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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真爱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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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邃的眸一如黑夜,月光映着他心头的矛盾、愁绪,还有许多数不清的烦闷。
  另一方面施文栋在懊恼不已的情况下夺门而出,驱车前往何家。
  他没想到一向自诩是金头脑、懂得精打细算的他,竟犯下这不可原谅的错。
  而要命的是那个何诗雨,才上了几天班整个人都变了,他本以为她软弱无能,只是个没主见的温室花朵,没想到她竟一反常态地主导这一切,活似鬼迷心窍。
  车子疾驰在山路上,一到何家门房便告知诗雨已出门,而且是和古震逸那小子一起。
  太可恶了!
  既然古震逸那小子公然向他挑战,那么他说什么也要不择手段地抢回何诗雨。
  杯觥交错的声色场所中,广泽社长几杯黄汤下肚,便色迷迷地搂抱酒店公关调戏,还醉言醉语地问古震逸:“古总怎么你的秘书这么年轻貌美,老实说你们有没有一腿啊?”
  诗雨故作冷静地坐在古震逸身边,除了微笑就是猛喝果汁,不敢去看广泽的“色相”,也不敢和他说话;倒是古震逸场面见多了,不为所动,而她更发现古震逸的酒量出奇的好,和广泽喝了一夜的酒却千杯不醉。
  “她的确是个美人儿,可惜名花有主。”古震逸像是说着场面话,其实却是心里话。
  “管她什么名花有主,有花堪折直须折,今晚我做东开个派对,把你们送作堆,来,干了我们的酒。”广泽大声呼喝,满脸通红,向古震逸举杯,径自把酒喝得一滴不剩。
  酒足饭饱后他站了起来,开始点名,指定三位中意的美丽公关今晚服侍他,当然这笔所费不赀的消费全算在公司的账上。
  “他要开什么派对?”诗雨挨着古震逸小声地问。
  “性爱派对。”古震逸漫不经心地说,像是此事不足为奇。
  “真的要参与吗?”
  “我会想办法脱身,你放心。”古震逸喝干了酒杯里的威士忌,熟知他的公关小姐都暗自惊讶,古总陪客户应酬从不喝酒,今晚不知为何破例。
  公关经理送来账单,古震逸签了名,一行人离开酒店,回到广泽下榻的饭店。
  一进房广泽像匹好色的豺狼,开始和小姐们玩起追逐的游戏,且兴致浓厚地要古震逸加入,古震逸却将他拉到一旁和他说起悄悄话。
  没一会儿广泽就无趣地放过他和诗雨了。
  “今天真的是大开眼界了。”走出饭店,上了车诗雨总算吁了口气,不过她感到十分好奇。“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他怎会同意放行呢?”
  “我说其实你是我妹妹。”古震逸淡漠地说,隐藏所有的情绪。
  “什么?亏你想得出来。”诗雨讶然一笑。
  “你接受这样的新关系吗?”古震逸有意无意地问。
  “不接受。”诗雨轻声说,幽幽地瞥着他。
  “事实上……”古震逸发动引擎,欲言又止地说,“你父亲希望收我为义子,让我和你以兄妹相称。”
  “什么?”不!诗雨诧异地睁大眼睛,想起出门前她听见他们的谈话,难道他们就是在谈论此事?!“你答应了吗?”
  “嗯。”古震逸点了头,欲将车子开走,诗雨却伸手熄了引擎。
  “为什么?”她问,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一颗心正凋零中。
  也许这是一个最好的解决之道。古震逸只在心底说,并没有回答她。
  “我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诗雨完全弄不懂,心底不断地旋绕着“为什么”三个字。
  “这个他会亲口告诉你,至于什么时候说,我不知道。”古震逸晦暗不明的语意,令诗雨感到自己正走进一个黑色的深渊之中,她有个不祥的感觉!爸爸绝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做。
  “你明知我们不可能成为兄妹!”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难道你一丁点都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我对你的……感觉吗?”
  不在意绝对是骗人的,但……既然她爱着施文栋,那又有什么好说的,君子有成人之美,他会成全她追求的幸福,即使施文栋是他的仇人。
  “或许吧!”古震逸轻描淡写地说着,再度开启引擎。
  诗雨怔怔地望着他冷漠的侧脸,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街道旁闪烁的霓虹灯投射在泪光中形成天花乱坠的光束,她却再也看不见这世界的美好,她忍不住掩着脸哭泣起来。
  车子快速行驶在街道上,车上除了诗雨令人心疼的啜泣声,就是古震逸的沉默。
  他无法开口安慰,怕约束不了自己对她的感情,更不去看她一眼,怕自己的一颗心会疼得碎裂。
  也许他不该再遇见她,也许阴错阳差,也许相见恨晚,总之所有过往的恩怨都必须划上句点。
  他加足车子马力,在逐风的速度中回到,何家大门前。
  “到了,下车吧!”他沉声说,却得不到她的回应。
  缓缓地他掉过头瞥她,月光下她哭红的眼令人爱怜。
  “成为我妹妹让你感到委屈吗?”古震逸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黯沉。
  诗雨伤心地瞅着他,泪凝聚在眼睫上就要落下。
  她知道自己无法埋葬对他的爱情,也无法接受这层新关系,她必须告诉他,上次她没有说完的话——“我爱你!”
  古震逸蓦然一震!眸似炯然的火光乍现,“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感觉?”他深沉地问。
  “从来没有改变!我爱的是你,虽然我们的初遇是个错误,但你一直在我心底,也许你从不原谅我所做过的事……但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真的……”她泪眼迷蒙地向他表白,哪怕什么也不能挽回。
  “那确实是个可恶却又美丽的错误,但一切都来不及了,你和施文栋有婚约,而我也答应了你父亲。”
  “我会请求爸爸取消一切,我爱的是你!告诉我,你也爱我……”诗雨心碎地请求。
  古震逸心痛的眼拂过她扣人心弦的眼波,他确实爱她,但他怎能再轻易谈爱,既然同意了何老,就不该承认对诗雨的情感。
  “爱是什么?不要被自己一时的感觉误导了。”古震逸绝冷的话,像寒风刮过诗雨的脸颊。
  诗雨怔忡地瞅着他,心思纷乱到了极点。“难道……你真的是一匹狼,掠夺了别人的感情,就只是一走了之?”
  “你没有理由妄下断语,下车吧!”古震逸不想解释。
  “不,我不走,也不要你走!”诗雨心悸地伸出纤弱的手臂,圈住他的颈项,执拗地拥抱他,害怕这一走,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
  古震逸身子蓦然紧绷,直挺挺地任她倚在怀中。
  “别像个孩子般任性。”他沉声告诫。
  “我偏要!”诗雨抬起小脸,在月色下逡巡他的唇,毫无顾忌地吻他,她什么也不管,只想用行动告诉他,她的心属于他。
  古震逸的心坎狠狠被她敲痛!
  她满是泪痕的唇瓣无言却强烈倾诉她的情衷,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她内心深处的情感,但他能放任自己沉陷到她所编织的情网中吗?能接受她如潮水般动荡人心的爱情吗?
  还是眼睁睁地将她拱手让人?
  不!她是他的,她完整地属于他!更何况他爱她。
  终于他伸出手拥抱住她,放任自己将她的爱收纳在心间、放任自己深情地吻她,情愿和她一同陷落在浩瀚的情海之中。
  但默默传递情意的两人,并没有发现施文栋的车停在街角,他打从诗雨出门就等到现在。
  街灯下他们缠绵的镜头令他触目惊心,怒发冲冠,也点燃了他心底早已蠢蠢欲动的妒火,他再也不想坐以待毙,因为他有足以引爆战争的理由。
  他缓缓将车驶出街角,停在离他们约三公尺的后方,眼神充满诡谲,疯狂地踩油门,火速冲向他们!
  第6章(2)
  轰然一声巨响,彻底破坏了沉寂的夜,打散了一对互许情衷的人儿。
  车子因碰撞而剧烈震动,千钧一发之际,古震逸敏捷地将诗雨护在怀里,自己的背却撞击上方向盘,两人同时惊愕地望向车身后,发现肇事的是施文栋的车!
  “下车。”古震逸对诗雨说,两人这才分开。
  车后已严重凹陷,而撞击他们的施文栋瘫倒在方向盘上,引擎盖尽毁。
  “他竟然这么做!”诗雨惊诧地看着昏厥的施文栋。
  “这家伙!”古震逸啐了一声。
  何家的大门匆匆开启,何峻东及一群仆人走了出来,看见损毁的两辆车及车里的施文栋,全诧异不已。
  “怎么回事?”何峻东看了看诗雨,又看了看古震逸,得不到回音,紧急向仆人下令,“快叫救护车。”
  “是。”仆人正要领命前去。
  “用行动电话较快。”古震逸沉声制止,取出电话替施文栋叫了救护车。
  没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施文栋躺在担架上被送上车,何峻东关心地随行,但诗雨却陷入两难之间,踌躇地望着古震逸。
  “诗雨快上车,震逸留着善后。”何峻东明确地指示,诗雨再也不得不收回视线跟上车。
  车内的施文栋其实仍清醒着,他忍住胸口受创的疼痛,在心底冷哼,对古震逸的多管闲事并不领情,但从何峻东的关注语气听来,他相信自己的苦肉计已发挥效果。
  等他“醒”来,他会要求何峻东立刻把诗雨嫁给他,他这个猎人必须一枪打散他们这对痴梦鸳鸯!哈哈……他就即将坐拥Vanilla电子的大好江山及何诗雨这个贱人。
  他会好好处置她的,等着吧!
  医院病房里,经过诊疗施文栋已然“清醒”,而他的父母在接到通知后也抛下应酬赶来。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施母看见身上缠着纱布的儿子心疼得不得了。
  “只是肋骨挫伤,需要住院治疗,没什么大碍,都怪我没看清前方有车。”施文栋虚弱地解释,说得像是“纯属意外”,心底却得意的不得了。
  “还说没什么大碍,你长这么大几时受过这么大的伤害。”施父宠爱独子是出了名的,他恨不得能代子受伤。
  “都是我不好……”诗雨责备自己,心神不宁地看了看施家父母,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从出事到现在父亲一直都板着脸,她从小到大极少看见他这样严肃的表情,除了她加入玫瑰帮那次……是否一向敏锐的父亲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他知道她爱的不是施文栋而是古震逸?
  “不,是我不好!”施文栋充满感情地说着,有意替她挡驾,且朝她伸出手。
  诗雨有几分心软,但她不能过去,那并不是她想要的依归,即便长辈们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施文栋放下手,用温柔的眸子呼唤她,骨子里漫烧着阴怒之火。
  既然这丫头这么倔,那他就更该快刀斩乱麻,他可是有备而来。“岳父请答应我出院后立即和诗雨结婚。”他向何峻东提出要求。
  不!诗雨在心底呐喊,她明明和施文栋说过要解除婚约的,他为何还要这么说。
  此时她听见父亲答道:“也好。”
  这个简短的两个字令她的世界立即暗沉了下来,白昼和黑夜再也没有分野。
  她不接受,可是她能当面拒绝,让父亲在施家父母面前丢脸吗?她能吗?
  她再也听不进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只想远离这沉重的压迫感。
  回程,何家司机来接人,天空飘着小雨,夜空的阴霾映在车厢中,气氛有些诡异、有些阴郁,更有些说不出的苦闷。
  何峻东一脸若有所思,诗雨则望着窗外。
  “待会儿记得打通电话通知震逸,施文栋没事了。”何峻东说。
  “嗯。”诗雨无心地应着,想着该如何向父亲说明自己不想嫁给施文栋的理由。
  家到了,大门外损毁的车已被拖走,古震逸也已离去,除了夜风,方才的一切犹似一场梦。
  “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何峻东下车对诗雨说道。
  诗雨望着空荡荡的大门,古震逸的消失,令她感到孤军无援。千言万语全化成丝丝痛苦,她匆匆下了车,进了屋里,奔上楼将自己封锁在一个伤心的绝境。
  何峻东善于观察的双眸,沉静地看着爱女伤痛欲绝的背影,当下决定跟她摊开来谈。
  他进了屋子,缓步上楼,径自开启诗雨的房门,见她跪在床沿泪流满面,心中有难以言喻的不舍。
  但谁没有年轻过,又有谁不曾为情伤神?
  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她的身畔。“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震逸?”
  诗雨惊诧地抬起泪眼迎视父亲睿智的眸。“你一直都知道的,是吗?”
  何峻东摇头。“我并没有那么先知先觉,而是从今晚你们看着彼此时的眼神窥知的。难怪我要收他为义子,他显得那么勉强。”
  “你为什么要收他为义子?”诗雨弄不懂。
  “因为……”他只剩三个月的生命,这句话如骨哽在喉头,他无法轻易向心爱的女儿吐露。“有他一辈子辅佐你,是你的福气。”他选择隐瞒病情。
  “既然你那么信任他,对他委以重任,为何不干脆把我嫁给他?”
  “你和文栋有婚约在先。”
  “我要退婚!我已向施文栋说过我要退婚,今晚的事绝不是意外,是他蓄意妄为的。”
  “你要为震逸而悔婚?”何峻东震惊。
  “我并不爱施文栋。”诗雨老实告诉父亲。
  何峻东面色凝重地摇头。“震逸在职场上是个难能可贵的强者,但在感情上,他不是你能托付终身的对象。我听文栋说,他曾为了一个吧女放弃相恋多年的女友,但最后和那个吧女也不了了之,从没对谁负起过责任。”
  诗雨心湖振荡,纤弱的身子也不禁微颤。
  “别再想震逸了,他并不适合你,你该好好对待文栋,等他身体康复,你们就结婚,你有个好归宿,我也能安心。”这是何峻东仅能为女儿做到的,至少在有生之年看见她找到幸福。
  “为什么要帮我安排一切?”诗雨沉痛地问。
  “因为我是那么爱你啊!”何峻东轻抚诗雨的发,关爱的眼神像天上最柔和的月光。“去洗个舒服的澡,然后上床睡觉。”他慈爱地催促,拭去她脸上的泪,拍拍她的肩,拉着她站起身,陪她到浴室门口,方才离去。
  深夜,诗雨无法成眠地坐在窗前,细数垂挂在窗边的珠帘,不知为何原本悦耳的珠帘声,现在听来却是空洞的。
  风拂乱了她的发丝,雨声无限凄迷。她不该再想着古震逸,却又无法阻止自己想他……
  或许她该去找他,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心底有没有她……
  但她有什么理由去找他?
  她苦涩地望着夜空,双足不受控制地离开房间、离开家……像一朵忧怨的云,飘浮过天上凄冷的雨,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古震逸的家门前。
  四下杳无人烟,从镂花大门望进去,他的屋内一片黯沉,而她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竟不由自主地一路走到他家。
  雨仍下个不停,她浑身湿冷颤抖着,任凭雨淋,脸上的泪和天上的雨溶合成数也数不清的凄楚,汇流进心底像刀割般难受。
  回去吧!他不会要你的。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大门上的灯亮启,门也开了,古震逸一身黑衣,一脸黯沉,不可思议地瞥着她。
  “真是你!为何站在这里淋雨?”若不是他就立在窗边抽着闷烟,根本不可能留意到门口有人。“想问你一句话……你爱我吗?”她颤抖地问,完全抛去自尊,将自己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古震逸一颗心被她凄楚的眼神揪紧了,更被她炽热的感情灼疼了。
  当他以为和钟爱的人儿失之交臂而一夜无眠,上天却又将她送到他眼前,教他如何能再拒绝?也许爱情是盲目的,却也因勇于承认而伟大,一旦承认,他将会抛下身段为她阻挡一切风浪,自私地将她占为己有。
  “我爱你。”他低沉热切地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立即温暖了她冻如寒霜的心。
  “抱我。”她请求。他亳不迟疑地将她寒凉的身子紧密拥在怀中,任她身上的雨和泪沾湿他的衣服。
  “不要放开我。”她颤抖地呢喃。
  “绝不放手。”他更拥紧她,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魂魄之中。
  “嫁给我。”他柔声在她耳畔说。
  “这是真的吗?你向我求婚?”诗雨惊悸地抬起泪眼,朱唇颤动地问。
  “你必须是我的。”古震逸坚毅的眸子除了深情,就只有对她的万般难舍。
  “我已经是你的。”泪脆弱地落了下来,却不再寒冷而是灼热及渴求,引爆他心底的悸动。
  “你湿透了。”他沙哑地低语。
  “收留我。”她踮起足尖在他耳畔说。
  “说过了,绝不放手。”他倾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穿越庭院进了屋里。
  第7章(1)
  柔软的大床上,他用精壮的体魄,灼热的温度将她苍白的肌肤催化成暖暖的艳红色,热力十足的吻烫进她的心窝,两个裸露且交缠的肢体像一幅美不胜收的画,无言地诉说着彼此心底的热情及渴望。
  他怜爱地吻她,呵护般的深情如丝丝细雨透进她的性灵深处,大手轻轻抚触她柔美的曲线,记忆住她的细致动人。
  她清楚地感受自己正像宝贝般被捧在手心细细呵护,除了无限的感动,更希望他永远不要停止对她的疼爱。
  两个热烘烘的身子难分难舍地相拥,在喘息中亲吻对方,并不想离开彼此。
  “天一亮我就登门提出我们的婚事。”古震逸柔声说。
  “嗯!”诗雨欣喜地点头。
  “睡在我的怀中。”他轻抚她纤柔的背,让她恬适地倚在他的臂弯中。
  宁静的深夜,他们都不舍得睡去,只默默地感受彼此的存在,共同守护着得来不易的爱情。
  天色微明,古震逸轻轻移开臂膀,将好不容易入睡的诗雨放到柔软的枕上,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她却仍醒了过来。
  “你要去哪里?”诗雨睁着大眼睛,害羞地问。
  “去帮你找件衣服,乖乖在这里等我。”古震逸轻吻她细致的脸颊,穿上睡袍离开房间。
  诗雨用被单裹着自己,坐在床上等待;很快地他踅回来,手上多了一套米色洋装。
  “起来穿上,我们去你家。”他把洋装放到她怀里,目光落在她浓密的眼睫上。
  “这是谁的衣服?”诗雨低头看着那衣裳。
  “我妹的。”古震逸俯视她,目光一刻也无法移开。
  “你把她叫醒了吗?真不好意思!这时间你的家人一定都还在睡梦中吧?”诗雨抬起小脸,和他四目交接,这才发现他眸光灼热地注视着自己。
  “我家人都住在国外,一年才回来一次。”古震逸移开目光,深知自己并非只想看她而已,他走向衣柜取出白衬衫及西装,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原来只有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诗雨这才明了。
  “快穿上衣服吧!”古震逸背对着她说。
  诗雨瞅着他紧绷的双肩,突然有个大胆的顽皮念头,她悄悄卸下被单,溜下床走向他的身后。“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古震逸不疑有他地转身,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全身泛着光华的雪白精灵,她一丝不挂,却显得那么无邪,然而他被那诱人的无邪挑起无限的渴望。
  “敢骗我。”他臂膀一伸,紧紧将诗雨掳进怀里。
  “为何不敢看我?”诗雨轻声问。
  “怕被你引诱。”古震逸老实地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那么有君子风度呢?”诗雨红着脸想钻出他的怀抱。但他却将她搂得更紧,大手惩罚般的抚过她的纤腰落在她浑圆的臀上。
  “所以你才敢这么试炼我?”古震逸眯着眼问。
  “不……不敢!”
  “是吗?”
  “曾有人警告我,你是一匹狼,要我远离你!”诗雨怯懦地说。
  “哦,那你为何不远离我?”古震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牵动唇角恶魔般的酷笑。
  “我并不想相信,但那是真的吗?”她探寻他深奥难懂的眼神。
  “什么真的、假的?”他反问她。
  “施文栋说你曾抢了他女朋友,却又为了一个吧女放弃她,是吗?”诗雨小心翼翼地问。
  古震逸蓦然推开她,双手定在她的肩头,盯着她的双眼说:“听着,他正好说反了,他才是始作俑者,那女人不只是个女朋友,而是我未婚妻,事发之后我一度消沉,恨透女人,除了这样其他都是他自己编的谎言,如果他再乱放话,我绝不饶他。”
  原来是施文栋说谎,仅片面之辞,她便相信了古震逸的话,不疑有他。
  诗雨凝视他炯然如星的眸子,她明白自己为何会相信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从不曾任意闪动,即使它冷酷无情、即使它温柔深情,流露的都是真性情。
  “我从不觉得你是一匹狼啊!”诗雨温柔真挚地和他四目交接。“你分明不是四足动物。”
  古震逸笑了起来,重新将她搂入怀中。“说得真妙。”
  诗雨伸出手臂圈住他的颈项,在他颊上印上一个轻吻,但他的疼痛岂是一个吻就能解决。
  他捧住她的小脸,深深地吻了她,无论如何他都要争取到她。
  晨曦中,古震逸开着他另一辆保时捷跑车和诗雨回到何家。
  车才刚驶近何家大门,却发现门外停着一辆救护车,管家和仆人跟着推单架的医护人员跑了出来。
  古震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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