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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魂玉之妖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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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若行送陶篱竹回去房间后,迈着优雅地步伐回去自己的房间。伸手推门之际,便感觉到房中轻微的呼吸声。他轻轻地推门进去,随手关门。慢慢地踏进屋中,也不点灯,找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
黑暗中,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眸潋潋流动着点点星光。片刻,如醇酒般醉人的声音慢慢地响起,仿佛从遥远的深渊中传来一般,“事情查得怎样了?”
“回公子,夜晚在几个月之前练紫阳纯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了。”女子特有的声线响起。
“哦?紫阳纯功?”
“回公子,就是噬魂教教内宝典。”
“嗯,噬魂教的宝典怎么会在夜晚手上?”凤若行自言自语。
“这……”
凤若行随意地摆摆手,“行了,继续说你查到的事吧!”
“是。夜晚走火入魔昏迷了一个月才醒过来,醒来后不但失去武功内力而且性格也发生了变化。她还将过去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
凤若行闻言轻轻地蹙了一下好看的俊眉,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认不出冷月痕来?回想起来现在的她与以前清冷的她真是天渊之别。
屋子一阵静谧。
女子犹豫了一阵,低声道:“公子,快六月了……”
凤若行暗叹一声,幽幽道:“嗯,我知道……”
女子踯躅了一阵,犹豫道:“那,公子什么时候回去?”
凤若行抬起头,莹亮流转的星眸射出一丝凌厉,“闲画,你似乎管得太多了……”声音跟先前一样低沉迷人,但认真听起来会发现声音中隐含着一丝不快。
闲画低头沉声道:“闲画知罪!但,今晚刚好收到夫人来信,信中问到了公子归期。所以……”
凤若行沉吟了一会儿,才慢慢道:“你回信说我这几天回去罢。”
闲画应了一声,依然沉默地站在一边。
凤若行抬眸看了她一眼,“还有什么事?”
闲画一阵沉默。
凤若行摆摆手,“没事就退下吧!”
闲画一阵挣扎,随后鼓起勇气说:“不知公子与那夜晚……”
凤若行轻笑一声,星眸斜斜地瞥着闲画,闲闲道:“闲画你最近很闲?竟敢管起我的事来了?”
闲画喏喏,“闲画不敢!”,随即扬声道:“不过请公子你不要忘记夜晚她……”说到这里,刚好抬头看见星眸中射向她的点点寒光,她颤抖了下,不敢继续说下去。
凤若行优雅地站了起来,用手轻拂衣摆,优雅道:“你先退下!回头去听涛院面壁三个月,你手头上的工作暂时交给闲意。”
闲画闻言娇躯轻震,片刻才颤声道:“是!闲画告退!”说完脸色苍白地看了凤若行一眼,转身离去。
凤若行斜倚窗边,那莹亮流转的星眸像是雾气里的河流,柔和而迷惘。他出神的看着外面望着在空中随风飞舞的花瓣,宛若玉石雕刻而成的俊脸萦绕着浅浅的忧愁……
第三十五章 夜游画舫
夕阳的霞光柔柔地倾泻在青石板地上,一粒粒碎石因为包裹了黄金般的霞光,折射出金子般的美丽。
陶篱竹坐在客栈的大堂里,边吃着晚饭边在沉思。群芳会已经结束,这里似乎并没有自己要查的线索,而夜瑟所指之事也有了些眉目,只是与自己关系不大。接下来准备启程去姑苏。
她心念一转,自己似乎还没有认真地逛过江宁呢!迤逦旎旋的画舫看上去挺诱人的,倒是可以去瞧一瞧,做一回风流公子。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在想什么呢?吃饭也能笑出声!”醉人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陶篱竹转头望向身后,忙招手让来人坐下。
她对坐到对面的凤若行笑笑说:“想到好玩的事就忍不住笑出声了。对了,你接下来的行程如何?”
凤若行露出优雅的微笑,“我手头上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过两天离开江宁。正好借此向你辞别。”
闻言,陶篱竹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我还想与你好好地逛一下江宁呢!”
凤若行笑笑,“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有什么地方特别想逛的?”
陶篱竹一脸兴奋,“刚好想到一个好玩的地方。”
“哦?”
对上凤若行询问的眼神,陶篱竹妩媚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今晚你就知道了。”
被云雾晕染开的华美月色,氤氲在巨大的运河中。运河上停泊着大大小小地画舫,每只画舫都灯火通明,粉色的丝幔里影影绰绰,暧昧旎旋。画舫上丝竹管弦之声不断传到岸上,其中还夹杂着莺燕们的嬉笑声。
岸边上停留着许多身穿锦衣华服的公子,等待小舟的接送。其中有两名风华绝代的男子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在场的每个人只要看清身穿月牙白锦袍的那名男子的容貌时,都屏住呼吸,愣在当场。那名男子身旁的是一个穿着枣红锦袍的少年,那少年身材娇小,容貌也比身旁的男子略逊一筹。但他笑起来时眉眼间的妩媚竟是许多女子都望尘莫及,众人都哀叹他投错了胎,如若他投的是女儿身,那将迷倒多少人?
“你打扮成这样,就是想逛这里?”醉人的嗓音飘散在热闹非凡的运河上,化成一串音符。
“嗯……你说我们应该上哪个画舫好?”刻意压低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女儿腔。
凤若行忍不住轻笑,“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你这副打扮明眼人一眼就看穿了。”
陶篱竹瞄了一眼正在撑橹的老船夫,娇嗔一声,“你胡说什么?”说完忙用双手掩住嘴巴,黑玉般的美目更是瞧着老船夫瞄个不停。老船夫假装没有发觉她声音中的变化,直接忽略她的目光,依然慢悠悠地目不斜视地撑着橹。
一旁的凤若行瞧此更是笑个不停,“这些风月场所本就不适合女儿家涉足,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陶篱竹嘟起小嘴,小声道:“这是什么道理?凭什么男人可以去女人不能去?”现代的娱乐场所女人也可以去呢!这一句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忿忿地念着。然后她又忿忿地自言自语,“况且,我扮男人扮得不像吗?”
凤若行闻言,刚止住笑的他又忍不住笑起来,“不是不像,是非常不像。”
“你……”陶篱竹生气地看着他,片刻,泄气地转过头,倔强道:“我不管像不像,反正今晚我一定要逛一下这些所谓的风月场所。”
凤若行好笑地摇摇头,用手指了一下其中一艘双层的大画舫,“那我们就去那艘画舫吧。”
陶篱竹随着他修长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艘相当豪华的画舫。整艘画舫上点着无数的华灯,映得画舫恍如白昼,而画舫的栏杆上挂着轻纱般的粉色丝幔。丝幔随风飘动,里面的绰绰人影忽隐忽露,撩得人心一阵轻痒,恨不得将那碍眼的丝幔扯去,一窥舫里美人们妙曼的身材和绝色的芳容。
陶篱竹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旁边的凤若行便吩咐老船夫向那艘双层画舫驶去。刚踏上画舫,便有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娇笑着向两人迎上来,待看清两人的容貌时,俱是一愣,然后呆在当场。
“哟,我这些姑娘们是什么一回事?有这样待客的吗?”一把娇嗲的声音从转角的二楼栏杆处传了出来。
陶篱竹循声看去,只看见栏杆处一闪而过的翠绿色裙摆。片刻,从转角楼梯处走下了一名二十出头打扮得华丽异常的女子,该名女子明艳妖娆,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容貌虽不是绝色,但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成熟风韵。
还在发愣的姑娘们霎时反应过来,她们低眉顺眼地向那名女子福了一礼,然后乖巧地退到那女子的身后,羞红着脸,眼睛时不时地从凤若行的身上扫过。
女子盈盈地向陶篱竹、凤若行福了一礼,“奴家绿意,是独香居的老板。刚才是独香居的姑娘待客不周,在这里奴家向两位公子赔罪了,欢迎两位公子来到独香居。”当她抬起头看向陶篱竹身后的凤若行时,微微错愕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如常地招呼两人。
陶篱竹好奇地打量着绿意,不是说干这行的“妈妈”都是化着浓妆,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怎么她看这个绿意像“姑娘”多过像“妈妈”?
绿意毫不在意陶篱竹**裸地打量,在陶篱竹打量她的同时她自己也细细地打量陶篱竹。片刻,她看着陶篱竹微笑地询问:“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独香居的吧?”她将“公子”两字咬得清晰无比。
陶篱竹对上了她了然的目光,心中懊恼不已,她干脆连声音都懒得装了,轻佻地说:“对,不知绿意姑娘有何好介绍?”
绿意料不到这名女子被她识穿后毫无慌张之色,更料不到被识穿的她竟一点掩饰的动作都没有,反而还特意露出一把女儿家的嗓音,脸上一副“我就是女扮男装,怎样?”的神情。她收起了心中的讶异,微笑道:“这位公子真是俊俏,不知如何称呼?”
陶篱竹皱了皱眉头,这个绿意是怎么一回事?她还以为她会被扫地出门呢!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这绿意假装着不知,那自己也乐得少花心思去掩饰。想到这,她也露出一个微笑,“在下姓陶,单名一个‘篱’,陶篱;这位是我朋友,姓凤,单名一个‘行’,凤行。”陶篱竹帮自己作了一个假名的同时也不忘了凤若行那一份。
绿意听到陶篱竹介绍凤若行时,双眼飞快地扫了凤若行一眼。只见后者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悠闲自在的神情,在听了陶篱竹给他临时改的假名时眉头也不皱一下,仿佛他本身的名字就是如此。
绿意朝着陶篱竹娇笑道:“陶公子的名字真是别致,桃桃树上花,离离故人意。”闻言,陶篱竹满头黑线,她刚才是随口将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去掉,如果自己的名字是这个她肯定会囧死,陶篱,逃离。听起来真可笑。
绿意没有理会陶篱竹嘴边的抽搐,她朝着身后的侍女吩咐了声,然后朝着两人娇笑道:“让奴家带两位公子上二楼的雅座吧!”说完便示意两人跟上,自己径直地向转角楼梯走去。
陶篱竹与凤若行慢慢地跟在绿意的身后。在楼梯转弯处,凤若行凑到陶篱竹的耳边,低声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叫‘凤行’?”
陶篱竹讪笑一声,小脸露出了浓浓的歉意,她也压低声音,“抱歉,刚才的情况下实在没办法问你意见,要不我们跟绿意说一下,改过来?”
凤若行闻言,无奈地摇摇头。
第三十六章 赵家恶霸
两人随绿意走上二楼,二楼设计呈‘回’字形。绿意将两人领进了一间素雅的包厢,从包厢上可以看到一楼大堂的情形。
两人刚坐下,接着有婢女奉茶上来。绿意笑问道:“不知两位公子要怎样的姑娘相陪?”
陶篱竹兴奋道:“当然是要独香居的头牌!”
谁知绿意露出了一个为难的笑容,“实在抱歉得很,我们独香居的头牌碧凝姑娘前几天生病了,现在卧病在床,不方便出来见客。”
听到这话,陶篱竹一脸的遗憾,她还看一下传说中青楼头牌的风姿呢。
绿意瞧着满脸失落的陶篱竹,赔笑道:“我们独香居的飘零、飘摇也是当红的姑娘呢,比起碧凝来毫不逊色,不知陶公子……”
凤若行打断了绿意还没说完的话,“绿意姑娘随便叫两位姑娘来相陪便可以了。”
绿意点点头,行了个礼,慢慢地退了出去。
陶篱竹懊恼地站起来,朝一楼看下去,只见大堂内摆着十几张圆桌,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陶篱竹看见好几桌都是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他们当中多是一个人身边围绕着三四个姑娘,饮酒作乐、嬉笑嗔骂。陶篱竹厌恶地收回目光,闷闷不乐地坐了回去。
凤若行优雅地品味着香茗,醉人的声音透过热热的雾气飘散在空中,“我一早跟你说过,这些风月场所不适合女儿家来……”
陶篱竹没有应声,她的初衷是想感受一下古代娱乐场所的热闹气氛,看一下古代青楼头牌的风姿。她忘了这些风月场所是男人们寻欢作乐之地,是古代女子出卖色相、含泪卖笑的奢华地狱。
片刻,她闷声道:“不如我们……”话还没有说完,绿意便领着两名艳丽的女子走了进来。绿意朝着两人笑盈盈地道:“两位公子久等了。飘零,飘摇,还不快点来拜见两位公子?”
飘零、飘摇娇笑地朝两人福了一礼,她俩打完招呼后才瞧见陶篱竹寒着脸,满脸气闷。顿时吓得她俩不敢在他们身边坐下来,她俩转过头,张着一双美目向绿意求救。
绿意以为是陶篱竹对独香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于是赔笑道:“陶公子,小店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请陶公子多多原谅。”
坐在一旁的凤若行随意挥了一下手,微笑道:“绿意姑娘你先去忙你的,两位姑娘留下来便可。”
绿意讪笑了声,瞄了一眼陶篱竹,向两人福了一礼,然后对飘零、飘摇细细地叮嘱了几句,便退出了包厢。
凤若行朝飘零、飘摇微笑道:“两位飘姑娘请坐。”
飘零、飘摇两人眼睛一亮,她们刚踏进包厢便对这名容貌比她们独香居中所有人都出色的男子十分好奇,见他待人温和,便依言愉快地坐了下来,但就是不敢像平常待客一般欺身上前。这位凤公子虽然脸露微笑,待人温和,但他身上隐隐透露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她们俩也说不出为什么擅长以色侍人的她们会有怯场心理,思量后只道是凤公子容貌绝世,仿佛那白莲一般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她们不敢轻渎。
凤若行轻轻捏了下陶篱竹放在桌下的手,陶篱竹瞬间从气闷中清醒过来。她看向坐在她对面的飘零、飘摇二人,只见飘零、飘摇两人正拘束不安地坐着,可怜兮兮地盯着她看。她霎时反应过来——这两人肯定是以为自己不待见她们。
于是,陶篱竹朝着两人赔笑道:“怠慢了两位貌美如花的姑娘实在是在下的不是,望两位姑娘不要介意。”
陶篱竹自她俩进来后脸上一副生闷气的模样,飘零、飘摇以为他不待见她们,加上她俩不敢主动与凤若行搭话,所以自坐下后她们一直忐忑不安。二人听到他软言赔罪,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虽然他容貌比不上凤公子,但也是一名翩翩佳公子。此刻从他言行举止可以推测出他是一名怜香惜玉的男子,与之前她们见过的男人相比他不知要好多少倍。
飘零、飘摇愉快地与陶篱竹谈笑,间中瞄一眼凤若行,她们怕不服侍他而被他怪罪。但瞄了他几次,见他脸上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便放宽了心。对于容貌绝世的凤若行,她俩实在没有勇气与之搭话。
“真的吗?有机会我定会去瞧瞧,到时候还要麻烦两位姐姐带着我到处逛呢!”陶篱竹兴奋地说着,言语之间都露出女儿态来。
飘零、飘摇闻言笑笑,刚开始谈笑时,两人心里都有点疑惑——这陶公子的言行举止怎么像女儿家似的?疑惑过后,她们都道是陶公子还未**,因此言谈之间满是女儿态。通过一番谈笑后两人都释然了,管他是男是女,她们很久没有和客人谈得如此畅快了。
谈得正高兴的三人被一楼大堂突然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了。飘零、飘摇一听到这吵闹声双双皱起了秀眉。
陶篱竹瞧见飘零、飘摇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忙开口问道:“姐姐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边说边朝一楼的方向望下去。
飘零、飘摇忙阻止她往下看,“陶公子还是不要看才好,免得污了你的双眼。”
她们越是这样说,陶篱竹越忍不住想看发生了什么事,她瞄了凤若行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不听飘零、飘摇的劝阻,将头往下看去。待看清下面的情景时,她愤怒了!
只见楼下大堂有一名相貌俊秀但神态阴狠的男子,在他怀中坐着一名女子,他时不时亲亲女子的嘴巴,时不时用嘴啃咬女子的脖子,一双手不停地在女子身上游离,将女子原本已经非常暴露的衣衫扯得更暴露。
在男子身后还坐着一名女子,该名女子半揽着男子的腰身,小嘴不停地亲吻着男子的后颈,男子也时不时与身后的女子热吻。
令陶篱竹愤怒的是男子脚下还跪着一名女子,而这名女子正在舔他的脚板!那名女子背对着陶篱竹,她无法看见女子的表情。但陶篱竹光是看着都觉得恶心,更不用说此刻正在舔脚板的那名女子的感受了。
大堂里的嫖客都在围观起哄,有的还大声叫好,但并没有人出言阻止。
陶篱竹紧紧地握住双手,手指关节都泛白了。一旁的凤若行皱了皱眉,顺手将陶篱竹的手捉了过来,轻轻地扳开,然后对她轻轻地摇摇头。飘零、飘摇也看出陶篱竹的意图,她们忙开口劝道:“陶公子,这位赵公子是府尹大人的公子,也是江宁一带的小恶霸,他狠辣恶毒,这里没人敢招惹他。”
陶篱竹半眯着眼睛道:“恶霸又怎样?”她还妖女呢!
凤若行轻轻地拉着想冲下去的陶篱竹,“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给这名女子和独香居带来什么后果?”
听到这句话,陶篱竹顿了一下,如果自己在这里暴打这位赵公子一顿,恶霸赵公子肯定将气撒在这名女子和独香居身上,因此会连累独香居,但,要自己坐视不理她做不到!
飘零、飘摇见陶篱竹面有犹豫之色也忙在旁边劝阻,飘零道:“我知道公子是为了帮助那名女子,但无奈赵公子家的势力实在是……”飘摇接口道:“做我们这一行的,这些苦算得了什么?在这附近大大小小的画舫姑娘谁没遭到赵公子的糟蹋?比这更甚的都有,而且赵公子他……”
陶篱竹闻言脸色都变青了,飘零、飘摇也不禁停住了口,忐忑不安地看着陶篱竹。陶篱竹瞄了楼下一眼,只见那赵公子已经站起来了,双脚踩在那名跪着的女子的背上,双手拿着一条马鞭,正对着女子挥鞭。女子凄惨的哭喊声在吵闹的大堂中飘荡开来,显得凄凉不堪。见此,陶篱竹的脸色更青了。她咬牙切齿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坐视不理。”
她轻轻地挣开了凤若行的手,凤若行也没再阻止她,只静静地盯着她看。
第三十七章 诱下赌注
只是片刻,陶篱竹心中已有了计较。她环视四周,然后走到栏杆旁,用力地扯了扯垂在柱子边的丝幔。
飘零、飘摇一脸疑惑地盯着她看,凤若行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猜不透她将要干什么。陶篱竹试过丝幔的坚韧度后,后退了几步。
此时,凤若行已经意识到她接下来要干的事了。他朝她伸出手,想拉住她。但这厢的陶篱竹已快速的跑了起来,借着冲力一跃,踩上了栏杆,双臂迅速地缠住垂在柱子边的丝幔,然后反向用力一蹬栏杆,整个人借着长长的丝幔滑下了一楼。
飘零、飘摇在陶篱竹踏上栏杆的时候已经尖叫出声,一楼虽然吵闹,但也有人朝着发声之处看过来。在看到陶篱竹从二楼滑下来时,一楼大堂的许多嫖客都发出惊讶的叫声。
正在用力鞭打着女子的赵公子也停下了手,抬起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刚抬头,便察觉有一股凌厉的气流朝他攻来。他大脑还没有作出反应之时,身体的本能已促使他做出了反应,他灵活地闪身欲避过攻击,但闪开后他才发现那股凌厉气流只是虚张声势,似乎只是为了吓唬他。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熊熊的怒意,他扬手一鞭朝着戏弄他之人击去。一抹枣红的身影在空中灵活地避过他的攻击。
陶篱竹在空中翻了个身后稳稳地立在大堂中央。赵公子见一招攻击不成,再扬手一鞭朝着陶篱竹头部挥去。陶篱竹迅速将手中的丝幔挥出迎战马鞭,丝幔在陶篱竹手中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要紧关头缠住了鞭子。陶篱竹用力一抽,马鞭便从赵公子手中脱离,跌到了地板上。即使成功的化解了危机,陶篱竹也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名赵公子并不是手无搏鸡之力,相反他还有一定的武功基础。果然她还是太轻敌了。
陶篱竹刚化解了毁容危机,片刻间她便被四、五名大汉围住。她放下手中丝幔,挑了挑眉。心中暗嘲:自己果然还是如老头子所言一般,凡事不顾后果!也罢,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问题。
陶篱竹朝着赵公子的方向扬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公子推开了挡在他身前的大汉。此刻他俊秀的脸上尽是鸷猛冷骇,眼瞳中闪着狂暴的戾气。待他看清陶篱竹的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片刻便恢复成骇人的森寒和让人不寒而栗的残酷,他朝着陶篱竹恶狠狠地道:“本公子最痛恨的是别人的戏弄。你今天犯了我的大忌,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陶篱竹冷笑,“本公子最痛恨的是别人的威胁。”
蓦地,赵公子那嗜血眼瞳中狂暴的戾气犹如火焰般肆意燃烧起来,仿佛要吞噬一切阻碍之物。
陶篱竹警觉地看着他,心中明白一场恶战无可避免地将要发生。
围着陶篱竹的大汉们蠢蠢欲动,只要他们的主人一声令下,眼前这名男子便死无全尸。
大堂内异常安静,连一根针掉落地也可以听见。嫖客们屏住呼吸看着对峙的双方,心中皆为该名倒霉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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