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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换换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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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爱他。”
  “不要再说了。”
  “你非常、非常爱他。”
  金碗儿眼眶红了。“那又如何呢?一对情侣若有一方不再相信另一方,分手只是迟早的事,何不见好就收?”
  “就因为你像他前女友?”
  “当你真的为了一个人动心,而那个人爱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你像他曾经爱过的人,我相信没有人能够忍受的。”
  “可我却看得出,现在宣镜宁的眼里只有你。”之前碗碗还住院时,她常常在医院里遇到宣镜宁,他那种专注而温柔的神情是真心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关爱绝不是透过她去寻找谁。
  “人心隔肚皮,眼神……也会骗人吧?”一如她当初对宣镜宁动心,不也是被他那如同秋水般的温柔眼神骗了。
  岳语柔看著她。“你住院的那段期间,有几次我去的时候都正巧遇见你在睡觉,于是我和宣镜宁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聊天。他最常问的就是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
  “他记得你超怕打针、讨厌吃碗豆,有时比萨里会撒了一些在上头,你会很有耐心的一颗颗挑出来给他吃。他知道你还有一堆不吃的食物,像胡萝卜、青椒、大蒜和葱……
  “他还发现你大笑的时候右边脸颊有酒窝,瞪人的时候有点大小眼……”
  不希望她放弃这难得的感情,岳语柔劝道:“说真的,如果他只是透过你寻找前女友的影子,他大概只会记得你哪个角度像她、说了什么她说过的话,带你去重温他和那位苏小姐的过去,例如常逛的店、常去吃东西的地方,可他记得的却都是关于你,关于金碗儿的事。甚至吃东西的地方也大都是你决定的,不是吗?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这样真的很足够了!他眼里看的是你,心里在意的也是你,所以,算我拜托你好不好,你这样『浪费』会遭天谴的!”
  金碗儿还是继续整理著她从宣镜宁那里搬回来的东西。“语柔,你是我的好朋友,不要再替他说话了。”她已经很烦、很累了,可不可以饶了她,让她好好的休息,不要再多想了。
  “我才没有!”
  她把衣服一件件折好,留了一些在箱底,然后拉开衣橱把一些放进去,接著又从衣橱拿了另外几件出来。
  “喂,你不是才刚搬回来,又打算去哪里?”才一下子,那旅行箱又被她塞得满满的了,而且她收进衣橱的好像都是宣镜宁送她的衣服。
  因为那些名牌服饰动辄数万、十来万不等,那不是节俭的她会买的东西,她若花“大钱”买名牌,就只会买名牌三角内裤,其余的名牌精品坑不到她的荷包!
  “我……打算出去走走。”
  “去哪里?”岳语柔很不放心的问。碗碗的阿公阿嬷长年旅居国外,人家可是有拜托过她多关照他们的孙女。
  “我到了会打电话给你。”
  “到哪里?”旅行箱那么大,里面塞的东西那么多,绝不像是出去流浪几天就会回来的样子。
  金碗儿淡淡的道:“我想出国走走。”
  “工作呢?”
  “我已经直按向宣镜宁递了辞呈了。”
  “他接受?”
  “事到如今,他如何留我?”说起宣镜宁,她又红了眼眶,“我知道……爱情就像爬山,得辛苦认真的往山顶爬,可惜有些人在中途就被迫得下山,在这些人当中没有谁能够步履轻松平稳,哪个不是狼狈不堪的?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我下山的模样会是这么……惨不忍睹。”
  “碗碗,你……真的打算放弃宣镜宁吗?你活到了二十五岁,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这样就放弃?”
  “……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我才会伤得那么重,才会不得不放弃。在我眼里就只有一个宣镜宁,可如果他做不到眼里只有我,这样的感情……长痛不如短痛。”
  “不可惜吗?”宣镜宁呐,是啦!刚开始她也不喜欢他,太冷、太傲,好像什么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可打从他开始和碗碗交往,她对他的印象就慢慢改观了。能让碗碗这么开心的人,除了他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了吧?
  她看得到他对碗碗的心,看得到他的情,所以当替身事件发生时,她很讶异。
  因为她感觉得到,宣镜宁看的人一定是碗碗。
  “我……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受伤了。
  岳语柔叹了口气。“碗碗,我觉得你这样的决定对他不公平,每个人的品味都是固定的,他喜欢的类型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当然,他的出发点是因为你像他的前女友,因为这原因而追求你是过份了些,之后又刻意要把你变成那位苏小姐也是他不对,可除去这个原因,你还是一个能吸引他的女人,即使一开始你是替身,不代表你就一直是替身,我想他是真的爱上你了。”她可是很看好他们这一对的说。
  金碗儿叹了口气,“谈感情太累人了……”
  “碗碗……”
  金碗儿把行李准备好之后,拉上了旅行箱的拉链。“我出去买个东西,明天一早我就要去机场了。”在知道了苏云白的事情后,她就把机票买好了。
  “这么快?!”看来碗碗是下定决心要放弃这段感情了。
  她呀,这种烈性子从小到大都一样,任何事情对她来说不是对的,就是错的,从来没有折衷地带,想必她爱一个人也是这样吧?爱一个人如果不是全部,那就放弃。
  这种人看似潇洒,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却是伤痕累累的。
  金碗儿没多加解释,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岳语柔无奈的叹了口气。
  无意间,沙发上有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碗碗的钱包忘了带了。
  她刚下楼而已,现在出去应该还追得上她吧?
  岳语柔拿起钱包就追下楼,一下了楼,她先向右看。没人;再向左看——
  我的……我的天!碗碗被几个彪形大汉强拉上一辆黑色大车!
  “救……救命呐!”她一面跑过去,一面大声呼救。
  车上的人似乎发现有人在后头追赶,车速加快,一会儿就消失无踪了。
  岳语柔记下车牌号码,下一刻她拿出了手机,立即拨电话给宣镜宁。
  “喂……宣……宣镜宁吗?不……不好了!碗碗……被一群黑衣人架上车了!”跑得太喘,她胸口像快炸了。
  正在和于月喝苦闷酒的宣镜宁一怔,原有的几分醉意马上清醒。“你说什么?”
  “她……她被绑架了,我有记车号。”
  “我知道了!”
  一直到结束通话,岳语柔才发现她居然满脸是泪。
  大厅中间绑了个高挑女人,一群人像在围观动物一样围著她,但都刻意保持著一段距离。
  “老大,这真的是宣镜宁的马子吗?长得不错呢!”
  “是这一个吗?和上次那个不太一样,上次那个是长头发。”
  “没错啦,很少有女人身材那么像兵马俑的!厚,她有没有一八0啊?”
  “她是哑巴吗?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听她说过话呢!”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们要站这么远看她?”身材肥胖,留著山本头的男人没参加上一回的行动,因此不知道金碗儿的拳脚功夫了得:“厚,你皮肤看起来『咕溜咕溜』的,害我很想捏一把呢!”
  说完,他那毛茸茸的手就真的摸了过去——
  “不要啊~”
  惨叫的不是金碗儿,而是在山本头男人旁边,参加过上一决战役,差一点没被她踹歪下巴的高瘦男子。
  就在一瞬间,山本头男人突然双眼暴凸,噢了—声,双手抱住“重要部位”弯下了腰,久久直不了身。
  他现在终于明白,大家为什么要离她那么远了。
  这群人的老大是个三十出头岁的冷酷男子,经过上次交手,他对她是有了几分敬意,“阿标,不得无理!金小姐,很抱歉,今天得用这种方式请你到这里来。”
  金碗儿开门见山的问:“目的是什么?”
  “钱。”
  “我没什么钱。”
  “宣镜宁有。”
  “绑架一个女人向人勒索?朋友,你的格局不大。”
  “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女人,不错!在那么多兄弟的包围下不但不害怕,反而面不改色的畅所欲言,他很欣赏她的胆识。
  “那个人是谁?上次那个要请宣镜宁去坐坐的大老板吗?”
  “无可奉告。”
  “那就是了。”她这才抬起眼对上那个老大。“回去告诉那位大老板,他打错如意算盘了,如果他早几天绑到我可能还有钱拿,可现在……我和宣镜宁什么都不是了,他一毛钱也拿不到。”
  “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宣镜宁似乎很宝贝你。”
  “原来连你们都被骗了……”金碗儿一笑,那笑容满是嘲讽。
  “老大,看来小俩口吵架了哩!”一名喽罗取笑道,说著还咭咭怪笑。
  老大暧昧的一笑。“你放心吧,我们把你请到这里来,只是要把宣镜宁找过来,只要他答应付钱,你就可以走了。”
  “你这里不是什么人待的地方,宣镜宁不会来的。”可恶,都这种时候了,她干啥还替他担心那么多!
  “放心,有你在我们手中,宣镜宁一定会来。”
  “……他不会来。”不要来!这些人的心狠手辣他们都领教过了,傻瓜才来!
  他不会来的……她明明这样想,可心里还是担心。
  她只是苏云白的替身不是吗?对于他,她一点也不重要,既然是那样,她还担心什么?还不安什么?
  都是语柔不好,说了那些话,害得她也动摇了。
  她……不要他来,不要!
  不久,有个在外头守著的小弟匆匆跑了进来。“老大,宣镜宁来了!”
  老大一扬眉。“来得挺快的嘛!来了几个人?”
  “就只有他一个。”
  “带种!”
  几分钟后,宣镜宁跟著一个黑衣小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喽罗。
  他和金碗儿有了短暂的眼神交会。
  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来?金碗儿恨死了他那种好像早就把一切豁出去的眼神。
  “宣总经理,幸会。”
  “你们的目标是我,我来了,可以放她走了吧?”
  “还不行。”
  “为什么?之前你不是说鸿天的廖董请我来坐坐吗?莫非今天主家换人了?”
  “同样是廖董,可这次的目的不一样。”上一次只是因为抢合约心生嫌隙,既然教训也给了,合约也拿不回来了,那就换个方式得到补偿。
  “什么目的?”
  “要钱。”
  “上次合约你害他损失了何止百亿,这回他意思意思跟你要个十亿就好了。”
  鸿天投资失利,最近已经被各家银行列为拒绝往来户,这才把主意打到宣镜宁身上。
  “争取合约各凭本事,难道他廖董在商场上拿不到合约,都会跟竞争对手要钱吗?”
  “你的意思是你不给?”
  “凭什么要我给?”
  老大站了起来走向金碗儿,手中的钢刀一亮,抵在她脖子上。“就凭她!”
  “一群男人绑架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宣镜宁的拳渐渐握紧。
  “我做事一向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金碗儿低头讪笑。“他不会给钱,我和他……什么都不是。”
  老大加重手上的力道,利刃在她雪白的颈上压出一条血痕。“你给是不给?”
  “我说过了,你是聋了吗?我和他什么都不是,你就算把我杀了,他也不会给钱!叫那位廖董先付一笔钱给你们这群流氓去洗眼睛吧,不要绑错了人还不知道!”
  老太冷笑的看著她。“金小姐,你的天不怕地不怕我很佩眼,说真的,打从上一回交手,我就很想知道一件事,到底要砍你哪里你才会花容失色?”他是敬这女人几分,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没有限度的忍受她。
  金碗儿仰高脸怒视著他,然后她的唇渐渐地扬起了弧度。
  她那种打算豁出去的模样今宣镜宁心惊。“碗!”
  老大用刀子拍了拍她如同水煮蛋般白皙无瑕的脸。“女人最怕宝贝的脸受伤,如果在这上头划个几刀……不知道你会不会伯?”求饶啊,女人的泪水向来打不动他,可金碗儿很特别,他很有兴趣看她哭著求饶的样子。
  金碗儿神情镇定的笑道:“请便,你有本事说出口,就不要没本事动手,让我见识一下黑道大哥真的叫大哥,还是只是『俗辣』。”
  “你这女人!”老大被激得刀子真的搁在她脸上。
  “碗,不要闹了!”宣镜宁又气又急的大叫,“十亿,我给!”
  金碗儿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简短的一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入她心窝。
  呵!说到底,他在乎的还是……
  “你最在乎的还是我这张脸,对不对?因为这张脸如果破相了,就破坏了你心里的那个『她』!不,我偏不让你如愿,你休想再拿我当影子!”趁著老大不注意之际,她身子向前一挺,利刃在她漂亮的脸上划了一刀,当场血流如注。
  “喂!”老大吓了一跳,忙把刀拿开时已来不及。
  “碗!”这女人一定得这样,让他心如刀割吗?!她一定得用这种方式惩罚他吗?
  脸皮传来阵阵的刺痛和灼热感,可她心里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悲伤。
  原来极端的两种情绪是可以同时并存的,原来爱一个人也可以同时这么恨他。
  “这样,你在我脸上还找得到她的影子吗?”
  宣镜宁闭上了眼,心痛得无法言语。“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相信,我眼里看的人始终是你?”
  当她提分手时,他痛苦,难过,还有更深的愧疚和罪恶感,因此他除了顺著她的意思之外,也无计可施。
  可今天看她这样,他才知道,他伤她的不只是欺骗,还有更深的情伤,那份伤痕累累的浓烈情感超乎他所想像!
  “碗,没有实体的影子是不可能存在的,我不可能单单只迷恋著影子而不看实体,而且对一个女人动心,对我这种人来说是不容易的,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没有办法取信于你吗?”
  金碗儿的泪决了堤,她在挣扎,在犹豫,岳语柔劝她的话又响在耳边……
  你这样的决定对他不公平,每个人的品味都是固定的,他喜欢的类型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即使一开始你是替身,不代表你就一直是替身,我想他是真的爱上你了。
  被晾在一旁的老大不耐烦的嚷嚷,“够了没有?要谈情说爱等一下再说,先把条件谈妥。”
  “嘿咩!”喽罗附和。什么尸体又影子的,又什么只迷恋影子而不看尸体?啊废话!要是他也是宁愿看影子,谁会选择看尸体?
  “我说过,我给。”宣镜宁瞪向对方。
  “十亿可是笔大数字,你现在说给,如果你回去之后反悔,我们不就做了白工?”老大正要示意手下押著他去汇款,就听到远处传来警笛鸣叫的声音,“你报了警?”
  宣镜宁也很意外:心中喊糟。
  一名小弟冲进来报告,“大……大哥不好了!一大票警车朝我们这方向开过来了!”
  老大脸色一变,马上将手上的利刀换成枪,抵住金碗儿的太阳穴。“撒!”
  周围的喽罗们立刻作鸟兽散。
  宣镜宁急忙叫住老大。“你们只是要钱,拿我当人质比她有用!”
  “你当我是傻瓜?这女的在我手上,要跟你要钱可容易多了。”
  “你……”
  “废话少说!”
  老大脸上的戾气和抵在金碗儿头上的枪,让宣镜宁不敢轻举妄动。他心里著急著一旦她被架离这里,之后的情况只会更不利。
  金碗儿当然也知道此去只怕会凶多吉少,趁著被押住后门撤退的一个机会,她身子一低离开了抵在她头上的枪口,脚往上一踢原本想踢掉老大手上的枪,可对方枪握得极紧,又加上她双手被缚,平衡感不佳,这一踢失准,她整个人就狼狈的跌了出去。
  “碗!”宣镜宁连忙把她扶起,用力的扯开缚住她的粗绳。
  才解开绳子,第一颗子弹就破空而来,他抱著她滚了一圈。
  “等一下有机会就跑!”他迅速的拉著她站了起来,找地方遮蔽,“还有,把手机交给警方,里头有我刚才和歹徒的对话录音。”这段录音足以证明鸿天是这桩绑架案的主使者。
  由那人开枪的速度,看来他不要钱,也不留活口了!
  金碗儿看著他。“为什么?我不是苏云白。”
  宣镜宁用力的一抱,吻著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在她唇上重重一印。“你是金碗儿,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就是你!”下—刻,他松开了她。“我引开他,兵分二路比较有机会。”
  “不,我们一起走!”那个疯子乱发子弹的狂样很恐怖,再加上宣镜宁那亲吻、拥抱都像是一种仪式——一种道别的仪式,这令她很不安。
  “如果……走出去的人只能有一个,我希望那个人是你。”他的手温柔的抚上她的脸。
  “你到现在还是这么自私!”他以为他真的怎么了,她还活得下去吗?
  “自私的希望你活下去。”
  “……”
  “你活著,我就不会轻易放弃。”
  “我不信,你以前骗我太多了!”
  “所以这一次不会骗你。”他凝视著她,“你要活著相信我。”
  “……你也要活著让我相信。”
  “碗,有句话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下一刻,他的唇被捣住。
  “重要的话等离开这里再说。”
  宣镜宁微笑,又在她额上一吻,然后冲了出去,一迳的往反方向跑。
  枪声再度响起,一声紧接著一声……
  第十章
  手术室里,医疗器材列在手术台的周遭,电子仪器发出的刺耳响声,和护士拿绵布替动手术的医生拭汗的情况,交错出一股令人紧张的紧绷气氛……
  “血压?”
  “50、78。”
  “心跳?”
  “52、43、33、21……”心电图呈阶梯状一直往下降。
  医生的眉不断的拢紧。“准备AED。”
  “是。”
  在宣和泰纪念医院里,因为宣镜宁身份特殊,且在金碗儿的坚持下,她和于月得以隔著厚玻璃看著手术室里的情况。
  打从进医院医护人员为她缝合处理好脸上的刀伤后,她就等不及的待在这里,外头摆设的椅子她始终没坐上去,自宣镜宁被送进手术室,她便一直聚精会神的站在厚玻璃前观看著里头的情况。
  当她看到心电图一路下滑,始终苍白的脸变得激动了起来。
  “不!不要!”她用力拍打著厚玻璃,不顾脸上才缝合好贴上纱布的伤口,一面哭喊著,“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说要活著让我相信的,可是你心虚了对不对?!
  “因为心虚,你根本没那个脸面对我,所以就用这种方式逃避!宣镜宁,你这骗子,无赖!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了吗?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让我原谅你了吗?不,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你给我睁开眼睛,我要你醒过来!醒过来!我要你说清楚!”
  于月忙把她架离厚玻璃,她的歇斯底里已经打扰到里头的医护人员了。
  “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于月虽然高大,可面对一个几乎疯狂的女人,还是差点架不住她,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动手掴了她未受伤的另一边脸颊一巴掌。
  耳边响起啪的一声,金碗儿怔了一下,像是找回了些许的理智,脚下一虚,她坐了下来。
  “你冷静一点。”他蹲下了身子,“宣……总是跟我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允文允武,做起事来乾净俐落,可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
  于月在心中叹了口气,将金碗儿扶起坐到椅子上。“有样东西,虽然宣没提起,可我觉得还是交给你比较好。”
  他从大衣外套里摸出一本笔记本。“歹徒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和宣正在喝酒,他走得匆忙,在拿大衣时把本子掉了出来都没发现。”本子是打开的,里头都是宣镜宁的心里话,因为顾及人家的隐私他没有再往下翻。
  他本来要和宣镜宁一道去的,可他说那些人可能只是要钱,不会真的对他怎样,而且还要他注意来电,只要一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就报警。
  可他没想到,要去攻坚的警察竟会大张旗鼓的鸣著警笛去,真是够夸张!
  金碗儿手拿著本子,不断的发抖。“……我好怕,真的好怕,怕他……怕他真的不理我了!”
  “他不会不理你,因为他……真的很爱你。”
  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最终还是坐下住的站了起来,站在厚玻璃前看著手术室里头的情况,医护人员再度表情凝重,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心电图画下水平直线……
  X月X日
  今天专用电梯维修,又不想在上班的尖锋时间和员工挤电梯,我决定重温当老爸特助时的日子,爬楼梯上下班。
  在八楼转九楼的楼梯间,有个“热血青年”背对著我,大喊了一声——今天也要为了前途而努力,我一定要成功,加油!
  哈哈哈……我永远忘不了,当他一回头看见后头居然有人时,那面红耳赤的可笑样。他一欠身就溜走了,逃得可真快!
  P。S。:回到办公室我才想起来,那个“热血青年”不就是被我捡到身份证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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