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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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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妮可,许多客人都问起你呢。”
妮可抓紧洛碞,“爹地去招呼那些人就够了,不然待会儿他又跑得不见人影了。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却一点诚意都没有。”撒娇之外,性感的眼神明明白白显露出诱惑之意。
看得身为父亲的约翰都面红耳赤起来。
“妮可,别胡闹。洛总裁刚才还订购了三幅画呢,这样还不够关照你吗?”
“爹地——”
约翰这时才注意到罗伯身边的女子。向来擅长把握任何有助益的人际关系的他,自然要先探清楚对方的斤两,于是笑问:“请问你是哪家的千金?”
“我纯粹是来参观令千金妮可小姐的画展。”是谁很重要吗?她不太有兴致去周旋。
“那自然欢迎、欢迎!请问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在哪里高就?”
态度热络,可苏容子却看不到约翰眼底的笑意,直觉这人好虚假。响应那刺探的眼神,她不经思考就溜出口:“我没在哪里高就,我母亲也只是个家庭主妇,想来约翰主任应该不认识。”
周围早就围挤了许多观众,闻言窃窃私语。这里的气氛、这里的人,真不适合孤单的她,她好想离开,好想回台湾,或是绕去欧洲找妈咪。
“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爹地说话?!洛,你看这个人真不懂礼貌!”妮可摇着洛碞的手,不依的跺脚。
“没这回事,妮可,不可以这样随便批评人。洛总裁,真不好意思,希望没有扫了你的兴致。”约翰暗示女儿别胡闹,到时洛总裁一翻脸,就什么都没得谈。
看洛碞的表情不好也不坏,又见苏容子静静站在罗伯身边,妮可就是看她不顺眼。
“学画画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我爹地?很多现代的名画家都是我爹地的学生耶。”
苏容子自嘲地回道:“那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你才知道!以后如果你想申请进薇阁美术学院,说不定还得靠我爹地帮忙才成。”
心里冷笑,笑得在心里烧出一把无名火。你们爱看热闹就看个够,她无所谓,就算洛碞闷不吭声,她也不会在意。
“约翰主任,”特别强调他自夸的职衔,“原来你是薇阁名校的美术系主任,真是失敬了。”
“那里、那里,虚名罢了,总是要有人负责一些行政事物。”岂料他客气话才说一半,即被苏容子嘲讽了一番。
“那你一定开过很多次画展以及著作不少美术书籍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向你讨教。”顺口接话的苏容子只是机械性的吐出应酬话。人在这场合,不得不也跟著作假起来。她的话没别的意思,心里不断猜想着,或许这就是洛碞带她来这里的用意吧。
许久,她才发现不对劲。
透着怪异的鸦雀无声,一抬眼,除了罗伯笑得直掩嘴发抖外,其它人却静得出奇,一脸尴尬,就连洛碞也怪异的盯着她看,更别提周遭的甲乙丙丁,有人似乎……幸灾乐祸?
“我说错了什么吗?”没有得到回答,她自言自语地:“在我就读了的学校,要升上系主任,这些都是必要的审核资格没错啊。”
那约翰主任为什么一脸铁青的瞪着她?妮可更是一副想把她五马分尸的凶狠模样……
最后她只记得是罗伯拉着她,虽然他嘴里安慰着没事儿,可看得出来整张脸憋得都扭曲了,不时逸出笑声。
她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也明白自己一定是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整颗脑子乱烘烘的;苏容子没能整理出脉络,可是洛碞当时分明站在另一边,无视她的困窘。
待要上罗伯的车,洛碞硬将她拉了出来,吼了些什么,她没听清楚。
车上,他跟她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今晚的一切像是走马灯般,迷迷蒙蒙。她只是很确定一件事:他的世界离她好远,就算偶尔靠近些,还是得担心随时有摔下来的危险。
而这个体悟甚至跟傍晚她感觉到他窝心的担忧着她安全,才距离不到几个钟头;在她内心的时光运转里,却漫长得像是已过了几光年。
回到饭店后,继方才的社交战,延伸出另一场激狂的肉搏战。他彷佛没有明天般的索取,但她已累得无法思考,只能被动的应付他。
突然间,一切动作停止。
她无意与他目光交对,木头似的躺着,即使两具汗湿的躯体是如此贴近,苏容子却觉得始终无法去除和他心灵间的隔阂。
为什么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仍然可以“性”致勃勃?就像……就像她只是一个供他发泄欲望的躯体。
“你在气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洛碞愤然咆哮,刚才是谁在他面前公然和其它男人打情骂俏的?!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我是没有资格。”语气辛酸不已。
他一愣,被她自鄙自弃的神情打败!有些懊恼,又有些狼狈地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故意转移焦点。”
“不然,请问洛大总裁又是什么意思?”苏容子缓缓起身,套上睡袍,此刻,她亟需温暖自己已然冰冻的心。
洛碞没发觉自己酸溜溜的口吻,“你……如果不是我拉住你,你今晚想跟那个男人去哪里?”
“罗伯?”他只是个关心她的好心朋友罢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说错甚么话,不过,我想我还是应该跟你道歉,造成你的尴尬,也得罪你的朋友。”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问你东,你回答西!那个叫罗伯的,你为什么认识他?他今晚可真是维护你维护得紧!”而那个护花角色,该死的!不是应该是他吗?
苏容子感到有些累,“下午在外面逛时认识的。”
“才刚认识,你们就可以熟稔到这种程度,你还真是信任他呢!”又亲又搂的,信任到那个罗伯一句话,她就毫不迟疑的跟着人家跑!
“你在暗示什么?”她玻鹧郏俅伪凰镆庵写炙椎陌凳旧撕Α�
“我警告你,只要你一天是我的人,我就不准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搭。”更不用说还整个晚上拒绝陪在他身边,宁可和那个罗伯在一起。
气极反笑,她冷哼,“是,我的身体是你的,但我们可有签约,规定连我的心都得奉上让你践踏吗?”
“你在鬼扯什么!”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就非要扯到这里吗!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也提醒自己,是什么身分的人就应该有什么样的分寸,也免得在外面丢你的脸、妨害你的好事。”既然他逼她,她也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大不了就是从此各走各的阳关道。
他真的会被她气死!但此刻他也知道,不管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即使他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人。
“我现在不想理你,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挑起我的脾气。”免得他失手掐死她。
是啊,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还理她干嘛?“那请问洛总裁,我今天还要陪睡吗?”
“苏容子,我的耐心有限!睡觉——”咬牙挤出所剩无几的理智,看她张口还有话说,“闭嘴!”
她气愤的抓了枕头想到外面的起居室,毯子还没卷起,已被他粗鲁的压回床上,眼瞪眼,“我说睡觉!”
苏容子瞪他一眼,转头闭上眼睛,愤怒的心跳剧烈起伏,当然没办法马上入睡,但她就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侧身避开他的箝制,泪水不由得从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无法遏止。
哭累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塌了下去,他躺在旁边,轻轻抚着她的发。不知是梦或幻,她彷佛听到他在耳边坚定的呢喃——
“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都是我的。听到没有?都是我的,除非我不要,不然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隔天早晨醒来,已不见他踪影。
呆楞的在偌大套房等了一天,仍没有任何只字词组。
然后就来了一个他公司的干部,递给她回程机票,说了一堆不是她要的答案,重点是,洛总裁已经独自飞往欧洲了。
于是,她毫不犹疑的走出这住了两星期的回忆。
回到熟悉的台北,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景物依旧、人事全非的落寞感。但瞧见有熟人守在门口,心底鼓动着不知名的暖流。
原来有人记挂着,还是挺令人安慰的。
“蕲洛,你在这里做什么?”
蕲洛听到声音兴奋的跳了起来,完全不加修饰他看到她的雀跃。
“小蜜蜂,你这两星期上哪儿去了?我总是找不到你!”
她看他一身正式的西装衬衫,全然不同于以往的耐吉运动装。
“出去散散心。”却是愈散愈乱,“你——开始上班了?看起来很不一样。”
“先到外公的公司从头学习。你……很累吗?”一脸的风尘,还有教人心疼的孤独感。蕲洛觉得自己快没救了,即使到现在,他依然为她心动。
“还好。走吧,我肚子好饿,已经找到工作的人要请客喔。”巧笑倩兮的苏容子差点没夺去他痴傻的魂,幸好她走了一小段路后,看他仍杵在原地,不觉又是轻叹,负疚地,也带点无可奈何。回头打了他一下,“走吧,别想赖掉这一顿!”
他顿时回神,大声抗议:“我有那么小器吗?”嘻嘻闹闹地像是回到大学时代,自负轻狂地认为——所有的烦恼都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毕了业的苏容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计画往后的生涯,因为洛碞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让她无法定位自己的角色。
要嘛,就干脆放她自由,她知道他根本不缺女人。
只是,只要契约仍然有效,她就必须尽自己的本分,这点骨气她是有的,绝不教洛碞看轻,以为她另有所求。
倒是蕲洛,下班后老是三天两头往她这里跑,真是拿他没办法。
“你看是要上班找工作,或是继续升研究所,先决定了再说嘛。舅舅有什么意见也是以后的事,况且你也不能确定他是否会有意见。”蕲洛倒是干脆,一针见血。
对啊,蕲洛说得没错,现在和以前念大学时有什么不一样,或者说她自以为和洛碞之间会有何不同呢?心放下,也就豁然开朗了。
“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朋友。”她欣然接受他的建议。
朋友吗?蕲洛脸色复杂,却没教她瞧见,因为他也是有私心的;因为他清楚知道,自己对小蜜蜂的感觉无法一时就消失不见,现在就保持这样吧,暂时让他继续怀抱着不只是朋友的一点点希冀。
“所以,你有任何打算了吗?”
她摇头,“我要好好想想。”眼光望向窗外,连夜雨直落到天明,山坡残留烟雾氤氲。
而蕲洛就这样静静的瞧着她。
他突然丢下个疑问句,“舅舅回来了,你知道吗?”
她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回答。
蕲洛又大声确认了一次。
“嗯,我现在知道了。”但不想对这件事多说。想了想,她转过头,“蕲洛,你不会因为我的事,故意和洛碞闹不愉快吧?”
“那是我和舅舅的事,你不要管。”他别扭的。
“可是如果是为了我,那就和我有关。”她也相对的坚持。
“你难道真打算就这样耗一辈子吗?”隐藏许久的不甘与愤怒宣泄而出,他猛然跳起,抓住毫无防备的她,质问又质问。
她只是冷静地直视他,轻轻丢回一个问题:“你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我不知道……”他抓头跳脚,烦躁得很。“我只知道我不要你这么可怜兮兮的,像舅舅身旁来来去去的那些莺莺燕燕,死心场地仰望着他的眷恋;我不准你这么委曲求全,听到了吗?在我眼里,你是眼高于顶、气质出众,独特的……”
苏容子苦笑,不知是要庆幸自己在蕲洛心中仍然保留的形象呢,还是怨恨这一切阴错阳差的缘分?
“蕲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真的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她只能这么说。
他无言以对。
现在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不是吗?
第六章
接下来的日子是忙碌的。
因为短短三星期内她已经申请好美国学校的研究所,也带着妈妈飞到美国一趟,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简单干净,离附近的超市也挺方便,含水电不超过六百美元。
算算自己的积蓄,偶尔再打点零工,努力一点,足够她把学位拿到。
再见到洛碞,已是蕲洛告知她,他已回国后的一个多月。
真要感谢他,给了她这么充裕的时间作心理调适,否则以她初从美国独自回来时的心情,不知要说出多少日后会后悔的话,做出怎样教自己懊恼的行为。
因为她已经认真思考过自己的定位。不然以洛碞离开纽约前的态度,还有他回台湾后这段时间以来的疏于闻问,意思很清楚了不是吗?她还能抱着什么海市蜃楼的希望?
她必须学会没有期待,努力认真过自己的日子,追求她的梦想,这才是她能把握住的。否则……就是日后沉沦、陷入怨天尤人的可憎面目,到时恐怕连自己都会厌恶鄙视自己的。
洛碞将车子停在楼下,看到她正好买完东西回来,他开车门迎向她,帮忙提起她手上的重物。
两人默默的搭乘电梯。
有些什么不同?说不上来,感觉总有些生疏。
“我已经在我妈咪那里吃过晚餐了,你用过了吗?”找不到话题,她只能重复以前千篇一律的习惯。
“嗯。”他轻应了一声。
泡了壶茶给他去去油腻,然后进房间浴室盥洗,出来时他已经不在客厅。她支首沉思,不知该怎么跟他说要离开台湾的事。
没多久,洛碞一身轻便的走出来,坐在她旁边。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你。”
他低沉的轻笑声回荡在四方,“真是我的荣幸。说吧,你应该有话要问我,我在听。”柔情地揽了揽她肩,梳弄着秀发,但是她问出口的事情,却教他停顿了好一阵子,才又继续。
“你想去美国念书?”
“是的。”
“一个人?”语气有一丝紧绷。
“和我妈咪。”她神经绷得死紧,完全感受不到他奇异的眼光,以及难得的温柔。
许久后,她终于听到他问:“为什么?”
苏容子抬首看着他,肯定的说:“我想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他不发一语,讳莫如深,只是不断持续的搓揉她的长发。
“纽约公司那边有人长期贪污舞弊,拖了半年才有人在帐面上看出疑点,非得花时间好好整顿不可。”洛碞突然提了件跟她没有关系的事。
是向她解释为什么在纽约、回台湾后突然又冷落她吗?不过她不想自寻烦恼了;既然没有关系,那她也没必要说些什么。
他还是不肯给答案。
隔天,来了运送工人,说是他交代要来把床搬动,她看着工人把她房间的床移走,换成另一款超大的双人床。
为什么?
在她都快离开的时候,她实在不明白他这样做有何意义。
“舅舅来找过你了?”过没几天,蕲洛登门这么问她。
她糗他:“白天跷班,就为了问我这个?”
“我是认真的,你回答我。”
点点头,她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你们有谈清楚了吗?他有说什么吗?还是你做了什么决定?”
“你为什么这么问?”又这般着急的神情?
“你不知道吗?”看她的模样,肯定是不知道。蕲洛反倒冷静下来考虑要不要告诉她。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她是有私心的。“没什么,我只是在公司看到舅舅,看到他就想到你的事情,一急就……”
“既然来了,你要不要看看我要送你的礼物?”
“送我的?我生日还没到。”
“想到就送喽,不然等你生日到了,也不知道我记不记得。”
“你最没良心了!大一参加过我的生日派对后,就没一次记得过,亏我每次都帮你庆祝生日,你却一点都不领情。”他很不是滋味的抱怨着。
这提醒她想起大一时唯一参加过的同学活动,蕲洛若不说,她还不知道那次勉强被班代拉去的聚会是专为蕲洛办的生日派对呢。
印象中,好象每年六月,蕲洛就会神神秘秘的说要送她礼物,不是塞给她巧克力,就是一些小饰品,不过她既不喜欢吃巧克力,也不习惯手上挂着叮叮咚咚的小玩意儿,所以有同学发亮着眼觊觎,索性就做顺水人情转送。
想到这里,她真的觉得有点愧对他。不过,谁想得到蕲洛这么一个像是花花公子的人,追起女生来竟那么别别扭扭的,矬呆了?!
“那正好,一次弥补完。”
“哪这么便宜你……”他才不要那么干脆把帐算清呢,他等着和她没完没了下去。这样想似乎也不错。
苏容子受不了的拍他一下,“自己在傻笑什么!都还没看到我要送你什么呢,竟敢嫌弃我的心血。”
等她拿出一个A4大小画框,他还要辩嘴的话全都梗在喉咙。那里面的画中人不就是他吗?他看傻了!
原来她曾经看过他打篮球,而他在画中的身影也曾经在她脑海里驻留过……
“喂,看到我的好功力,也不必这么激动吧?”
岂料蕲洛激动的抓住她,不断发狂似的喃喃自语,“是我该死,是我错过机会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仍搞不懂为什么一幅素描会带给他这么大的冲击。
“小蜜蜂,我——”他无法自已,猛然的抱住她,“我们有机会重来吗?可以吗……”
她试着挣开,“蕲洛,我们约法三章过的,你不可以再对我动心,我们只能当朋友……”
“可是我不要只是朋友!我比舅舅先认识你,也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我原先以为我可以的,可是我现在知道我办不到,怎么办?小蜜蜂,你可以改变主意吗?你有可能……”
“不可能!”
苏容子毅然决然的拒绝几乎教他抓狂,他手压着她脑后,执意要一亲芳泽,试着想打动她……
“蕲洛,你在发什么疯!”洛碞铿铿有力的暴怒轰地拉开纠缠的二人。
蕲洛从来没看过冷静自持的舅舅如此暴怒,一时愣住,可是一看到苏容子惊惶的表情,不由自主慌乱起来。
“小蜜蜂,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蕲洛自厌的挝打几下墙壁,跑了出去。
“蕲洛——”苏容子担心他发生什么事,追到门口,被洛碞拦下。
“不准去追他。”
“可是他精神有点不稳定……”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只见洛碞拿起电话交代几句,阴沉的神色不见丝毫缓解。结束通话,双眼仍死命的怒瞪着她,整个人像是笼罩在漫天的怒火中。
“说话。”该死的,每次遇到他就变成闷葫芦。
“说什么?”她索然地问。
就连这样被他撞见了,她也不觉得有必要跟他有所交代吗?她到底以为他是什么样的男人?意兴阑珊的就想打发他,那他保证她错看对象了。
“我不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蕲洛,只会围着你团团转。我要知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为什么蕲洛想……”他咬牙说下去:“想要侵犯你。还是你让他以为他有这权利这么对你……”
“我没有!”他怎么可以这般诬赖她,她什么都没做呀。
洛碞拿开她的手,硬是要她抬头面对他,“没有?!”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她连声喊道,最后连力气都消耗殆尽,手臂好累,颈项好酸,但是最痛的是她的心。“随便你怎么想!”
“随便我怎么想?好,很好!”他气极了,气她这么无所谓的敷衍,“苏容子,这几年我放纵你自由,你就以为我没法子治你吗?”
“你想做什么?!”
洛碞狰狞气怒的神情让她联想到,先前目睹一个女人因为恃宠而娇无视他不想有人打扰的命令,在公共场合硬要拉着他说话,结果被他一掌打歪了嘴,整张脸迅速红肿得不成人形。
时至今日,她都会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变成那个女人。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看她吓得发抖,看他的眼神竟布满恐惧,他做了什么可以让她吓成这般畏缩的模样?
他一靠近,她立刻尖叫跳起来逃窜。
“苏容子!”
“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但是你当我要做什么,这样躲我?”他每跨一步,她就死盯着他,那害怕的样子就像……小动物被围捕时的绝望眼神,看得他火冒三丈!他有这么可怕吗?
一个箭步,他抓着她,苏容子本能反应不停的尖叫,“啊——”
“你给我闭嘴!”
抬起一手保护脸,“不要打我!”
“打你?”洛碞又气又怒又好笑,“我是很想打你。”恨不能打个痛快,以消他心头之火。
可是话说完好久都没动静,她奇怪的偷看他,只看他净瞅着她瞧,什么也没做。
“你不是要打我?”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
“你那么希望被打吗?”
她又不是受虐狂,干么喜欢被打。
他无奈的叹口气,拉她坐下,“你为什么以为我会用暴力打你?我不打女人的。”
她控诉的眼反驳他的话。
洛碞不知道本来应该是他生气要求解释的,为什么到后来竟变成现在这种情形。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说的话,但他却想好好跟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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