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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主,够了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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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公主几时这般善心仁慈了?”他邪气又厚脸皮地调侃,“啊!我知道了,莫非娘子吃了我的口水,变得同我一样好心了?”
“我本来就善良心慈,你才是一肚子坏水!”沁水羞愤地娇瞠指控:“是谁故意在我面前装庸才、装浪荡,把我骗得团团转?真是坏透了!”
谁像他这般奸诈?是她慷慨不跟他计较,才尽释前嫌投进他的怀抱,否则真恼起来,她宁可违抗父皇旨意也不嫁他!
“唉!若要说伪装高手,谁比得过公主娘子你呢?”唐冠尧叹气摇头,那神情仿佛在控诉自己误上船。
“原以为你是个高傲自矜的冰山美人,所以我拼命使计想退婚,还天天被逼着啃书本,吃足了苦头,结果你根本不是。如果早知道娘是个这样可爱的女人,我会在你到唐府的第一晚就赶紧娶你为妻,别说这些日子的苦不必白受,现在搞不好咱们的孩子都怀上了。”
听到他提起孩子,沁水可羞得呢,娇颜如花般红艳美丽,让唐冠尧瞧得痴了,不由语调沙哑地道:“等咱们婚后,尽快生个孩子好吗?你我两家的长辈都期待孩子降临,再说我英俊你美丽,咱们孩子一定可爱无比,不多生几个太可惜了。”
他毫不羞赧地夸赞自己,让沁水无奈又好笑。
“你啊,不觉得自己的脸皮太厚吗?”他呀,真是的!
“脸皮厚?怎么会呢?我不过是真性情,实话实说,不矫作虚伪罢了。”他不要脸地继续对自己歌功颂德。
沁水失笑摇头,知道他是存心逗她,所以不再与他斗嘴下去,迳自踮起脚尖,再次吻住他的唇,阻止他继续厚颜吹捧自己。
“我的小水儿,我爱你!我迫不及待要与你成亲,你可知道,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悄悄为你心动了……”
唐冠尧轻柔地啄着她,缓缓诉说初时对她的心折,每吻一下,就喃喃吐出一句真情告白。
沁水听得感动不已,满心激荡,禁不住微启双唇,娇羞地再次回应。
唐冠尧粗喘一声,重重地吻住她的唇,轻吻转为热情,逐渐深入……
“就是这儿了。”
宋谨玉跨下马车,指着梅林说,他的筵席就设在这红梅林内。
现值十一月霜降,正是红梅绽放时,梅林内红梅朵朵,花香浓凛,沁人心脾。
唐冠尧扶沁水下了马车,两人眺目四下一望,果真景色奇佳,不由心旷神怡。
“谨玉可真风雅,挑了个好地方。”沁水着迷地瞧着大片红梅,赞叹出声。
宋谨玉但笑不语,指着红梅林中的一座凉亭,要请他们入座。
“来,请两位到那里——”
话没说完,忽然林子内传来几声大喝,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不知打哪冒出来,挥舞着亮晃晃的大刀,将他们团团包围。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沁水惊恐万分,那些人看来面目凶恶,像盗匪。
“想做什么?哼哼,当然是要你们的命!”看来像是黑衣人首领的人冷笑道。
唐冠尧遇上盗匪当然也很惊惶,但他向来冷静,想到沁水出宫时,禁卫军也随行保护,如今就在红梅林外待命,因此赶紧提醒沁水:“禁卫军不是在林子外吗?快召唤他们进来!”
“对啊!”沁水这才想到还有禁卫军,她一慌竟给忘了。于是立刻大喊:“来人!快来人啊!这儿有盗匪闯入,你们快些捉住他!”
但奇怪的是,梅林外一点动静也没有。
沁水与唐冠尧诧异地对看一眼,这实在太诡异了,禁卫军为何不前来救人?他们没听到吗?
于是她又提高嗓音再次大喊:“来人啊!护卫!我要你们前来抓住这帮匪徒,你们为何还不行动?”
梅林外依然毫无动静,只有空洞的风声,咻咻地吹动树叶,仿佛已无人存在。
但沁水知道他们都在,没她的命令,他们不可能撤离的。
“为什么会这样?”她完全慌了,宫里的禁卫军,为什么对她的命令置若罔闻?
唐冠尧迅速思索,似乎有点懂了。“我想,这一切应当都是你外公的安排。”
“我外公?”沁水大惊。“这和他有关吗?”
“我认为是。这批盗匪,应是他事先埋伏在林中的,而宫中的禁卫军,也被他掉包,那些都是他的人马,自然不听你的命令。”
“连宫中的护卫也——”沁水面色苍白如雪,怎么也料想不到,外公竟能魔爪伸入宫中。
“现在该怎么办?”沁水焦急地问唐冠尧,她完全乱了方寸,脑中没了主意。
“我想我们先设法逃出这座梅林——”唐冠尧突然感觉有股冷风刮过,好像有什么东西自身后袭来,他下意识一闪,但没能完全躲开,下一瞬间,肩头处传来一阵剧痛。“啊!”
唐冠尧捂着受伤的肩头,震惊地回头一看,只见面儿狰狞的宋谨玉手里握着刀子,刀尖还滴着血,正急喘着气瞪着他。
“你……”不!连他……连他也是吗?
“冠尧?谨玉,你做什么?你疯了吗?”沁水心魂遽散,尖叫着扑上前,慌乱检视唐冠尧的伤势,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宋谨玉竟然拿刀刺杀唐冠尧。
“我是疯了!受你们如此欺凌侮辱,我能不疯吗?”宋谨玉狂乱大叫。
“你……原来……”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宋谨玉并没有原谅他们。
幸好他当时下意识的一闪,避开了致命的一击,只伤到皮肉,目前尚无大碍。
“你还不懂吗?”宋谨玉嗤笑着摇头,一副她愚蠢无知的神态。“我恨他!我一直很恨他,恨不得他早点消失在世间,但每次行动,最后都失败。果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每次?”唐冠尧很快联想到某件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问:“难道——我的马车发生意外,是你做的?”
“当然!不然还有谁能自由出入唐府?”宋谨玉毫不愧疚地笑着承认。
“原来,你早就被董合收买了!”唐冠尧心痛大过于愤怒,他是他的朋友啊!
当年发生意外后,他一直猜想,究竟是谁在他马车上动手脚,也曾怀疑过他,他太珍惜这份友情,连稍有怀疑的念头,都觉得是对他的污辱。但如今……
“说收买太难听了,我与国丈是互相合作,我助他除掉你这个眼中钉,他给我高官厚禄,皆大欢喜。”
“你——”他脸上期待的神情,让沁水简直怒不可遏。“你和冠尧不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吗?竟然为了富贵权势想要除掉他,这算什么朋友?”
“朋友?哼!”宋谨玉轻蔑的冷笑,眼神狂乱。“什么朋友?朋友会像他这样高高在上,将我像杂草一样踩在脚底下吗?他什么都要强过我……从小就如此,我样样不如他!大家只看得到唐冠尧,谁看见我宋谨玉了?”他愤怒地喊出二十年来对他妒恨。
沁水对他的愤恨里,多了一分同情,一个只会与他人比较的人,最是可怜。
“你可以不用与他相比,宋谨玉就是宋谨玉,你有你的长处。”
“少说冠冕堂皇的好听话!你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公主,懂什么?再说,你不也选择了他,背弃我吗?”宋谨玉阴沉冷笑。
“我选择他不是因为他比你强,而是因为我爱他,如果伤了你,我愿意再说一声对不住!”沁水再一次道歉,希望能真正抚平他内心的怨恨,只是宋谨玉长年被自己的嫉妒与自卑禁锢,早已无法挣脱。
“我不原谅你们!我绝不会原谅你们的,现在——你们就乖乖受死吧!”说完,宋谨玉对那票黑衣人下令:“杀了他们!”
唐冠尧在黑衣人有所行动之前,当机立断地拉着沁水大喊:“走——”
趁他们尚未反应过来,他拉着沁水快速往梅林深处逃去。
“快追!”宋谨玉见他们逃了,气得猛跳脚,连忙要人追上去。
不用他吩咐,五六名黑衣人早已抡起大刀追去。
为了拖延时间,不让那帮人那么快追上他们,唐冠尧尽挑杂草浓密、枝伢低垂、路面崎岖的地方逃,这确实稍微拉大了一点距离,却也教沁水吃足了苦头。
她是娇生惯养的公主,脚上还套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怎堪得这样仓惶逃走?
好几次,她险些跌倒。
每次都是唐冠尧及时拉起她,她才没摔下去。
无论怎么逃,一路上,他始终紧握着她的手,从未放开。
“啊!”突然脚下一个颠簸,沁水又差点摔跤。
“当心!”唐冠尧又眼明手快地拉起她。
“呼呼……”沁水跑得好累,又急又喘,胸口像有火在烧,连呼吸都会痛。
“我……我跑不动了。”她抬起头,绝望地告诉唐冠尧。
“不跑也不行啊,他们就快追上来了!”他焦急地道。
话才说完,就听到后方一连串怒骂叫嚣:“在那里,我看到他们了!别跑!大家追,别让他们跑了!”
沁水回头一看,黑衣人果然已经追来了。
她抬起头,幽幽望着正担心睇着她的唐冠尧,摇了摇头,闭上眼,做了个沉痛的决定。“你……别管我了,自己先逃吧!”她不想拖累他。
“你在说什么?”唐冠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能这么说!”她竟然要他贪生怕死地抛下她独自逃命。
“带着我,只会拖累你,与其两个人一起死,不如你快点逃出生天,只要记得为我报仇——”
“我不会为你报仇!因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是生也好,是死也罢,我不会抛下你!”唐冠尧又气又心疼地吼道。她以为他会一个人走吗?
“但我实在跑不动了……你还是快走吧!”沁水眼眶红了,语调哽咽。
她也不想命丧于此啊,他们还有一辈子要厮守,要一同赏月看花,一同喝酒品茶,一同酣然入眠,还要一同迎接朝阳。
他们说过要生许多孩子,然后一块儿携手偕老的……
如今这一切全成了幻影,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只为了一群贪婪的野心分子。
她真的好恨,好不甘心!
第10章(2)
“我不会走的!”唐冠尧眼也红了,狂怒大吼后,又软言恳求:“别放弃,求你!就算是为了我,求你再撑一会儿,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可以平安脱险!”
“怎么脱险?他们已经追上来了。”沁水眼中透出绝望。
唐冠尧转头四下张望,接着眼一眯,然后露出惊喜的微笑,“你看那儿!”
他指着前方不远处,告诉沁水:“你瞧那儿的光线是不是特别亮?那里一定是梅林的尽头,咱们只要逃到那儿,那儿一定有人居住,那我们就有得救了!”
“真的吗?”沁水确实看见林子前隐隐透着光,心里不禁又燃起一股希望。
“再撑一会儿!我扶着你,我们快逃。”
唐冠尧快速把她拉起,这回沁水咬牙站起,没有再轻言放弃。
虽然她脚疼得像快断了,但是为了他们两人,她愿意再努力撑下。
“就在前头!抓住他们!”
这时,黑衣人已经追上了,唐冠尧赶紧拉着沁水,逃向梅林尽头那道光亮处。
眼看着光亮处越来越近,他们加快脚步——
终于,他们奔出幽暗的梅林,同时眯起眼,以阻挡突然大量射入眼底的强光。
眼睛逐渐适应骤然转变的光线之后,他们微笑着睁大眼,想瞧瞧眼前究竟是什么地方。但——
两人微笑睁眼,却同时愣住,眼底除了震惊讶异,还有不敢置信。
因为他们眼前一片空旷,太空旷、太空旷了——
前面根本是一片断崖!陡峭的断崖底下,白雾缭绕,幽暗深绝。
唐冠尧与沁水对看一眼,看见彼此眼中的震惊与绝望。
断崖!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梅林之外,竟会是一片断崖。
“哈哈!无处可逃了吗?”这时,宋谨玉与黑衣人如同追捕野兔的猎犬,悠然自林中步出。
“这儿可是知名的梅岭断崖啦,摔下去必死无疑。你们以为我为什么选在这儿?就是要你们插翅也难飞呀!哈哈哈!”宋谨玉噙着变态的笑容,痛快地瞧着他们死白的面孔。掌控他人的命运,实在太有趣了!
宋谨玉和黑衣人步步这逼近,唐冠尧与沁水则节节后退,一直退到悬崖边,再也无路可退了为止。
“冠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沁水惶恐不安地贴紧他,忧虑问道。
难道今日,他们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
唐冠尧沉默以对,因为他已无计可施了。
前有追兵,后有断崖,无论往哪,都是死路一条。
“哼!我劝你们乖乖赴死,还能少受点罪。”宋谨玉不怀半分好意地警告道。
唐冠尧看着他得意的嘴脸,知道他们若真落入他们手中,他绝对会竭尽所能地凌迟他们、欺辱他们、不会让他们痛快地死去。
他自己是无所谓,但他不愿沁水去承受那些可怕的屈辱。他回头看看后头的断崖,不自禁握沁水的小手。
落在宋谨玉手中,绝对是死路一条,而另一头,或许尚有一丝活路可寻……
“你怕高吗?”他转头问沁水,聪慧的她蓦然明白。
“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我都不怕。”她对他凄美一笑。
“那好。”唐冠尧凝视着她,要把她美丽的容貌,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
“如果我们没能留在这世上,下辈子,记得还要当我的妻。”
“好!”泪水滑下,沁水勾起唇瓣,透过蒙蒙的泪雾,也把他的模样牢牢记住,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要忘记。
“那我们走吧!”最后深深地凝视一眼,他们转身面向悬崖。
“你们想做什么?”宋谨玉见状大叫:“我不许你们就这样死去,我还没好好折磨你们,我怎么甘心——”
他扑上前想抓住他们,却只抓住一把空气。
在他的手来得及抓住他们之前,他们已纵身跃下深谷。
沁水意识迷蒙,除了感觉身子不断下坠,只听见风声在耳边回荡,直到这一刻,她仍紧握着唐冠尧的手。
即使要死,他们也要一起死,来世好再结今生缘,得以真正做一对夫妻……
发现唐冠尧也正望着她,想来也差不多要坠地了,她凄迷地对唐冠尧最后一笑,然后闭上眼,等待生命终的来临……
然后,他们碰撞到物体,身子剧烈地上下弹跳,几次震荡后,渐渐止于平缓。
风声,仍咻咻地吹着,仔细一听,还能听到远处清脆的鸟鸣声,以及自己的呼吸声……呼吸声?
沁水倏然睁开眼,弹跳而起,霎时有些头昏眼花,因为四周晃得厉害,她望向身旁,唐冠尧也已坐起打量四周。
“冠尧……我们死了吗?”她不解地问。“这里是天国还是地狱,为什么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唐冠尧被她的话逗笑了。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没死,这网子接住了我们。”他摇晃身下的巨网,沁水整个人都在晃动。
“咦?”沁水这才发现确实是如此,他们真的在一张强韧藤麻编织的巨大网子上,网子被架在几根巨木上,非常牢靠。
“是谁架了这张网接住我们?”她觉得很疑惑。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众人焦急的呼喊声。“公主!附马!你们在哪儿啊……”
呼唤声此起彼落,正在焦急寻找他们,想必早有人通报他们在此。
唐冠尧蓦然明白了,他对沁水露齿一笑,说:“我猜到是谁了。”
也唯有那个人,有这等未卜先知的本事。
“是谁?”沁水一脸迷惑,实在想不出来。
“是谁替咱们牵的姻缘,就是谁救了我们。”
“咦?你是说——”
“嘘!那可以等会儿再说,他们就快寻来了,咱们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把握什么机——唔……”
沁水的柔唇冷不防被吻住,她愣了片刻,随即搂住他,毫不矜持地热切回应。
在历劫归来之后,他们都需要一个甜美的吻来告诉彼此,他们仍然活着。
他们仍有明天,可以花前月下,赏月游湖;可以成婚生子,看子孙满堂……他们还有好多好多日子可以相守!
沁水激动得红了眼眶。这些多出来的日子,每一刻,他们都要珍惜地度过,好好地好好地——相爱。
大婚之前,照理说新郎与新娘子是不该见面的,但唐冠尧按捺不住思念,硬是溜进宫里与沁水私会。
如今两人正在湖边的水榭里赏月,唐冠尧倚坐在栏杆下方的长椅上,而沁水则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被他用温暖的大氅紧紧包着。
“冷吗?”冷风拂来,入秋的认晚已有凉意,唐冠尧低头柔声问怀中的人儿。
“不会。”他的胸膛好温暖,她贪婪地在上头磨蹭,想找个最舒服的地方窝着。
唐冠尧咬紧牙,默默忍受下腹的火热。
越近婚期,他越难忍耐对她的渴望,偏偏她单纯得很,根本不晓得他受到怎样非人的折磨。
“幸好那日,圆方大师算出我们有死劫,事先命人架网救了我们,否则我们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世间了。”
“是啊。”感谢他的未卜先知。
“我觉得好像经历了一声曲折离奇的梦。”想起这阵子以来,他们所遭遇的种各阴谋,沁水觉得好像做了一一场恶梦。
想到外公,以及谋害他们失败后、被她外公设计害死的宋谨玉,沁水心里更有许多感触,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
“财富、权力、地位、名望真的那么有诱惑力吗?会让人失去理智、人性?”
“是啊。”她身后的男人叹了口气,宋谨玉的事,再没人比他更痛心了。
“对大多数人而言,或许是如此,但不代表所有人。像我喜欢赚钱,喜欢面对挑战,但对金钱权势倒不甚看重,只要吃得饱、穿得暖,其他的,我不贪求。”
“是啊!所以即使好好的公主送到你面前,你还是不想当附马,对吧?”沁水娇瞠地斜睨他一眼,颇有怨怼地问。
要是当初他一开始就爽快接受,他们可以少受多少罪啊?
“呵呵!”唐冠尧笑得好不尴尬,这点他确实无话可说。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发挥哄女人的本事,甜滋滋地道:“是我愚昧!如果早知道我最终还是会爱上你,当初我就不会笨得挣扎反抗,绝对以最快的速度立即订下婚期,与你结为神仙眷侣,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是吗?”沁水听得心花怒放,但小嘴故意噘得高高。“那你舍得放弃珍翠楼吗?要知道,成婚后,你可不能再上那儿去了。”就算她允许,旁人也会说话的。
“我知道,我已与静馨谈过了,她似乎不想接手经营,所以我会关闭珍翠楼,不再营业。”唐冠尧一边说着,大手一溜往她的翘臀,偷吃豆腐。
“关了珍翠楼,那些美丽的姑娘们就没了,往后也没人伺候你逍遥痛快了,你不心疼吗?”沁水酸溜溜地问。
想到静馨那样喜欢他,而在她出现之前,他与静馨或许曾经发生过什么,她心里就莫名地胡乱吃味。
“冤枉啊!有了公主,我怎会还会去想其他女人呢?在你之前,我从未爱过任何一个女人,就是为了等待与公主相识、相恋,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唐冠尧熟知女人的心事,当然晓得他未来的爱妻正在乱吃飞醋,赶紧讨好。
“哼,贫嘴!”沁水被他哄得心里浇了蜜,甜得不得了,但还是故意昂起下巴,摆出公主的高傲面孔。
谁教他让她爱得战战兢兢、爱得患得患失、爱得倾尽所有、爱得——连她自己都害怕,失去了他,她该怎么办?所以当然要刁难刁难他啊!
“唉!”“公主病”发作了,唐冠尧赶紧使出浑身解数来安抚——以最有效、也最美妙的方法。
“唔!”沁水发现她的小嘴被占据,粉舌也被卷去,然后……心也被勾走了。她无奈地轻喟一声,探出两手搂住他的脖了,万般热情地回应。
没办法,她就是爱他嘛!就算是整颗心被他揪住,被他吃得死死,她也甘愿啊!
尾声
“呃……真、真的要吗?”唐冠尧揪紧洁白单衣,哀怨地望着娇美的爱妻。
“当然!过来——”他的娇妻斜倚在床头,神态慵懒妩媚,纤指才轻轻朝他勾了勾,他那没用的双腿立刻自动自发地迈开步伐朝她走去。
“真的要来?”新科的附马爷一脸恐惧地盯着老婆大人手中的“情趣道具。”
画眉之乐乐无穷,大婚后,沁水公主与附马,培养出与常人不同的闺房情趣。
“当然要。”沁水眯眼瞧着他扯得死紧的单衣,有点不悦地噘起红唇命令道:“乖乖把衣服脱下来。”
“可是……”呜呜,他不要啊!
“你认命吧!”沁水像个欺凌小丫环的色员外,拉下他抓着衣服的手,一把扯开那件薄薄的单衣,看见白皙强健的胸膛,忍不住兴奋地舔唇。
“啊!”附马爷手捂着胸膛,低喊了声,仿佛遭受躁躏。
“哼哼,把手拿开,我要画乌龟!”沁水抓下那双碍事的大手打算把他的胸膛当作画纸,好好地在上头发挥发挥。
“又画乌龟?画别的行不行啊?”唐冠尧无比哀怨,他不想当金龟子,当然更不要做龟孙子。
“不行!”沁水拿一双美眸瞪他。她只会画乌龟不行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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