易本来看到惠宁二略展笑颜的脸庞在见到展睿后不动声色的暗沉下来。
“惠宁还没见过嫂子呢。”惠宁一双眼睛滴溜溜打量着平轩君,易皇兄真是的,娶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不是青楼妓女就是无名小辈,就这个听说被易皇兄捧在手心的正夫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出身。
平轩君只一眼就看出了惠宁眼里的鄙夷和高傲,她也没有睬她,论辈分,应该是惠宁向自己行礼才是。
倒是惠宁身旁的展睿对楚易夫妇作了揖:“易王,平轩君。”
“你认识她?!”惠宁听出了称呼的不同,不客气的指着平轩君质问道。
“驸马爷和我的夫人是老朋友了。”楚易说道,听不出他的情绪。
平轩君也向展睿还礼道:“驸马爷安好。”
惠宁不甘心被忽视,尤其是自己的夫君怎么会认识易皇兄的夫人,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心中顿时一阵酸恨,凭这女人的出身,怎么跟自己比!眸子转了转,笑着对平轩君说:“嫂子,你也是来参赛的吗?”
平轩君望着惠宁突然和善的脸,直觉有诈,又听她的问话,猜到了两三分,答道:“不是,我只是来看看的。”
“那多可惜啊,惠宁还想看看嫂子的作品呢,嫂子生的如此美貌,想必绣品也是一流的。”
平轩君笑笑:“我不会刺绣。”她直白的回答让其余的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楚易私底下捏捏平轩君的手,展睿不小心看见了他们之间的这个小动作不禁苦涩的转过脸。
惠宁继续说:“怎么可能呢,凡是女子都要回一些女工的,嫂子就别谦虚了,不如当场就绣个帕子给惠宁瞧瞧吧。”不管她会不会,就是要她出丑。
楚易说道:“你嫂子身子不好,本来上京城就周车劳累,现在不宜作刺绣这种劳神的细活。”
展睿也开口道:“惠宁,你就别为难你嫂子了。”
惠宁一看两个自己最欣赏的男人都帮着个女人说话,不禁更是一头的火,坚持要平轩君刺绣,而因为这边的争执不下,引得皇后也踱步过来。
“平轩君,你就当作是为哀家小绣一幅吧。”皇后听惠宁道完前后,微笑的说道。
事情可闹大了,楚易刚想开口求情,不料被平轩君按住了手背,见她对他作了个眼神。
“既然皇后娘娘都开口了,民女也不敢违背,不过久不练习,绣法有些生疏,可否请惠宁公主示范一下,让民女回忆一下。”
惠宁于是绣了一个套路给平轩君看,还特地挑了个复杂的针法,平轩君只是仔细的看,随即点点头,说道:“民女还请求皇后娘娘腾出一间屋子让民女单独刺绣,因为倘若有人在场,民女容易紧张,怕绣出的作品不合意。”
皇后娘娘虽然觉得这个请求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应允了。
平轩君又道:“民女已经好多年未刺绣了,近日为了让皇后娘娘和惠宁公主高兴,干脆就绣一幅大作,作为不久后皇后娘娘的生辰献礼。”
皇后一听连声说好,忙命人按平轩君的要求将一幅巨大的白布屏风和许多绣线送到绣场中的一间休息室里,并命人不要打扰平轩君刺绣。
“多谢皇后娘娘,最多两个时辰,民女便可将礼物呈现给皇后娘娘。”平轩君进屋之前保证道。
“只要两个时辰?”皇后有些担心的看着尚无一物的屏风,”弟妹,如此大的绣品,即使是多人也要耗上一段时间,何况你只有一人呢?”
“只要两个时辰。”平轩君笑着保证说。
她当真不会刺绣?她当真荒废刺绣很多年了?惠宁有点不安,不要到最后自己想让她出丑的变成让她出风头了。
“你夫人定是刺绣好手。”皇后赞赏的对楚易说。
她可根本就没碰过针线啊,楚易笑笑,没有应答,不知道平轩君在搞什么把戏,不过正如她所说,她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就随她去吧,只是不要让惠宁太难堪就好。转头正好瞟到展睿一连担忧的望着门里,暗哼了一声,对皇后说:“皇嫂,离两个时辰还早,小弟陪您四处走走如何?”
“也好也好。”
两个时辰之后,皇后一行回到绣厂,见平轩君已经等在门边了。
“皇后娘娘,民女已经绣好,请进屋观看。”
进入屋内,只见原本雪白的屏风上已经跃然而上一条龙,气势磅礴,栩栩如生,煞有要飞腾出屏风之感。
在众人对这龙感叹不已之际,只听绕到屏风背后的惠宁低呼了一声,众人忙到屏风背后观看,原来反面还绣着一条凤!这是一幅双面绣!
“真是不可思议!”皇后惊叹道,仔细地看着绣工,“真是巧夺天工啊!”
“这幅作品民女取名叫‘龙凤呈祥’”。
楚易也认真地看着这幅绣品,他伸手抚了抚,轻笑出声。
“皇弟,你笑什么?”皇后不解,“难道你对这个作品还不满意?”
楚易越发笑得大声:“不……不是……”咳咳嗓子,止住笑,他颇有深意的看着平轩君,对皇后说:“臣弟是因为太高兴了,自己的娘子竟然有如此巧手。”
平轩君透过楚易的目光,知道他已经看出了自己是如何绣出的伎俩,向他昂昂下巴。
“惠宁,你得向你嫂子多学学刺绣啊。”
惠宁见到如此漂亮的绣品,不禁也是又气又敬,但是还是不甘心的问:“这么大的作品,又如此精细,不知嫂子是如何绣出的?”
平轩君到也是不慌不忙:“双手执针,便可绣出。”
“即使是双手执针,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个时辰内绣出如此作品啊!”惠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大声质问起来,肯定有人暗中帮忙!
平轩君展开双掌,说:“公主,十个指头呢!”
“你的意思是,十个指头都执针?!”惠宁大惊,“怎……怎么可能……”
皇后也不明白,还想进一步追问,楚易见到,忙打岔道:“皇嫂,这是臣妻多年来练就的技巧,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今日大家都累了,不如允许臣弟带平轩君回去休息吧。”
皇后点点头说:“好吧,今日是累了弟妹了,哀家很喜欢这份礼物,”又转头对平轩君说,“改日你一定要进宫教教哀家和公主如何刺绣。”
“多谢皇后娘娘夸奖。”平轩君俯首道。
第 8 章
回到寝宫,楚易调侃的说:“什么时候女鬼煞闻天下的蚕丝弯刀变成了微不足道的绣针了?”
平轩说:“还不是多亏了你那位宝贝妹妹,硬要我绣什么针线。”
她的确是用绣针代替了弯刀系在冰蚕丝上,然后使出“十指连心”绣出那幅“龙凤呈祥”。
“我只怕皇上看了那幅绣品,更不会放我们走了。”楚易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平轩君听不清楚。
“没什么。”楚易看着她疲惫的脸色,”你连续运功这么久,快休息一会吧,下午我们还得去林场观看骑马射箭。”
“好。”平轩君揉揉额角,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为什么刚才不见展睿?”
楚易一听拉下脸:“你倒是惦念的很啊。”
平轩君懒得跟他计较,本来也是个一时兴起的问题,就转身回去睡觉。
楚易见她这么消极的反应,以为是自己态度不好以致平轩君生气了,忙不甘愿的说:“他半路上被皇上叫过去了,”想想觉得委屈,“用的着为这个人生气么。”
平轩君听到他最后小孩撒娇似的口吻,觉得好笑,回头睇着他,不发一语,那意思明白着是说,你想太多了。
楚易尴尬的撇过头:“你好好休息吧,我到外厅去。”
走出内屋的时候,楚易听到平轩君在里面的低笑,这个小女人!总是这么让他……楚易也忍不住勾起唇角……爱不释手。
楚易的猜测是正确的,下午刚一进林场入了座,皇上就踱到他身边,说道:“弟妹的手真是巧啊,好一幅‘龙凤呈祥’啊。”
楚易笑笑对皇上一掬:“多谢皇上皇后抬爱。”
“爱弟考虑的如何了?”
“皇上这句话……应该是臣弟问皇上考虑的如何了?”
听到这个回答,皇上知道楚易并没有改变心意,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只“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楚易身旁的平轩君,便转身离去。
平轩君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去,说道:“皇上似乎不答应。”
楚易不置可否。
平轩君看他一脸“皇上又能奈我何”的神情,笑了笑,随即遥遥头冷然道:“你以为我冷清寡义,其实最绝情的还是你,你从小一手创办拉扯大的‘鬼门关’,一群对你誓与忠死的门人,你都可以二话不说的说抛就抛,还有什么是令你舍不得的?”
楚易转过头,凝视着她:“这个问题你还要问我?若不是已经找到最舍不得的,我又怎么会对那些不屑一顾?”
平轩君被他看窒了呼吸,赶忙转过头离开他的视线,心跳的飞快,头一次清洗的感觉到脸上明显上升的热度。
正在平轩君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的时候,一个仆人上前来说:“易王,皇上请你一同前往猎场。”
楚易皱皱眉头,往年皇上都不会亲自去猎场,只是在看台上等着胜者载着猎物归来,因为这是一场竞赛而不是皇家的狩猎游戏,今日皇上邀自己前往,恐怕有诈啊,楚易想到刚刚皇上离开的时候阴沉的神情,说道:“我夫人身子不适,恐不能前往。”
仆人为难的说:“皇上让小人务必带易王过去,易王这样讲的话,小人就很为难了……”
楚易心想,算了,就去一趟吧,转身对平轩嘱咐道:“皇上要我过去,你自己在这里要小心,不要随意走动。”
平轩君点点头:“我知道了。”
楚易于是跟仆人离开了。平轩君身为易王妃,属于亲等的皇亲国戚,坐在第一排,上首前边一点就是公主与皇后等,但是因为周围有餐盘相隔,倒也没有多少交流。
大部分的皇室子弟都去猎场打猎了,剩下来的只是一些年纪稍小的或者是欢闹的女眷在场内射靶,纯属娱乐消遣,平轩君坐在桌前,只觉无聊百倍,昏昏欲睡。正当双眼微眯,头沉沉的似倒非倒之时,忽然感觉一股敏锐强劲的疾风,本能的迅速一闪,一道白光闪过,是一只极行的箭!平轩君完全清醒过来,却发现被她躲过的箭直直的射向皇后!
身形急速变换,袖中的蚕丝弯刀掠出,千钧一发之刻勾住箭身往旁边一甩,“噔”箭见牢牢地插入旁边的树干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愣了两秒,忽听一人大喊:“保护皇后!抓刺客!”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把皇后围了起来,同时也把平轩君围了起来。
平轩君觉得奇怪,她又不是那个刺客,这些装备其全严阵以待的士兵围住她干吗,定睛一看,居然还是只有皇上才能调用的御前侍卫,心里的疑惑似乎有些明了了,但还来不及细想,周身已经开始晃动起刀光剑影。
平轩君冷笑一声,向领头的侍卫问道:“阁下可是专门为擒我而来?”
“哼,大胆刺客,行刺皇后,还不投降!”领头侍卫喝道,随即率领着众人一同攻向平轩君。
平轩君看着他们越攻越狠的招式以及每个人脸上杀气腾腾的表情,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皇帝特地把楚易引开,派人向自己放暗箭,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定能躲过,便挑选好了角度,以皇后作诱饵,让自己能堂而皇之名正言顺的被干掉。
平轩君施展出蚕丝弯刀,沉着应战,心里确是明白倘若楚易赶不回来,自己恐怕今日是难逃一劫,这林场是在郊区的一座皇家园林里,处地幽静,看皇上着架势,怕是让锦衣卫里三层外三层给包了,确定自己不会活着走出去。这区区几个大内高手自己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但是若是无休止的圈斗……好你个皇帝,说服不了你的弟弟,便拿我开刀,既然你想打疲惫持久战,那你就看看小女子怎么个杀法吧,今天就要让自己的尸身血染林场!
围斗的士兵们有些慌了,因为他们看到只要是在那银光闪闪的范围内,便是血渍飞扬,连一些未来得及的婢女也不例外,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眼都不眨的杀法让人愕然。
忽听一声轻喝:“全都住手!”
士兵们一听这声音都停住了攻势,而平轩君则是被这声音中的纯然高贵给止住了杀势。
循声望去,正是当今国母,皇后。她一脸肃然的站在台阶上,推开保护的众人,定定的望向平轩君:“平轩君,今日的确是个陷阱,只求你不要滥伤无辜,让那些无关的人先走吧。”同意皇上计划的时候并没料到平轩君会对周围的平民也出狠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平轩君绯红的脸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璀璨绝美的笑容,在周围的尸身映衬下显得更为诡异凄美,她脑中回响起了楚易曾说过的话“我不想让你再杀人了”,便回道:“终于有个说真话的人了,不愧是皇后,好!今日就不杀无关之人!”
园林深处,皇上与楚易一行与众子弟已经猎捕动物有一段时间了,眼看夕阳西斜,皇上还没有归去之意,楚易不免奇怪。
“皇兄,天色不早了,可以鸣笛收队了。”
“不急不急,今日你皇兄我兴致好,乐不思蜀,啊哈~!”皇帝看看天色,说道。
楚易静静的看着皇上依然徘徊在临终的身影,现在林中已经很难见到活跃的猎物了,皇上似乎有什么隐瞒……
正要在进行探问,皇上突然回头说道:“三弟,你上次从西域带回的美人,皇兄赐你两个如何?堂堂我皇朝的易王,居然只有一妻一妾,实在是太寒碜了。”
楚易正色道:“皇兄多虑了,三弟我无福消受,况且本来那西域美女就是献给皇兄的。”当时如果没有多事的娶香文过来就好了,他想到平轩君,心里一阵温暖。
“唔。”皇上看他恭敬的样子,也不再多语,继续骑马缓行。
天色渐深,楚易担心道:“皇兄,该回去了。”
皇上正觉入夜风冷,暗惆应该是把平轩君解决了,便说:“好,回去!”
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林场时,眼前之景,触目惊心,让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楚易只看一眼尸身上的伤口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下颚隐隐抽动着,双手握拳,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双眼在四周到处搜寻着那末熟悉的身影。
皇上虽然预料到会有血腥的场面但也是被怔的走了下神,踏过一具具士兵的尸体,他故作不知情的向瘫坐在台上的皇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虽然还沉浸在刚刚恶战的惊吓中,但是一见到皇上充满暗示的神情,顿了顿,还是说道:“弟妹她……突然向我冲来……”
“你胡说!”一柄断刀噌的射过来,钉在皇后耳边的墙板上,吓得皇后登时没了血色,止住了下面的话。
“三弟,你这是干吗,弑杀皇后吗!”皇帝怒道。
远处站在尸体中的楚易仰天大笑,然后恢复了冷静的脸色,说道:“原来皇兄今日找我打猎的目的竟在如此,枉我称你一个‘兄’字……”
皇上脸色变了下,还是不松口:“你这是怀疑皇嫂说的话?你到现在还在偏袒那个鬼女?!”
昏沉的天色中,冷风吹得楚易的袍子涨起,飞扬在血色中,与他的脸色一样阴森可怕。
皇上不禁有些害怕:“你……你……三弟……你别乱来啊……来人啊,护驾!”
“我只问你一句,她人在何处?”楚易轻声问道,他突然放低的声音,让人听了却是脊背发凉。
皇后赶忙说:“她轻功而去了,并未捉得。”
楚易定定的看着皇后,皇后被他看得浑身冰冷,只得又稳住音调说:“哀家说的是实话,请三弟相信。”
楚易一晃身形,在众人还未来得及眨眼之间已经近身到皇帝和皇后的身前,他依旧是轻轻的说:“希望如此,否则……”
话未说完,皇上只觉得顶上的龙冠轻声崩响,串在其上的珍珠哗啦啦全数坠落,而众人已不见楚易的身影,只听他的话在林中回响:“你我兄弟情分,今日恩断义绝。”
楚易使出绝顶轻功在林场周围搜了又搜,没有发现平轩君的身影,她经过今天的恶战,应该是伤势不小走不了多远,到底去哪里了?楚易心里发慌,隐隐有种不好的想法,但是只要它一起来就马上被他压下去,不会的,他一定要找到平轩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许她逃回“鬼门关”,楚易马上回到皇宫挑选了上好的马匹,正准备出发之时,有人来报,说庄上请易王赶紧回去。难道是平轩君已经回到庄上了?楚易心急,也没有想到楚庄离京城少说也要一天的车程,一个负伤之人怎么如此迅速的回去呢,他只快马加鞭连夜赶回楚庄。一进门就直奔平轩君房内,季总管不知所以,也只得跟在他身后,同时嘴里报告着:“易王,抱歉突然把你叫回来,只是二夫人她的情况我们也实在没办法……易王,你这么急着赶到夫人房里是有什么事么?嗯?怎么夫人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楚易一直听到最后一句才骤的停下脚步,跟在他身后的季总管差点刹不住车撞在他身上。
“易……易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平轩没有回来?”楚易沉声问道,双手又暗暗握起了拳。
“没有啊……没……”季总管看到楚易的眼睛似乎变成暗黑的红色,瞪着自己好可怕!难道说错什么话了?
楚易似乎正极力忍着濒临爆发的情绪,继续问道:“那你叫我回来干什么?!”
季总管冷汗直流:“是二夫人她……”
“她怎么了你不会想办法解决吗!你这个左使是当假的吗!”终于吼出来。
季总管腿发软,好不容易挺了挺没有让它倒下,硬着头皮说道:“二夫人似乎被下药了……”
楚易揉揉额角,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少顷,睁开眼睛,语气平复下来:“我知道了。”
季总管松了口气,天知道刚刚易王闭目的时候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终于恢复正常了。
楚易继续吩咐道:“传令下去,让鬼门关的门人都停下手上的事,查女鬼的下落,应该是在京城,在暗地里进行,不要惊动江湖人士或者皇家的人。”
楚易还是去了趟平轩君的屋子,等他去看香文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一进屋,楚易就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再一看香文绯红得不正常的脸色,就知道是中了媚香,而且是顶级的媚香,经过一个晚上都没有从她体内退去。
香文半梦半醒中看到思念的人的脸,马上从床上坐起,葱葱玉手轻扯着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罗衫,弓着腰靠向楚易。
“易王……你回来了……香文好难受……”
楚易扶住她松软的身子,把她放在床沿上,怎奈香文沾上冰冷的床沿马上又不满的粘向楚易,楚易只好随她靠着,然后叫季总管进来。
“她怎么会服下媚香的?”
“好像是吃了皇后送来的糕点……”
果然……楚易冷哼了下,说道:“让饿死鬼过来解。”
季总管一愣,虽然饿死鬼精于制毒解毒,可是这媚香应该还有更简单的方法不是吗?随即一想便明白了,现在女鬼不知身在何处,易王怕是没有心情和别的女人……唉,果然还是“情”字折磨人呐……自己还是下去飞鸽传书给变脸鬼吧。
香文靠在楚易身上却是不安分,双手一刻不停的扯着楚易的衣裳,一对红艳欲滴唇在楚易的脸上和脖子间又啃又咬。
楚易正想点住她的昏睡穴,只听窗外一个细微的声音,脑中弦一紧,抛下香文便追出去,只见,眼熟的花团锦簇的四人大轿正悬停在房顶上。
楚易挥手让闻声而来的家奴退下,朝轿子一拱手,说道:“不知百花堂堂主驾临寒舍,多有怠慢,只是楚易最近事务繁忙,若有事情,不妨过几日楚易亲自拜访。”
轿中清脆的女声传出:“看得出来易王有多忙,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
楚易脸一整,都忘了自己被香文弄得衣衫不整了,说道:“楚易不知道百花堂主什么时候也对别人的家事这么感兴趣了。”
轿中轻笑:“我是不敢兴趣,是有别人感兴趣罢了,不过,似乎别人现在也不感兴趣了呢。既然易王不欢迎我的到来,那就算啦,起轿,走吧!”
别人感兴趣?楚易听出她的话外之音,心思白转,纵身跳上轿,扯开轿帘,只见展洁笑嘻嘻幸灾乐祸的忘着他,她的腿上躺着让自己惦念担心不已的平轩君!
平轩君闭着双眼,显得疲惫不已,脸色有着病态的潮红。曾经让他如此着迷的红润的脸色,如今却让他心痛。楚易蹲下来,可是手刚碰到平轩君的手,她的手抖了抖,虽然没有很大幅度但是看得出是很努力的在躲避着他的碰触。
楚易瞪大眼睛,嘴唇不自觉有些颤抖,脑子灰白一片,有片刻的怔仲,她……不愿意让他碰……
“她刚刚可是拼着力气来找你,结果却看到不堪的画面,不想让你碰也是正常的。”展洁说着风凉话,摸摸平轩君的额头,又叹息道,“看来想让你救她也是很难了。”
楚易压下难过,语气不稳的深吸一口气,低语道:“平轩,你一定要相信我,刚刚并不是你所看到的,等你病好了,我再跟你好好解释,你要相信我。”随即握住平轩君冰冷的手,认真把脉。
“走!”展洁对着轿夫说。
楚易挑挑眉。
“还请易王到我百花会下榻数日,会中数千种珍奇药草,相信对平轩君的伤有很大帮助。”
楚易看看展洁,她说话的神情凝重,语气诚恳,便点点头,毕竟现在呆在庄内也不安全,治疗也不方便。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双手不停的挥着蚕丝弯刀,却是感觉越来越沉重,只能凭着惯性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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