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沙都遗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记得那时候,我在沙漠草原上已经住了近三个月。

我住的那一代比较靠近沙漠北边,雨季来临时,有足够的降水,能够保证草原的生长,当旱季来临是,降水稀少,形成沙漠。

那一阵子阴雨绵绵,原来居住在草原的人都说,这种气候其实很不正常,因为草原的降雨都是汹涌的,倾盆而下的,很少会如此柔和而且连绵不断。

也许是因为雨的原因,我那一段时间一直很容易发困。

开始我还对自己的这种症状不是很在意。过了一阵子,我才警觉到自己自从在草原上居住以后,都没有来例假。原来医生的职业敏感让我觉得可能有情况发生。

于是,我偷偷给自己检查了一下,发现果真是怀孕了。

我很是高兴,找到穆塔,兴冲冲地告诉他这个消息,希望他也像我一样开心。

可是穆塔却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兴奋,而是表现得有些忧心重重。

他当时在房间踱了好&书&网}久,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按捺不住沉默,问他:“怎么了,你知道这个消息不高兴吗?”

穆塔停下来,看着我,摇摇头,说:“艾玛丽,我很高兴。”

我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又接着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穆塔终于叹了一口气,说:“艾玛丽,你赶快收拾一下东西,最近就去伊玛那里。”

我愣了一会,才想到伊玛是那个我曾经在突尼斯为我疗伤的人。

我问到:“那你呢?”

穆塔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艾玛丽,我现在还离不开这里,而且,我最好不跟你一起走。”

我不住地摇头:“为什么?你答应我会和我一起的。”

穆塔眼神很柔和,他轻轻地抱住我,说:“是,艾玛丽,我是答应过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平平安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在伊玛那里,会比这样漂泊安全稳定很多。而且,你这次,不能再去绿洲,也不能让那些人发现你和我的关系。”

我听了,问到:“是不是有人会对这个孩子不利?”

穆塔听了,眼神闪过一丝狠绝,可是马上恢复了柔和。他缓缓地说:“艾玛丽,不要想太多。乖乖听话。”

我点点头,忽然脑海中恍惚想到了曾经在绿洲中,阿伊莎跟我说过的话。

那时候,阿伊莎刚怀孕。虽然她自己从来没有说,可是那种怀孕的整整症状,根本瞒不过学医的我。

趁着一天只有我和她在一起,我就悄悄地问她:“阿伊莎,你实话说,是不是怀孕了?”

阿伊莎当时表情震惊无比,好&书&网}久才说:“谁和你说的?”

我摇摇头,说:“没有任何人告诉我。我是医生,也是女人,你说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阿伊莎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于是问到:“你要不要跟头儿请假?这一阵子多休息,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还有,你跟塞勒曼说了吗?”

阿伊莎摇摇头,眼神很冷,说:“艾玛丽,这个孩子,现在,是不能有的。”

我听了顿了一下,一把抓住阿伊莎,说:“阿伊莎,你说什么疯话?你难道不想把孩子生下来?”

阿伊莎看着我,抿着嘴唇,沉默了好&书&网}久,才说:“艾玛丽,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我原来也有过孩子,可是那个孩子也没有在我身边留下。”

“为什么?”

“艾玛丽,你是有头儿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多么的恐怖,你不知道非洲是多么的无情。艾玛丽,我们这种身份,要生下一个孩子,保护好他不受伤害,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说完,阿伊莎别过脸去。

我们两个很久都没有说话。

就在我想说什么话安慰阿伊莎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面对我,脸上带着眼泪:“艾玛丽,你知不知道你很幸福?你被头儿捧在手心里呵护。所以他永远不会希望你知道那些事情。”

那时候,当时见到阿伊莎的眼泪的时候,我只知道她很难受,但是却体会不了这种伤痛会有多深。也不知道,怀孕生子,对一个女人,是多么重大的一件事情。

现在,在穆塔怀中,我才深刻地觉得,爱一个人,怀上他的孩子,并且有条件生下这个爱情的结晶,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我轻轻地问道:“我如果这样离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你?”

穆塔抱我抱得很紧,好&书&网}久才说:“艾玛丽,我会去看你,一定会尽快去看你。”

两个星期之后,我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这个沙漠草原,离开穆塔身边,起身再次前往突尼斯。

那天依然绵绵细雨,虽然是早上,天空却十分阴霾。

我站在吉普车边。

穆塔拿着大衣,把我裹了起来,看着我,张了张嘴,过了好&书&网}久,却没有说话。

我忍不住,踮起脚,吻了穆塔,轻轻地。

刚准备退后,穆塔的手环上我的腰,一把把我拉进,低下头来,深深地吻着我。

过了好&书&网}久,他终于放开我,轻轻地说:“真不该这样,再这样,我们就分不开了。”

我笑笑,依然靠在穆塔怀里。仿佛过了好&书&网}久,穆塔忽然问我:“艾玛丽,你还记得你救我的那一天是什么时候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具体的时间我真的不记得了。

穆塔嘴唇靠近我耳边,声音很轻:“是七月三十日。艾玛丽,记得这个日子。”

在我没有说话之前,穆塔把我抱上了车后座。他看着我,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拿起我的一束头发,轻轻地吻了吻,对我说:“在那边等我。”

这是那次离去之前,他对我说过的最后的话。

我们最终分别。

我坐在吉普车后,回过头,看着烟雨蒙蒙中穆塔的身影越来越远。

我的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流了下来。

穆塔,这次分别,要多久,我们才能再次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入v了,其实自己真的不在乎钱,但是编编说只有v文才能近首页,所以就从了。

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因为v文而放弃的读者,我会很想你们的~~

37

37、墓地 。。。

这几天蓉城也是烟雨连绵。

也许是受到天气的原因,我心里也颇有些烦闷。平时依然要去上班,但是总觉得在酒店坐不住。于是,趁着一天中午,我去了趟湮龙的墓地扫墓。

墓地里不是太大,看上去十分朴素。由于下雨的原因,地上却湿漉漉的。

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有管,一把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墓碑,想着好&书&网}久以前的事情。

我和湮龙是怎么认识的来着?

那是五年前,也许是上天注定,也许是阴错阳差。在意大利美丽的地中海海滩上,湮龙发现了可怜兮兮,遍体麟伤的我。他当机立断,把我送到附近医院修养。

我昏睡了一个月才醒来。我身上的伤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精神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湮龙知道了,又把我送到了心理治疗所。

那时候,湮龙的女儿湮婷婷也由于感情伤痛而在那里治疗。湮龙也许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一伴,于是把我安排在了她所在的高级治疗病房。

结果,两个年龄差不多大的女生,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年,也成为了无话不谈地好朋友。

那时候,湮婷婷的治疗师都对湮龙说,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湮婷婷的治疗期肯定会加长。 由于这句话,湮龙自然待我也是极好。

我调养了一年之后,原来的事情也断断续续地想了起来。然后我也该出院,可是又没有什么工作可以做。

湮龙又好心的把我安排到他的酒店,做前台服务,一做就是近两年。虽然工资不高,但是我心里一直都很感激湮龙为我介绍这份工作了。

当时接受工作时,我还不知道湮龙就是我的顶头上司,还一直以为这个酒店的老板是湮龙的老朋友。

所以,当很久之后知道湮龙的真正的身份,我还震惊了很长时间。

后来,也许又是上天安排。

我有一次去医院找湮家的专署医生作全身复查,却不经意地看到了湮龙的身体检查报告。

那天医生也是生平第一次的粗心大意,居然将我和湮龙的病例弄混。那时我才知道,湮龙已经患上肝癌,还是晚期。我也猛然想起,湮龙那一阵子瘦了很多。

于是,我没有任何犹豫,找到湮龙,对他说,我想报答他,想全力照顾他。

湮龙听了我的话,当时沉默了非常久。然后他说,不能要我照顾。因为,这样会坏了我的名声。同时,他还要我不要说出去,这件事情,让谁知道了都不好。

我当时有些无奈,也有些焦急。想到湮龙对我这个外人那么好,我怎么能对这个事情装作不知晓?

也许是一时激动,我说:“我可以找一些理由留在你身边照顾你。要不,让我做你老婆,一天到晚都可以陪着你。”

湮龙当时应该是哭笑不得,可是,他却很有涵养地沉默了好&书&网}久,却没有说话。

而我,也完完全全没有想到,我的那番话,完全是在向自己的老板兼救命恩人逼婚。

那次之后,湮龙有很久都不肯见我。

可是,也许是过了一两个月,湮龙居然答应了我的要求。他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说了一句令我难以忘怀的话:“天妩,谢谢你,也对不起。”

过了这么久,我依然没有理解这句话。

他帮了我那么多,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谢谢?他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还是要对我说对不起?

我们两个人,做了两年名义上的夫妻。

本来应该是平平淡淡,但是这段感情,我每次回想,却也觉得丝丝甜蜜和无限伤感。

湮龙去世,我不可能不难过。

我一直是一个十分慢热的人,可是当我知道湮龙死讯的时候,心里瞬间就觉得空了好大一块。那一块空地,过了这么久,也没能填补回来。

我揉揉眼角,止住了要留出来的眼泪,一侧头,就看到墓碑上湮龙的照片。

我小心地把上面的雨雾擦去,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很久,然后起身,准备回酒店。

当时我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风吹着本应该有些凉,但是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再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四点。

在酒店的走道里,我居然十分碰巧地遇到不知道为什么在酒店里的路枫。这时我才想起,好像这一阵子,他经常会在酒店出没。

现在,我在慢悠悠地赶回宝石展览厅的路上,又巧遇了这个大公子。他倒是主动,每次都会和我打招呼。但是他的主动又和钟家亦不同,不是不正经,而是彬彬有礼,绅士得体。

我也向路枫点点头,走过他时又被一把叫住。他说:“蓝小姐,可以请你带我参观一下珠宝吗?

这样子的要求,我肯定没有办法拒绝。

于是,我又开始了自己宝石讲解员的工作。

忽然,路枫说:“蓝小姐,你知道湮明和我妹妹的关系吧。”

我一愣,自己再迟钝也知道了路枫这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笑笑,说:“路先生,他们的关系怕是知道他们名字的人都知道了吧。”

路枫漫漫地说:“相信蓝小姐也看得出,我妹妹对湮明是一往情深。”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可是湮明却流水无情。

路枫又接着说:“其实,我的父亲和我都非常地看好湮明,也希望他和路娜能够在一起。”

我又点点头,在我身边的人,还没有谁不看好湮明的,也没有谁不希望自己或自己的女儿,姐姐,妹妹,或者外甥女能嫁给湮明的。

路枫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其实,我父亲让我这些日子把工作放了一放,就是为了我妹妹的这件事情来的。”

我觉得奇怪,什么时候,这些大忙人都为了别人的风花雪月而放弃自己拼命工作的权利了?

我听的一愣一愣,于是终于问到:“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这一下,路枫终于说出了他这几天巧遇我的目的。我总结一下,他是希望我和他连手撮合路娜和湮明。

其实,我自己原来也有这种想法,可是最近一直被一些别的事情所干扰。而且,一想到湮明对我的告白,我就觉得这样做好像不是太厚道。

但是,路枫的话却说得言辞恳切,让我无比动容。于是,我决定就帮他们一次,以后,看情形再从长计议。

这不,现在,我就站在湮明的办公室,来回徘徊了一下,然后咳了一声嗽,清了清嗓子,对那个终于有点好奇,从文件堆中抬头起来看我的董事长说:“湮明,我知道一家日本料理的店不错,要不我们一起去吃吧。上次你救了我,我还没有好好谢你呢。”说完我觉得冷汗涔涔,走到空调遥控旁边,却发现室内只有二十摄氏度左右。

我又觉得有些心虚,于是又补充说:“看你的时间,如果你太忙了去不了也没关系。”

就在我还要说的时候,湮明忽然打断我,也没有看行程表,就说:“今天我有时间,我们晚上去吧。”

我点点头,觉得大功告成,可是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自己想得那么舒坦。

晚上我很早就把自己关在了房子里,也许是做贼心虚,我还把门上的锁上了起来。

开始想睡觉,可是后来却怎么也睡不着,又爬起来,坐在梳妆台边上,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地心神不宁。

不多久,我就听到了沉沉地脚步声。

合院的房间基本上都铺着地毯,能让我听到脚步声,还真真正正不容易。

我于是又做贼心虚的走到门口,想检查一下门是否锁好。可离门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门忽然被撞开,让我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地罪魁祸首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我一下就愣住了,忘了说话,也忘了移动。

倒是湮明飞速走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扯到他怀里,眼睛里满满地全是火气,对我说:“蓝天妩,你做的好事。”脸却越挨越近。

哎呀,就说一个人不能说谎,做贼心虚的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全身也跟被点穴了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动。

湮明却一下子低下头来,捉住了我微长的嘴唇。

我直到这个时候,才记起了反抗,可是我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男人,湮明双手把我搂得死死的,嘴上也没闲着,对我又啃又咬,好像在惩罚。他的手伸进了我的睡衣里,扶得我一阵轻颤,我的挣扎也越来越弱。忽然他的手碰到了我背后的那道长长的伤痕,他猛然停下,看着我,眼眸如深海。

他慢慢放开我,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对我说:“天妩,我最近为你和湮迪的那些事忙得累得不行,你就这样对我。”

我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湮明,想说话,声音却十分地不理直气壮:“湮明,路娜终究是你的未婚妻。”

湮明显然气还没有消,冷哼一声,说:“天妩,我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别人做主?”

我终于抬头,看着湮明,他眼中的火光依然没有消退。我悄悄地挣扎一下,手臂却马上被那双抓着我的手抓得更紧。我于是再也不敢动。

忽然,湮明的手附在我的胸前,让我心上一暖。

他叹了一口气,说:“天妩,你这样撮合我和路娜,你知道我可能要和她结婚,难道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吗?”

我没有想到,听到这话,我的脑海会是一片空白。

湮明的告白,让我震惊。湮明的关怀,让我感动。

可是,现在,为什么,我却像白痴一样,脑海中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太久没有回答,湮明终于说:“天妩,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说完,他轻轻地给了我一记吻,才放开我。

离去的时候,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说:“最近你不要去上班了,好好待在家里。我安排了一些保镖,保护你和湮迪的安全。”

我听了,脑袋依然转不过来,只是机械般的把头上下移了一移。

很多事情存在于自己的脑海里,可是我却想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放心,我会加油更新的!!

38

38、探病 。。。

那天之后又有好几天没有见过湮明。

据说是因为香港那边龙翔分店的续约又出了些问题,湮明和钟家义又起身去了香港。

由于那一阵子湮明不让我去上班,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十分的清闲。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一般半天就已经过去了。

忽然一天早上,家里的门铃开始连续不断的响起。我好不容易顶着朦胧睡意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一开门,居然是本来应该在香港的钟家亦。

他毫无顾忌地推开我半开的门,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有些震惊,还在睡梦中的脑袋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下,无奈地拉开他的手,问他:“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湮明呢?”

钟家亦装可怜:“伯母?你怎么只想着你的继子?我被你的继子赶回来了,我妨碍到他的约会了。”说完还用眼睛不停地瞟我。

我叹了口气:“这句话应该形容你才对吧。”肯定是这个花花大公子拈花惹草太多,所以被湮明赶回来了。

钟家亦更加可怜兮兮:“怎么你就那么护着你那位继子?”

我双手交叉,想想自己气势应该也不错,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钟家亦终于正经起来:“我这次急急忙忙回来,是要跟你说,你的继子现在正在生病过程中,而且这次很严重,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问:“为什么要我去?”钟家亦一大早从香港赶回来,就是为了我去给湮明探病?

钟家亦绕过我,还很绅士地帮我关了门,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说:“伯母,湮明这次生病可是为你操劳过度。”

看来钟家亦这次又要发挥他的诱骗本色,我也坐下来,准备听他瞎扯。

他又继续:“我跟湮明这么久,都不记得他那个铁人上次生病是什么时候了。这次,他为了你的安全,一天到晚在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也没跟你说?”

我想着,稍微点了点头,说:“他就跟我提了一下给我安排了保镖,别的也没说。”

钟家亦靠在沙发上,仰天长叹一声,说:“看来你肯定不知道这次你的继子去香港是什么事情。”

我摇摇头:“不是酒店上的事情吗?”

钟家亦摇了摇头,终于说:“你可别跟你的继子说这是我告诉你的。这次我去香港是因为酒店的事情,他去香港可是去拜托别人保你万全阿。”

我惊讶:“他去拜托什么人?”

这回轮到钟家亦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这几天基本上都没在过酒店,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后,就高烧不退,现在他身边又没有什么别人照顾,应该十分孤独可怜。”

“那你怎么不照顾他?”我说完这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很多度。

钟家亦笑笑,说:“我这不做好事吗?连夜赶回来,喊一个湮明最想见的人去。”

见我没有回答,钟家亦又说:“伯母,湮明这次病得真的十分严重,发高烧发得头烫得像火球,一个晚上都没退,咳嗽咳的肺都要咳出来了。而且,好歹湮明也救过你,还为你做了这么多,赶快去看看他吧。”钟家亦的语气都快变祈求了。

我对他和善地笑笑,然后转身回房。

钟家亦在身后大叫:“伯母,你不会这么没心没肺吧。”

我转过身,对钟家亦说:“相信你已经帮我买好机票了。所以,帮我准备好车,我二十分钟收拾好行李去机场。”

钟家亦听了,大笑,说:“伯母,就知道你心地善良。”

三个小时后,我坐在了去香港的飞机上。

到了香港,已经是下午,我匆匆忙忙赶到湮明所在的酒店。

那个酒店管理人员好象是认识我,什么证件都没有检查,就让我进入了湮明所在的房间。

进了湮明的房间,我推开卧室,发现湮明静静地躺在床上,也许是吃了药缘故,在床上睡得很沉。

我轻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真的是很烫,开来药物还没有起到效果。

我打开了床头的灯,低头看他,发现他脸上还是有汗珠,于是赶紧去卫生间拿来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他的脸庞。

不经意触碰到了脖子,湿湿的触感,我才注意到湮明由于发烧,可能全身都汗湿了。

我犹豫了一会,也觉得不能让他一直这样全身湿着,于是打开被子,想帮擦擦湮明的身上。

他当时还穿着浴衣。我想了想,终于下决心准备把他的睡衣脱去,忽然我的手被湮明紧紧地捉住。

我以为湮明醒了,正准备说话,却听见他在断断续续地说话,我凑近一听,才发现他是在叫我的名字,却是喊的我的英文名,tiffany。

Tiffany,这个名字,我虽然告诉过湮明,可是,在欧洲游学结束后,已经再也没有人这样唤过我。

我有些恍惚,觉得这样的情景好生熟悉。

我费了一般力量,终于把自己的手从湮明的手里抽了出来,看了看湮明,他的手仍然放在胸前。

我轻轻地拉开他的手,打开浴衣,却顿住,愣愣地看见湮明的前胸有一条狭长的伤口。

这一下,我还真的很震撼。那倒前胸的伤口正好在心脏的位置,看现在的恢复情况,应该当时也伤得不轻。

不知道这道伤是怎么留下的,而且,受过这样的重伤还能活下来,湮明也真的运气很好了。

我收敛了一下心思,继续小心翼翼地把浴衣打开。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镇静,可是当看到湮明的上半身的时候,我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烧红了。

虽然早就知道湮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