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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流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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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头,像是在乞求他的吻似的。他捧着她的脸蛋,极尽缠绵之能事的亲吻着她。她无法想象,无法把眼前这迷人的家伙跟她认识的傅梓耀画上等号。她可以抗拒坏心老板,却无力抗拒这个亲吻中带着引诱意味的男子。
若不是电梯抵达的声音先敲醒了她远扬的理智,她可能需要更多时间才会醒过来。然而逐渐增大的人声打断了这个不知道为时多久的吻,她听到许多倒抽口气的声音,才抬起头来,就发现好几个主管愣在电梯口,瞪着他们俩那个暧昧的姿势看。
顿时间空气大约凝结了。
主管们没有动,连呼吸都不敢。而黎真叶除了脸上蔓延的红晕之外,全身也呈现僵硬状态。
只有傅梓耀像是唯一醒着的那个,缓缓地直起身子,然后朝主管们点了点头。“开会时间到啦?”
他实在太泰然自若了,若非他唇上还留有一抹她的唇彩,主管们肯定怀疑刚刚是自己看走了眼。
不过此时也不是乱说话的时候。“是的,十一点了。傅先生,还是要我们晚点再来?”
“晚点再来?你说呢?”傅梓耀凉凉地回了这么一句,人就转身走进办公室。
几个主管彼此看了几眼,这才赶紧跟着走进总裁办公室。
等到人都消失了,真叶摀着脸低声呻吟。“天哪!”
这时她已经管不了自己的痛脚,起身半跑半拐地走进走廊尽头的厕所去。她转开水龙头就掬了把水起来洗脸。然后望着镜子里自己那红艳艳的唇,她屏住了呼吸。
完了,她怎么会对那家伙越来越有感觉呢?
他的吻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热情,如此缠绵。
不,她根本不该让他吻她的。
这……真是一团乱。
虽然被亲吻的时候被好几个主管目睹很丢脸,但是整理过后,真叶还是硬着头皮泡了好几杯咖啡端进去。毕竟那些主管可不是傅梓耀,她没倒咖啡进去,他们不会想到她脚受伤,反而会把刚刚那个吻联想在内,误以为她是老板的新欢,与老板有暧昧的关系。
但她有吗?
刚刚那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从没想过他会吻她,如此的意外,以至于让他轻易地成功。
胡乱压抑下脑子里面的思绪,她敲了敲门,将咖啡端进去。“抱歉,这是咖啡,如果有其他需要再叫我。”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傅梓耀玻鹧劭此久嫖薇砬榈牧掣巧蛄讼吕础!拔矣薪心闩菘Х嚷穑俊�
顿时间主管们又僵住了,暗暗地倒抽口气。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傅梓耀,傅先生虽然脾气并不好,但平时看来修养还挺到家,每次也都是压抑很久之后才会一次发飙,而通常让他发过飙的人……都已经不在西尔斯集团了,所以他们并没见过他当面给员工难看的。
“我以为这是我分内该做的事。”真叶咬了咬牙回答。
这男人真的不足取,每次都在她开始心软,开始觉得他还有救的时候,他就吐出一阵冷雨一般的话语,让人想杀了他算了。也不想想她脚有多不舒服,为了不想让大家有不好的联想,她才忍痛送咖啡进来。他那什么脸?不知感恩的家伙!
“没有我的吩咐不必进来了。”傅梓耀淡淡地回了一句,不把她的气愤看在眼里。
但她还是坚持再瞪他一眼,这才点点头。“是的,老板。”
回到座位上,她愤愤地坐回位子,在心里用一百句脏话问候姓傅的,然后才决定帮自己泡杯茶,好好休息一下。人一放松下来,思绪就乱跑了,她想起昨天骑马的状况,想起他老是噙在嘴角的笑,想起他那此时看来过分热切的凝视,她的心也跟着加速。
为什么他要吻她?
她考虑着是否干脆直接问他。但她又想到,他可能回答“我高兴”、“我想知道笨蛋亲起来是什么滋味”之类的贱嘴答案,想想还是决定算了,免得自取其辱。如果骂人是有学分可修的,这家伙大约可以当教授了。嘴巴那么坏,实在是糟糕。
她待在茶水间将刚刚泡咖啡的物品收好,顺便收拾整理一下,然后料想傅梓耀这个会议不会这么快结束,就偷了闲,帮自己泡了杯茶,靠在茶水间的窗边休息一下。
这个工作跟她预期得到的婚礼企划工作很不相同。她想进西尔斯集团工作,却没想过会来当总裁的小助理,正确的说法是喽啰,跑腿的。可惜现在她连跑腿都不称职,因为脚受伤了。
苦笑一下,望着自己包着纱布的脚踝,她也只能自我解嘲了。一身上班穿的套装配上宽大的凉鞋,看起来说多怪就有多怪。
跟着傅梓耀工作了一段时间,她慢慢看到了以前不曾想象过的他。身为西尔斯集团的最大股东,这继承而来的企业让他看起来像个衔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可是真正经手那些工作,她就知道,没有一点能耐的人是坐不住这位子的。傅梓耀不是白手起家,他的工作风格也不是事必躬亲,权力几乎都分散给了各个子公司负责人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不少事情要管,不少报表、文件要看。
这些都是属于有距离的了解,她客观的看到了陌生人看不到的傅梓耀。可是这几天,她看到了比这些更多的他,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开始立体了起来,开始活络了起来。
而现在,她已经警觉到自己对这男人逐渐增加的好奇是种危险的讯号,她不该去探索,不该去了解他的想法跟作法。这些都打破了彼此之间的安全距离,不是理智的行为。
“唉!”
叹了口气,她将手里的杯子洗了洗,再帮自己泡杯茶,准备带回座位上去,没想到却在走廊遇到一脸气急败坏的傅梓耀。
“你跑哪去了?”他的表情看起来挺凶恶。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在生什么气?难道刚刚在大家面前骂她还不够吗?气还没消吗?
“喝……喝水啊!”她举了下手里的杯子,忽然她发现他眼里居然有松口气的神色。“不然你以为我去哪了?逃跑了?”
他尴尬地扯动唇角。“谅你拖着脚伤也跑不快。吃饭时间到了,我讨厌看你跳来跳去的,你给我待着,不要乱跑。”
“可是我……”她搞不清楚他叫她待着的意思是什么。
“听话,你就单纯的听话,这样不行吗?”他没好气地说。
她的回答是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他,然后拉开自己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他这才满意地转身,按了电梯,离开这层办公室。
真叶起身看了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主管们都走了,他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难道他是开完会找不到她,以为她失去理智逃跑了?唉,她不是不曾想过不干,可是违约金实在是笔不小的数目,再说这边的薪水真的满不错的,可以稍稍弥补被他蹂躏的苦楚。
不过这家伙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命令她不要动,人就消失了。那她是不能去吃饭吗?
“也不说几点回来,要我留守办公室,也该给粮食吧?”她咕哝着。
由于他交代的工作都做完了,桌面上没有任何需要处理的文件,所以她只好拿了办公室的报纸来看,反正是午休时间了,他总不能怪她偷懒吧?
大约十五分钟后,傅梓耀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袋疑似便当的东西。她看到他出现,很自然地想藏起手里的报纸,但随即压抑下那孬种的行为。
“忘记带手机出去,原本想问你要吃什么的。我帮你买了鳗鱼便当,希望你别跟我说你不吃。”傅梓耀将手里的便当放到她桌上,然后进办公室拉了一张椅子出来,将自己安顿在她桌旁。
她看得傻眼。“你……这在干么?”
“准备吃饭啊,难道你不饿?我原本也是希望你能去帮我买便当,但我怕等你回来我都可以吃晚餐了。”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拿出便当,把一个塞给她。
“可是你……要跟我一起吃?”她还是怀疑地看着他。虽然她很感激他帮她买便当,可是他跟她有那么要好,可以一起吃便当了?往常都是他在他办公室吃饭,而她坐在自己桌子前吃饭的,不懂今天为何要改变。
“不行吗?”他闻言顶了这么一句,外加一个威胁的眼神。他真不懂,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不解风情,他今天明明已经用行动跟她联络了感情,现在她这嫌弃的态度是怎样?简直跟那天想逃避帮他撑伞一样,令人火大。
“当然不是,你是老板,你要在哪里吃饭都可以。”她轻声回答。
显然她的回答让他不满意,只见他脸一沈,那双深邃的眼眸一黯。“你的脚要几天才能好?”
“医生说三到五天吧,有事吗?”她困惑地问。
他径自打开便当盒,开始吃了起来。“快点好起来,我等着你再去一趟腾格饭店。”
“再去一趟?为什么?”她的身子又僵硬了起来。
他满意地看着她戒备的表情,嘴角又勾起那副欠扁的笑容。“我想看看全部训练好的马匹,还有新规划的路线。”
“那个……我可以不用去了吗?还是我在办公室等你?”她开始怀疑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话,他为什么忽然翻脸了。
“不行,你欠训练,我会拨出时间教你骑马的。”他满意地说。
“骑马?不,不用了!”她猛摇头。“你明知道我讨厌骑马,为什么还要带我去?我会不会骑马又不会影响公司饭店的运作。”
“你没听过眼睛若怕尖的东西,最好的训练法就是一直盯着尖的东西看?你得克服恐惧才行。”他煞有其事地说明。
“我又不是活在古代,不骑马就不能移动。就算这样,我总可以走路吧?傅先生,我又做错了什么,让你要这样整我?”
“整你?你怎么会认为我在整你呢?”他装傻。
“怎么不会这样认为?!你对别人八百年前把的错都能一一数落出来,搞不好本人都忘记的鸡毛蒜皮小事你都记得。为什么老要记住别人不好的事情,既然记忆力那么好,何不记一点旁人对你好的部分,这样你的心也会感到温暖,而你身边的人也会感到快乐的。”
对骑马的恐惧让她一说就是一长串,简直是毫不客气地数落了老板一顿。
意外的傅梓耀并没有动怒,仅是沈思了一下,然后问:“对我好的部分?那你倒说说你有什么部分可以让我记住的?”
“我?”她被考倒了,脑子赶紧转了转。“好比我每天早上泡茶给你喝啊,还有煮咖啡。那个咖啡我可以一次买很多回来放,但我怕你觉得不新鲜,所以一次只买半磅。还有,我也会看你中午工作的状况,选择适当时机出去买午餐,以免买回来你还在忙,饭都冷了。”
“可是我付你薪水,你做这些是应该的吧?”他反问。
“我帮你煮咖啡、买便当是应该的,但我没必要为了你多跑几趟咖啡店买豆子,也不必为了你午餐凉不凉影响到我自己的用餐时间,不是吗?”
“嗯,说得有一点道理。那么希望你以后可以拿来说嘴的不只这两样,我才能有机会记住你的好。”他说完朝她眨了眨眼,这才继续吃饭。
她被他俏皮的回应给弄傻了,呆了一下,这才轻声说:“我也不是说我,只是举例而已。下次你要对一个员工发脾气,数落他的罪状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
他掀了下眉。“那你最好准备一本本子,把每个员工对我好的部分都写下来,以免你要求情时没有证据。”
“拜托,我又不是你的心灵导师,还要替你的人际关系负责呢!但我决定要把我对你好的部分记下来,顺便把你对我不好的罪状记下来。”她笑嘻嘻地说。
他的回应是当作没听到,继续吃饭。
第五章
接下来几天,真叶跟她那个阴晴不定的难搞老板和平相处了下来。
他没有再吻她,但是有时候事情交代到一半,会忽然停住。等她抬头看他,就会发现他凝视着她的脸,甚至是嘴唇看,那双凤眼里呈现出来氤氲般的迷恋让她浑身发热。她几次都差点希望他干脆有动作算了,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人,实在折煞人。每次那种时候,她就完全忘记自己要跟他划清界线的决心。
不过她又能如何呢?她就算想逃也逃不了。那纸工作契约绑住了她,她不在这边做上一年是无法了结的。除非傅梓耀先厌倦了她,放她离开。
但是一想到要与他分开,她心里涌上的那种惆怅感又让她自己很受不了。她决定一有机会就要跟他谈清楚,最好不要逾越了工作伙伴的那条线。
但是话说回来,傅梓耀这几天对她真的满好的。他简直成了她的私人快递,或是私人送公文小弟。她打好、整理好的文件,只要按内线电话给他,他有空就会出来拿了。中午时间也都是他去买便当,万一他出去外面开会或餐叙,也会帮她弄一份午餐回来。这一点让她很感激,工作也更严谨卖力。
因为这样,她的脚伤终于好了,又可以继续穿正常的鞋子来上班了。
但是她今天早上一来,就发现气氛不大对劲,送咖啡进去给他时,刚好听到他在讲电话,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别再跟我提这话题了。我对婚姻没兴趣,这位女士,显然你年纪太大,忘记了教训。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不必要的改变……”
真叶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有点好奇他在跟谁通话。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在乎,但是他的表情却说明他被这人给困扰了。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他家中的女性长辈。她想起了他那维持不久的婚姻,纳闷是什么让他说到婚姻会用这种厌恶的语气。
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萨斯特堡,在他的婚礼上。他娶了一个法国女人,也是个有贵族背景、血统优良的世家闺女。但是等到她开始查西尔斯集团的资料时,已经看到他妻子过世的消息了。
不知怎地,她的心情忽然变得很沉重。
她将手里的咖啡放到他桌前,对他点了点头,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个了,西尔斯女士!我要忙,先挂电话了。”傅梓耀挂掉电话,撑着额头揉捏了几下。
那个老巫婆,这么多年了,她还没放弃控制他?在她把所有事业都交到他手中之后,她还妄想继续控制他?他已经受够了她那永远无法达成的标准,他再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帮他打分数。
正焦躁得想掏出烟来抽时,办公室的门响了两声,真叶探头进来。
“傅先生,如果没其他吩咐,我要下班了。”她关心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焦躁的痕迹还在。
“去吧,再见。”他挥了挥手。
她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傅梓耀伸出手去想要叫她回来,这时候他莫名的想要她在他身边。但是下班时间到了,就这样把人留在这儿,实在也很奇怪。所以他只好放弃这个想法,掏出怀里的烟盒,却发现烟盒里没烟了。
他在自己抽屉找了半天,最后终于放弃,他身上一根烟也没有。他恶狠狠地喝了口咖啡,却差点被烫到。“可恶,干么泡这么热?”
他完全忘记爱喝热烫的咖啡是谁的习惯了。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阴雨的天气让他心情难以好转。他忽然又极为后悔放真叶下班了。早知道就找她去吃顿饭……
他起身,决定到对面去买包烟,再决定是要继续工作还是回家。
下了二十七楼,他却在公司大门看到撑着那把红色蕾丝花边伞的真叶。这女人对艳丽的颜色跟蕾丝花边有偏好,她的伞都这种类型的,他好笑地想,并讶异地发现自己的心情在这一笑中好转了许多。
“真叶,等等我。”他朗声喊。
真叶撑着伞转身,看到他时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她刚刚撑开伞,莫名其妙地站在大门口发愣,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他,也想起了他刚刚脸上的抑郁与焦躁,不知怎地好像踏不出去,而他竟然就这样出现在她眼前了。
“你又没带伞喔?你车子不是停在地下停车场,那不需要雨伞啊!”真叶轻声问。
她刚刚明明因为想到他曾有过的婚姻,心情跟着不好了,现在一见到他,居然又忘记了自己的决心。她应该在他喊她时,当作没听到快点闪才对。
“你要去搭捷运吗?顺路送我一程,我要到对街的便利商店。”他站到她身边,自动把头伸进她的伞下。
她的伞又被顶高,同时感觉到那属于他的气息袭上她的感官,让她每个细胞都张了开来。“可是这样你回头还不是会被雨淋?我记得你楼上还有一把伞……”
“我可以在便利商店买伞。”他打断了她的建议。
“还买伞,办公室的伞已经很多把了,每次都买了就放着,出去又买新的。”她忍不住开始念了起来。
“走吧!”他凉凉看她一眼,打断了她的唠叨。
他扶着她的肩膀走进雨中,他第一次跟她撑一把伞,把她搁在伞边缘,让雨淋湿了她半边身子。但是这次,他的手圈住她的肩膀,像是要避免她被雨淋,他手掌心的热度让她跟着发晕了起来。
他的气息包围着她。她还记得他胸膛的触感,那天他抱着受伤的她走来走去,对于他的怀抱,她还记忆犹新。这样的亲昵让她不安,蠕动了下身子想要挣脱他,却引来他的瞪视。
“你不要这样。上次我就想跟你谈谈,那天我们被看到在办公室……接吻,我知道你没其他意思,可是那些同事看到肯定都误会了。所以我们应该保持距离,不应该再这样,万一被看到就不好了,误会可能会更深。”真叶皱着眉头说。
在公司门口跟老板合撑一把伞,而老板的手还搂着她的肩膀,这怎么看都很暧昧。
“误会?没其他意思?那你倒是说说我闲着没事干么吻你?”他眼底的气愤来得如此汹涌,让她招架不住。
“不……不是吗?”她的心跳又漏拍了,她心里因为那迅速冒出头的希望小芽而起了波澜。
但他马上浇熄了她的希望。“随便,你说怎样就怎样。”
他的态度变得非常冷淡,手也松开了,人跟着离她一步远。这次是他的肩膀被雨打湿了。
“傅梓耀……”她看着他冷淡的模样,那像是受了伤的表情,她不禁后悔了,想要缓和气氛。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但他没有发现。
他这下连看她都不愿意了,径自往前走,那双长腿跨开步伐还走得挺快的,让她得小跑步配合,不然两人就有一人会淋到雨。
“对了,你的脚应该好了吧?”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让她差点撞到他。
“好了啊。”她正在纳闷他问这做什么,这一、两天她已经能正常行走,他也看得很清楚,不是吗?
果然他朝她绽开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魔鬼笑容,然后缓缓地说:“那好,我们明天就去腾格饭店,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她呆住,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那幸灾乐祸的脸。
“你这人真的……你故意的!干么逼我骑马?!”她忍不住朝他吼。
他耸了耸肩。“对,我故意的。”
看着他刺眼的笑,又想到他时而对她好,时而对她凶,那反复的情绪搞得她也跟着上上下下,忽然,她觉得她实在吞不下这口气了──
“傅梓耀,你这个流氓!你以为你自己就代表一切规矩吗?你想怎样就怎样吗?我又不是你家的狗,高兴摸摸我头,不高兴踹我两脚。我告诉你,我受够了。”她一手撑着伞,一手紧握着拳头。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吓到了,但是才愣了一下,随即继续露出那可恶的笑容。“你不会是告诉我你要勇敢地辞职了吧?违约金准备好了?我期待着你的勇气呢!”
“期待着我的勇气?”她咬牙,玻鹧劭此!澳俏医裉炀腿媚憧纯次业挠缕卸啻蟆!彼底啪倨鹗郑镁∪淼牧ζ话淹迫胗曛小�
剎那间傅梓耀的表情实在非常好笑。因为他太讶异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于是闪神间就被推进雨中,而不小的雨势很快淋湿了他。
真叶还转过头朝他比了根中指,然后撑着那把蕾丝花边小红伞,迅速地逃离了现场。
傅梓耀因为太讶异,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马的!”他难得飙了句脏话。
晚上十点,对于Pub来说才是华灯初上,即将迎接热闹夜晚的开始,但对于某个脸臭的人来说,这时间显然过得太漫长。
“我说傅梓耀,你临时把我们找出来喝酒,是为什么?”窦至中,傅梓耀的好友之一,用他习惯的嚣张姿势走到傅梓耀桌前,一屁股坐下。
跟着他一起进Pub的另外一个好友费毅擎也沈默地拉开椅子坐下来。这张桌子是这三个家伙每次来都使用的位子,老板也很自然的会把桌位空下来。不过窦至中跟费毅擎相继结婚之后,他们在这边鬼混的时间大幅的减少了。
“喝酒就喝酒,哪有为什么?”傅梓耀睨他一眼,拿了个杯子帮他倒了杯烈酒。
“心情不好喔?你家那个西尔斯集团快垮了吗?”窦至中开口没好话。
“垮了也好,省得老太婆一天到晚来烦我。”傅梓耀掏出桌上烟盒的烟,点燃,闷闷地吸了口,缓缓地吐了出来。
而一直都沈默着的费毅擎透过烟雾看着傅梓耀阴郁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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