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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魂玉之妖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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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曜走上前,摇着扇子,冷笑道:“本公子在这树林内设了一个迷阵,不懂奇门遁甲之人岂能轻易发觉?!”
陶篱竹转过身,冷然地盯着伊曜,咬牙切齿道:“你……”刚说出一个字,眼前一慊杳怨チ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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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偶华丽丽地去旅游,累趴趴地回来了。果然,旅游是体力活。偶们公司此次旅游的宣传词是:远离都市烦嚣,亲近大自然。于是,两天一夜的游程被安排为游山玩水。山,很高;水,很清澈,空气,很清新。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只是,这是相对而言的。这当中有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偶是一个十分懒惰并且讨厌做运动的人,偶N年没爬过山了,这次一爬还是连续爬了两天……可真是要了我半条命哇!于是,偶华丽丽地累趴了……默!
第七十六章 君心如水
夕阳西沉,晚霞艳如烈火。
庄皓玉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院门,俊美无涛的面容有着深深的倦意。庄语婷从院中迎上前,脸露忧色,“大哥,你没事吧?”
庄皓玉摇摇头,目光转向庄语婷身后,待看清她身后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时,迷人的凤眼快速闪过一抹失望,纵然已知答案,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小篱还没有回来?”
庄语婷摇摇头,看着向来风流倜傥的哥哥此刻落寞的模样,心中一酸,她压住心中不断翻腾的心酸,柔声安慰道:“大哥,我刚刚已将此事告知季庄主,寻找的人手已经派出。只要篱姐姐还没有离开山庄,总能找到她踪影的。况且,守门的人并没有发现篱姐姐出庄,可见,篱姐姐还在庄中,她定是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说完这句后她看了眼庄皓玉,只见后者呆在原地,置若罔闻。
见此,庄语婷暗自踌躇,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半刻,她终究忍不住开口:“大哥,你和篱姐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忧心忡忡的语调之下满是关切之情。
闻言,庄皓玉脸上哀痛难掩。懊恼、伤心、傍徨全在脸上表露出来,同时,狭长的凤眼中弥漫着一种迷惑的恍惚和伤感。
庄语婷看着本不应出现在自家大哥脸上的这种神情,顿时心酸不已:大哥向来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平日绝不轻易将自己的情绪外泄,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多少年了?自从柔恬姐姐去世后,大哥就用慵懒的神情将真实的自己封闭起来。
庄皓玉站在原地呆愣了半刻,才慢慢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陶篱竹居住的房子,转过身,大步向前,只扔下一句,“小婷你在这里等着,小篱回来后派人通知我,我再出去找找。”
庄语婷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转眼凝望,猛然发觉自家大哥身上仿佛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弱。蓦地,她想起下午见到他时他脸上那毫无血色的苍白,心中一滞,然后恍然大悟,她急忙忙地喊住庄皓玉,突然拨高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大哥,你今日中午那副模样,莫非是……”说到这,她已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了。
庄皓玉脚步顿了顿,默默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点点头。
得到了确信,庄语婷用手掩住嘴巴,满脸难以置信,决堤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结结巴巴地道:“不是说,不是说不会发作的吗?这个蛊不是没成功吗?怎么会?时隔多年,怎么会突然又发作了?”因为焦急,庄语婷有点语无伦次。
庄皓玉苦笑了下,“你忘了吗?这个蛊发作的前提条件是……”说到这里,他脸上神色一滞,仿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内心深处的答案。长久潜伏在黑暗角落的心突然间**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一时之间让他难以适从。
庄语婷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呆愣了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大哥,难道你……”喜欢上了篱姐姐?最后的话语哽在咽喉,她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
庄皓玉脸色一黯,心微微一痛,针刺的感觉蔓延到全身,好半晌他低低地道:“我也不清楚,但照我现在的情况看来,恐怕是……”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淡淡的欣赏变成了深深的喜欢,他以为,早在知道自己被下了绝情蛊后他的心已经死去,随着那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少女一道死去。至此以后,他都以无比慵懒的姿态去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悲伤与空虚,直到那个爱凑热闹的少女出现在他视线中。
第一眼,他就被她黑玉般的眼瞳吸引住,那眼瞳的深处仿佛有无限的生命力一般,灵气活现。那一刻,他觉得他与她是相似的,看似玩世不恭、唯恐天下不乱的外表下,满是伪装,他的伪装是为了掩盖自己心中的伤痛,而她的伪装,是为了藏住她内心深处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想到今日下午那情不自禁的唐突之举,再想起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红唇,娇羞的脸庞,懊恼的神态,庄皓玉心中泛起一股柔情,随即心脏又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用手扶住了发痛的心脏,压制住那钻心的疼痛,茫然地喃喃自语,“小篱,你到底去哪了?”
小篱当时的神色,明明只是娇羞难当,外加被窥视出心意后产生了恼怒。以小篱的性格,断不会因此而不告而别,自行离去。难道她出什么事了?思及此,他猛然地想起前几天伊曜那虎视眈眈的目光,霎时回过神来,毫不思索地抬脚,大步流星地往外面走去。
愣在当场的庄语婷条件反射地开口唤道:“大哥,你要去哪里?”
庄皓玉头也不回,朗声道:“我出去找仇善,吩咐他去办些事!”
“仇大哥不是被爹爹派去办事了吗?”话还没有说完,那抹颀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幕当中,庄语婷仍旧习惯性地将未说完的话语接着说完,“你怎么去找他……而且,仇大哥是出家之人,大哥你找他干嘛?”说到最后一句,变成了喃喃自语。
————————————议事大厅内————————————
大厅众人正对着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老者寒暄着。
老者身后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双眉如剑,目若朗星。整个人看上去英俊潇洒,神采飞扬。此人正是楚冰澈;女的神情呆板,面无表情。独特的美貌和怪异的表情使她看上去就像一个木偶娃娃。此人正是越歌。老者是两人的师父,灵蝶谷谷主,人称江湖第一神医的逍遥子。
逍遥子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朗笑道:“老朽老早就想出来瞧瞧了,几年没出来行走,江湖的变化可真是大,瞧瞧,年轻一代的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众人俱是朗笑并点头附和。
其中一位掌门笑道:“逍老前辈,听您高足说您正醉心于园艺,您可真是老当益壮啊!”
站在逍遥子身后的楚冰澈略略低下头,暗自发笑,当初自己对着在场的掌门们胡乱扯了个谎,自家的师父哪里是醉心园艺了?分明是因为近几年江湖上没有新鲜事,所以懒得出谷。
逍遥子脸色不变,神态自然。他朗笑几声后,继续捋了捋那长长的白胡子,“对啊!园艺这玩意可真是能陶冶身心的啊!”最后一句说得意味深长,他身后的楚冰澈猛地打了个激灵。
另外一人问道:“不知逍老前辈此番出谷可是为何?”声音中充满着浓浓的期待。
逍遥子也不辜负他的期待,沉吟了半晌后,慢慢地道:“听说,此次凌霄宫俘虏了不少的武林正派人士。武林上的各大邪教向来是我们武林正派的心头大患,老朽虽说将行土木,但又岂能由得邪教祸害来武林正道?!”说到最后,中气十足的声音充满着**。
除了几大山庄的庄主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外,其他各人纷纷露出欣喜交加的神情。
站在逍遥子身后的楚冰澈与越歌两人神色不变,有默契地相视一眼后,飞快地从各自的眼中读出一抹了然。
明明就是为了凑热闹,却要编造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愧是他们的师父。
只怕,在场所有人当中只有熟知逍遥子性格之人才会探知一二。
稍停半刻,逍遥子继续道:“要破凌霄宫的阵法不是难事。刚好老朽与浅草堂的主人有点渊源,这事可以交由他去处理。”言下之意,这事交给浅草堂便可,其他各门各派随他一道在旁边看热闹。
一位掌门发出疑问,“浅草堂只是江湖上的情报部门,等他们找到可以破阵之人,被俘的掌门们情况可不妙啊!”
逍遥子故作高深地摸着胡子,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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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沦为人质
夜空如冼,弯月如钩。
陶篱竹幽幽转醒。她那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下,随即缓慢地舒展开来,柔和而朦胧的灯光霎时映入眼中。
面对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陶篱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脑海中的画像还停留在院子那花藤架下,灼热阳光,睡莲飘香。此刻她的头脑昏昏沉沉的,眼前这一切犹似梦中。她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再睁开眼。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房间宽敞而空旷,一眼扫视过去,除了此刻她所躺的木雕大床外,房间正中还放置着一个方正铜鼎,此外,空无一物。一缕一缕的白烟正从鼎口袅袅飘出,消逝在半空,化作阵阵香风,沁入心扉。
陶篱竹动了动身子,肩胛处瞬间传来钻心的疼痛,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猛然忆起树林里的一幕,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被绑架。
她紧咬下唇,心中猛地升起一分恨意,一分恼意,一分惘然。强烈的情绪汹涌而至,贝齿也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唇瓣上,刻上了深深的印记以及溢出了几缕血丝。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绪,抬眼望向四周,认真地打量这间空旷的屋子,当黑瞳转到边上柱子的帷幔处,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背光的帷幔后面,放置着一张隐秘的卧榻,卧榻上正躺着一名男子,男子的面容深深地隐在阴影处,让人瞧得不真切。待陶篱竹看清了那双隐在黑暗中的邪魅眼瞳闪烁着嗜血光芒时,心头蓦然一惊,第一反应是将自己身上的丝被拉开些许,低头查看。待她看到身上的衣衫完整如昔,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伊曜朗笑出声,随即从卧榻上站了起来,唇边勾了一抹蛊惑的笑容,“看来夜楼主十分惧怕本公子呢!嗯……还是不要唤你作夜楼主了,继续唤你为陶美人可好?”略显阴柔的俊脸带着浓浓的笑意,眼底的嗜血光芒却有增无减。
陶篱竹警惕地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伊曜,双手紧紧地扯住丝被,犹可感受到冰凉滑腻的汗水不断从手心冒出。她暗自咬牙,心中恼恨:这伊曜,逼人太甚了,真当她陶篱竹是hellokitty?
目前形势于她不利,她也不会做毫无胜算之事,所以,伊曜真要当她是hellokitty她也没办法。
陶篱竹身心紧张之下,手足冰凉,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念头: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伊曜将陶篱竹紧张戒备的模样全看在眼里,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一丝异样情绪,他从不缺女人,自接任凌霄宫以来,他就以采香公子的名号在江湖上寻欢作乐。行走江湖多年,无数风情各异的女人,无论当初对他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到了最后都是深陷泥沼、无法自拔。
眼前这个女人,论模样,是他见过的无数美人当中,算是中上姿色而已,平常还不能入他的眼。论性情,高傲乖张、倔强不屈,这不是他所喜的类型。
当初在独香居,他怎么会觉得她十分有趣呢?伊曜有点迷惑不解,是因为她瞬间性情大变而挑起了他的好奇心?还是当时他就意识到这个女人不能容易征服,所以好胜心被挑起?
伊曜看着眼前之人那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挑眉一笑,这种痛恨欲绝的眼神,还真不是那些欲拒还迎的招数呢!从来没有女人能逃出他的掌心,她也不例外。从心底冷哼了声,转目看向那张警戒且紧张的脸,捉弄之心顿起。
他走上前,坐在床沿,伸出手,抚上她略显苍白的脸,柔声道:“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陶篱竹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迅速覆盖全身,瞬间的恶心过去后,她才反应过来,欲抬起手打落那只抚摸她脸蛋的大手,却发现自己双手酸软,完全使不上力气。她心头一惊,黑玉般的眼瞳扫向那冒着袅袅白烟的铜鼎,恼恨不已。
陶篱竹这些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伊曜双眼,他呵呵笑了几声,大手也随之移动,先是抚上了她黑玉般的眼瞳,然后抚上她修长的秀眉,动作轻致温柔,但却是如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只为逗着她玩。
最后,他抚上了她那布满齿痕,略显红肿的樱唇。
陶篱竹蓦然一震,心头浮现那抹紫色身影,他那温热柔软的红唇覆盖上来时的暖意、淡雅清新的睡莲香味深深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稍一触碰,战栗不止。
伊曜看着眼前之人神情迷离,思绪似乎已飘向天际,心中顿觉不快,他用力一按指上樱唇,口气不善,“陶美人在想什么而失神?”
陶篱竹猛地回过神来,抬眸看向伊曜阴柔邪魅的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心中怒火“腾”地燃烧起来,她狠狠地瞪着伊曜,极想张大嘴巴将他的手指给狠狠地咬掉,但不敢贸然行动。她还没有笨到不知道这个举动在男女之间将会意味着什么,一个不小心,可能会令他兽性大发,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伊曜毫不在意陶篱竹那杀人的目光,半眯着眼盯了她一会儿,扯唇一笑,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对准樱唇,准备攫取芳香。
陶篱竹目不转睛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紧的脸,错愕地瞪大眼睛,心中慌乱不已。她的头部被伊曜用双手紧紧扶住,不能动弹半毫。
就在伊曜的唇就要碰上她的樱唇时,娇媚的嗓音在门外突兀地响起,“主子,悠悠有要事与您商讨。”
伊曜动作一滞,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不动,他眉头轻蹙,似在凝思是继续偷香窃玉还是开门召见下属。陶篱竹大气不敢透一口,心中希望门外之人可以将他唤走。
片刻,伊曜放开固定住陶篱竹头部的双手,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衫,扬起一抹邪笑,“陶美人你先在这里待着,本公子迟一点来找你。”
说完便抬脚向门外走去,伸手拉开房门,从陶篱竹的角度看过去,并不能看见门外之人,只能见到一抹嫩黄的衣摆。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陶篱竹似乎感到一道凌厉的眼光向她射来,但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让陶篱竹认为这只是她的错觉。
陶篱竹怔怔地盯着铜鼎上袅袅白烟,好半晌,她才慢慢地抬起手,轻触唇瓣,脑海中想得全是那温热的浅吻。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半天,她才摇摇头,欲将脑海景象摇走。此刻,她心中一阵烦躁,这是喜欢吗?迷人的笑容、散漫的神情、慵懒的姿态,总感觉到庄皓玉那慵懒的外表只是一个伪装,他这么做是为了将自己的心埋在深处,不让别人窥视。还是说这感觉只是她自己的敏感?
幽幽地叹息声伴随着白烟消逝在空中。
伊曜踏出房门,随着管悠悠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刚站定,管悠悠开口道:“主子,我们已经将雪姬带回来了。”
闻言,伊曜扯了扯唇角,眼中野兽般的嗜血光芒大露,“这下子,好戏要开始了……”
第七十八章 囚禁生活
时间如掌心里的水,不论摊开还是紧握,终究还是会从指缝中一滴一滴地流淌干净。
陶篱竹懒洋洋地躺在卧榻上,惬意地摆弄着指甲,对眼前之人视而不见。
面对她刻意的无视,管悠悠依然保持良好的风度与耐性,继续以机械化的语调说下去,“……夜楼主此番不合作行为会引起如何的后果,想必你心中也会有计较,”说到这里,抬眸看了一眼陶篱竹,娇媚的眼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无论如何都要作出一个决定,夜楼主何不给一个痛快?!”
陶篱竹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她将手伸到眼前,认真地打量一番,仍旧不置一词。她被绑架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每天早午晚三次,管悠悠都会来到她这里,重复地跟她说同一番话。她是喜欢看热闹没错,但不代表她也喜欢被别人看她的热闹。凌霄宫要祸害武林,她无力阻止,只能冷眼旁观。但,凌霄宫想将浣纱楼拖下水,恕她不奉陪,她还没能力拿自己的小命和浣纱楼的命运去凑这份热闹。
陶篱竹抬眸看向眼前之人,温柔美艳的脸蛋下隐含着无法摧折的坚韧,这种人,心中必定有一个苦苦坚持的信念,所以,她才会耐着性子对着自己磨了这么长时间。
还记得,管悠悠刚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难掩脸上的震惊,江宁最有名的烟花之地的老板竟是凌霄宫之人!转念一想,自古以来,风月场所都是情报的最佳收集地,凌霄宫自然不会浪费这样的好渠道。震惊过后,陶篱竹心中涌起些许迷惑,站在她眼前的管悠悠与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前去独香居挑衅的管悠悠市井气息非常浓厚,咄咄逼人,热嘲冷讽,一副尖酸刻薄的形象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中。而眼前的管悠悠,冷静自持,温柔内敛,耐性极佳,跟在独香居那时相比真是天渊之别。如果不是经过旁末枝节推断出她就是温柔乡的那位管老板,陶篱竹都要怀疑这世上是不是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陶篱竹垂下眼眸,唇边勾起一抹笑,“瞧管妈妈你说的,你们凌霄宫与武林正派为敌,同样身为邪教的我们恐怕也会受到牵连呢!我们浣纱楼如果也如此不知情识趣地掺和进去,岂不是更加激起武林正派的怒气?到时候武林正派要围歼江湖各邪教,那该如何是好?我又当如何自处?”
管悠悠眉稍抽搐了几下,一直维持着冷静的脸终于有点崩溃的趋势。
陶篱竹暗自好笑,无论怎样的女人都有软肋,经过她的观察,管悠悠的软肋就是容不得别人喊她“管妈妈”。
管悠悠二十出头,年轻貌美,平常在温柔乡中,客人都称呼其为“管老板”或是“管姑娘”,极少人喊她为“管妈妈”,陶篱竹此番特意地喊她这个称呼,无疑会引起管悠悠内心的反感与排斥,失去冷静与耐性的她,不足为惧。
话说起来,这个凌霄宫倒是挺好客的,可能是她这个人质的利用价值比较大,他们也没怎样虐待她,每天都供她好吃好喝,待遇跟个女王差不多。除了没有自由外,她这样的生活跟住在悠然山庄一般没什么区别。
看着脸色发黑,沉默不语的管悠悠,陶篱竹忍不住叹息了几声,管悠悠在凌霄宫貌似挺有地位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而记恨,虐待人质?
片刻,管悠悠恢复脸色如常,只是口气有点僵硬,“夜楼主,时至如今,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陶篱竹不悦地挑挑眉,语气变冷,“那又如何?决定权在我手中。”抬眸看向管悠悠,冷哼一声,“管妈妈有时间来磨我,还不如去想些好办法骗过浣纱楼众人。”
管悠悠始料不及,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原来陶篱竹已经猜到他们这方面的行动受阻。
那一闪而过的讶异没有逃过陶篱竹特意观察的眼睛,她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心中却暗自庆幸不已。她没有神通广大地料到自己会遭遇绑架,但她也有这方面的顾虑,深怕有一天会有人拿她的生命来威胁浣纱楼,所以上次回信时她特意吩咐木瑕,浣纱楼收到以她的生命来作威胁时,绝不能轻举妄动,要另外找途径来解决事情,而不是轻易妥协,接受别人的威胁。
陶篱竹好笑地看着眼前哑口无言的管悠悠,心里猜测:此刻,木瑕应该已经着手营救她了。
“啪”“啪”几下掌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蛊惑入骨的沙哑嗓音,“陶美人还可真是顽强。”
陶篱竹心中警铃大响,潜意识收起懒洋洋的姿态,瞬间如同刺猬一般,竖起身上的刺,全身戒备起来。
伊曜微不可即皱了皱眉,心中不悦。这女人,看来真是十分不待见他。刚才,他已在门外观察她好长一段时间了,她以懒洋洋的姿态躺在卧榻上,全身放松,唇枪舌剑,谈笑自如,转眼一看见他,就立刻换上全身戒备的姿态。这种被人嫌弃的感觉,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他收起心中的不悦,微笑地开口道:“悠悠你先退下。”
“是,主子……”管悠悠心中掠过一丝怅然,五味杂陈辨不出滋味。她飞快地扫了陶篱竹一眼,抬脚离开了房间。
这一眼,别有深意。
伊曜静静地看着眼前已进入警戒状态的陶篱竹,心中那股难以言语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刚才的她,冷静自若,黑玉般的眼瞳闪现着全是对全局的把握,她铁定地认为他们拿她没办法,眼中全然是讽刺与好笑。绕是管悠悠这中见过大场合,镇定自如之人也被她以慵懒的姿态迷惑过去,失去应有的冷静,完全陷入被动的局面。
独香居中,她为了一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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