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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好想有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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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哲,你相信这混小子的话吗?我是你父亲,你应该清楚,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可是这些照片,那个开车追撞堂哥的人,怎么会和你一起出现在其他照片里?”
  “阿哲,你太让我失望了,居然怀疑我!”
  冷讽的语调插入父子间的对话,“有种做,为什么没种承认?”
  “你给我闭嘴!我好心来探望你,你竟然挑拨我和我儿子之间的感情,弄得我儿子怀疑我!我真后悔今天来这里!”
  话才说完,于昭喜已被一股力道火速拉到墙角;说时迟、那时快,病房门在这时被人打开,怒气冲冲的中年男人就这样一去不回。
  门再次阖上,四个偷偷摸摸的人又再一次趴回去。
  “这一定是误会,我爸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堂哥,我回去后一定会调查清楚,我相信绝对不是我爸派人来害你的。”
  “你的意思就是,这些照片都是我找人做出来,专门来陷害你爸爸的?”
  “不……我知道你和我爸有磨擦,但是我实在不敢相信我父亲会这样做……堂哥,算我求你,这些照片可不可以不要流出去,要是让记者或者是公司股东知道,我爸的地位就没了,也许爸他真是糊涂了,可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可不可以不要怪他……”
  “反正我也没死,就算了是吧?”
  “堂哥!你不要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撕破脸弄得这么难看?我爸也许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他也是你的叔叔呀!我会回去向他问清楚,也绝对不会再让堂哥误会。”
  “意思是,要是哪天我和你爸有了冲突,你会选择他而不管是非对错?”
  许久,里面才再次传来几句话。
  “对不起,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爸,是我最亲的人,我会在其他地方补偿你,堂哥,对不起。”
  原本于昭喜还对这个叫阿哲的男人反感不大,毕竟从对谈里,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父亲平日的所作所为,但这最后几句却令她厌恶感瞬间暴增,也让她好气、好气。
  好个一家人,那怎么都没人替花野想过,他们为什么都这么自私!
  经过几日检查,确定花野没有因为那场车祸而有后遗症,医生也宣布他可以出院,趁着保罗去帮他办理手续的时候,于昭喜忍了许久的疑惑终于问出。
  “你什么时候打算搬回之前的公寓?”只要他回别墅去,就代表还跟那群人牵扯不清。
  “怎么了?你这么想念我呀?”
  不隐瞒自己的感觉,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如果我说是呢?”
  虽然一手撑着拐杖,他还有一手可以用,一样轻松把小女人捞来身前,“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说想我耶!那这样好了,你干脆把东西收一收,连人一块搬到我的别墅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以前的花野能快点回来,我不希望你再这么愤怒、伤心下去。”同时也可以避开危险。
  她的牵挂令他的嘴角释放出最柔软的笑容,他牵起这个决定走一辈子的女人的小手,问道:“你觉得以前我住的公寓好呢?还是我现在这间别墅好?”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令她好半天才回过神。“做什么问我这个?”
  “帮我做做决定呀!别墅是我父母唯一留给我的财产;而外头那间公寓却是租的,既然都只有我一个人住,如果要我二选一,你觉得我该放弃哪一边?”
  “别墅很好,可是只有你一个人住,太大又太冷清了;公寓虽不大,一个人住也不算小,可是一样的冷清。”她顿了一下,“老实说,你那两个地方我都不喜欢,感觉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一个人冷清,两个人就热闹了呀!”黑幽幽的眸子认真无比的望向她,“多了女主人的屋子,再也不会冷清了。”
  她看进那双炽热充满期待的眼眸中,好半天,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你怎么、怎么突然转到这里来,我从来没说要跟你住在一起。”这家伙怎么一跳就跳了好多步骤,直接同居去。
  “我不介意,要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也行。”他很随和的,只要她的一句话就好。
  “谁要跟你住在一起!”
  “不是你是谁?别说你这么年轻就得了健忘症,你忘了上星期你都是在谁的床上清醒的?都在一起了,还分什么我家你家。”
  他胸前顿时挨了一记闷拳。
  “你还说!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做什么把这些私事向雷大哥他们大声炫耀!”害她在他们面前被取笑得抬不起脸。
  他一脸的用心良苦,“我这是以防万一,你不懂,这年头如果没有证人在,很多没良心、没公德心的人,蹂躏完就拍拍屁股走人,被抛弃的人很惨呀!”
  这下,她连耳根子都红透了,“花野,你再扯这些,我们就什么都不用谈了!”
  “那好,我们就正经的谈。”语毕,脸上玩笑意味瞬间不见,臂膀紧紧扣着她的腰,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小喜子,我从不承认自己是好人,而且我爱骗人、爱耍弄人,这样一个违背你信念的人,你还愿意和他走一辈子吗?”
  他眼眸的火焰愈来愈炽热,教她浑身也开始发热。
  “我不知道。”被他眼底的认真所吸引,她缓缓开口,“你是这么一个差劲的家伙,嘴里的话十句里面有九句都是假的,而且唱歌又唱得这么难听,污染我的听力。”
  视线移到撑着拐杖的手臂,于昭喜的鼻子逐渐变得红通通的。“可是我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注视和帮忙而感动,你消失不见,我提心吊胆得几乎没办法好好过完一天,知道你的过去让我心疼,看到你受伤就好像我自己受伤一样的痛。”
  花野不舍地轻吻红唇一下,“我只能说,你爱上我了。”
  她抽抽鼻子,“是呀!有多惨。”
  爱上一个人是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的喜怒哀乐会牵引她的心情,她知道自己违背了外婆的教诲,但谁教她爱上了这样的男人,可是这种感觉来的时候怎么挡也挡不住。
  “明明你这么坏,而且又不坦白,什么话都不直截了当对我说,我却好高兴你如此在乎我……”
  “我直接转换你的意思,就是我人虽然讨厌,你却不反对和我生活在一起啰!”
  她轻轻一点头,含羞带怯的目光是那样的诱人,令他的双目发光起来。
  “重点问完,请问我现在可以亲吻心爱的女人了吗?”
  如同以往没给她机会开口,他说了便是地吻上她,以后她要是常常露出这种表情,他保证连自己姓啥叫啥都会忘光光。
  “等我手边事情告一段落,我会卖了别墅,重新买一幢属于我们两人的房子。”他轻抚着她的长发,喜欢她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胸前的幸福感。
  “什么事情告一段落?”她不懂,都说过对遗产没兴趣,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小脸猛地一抬。“是为了玉坠子吗?”
  “对,在没得到它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他的眼神有一点点变比,隐隐有怒火在窜升。
  “究竟这条玉坠子为什么这么重要?”
  “你知道我叔叔为什么这么恨我爸?”甚至用卑鄙的手段除去他的父亲,抢得家业。
  她感到不可思议地说道:“不会就是因为这条玉坠子吧?”
  “就是它!这条玉坠子一直是花家传给长子的信物,再由他送给自己的妻子。在我母亲还没嫁给我爸之前,叔叔也在追求母亲,却因为我父亲给了母亲那条玉坠子,叔叔就被爷爷下禁令不准再追求母亲。”
  “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怨恨我父亲,认为我父亲是用卑鄙的方法争夺到了母亲,可是他从来不曾想过,我母亲会接受那条玉坠子当然是因为深爱着我父亲。”
  原来当中还有这么一段,她明白了,却也更加厌恶那群自私的家人。“跟你说过不要那样笑,好难看!”
  她把那张笑得危险且骇人的脸庞用手揉了揉,直到花野的眼神恢复成自己熟识的,她才放手。
  “老实说,我好不喜欢每次听你讲述过去,那让我听得心情好难受。”感觉到花野的手握紧了她,她缓缓一笑,“答应我,只要拿回玉坠子后,你要快快恢复成以前那个讨人厌的花野。”
  他拍拍自己可怜的俊脸,一定被揑得不成形了,“原来你这么想念那个死皮赖脸的花野呀!”
  小拳头伺候了他两下。“你到底答不答应?”
  “好好好,一到手后我一定离开,不过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他苦下脸来,“老实讲,现在我手伤、脚伤,就算你很想象前几晚一样蹂躏我,而我也很乐意,可是身体实在不如以前,拜托你手下留情,别再东一拳、西一拳地打我啦!想蹂躏我,再等我个几天,我保证乖乖躺在床上等着你临幸。”
  谁理他!于昭喜不赏脸的再次捶了他一拳!
  助理恰好进来,忍痛却又不能吭声的花野沉着一张阴森森的脸,更显得严厉和冷酷,吓得特助保罗战战兢兢,一点都不敢怠慢。“副总,出院手续已经办妥,可以走了。”
  “嗯。”花野冷漠的点了一下头,斜眼瞪着那个没良心想杀夫的女人。
  于昭喜则趁特叻转身,回以一个鬼脸。
  哼哼!就是他活该啦!
  尽管如此,她还是上前搀扶他移动,视线落及男人强力扣住她五指的动作。
  只要拿到玉坠子他便走人是吗?
  同时间,她决定了一件事。
  第十章
  精致的西餐厅里,西装笔挺的男人一见到走进的年轻女子,急忙起身绅士般替她拉开座椅。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男人无所谓的一笑,“没关系,我已经帮你点了晚餐,我想你一定饿了。”
  女人点头,男人马上请人送上前菜。
  “你看起来有点累,是不是公司事情太忙了?”他记得她提到这周有批骨董运来,由她负责勘点和检查,也难怪她一脸的疲惫样。
  “如果是忙就算了,可是……”她欲言又止的停下来,摇摇头道:“算了,吃饭别提那些讨人厌的事情。”
  “没关系,你说呀!我们也算朋友一场,上次你帮我们找到的如意古瓶,我父亲满意得不得了,说不定我和我父亲有能力帮你。”
  “这事你没办法帮我的。”她露出一抹惨兮兮的笑容。
  “你先说说看。”
  用叉子叉了一块肉放入嘴中,她道:“前几天我在检查这批骨董时,发现少了一件血玉坠子,这批骨董下星期就要转交给买主,现在少了一件,而卖方又不肯承认是他们的疏失,甚至质疑是我们公司说谎,害得我跟老板现在一个头两个人!”
  “我们只是小小的仲介商,要上哪里去变出这件骨董来,真头痛极了!我们跑了好几处变卖骨董的地方,可是都找不到我们需要的血玉坠子。”
  男人露出古怪的神色,“你说的玉坠子该不会是那种墨绿色中带着块血色的骨董坠子吧?”
  “是呀!”
  “那你找对人了。”
  停下叉子,女人不解的望向他,“什么找对人了?说得好像你有一样。”
  “我是有。”惊觉答得太快,男人搔搔后脑,马上改口,“其实不是我有,是我父亲有。”
  “那……”希望的火光从她的眼底闪过。
  “我回去问问看,我父亲对你有着很好的印象,说不定会愿意把那条玉坠子转让给你。”
  “真的?如果真的成功,那就太好了!”
  女人充满希望的笑容在男人的心中深深的烙印住,他决定一定要帮她取得。
  两日后——
  不同的餐厅,同样的一对男女。
  雨人一入座,男人劈头便道:“对不起,我父亲说什么都不肯将玉坠子让出。”
  家里任何一件骨董都比那个玉坠子值钱,可父亲就是一副斩钉截铁不卖的表情,他也无可奈何。
  “是吗?”
  女人失望的表情,让男人见了好着急。
  “你别着急,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说服我爸,你再给我两天的时间行吗?”不行,他就用偷,反正父亲的东西他一向都知道藏在哪里。
  “真的?可你说你父亲不愿意呀!我不要你为了帮我忙而和你父亲吵架。”女人泪眼汪汪,感动的瞅着他。
  “放心,包在我身上,绝对OK。”
  又过了两日——
  这回地点换到了女方公司,男人拿着一个锦盒前来。
  “你看看这个玉坠子,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
  女人双手摸着柔润中带了一抹红丝的玉坠子,眼中止不住的兴奋很容易让人察觉。“对,就是这个,谢谢你。”
  “不客气,只要能帮上你的忙就好。”
  “我和我老板已经说好,如果你能替我们找到玉坠子,我们绝对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价钱。”
  “我没有要跟你算钱的意思,重点是能帮到你。”
  “不行,公事归公事,虽然是因为私交所以你帮了我,可这件骨董也是有价值的,你应该得到报酬,才不会吃亏。”她不希望自己日后欠他。
  一张买卖内容的合约立即送上,尽管男人觉得有点小题大作,但为了讨她的安心,他签了,也领了支票。
  女人快手将玉坠子收回盒子里,小心的保护好,抬头便见到男人直勾勾的瞅着她。
  “对了,上回听你说你去医院探望外婆,现在你外婆的病情有没有好一点?”
  “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也不需要住院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女人的口气似乎不像以往的热络,甚至有那么一点距离。“真的没事了?”
  “嗯,已经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又爱大声唱歌,让我头痛得半死……”察觉到男人不解的目光,女人马上改口,“抱歉,总之我外婆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个……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
  “清点的工作还没弄完,等我处理完再说吧!过些天如果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吃顿饭。”
  虽然有点小失望,男人还是很快打起精神来。“好吧!若还需要我帮忙,记得打电话给我。”
  他走后,女人挥别的小于缓缓一放,十指紧握,做了一个忏侮的眼神,嘴里对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喃喃着,“对不起了,谁教你有个差劲的父亲和个性,也别怪我骗你了。”
  手中把玩着罕见的剔透玉坠子,贼溜溜的黑眸乐到眯成一条线。
  “真没想到小不点为了你,居然使出这一招来,还要我们帮她布局引你堂弟上钩,为了你,她的牺牲可大了。”
  一向秉持做事要正直的于昭喜居然自愿说起谎来,就是为了眼前这春风满面的花野。
  “你都不知道小不点吃了多少苦。”
  要一个不擅说谎的人说谎,事前的训练真是说不出的辛苦。
  “光是练那张展现失望的模样,就不知道练了多少回,你没看她之前练习的表情,有强尸表情,还有古惑女咧!一副再不交出来,老娘就杀了你的模样,还有……”
  “我都知道,小娟都有跟我报备。”思及那双小手兴奋交给他玉坠子时流露出浓浓眷恋的神情,小喜子为他做的一切是他始料未及的,真不知该骂她一顿,还是该好好的吻她一遍,她不需要为了他而去勉强做不愿意的事。
  “不过这样也好,你的苦肉计本来是要用在阿哲身上,只要掌控了阿哲,你叔叔这么疼这个儿子,要报复你叔叔并不难,只不过……”陈雄一摇摇头,“没想到反而是小喜子上当,正巧利用阿哲对她的好感来骗回玉坠……”
  “我从来没有利用小喜子的意思在。”花野的口气骤然转硬,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陈雄一擦擦额头冷汗,吞口水道:“是是是,算我口误行不行?这次小不点会出来,完全是误会一场,你宝贝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让她下海表演对吧?”
  这一番缓和的话,终于令那张冷肃的面孔软化下来。“平常你们爱在她面前怎么说都没关系,就是这一点可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我不要她误会我在利用她。”
  这一刻的花野口气相当的认真。
  “是是是,我保证三缄其口总成了吧?其他人我也会交代,绝对不在小不点的面前乱说话,也不提你凶残的本性,说你原本打算如何报复你叔叔,把他从高高在上的地位拖下来,让他身败名裂,再让他尝尝当年你父亲求助无门的滋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原本的计画?”
  花野浅浅一笑,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我不想让小喜子难过,她不希望我成为一个心中有恨的人。”
  “没想到当初一时兴起找来的花房管理员,功用这么大呀!”察觉到一道冷视朝自己射来,陈雄一嘿嘿两声,“对了,小不点这样帮你忙,你要怎么感谢她咧?”
  “我会用我这一辈子好好的疼爱她。”他斩钉截铁道。
  陈雄一眼角发现一抹闪得迅速的小身影,倏地消失在门边,唇角贼贼的一勾,他回头瞄瞄那个准备领死的家伙,总不能每次都让这种德行的人风光下去吧!偶尔让他吃一次瘪,应该才是大家想看的吧!
  陈雄一坏心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要对她承认,其实你老兄根本早就没事了?明明只是擦撞伤,你非要演成手脚骨折,说要激发你堂弟的良心,我看你是顺便博得小不点的同情,好让她让你予取予求吧!”
  被人说中的花野,脸上毫无愧疚,“我发现你这家伙挺闲的耶!是不是下回工作分配时再给你多一些会比较好?”
  “我只是替她抱屈呀!要是小不点知道你害她伤心难过的泪水全都是假的,又藉机把人家骗到家里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的吃她豆腐……”
  花野脸一红,粗声粗气道:“喂喂!我哪里害她伤心难过了,了不起只是骗她几个吻和拥抱。”
  “你敢说没藉机对小不点上下其手?”
  怎么没有,该吃、该摸的他全做遍了,反倒是小女人怕反抗会弄伤他,只有任由他啰!
  “这才是你死都不肯说出事实的原因吧?可怜的小不点喔!被人吃干抹净还得担心对方吃得饱不饱?要不要多吃几口?”
  “你说够了没!”
  里头的取笑声不断,外头躲起来的小身影手上捧着原本要送上的午餐盒,在门边咬牙切齿,几分钟前的感动全消,便当盒被她两手狠狠握紧。
  这个花野,又骗她!
  走着瞧好了,总有一天,她会把流出的泪水一次讨回来!
  话说当花家父子见到于昭喜搀扶着花野一同步入律师事务所的时候,那震惊的模样,简直是两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跟堂哥认识?!”花哲最先回神,不可思议道。
  “她很快就是你的堂嫂了。”口气冷淡,花野大剌剌的勾上于昭喜的腰,展现出占有者的姿态。
  虽然堂弟的心地算不错,但举凡对他可爱小员工有肖想之意的男人,他一律不会给予好脸色。
  花哲的脑袋打了结,“堂嫂?这、这怎么可能?从认识你开始,你从来没提过呀!”
  花野的叔叔不愧是老狐狸,脑袋一转大概也明白了。“好呀!搞了半天,你这女人跟这小子联手起来骗我们,阿哲,我们都让这女人给耍了!”
  面对花哲的诧异,于昭喜投以一个抱歉的眼神,想开口说话,腰际却被人一个使劲,她努努嘴,瞪了一下身边高大的男人。
  好嘛、好嘛!不开口就不开口,谁教她已经答应了花野今天自己只是配角,该说的话全都交由他负责。
  “叔叔,您现在就这么激动,那接下来岂不是要气得坐上救护车了?”
  对方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野将手中一份牛皮纸袋交给堂弟。“你放心,我今天没打算坐在这里陪你听遗嘱,只是刚好这里有律师,我想顺便请教一个问题。”
  见到对面两人面容倏地变惨白,花野眼中的笑意更冷,“不知道伪造文书和教唆杀人会判多重呢?”
  两道抽气声狠狠发出,花哲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望向花野,“堂哥,你不会真的拿这些来告我爸吧?我们是一家人,他是你叔叔呀!”
  “不需要重复告诉我他是谁,我清楚得很,就是你父亲害得我失去了我的父亲!”察觉有人紧握了他的手,花野缓下了怒气,给了担忧的女人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道:“里面除了早些年害我父亲冤枉的资料外,也记载了我亲爱的叔叔是如何处心积虑的除掉我,光由这一点,法律上就构成刑事犯罪了吧!”
  花野的口气似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要胁我!”
  花哲抑制父亲想冲上前的举动。“爸,你先别激动!”
  面对花野,他低声下气道:“堂哥,我知道爸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会和他好好沟通,求你念在我们兄弟一场,别告他,行吗?”
  歹竹出好笋,为什么偏偏这样没良心的男人会有一个一心为他着想的好儿子?
  花野冷冷瞄了一眼那头含恨、含怨的叔叔,口气依旧不好,“要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可以,我只是要你父亲知道,若想对付我,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因为有于昭喜在,所以他能够放下复仇计画,仅对他们留下警告。
  “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让我父亲犯同样的错误。”花哲下定决心道。
  “希望你记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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