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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流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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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下,犹豫了两秒,马上决定帮他。
反正就算她不在里面,也会担心着他,不如还是让事情容易一点吧!她拿起莲蓬头,把水温调好后,开始打湿他的头发。随着手指在他发间穿梭,她的心也跟着飘荡了起来。
她手指底下的肌肤都是热的,他还在发着烧,但是她觉得自己大概也快发烧了,因为脸一直热烫起来。如果不是照顾病人,当她的手穿梭过他的发,这将是何等亲密的行为啊!
她的鼻端时不时闻到他特有的气息,而他发丝的滑顺触感让她开始心荡神驰起来。真是见鬼了,这家伙居然光凭一头头发就可以迷住她……的手。
为了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她迅速地帮他洗着头,迅速地冲水,然后用干毛巾擦干。
“你自己擦一下,等一下要用吹风机吹干才行。”她转身去处理浴缸的水,水都冷了,必须再添热水才行。
他头上盖着大毛巾,就这样坐在那张被他嫌弃的板凳上看她,简直像是一个乖巧的小朋友。
她忙完转过身来,看到他难得乖顺的模样,手就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脸。“好了,你要洗快点,不然水变冷了,怕你感冒更严重。”
“帮我脱衣服。”他伸出手去,让她解袖子上的扣子。
她脸上的热潮又起,随即安慰自己,他现在不可能有其他的念头,别想歪了。所以,她一脸正经地帮他把两手的袖扣都解开了。
“还有……”他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她赶紧扶住他,让他靠在她身上。
“你看你,快昏倒了。”她皱着眉头,一边帮他解衬衫扣子,一边任由他靠着她。而他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就此包围了她,让她心跳又跟着加速了起来。
他看起来劲瘦,但是脱掉衣服后倒是显得颇为结实。她想到他那天将她横抱起来时,半点没有吃力的模样,就知道他的体力比看起来要好得多。而今连她手掌底下的肌肤都滚烫得惊人,她这才醒了过来。
“快点,我给你五分钟,超过时间我就……”
“冲进来吗?”他朝她咧开一个笑,引得她脸整个爆红。
“闭嘴啦你!”她扔下只穿着裤子的他,转身跑出浴室,顺手把门关得很大声,也算是抗议。
她站在他的卧室中间,努力平息过分奔腾的心跳。这时候她才有机会打量他住的地方。
这屋子跟她想象中他会住的地方不大一样。毕竟他是法国西尔斯家族的继承人,她以为他会住在一个满是骨董家具的屋子里,没想到这间屋子一切的装潢跟古典一点关系也没有。
屋子的陈设简单大方,但是看得出来家具、装潢的质感都很好,是有花过心思跟金钱去打造的。他的卧室除了有张大床之外,原木的床架看起来厚实而温暖,床头的雕花也很漂亮。厚重的柜子半开着,里面显然是更衣室,从这角度看,衣服井然有序地排排挂。
他的房间整洁得令人发指。她真想把这屋子弄乱一点,这么干净整洁,已经到达一种令人不安的程度。
就在她小小的探索了他房间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穿着浴袍的傅梓耀赤着脚走出来。
“洗好了?你的吹风机在哪?”她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有洗很久,久到她必须闯进浴室去确认他的安全。
他指了指她脚边的柜子,她转身将吹风机拿出来。她把插头插好,正准备把吹风机递给他时,坐在床上的他居然转过身去,一副准备被服侍的姿态。
真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家伙真的是个少爷耶!
但是她还是走上前,打开吹风机,开始吹整他的头发。
“不要开太强,我讨厌太热的风。”他格开她的手,皱着眉头说。
她在他背后举高吹风机作势K他。还挑呢!真是难搞的家伙,平常就难搞的,没想到生病了还是有惹怒人的本事。
不过她不想跟病人吵架,还是默默地将吹风机的风调小一点,然后才继续吹。
“你不能轻一点吗?敬业一点好吗?”他又抱怨了。
“喂,我又不是洗头小妹,敬什么业?”这人真的是宠不得。真叶受不了地反驳。
“敬看护的业,真是……做什么像什么,这话你没听过吗?”他还继续数落。
她关掉吹风机,将他肩膀转过来,好让自己得以瞪到他。“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这话你没听过吗?惹毛了我,小心我用枕头闷死你!”
傅梓耀看着她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温暖造成的红晕,还有她嘴唇上那红艳艳的漂亮颜色,忽然觉得她又变了,变成了那个最近时常出现的可爱女人,那个让人很想亲吻的小女人。
啊,真是该死了,他怎么会看上这种没气质的女人呢?
还有,更该死的是,他现在怎么这么想亲吻这个该死的女人呢?
“喂,傅梓耀,你是不是真的快昏倒了?”她看到他在发愣,忍不住紧张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胸口。
结果她的手被他一把攫住,就这样贴靠在他胸口。她感觉到他肌肤的温度,也感觉得到胸膛底下心脏的跳动。
“傅……傅梓耀……”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传染感冒了,因为她脑袋开始昏了,整个人都飘飘然,非常的怪异。
她的一只手被他握着贴在他胸膛,一只手自然地扶住他的肩膀,由于感觉到奇怪的晕眩,她将身子的重心放一部分在他身上。
“你……过来一点。”他抬头凝视着她,眼神迷蒙。
“怎么了?”她忍不住弯下腰靠近他,以为他要说话但没力气。
然而她才一进入他的势力范围,他就扣住她的后脑,一把吻住她。
她的脑筋一片空白,感觉到他在咬啮她的唇,反复地吸吮之后又轻咬着她,热烫的舌头侵略着她嘴里的柔软。
她的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觉得自己肯定病了,浑身软绵绵到了想躺到他身上去的程度。
他顺势抱着她,一个微微的使力,她跌进他的怀抱中,也跌进那堆柔软的棉被堆中。傅梓耀滚烫的身体盖住了她,那贪婪的吻落在她的下巴跟脖子上,一只手已经侵占上她胸前的柔软。
就在她昏昏沉沉,被迷得晕晕然的时候,听到他诅咒一声,然后趴在她身上轻微地喘着气。
“马的。”
她傻愣愣地回过神,看着他懊恼的脸,她的脸上写满困惑。
“我现在没体力,欠着。等我好一点你要赔我!”他趴在床上,眼睛里确实写满了可惜。
“赔……赔什么赔?我欠你的吗?”她的脸整个胀红。
“对啊,你欠我的。我今天放你一马。”他居然咧开嘴笑了。
这男人真的很恬不知耻。
“你……真的是不要脸。”刚刚是她一时不察,才没有挣扎反抗,他居然好意思说欠着?
“啊,看来你很失望我停下来。这样好了,我还是舍命……”他说着就动手去剥她衣服。
“啊!”她惊叫着跳开,拉住她被解了两颗扣子的上衣,一脸狼狈地瞪着他。
他得意地笑了笑,笑容因为苍白的脸色而有了几分倦容。
“如果你配合一点,我们还是可以做……”
“做你头啦,闭嘴、闭嘴!”她伸手捂住他的嘴,省得他又胡说八道。因为刚刚她的脑子居然闪过她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的恐怖画面,简直是吓死人的真实。
她被吓坏了。他居然只需要一句话就让她变成色情狂。好在他不知道她脑子里的画面,否则……
他顾着笑,笑到咳了起来。
她这才醒过来,想到他病得并不轻。“我去倒水,你得吃颗退烧药。”
“我不要。”他用三个字扔她。
“这可不是选择题。”她玻鹧郏窈莺莸氐伤缓蟛抛砼苋タ吞页鏊囊┌�
然后她又费了好大的力气跟他周旋,他才勉强吃了药。
真叶站在他床边望着他,心里有预感这几天不会太好过。他那两个朋友会跑那么快,不是没有原因的。
第七章
真叶真的快要被搞疯了。
如果当个难搞的病人可以得奖,那么傅梓耀肯定不需要买壁纸,家里可以贴满奖状。难怪他那两个朋友宁可帮他绑架她,也不肯自己留下来照顾他。
除了处处不肯配合之外,他药也不吃,端给他的水、汤、稀饭无一不被他嫌弃。她知道他生病,身体不听使唤很不爽,但是也别把气出在她身上。好像多挑剔她几次,他的病就可以痊愈似的。
如果能逐渐好转,他难搞就算了,但是昨天晚上她简直被累坏了!他的烧一直不退,她只好强迫他吃退烧药,然后整晚守在他身边帮他换冷毛巾。他换了冷毛巾后睡了一阵子,但是彷佛一直被恶梦所苦,在枕头上翻来覆去。光是要把毛巾固定在他身上,就不得不保持清醒。
她昨天仅仅靠在床架旁边打瞌睡,可以说根本没什么睡到。
“傅梓耀,我熬了些稀饭,你吃一点好吗?这样才能吃药……”她端了一个托盘进房间,看到他已经醒了过来。
“我、不、要。”他不疾不徐地扔出三个字,表情依然是那号欠揍的模样。
“你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自己病得很严重?一直这样发烧是很危险的。昨天晚上虽然有退了一点,但现在还在发烧啊!”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确实还有热度。奇怪,明明是个大人,道理还讲不通吗?
“哪有人知道吃完饭就要吃药,还会愿意吃饭?”他抱怨地说,丝毫没有要动她那碗粥的欲望。事实上他一点食欲也没有,唯一的希望就是想瘫在那边,在地狱里腐烂算了。
“你是小孩吗?小孩才会这样吧?要不要我买糖给你吃?”她又开始吼叫了。她觉得傅梓耀简直是她气质的克星,她从来也不是那种随便对人家吼叫的人,而从昨晚到现在,她不知道吼过几次了。
“不要。”他又丢出这句话。
真叶握紧拳头,努力地压抑脾气。“你不要闹了,我很累,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吼叫了。”
她拿着托盘放到他腿上,结果他不但不接过去,连头都撇开了。他确实是没有食欲,加上高热造成的痛楚,纠缠不去的头痛,他的脾气就很难好了。
事实上,傅梓耀对不亲近的人是不容易发脾气的。他会压抑,会记恨,然后爆发时一次骂个够。唯有面对黎真叶,他的反应都是最直接、最没有掩饰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面对她,他总觉得任性也能得到包容。她那种包容的特质,让他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十五岁被祖母接回去后,处处都受到高标准的要求。他的生活没有温情,唯有达到标准才会被喜欢、被赞赏。他厌倦了那种自我压抑,厌倦了那种要表现好才能被喜欢的孤寂感,他想要一个即使他很坏也会爱他的人。他想要一个像黎真叶这样,即使对他咆哮,对他生气,也不会抛下他离开的人。
这是属于真叶式的温暖,而他渴求这种温暖,不想放开她。
由于他撇过头去,过了好几分钟,都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所以他好奇地转回头看她,但看到的画面却教他血液冻结。
她双手还是拿着托盘,头低着,但托盘上却有液体不断往下滴。
她……在哭?
“真叶!”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果真看到她泪眼汪汪的模样。
她气恼地学他撇开头,眼泪还是啪答啪答往下掉。看得他心头一阵一阵酸,恨不得将她抱进怀中,以免她的泪水螫痛了他的心。
“你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还很沙哑,但威胁性十足。他好像想用恐吓的方式,让她吞回眼泪。
“我在哭,不行吗?鸣呜……”她干胆大大方方地哭了起来。“你不知道,昨天你病得多严重,还一直说梦话,我好怕……怕你病死了,怕你醒不过来,也怕你睡不好……”她索性将托盘放到他床头柜,专心地哭了起来。
他僵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的担忧溢于言表,他发现她真的很关心他,也发现大约是吓坏她了,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顶。
“你是笨蛋呀!我没事,这是体质的关系。每次淋了雨都很容易生病,一病就是连续几天的高烧,躺几天就没事了,你不要担心了。”他安慰着她。
“既然这样你早点说嘛,我怎么知道你会生病?都是我……”她此时真的感到愧疚,昨天她还觉得是他自己太娇弱,但看他病成那样,她简直吓坏了。
“嘘!”他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他身边,然后将她圈进怀中。“不是你的错,是我太爱惹你了,惹你生气,你忍无可忍才会这样,对吧?”
“对,你真的很坏。常常没事爱整我,叫我做这个做那个,还要我再去骑马……”她忙不迭地点头,没看到他顿时露出着恼的表情。“不过你也有对我好的啦!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只记得人家的坏吗?我有记住你的好……你救了我,让我没被马踩扁,还有你抱我去看医生。然后你每天帮我送公文,还帮我买便当,这些我都很感激啦!可是你一激怒我,我就忘记……”
忘记了,就忍不住推他去淋雨。
“唉!”他抱着她,深深叹了口气。
奇怪,他只是要安慰她,为什么现在得听她数落自己?看来她记忆力也不差。不过看在她确实懂他有对她好的分上,他可以继续对她好。只要她能容忍他的坏脾气,他会努力不那么坏。
“对不起喔,傅梓耀。”她双手圈着他的脖子,贴在他颈边软声说。
他的心软了、化了,坏脾气也消失了。当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勾住你的脖子,用那种软呼呼的嗓音撒娇着道歉,这心肠还能硬吗?
“没关系,不要放心上。”他拍着她的肩膀,真想再度与她缠绵,只是现在实在不是时机,他怕自己克制不住,还是不要开始得好。
“你原谅我了?那么现在可以吃稀饭了吗?可以吃药吗?”她眼睛闪亮亮地,用那双哭过的灿亮瞳眸充满盼望地望着他。
他为之气结。
“我有说不吃吗?”无奈呀无奈。他觉得自己像是自动踏进陷阱的野兽,明知道要被套住也甘心走进去,实在是无奈。
幸好她眼底的开心,让他暂时觉得牺牲是可以忍受的。
“好,那你要吃多一点,我早上辛辛苦苦熬的喔!”她把托盘放到他腿上,然后将汤匙塞进他手里。“还是你要我喂?”
他哀怨地瞪她一眼,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这次他终于乖乖地吃了稀饭,吃完后还乖乖地吃了医生开的药,最后在真叶的坚持下,躺回去休息。
趁着傅梓耀睡觉的时候,真叶吃了饭,把屋子稍微整理一下,终于有机会泡杯茶坐下来休息了。窝在他客厅的沙发上,她茶喝了一半,人就靠着沙发打盹,直到门铃的声音吵醒了她。
“谁啊?”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啊,我忘记打电话去公司请假了,完蛋。”
可惜现在不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
当她打开门时看到门外是傅梓耀的家庭医师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何医师,是你,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她赶紧打开门,以非常欢迎的态度说话。
何医师很了解地朝她温暖一笑。“照顾病人很辛苦吧?尤其是一个不合作的病人。”
显然何医师不是第一天当傅梓耀的家庭医师,对他会有的劣习可说是一清二楚。他眼底的同情可不是假的。
“唉,我差点没拿枕头把他闷死了事,真是超不合作的。他的药才吃了两次,昨天晚上我有给他吃一次退烧药。昨天晚上他一直呓语,体温则是烧烧停停,整晚都没睡好。刚刚我逼他吃了药,他睡了一下。”真叶交代着他的病况。
“吃了两次药啊?”何医师讶异地问。
真叶一脸抱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知道该让他按时吃药,可是他很不爱吃药,连食物都不吃,我实在是没办法……”
“这位小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何医师笑呵呵地说。“他以前是连一次药也不肯吃的,每次都只能在烧到迷糊时给他一针,其他没人拿他有办法。他的体质虽然淋了雨极易发烧,但是熬过几天,也是会痊愈的。吃药可以帮他减轻痛苦,缩短病程,但他若不肯吃,也不用过分担心。”
真叶愣了一下,这才笑了。“何医师,你对他的要求真的是太低了。”
“呵呵,若不是这样我怎么还会在这里?他以前吓跑不少个医师了。”何医师提着医务包,跟着她走进傅梓耀的卧室。
真叶领着医师进去,走到床边,看到傅梓耀还在睡觉,于是转头朝医师点了点头。
何医师轻声走近他,用听诊器听了一下,诊察了一下他的病情,然后他就醒了。
“病情有比昨天好一点,今天应该不会再像昨天烧得那么严重了。我还是开一点退烧药,热度再升高的话可以服用。”何医师也不管傅梓耀醒来了,兀自跟真叶交代着。
“好的,我知道了。”真叶点了点头。“那药物还是一样照三餐服用吗?”
“没错,尽可能让他吃药,这样会快点好。”何医师看到床上的家伙眼神越来越凶恶,打算赶紧打道回府。
“他真的很不乖,比小孩还要糟。”真叶还告状。
“喂,你们当我死啦?”傅梓耀躺在床上,脸臭臭地喊。
“你看吧!”真叶耸了耸肩。
何医师同情地看她一眼。“辛苦你了。那我回去了,费用我会记在他帐下,你不用操心这个。”
“我送你出去,何医师。”真叶帮他提医务箱,送他出去。
傅梓耀躺在床上,看着她跟医师走出去,脸色很臭。等着等着,终于真叶去而复返了,他马上逮到机会发作。
“喂,你干么随便放人进来我家?”
“随便放人?”她摸了摸他额头。“是不是烧到变成笨蛋了,他是你的医生,你不记得啦?”她故意问。
“我发现你越来越造次了,还敢讽刺我。”他恶狠狠地瞪她。
“有本事你就赶快好起来,不然就闭嘴。”她还朝他吐了吐舌头,挑衅意味十足。
“你这臭丫头!”他起身,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上床。
“啊,你干什么啦?”她胡乱挣扎着,手肘还拐到他胸口,让他痛呼一声。
“你这女人,没有一点温柔的细胞吗?我是病人耶!”他皱着眉头看她,双手还是紧紧圈住她,不让她逃下床。
“如果你有病人该有的样子,我就会有温柔。”她顶他一句。
傅梓耀气恼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让我下去。”她挣扎着。
他却一把将她塞进他的棉被里面,让她躺在他身边。“陪我睡会儿,你昨天好像没怎么睡。”
“亏你还知道我没怎么睡。”她噘着嘴说。“啊,我刚刚才想到,忘记打电话去公司请假了。奇怪,也没人打电话给你耶!”
“二十七楼只有你跟我,我们都没去,今天又没有会议,暂时没人发现也是正常的。”他躺回去,还顺便把她捞进怀里。
“那总也是要打电话,不然人家发现时会很担心吧?要打给谁?人事经理?还是副总裁?”
“打给人事经理好了,其他的他会处理。”他将床头的无线电话拿起来递给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打喔?”她只好接过电话,开始拨号。
没多久电话就拨通了,她表明要找林经理,林经理一接起电话劈头就问:“黎真叶吗?你怎么没来上班?总裁人呢?你知不知道总裁今天的行程?”
真叶看了傅梓耀一眼,无声地叹口气。“抱歉,林经理,我现在才想到要打电话请假。是这样的,总裁生病了,这几天可能没办法到办公室去……”
“那你怎么没来上班?没来上班怎么知道总裁生病了?还是早上总裁才生病,你送他回家的吗?”林经理不明白地问。
这一问可把她给问倒了。其实她是被人家从家里绑架来的,现在虽然没去上班,但还是得照顾这家伙,所以她到底该不该请假呢?如果让人家知道她在他家照顾他,那不是很怪吗?
“林经理……是……情况有点复杂。”惨惨惨,这该怎么说才好呢?她就说嘛,跟老板纠葛不清有害无益。
旁边的傅梓耀已经看不下去了,一把抽过她手里的电话。“林经理,是我。”
傅梓耀冷冷地表明身分,林经理一听到他的声音,差点吓傻了。
“总……总裁!”
“我身体不舒服,这几天的会议跟行程都先帮我取消。这样有问题吗?”他的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
“没……没问题,我会办好。”林经理戒慎恐惧地回答。
“至于黎小姐,她要来照顾我,所以这几天也不会去办公室,这样了解了吗?”傅梓耀继续说。
“了解、了解。请问总裁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吗?”聪明的林经理一听到话筒被老板接过去,就该知道情况了,多问可不是聪明的人该做的事情。
“没事了。”他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真叶看了看他又满是阴霾的脸,偷偷扁了扁嘴。“你又不高兴啦?”
“我像不高兴的样子吗?”他闷声问。
“像啊!”她诚实地回答。
他将她搂进怀中,用力得很故意。“谁教你一件事情也办不好,请个假在那边支支吾吾,好像干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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