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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都遗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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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哈哈大笑,想不到他们读大学的时候还有这种好玩的事情。可笑后,又觉得这事情真是不好多说。想想那个路娜如此的大美女,居然为了湮明可以如此尽心尽力,我那个继子真是不出我所望惹桃花第一人。

我于是点点头:“的确,他们两个很有问题。”然后,忽然觉得不对劲,问:“那你现在问这个干什么?”

钟家亦两手一摊,无奈的回答:“湮明最近要我去游说路娜的老爸参与酒店的翻新计划,为这个计划提供资金。你说他自己都不去说,要我说,这怪不怪。”

我问他:“你怎么没问湮明?”

钟家亦摇摇头:“他不跟我说啊。”然后又嬉皮笑脸地看向我,说:“伯母,我觉得湮明最近可相信你了,要不你帮我打听一下,帮我说下情,我可不想干这种苦差事。”

湮明相信我?我怎么没有半点感觉?

我正准备反驳一下,忽然钟家亦又换了一个话题:“你们这回怎么晚到了?”

这一问,就让我打开了话匣子,于是我把和湮明在沙漠遇险的情景描绘了一番,还特意强调了一下那位继子的沉着冷静,英明神武,不过当然没有说湮明在我帐篷里过夜那一段。我可不敢想象钟家亦知道了这事会怎么想。

可钟家亦听了我的描述,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吃惊,只是说到:“这种事,在原来对湮明来说也司空见惯了。”

我虽然也觉得湮明应该曾经有所经历,但是也没觉得他到了司空见惯的地步,于是问:“怎么呢?”

钟家亦说:“原来湮明在美国读书,和我同一个专业,他那时是康纳尔探险社的社长,经常出入世界上最危 fsktxt。cōm险的场所。”

我看着他,示意让他继续。起身倒了一杯茶给他。

钟家亦茗了一口茶,语调忽然上扬了许多:“有次,我们也是飞机出了问题,只好降落在沙漠上,那时候,飞机还是较重接地,不过幸好还没有人伤亡。当时,我们比你们还惨。

在飞机出事的时候,我们已经准备好在沙漠露宿。当时是夜晚,沙漠里安静得出奇。我们就完全过起了难民的生活:打柴禾,点火,挖沙沟,然后和衣躺在沙沟里睡。好不容易天亮了,本来我们还想天亮去找挖井取水,可是,顶着炎炎烈日挖了好几个小时,仍然不见水。我们当时口渴难忍,只好做了一件事。”

我这时才发现钟家亦真的有一副好口才。我又给钟家亦到上茶,问:“你们怎么解决的?”

钟家亦缓缓地说:“我们分四次喝了约一千毫升腥燥苫臭的尿液。这可是平生首次。”

我差点把口中的茶喷在钟家亦的脸上。谁会想到那个冷酷又无趣的董事长,居然有年少轻狂做这种事的时候?

谁知,钟家亦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千万别对湮明说这件事,他可不愿意去回想。”我心里马上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觉得这个题材真是无比之好。看来以后,我有些筹码可以要挟湮明了。

我非常开心地又给钟家亦倒了一杯茶,然后祈祷他说得更多。

可是这个时候,房门按铃却很不知情趣的响了。我心里满是悔恨为什么没有挂上请勿打搅的牌子,却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开门。

一打开,却发现是湮明。

湮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房里的钟家亦,好&书&网}久才说:“打搅你们了吗?”

打搅了,当然打搅了,我心里不断地再说这样的话,可是表面上还是客套地说:“没有。董事长,有什么事情?”

湮明却没有回答,我忽然觉得湮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这时候钟家亦忽然从舒适的座位上站起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这话时眼里居然带笑,还不忘了补充一句:“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聊。”

我怪异地看着钟家亦离开我的房间,然后返头看向湮明,可湮明却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

我觉得湮明和我这样的情景有些诡异,只好开口:“董事长,有什么事情吗?”

湮明没有看我,在房间走了几步,才淡淡地说:“今天晚上和我们的投资人聚会,我们一起参加。”

又去那种地方当一个花瓶?我可不太愿意,于是,我找了一个自己认为合适的接口:“我没有带晚礼服。”

湮明却一下子就破解了我的庸俗借口:“等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去买。”

还是一样,口气不容拒绝。

我只能任命地点点头。

走到门口,湮明忽然转过头来问我:“你和钟家亦在谈些什么。”

我看着湮明如此认真的样子,又想起钟家亦跟我说的湮明的往事,忽然笑了,却摇摇头,强忍着说:“没有什么。”

湮明看我的眼神却越发怪异。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想着他心里也许在纠结着我和钟家亦谈话的内容,我心里,笑得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终于回来了,以后我会日更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关于墨洛克这个酒店,我是参考了迪拜的帆船酒店:

伯瓷是世界上惟一的建筑高度最高的七星级酒店,开业于1999年12月,共有高级客房202间,建立在离海岸线280米处的人工岛Jumeirah Beach Resort上。工程花了5年的时间,2年半时间在阿拉伯海填出人造岛,2年半时间用在建筑本身,使用了9000吨钢铁,并把250根基建桩柱打在40米深海下。饭店由英国设计师W。S。 Atkins设计,外观如同一张鼓满了风的帆,一共有56层、321米高,是全球最高的饭店,比法国艾菲尔铁塔还高上一截。

12

12、晚会 。。。

今天的湮明总体让人觉得十分怪异。

帮我选晚礼服的时候,他居然十分的耐心。说实话,其实晚礼服很多穿起来都繁复无比,我试一件起码要十分钟左右,在试了大概五件以后,我已经有一些不耐烦,于是问湮明:“我们是不是该去参加舞会了?”

湮明眼睛却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你再试试那一件粉红色的。”

我一愣。自己都多大年纪了,还穿这种小女生的服装?别笑死别人就好。可当我心不甘情不愿地穿上这件衣服之后,效果却出奇的好,这也让我不得不佩服湮明的好品味。

我穿着衣服,对湮明笑笑,心想,想不到自己还有这种小女孩的一面。

湮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轻轻地帮我捋了捋头发,然后打量了我一番,淡淡地说:“这样好看。”

我当时绝对可以用惊讶无比来形容。这应该是我和湮明见面以来他对我说的第一次赞美的话,却真的让我觉得浑身不对劲。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神,发现他真的在很认真地看我。我忽然觉得有一丝心悸。

湮明有一双很深的眼睛,漂亮中透着阳刚。我慌忙低下头,开始整理着裙摆。

湮明转到我的背后,忽然又问我:“你真的不记得你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了吗?”

这好像是他第二次问我这个了。我又一次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忽然仿佛抓到了什么零星的碎片,于是说:“可能是很多年前在非洲弄的。”我现在能想起的,也就这么多了。

湮明站在我后面,帮我整理了一下后面地裙摆,然后说:“还要准备一些首饰,化化妆。”

我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恶俗偶像剧的灰姑娘型的女主人公,现在正被王子悉心照顾,认真琢磨,等待着散发出迷人光彩。

也就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烂俗的情节会在偶像剧中重复出现。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好,

一系列繁复的准备,导致了我和湮明晚上的舞会迟到了一段时间。不过湮明好像不是很介意。

到达会场之后,我蹬着一双十三厘米的高跟鞋,站在湮明身边。为了保持重心而使自己不容易跌倒,我的手无可奈何地搂着湮明,身体也往他身上靠。

这样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可是暧昧十分。我俨然成了一个和湮明身高般配,小鸟依人的女伴。

只是,我在心里想,如果别人知道我是湮明的继母的话,会有怎样的表情。

这次舞会选在在墨洛克最近才开幕的棕榈岛酒店举行。酒店占地一百多亩,坐落在世界最大的人造岛棕榈岛上,体现了墨洛克一向奢侈的风格。据说开幕的时候墨洛克办了最盛大的开幕庆典,耗资了好几千万美元,请来二千多个名人嘉宾。

而今天的舞会则是为了一个墨洛克皇室成员的生日举办的。舞会是露天的,中途会有烟火表演,据说光是此项的费用就是好几百万美金。

湮明带着我穿梭在舞会的人群中,我小心翼翼地挽着他,抓着他手臂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湮明停下,问我:“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高跟鞋太高了,不习惯。”

湮明低头看了看,然后手忽然揽过我的腰,对我说:“累就靠在我手臂上,待会我们找个座位休息一下。”

我有些愣愣地看着湮明,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什么,忽然一个衣着尊贵的墨洛克的皇室成员向湮明走来,和湮明寒暄。

我视线回到了那个皇室成员的身上,静静地看着那个人,忽然觉得脑袋的神经有一丝疼痛,手也不自觉地更抓紧抓紧了湮明几分,仿佛是一种条件反射。

送走那人,湮明转头,语气极尽温柔地问:“怎么了?还是高跟鞋不舒服?”

我摇摇头,淡淡地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湮明说:“墨洛克现任王妃的第二个儿子,据说是内定的王位继承人。”

我话没经大脑地说:“看上去挺熟悉,好像在电视上经常看见。”

湮明看着我,好&书&网}久,才说:“天妩,这个人应该很少在电视上出现的,你原来见过他?”

我摇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记得,就觉得他好生熟悉。”然后想想,又说:“可能这个国家的男人都长得很像吧。”

湮明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对我说:“你可能有些累了,我们去吧台坐坐吧。”说完,便把我带到了露天吧台上。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没有话语,我偶尔侧头看着烟火。

我点了一杯干马天尼,低头看着自己桌上的绿色透明的液体,忽然一下一饮而尽。

湮明坐在我对面,皱皱眉,跟我说:“这酒很烈,不要喝太快了。”

我摇摇头,又问服务生要了一杯马天尼。刚准备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来,酒杯却被湮明截了过去。

他眉头皱得更深:“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和湮明对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出现在这个奢华地会场,就觉得全身提不起劲来;为什么看见刚才那个皇室成员,我会觉得心乱如麻。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也许是时差没有调整过来。”

然后我笑笑,对湮明说:“把酒给我,这个挺好喝的。”

湮明把酒递给我,然后说:“喝完这一杯我们就走。”

我点了点头。

忽然,一个在不远处温柔低沉的声音响起,那个声音穿过了烟火绽放的声音和音乐的旋律传到了我的耳里。那应该是一句轻轻地低喃,是一个人的名字。

“艾玛丽。”

我全身一僵,然后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让自己回头,心中却在不住地狂跳。

艾玛丽,艾玛丽,我的脑袋开始有点疼。我记得这个名字。

我眼睛不停地搜索,却发现是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面孔对着他的女伴轻声细语。

我有些失落,回过头,对上湮明探究的眼神。

头依然有些疼痛,记忆的匣子仿佛一下子打开,无数的碎片冲进了我的脑海中。我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些,然后它们组成了我的一部分记忆。

记忆中,曾经有人冷冷地对我说:“你以后就叫艾玛丽吧。在我这里总需要有一个名字的。”

也有人,曾经用轻柔的话语喊着:“艾玛丽,艾玛丽……”

我隐隐约约想起了那个人的样子。想起了他黝黑的皮肤和琥珀色的眼眸。

记忆中,有很多年,我曾经无数次地喊他的名字,在现实中,在梦里。

他应该出现在沙漠,出现在绿洲,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不知不觉,湮明已经站在了我的旁边,他手扶着我,说:“你醉了,我们回去。”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没有醉,头却昏昏沉沉:“我还想多待一会。”

可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被湮明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他一手握住我的手,一手揽过我的腰,把身形不稳的我带出了会场。

那个晚上,也许是由于酒精的作用,我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做梦。

梦中,我又再次从昏迷中醒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可还是全身疼痛。我侧头一望,发现自己睡在一长很舒服的床上,一个人正坐在离床不远的餐桌旁,手里正在摆弄着一个我开始以为是塑料玩具的东西。

后来想想,也真是觉得好笑,我居然把世界上都享有盛誉的加利尔突击步枪看成了一个塑料玩具。

可是那时候,我对枪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那个弄枪得人仿佛知道我醒了,停下手中的活,转过来看我,可是由于光线的原因,我看不见那个人的脸,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人可以看到我的全部表情。

忽然,一个声音从他身边传来,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

那个站着的人开始对我说了一句我不懂的话,然后用英文,口气有些不耐烦地说:“头儿,这个女人的确不会阿拉伯语。”

我当时听了觉得奇怪,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到一张嘴就疼得厉害,我管不了那么多,忍着疼说话,可是声音却如蚊蚁:“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站着的人听了,忽然站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脸,弄得我的脸生疼。

那人语气不屑:“不错嘛,嘴巴这样还能说话。”

我挣扎了一下,眼睛转向坐着的那个沉默的人,狠狠地瞪着他,却仍然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记得第一次醒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我好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

那个站着的人却猛然把我的脸搬过来和他对视。

他威胁说:“记得,赶紧学阿拉伯语。这里是突尼斯,别的他妈的语言绝对不行。”

我震惊。我不是在前一阵还在利比亚做志愿者吗,怎么一下子就来到突尼斯了?

那人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对我说:“我们的头儿在利比亚沙漠那发现了你,把你带到了这里,你可要好好谢谢他。”说着,跟我指了一下坐着的人。

那个坐着的人仍然在不慌不忙地欣赏着他的枪,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

站着的人又对我说:“听好了,想在我们这里好好地待下来,可是要干活的。别把自己当女人。想当女人,就去帐篷好好地让男人享受。”

我听了这话,厌恶地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可是力量相差太大,只把自己弄得更疼。

忽然,那个一直沉默的人发话了:“算了,塞勒曼,放开她吧。让她休息一下。”他的声音和我第一次从昏迷中清醒的时候听到得一样。

抓着我脸的人终于把手放开,可我的脸还是火辣辣地疼。

那个说话的人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比塞勒曼还要高大,把室内的光线遮了一半。他的声音很低沉,吐字很缓慢,却透着威胁:“照塞勒曼的话去做,给你一个月时间学习阿拉伯语。否则不要想到这里待下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侧头对我说:“你以后就叫艾玛丽吧。在我这里总需要有一个名字的。”

艾玛丽,我的新名字。

后来,那个人告诉我,在阿拉伯语中,艾玛丽代表着希望。

希望啊。

我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躺在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

记得几年前在做心里治疗的时候,我总是分不清真实的回忆和虚幻的梦境。后来心理医生告诉我,其实很多梦境也是我脑海中真实的一部分,只是我的意识一直在欺骗自己,催眠自己说那些真实的事情都是想象。

可是现在,我的脑袋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沉寂了那么多年之后,把以前的碎片一点一点地拾了起来,而且,这些碎片,即使时常出现在梦中,也能让我分明地觉得是真实的过往。

我抬手揉揉眼角,却触到一片潮湿的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又有人物出场了~~

13

13、怀疑 。。。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房间的电话留言通知说这次的墨洛克之行要提前结束,本来为期一周的旅程,现在临时决定明天早上出发返回。

原因嘛,据钟家亦透露,是因为最近湮明一直在争取的上海的那一块地出了一些问题。竞标的时候,一个韩国财团比湮明所出的价格仅仅高出了百分之二。湮明怀疑是龙祥公司内部人员透露了价格,所以准备回国尽快调查处理这个事情。

于是,在一个这样一个阳光灿烂午后,我只能闷在房里,收拾行李。

忽然听到房间大厅的门口有什么声音,我过去看看情况,却看见本来应该装有指纹识别系统的安全门却被人打开,一下子进来了十个人左右。为首的一个男人穿着传统的墨洛克服装,神情冷酷。其他的人则把站在房间大厅的我围在中间。

我扫了扫身边的人,又看看面前的这个华服男人,不经意地看到了他衣服上绣着的金色的百叶草图案。想想,能在衣服秀上金色的墨洛克的象【炫|书|网】征百叶草图案的人,除了尊贵的皇室成员也不应该有别人了。

我刚想问他们来房间的原因,这个男人却问我:“你是不是艾玛丽?”

我心里一紧,脑中马上充满警觉:这个人似乎有些来者不善,而且他可能知道我的一些过去。

我平静了一下情绪,摇了摇头,说:“我叫蓝天妩,不知道你说的艾玛丽是谁。”

那人靠近我,眼神犀利地不断地上上下下打量我,最后终于把视线停在了我的脸上,笑得冰冷:“昨天你化了妆,差点没认出你。艾玛丽,真没想到你还活着。”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猛然想起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昨天在舞会遇到的墨洛克的二皇子。

昨天见面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他让我感到一种压迫,但当时他却是一派从容,所以那个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多心。但是今天,我觉得,昨天的感觉没有错。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认识原来的我。

我依然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艾玛丽是谁。”

那人又笑了笑,更靠近了我几分:“艾玛丽,你以为你装失意就可以瞒得过我?我只再问你一遍,你承不承认你是艾玛丽?”语气狠决。

我平静地再次摇了摇头。

二皇子大笑了几声:“艾玛丽,你要知道,我有几百种方法确定你的真实身份。光是你的身上,就有不止一处的证据。”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妙,还没细想明白,手臂就被人捉住,背后猛地一疼,一个人上前压住了我,正准备撕我的衣服。我大惊,并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想到了背后那个十字型的伤痕,如果被这些人看见,不知道会怎样。

忽然听见一个人大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背后的钳制也猛然被松开,换来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被那个人扶起来,身体依然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什么。我抬头一看,是湮明。

湮明脸色铁青,一贯平静的眼眸中怒火汹涌。这次,即使他再怎么控制语气,也让人感觉到他愤怒滔天:“殿下,我希望你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他低头看我,语气放缓了一些:“伤着没有?”

我摇头,说不出话,身体还是不住地颤抖,不自觉地往湮明的怀里靠。

二皇子那边可能也没有想到湮明会找到这里,沉默了好&书&网}久,才说:“以为是遇到了原来的朋友。”

湮明冷笑:“想不到贵为墨洛克皇室,居然是这样招待朋友。”

二皇子无奈,终于改口:“湮先生,不瞒你说,我们开始以为这位小姐是五六年前从我们国家逃跑的一个重刑犯,因为实在长得很像。不信,你可以看一下那个人的照片。”说完,他递给湮明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有一个女人,头发长长,麦色的皮肤,一张脸却真的长得和我十分相似。

湮明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然后说:“不知这个女人犯得是什么罪?”

二皇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们国家的机密,恕我不能透露。不过,她关系到几十条人命和一件无价之宝。”

湮明沉声说:“殿下,这就更不可能了。天妩是已故龙翔酒店董事长的四夫人,这些年一直呆在国内,不可能和这个重刑犯扯上什么关系的。”

面前的二皇子听了一愣,我觉得他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我和搂着我的湮明,然后大笑道:“不好意思,湮先生,可能是我们弄错了。真是非常抱歉。”

湮明冷冷地答道:“殿下,蓝小姐好歹也算是龙翔酒店的女主人,你的手下刚才差点对她用私刑,这个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罢休,你看,我们是公了还是私了?”

二皇子忙说:“我的手下做错事,我自然会惩罚。”说着,他命令手下把刚才压着我的人拖了出去,然后又说:“湮先生,这次的事情非常抱歉,我待会会吩咐手}下备上一份薄礼,希望这{书}件事情,不会影响我们{网}之间的合作。”

湮明说:“殿下,这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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