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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兽宝宝养成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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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有理,你有事立刻通知我。”陆先生似看到兄弟终于长大成才,拍拍乔奇的肩,欣慰地离去。
乔奇被领进杂物间,屋里狭窄闷热,两位佩枪的警卫守在门口。
他的活动受限,想硬闯到三楼见桑尼,估计会激起一场风暴。
不急,还有一个礼拜时间,慢慢想办法。
他躺在单人床上休息,养精蓄锐,一晃到了下午,管家送来饮料和点心。
乔奇摇头婉拒,喝着自备的瓶装水。虽然对方未必会下毒,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可不想再沦为鱼肉。
晚餐时间,他出门买了个汉堡包,来到花园中,边啃边望着桑尼的窗口出神。餐厅传来一阵嘻嘻闹闹的谈笑声,似乎夹杂着管家的声音:恭喜,恭喜莉莉小姐……
乔奇回头望去,莉莉容光焕发地走出大门,看见他,优雅地挥了挥手:“嗨,乔奇,恭喜我吧,桑尼和我订婚了。”
乔奇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啊?什么?”
莉莉神气地扬手,中指上的粉红大钻戒,在夕阳下熠熠生辉,那光彩刺得乔奇的眼酸涩难当,心口也抽搐得发痛。
桑尼要结婚了,新郎(新娘)不是我。
怎么会这样?
乔奇捧额苦思一晚,不得其解。月光莹莹洒进小屋,他辗转难眠,决定夜探桑尼。
他蹑手蹑脚来到院子里,摘下花圃最大的白玫瑰,花瓣清妍含露待放,正符合桑尼高贵气质。
可是,桑尼竟要娶别人?!
乔奇拈花叹气,在大楼下徘徊了几分钟,顺手捡起根小木棍插在腰间。
哼,我要问清楚,如果桑尼真的变心,我就用这个木棍狠狠地敲昏他,带着他到无人荒岛,看他还能娶谁?
他露出虎牙,沿着逃生梯爬至三楼。窗帘低垂,里面漆黑一片。
乔奇撬开窗栓,悄悄跳进房内。一落地,就听见桑尼慵懒略显沙哑的嗓音:“谁,是你吗?”
乔奇的心从谷底一下子荡到高空,颤声答道:“是我。”
他将咬着的花梗取下,屈身递过去:“送你一个小礼物。”
“奇!奇!宝宝……”桑尼没有接花,只是喃喃呼唤,饱含压抑的感情,到后来有点哽咽:“小乔老婆,快过来,让我抱抱你。”
乔奇四肢百穴都变得暖融融的,说不出地欢畅,他掀开被子,跳上床,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呃……”桑尼轻轻地喘了一声。
乔奇连忙抽身往外退,险些跌下床去:“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有伤。”
“没关系,看到你真好。”桑尼探手将他拉近胸前,摩挲着他的脸,急切地吻下去。两人的唇舌乍相触,就像过了电,一股酥麻的感觉由舍尖往下走,瞬间传导至身体各处,激起一阵战粟。
乔奇,呼吸急促起来,主动地迎上去,吸住桑尼的舌含在嘴里,一起嬉戏共舞,那滋味很香甜,很美妙,让人意醉神迷,之前的一点点小怨怼,顷刻间不翼而飞。
他晕乎乎地偎向桑尼,紧密相贴,最好身体每个部分都能嵌入对方怀里。
他常常搞不懂人心的复杂,但他觉得,桑尼是在乎他的,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是真实的,只有桑尼能带给他。
短暂的分离,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感情。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愿退缩。
他真的、真的不舍得。
直到两人都快透不过气,桑尼才放开他,低喃道:“奇,我好想你,前几天,我醒来见不到你,那种锥心的痛……我再也不想尝到了。”
乔奇如喝了蜜,甜水咕噜咕噜直往上冒,他埋首在桑尼颈间蹭了几下:“真的吗,那你中午为啥不理我?”
桑尼叹气:“我的药被人动了手脚……别提了,老婆,万一我变成废人,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不会!”乔奇伸出手指轻抚过桑尼的面颊,沙哑着喉咙说:“你瘦多了,他们真狠心,唉……”
他心酸地想,可怜的桑尼,明明怕黑,却孤零零地躺在这漆黑的屋子里,受了致命的枪伤,好容易捡回命来,却被自己家人下药。
这富贵人家的心思,太诡异冷酷了。
“奇,”桑尼低笑,声音极为动听,仿佛中提琴在月夜下优雅地奏鸣:“你身上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乔奇回过神,悄悄将插在腰间的木棍拿开,塞到枕头下,顽皮地吐了一吐舌:“哪来什么硬硬的,会不会你搞错了……”
“没有错,”桑尼捉着他的手往下,摸到一个昂首的火热物体,“看,这里多硬。”
乔奇嗬嗬偷笑,将桑尼的□握着,揉搓□,不想,桑尼反手捞起他的命根,微微用力地扭了一下:“奇,你对我有致命的影响力,别弄太快了……”
乔奇吃痛,嘟囔:“抗议暴力……”
他的话,被桑尼的唇堵在喉咙里。这回吻得更加激烈,急不可待。
没几分钟,他们已经赤身相拥,肉体的芬芳馥香,环绕在鼻尖,让人神魂颠倒,每一次肌肤磨蹭,都似燃起一簇小火花,让乔奇感到莫名的饥渴。
迷乱中,他感到桑尼的舌尖钻入耳廓,嗓音低哑,带着撩动人心的魅惑力:“奇,我没什么力气,今天你坐上来动,好吗?”
“嗯。”
想到桑尼险些为自己送命,乔奇的心口就涌起酸甜难辨的滋味,就算为对方死了都甘愿,他红着脸,掰开臀瓣,缓缓地将桑尼的那个部位含入体内。
里面温热窒紧,自动包裹着桑尼的欲望,热烈地欢迎着,蠕动吮吸……
思念,化作燃烧的激情,在这一刻释放。
黑暗中,欲望张开翅膀,引领人飞向幸福的高空。
天明时分,乔奇趴在桑尼胸前睡得正香,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朦胧地醒来,对上了一双幽深含笑的眸子,他心中一颤,差点忘了自己的处境。
桑尼将手指放在唇上,“嘘,等一下管家进门来,你把他绑了,然后,你悄悄出去,离开疗养院,尽量不要惊动任何人。”
乔奇会意地点点头,披衣下床,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赶紧伸手到枕头下摸索。
桑尼手中变出一根短棍,戏谑地问:“你找这个?居然打算谋害老公。”
“还给我,”乔奇夺下木棍,讪讪地舞了几下:“我听说,你要结婚了,是真的吗?”
桑尼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精光,显得深沉难测,他将乔奇拥入怀里,踌躇地说:“奇,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乔奇有点不安,声音很小:“可莉莉戴着一枚漂亮的订婚戒指。”
桑尼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
正在这时,徐强管家推门而入,乔奇迅速地掠过去,挥出一拳,当对方倒地时,他似乎听见桑尼说:“奇,你回去等消息,到时请来参加婚礼……”
第二部 小乔出嫁 结局
“你确定,桑尼让你去参加婚礼?”陆先生难以置信,又问了一遍。
乔奇耷拉着脑袋,点了点下巴。从疗养院回来后,他变得神不守舍,凡事都提不起精神。
“所以,你就乖乖在家等着?”陆先生狐疑地打量着他。这么痴心纯情的年轻人,在这个爱情速食的年代,简直像是珍奇动物。
乔奇抬起头,眼神依旧温和清亮,如水洗过的碧空:“不光傻等着,还要按照计划收购股票。桑尼从来不骗我,我想,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乔奇自我安慰地想,桑尼或许已有万全之策,没有对他明言,或许是怕徐老先生看出端倪。
陆先生怔了片刻,似忆起自己迷懵的青春,他悠悠地叹了口气,真诚地说:“乔奇,我佩服你!桑尼能遇见你,是他的福气。”
乔奇嗬嗬地笑了:“噢,真的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遇见桑尼,是一种幸福。
他活了二十六岁,与桑尼相处的日子,前后加起来不到一年,这三百多天,每一回月落日升,每一次欢笑,每一个回眸,都清晰地印在脑海。
有桑尼的陪伴,时间好像长上翅膀飞一般过去,又好像停留在他的心口,循环往复,永远不会消逝。
虽然,他莫名其妙地被掰弯,爱上了男子,可他一点儿也不后悔。
谁能像桑尼这样,把他当作心头至宝百般呵护,为他割舍亲情,甚至不惜牺牲性命?
是桑尼,令他的生活天翻地覆,由一个平凡清贫的山里人,摇身变为北美的富豪。
是桑尼,引领他踏入尔虞我诈的商界,学习识人之术,发现自身的价值。
是桑尼,让他第一次享受到情爱的滋味,噬骨的销魂,极苦,也极乐。
最重要的,此心安处是吾乡。
桑尼,就是他的心之所系。
他已经想过了,婚礼那天,他会偷偷去看桑尼一眼,算是最后的道别。
以后,他不会再爱别人,就守着儿子小亮过日子。
两天后,徐立勤登门示威,洋洋得意地宣布孙儿的喜讯,见乔奇眼圈泛红,一副为情所困的萎靡模样,便满意地走了。
婚期定于一周后,华文报纸作了相关报道,在“徐氏集团面临困境,股票重挫”的标题旁,有张莉莉和桑尼合影,照片中的男主角坐在轮椅上,略带轻愁的眼眸,似从报纸上静静地凝视着乔奇,让他的心又甜蜜又酸涩。
烫金的大红喜帖,由徐家的琼斯律师亲自送来。
摸着新郎的名字,乔奇的手指止不住发颤。婚礼前夜,他睡得不安稳,凌晨,他坐起身,望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一个荒唐的念头划过脑海。
为什么不邀桑尼一起私奔,离开徐家,就像当初约好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度日?
对!就这么办,至少,他要亲口问一下。
他不愿像连续剧演的那样,带着遗憾默默退出。
他爱桑尼,他要正大光明地争取自己的幸福!
清早,他认真梳洗,穿上桑尼为他添置的名牌西装,理个干净的短发,看起来精神抖擞,有一股清爽利落的味道。
陆先生开车,陪同他前往。
仪式选在宾馆花园的草坪上进行。由于筹备时间紧迫,受邀的嘉宾不多,女方的亲友更是稀稀落落。
乔奇一进场,琼斯律师就客气地迎上来,领他到第一排男方亲友代表席就座。陆先生独自留在后排。
徐立勤坐在乔奇左手边,沉着脸问:“这土包子怎么来了?”
“这是新郎的意思。”琼斯礼貌地笑了笑:“当初说好,婚礼当天您将催眠口令转交给我,您带来了吗?”
徐立勤不耐烦地丢出一个小匣子:“拿去!我徐某人从不骗人。”
琼斯打开检查后,郑重地收好,微笑着告退:“多谢徐老,我去通知桑尼,婚礼即刻开始。”
乔奇正襟危坐,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发抖。
徐立勤鄙夷地瞥他一眼:“乔奇,你呆在这里是自取其辱。”
乔奇不卑不亢地瞪回去:“我是桑尼请来的贵宾,徐老先生为何对客人这么刻薄么?”
周围的人竖起耳朵,好奇地望过来。
徐立勤皱眉冷冷哼了一声。他身为当地华商界名人,不愿当众失态,只得暂且隐忍,反正待会儿,身边这小子就会痛哭流涕。
不久,婚礼进行曲欢快地响起,琼斯与管家推着桑尼的轮椅,沿着红地毯,来到鲜花筑成的拱门前。
接着,新娘莉莉踏着音乐入场,主婚牧师宣布仪式开始。
乔奇的心脏紧张得失序,随时可能跳出口腔,跌碎在地。
下一刻,桑尼就会变成莉莉的合法伴侣,他温暖的怀抱,将枕着别人。
想到桑尼即将迎娶别人,乔奇的腹部就像被人狠揍一拳,痛得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如坐针毡,身体内部快要焚烧起来,有一种恐惧慢慢蚕食他的神经,令他比任何时刻都更清晰地体认到,失去桑尼,将是他一生无法承载的痛!
这时,牧师按惯例宣读:“在座各位,如果反对这两位准新人结合,请立刻提出理由,否则……”
这声音,如暮钟震聋发馈,乔奇霍然跳起来:“我……反对!”
于此同时,桑尼举手示意:“请等一下。”
在座的宾客面面相觑,屏息等待,莉莉神色复杂地捏着裙衣,徐立勤脸色很差,低骂混账。
可是,什么也阻止不了乔奇。他意志坚定,缓步走向心上人。
四周绿树成荫,阳光洒下来,为桑尼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辉,他眼眸蕴着柔和的光,似有潋滟的水波在流动。
乔奇凝神望去,心魂被那双眸完全吸了进去。
刹那间,四周的一切如潮水般退开,只余下那双流光溢彩的魅眼。
乔奇嘴唇抖了抖,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悸:“桑尼,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乔老婆?我、我……”
桑尼出人意料地从轮椅上站起,一身银灰色的燕尾服,俊雅如画中人。
很少有男人,可以将这个灰色穿得这么英俊,这么风雅,这么动人心魄,令满园的鲜花黯然失色。
他就那么站著,唇灿如春樱,星眸朗目,静静地地等待乔奇说出下文,仿佛可以天长地久地等待下去。
乔奇心潮激荡,鼓起勇气宣告:“我爱你!请你不要娶别人!”
“好,我不娶别人。”桑尼嘴角上弯,笑意好像春天的第一道暖风,吹散乔奇心头的寒雾。他握起乔奇的手,亲昵地放在唇边:“奇,你愿意嫁给我吗?”
“啊?”乔奇惊喜地张大嘴,事先准备好的长篇说辞,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桑尼从口袋里取出一根晶光璀璨的钻石项链,为乔奇戴上,附在他耳边轻笑道:“小乔老婆,我也爱你。”
乔奇手抚失而复得的定情物,心情如过山车,之前如坠冰窖,现在似乘坐热气球,漂浮在云端,四周蒙上了五彩的光环,恍若处身于一个风光旖旎的美梦中。
如果这是梦,他希望永远不会醒来。
莉莉被晾在一旁,很是不快,冲上来推开乔奇,扬起手欲掌括准新郎。
乔奇连忙挺身挡在前面,憨厚地赔笑:“桑尼他身体不好,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莉莉收手,来回打量两人,反常地没有发飙,长叹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她拔下订婚戒指,丢给乔奇:“这个物归原主。”
乔奇一怔,接住戒指。
“当我知道,桑尼肯为你挡子弹,我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了。”莉莉摘去头纱,洒脱地扔掉新娘捧花,转过头,深深地注视桑尼,露出一个高贵凄美的笑容,“桑尼,我真心喜欢你,所以,我愿意成全你,帮你演这出戏……”
“谢谢。”桑尼颌首致敬,给她一个祝福的轻拥,“祝你旅途愉快。”
“没有女人能像我这样……爱你,失去我,是你的损失。”莉莉的语气有点伤感。多年的痴恋终于梦醒成空。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手提累赘白色长裙,娉婷地扭出去:“再见,我的初恋,我要带着你给的巨额支票,游遍世界各地,找个比你更好的男人!”
在临时演员组成的亲友团簇拥下,她无比潇洒地退场。
事情出现戏剧化的逆转,受邀嘉宾们好像在看浪漫的好莱坞电影,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桑尼依旧满面笑容:“婚礼出了点变故,请大家先回大厅用餐。”
众人很快离去,只留下桑尼的几位挚友,陆先生带头拍手,高声道:“太好了!恭喜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
徐立勤盯着阳光下灿烂微笑的孙儿,心里涌起各种滋味。
不愧是他亲自培养的接班人,居然能在严密监视下,暗渡陈仓,成功地颠覆了他的计划。
这与他年轻时叱咤风云、挥斥方遒的气势,何等神似?
还有,那个懦弱无能的乔奇,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演出抢亲记,与桑尼高调出柜,可以想见,明天的报纸上会有多么难堪的报道……
徐家的颜面何在?
现在的年轻人大胆妄为,而周围的人居然起哄欢呼,究竟是这世界疯了,还是自己食古不化?
到底是哪一环出错?
他习惯地发号施令:“管家,管家,快找人把桑尼带下去!”
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位英俊的年轻人:“徐老先生有何吩咐?”
徐立勤感到对方有点面熟,狐疑地打量道:“你是谁?”
那人眉毛微挑,从容地说:“我是桑尼的好友岳华,您记得吗,两年前我们见过面。”
“你来干什么?”徐立勤继续高呼:“我要找管家!管家!”
这个失职的管家,偷跑去哪儿了,为何没有给桑尼注射麻醉药物,使得婚礼半途而废。
岳华愉快地答道:“前任管家已光荣退休,徐老的保镖们也被我遣散了。”
徐立勤怒火中烧,以手杖狠狠敲地:“胡闹!你立刻滚出去!”
“爷爷,岳华是我请来的贵客,”桑尼踱过来,态度温和而疏离:“徐强在家里呆了几十年,您却连他的名字也不记得,这是他留给你的辞呈,请放心,我付了高额遣散费,徐管家下半辈子衣食无缺。”
至于徐强是否自愿离去,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了。
徐立勤拿着辞呈,气得手足发颤:“桑尼,你违背我的意志,令徐家颜面扫地,你的继承人资格被取消拉!”
桑尼说:“这两年,我和岳华暗中收购徐氏集团的股票,到今天为止,我已成为最大股东,继承人的虚名不要也罢。”
徐立勤惊怒不已:“你为何联合外人欺骗我?”
“爷爷,是您不肯放过我和乔奇!”桑尼眼神略黯:“小时候,您骗我说,母亲爱慕虚荣跟别人私奔,再也不会回来了……最近我才查到真相,她被你逼疯,在瑞士一家疗养院默默终老……她半生凄苦,临终前想见自己的儿子一面,却不能如愿……”
一番话,说得平淡无波,暗藏着道不尽的辛酸。
众人皆默然。徐立勤低下头去。
乔奇听得眼角泛湿,同情地牵桑尼的手:“我陪你去为伯母扫墓。”
桑尼牢牢回握着乔奇,神情变得温柔:“奇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让他步母亲的后尘,只好将徐氏集团夺过来,请爷爷别见怪,而且,我奉命举行婚礼,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起来,也多亏这个婚礼,我才能离开黑屋,重获自由。”
说完,他不再看徐立勤,拥着乔奇走向鲜花拱门。
众叛亲离的感觉,令徐立勤心口一阵阵发凉,在众目睽睽下吃瘪,更令他下不了台,他不甘心地喝道:“琼斯,快把装催眠口令的匣子还给我。”
琼斯恭敬地行礼:“依照合同,只要桑尼履行了婚约,无论娶谁,匣子就归他所有,恕我不能退还。”
徐立勤感到大势已去,气急败坏地问:“你究竟是为谁效忠?我要撤销和你的合作,还要告到你身败名裂!”
“桑尼已代表徐氏与我续约,您不能单方面取消合作。”琼斯发挥律师的辩才,彬彬有礼地解释道:“徐老请息怒,虽然客户利益至上,但桑尼是我多年挚友,我怎会见利忘义出卖他?是您低估了友情的价值。”
“徐老,您也低估了爱情的力量。”岳华含笑。
陆先生点头:“是啊,你们看,那两人多相配。”
众人顺着他的手势望去,这次风波的两位男主角,一位丰神俊朗如天使,一位羞涩平凡如路人,原是天差地远,可他们站在鲜花拱门下,脉脉含情牵手对视,看起来再般配不过。
桑尼笑着问仍处于震惊中的主婚牧师:“现在,我可以吻我的新娘吗?”
没等对方发话,他捧起乔奇羞红的脸,温柔地吻下去。
“新娘?为什么我不能当新郎……”乔奇小声嘀咕,一张嘴,桑尼的舌尖已滑入口中,香甜的吻充满激情,迅速点燃了深藏的爱意,乔奇热切地回应,只觉身心俱醉,迷懵中,他听见婚礼进行曲在空中回旋,小鸟在枝头欢唱,桑尼在呢喃着情话,众人在欢呼鼓掌,夹着几声不协调的惊呼:
“约翰牧师受惊,中暑晕倒了!”
“啊哟,徐老先生气晕过去了!”
……
恶搞番外
乔奇整装回到S市后,桑尼立马追来,一出机场,就被好友岳华接到太阳花酒吧。
经历生离死别,四人再聚首,不免唏嘘。
前段时间,小亮暂由无阙照顾,对其产生了强烈好感,一开宴,就爬到无阙胸前,边流口水,边噘起小嘴亲亲蹭蹭,看得岳华大帅哥直冒火。
这小鬼还没断奶,就肖想我的男人?
不行,得把错误的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
岳华试图扒下那小无尾熊,小亮可机灵了,眨着晶莹的黑眸,张开嘴干嚎,硬是勾着无阙的头颈,坚决不放手。
无阙宠溺地哄他:“小亮乖,别理会那变态怪叔叔。”
怪叔叔!变态?
岳华感觉头发尖在冒烟。
但他的嚣张气焰,遇到无阙,便化为柔柔的春水,荡漾了几下便没有踪影。
既然不能动小亮,就找替罪羔羊。
他眼中邪魅的光一闪,瞄向了小亮的爸爸。
桑尼到走廊接了个电话回来,发觉乔奇变得沉默,低头自斟自饮。
“你酒量不好,少喝点?”他取走乔奇的酒杯。
乔奇幽幽地望了他一眼,直接拿起啤酒瓶对嘴灌下。
他蹙眉,这家伙抽什么风?拢着手打量,感到岳华笑得邪气,便有点警觉,匆匆结束晚餐回家。
两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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