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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魂玉之妖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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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样貌没错。
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像播放电影一般,一幕幕的从她脑中滑过。
陶篱竹抱住被褥,那抹紫色身影踏步而来时她心中升起的喜悦是那么的真实,如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在她心底。这会是假的吗?
陶篱竹转头,望向窗边明月,心中弥漫起莫名的伤感和一阵阵的失落。
一百零六章 蝶梦庄周
街道两旁的树木刚抽出新芽,柔和的春风中飘来了阵阵的树林清香。
陶篱竹坐在甜品店,透过落地玻璃窗户,望着窗外景致。虽是边陲小镇,宁静中还是透出了一种繁华,高楼大厦不多,却有一副车水马龙之象。
这就是古代与现代的区别。古代的闹市,热闹中透着淳朴。不像现代,就算是边陲小镇也透出现代特有的都市烦嚣。
陶篱竹转回视线,坐在她身旁和对面的女性朋友正叽叽喳喳的讲着全新的娱乐八卦,校园笑闻。
“叮铃叮铃”,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响起,甜品店的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了一名身穿白衣黑裤的男生。
坐在陶篱竹这张桌子的女生的目光立刻被这名帅气的男生吸引住,她们兴奋的尖叫,相互推搡,一同压低声音道:“这个男生好帅啊!”
“你们看,他是不是跟那个新晋明星很像?”友人丙激动的询问。
“对对,好有气质哦!”友人甲乙两人异口同声,一脸花痴状。
陶篱竹循声望过去,如果她没有见过庄皓玉的高贵慵懒、楚冰澈的阳光帅气、凤若行的安闲沉静、卫逸之的温文尔雅、凤燕遥的冷酷高傲、陆子风的萧索孤寂,季羡渊的淡雅如菊……她定会觉得眼前这名男子很帅很吸引人,现在她看来,这名男子,帅气有余,优雅不足。
只是短短的一分钟,陶篱竹便将她见过的古代美男与眼前这名男生从头到脚的比较一番,想起心仪之人那清朗如明月的气质、慵懒的微笑、一闪而过的狡猾狐狸表情,她情不自禁的开口反驳,“哪里帅了?只是非常普通而已。”
闻言,友人们有默契地停下了讨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像瞧怪物一般看着她,起哄道:“咦!真是稀奇,小竹你竟然会评论男生。”
“对对对,小竹你对男生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友人甲的声音,那激昂的声调与兴奋的表情犹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这男生我看上去非常不错啊,你怎么说他普通了?”友人乙推搡了陶篱竹一下,疑惑的问道。
“咦,小竹莫不是遇上极品帅哥了?”友人丙涎着脸,睁着亮闪闪的眼睛,八卦的询问。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小竹家的武馆还蛮多帅哥的。”友人甲的眼睛闪闪发亮,露出了色女本质。
“对对,小竹的那个二师兄,又帅气又可爱。”又一色女。
“哎呀,是的,你们发现了没?小竹的二师兄迷惑不解的时候特爱抓头发!”再一色女。
“啊咧啊咧,就算不是迷惑不解,他也爱抓头发。哎呀,好可爱……”友人甲脑中想起了二师兄抓头发时的神情,疯狂地尖叫起来。
“那个酷酷的五师兄也很可爱啊……”友人丙花痴的表情。
“不对,要说可爱,当然是babyface的八师兄……”友人乙捍卫着她心中可爱的标准。
陶篱竹的友人们全然不觉她们已经跑题。她们完全忽略了坐台那名白衣黑裤的帅哥男生,全身心沉迷在陶篱竹家的各式帅哥中,已濒临疯狂的状态。
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争吵声,陶篱竹充耳不闻。从那场悠长的梦中醒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她再三告诉自己,古代发生的一切只是昏迷时所做的梦,并不能当真。但,她内心深处却不断地拿出事实反驳自己,那些在古代发生的一切明明真实得让人颤抖,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是她以往的梦所没有的。古代中她见过的每一个人,是那么的鲜活,有血有泪。她可以感受到触摸凤若行脸蛋时指尖传来的冰凉,可以感受到亲吻庄皓玉时心脏跳动的欢悦。如果这是梦,未免太真实了。她昏迷之前庄皓玉所说的那句话犹盘旋在耳,“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般数不清的例子,作何解释?
陶篱竹完全想不通个中缘由,此刻只觉越想越心烦气躁,她懊恼的将头埋进两掌间,借以冷静一下那烦乱的心绪。
注意到陶篱竹的异常,友人们纷纷地停下争吵,交换了一个眼神,推搡了一番,由友人甲作代表,“小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总觉得你比赛回来后就怪怪的……”
友人乙忙不迭接口,“小竹,下一次比赛你肯定会拿冠军的。”
友人丙伸腿踢了一下友人乙,动了动嘴巴,无声地说:“你说错啦!那个比赛是有年龄限制的,下一届举行时小竹就超出年龄啦,根本没资格再参加这个比赛了。”
在友人丙无声的解说下,友人乙立刻反应过来。她捂住嘴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伸手揽住陶篱竹,略带歉意道:“没关系的,又不是只有这个武术比赛!”
“小竹,你是不是在比赛的时候遇见一个帅哥了?”友人甲径自猜测。
友人乙与友人丙对视一眼,了悟于心。
“你们说,小竹遇到的帅哥是怎样类型的?”友人乙自顾自的瞎起哄。
“小竹喜欢的应该是闷骚型的吧?跟她比较般配。”友人丙说出自己的见解。
“不对,我觉得……”
又跑题了。
三人就这个问题又再兴奋地讨论起来,正谈论得激烈,友人甲发现陶篱竹正痴痴的望向窗外,友人甲推了一下友人丙,说得正高兴的友人丙猛然停了下来。
此刻,这三个人才发现陶篱竹十分的不妥。
友人乙摇了摇陶篱竹,“小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以跟我们倾诉的啊,我们是朋友来的。朋友是什么?就是你坏情绪的垃圾桶……”
陶篱竹转回目光,双手按住桌上的果汁杯,不安地来回转动。她知道,不说出一个理由,她们不会轻易罢休。好半晌,才避重就轻的低声道:“我想知道,怎样才算是喜欢一个人。”
三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暗道:真的猜中了,小竹的桃花运来了。三人忽然觉得任重而道远,于是争先恐后的跟陶篱竹描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陶篱竹脸露微笑,认真地听着。这就是她的朋友,平常无聊时谈谈八卦、互损一番。每个人看上去都是没心没肺,其实,在她们心底都有彼此的一个位置。她们不会无微不至的关怀对方,但会在朋友伤心的时候,尽力开导。这种温暖的感觉,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归属感。只是,她内心深处为何会有些许失落感。
陶篱竹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晚上。
她进了大门,越过中庭,打开木门,发现客厅漆黑一片。
陶篱竹的目光转了一圈,留意到书房的门虚掩着,微弱的灯光从门隙中倾洒出来。
陶篱竹心感迷惑,不知道爷爷为何不开客厅的灯。她走了过去,停在书房门前,从房门的隙缝看进去。
书房中,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陶爷爷坐在书案后,微弱的灯光将他的背影映射到后方墙上。那个映在墙上的背影,孤寂苍凉,凄然萧索。
陶爷爷一只手拿着相架另外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镜面,脸上表情既哀恸又懊悔。平时不觉的白发益显斑驳,被灯光笼罩的身影萦绕着浓浓的忧郁哀思。
瞧到此光景,陶篱竹只觉心脏猛一抽搐,下意识地推门而进。
听到声响,陶爷爷头也不抬,目光只专注地凝视着相架。
陶篱竹知道陶爷爷手头上的那个相架是她父母的合照。她站在书案前,不发一言,她实在找不到适当的话题开口,也知道这是爷爷的心结,无论她如何劝慰,爷爷也无法忘怀。
陶爷爷叹了一口气,拭擦相架的手不停,好半晌才慢悠悠地道:“要想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陶篱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哀伤的爷爷。从小到大,爷爷都板着脸孔,一副死板严肃的模样。不像现在,一脸哀恸,一脸后悔。
陶篱竹知道爷爷是想念父母,道理她清楚,关键时刻总是词穷。她暗叹一声,低声喊道:“爷爷……”
陶爷爷抬起头,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小竹,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陶篱竹伸手抽出陶爷爷手中的相架,柔声道:“爷爷,您也不要想太多了,爸爸和妈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您这么悲伤。”
陶爷爷轻叹一声,目光转向陶篱竹手中的相架,“小竹,你知道吗?你爸妈不是单纯的出车祸,这是诅咒,是君家的诅咒……”
陶篱竹满头雾水,“爷爷,您在说什么?夜深了,该去休息了。”
陶爷爷轻轻地摇摇头,“是时候要告诉你了,我最近总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现在不告诉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闻言,陶篱竹心跳蓦然跳快了几拍,不好的预感从心中一闪而过,“爷爷,您……”
陶爷爷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窗凝视庭院景色,好半天才将一切道来,“你妈妈,是君家巫女。”
“君家巫女?是什么来的?”
陶爷爷转过身,凝视着陶篱竹,“也难怪你不知道,我从来就不让你接触这些。君家巫女一族,从上古流传到现在,不知经过了多少代。虽日渐式微,但在巫道上犹有威信。君家巫女一族,授命为‘圣痕天女’者,终生不可婚。其他巫使,经族长允许可与常人成婚。只是,凡生女者,皆从君姓。”隐在他眼眸深处的是道不清的懊悔。
陶篱竹上前一步,欲阻止陶爷爷继续说下去。迈出一步后,她竟无法继续上前。或者,在潜意识中她是想了解她父母去世的真相,以及她所不知的神秘领域。又或者,目前的离奇经历与这个有关联。
陶爷爷再次轻叹,转回身,窗外清朗的明月也不能将他身上的哀伤思绪淡化,“你妈妈嫁进陶家之时,将她家族的一切告诉我,我却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你出生的时候,我坚持要你随陶姓。”说到最后,苍老的声音中透出无法自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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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这几天手很顺,又超过3K噜……
下午的时候帮老妈包饺子,久没劳动的偶包起来还是有模有样滴,呵呵,自我陶醉ing~~
一百零七章 如梦似幻
除夕夜,辞旧迎新。
预祝大家新春快乐,牛年行大运!
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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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飞逝的流星划破静谧的夜空。
陶爷爷望着流星消逝的方向,幽幽长叹,这是埋在他心底里最深的秘密。他从不信鬼神之说,儿媳入门时所言他也没放在心上。他骨子里十分传统古板,认为儿媳进门后从夫姓是天经地义,儿媳婉转拒绝后他心中虽不快,但也没勉强。但是,要陶家血脉随母姓,他无法接受。在他蛮横无礼的要求下,儿媳尽管无奈,也被迫接受女儿从陶姓。
直至儿子儿媳车祸去世后,他才蓦然惊醒,君家诅咒横在他心头。几番周折,他查明了一切,儿媳所言属实,凡是不遵循君家这个自古流传下来的习俗,将会受到诅咒。
陶爷爷收起纷乱的思绪,转眼看向孙女,在比赛中她无缘无故的昏迷,他便知道,诅咒还在继续。惶然之下,他竟不知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现在才动手补救还可以吗?
陶篱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如果没有那些似真似幻的古代经历,她可以大声的反驳:什么诅咒全是无稽之谈,全是封建迷信。但她现在却只能哑口无言,因为,她也分不清古代所发生的一切是源于什么,这样的解释是最能接受的吧?!
陶篱竹抬起头,凝视着陶爷爷,坚定的开口,“爷爷,不管是不是因为诅咒,爸爸妈妈的逝世已是一个事实。爷爷,请您相信,那个所谓的君家诅咒已经终止了。请您,请您不要再自责了。”如果先前她的灵魂去了古代是因为诅咒,现在她已从古代回来了,不正是说明诅咒已化解了吗?
陶爷爷眼中闪着泪光,他摇了摇头,苍老的脸庞显得毫无生气,“小竹,事情并不会因此而结束。我前段时间老是在做同一个梦,梦中,你毫无生气,如植物人一般躺在床上,怎么唤也唤不醒。”满是泪光的眼直视着陶篱竹,“诅咒还在继续……”说完痛苦的抱住头,悲嚎:“这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
陶篱竹身躯无法自制地颤抖着,冰冷的嘴唇啰啰嗦嗦,牙齿打架。古代的她刚到悠然山庄时,也曾做过这样的梦。梦中,无论她怎么呼唤,爷爷也无法看见她。在她的床上,她如植物人一般睡在床上,了无生气。
她与爷爷怎么会做同一个梦?
陶篱竹双手环胸,只有紧抱住自己,她才能冷静下来,从中获取勇气。
时间缓缓流逝,干涩而沉重。
陶爷爷花费了好长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抬头看向唯一的孙女。从小失去至亲的她不像孤儿那般愁云惨淡。即便她不知道双亲死亡的真相,但她仿佛是知道自己心中的愧疚似的,时常做一些淘气的事情惹他生气,用欢笑驱走他心中的阴霾。她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如果,如果她真的因为自己一时的自私而遭到诅咒,他该拿怎样的理由来原谅自己?
陶爷爷背过身,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复转过身,却发现书房内已没有孙女的身影。一阵惧怕从心底蔓延开来,他抬脚跑了几步,在书房中央停下脚步,慌乱的四下张望,颤声道:“小竹,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正站在书案前发呆的陶篱竹听到喊声,猛然回过神来,她看向在原地打转的爷爷,心中生出一份难以言语的恐惧,她朝着陶爷爷冲过去,口中嚷着:“爷爷,我在这呢,爷爷,我在这。”眼看可以触摸到陶爷爷,却扑了个空,她的身子竟从陶爷爷的身体中穿了过去,陶篱竹惊诧的看着自己的手,转过身,陶爷爷还在呼喊着她,苍老的脸庞满是悲哀伤痛。
陶篱竹只觉呼吸一窒,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她跌坐在地,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的陶爷爷,口中喃喃,“爷爷,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双手无意识地抚上颈项,随后吃惊得停止了呢喃,红魂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陶篱竹还来不及想当中的因由,眼前已泛起了浓浓大雾,陶爷爷的身影瞬间被大雾隐没,身在咫尺的两人,因为大雾,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陶篱竹忙站立起来,急呼:“爷爷……”
爷孙两人的呼喊声在漫天大雾中渐渐微弱下来……
蓦然,陶篱竹头脑中响起有规律的鸣音,犹如万马奔腾,震得脑袋发麻,涨痛欲裂。陶篱竹眼睛一黑,意识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黑暗的虚无中,陶篱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温柔地碰触着她的脸,如羽毛拂过般轻柔,耳边响起了低声的呢喃,呢喃声中带着浓浓的宠溺。
陶篱竹慢慢的听清了呢喃声,是季羡渊的声音,温柔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心疼,“晚儿,你怎么了?不哭,晚儿乖,不哭,是伤口痛了吗?晚儿……”
陶篱竹动了动眼皮,费力的睁开眼睛,过了半刻,视线才慢慢地聚焦起来,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季羡渊清秀的面容。
见到陶篱竹醒来,季羡渊憔悴的脸上全是喜色,嘴角眉稍全是欢欣。待他瞧清陶篱竹泪痕未干的脸上全是哀伤、原本灵动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愁雾,心脏猛然地抽搐了一下,抽心的痛楚吞噬着他的理智。噬魂教……绝不轻饶!
忆起爷爷那个空洞的眼神,落魄伤心的表情,陶篱竹满是心伤,恍惚间,头似乎也涨痛起来。这是梦吗?究竟在现代的经历是梦,还是在古代的经历是梦?去探讨是庄子梦到了蝴蝶还是庄子梦中的蝴蝶梦到了庄子,就跟讨论鸡蛋与鸡谁先谁后一样。无解……
季羡渊径自将对噬魂教的怒气压下,他绝不会轻易饶过伤害晚儿的人。
季羡渊不愿看到夜晚露出伤心的表情,忙开口分散她的注意力,“晚儿,你没事吧?”手也随之抚上她的额头。
陶篱竹轻轻的摇摇头,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没事。”季羡渊是真正关心她的人,不能让他难过。但,这离奇的一切也需要找出一个答案。陶篱竹眯了眯眼睛,灵动的眼睛里全是危险的光芒。她陶篱竹不是随便就可以让人糊弄的,即便是什么诅咒,她也要查得一清二楚!
对上季羡渊关切的眼神,陶篱竹立刻收起脸上的哀伤,露出恬然的微笑。
心思恍惚间,陶篱竹想起了昏迷前庄皓玉的失常,忙开口问道:“庄皓玉怎样了?”
一百零八章 勿陷浅梦
季羡渊理了下陶篱竹鬓边的乱发,微笑道:“他没事。只休息了一天就没事了。”
陶篱竹顿时心安不少,抬眸看向季羡渊,才注意到他满脸憔悴,双眼通红,像是几天没休息。歉意由心底涌起,“我昏迷几天了?”
季羡渊露出温柔的笑容,“你昏睡了七日,还真多亏了逍遥子前辈。”
一个星期?她在现代刚好度过了七天,这可是巧合?
陶篱竹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我昏睡的时候可是你在照顾我?渊,谢谢你。”
季羡渊摇摇头,温柔的笑容中透出几分懊恼,“是我粗心大意才令到你受伤。幸好你已醒来,要不然,我不知道该如何向舅舅交代。”说到最后,清秀的脸上满是后怕。
陶篱竹只觉有一股暖意紧紧地包裹着心脏,她动了动手,欲想握住季羡渊的手安慰他一番,却不想牵扯到伤口,痛楚从手臂传到心头。她暗呼一声,皱了皱眉头,径自忍住痛楚,目光转向左手。
手臂伤口用白布包扎着,轻轻翻动也会扯出痛楚。这个独舞还真狠,在指甲淬上毒,令人防不胜防!她在心底哀叫:自从自己回了古代,就没过上好日子,大伤小伤从不间断,还真是倒霉!懊恼间,注意到季羡渊眼中转瞬即逝的狠色。
陶篱竹蓦然想起她昏迷前季羡渊那如暗夜修罗般的神色,心中知道他的恼恨。
陶篱竹不愿季羡渊内疚也不愿他为了自己而坏了自身的原则。于是转移话题道:“不知噬魂教教主此举为何?
季羡渊眼中的讶色一闪而过,“你娘没跟你说过噬魂教的事情?”
陶篱竹的笑容凝在脸上。糟糕!照理说,夜晚不会不知道武林当中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加之她之前的言行处处透出对这个武林的不了解,恐怕季羡渊早已起疑。思前想后,陶篱竹决定将夜晚走火入魔的事情告知,当然,除了她霸占夜晚身体这一点。虽说失忆是掩饰她对武林一无所知的最好借口,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陶篱竹心里非常明白季羡渊关心的是夜晚,不是她。如果让他知道了他舅舅唯一的血脉已经不在这世间,不知道他会如何的伤心难过,如何的自责。从他对她关怀备至的态度来看,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说完,陶篱竹拿眼偷偷地瞅着季羡渊,不安从心底漫出,季羡渊会相信吗?
季羡渊只觉心中的抽痛感更甚,他轻轻地拥住陶篱竹,懊恼道:“我不该拘泥于规矩,如果我不是这么任性,如果我早点去找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陶篱竹轻轻地拍着季羡渊的后背,柔声安慰他。唇边却不自觉地逸出一抹笑,季羡渊真是单纯得可爱,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ㄧб文学网,电脑站:ωωω.ㄧб.cn手机站:wàp.①⑥.cn支持文学,支持①⑥!季羡渊跟陶篱竹细说往事,“你娘与席素音是前噬魂教主最得意的两个弟子。如果不是因为你娘与噬魂教前教主决裂,恐怕接任噬魂教的会是你娘。”
陶篱竹讶异,原来这当中还有这么点渊源。
“这事我也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你娘与席素音外出执行任务,偷袭不成,反遭暗算,危难间被出游的舅舅所救。这是舅舅与你娘的初相遇。舅舅爱上了你娘,席素音爱上了舅舅。”
陶篱竹暗忖,原来是三角恋。不对,夜瑟似乎并不爱云清儒,她爱的是那个“天”,算起来,是四角恋,又或者,五角恋?
陶篱竹问道:“如此说来,席素音派独舞来的目的是为了报仇?”早不来,迟不来,偏偏选这个时候来,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季羡渊沉思半晌,摇头道:“席素音不会伤害你的。”
陶篱竹瘪嘴,“为何这么笃定?”她手臂上的伤还是拜席素音所赐呢。
“因为,席素音很爱舅舅。舅舅已去世,你是舅舅在这个世上的唯一血脉,也是席素音的唯一念想。”
陶篱竹心中嗤笑,会有女人这样子爱屋及乌么?如果真的有,该是如何深沉的爱才会让她做到这个份上?依她看,席素音多半是爱恨交加,而且还是恨意居多。不知席素音打着什么算盘,怕是想绑走她,慢慢折磨吧。
季羡渊伸手摸了摸陶篱竹的头,温柔笑道:“你刚醒来,肚子饿了吧?我吩咐厨房煮点东西给你吃,你再休息一会儿吧。秦伯很担心你,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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