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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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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定要当着我的面浓情蜜意一番,才显得我是多么失败和不堪吗?”蓝秋滟的泣诉中止了两人的对话。
“我没请你来。”卫森的冷语反射出她的悲哀。
“你片面取消一个月后的婚礼,难道不用知会我这个当事人一下?”好歹看着卫、蓝两家的交情。
“你比较失礼。”胡蝶在他耳旁低声一喃。
他微恼地横暌一眼。“我本来打算亲自上蓝家说明此事,可是忙得抽不出空。”
“是忙着和女人翻云覆雨,极尽缠绵之事吧!”她含泪说着尖酸之语。
“谁叫你乏味得引不起我的兴趣,一想到和你上床就欲振乏力。”他刻薄地推诿自身过失。
脸色一白的蓝秋滟贴着墙壁低泣。“我做得还不够完美,你怎能羞辱得如此彻底。”
“不,就是因为你表现得太完美,让人感觉不到你的生命力,好像和刻板的电脑交谈,一字一句都经过精心筛选。”完美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那是大家闺秀应有的礼仪,你不需要一位应对得体的妻子吗?”这是她母亲自幼传授的庭训呀!
笑不露齿,坐不摇裙,适度的微笑中要保持高雅的气质,不可表露太多情绪,懂得适时的表现缄默的美德,不与人抢话。男人在外的风花雪月要体谅,不能有嫉妒之心,事事以男人的话为准则,无私人意见,完全奉献出自我。
她委曲求全,凡事退让,不敢有情绪地遵奉他的规矩走,这还不足以感动他吗?他还想要求什么?
一脸不耐的卫森冷然开口,“男人要的是能让他疼宠的妻子,而不是刻意打造的仕女范本,一本活道德经。”
“你不要我拘谨约礼,我可以修正到你喜爱的个性,我也能当个蒙你怜宠的妻子。”她愿意改变自己来迎合他。
“修正?”他不屑的嗤鼻。“你是人不是机器,有人会用修正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个性?”
那表示她没有个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感,像一个能任意转换喜怒的木偶。
“我是为了你呀!我不想失去你。”她宁可不做自己,只为他而活。
“一个人若连自我都抛弃,你能要求别人为你负责吗?”他是绝情,不甘一生背负别人的悲情。
低头望望一脸平静的佳人,满心欢欣的卫森沉淀不少愠色,他拥有一份金色的爱,何必屈就镀银的膺品。
“我爱你。”蓝秋滟沉重地说出爱语。
他回以冷酷的一句,“我不爱你。”
“你不能试着接受我吗?”蓝秋滟以恳求的语气挽回他。
“蝶儿,你说我该回她什么?”他一副宠溺的揉揉心上人微蹩的眉头。
不想插手他情事的胡蝶慵懒一睨,怪他没事拖累她。“你可以说谢谢,我最近很忙。”
“谢谢,我最近很忙。”他照本宣科的念着。
“先生,别说你认识我。”丢脸死了。胡蝶作势要远离他。
“我的蝴蝶仙子,你该搬出一大堆劝世的禅理来开悟她。”卫森挪揄地耸耸肩将她拉回怀中。
“不关我的事……咦,你不是小孩子了,耍无赖要糖吃。”简直被他吃定了。
他的未婚妻肝肠寸断地用眼泪写着执着,以颤抖的唇瓣诉说未出口的深情,而他却邪魅的一笑,在她肩上调戏着。
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先到后到,情深情浅,通常缺乏认知的人输得最惨。
不是输给爱情,而是输给了自己。
既然是人就应该学会自私,无私的境界太高深,即便修行千年的她也抓捏不准分寸,一味地陷入泥沼之中脱不了身。
先爱自己的人才有权利爱别人,这是爱情守则最重要的规章。
“你们好狠心,非要在我面前上演亲热戏?”温婉的蓝秋滟眼中有抹深切的恨意。
由爱转恨。
胡蝶淡然地扬扬眉。“听过因果吗?”
“别跟我说前世、今世的荒谬玄学,我连眼前的男人都掌握不住。”从小到大她没做过一件错事,为何留不住她的爱?
“多行善积德,珍惜生命,也许能化解一场悲剧。”印堂浮青不是好事。
“你在做作清高的布道,好摆脱夺人所爱的恶名吗?行善能让你把森还给我话,我会拼命地去布施。”蓝秋滟说得很恨,两眼迸射强烈怨怼。
当爱到极致后遭受挫败,通常性子会变得十分极端,陌生得让自己都不认识,宛如邪灵附身般不可预测,行为显得偏激。
眼泪是廉价的武器,恨意取代昔日的深情,不甘的意念驱使她想变坏。
因为只有坏女孩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因为坏女孩做坏事会有人来救赎她。
因为坏女孩很坏,所以做了什么事都会被原谅。
因为她坏。
“森,我去找妙舞。”一股邪恶之气不断袭来,胡蝶很不习惯的抚抚手臂。
“我陪你去。”他放下工作打算与她同行。
“不用了,你和她聊聊。”她需要开解,但不是由立场尴尬的她。
卫森看出她的不自在,干脆直接想把蓝秋滟打发走,免得三人都不痛快。
“秋滟,你先回去,晚点我会去找蓝世伯谈谈。”
蓝秋滟情绪激动的扑向他。“你想谈退婚的事是不是?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冷静一点,别逼我叫警卫。”必要时,他会命人强行驱离她。
“你不要我了,还要我冷静,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冷血无情,可以任意糟蹋深情付出的感情?”她的表情万分怨恨。
“我什么都给了你,无怨无尤的接受你薄到近乎残酷的情感施舍,然而你毫不知会的毁婚撕裂我的心,你看见它正汨汨流出鲜红的血吗?”
“秋滟——”抓住她扭动不安的肩,卫森的眼冷到叫人发寒。
“不要不爱我好吗?我可以退让为小,我会等你回过头来爱我,我不争、不吵,只要你不舍弃。”
她将头偎在他手臂,说着令人心酸的痴情话,胡蝶有一丝丝的感慨,女人似乎注定要比男人多一分苦。
“收起你的胡闹,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和你订婚吗?”他狂肆的道。
“森,她会承受不起。”胡蝶摇摇头,以眼神拜托他别太残酷。
可是卫森不予理会,他只是个为爱痴狂的自私男子。
“看看蝶儿的眼睛,是不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伸手将蓝秋滟的脸孔扳向心爱的女子。
她的眼睛很像……我?“不,我和她一点都不像,她是抢人家未婚夫的坏女人,她是坏女人……”
拒绝相信是逃避,她不愿自己是替身,不断地指责胡蝶是坏女人,即使双眸所见的情景如此惊心催肝。
“我和蝶儿早就相识了,只是我一直找不到她,当她是我梦中的幻影,我不停地寻找,灰心得几乎要放弃……”
“不要说了,我不听你的故事,我不听……”她孩子气地把耳朵捂上。
卫森残忍地拉下她的手继续。“正当我绝望地想娶一位神似她眼眸的女子为妻时,她出现了,在我贫瘠的生命里。”
“我爱她爱得发狂,不在乎伤害了谁,只要她肯在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可以舍去,包括你。”
失神的蓝秋滟在他松手之际跌坐在地上,两眼茫然得找不到焦距。
许久之后,他的话才在她脑中生菌成长,骤地眼一清,凌厉得有些狂色。
“我恨你,卫森。我从来没有恨过人,但是我恨你,我不会忘记你带给我的伤害,我会用恨来警惕我自己,千万别相信爱。”
人间无爱。
她狠狠地瞪着毁灭她爱情的两人,骄傲得像女王般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奔流的眼泪像止不了的洪水,蓝秋滟拭了又流,流了又拭,最后干脆放弃地遁入电梯哭个过瘾,令每一个想进出电梯的员工踌躇不前,改坐另一部电梯。
活了二十四年,一直循规蹈矩地按照家人的安排去做,她没有第二种声音的当蓝家的好女儿。
谁知今日竟因她的好而造嫌弃,她质疑生存还有何意义,甚至不知为什么而活,完全没有目标地盲目苟延残喘,让世间多一具行尸走肉。
此刻的她想死。
皮包里有一把修指甲的小剪刀,蓝秋滟战栗地把它取出来握在手中,脑海里有一道邪恶的声音怂恿着她,要她刺下去……
强抑着害怕,沮丧的她对准腕间跳动的脉搏一刺。
痛。
血红了她的眼,仿佛魔鬼在向她招手。
正当她刺出心得想下第二刀、第三刀时,电梯门突然打开,冲进一位哭得淅沥哗啦的曼妙女子,脸上的妆都花了,还有一道男人手掌大小的五指印。
她哭得看不清楚前方,一脚踩上蹲在角落的蓝秋滟,正气愤的抹去眼泪想教训人时,视线一明的见到对方腕上那鲜好的伤痕。
“大嫂,你干什么?”卫睛一把夺去小剪刀扔在手构不到的一角。
“晴晴,你大哥不要我了,他有别的女人。”蓝秋滟惨笑地抬起头。
小剪刀虽利,却未命中动脉,伤口不深,所以她神智还很清醒。
卫睛一听,气得直蹦电梯内壁,滑坐在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喜新厌旧地想甩掉旧爱。”
“我那么爱他,他怎么狠得下心伤我?”爱情一点道理也没有,偏她痴得可笑。
“还说呢!长风为了个女工读生说要和我分手,还狠狠甩我一巴掌。”他够无情。
“我恨他,我好恨他。”恨不得夺去他的最爱,蓝秋滟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我也是,我恨死韦长风了,真想一刀戳进他心窝,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尤其是那个小狐狸精。
“你想杀人?”蓝秋滟鼻音深浓地抽噎着。
“你不想教训我老哥吗?”亲手足又如何,他从未护过她。
两个人静静相望,互读彼此眼中的深意。
“我不想森死。”
“我也不愿长风太早去见阎王。”
陡地,恶魔在一旁献计,两人头靠头地商量,既然下不了手伤害挚爱的男人,那么就由他们口中所爱的女人去消受吧!
邪恶的光芒在眼底闪烁,阴森的笑声在电梯里发寒。
她们要报复男人的无情。
就由他们的女人开始——
第八章
太大意了。
在阴暗的林间小屋,有个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的女孩蠕动着,大叹自己太多事,为何老是不听蝶姑姑的劝告,冲动行事。
人家是大意失荆州,她是大意失自由,连能呼救的口都被白布条给缠得牙酸。
她是见过蓝秋滟,还在和韦长风去看鬼珠宝展上碰见,经由介绍得知她是卫大老奸的未婚妻,但目前正要解除婚约。
昨天她有一份报告要交给教授,刚好有个同学也要去学校,她留了张字条就搭顺风车去,两人还去看了场话剧表演。
散场后才发觉时间已晚,同学急着赶回去上家教,来不及送她回家,所以趁月色正好就决定信步一走,感染一点浪漫气息。结果看到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旁蹲了个女人,神色痛苦地捂着肚子呻吟。
救人嘛!当然要当仁不让,她二话不说他冲上前一扶,一见是熟面孔更硬不下心不理。不过她想起蝶姑姑的警告,迟疑在要救与不救间。
但是蓝秋滟有够狡猾,用力挤破绑在腰间的红色血浆,伪称怀了卫老奸的孩子,希望她能发发善心救救孩子免于流产。
瞧她声泪俱下的痛苦神情,她一下子就忘了蝶姑姑的忠告,连扶带撑的把她送进车里。
一坐上驾驶座,她突然想到自己不会开车,刚要转头说声抱歉时,哥罗芳的味道扑鼻而来,随即眼一困地失去知觉。
等到醒过来已是隔日的清晨,高高的窗户停了几只色彩鲜艳的小鸟。
看不清是什么品种,因为室内光线大暗,而唯一可透光的窗户在靠近尖角屋顶处,让她能由此口看天色,得知大约的时间。
“该死,我明明就快抓到她,谁知一转眼就看不见人。”简直像个鬼。
“没关系啦!晴晴,我们抓到她侄女,不信她不来自投罗网。”笑得阴沉的蓝秋滟安慰卫晴的失手。
“我不甘心呐!说好了我们互为对方报仇,可你已达成目的,而我……气死人了。”愈想愈生气,她怎会把人跟丢。
昨天守了一天,籍口要向大哥诉苦进入他在外另置的房子,然后花钱要人打电话伪称长风车祸受伤,要他立刻去付保证金好进行手术。
大哥匆匆离去,只剩下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家,她端了杯放了五颗安眠药的果汁假意示好,而且亲眼看她喝个精光,一滴也不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在期盼和紧张的心情下希望药性快发作。
等呀等,一个钟头快过去了,那个女人还不困。
她心中担忧大哥知道是谎报而回来,急得想一棒敲晕人。
又过了十分钟还不见效果,她一发狠就拿起桌上木雕尾随其后,打算趁其不备打她脑袋。
可是诡异得很,她亲眼见那只骚胡蝶飘过房间,等了许久不见出来,大胆地打开房门想一劳永逸敲晕人,手中的木雕高高举起——
没人?!
居然在无窗的房间内平空消失,任由她怎么翻找都不见踪影,怕大哥回来会责骂,她只好悻悻然地离开,填满一肚子气。
“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真的会妖法,你败在妖怪手中不意外。”卫晴为自己的无能找好籍口。
蓝秋滟不相信她的鬼话,一笑。“胡蝶是妖怪,那她的侄女不就是小妖怪。”
意思是:我不就把人抓来了。
“呃,道行不同嘛!”可恶,让她丢了一次脸,死胡蝶。
“别去理是妖还是怪,你打算要怎么处置她?”她努努下巴指向屋内的人质。
卫晴诡笑地眯着眼。“当然先羞辱她一番,以报我一掌之仇。”
两人一前一后的推开门走进小木屋,乍起的亮光让胡妙舞一时不适应的别开头,只知逆光处有两个人影。
“小贱货,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卫晴得意的大笑,用脚踢踢她缩成一团的身子。
好熟的声音,她知晓是谁的唔唔猛发声。
“想要我解开你的布条?”
她唔了一声点头。
“可是我的手有点痒,突然想打打狐狸精,看能不能打出原形。”卫晴用力的又揉又捏胡妙舞的脸颊。
好痛。她两眼一瞠地在心里咒骂,死味精,你会不得好死。
哼!哥哥味噌,妹妹味精,一家都是怪物。
“是不是在偷骂我?看你一双不安份的桃花眼,准没安好心。”她使劲地拉址她令人妒羡的长发。
“我是杏眼,你才是一双淫不溜丢的花痴眼。”胡妙舞口咬着布条不清楚地回嘴。
“你在骂我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是她知道不是好话。
“你、是、猪。”她干脆用单音哼,清晰多了。
“好呀!你敢骂我是猪,活得不耐烦。”卫晴反手挥去一巴掌,打得布条都斜偏了。
胡妙舞扭脸歪嘴用舌尖推,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布条弄出来,方便她说出完整的句子。
“我告诉你,味精,我们蝴蝶谷的叔叔阿姨不会饶过你的。”他们最疼她了。
“哈……笑话,死人是告不了状的,我才不怕什么蝴蝶谷。”她恶意地拿起树枝戳她。
见胡妙舞边躲边闪的狼狈样,卫睛不由得有些变态的快感,一下子戳手臂,一下子戳膝盖,一下子刮划她细致的颈项,玩得不亦乐乎。
她从韦长风身上受的鸟气全发泄了,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她的下场有多惨。
“臭味精,绑架是犯法的行为,我一定要告你告得穷途潦倒。”她气极了,全身又饿又痛,还有轻微脱水的现象。
从昨天出门只吃一包薯条和爆米花,顶多喝了瓶可乐,她根本没机会进食,就被绑到这个死地方,现在整个肠胃正发出抗议声。
她很后悔没有听蝶姑姑的话,下回就算有人快死在她面前,也绝不鸡婆去当救难天使,就让人死了算。
肚子好饿,她不想节食减肥。
“我叫卫晴不是味精,你要再罗哩巴唆地吵个没完,我就用棍子打破你的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打算几时放我走?”
“瞧你元气还足得很,再饿你两、三天还差不多。”她要韦长风下跪求她回到他身边。
女人的虚荣心是需要满足的,她才不轻易原谅他。
“嗄?!你想饿死我?”呜!她好可怜。
“你有那么容易饿死吗?一身的肥肉。”卫晴故意扭拧她的腰肉。
有你肥吗?“你不怕我姑姑带警察来?”
“这小木屋很隐密,根本很少有人会在附近走动,你别想有人来救你。”这是废弃的度假屋,前年拍MTV时发现的。突然,一阵奇怪的汽油味传来,心中一惊的胡妙舞不动声色的一探。
“你不会想烧死我吧?”
卫晴嗤笑地捏她一把。“我又不是吃饱撑着想烤人肉。”
“你没闻到一股怪味吗?”好浓,起码洒了好几加仑的汽油。
“有吗?”她用力一吸。由于她身上洒了一大堆香水,因此盖过呛鼻的汽油味闻不出来。
“你再仔细闻闻看,说不定姓蓝的想烧死我们两个向味噌报复。”胡妙舞顺便挑拨分化。
“不……不可能吧!我和秋滟是多年好友。”她不确定的说,好似闻到一股阴谋味。
“她的心机看来很深沉,你当她是朋友,她当你是负心汉的妹妹,连坐法听过没?”
信心动摇的卫晴站起身要去找蓝秋滟问个明白,看她在搞什么鬼,磨磨蹭蹭的。
适巧她推门进来,手中提了满满一加仑的汽油。
“天呀!秋滟,你真打算放火烧房子呀?”太疯狂了。
“做人要心狠手辣,人善被人欺,你要她活着回去报警抓我们吗?”她不做乖女孩,要使坏。
“我们当初说好只是抓来教训一番,没说要害死人呀!”恨归恨,她还没胆杀人。
蓝秋滟嗤笑地在屋内洒汽油。“本来想让她们姑侄一起上天堂,可惜少了个伴。”
“不好吧!杀人是犯法的事。”她有些怕起秋滟的极端作法。
“绑架同样有罪,你以为在办家家酒,两手拍拍就没事?”真想看看他们哀伤的嘴脸。
卫晴的确天真地如此想。“秋滟,我们放她走吧!我想她不会指证我们。”
“对对对,我是出来玩迷路,和别人无关。”懂得着人脸色的胡妙舞连忙补话。
“闭嘴。我看到你就想到胡蝶,她让我失去所爱,我也要让她尝尝同样的痛苦。”她笑着取出打火机。
“你……你疯了,你要杀人自己去,我要走了。”卫晴阻止不了她,准备开溜。
蓝秋滟哪有那么容易放同伙离去,若出了事也可找人垫背,卫森至少得顾忌着自己的亲妹妹而放过她。
“不行,你敢走我立刻点火,大家同归于尽。”
她生气又害怕地踅回身。“你真是有病,难怪我大哥不要你。”
胡妙舞暗中叫苦,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一剑刺心,像自己就了解人性,绝口不在她面前提及“韦长风”三个字,以免火上加油。
而这个笨蛋加三级的蠢女人居然没大脑,一开口就把自己将死。
瞧!姓蓝的女人多激动,眼睛直冒着火,她不死也去半条命。
“晴晴,连你也瞧不起我的痴情是吧?”她只是好爱好爱森,为何没人愿意相信她。
“我……呃!你小心点,别真的点火。”她怎么会挑个变态女合作。
“你说,你大哥为什么不爱我?”她拿着打火机走近,两眼赤红。
“我哪会晓得!”卫晴真的怕了,疯子是没理性的。
“如果我死了,他会不会为我难过?”蓝秋滟手舞足蹈地旋着身。
“当然不……”卫晴见胡妙舞猛眨眼睛暗示,立刻把不会改成会。
可是她们没料到蓝秋滟的偏激已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好,我就要让他后悔,一辈子想着我。”一说完,她就点燃汽油。
火势燃烧得迅速,很快地小木屋全着了火,浓烟非常的呛,站着的两人先后地,而躺在地上的胡妙舞因吸入较少的烟,仍保持一丝清醒。
大火直窜,上方的窗口飞进一只硕大的黄蜂,顺着木屋绕飞了一圈,发现他救的人。
“妙舞,妙舞,你还清醒吗?”
她微睁开烟熏的眼。“蜂叔叔是你吗?”
“是我。”
“真好,我以为我死定了。”她气息很弱地猛咳。
“上来,我带你出去。”
说好不多事的胡妙舞还是扯扯他的手要求。“她们呢?”
“该死。”
“蜂叔叔,人命都是值得珍惜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喉咙好痛。
看她都快不行了还硬撑,黄蜂心软的说:“只能救一人。”一手一个,再多便是负担。
“救……她吧!”她指指卫晴。
因为她并不是真心要害人,而是纯粹发泄怒气。
“嗯。”
黄蜂抓起胡妙舞先小心地护好,然后再粗鲁地抬起卫睛的衣领,他低念个咒冲向屋顶,远处传来救火车的呜咽声。玩火者,必自焚。
“该死的,你们那是什么态度,妙舞都失踪了一天一夜,还能悠哉悠哉像无事人般泡着茶,叫我别紧张过度。”
像头焦躁不安的熊,坐立难安的韦长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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