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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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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辰只得乖乖闭嘴。
火急火撩的冲进冷府,果见冷府上下已乱做一团,冷如壁和冷如烈被捆着扔在院子里,颜氏和冷如风都不知去向。
姚贝贝赶紧冲过去解开两个哥哥,然后冷声问,“娘和大哥呢?”
“他们在后面的祠堂。”冷如烈急呸了一口,愤愤的说。
姚贝贝立刻向祠堂冲去,段星辰一脸焦急的跟在身后。
冲到祠堂附近,老远就听见里面的哭声,“……你怎么拣了这么个没心没肝的东西回来啊,你辛辛苦苦把他养大成人,结果他居然想要了我的老命啊……”
姚贝贝进入祠堂一看,过见颜氏正抱着冷老爷子的牌位在号啕大哭着,而冷如风则是闲闲的坐在边上,表情淡漠的像在看好戏的路人。
姚贝贝大步冲到冷如风面前,“你又想干什么?”
冷如风挑眉,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没有作为的人,不配拥有那么奢侈的东西,我冷如风赚钱不是为了让你们显身份用的。”
“你……”姚贝贝气的说不出话,一边的颜氏爬了过来,嘴里哭喊到,“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我们冷家把你养大,老爷子把一生的心血都托付给你,你居然这样对我们,居然还想拆了我们这祠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杂种……”
姚贝贝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连祠堂也要拆掉?”
冷如风冷冷的抬眼瞄了一下整座祠堂,“你觉得一个祠堂建成这样不会太过分了吗?”
是有点过分,这个祠堂的梁柱全都是镶金的,壁上以金丝覆盖,整个供奉灵牌的桌面都是用玉雕而成,的确是奢华了一些。
“但是,既然3年前你答应了建这祠堂,而现在祠堂早已建好,他拆它也太无道理了。”
“我后悔了,”冷如风冷冷的说,“我后悔一直太纵容你们,才由得你们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挥霍无度,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由得你们乱来了。”
“你……你发什么神经啊?”姚贝贝被他气得脑子都蒙了。
冷如璧和冷如烈不知什么时候也冲了进来,冷如璧一进来先去扶起了颜氏,冷如列则直接冲到了冷如风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冷如风带来的那些打手立刻冲了过来,很快就把冷如烈压制住了。
姚贝贝看着冷如风,他的唇角溢出了血渍,她却并不觉得心疼,她甚至还觉得有些不解恨,她缓缓向他走去,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愤恨,待站到他身前,一挥手,“啪”的一声,她用力甩了他一巴掌,“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在叫你一声大哥,你和我,再没任何关系。”她冷冷的说。
冷如风始终坐着,被她打了一巴掌后,他却并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抚了一下被打的地方,轻笑了一声,“我求之不得。”
姚贝贝气得正想在给他一巴掌,身后的段星辰跟过来拉了拉她的袖子,在她耳边低声说,“冷静点。”姚贝贝这才强压下怒气,恨恨的说,“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想和我们撇轻关系?”
“没错。”
“好,”姚贝贝咬咬牙,“这冷家之前由我父亲打下的事业你统统别动,剩下的,你挣得的产业,你全部带走,然后,立刻给我从这里滚出去。”说到最后,姚贝贝伸手指向门外,声音变成了怒吼。
她知道现在冷家一半以上的家业都是冷如风打下来的,她不想占他一点便宜,只想尽快和他撇清关系。
冷如风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你赶我走?你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当家的?”
姚贝贝也冷笑了一声,“你忘了你根本就不该姓冷?”
冷如风愣了一下,忽然自嘲的勾了一下嘴角,“是啊,我差点忘了,我本不是这个家的人。”说完,他缓缓起身,刚站起来,身体就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好不容易扶住了椅背才险险站稳。
姚贝贝看他晃那一下,才注意到他脸色真的很差,根本就是惨白惨白的,嘴唇微微有些青紫,身体似乎又更消瘦了。这几天她光顾和他斗气,压根没注意看过他的脸色,现下仔细一看,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按道理,他得的风寒早该好了,为什么他的气色较之之前更差了呢?
正疑惑着,冷如风却站直了身子,慢慢的向门口走去,他的步履隐隐有些不稳,经过她的时候,忽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载到,幸好段星辰及时扶住了他。
段星辰早已看出他脸色不对,只是一时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直到此时,他一手摸上冷如风的脉门,忽然睁大了眼睛,“冷兄,你……”
冷如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推开了他的扶持,又向门外走去。
段星辰追上一步,再次扶住他的胳膊,“冷兄,你这又是何苦。”
冷如风回头,对他惨然一笑,“玉儿,就拜托你了,千万别让她知道。”他俯在段星辰身边,低声说,然后再次推开段星辰,自己走了出去。
段星辰怔愣的看了他的背影好一会,又看看自己的手,刚才,他摸上冷如风脉门的时候,那分明就是死脉,原来,冷如风就是因为这个,才故意逼着冷如玉挑起家业,又逼着他们把他赶出去。
他,果然和自己很像。
第 38 章
姚贝贝看着冷如风瘦弱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走远,一股莫名的疼痛在心里蔓延开,眼泪不断的涌出眼眶。她居然把他赶出去了,他为这个家辛苦奔波了这么多年,虚耗了他所有的时间,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健康,可今天,他就这样被自己赶出去了。她真的不想这样,她一直都知道他活的辛苦,只是,今天话赶话被逼到这分上,她才会一时冲动,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她竟然说他不该姓冷,那一定伤透了他的心吧,他所有的心思都为冷家,所有的付出也为冷家,如今,自己却说他不该姓冷,她真的狠狠的伤了他。
一只温暖的大手搭上了她的肩,“去追他吧。”段星辰低声说。
摇头,自己刚才那样伤害他,现在就算追出去,他也一定不会回来了。
“再不去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
“什么?”姚贝被诧异的回头,“什么叫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段星辰沉痛的看了她一会,叹了口气,沉声说,“我刚才搭上了他的脉门,我摸到,那分明就是死脉,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胡说什么?”
“真的。”
“不可能,”姚贝贝用力摇头,“怎么可能呢?他好好的怎么会死?”
段星辰皱眉,“你真的看不出来?他真的好好的吗?”
姚贝贝愣住了,她想到之前他咳血咳得那么厉害,那不该是普通的风寒。自己居然被他故作轻松的表情骗了,就因为他说的毫不在意,她就没放在心上。那么,他那天故意支走自己,是不是不想让她听到大夫的话?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看她愣神,段星辰又说,“其实这些你早该发现的,连我这个难得见他一次的外人都能一眼就看出他出了问题,你天天和他见面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姚贝贝呆呆的看向他,“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他在故意找你的麻烦,对不对?你光顾着和他生气,却从未想过他背后的动机,对不对?”
“我……”她有想过的,只是,她都把他往坏处想而已。
“贝贝,你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吗?你太习惯凭自己的主观判断臆测别人的心意,当初带尘弟逃跑是如此,如今对你大哥,亦是如此,你总是轻易被别人的几句话主导了思维,从而失去了原该有的判断力。”段星辰说的有些严厉,这个时候若不点醒她,他怕她会后悔一辈子。
“我……”姚贝贝咬住嘴唇,没错,她就是这样的,她总是被人一激就昏了头,然后就什么都想不到了。
片刻之后,她低低的开头,“那我该怎么办?”
“快去追他,现在还来得及。”段星辰轻声说,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姚贝贝用力点了一下头,立刻冲了出去。
冷如风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冷府外走去,好几次踉跄的跌倒,但他都扶着东西,站了起来。他身后跟着好几个打手,纷纷伸手要扶他,但他都推开了,“你们都走吧,我现在已经用不着你们了。”他低哑的说,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给他们。
那些打手一看居然那么多钱,都愣住了,“这,这也太多了。”
冷如风摇头,“拿着吧,反正,我以后也用不上了。”说完,又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
“冷如风……”身后响起一声怒吼,声音超大,让他本就昏沉的意识一瞬间空白,等他终于回过神,姚贝贝已经怒气冲冲的跑到了他面前。
微勾了一下嘴角,闭了闭眼,他冷冷的说,“还有什么事?”
姚贝贝一脸怨愤的看着他,拼命压抑夺框而出的泪水,哑声说,“冷如风,你觉得你这样很伟大吗?你一个人默默背负起一切,然后静静的等死,让我们这些人一边怨恨你,一边安心的活着,你觉得你这样就够酷了是不是??”
冷如风皱眉,继而又叹了一声,“他还是告诉你了。”说完,他的身体又晃了一下,姚贝贝立刻扶住他。
“他若是现在不告诉我,等你死了之后才让我知道真相,你觉得到那个时候我会怎么样?你觉得我还活得下去吗?”
冷如风靠着她轻喘了一会,才低声说,“他若不说,即使日后我死了,也一定不会让你知道的。”
“你在胡说什么?这个冷府给了你什么?何至于你这样?你一个人付出这么多,他们又有谁感激你?连我都把你赶出门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冷如风轻笑了一下,“既然赶我走,又为何来追我?”
“我……”,姚贝贝闭了闭眼,忽然伸手抱住他,“对不起,我早知道你不是冷酷的人,我早该想到你做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不该被你的几句话就激得失去理智,更不该对你说那么伤人的话,大哥,对不起,如风,对不起……”眼泪终于不可抑制的奔涌而出,姚贝贝把脸埋在他胸口哭的肝肠寸断。
冷如风心疼的轻拍她的肩膀,“乖,别哭,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冷家对你并不好,为什么你要为了这个家这么拼命?”
冷如风摇头苦笑,他又何尝是为了冷家,若是以前,即使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也只会安静的等着自己的死期,等他死后,冷家与他再无瓜葛,他又何需如此费劲心机?冷家在他心里一直只是个推不去的责任而已,他之所以这样,无非只为了眼前的她。不想让冷家因他的死而没落,害她受苦,所以逼她成长;不想她因他的死而伤心,所以拼命让她恨他,最后逼她赶他出门。这一切都只为她而已。他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他的心里没有天下安定,没有黎民苍生,他之前所有的世界,只为冷家,而现下所有的一切,却只为了她。
见他不说话,姚贝贝担心他是不是身体承受不住,赶紧扶着他往里面走,只是刚走一步,就被他拉住了,虽然他的力道不大,但是他的手指冰凉,身体隐隐有些晃动,明显极度虚弱,所以姚贝贝并不敢拂逆他的意思,只得乖乖停下。
冷如风对她摇了摇头,“既然被你赶出来,我便不会在回去了。”
“大哥,”姚贝贝瞪大眼,“你还要同我置气吗?”
又摇头,“不,我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我想利用剩下的时间,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我一辈子都在为冷家,如今,我想为自己活几天。”
姚贝贝看着他清亮的眸子,沉默了一会,认真的说,“好,大哥你要去哪,我陪你。”
“那他呢?”冷如风笑着看向她的身后。
姚贝贝回头,是段星辰,他静静的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不知道站了多久,见她回头,他对她笑了一下,缓缓向他们走过来。
“让她陪你去吧,我没关系的。”段星辰微笑着说。
“可是铺子……”冷如风有些犹豫,若他和冷如玉都不在,冷家的生意怎么办?
姚贝贝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铺子?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才不管。”
冷如风皱眉想了一下,才点头,“好吧。”反正各个铺子的掌柜都是他之前安排好的可信之人,本就是想到他日后不在了而准备好的,应该没什么事。
“那我们走,”姚贝贝说着,让人去准备马车,便扶着冷如风向外走,回头又看看段星辰,却见他还站在原地,不解的皱了下眉头。
段星辰又笑了下,“你们去吧,我还有些事。”
“你能有什么事?”他已经不是王爷了,还会有什么事。
段星辰苦笑,这丫头真是一点面子不给,“ 反正你们先走便是,我就不去了。”
姚贝贝扁扁嘴,这小子该不会在吃醋吧?
不一会,马车已被牵到了门口,段星辰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快去吧。”然后又向冷如风一拱手,“冷兄,保重。”
冷如风也拱了拱手,微笑了一下,真诚的说,“谢谢。”
姚贝贝扶着冷如风上了马车,自己也跳了上去,待上去之后,她又探出头来很疑惑的望着段星辰,“你真的不去吗?”
段星辰摇头,“快走吧。”
无奈,姚贝贝值得让车夫赶车离开。
段星辰回到家,一见到洪鹏立刻沉声吩咐,“帮我准备一匹快马,我要尽快回京一趟。”
洪鹏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家主子,“王爷你要回京干什么?”
“无须多问,快去。”
“可是您的身子……”
“快去……”段星辰不耐的低吼。
洪鹏值得乖乖闭嘴,备马去了。
段星辰抬头看看天色,唇边溢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但愿还来得及。
第 39 章
马车上,冷如风靠在姚贝贝怀里轻轻的喘息,不时轻咳几声,姚贝贝一脸担心的为他轻抚着胸口,“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微笑着摇头,“还好。”
其实胸口闷痛得厉害,肺部也火烧火燎,不断涌出的咳意让他忍不住张口,但微一咳,胸口就剧烈的疼痛,于是他只得轻咳几声,微微减少些喉咙口的不适。
“大哥,你想去哪?”姚贝贝低声问。
“泰山,我想去泰山。”冷如风哑声说。
听说,那里可以看见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那一定很美。这些年他往返山东无数次,但却从未上过泰山,这一直是他心里深深的遗憾。
“好,我们就去泰山。”
七日后,皇帝御书房,皇帝正在教段落尘如何处理朝事,忽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皇帝和段落尘都怔住了,谁这么大胆子,胆敢直闯皇帝的御书房,连门都不敲。
皱眉望去,却见段星辰一手举着金牌急急的冲了进来,刚冲到桌前,立刻单腿着地跪了下去,身子低低的压着,头几乎磕到了地上,搞的皇帝和段落尘一时都慌了手脚,这段星辰何时行过如此大礼,一直以来他都是免跪的,即使他现在不是王爷,但手持皇帝金牌,他仍是不用跪的。
皇帝赶紧起身过来扶他,“皇弟何需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段星辰推了推皇帝,身子向下压得更低,皇帝这才注意到,他的一只手正压在胃部,曲起的膝盖把那只手狠狠顶进了胃里。皇帝有些急了,“皇弟,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会这般模样回来?”
段星辰跪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微抬地头,喘息着说,“皇上……草民有一事相求……”说完立刻咬紧了嘴唇,青白的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
“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你这身子怎经得起这样折腾?”皇帝说着又要扶他起来。
段星辰摇了摇头,用力掐了两下胃部,才抬头看向皇帝,“草民……的这个请求……会让皇上为难。”
段落尘此刻终于忍不住了,也冲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大哥,到底什么事,你说吧,我一定帮你,你别再跪着了,你疼成这样,我很担心啊。”
段星辰闭了闭眼,身体晃了一下,段落尘立刻在一边撑住他,“大哥?”段落尘担心的喊。
段星辰靠着段落尘又喘息了一会,才低声说,“我……我想向皇上……讨凝神珠。”说完,眼睛直直的盯着皇帝,身体微微的颤抖,表情却很坚定。
“这……”,皇帝犹豫了,这果然是让他很为难啊,那凝神珠可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天下至宝,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希望自己能长生不死,都未能成,如今他好不容易得到此宝,又怎可能轻易让出?当初段星辰命在旦夕,他都没舍得拿出来啊。
段星辰也料到了皇帝会舍不得,皇帝的想法他能理解,但是,他不得不强人所难,因为那个人实在等不得了。于是他推开段落尘,郑重的向皇帝磕了个头,“皇上,求您成全。”他诚恳的说。
皇帝一脸为难的看着他,这……这可如何是好?不给吧,显得他自私小气,给吧,他又实在不甘心。
一边的段落尘忽然也跪了下来,一头磕到地上,“求您答应了大哥吧,父皇。”最后两个字,他喊得很用力。
皇帝听他喊完,眼睛蓦然睁大,“你……你刚才喊我什么?”这么多年,段落尘都未叫过他一声父皇,即使答应了进宫当太子,他仍是恭敬的喊他皇上,他以为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听见这孩子喊他一声父皇了。
“父皇,”段落尘又喊了一遍,“我知道您心中的顾虑,但我求您答应大哥吧,日后我一定好好侍奉您,待您百年之后,我必会一肩挑起这国家,努力当一个好皇帝,让咱们段氏江山在我的手上变得更稳固,所以,您不需要那珠子,您有我,不是吗?”
皇帝激动的看着段落尘清澈坦然的目光,欣慰的笑了,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什么事都会为别人着想了,这应该都是段星辰的功劳吧。想到此,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微点头,沉声说,“罢了,你要,就拿去吧。”
段星辰欣喜的抬头,“谢……谢过皇上,”刚说完,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身子向前倒去。段落尘在一边用力抱住他的身子,才没让他一头载到地上。
栖云殿,太医为段星辰把完脉,一脸不可思意的望着他,“他这样的身子,居然能连续几日不眠不休?他是真真不想活了呀。”
段落尘心急的问道,“我大哥他到底怎么样啊?”
太医摇了摇头,“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策马连奔了数个日夜,他的身子早就经不得一点疲累,又怎受得如此颠簸?”
“到底怎么样?”段落尘不耐的追问,他没耐心听太医在那叹气。
“病体入骨,日后,怕是会每日疼痛不断,生不如死啊。”太医摇着头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怎……怎会这样?大哥他为什么要这样?到底是为了谁?”段落尘心痛的望着床上仍昏迷的段星辰,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完全不顾自己的病体,甘愿冒死前来求珠。难道,是那个冷姑娘?
第 40 章
深夜;段星辰从昏迷中清醒;胸口闷闷的痛着,胃里更是痛的如刀在拧绞;但他只狠狠按了两他胃部;便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由于坐的太急;脑子瞬间眩晕了片刻;一股厌烦欲呕的感觉直冲喉头;他赶紧按住嘴;用力压下冲口而出的甜腥气。稍稍缓了一会;待脑中的眩晕的感觉微微平复;他才从床上下来;到案前拿起纸笔留下几行字;简单交代下自己已经离开;然后拿起床头放着凝神珠的盒子向外走去。
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只是那个人实在等不得了;幸好他离开之前叫洪鹏一路暗地跟着他们;并沿途留下记号。这样;他回去的时候就可以省却寻找他们的时间了。
一出皇宫;段星辰便跨上一匹骏马急弛而去;那个人的生命已若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突然逝去;所以他一刻也等不得。
只是;他自己的身体也早超越了负荷;上路刚行一日;他就吐血昏倒在了路边。这一昏便又是一日。第三天;当他悠悠转醒;马匹早已不知了去向;无奈之下;他只得进城打算再买一匹马。
他一路缓缓的向市集走去;脸色惨白若雪;连嘴唇都不露一点血色;一手死死的压住胃部;一手握剑拄在地上;撑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过往的路人纷纷向他侧目;担心此人会不会在下一瞬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好不容易买到一匹马;已又过了大半日;他逼的自己喝了小半碗粥;才起身上马;急急行去。可是只又行一日;他再次呕血昏倒路边。
段星辰这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真的到了极限;无奈之下;只得雇了马车;一路颠簸赶回。
等他终于找到洪鹏;已是他离开的20多天之后。
洪鹏一见到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颤微微的身影;立刻扑上去扶住了他;〃王爷;您……〃怎么会变成这样了?眼看着明显瘦了一大圈的段星辰;前段时间好不容易丰盈些的身子;现下又瘦得防若风吹即倒;脸色是惨淡的灰白色;两颊都深深凹陷着;眼眶也陷了进去;眼底的黑影清晰可见;……他忽然不可抑制的抱着段星辰哭了起来;〃王爷?你何苦呢?为何要为了别人把自己折腾成这翻模样?〃
段星辰靠着洪鹏微喘了一会;对他微笑了一下;〃不是……为别人啊;我是……为了我自己;我……说过……我以后……会为她而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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