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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智能-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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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泽一愣，既而老实承认：“不错，我曾经向林董提过，不过他认为很有必要，而且也很急。我的顾虑他并没有考虑，反而催着我过来敲定投资之事。说实在的，出于保险考虑，我并不是很赞成一下子投资这个计划。”
陆弘沉得住气，笑着问道：“石经理该不会以为我借着自己是董事，想把投资放在自己家乡吧？”
“不是不是。”石泽赶紧解释，“恰恰相反，来之前我查了很多柳城方面的资料，我很赞同把种植基地定在这边，像你这个计划书说的那样，这里交通发达，劳动力和土地成本低，确实适合农业种植投资。如果林董要把基地放在珠江，我还会劝他不要这样做呢。我担心的是这个投资快和慢的问题。”
石泽喝了一口杯中的饮料，继续说道：“不是不能投资，而是太快了，而且一下子拿出两亿的资金，这已经占了公司将近三分之一的资金份额，我是怕公司那边一旦有什么事，要拿资金来周转的话，这里投资的钱肯定要拿回去救援，那时候估计两边都吃亏了。所以，我的想法是可以在明年再确定这一投资计划。”
“明年？”陆弘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石泽看了一眼陆弘，笑着说道：“陆董最近入股的那个技术，洁颜丹，我也很好奇和震惊，如果……操作得好，在这方面确实可以一统整个行业，利润也很惊人。林董现在把公司所有的生产能力和销售渠道都压在这个即将面世的产品上，他当然是存了大干一场的心思。不过按照经营的角度来说，我是不大赞同这样大上快上的。”
“怕风险？”陆弘轻轻问了一句。
“不错。”石泽轻叹一声，“市场是有规律，但是风险无处不在。我不是愁洁颜丹的销路，它一定会大卖，甚至也许会卖到疯狂的地步。但这正是我担心的所在”
陆弘隐隐猜到石泽担心什么风险了。
石泽深深地看了陆弘一眼，叹气说道：“陆董，你还没毕业，你也许不大知道世道的艰辛，特别是我们这些私人企业，要想在这个社会站住脚，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成本”
聪明如陆弘，一下子就抓住石泽的字眼，明白过来，问道：“你是说官场的压力？”
石泽愣了一下，点头说道：“不错，压力，这不是市场该有的规律。你知道，我们国家官本位思想很严重，当官的高高在上，我们这些商人，看上去说是为国家做了多大贡献多大成就，其实在大多官员眼中，我们还是一群羊。一群养大养肥了可以割羊毛放养血的羊
“不要怪我们官*商*勾*结，不勾结，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勾结了，付出代价，才可以存活下来。知道我们社会上那些官二代为什么那样惹人厌吗？其实我也很讨厌他们，这些人，没官没职，但是凭着他们父辈的关系，就可以在我们面前颐指气使，不满足他们，就动用关系整你。也许他们父母都不知道他们这样做，但是谁让他们是官呢，我们这个国家的思想就是这样。官本位，甚至已经影响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去。不要提公平不公平，这个世道没有公平”
石泽越说越激动，显然是这些年受了不少气。
说完这些，面对陆弘有些惊讶的神色，石泽这才长吁一口气，苦笑一声：“陆董，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忍不住在你面前吞槽了。”
陆弘笑道：“哈哈，也是石经理是看我年轻，能说在一起，这才说了这么多。说回来我还得感谢石经理的提点呢。”
石泽倒是不好意思了，叹气说道：“刚才说到的压力，也可以说是狙击，并不是市场上该有的狙击。本来，你做这行的，行业竞争对手肯定不少，人家也许会以价格和技术来狙击，又或者运输渠道也想赚一笔，提高运输成本来狙击你，又或者假冒伪劣的狙击。总之，这些都在市场范畴之内，都有规律可循，只要协商得好，都能妥善解决。但是如果是眼红你的利益，要过来分一杯羹，那种阴暗手段的狙击，你就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我最担心的还是刚才提到的那些官二代们，也许会来使坏。为什么？因为洁颜丹简直是一个逆天的产物，它的利益无可限量林董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利益，这才把所有的宝都押在这产品上，可以理解，他甚至为了解决进货渠道的阻碍，愿意投资建一个种植基地，估计也是出于对这产品的绝对自信上陆董，林董的性格我清楚，别看他以前一副与人无争的样子，但是他有时候也很拗的，如果有人要来分一杯羹，他拿不到预想中的利益，估计他会强硬拒绝，那时候……”
“石经理考虑得果然很周到。”陆弘赞叹说了一声，“你的考虑是出于谨慎，诸葛一生唯谨慎，没有错。我现在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先把产品投进市场，试一下水，看看能否达到预期的利益。等到赚到足够的资金，再投巨资建这个种植基地，这样可以减少风险，是不？”
“对，就是这样。”石泽深深地看着陆弘，“陆董，现在林董已经为这洁颜丹陷入了兴奋与疯狂之中，他根本听不进我的意见，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向他分析一下我发愁的那些原因。”
陆弘问道：“石经理，林董为什么急着上这个种植基地，你知道吗？”
石泽答道：“应该是两个原因，一是怕人家以后会在生产原料上卡他的脖子；二是薄荷之类的作物适合春季播种，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估计就要等后年了。”
陆弘笑了：“不错，就是这个原因。为此他不惜把所有的资金都投进来，就是为了确保明年能有收获。”
石泽皱了皱眉头：“可是……还是太冒险了。现在林董对洁颜丹的预期收益是一年十个亿，我分析了一下市场，以我们国内的需求和消费能力考虑，林董还是有点保守了。我估计这个收益能达到二十亿二十亿啊，还是利润，比抢银行还要快我深信，这个利益足以让很多人动心和眼红了，不出意外，半年都不用，肯定就有那些有背景的人找上门来，也许是要参股，甚至收购也说不定一不小心，公司易手，林董能收回他的投资成本就不错了，白帮人家做嫁衣裳”
陆弘笑了，突然说道：“石经理，那你知道除了我之外，林董还把一些股份转给一个人了吗？”
石泽愣了一下：“我只知道他把以前那两个股东的股份收回手中。”
陆弘自嘲一笑：“给了一点股份我，原因嘛，大家都知道：技术除此之外，我是没有其他用途的。林董把所有的现金加固定资产，作价十亿，全投进来，之后，他让另外一个股东拿出两亿，就给了他三成的股份”
“什么”石泽惊了一下，“不成比例呀，他……哦，难道是……”
石泽有点明悟过来，犹豫说道：“陆董，那个人很吃得开，特别是官场？”
陆弘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看林董的意思，应该还不错吧。石经理，你也许是看林董许久不管事，有点保守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他比你我都有魄力得多处在你的位置，我估计也会有你一样的考虑，不过我们不能太小看他们这帮从那个时代过来的有钱人呀都不省油的灯，呵呵”
既然林革没有向石泽说出韩东方这个人来，陆弘也就不大好直接点明，隐晦提一提就行了。
石泽愣了一下，眼睛先是一亮，既而自嘲笑道：“果然，他的魄力……难怪人家是老板，我只是打工的，哈”
陆弘耸耸肩说道：“怎么说他也在羊城混了十几二十年，他们没有拿出的能量，我们都不知道呀。”
石泽也笑了：“也是，我帮林董打工也才五年多。听你这样一说，我现在没什么顾虑了。等一下回去再推敲一下细节，下午就由陆董带我去见政府的负责人，怎么样？我打算处理完这边的事务就赶回羊城，我现在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
“你不休息了吗？”陆弘问道。
“不了，我现在浑身是劲。”
陆弘想了想：“那我跟你上房间一起商量商量吧。之后下午两点多我们再一起去区政府，这次我联系上他们的区长，应该能省不少事。”
石泽眼睛一亮：“区长？哈，政府的一把手发话，确实能够省事。”
结了帐，两人从电梯上去。
刚到电梯门口，从里面走出来一身正装的许晚晴。
三人面面相觑，望了望。
“哈，陆董，如果你有事我就先上去，我们稍后再聊。”石泽侧过身去，进了电梯。
陆弘和许晚晴眼瞪着眼，都不说话。
这会儿的许晚晴又恢复了人前冷冰冰的神态。
“你……”陆弘看着石泽玩味的眼神，不大好意思和许晚晴在一起，也想挤到电梯里去。
许晚晴左手拿包，微微拦了他一下。
陆弘顿住脚步，无奈地看着石泽关上了电梯门，自己一个人上去了。
陆弘吸了一口气，转头去看许晚晴，许晚晴已经重新装戴，小巧的眼镜下是一双传神的眸子，不过恢复了平静，打量陆弘的时候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陆弘哀叹一声，果然是千变女王，刚才热情似火娇艳欲滴的模样全没了。
看到她那双小巧性感的嘴唇，陆弘心儿跳得很激烈，刚才，这嘴儿就在他那……身体轻轻颤抖一下，陆弘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我……我有事找你。”许晚晴强作平静说道。
“那……”陆弘顿了顿，“你吃过东西了吗？”
许晚晴摇摇头。
陆弘看看时间，也十二点了，说道：“这边就是餐厅，你先吃点东西吧。”
说完带着许晚晴走到了餐厅。许晚晴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儿紧张得都快要跳出来。
她的平静都是假装的，也许是条件反射，一旦有外人在场，她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餐厅人不多，三三两两有几人，不过还是安稳住了许晚晴的情绪。要不然在陆弘面前，她……一想到刚才自己替陆弘做了那样羞人的事，许晚晴脸儿又有点发烫了，心里实在不愿意相信那时候是自己在做那事
目光狠狠地剜了陆弘一眼，都是他，都怪这色胚，要不是他要求，自己也不会……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陆弘引着许晚晴重新坐回刚才和石泽坐的位子，自己点了一杯饮料，其他就让许晚晴做主了。
许晚晴食量不是很大，点的都是素菜，最后她还要点红酒。
陆弘皱了皱眉：“大白天喝酒？”
“我……”许晚晴刚想反驳，不过看到陆弘不悦的目光，还有那淡淡的关怀，不由心软了，不敢再点，让服务员去了。
当饭菜上来，她也只是默默地吃着，非常矜持，慢咬细嚼。
等许晚晴吃得差不多了，陆弘这才找了个话题：“许……学姐，你说有事找我？”
“哦。”许晚晴回过神来，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几张纸和银行卡，递给陆弘，“这是你让我办的瑞士银行帐户，这是卡。”
陆弘看着手头的五张小卡，愣了一下，说：“不是说要七天吗，这才五天？”
许晚晴淡淡说道：“看你催得急，我前天亲自去了一趟HK，请了一些熟人动用关系，这才拿下来的。怎么样，满意了吧？”
陆弘有点感动，为了他的事，她竟然亲自跑到HK去？
这已经超出了雇与佣的情谊，陆弘嚅嚅说道：“那，多谢了。”
许晚晴突然问道：“你上次说要这些卡有用，你能否和我说一说怎么用？四五张卡那么多，还隐藏了信息，我不大放心呢。”
“这……”陆弘犹豫了。
“怎么，连我都不能知道？”许晚晴不悦地沉下脸。
陆弘当然不能让她知道自己黑了张文的事儿，想了想说道：“我打算开公司，学姐你懂开公司的流程吗？”
许晚晴被分了心，愣道：“开公司？你不是雅宝化妆品公司的股东了吗？”
陆弘轻笑说道：“雅宝是雅宝，我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股东而已。我要的是自己的公司，我全权掌控的，可以由我做主的公司”
许晚晴急了：“我看过你和雅宝公司的协议，你不能再以那一类的技术拿去做其他事的。你千万别为了私利做出违约的事来，后果很严重的”
陆弘再一次为她的关怀而感动，笑了笑说道：“学姐你放心，我不是要开化妆品公司。”
“不是化妆品？”许晚晴愣住了，她还以为陆弘要拿化妆品类的技术去开自己的公司呢。
不是化妆品，那还做什么？
陆弘说道：“我打算开生物或者计算机类的科技研究公司。公司以研究技术为主，再把研究成果作为应用产品，或自己生产，或授权别人生产。总之，做的是知识类的公司。”
许晚晴皱了皱眉：“据我所知，我们国内这一类的公司并不吃香，行业规矩也不完善，至于技术，更是比不上人家国外那些大公司大企业；还有，技术研究，这个机械啊资金什么的，实在是太庞大了，你……”
陆弘知道她担心什么，无非是怕自己撑不过来而已。
笑了笑，陆弘说道：“这些我都考虑过了，我自有办法。”
许晚晴更不满意：“那你要开公司和这个要隐匿的帐户有什么联系，你不会是想要开一个皮包公司吧？”
“我是当实业来做的。”陆弘哭笑不得，他像是那种开皮包公司骗钱的人吗？
许晚晴白了他一眼：“你不要扯来扯去，说吧，你有什么考虑？”
“外国的科技公司很吃香，在我们国内，也提倡科技知识是第一生产力，也很重视。但是我敢说，在我们国内，如果真发明了什么超前的技术，那家公司没辉煌之前，必然要经受很大的挫折，比如说技术给人家盗走，或者给人家压迫得生存不下去。就算勉强成活了，估计也要给人查来查去。所以，我要隐匿的帐户，甚至，嘿嘿，如果不是很必要，我甚至不会露面”陆弘侃侃说道，本来他有就点腹黑，经石泽滔滔不绝说了一通社会的黑暗之后，他就更明确自己的目标，打定主意要小心地运用小八带来的智能。
就算开公司，也得做好防护措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小心无大错，这道理他谨记在心。
许晚晴皱了皱眉：“不就是开个公司吗，有这样麻烦？”
陆弘不答反问：“这个你就不用理了，如果可以，我即将成立的公司也可以雇你做顾问律师。”
许晚晴这才有了点兴趣：“真的？那你公司什么时候开？”
陆弘耸耸肩：“还不知道，等我什么时候搞出其他发明再说。”
许晚晴大是泄气：“你说了等于没说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那办帐户的事催得那么急做什么？”
陆弘这下又不好回答了，只能岔开话题：“许学姐，开公司的流程你清楚吧？”
“别来”许晚晴摆摆手说道，“别想又要让我帮你跑腿，又想当甩手掌柜？”
陆弘讪笑不已：“这不是能者多劳吗？”
许晚晴白他一眼：“开公司无非就是确定场地、会计机构什么的，之后去办手续就行了。你公司准备办在哪，羊城，柳城？”
陆弘脸色凝了一下：“你说开在哪好？”
“羊城当然比柳城要好，羊城是国际都市，在全国有不可替代的地位，你要办的科技公司，不在羊城还想选柳城？不要忘了，那边大学众多，教育水平、科技水平都不是柳城可比的。”
陆弘点点头说道：“有理。不过我总觉得羊城也不是很妥当。”
“为什么？”
陆弘耸耸肩：“不清楚，直觉而已。”
许晚晴知道他不愿意说理由，觉得连自己都还要瞒，明显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恨恨不已，拿起包就站起来，冷冷说道：“随便你，你的事我不理了。”说完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陆弘愕然，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笑了笑，跟了上去。
看着陆弘也跟着进了电梯，许晚晴以为他又要上去使坏，紧张问道：“你进来做什么？”
电梯关了门，直上八楼。
许晚晴站在陆弘旁边，既紧张又羞涩，脸上的红晕慢慢荡了过来，估计是又回想起什么少儿禁止的画面了。
陆弘愣愣抬头，盯着电梯到答达的层数在看，瞥了一眼紧张的许晚晴，笑了：“我上去找石经理谈事，你不用怕。”
许晚晴瞪了他一眼：“谁怕了”
陆弘这个时候不敢惹她，嘀咕一阵，任由她腹诽。
到了八楼，许晚晴快步走到自己房间，开了门进去，砰的一声紧紧关了大门。
站在走廊，陆弘摸了摸鼻子，用得着这样紧张与提防么，自己又不是大灰狼
沉吟一下，敲开石泽的门，进去后两人就计划书的细节讨论了半天。
……………………………………………………………………………………
下年午…。
区长孟广国和陈子明热情地把陆弘和石泽迎进了政府大门。
区长办公室旁边的小会客厅，装饰得典雅，长桌中间还摆了几盆小花木，青绿点缀了整个房间，让人心里头有了一抹清凉。
四人分主客坐下，孟广国在上，陈子明在旁，接下来是陆弘在先，石泽在后。
陆弘怎么说都是董事，确切地说，雅宝公司他也有份，这一点规矩石泽还是懂的，任陆弘怎么让位给他，也不肯坐上去。
秘书上了热茶，客套完毕，孟广明向陈子明打了一个眼色。
陈子明点点头，正式说道：“石经理，我们区里的情况想必陆董事向你说清楚了吧？”
这是正式场合，他也不好直接叫陆弘的名字，非常正式地以董事称呼。陆弘听了还真有点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
石泽点点头，笑道：“基本上都清楚了。”
“那投资的事……”陈子明发觉自己太急了，赶紧改口，“石经理是要考察一番再做决定吗？”
石泽回道：“看是可以看一下，不过也不急，因为我时间很急。我这次过来主要是看适不适合投资，如果适合，由我代表公司签完字，我们会直接把钱打过来，再让专人过来负责就行了。”
孟广国大喜说道：“不知贵公司在我们区是否有投资的意向？”
石泽点点头说道：“陆董事把贵区的情况大概说了，出于成本考虑，确实适合投资一个种植基地。”
孟广国和陈子明相视大喜。
陈子明又赶紧提醒道：“好像还有一个香料生产厂的投资吧，这个怎么样？”
石泽呵呵笑说：“如果没有这个厂，说实在的，还真不用投资两亿。”
“两亿”
孟广国和陈子明更欢喜了。
“石经理，你放心，如果确定投资，我们将在法规允许的情况下，尽最大可能为你们提供优惠。”孟广国赶紧抛出橄榄枝。
石泽更是干脆：“那不知道孟区长可以提供什么样优惠条件？”
孟广明更不含糊，说：“石经理是客，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之后再由我们参考参考。”
石泽看向陆弘，相视点头后说道：“孟区长，我们董事长和陆董授权于我，让我代表公司和贵方谈判。我这人很干脆的，不拖拉，也不过分，只要你们能满足我提出的条件，两亿的投资金额我们可以几天内到帐。”
几天到帐？
这可还真是干脆啊。
孟广国心动了，问道：“打到我们区提供的帐户里？”
石泽笑道：“按照投资规定，是可以这样的，由你们提供银行帐户，我们打钱进去，算是贵区拉到的投资成绩。当然，钱怎么用由我们说了算，不是吗？”
孟广国和陈子明都笑了，连连称是。
“石经理要什么条件，可以提了。”孟广国大气地说，心里着实是欢喜呀，两亿的投资对柳城城区来说，也许不是很大笔，但是关键是两亿投资是用在农业上的，不是工业，也不是房地产，它能产生的作用，甚至比房地产行业里的几十亿还要大。
特别是使用劳动力上，一次性能解决几千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这可是天大的政绩呀这也是孟广国亲自出马，全权接待石泽的最大原因。
石泽伸出一根手指，说：“第一个，我们需要六万亩左右的山地，我们希望贵区提供的地方能够连成一片，不要到处散落，否则要增大我们的经营成本。”
陈子明回道：“这个你们可以放心，那边的情况我清楚，以青田镇为中心，拉上附近的几个镇，大概五六个就可以满足你们的这个要求了。”
石泽点头说道：“第二个要求就是这六万亩山地，我们需要你们政府出来帮我们租赁。你们也知道，我们是生意人，没有公信力，如果是我们出面租赁，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孟广国闻言沉吟了一会，说道：“石经理，据我了解，那边的山地用处确实比较散乱，现在上面做什么的都有，有种树的，有种其他作物的，也有荒着的。不过大部分还是荒着，如果你们可以出得起价格，估计农民还是愿意租给你们。如果你们投资，我可以保证，我们将以镇或村的集体方式租赁给你们。”
石泽满意点头说道：“那接着就是剩下这个租赁价格问题了。”
孟广国赶紧说道：“现在他们租给人家是一亩一年五十块。你看……”
石泽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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