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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泪(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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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他粗哑的低喃,君十三不禁热泪满眶。
  他终究是把她当替身,孤独七百年,只为求得君拾扇的青睐,他的卑微全是为了君拾扇,不是她。
  “在我眼里,你是拾扇,也可能不是,因为拾扇不会像你这样亲近我,不会说喜欢我,不会允诺一世结束随我双飞……”无咎喃着,硬是将她搂进怀里。“你答允我了,不准反悔。”
  最糟的情况,他不是没想过,但那又如何?
  只要能得到她,有她陪伴,就算未来的日子,她恨他、怨他,他亦义无反顾。
  “这不算数,因为你骗我!”她挣扎着,他却抱得更紧。
  “算数的,是你亲口答允我的,是你亲口替我取名的,要是你对我没有半点感情,又为何要答应我?”
  “那是因为我先前不知道,如今我已经知道真相,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替身!”她宁可孤寂,也不要当个替代品,去分享别人的爱情。
  她要,就是全部,全部属于她,一丝一毫都不分与他人。
  这念头一出,她不禁怔愣,才知道自己非但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对于所爱,她的独占欲其实强到容不下一粒砂,过去她只是习惯压抑,被教导着要七情不动。
  可是,她却得不到他完整的心……
  “已经来不及了,在你开口替我取名时,我们的命运已经相连,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以名为咒,就算她是无心,也已成立。
  “你骗我!替你取名的是初代祭主不是我!”
  他不禁怔住,不解她怎会知道。
  “和你订下契约的是初代祭主,你爱的也是她,不是我!”她低喝着,十指在胸前结印,喝道:“走!”
  声落的瞬间,人消失不见。
  无咎怔愣地望着还残留余温的双臂良久,直到湛朵清朗的嗓音传来,“钦,十三呢?”
  他缓缓抬眼,对上湛朵询问的眼神,再看向他身后的左近,蓦地瞳眸微眯,爆出浓烈杀气。
  “等等、等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湛朵见状,赶紧护在左近身前。“十三呢?她喝了神蜜没醉上三天也要两天,可我怎么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她走了。”无咎起身,怒瞳直锁着左近。
  “怎么可能?不是还没一个时辰?况且,这里是你隐身的天竺山的住所,外头有结界,她怎么走?”
  “你真以为我的结界关得住她?”无咎大步逼近,“湛朵,走开。”
  “等等,你冷静一点。”
  “你还要我怎么冷静?十三看到前世,她误解了我!”
  “你的意思是说,十三想起前世记忆,所以跑了?”湛朵拼命地挡着。“不对吧,就算她想起,又为什么要走?”
  “她气极了,她想要毁誓。”他简直想要将左近给挫骨扬灰。
  “那就代表她对你的感情不过尔尔,毁誓也好。”左近淡声道。
  “你还说!”他右掌一挥,银锐交电疾飞而去。
  湛朵随即卷袖化解他的攻势,快步冲向他,双手按在他的肩上。“在你打死左近之前,先听我一句,好不好?”
  “你还想说什么?”
  “十三是个容易动怒的姑娘吗?”他问。
  无咎攒起浓眉。“……不。”
  “仔细回想她说的话,她是不是认为你把她当成替身?”湛朵循循善诱着。
  “你怎么会知道?”
  湛朵开心地往他肩头一拍。“好兄弟,恭喜你,这下才是真正的修成正果。”
  无咎面色森冷地瞪着他,像是极不苟同。
  “她吃味啦。”
  开玩笑,他是花神将耶,男欢女爱,问他就是了。
  无咎微扬起眉。
  “她不记得前世,但对她而言,你喜欢拾扇,再喜欢她,感觉上就是拿她当替身,根本不是爱她,所以才生气的。”湛朵条理分明,说得头头是道。
  “谁不想独占一个人?你也不例外吧。”
  尽管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无咎还是难以释怀。
  没有当面听她的说法,他就是不能安心。
  “放心,我说的准没错。”湛朵勾上他的肩,看向左近。
  “所以,你要感谢左近才是,如果不是他这么一激,咱们都不知道原来十三心里藏着这么深的想法。”
  “别想要我感谢他。”
  “不感谢也没关系,反正先让她冷静一下。你呢,好好回去工作,过两天再找她谈谈,肯定就没事了。”湛朵完全像个老大哥的口吻,开始指示。
  “你说得倒轻松。”无咎冷冷瞅着他。
  “我会害你不成,现在就让她冷静,等她想通就没事了。”湛朵硬是拉着他走。
  “走走走,咱们先回天界。”
  无咎再不愿意,也只能跟着走,经过左近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左近无声叹口气,快步跟上。
  第7章(1)
  君十三使用巫术,瞬间将自己移回君家,就站在紫微阁前的院子里。
  这是奶奶教导的幻术,必须借由神祇的结界力道反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用上,甚至成功……如今想来,君家所有巫术全是君拾扇传承下来的。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
  “啊,祭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八云从屋里出来,一见到她,便赶紧迎上前。“难道祭主又施展了移形?”
  她没有回答,只是努力地把悲伤藏起来。
  “祭主,用过膳了吗?”
  然而,走近之后,才发现她长发凌乱,整个人感觉不太对劲。
  君十三缓缓抬眼看着她。“我不饿。”
  “祭主,你怎么了?”八云眯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没事,我只是累了,想睡了。”
  “那么,我伺候祭主更衣。”
  君十三轻轻点头,踏进屋里,任由八云俐落地替她解下身上的深衣,还有发上的石云带。
  “祭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无咎公子欺负你?”八云心急如焚,却又不敢问得太明白。
  祭主天性单纯,就怕被占了便宜还不知道。
  君十三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哑声问:“八云,如果我不是祭主,你还是会这么关心我吗?”
  八云疑惑地看着她。“可祭主就是祭主,祭主这样问我——”
  她闭上眼,淡声打断她。“好了,你下去吧。”
  “祭主?”八云迟疑着,有些放心不下。
  “下去吧。”她说着,倚在床柱上。
  八云见状,也只能顺从地退下,关上房门。
  君十三直瞅着搁在梳妆台上的石云带,突然之间,她有些明白了。
  当无咎说:“就算你对我,只是一份对神祗的憧憬也无所谓,我只求你心里有我。”那时,她觉得他语气太低下,要求得太卑微,可如今想想,和她的心境岂不是相同?
  她要的,不多,想得到,太难。
  回头走到案前,看着她摆在上头的两个泥娃娃,这是她在暗室时揉捏出来的。
  当然,数量不只这些,但她只挑了两个最喜欢的。
  奶奶以为她喜欢捏泥娃娃,可实际上,是因为她太寂寞,所以求奶奶替她带来一些土让她和水捏揉,把泥娃娃当成自己的朋友,每当入夜,她便和泥娃娃说话。
  当在暗室里,她一直憧憬着外头的世界,想像着那份温暖和热闹,然而当她真的离开暗室,一切与她想像的,相差太远。
  她以为自己会拥有朋友、拥有家人,可是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接近她的,总是为她的身份而来,没有人需要真正的她……
  如今,进驻她心里的人,也只是把她当成替身……他卑微期盼的人,不是她,真正爱的也不是她……
  她呆坐在床上,粉颊缓缓滑落两行泪。
  君十三一夜未眠,等到天亮时,她在紫微阁设下结界,不让无咎有机会踏进她的院落里。
  然,当结界完成时,她不禁愣住,自问为什么她知道设下这种结界,无咎就进不来?
  瞪着自己白嫩的掌心,她想,难道自己真是初代祭主的转世?
  她不知道怎么排解自己的心情,于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她闷闷不乐,吃不下睡不着,就算八云好说歹说,她连话都不想吭上一声,直到君十一到来。
  “祭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住地打量形色憔悴的她,猜测那日她出游,被无咎给欺负了,她恼怒离开……就算如此,之于他也不是什么坏消息,如果攀不上无咎那条线,那么他就照原计划,把她交给李成威,换取利益。
  不处是李成威还是无咎,都是他除云十三的棋子。
  “没事。”君十三连睬都不想睬他。
  也许,她对很多事都不太明白,但她还没傻到连十一哥在利用她都没发觉。
  她失去当初离开暗室,对这世界的好奇和期待,因为一切都让她失望,重创她的心。
  她淡漠的口吻让君十一微扬起眉。“要是有什么事,不妨告诉十一哥,让十一哥替你拿主意。”
  当十三离开暗室时,那孩子般雀跃的神情,让他立即断定她被保护得太好,很容易掌握,可此刻的她,似乎有了些许不同,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不少。
  君十三闻言撇唇苦笑。“十一哥,你何不明说,你要我去见五皇子?”很多事她不想说,那是因为她希望有一天,他们可以真的变成一家人,可越是相处,就让她越深刻明白,那不过是她的奢望。
  他一愣,有种被看穿心思的难堪,抹笑极力掩饰着。“你在说什么?我——”
  “我不去。”她凝眉打断他。
  君十一听了,再藏不住羞恼,翻脸站起。“你以为由得你吗?”
  君十三神色一凛,与生俱来的威仪,在这瞬间破茧而出,让君十一怔愕。
  他不能理解,那像孩子般任他搓圆捏扁的十三,怎会改变如此之大。
  “我说不去,没有人能勉强我。”君十三再次强调。“十一哥,出去吧,我要歇息。”
  君十一眯眼瞪她,对她的恨意从心间蔓延开来。
  一甩袖,他悻悻然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君十三不禁悲从中来。
  十一哥没有反驳,代表她没有犯错,十一哥非但利用她,甚至还打算把她交给五皇子。
  他们是堂兄妹,他怎能这么对待她?
  “祭主……”守在门外的八云,在君十一离开后才踏进小厅,担忧地看着面露哀戚的君十三。
  “我没事。”抬眼,她笑着,却给你一种很凄离的感觉。
  八云叹了口气问:“祭主,很多事你不说,我也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像昨天你问我,如果你不是祭主,我是不是一样会关心你?”
  君十三一怔,没想到她竞将这话给搁在心上。
  “其实,对我而言,祭主就算不是祭主,也是我的堂妹,那么咱们立场互换,换我保护你。”八云由衷道。
  她惊诧地看着她。
  “虽然我不太清楚为什么祭主会这么问我,可我努力地想了一夜,然后我决定……”她说着,握紧粉拳。“祭主在君家的地位崇高,是不容造次的,所以我才会谨守份际,可如果祭主要我平心看待,我也是可以的,就算被发现而被处罚也没关系。”
  如果这是祭主心情不佳的主因,她不介意打破成规。
  君十三轻“呀”了声,想起君家最看重的规矩。
  “我猜想,祭主也许是需要一个可以谈天的对象,其实我也很想不要当姐姐的,当姐姐多好,拿东西都不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比任何巫术都还要了得。”八云唱作俱佳地表演四喜用眼神命令她取物。
  君十三不由得被她给逗笑。
  “要是我当姐姐的话,那么你要帮我更衣吗?”她嘿嘿笑着。
  “……我不会。”说来,她相当养尊处优,就连穿衣服都不太会,尤其深衣的穿法极为繁复,从小就有人帮她打理。
  “我可以教你,不过到时候你可要先叫声八云姐姐来听听。”她把寺痞流氓的要无赖表情模仿得维妙维肖。
  君十三掩嘴低笑着。“八云姐姐。”
  “哎呀,我的十三妹妹,小声一点、小声一点,我不太想要领罚呀……”八云哀求着。
  她笑得更开怀了,这两日来的阴霾扫云一些。
  八云见状,很得意地勾弯唇角。
  这天,君十三被八云逗得笑不阖嘴,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无咎。
  她是孤独的,他亦是,想到他孤独七百年,就只为等待初代祭主,她除了不是滋味外,也慢慢地浮现了心疼。
  入夜,群十三早早就寝,而八云则在隔壁的仆房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一阵细微声响,像是有人推开房门又急忙关上。
  “……八云?”尚未入睡的君十三轻问着。
  房里的烛火已灭,而她也疲惫得不想张开眼,但那脚步声实在不像八云的,加上还感觉到一股令人生厌的注视,她忙坐起身,然还未掀开床幔,已有人钻入她床内。
  “五皇子?”她惊呼,令人作呕的气息逼近,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双手却被他抓得死紧。“你太放肆了!”
  君十三不敢置信,李成威竟可以堂而皇之地踏进君府,如入无人之室地直闯紫微阁。难不成守夜的人都睡着了,还是根本有人故意放行?
  “本皇子还打算更放肆。”他笑得淫秽,睇着她如记忆中一般绝艳的面容,更是心痒难耐。“本皇了想得到你,已经想了很久。”
  她闻言拔声喊着,“八云!来人,快来人!”
  在隔壁休息的八云一听到声音,立刻跑出房外,却被李成威所带来的侍卫给架住,只能不断喊着,“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来人啊,有人入侵祭主的寝房,快来人!”
  君十三一听,便知晓必有人擒住八云。这意味着五皇子是带了手下进君府的,那么多人进府,不可能不惊动府里的人,所以是有人蓄意放行,甚至还支开守夜的人?
  瞧她悲愤地咬着唇,李成威不禁笑眯了眼。“聪明的君家祭主,你也猜出是有人出卖你,对不?所以,不要挣扎,没有用的……就算你的丫环在外头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她抬起泪眼,泪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盈亮如月华。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他们是家人……是家人!怒极,她张口往五皇子的手上狠狠一咬。
  李成威吃痛地松开手,她想要从他身旁钻出,却被他给扯回床上,还没反抗,就先捱了一记耳光,她耳朵嗡嗡作响,同时尝血腥味。
  “真是的,你为什么要逼我?”他甩了甩头,瞥见她唇角没落的血,俯下身,缓缓舔云那血。“是因为君家巫女的血,所以才这么美味吗?”
  “放开我……”她头晕脑胀,但双手还是不住地推开他。
  “你救了本皇子,本皇子以身相许,不好吗?只要你助本皇子坐上龙椅,本皇子允诺你,将来必定封你为后。”他吮着她淌落的泪,大手扯着她的中衣。“说起来,你该先叩谢皇恩才对。”
  “不要……”她不断地挣扎,可她的挣扎对他而主,只是更挑起他的征服欲。
  有谁可以救她?
  无咎吗?想起他,她不禁泪如雨下。是她将他推开的,她怎能奢望他来救她?
  况且,她在屋里设下结界,他根本进不来……
  “你们是谁?”
  外头突地响起君十二的声音,君十三心头一震。
  十二姐?她会救她吗?
  “副祭、四喜姐姐,有人在祭主房里!”八云喊着,随即响起巴掌声,但没再听见八云的声音。
  寝房外,君十二只带着四喜一个丫环,却毫不畏惧地审视几个侍卫,她突道:“五皇子夜半偷香窃玉,不嫌太大胆?真以为天高皇帝远,在这杭州之地,就能胡作非为了?”
  说着,她纤指往身后一比,要四喜赶紧去找来护院。
  那些护院,是前些日子怕皇位争夺波及君家,十一特地找来的,这当头勉强可以派上用场,恼人的是,这么多人进君府,十一岂会不知?
  分明是他故意所为!
  而眼前,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阻止五皇子的兽行?
  还在思忖之际,寝房外的石板广场上,出现一束金光,她被引去注意力,待金光退去,出现了三个人。
  那些擒入八云的侍卫登时吓得目瞪口呆,一个个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之中,无咎走向寝房,才碰触房门,便犹如被电流窜过掌心,掌心已是一片焦黑。
  他错愕地瞪着门板,不敢相信她竞设下结界。
  “我来我来。”湛朵见状,大步向前,才刚摸到门把,随即跳了起来,抓着着火的手不知道要往哪云灭火。
  左近眼角抽动,长指一弹,随即灭云他手上的火,“哇,十三好狠呐,居然设下五行阵!”这阵法够狠的,是鬼来杀鬼,神来灭神呀!有没有这么深的恨啊?湛朵嚷了一会,突道:“不对,她怎么会这么厉害的结界?”这不是人学得来的吧,就算资质再好也一样。
  闻言,左近不禁地走近研究着结界。
  第7章(2)
  无咎根本不想细想,因为这些对他一点都不重要。“十三,解开结界!”眼前重要的是,马上救出她。
  听见他的声音,君十三泪水掉得更急。
  她不让他靠近,所以设下结界,如今反倒让他进不得,救不了自己……她也想动手解开结界,但李成威将她的双手制于头顶,她根本无能为力。
  听不到她的回应,无咎心急如焚,他凝气于指,打开门板,却被门板反弹,一道金光如流星疾射,打穿了广场边的假山,一路穿过拱门而去。
  那几名侍卫瞠目结舌无法动弹,而君十三则微眯着眼看向无咎,有些迷惑。
  如果说君十三的不动七情是被压抑住,那么君十二就是天生冷静情,她虽然察觉到君十三和无咎的不寻常,但其实她对男女之情比君十三还无感。
  “不要!”突地,里头传来君十三的哀求声。
  无咎无法再细想,索性发狠地按着房门。
  “无咎,你疯了!”湛朵在旁喊着,眼角余光瞥见左近竟也伸手助无咎一臂之力,合力打开了结界缝隙。
  “无咎,快!”左近大喊着。
  无咎立刻钻入缝隙,一进房,便见李成威压在衣衫不整的君十三身上,他脑袋一片空白,疾步向前,一个掌劲,将李成威从床上给打到角落。
  “无咎……”君十三泪如雨下,不意瞥见他周身不断地窜出焦黑,尽管浑身无力,还是立刻结印,解开结界。
  “十三……”他站在床边看着面颊肿胀、唇角溢血的君十三,怒火瞬间在他体内暴动起来。
  他非杀了那个低贱的凡人不可!
  忖着,他回头,看着李成威从角落站起,他毫不留情地咒着,“去死吧,李成威!”
  然,李成威却安好无恙地站在原地,抹去唇角的血,大言不惭地道:“本皇子是天子,受天眷顾,你以为自己是谁,要得了本皇子的命吗?”
  说着,抽出腰间佩剑,砍向无咎。
  他没打算闪躲,但就在长剑要刺向他心窝时,却瞥见君十三从床上奋力坐起,伸手握住锋利的剑刃。
  无咎错愕之余,大掌抓住李成威的颜面,指劲强得深嵌碎骨,让对方松开握住的长剑。
  “本君倒忘了你体内有本君的泪,不到寿终正寝,魂体……但本君要让你知道,有的时候活着比死还痛苦!”他浅色瞳眸闪动火焰,毫不留情地一握,李成威发出凄厉的哀嚎,面骨全碎地跌坐在地。
  不再睬他,无咎回头看君十三。
  “你这傻瓜,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一把人间铁器伤得了我?”他抓起她的手,那掌心的口子极深,几乎见骨,鲜血直流。
  “我……”她泪眼婆娑地看到着他。“我怕会伤到你……我怕嘛……”
  就算他是龙神,就算伤不了他,总会痛吧。
  为了救她,他闯进结界,必定痛得无以复加,要她怎么舍得他再为她痛一回?
  “傻瓜……”他不舍地将她搂进怀里。
  之后,李成威被侍卫带回行宫治疗,君十二派人把八云带进仆房休息,找出药箱要替君十三上药时,发现她的伤竟已结了痂,不由得看了无咎一眼。
  “不用看他,那是用我的秘方医的,要是十二姑娘想要,在下很乐意分享。”
  湛朵扬着大大的笑脸定沂,欣赏着她冷若冰霜的俏脸。
  “不用,多谢。”君十二淡道:“已经很晚了,你们……”
  “不晚,是很早,瞧,天都快亮了,我肚子都饿了。”他装可怜地摸摸肚皮。
  左近见状,眼角抽搐地走向屋外。
  “我马上差人准备。”她捧着药箱站起身。
  “粗茶淡饭就好,但要像你一样香。”
  君十二背过身,顿了下,深呼吸一口气,当没听见的走到屋外,瞧四喜早已候等一旁,淡声问:“找到当家的了没?”
  “没找到,就连府里的护院也都被当家带走。”四喜抿着唇,不敢相信身为当家,君十一竟为了巴结五皇子而要祭主献上清白。
  虽说她认为自己主子比君十三更有资格成为祭主,但用上这种方法,她也觉得太不应该。
  君十二垂下长睫,吩咐下去,“派人再去找,我会要他给个交代。”
  “是,副祭。”四喜点点头,跟着她身后离去。
  而房内——
  “还疼吗?”无咎捧着君十三受伤的小手。
  “不疼。”她摇摇头,看着他,又愧疚地垂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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