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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易解布一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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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送的。”甄朗翻看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前阵子有个肺癌的患者,探望的人送了很多果篮,结果癌症晚期挂了,东西太多拿不走,家属不要了,我就拿回来了。”    那个拿着桃子贴上嘴唇的手忽然顿住,贾芍的脸僵硬,忽然把手里的桃子朝着甄朗丢了过去,“你这么爱占便宜?连、连死人的东西都不忌讳的往家拿?”
    大掌伸出,将桃子稳稳的接在手中,甄朗卡啦卡啦咬着,“呃,我记错了,这个好像是我昨天超市买的。”
    “你!”沙发上的人一跃而起,旋风腿扫过,直奔甄朗面门,“你是故意的。”
    “别踢脸,你妈会看到。”翻书的人依然冷静,在劲风扑面中平稳开口。
    脚尖,再一次停留在他鼻尖前两寸,顿住。
    “你刚才故意的。”她咬着牙,扭曲着面孔,看着甄朗咬着欢快的神情,“鬼才会信你的话。”
    甄朗放下啃的干干净净的桃核,红唇勾起漂亮的弧度,被果汁沾染过的唇色水光秀气,“别贬低自己,你比鬼可怕,鬼能分出男鬼女鬼,你能分出雌雄吗?”
    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她,顺着她挺直的小腿滑过,啧啧赞叹,“远看山有色,近看胸无波。”
    贾芍:“……”
    手指在捏紧、捏紧、再捏紧,骨节喀啦喀啦响动。
    老娘反正没来,大不了先揍了再溜!
    就在她怒气冲脑不顾一切准备出拳的时候,甄朗忽然站了起来,“对了,浴室里两条内裤是你的么?去收拾下。”
    充血的脑子还没恢复她的正常思维,傻傻的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刚接电话,忘收了……”
    不对,他刚刚说什么?
    两条???
    一条脏的,一条干净的,是两条没错。
    不对!!!
    春夏交叠的季节,晚风舒爽,透过窗户吹入,拨动她半长的罩衫,抚摸着她九十度直角分开的腿。
    凉凉的……
    收腿,猛低头,掀长衫,而面前的甄朗已经自若淡然的离开了她的视线,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当房间门关上的同时,客厅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声,“甄朗,老娘要宰了你!”


 诡异的男男恩爱

    今天甄医生的心情很好。
    这是小护士们私下观察得出的结论,因为一大早就有人看到,甄医生是哼着歌跨进医院大门的,偶尔还会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虽然工作中还是一样的冷静,但是总觉得哪不同了。
    “你们说,是不是和昨天那个帅气的男孩有关?”一个小护士闪着八卦的亮晶晶眼神,凑在人堆里好奇的问着。
    “有可能也,没听到昨天他们的约定么,甄医生肯定是身心得到缓解,所以愉悦舒畅。”又一个脑袋伸了过来,握拳坚定的点头。
    又一个小护士哭丧着脸,“我说甄医生平日里怎么不亲近我们,原来他好这个调调。”
    “这个世界果然不同了,女人不但要和女人抢男人,还要和男人抢男人……”一声悲叹,几人同时垂头。
    “可是他们在一起好配也。”不知道是谁小声的咕哝着,哭丧着脸的几个人又飞快的抬起了头,用力的点着。
    那个被一群大小丫头议论中的某人正伏案疾书,完全不知自己已成了他人口中的焦点,正猜测着他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只。
    手中的笔沙沙,他想起今天早起的时候,那个人早已不见了踪迹,显然是有意的避开他,看样子昨天晚上气的不轻。
    一声怒吼,外加五级地震般的抖动,今天早上他毫不意外的看到偌大的茶几上龟裂的痕迹。一寸厚的钢化玻璃啊,啧啧…… 
   不知何时,他已停了下笔,拿下眼镜揉着眼角,修长的手指配合着俊朗的容颜,唇角勾起的笑容隐藏在掌心之后。
    很久没和她玩玩了,感觉不错。
    王少莞站在门前,看到的就是甄朗这瞬间的样子,似笑非笑中噙着一缕坏,与身上浓重的沉稳安宁交融,很是奇异,她好半晌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敲上门的手还有些微的紧张。
    “笃、笃……”
    门口的声音让甄朗抬起头,那眼眸中的笑容已敛了,只剩下客气的温和。
    今天的王少莞换了一身紧身黑色的职业装,成熟中展示了她姣好的身段,发丝挽成髻,几丝垂落耳边,优雅的颈项纤细漂亮,“甄医生,可以约您谈几句吗?”
    “请进。”甄朗伸手示意。
    王少莞点头,却不进来,目光落在自己精致的腕表上,“昨天和您谈的事没能谈完,我只好现在过来,结果护士说您在忙,希望不会打扰您的午饭时间。”
    甄朗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意会的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做东请王小姐午饭如何?”    王少莞露出大方的笑容,点头出了门。
    换下了医生袍西装笔挺的甄朗更加的高大俊朗,走在路上惹人频频侧目,站在他的身边接受了不少注目礼的王少莞,竟然生出了几分得意之态。
    甄朗选的地方是一间宁静的咖啡厅,卡座之间都有雕花木栏隔开,轻柔的音乐飘开,很合适轻松的聊天,也合适……谈情说爱。
    王少莞看着餐牌上一堆高热量的蛋糕饮料,悄然的合上,“给我一杯冰水。”
    甄朗将餐牌交还给侍者,看向王少莞,“你昨天和我提的酒会事?”
    王少莞点点头,得体的笑着,“说是酒会,不过是家庭中的小聚会,明日是周末,不知道甄医生有没有空?”
    甄朗还没有回答,王少莞完美微笑,“爷爷特别希望您能来参加,所以才挑选了这个日子,看在我两次登门邀请的份上,请您一定赏脸。”
    甄朗沉吟了一会,“酒是医生的大忌,即使是休假中外科医生通常也不饮酒,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紧急事情发生,所以……”
    完全的拒绝还没有出口,一道黑影如乌云般飘了过来,遮挡了头顶的灯光,还有沙哑中性感的嗓音随着胳膊亲昵的揽上甄朗的肩头传来,“阿朗,你在这里啊,怎么没叫我一起吃午饭呢?”
    贾芍侧脸看向甄朗,唇角的明媚笑容还有眼神中的锋利,闪烁着只有他能看懂的狰狞。    
“你居然知道我在这,真是好巧啊。”甄朗回应她的眼神,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的交汇,对面的王少莞仿佛听到了刀枪齐鸣的声音,再定睛看去,又是一派和谐的相亲相爱场景。
    贾芍咬着后槽牙,表情甜的几乎能挤出蜜,“对于自己的爱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哪呢?咱们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她当然知道,因为她今天整整一个早上都在店里——诅咒他。
    半个小时以前…… 
   “咚,咚,咚……”方青葵看着自己刚买回来的新茶桌被人这么用脑袋撞着,也不知道该同情那可怜的桌子,还是可怜磕了一上午的贾芍。
    “你被看光了?”从贾芍破碎的咒骂中,她隐约猜测着。
    那个敲在茶几上的脑袋顿时抬了起来,目露凶光,“没有!!!”
    他是说了浴室有两条内裤,原来不过是分散她的注意力趁机溜走而已,她穿了,穿了,穿了!!!
    “那你郁闷啥?难道是郁闷没被看光?”方青葵闲闲的拆开一包薯片,咬的咯吱咯吱响。
    “你……”贾芍愤怒的抢过薯片,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填,“我居然又被他骗了,一句话就骗了,这才是我郁闷的,算他昨天跑的快,不然我就扒了他的皮,卸了他的骨头炖汤。”
    “噗!”好友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你会炖汤么?”
    “别拆我的台,不然……”贾芍捏捏拳头,目光威胁的看着面前刚刚放好桌角还没拆包装纸的新款茶几。
    方青葵瘪瘪嘴,翻了个白眼,不再和她争下去,啃着薯片,目光无聊的溜达看着。
    忽然,她拽拽贾芍的衣服,下巴朝门外扬了扬,“那个是不是甄朗?身边的妞挺靓的,他女朋友?”
    贾芍回头,目光搜索目标,停住,跟踪    笑容浮上,古怪的让人生疑。 
   “咻……”方青葵眼前的人影就这么失去了踪迹,只留下摇晃着的门在她面前慢慢合上。
    —— 
   “是啊,爱人。”甄朗抽回目光,手臂勾上贾芍的腰,臂弯一用力,他的对手整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凑上她的耳边,亲昵无比的姿态,“你想吃什么,爱……人……”
    贾芍一阵哆嗦,只觉得一股酸水从胃里涌起,沿着食管逆流而上,生生卡在嗓子眼。全身的汗毛顿起,一粒粒的鸡皮疙瘩全部浮动敬礼。
    贾芍正想两个大巴掌回敬打飞那张贴在自己脸侧嚣张的面孔,抬头看到对面王少莞惊讶中完全不敢置信的脸。
    昨天那个在甄朗办公室里的人,好像也是她吧? 
   贾芍伸出去的手活生生的停顿在了空中,慢条斯理的拈起了餐牌,“阿朗,今天你请我?”另外一只手游移在桌下,狠狠的捏上他的腿。
    “是啊。”某人一手亲昵的搂着他的腰,一边冷静的替她翻着餐牌,“昨天晚上你让我很开心,今天喂饱你也是应该的。”
    在贾芍手用力的同时,他搂着她腰的手也不动声色的紧了紧,两根手指隐秘的捏上她腰侧的嫩肉,两个人的面孔同时一变,又同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咬着牙,看也不看餐牌,手中用力,“这个怎么样?”
    甄朗亦是同时用力,“你喜欢就好,再来点吧。”
    再用力,七百二十度旋转,“好,这个怎么样?”
    甄朗反手正手,正手反手,“这个味道也不错,你再换个其他试试?”
    贾芍掐着一点点皮,指甲抠着,“这种味道如何?”
    甄朗松开手,又猛的捏上她的另一侧腰,“很好,你觉得呢?”
    点餐小弟满头大汗,手在纸上飞快的写着,眨眼间已是长长的一排,而面前两个情深款款对相望的‘男人’似乎还没有收手的意思,依然继续着。
    完全被忽视掉的王少莞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有些不自在,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酒会的事……”
    “酒?”贾芍的眼睛忽然亮了,闪闪的盯着王少莞,“你请喝酒?”
    “呃……”王少莞对于眼前男人的热情忽然有些招架不住,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     倒是甄朗呵呵一笑,“是啊,王小姐家开酒会,应该都是不错的酒,要不要明天去尝尝?”
    听到有酒,贾芍完全忽略了说话的人是谁,满脑子只有一句——酒不错,明天有酒喝。    
   “那好吧,明天……”甄朗看看身上完全走神两眼弯成月亮状的人,冲着面前力持镇定优雅的女子笑着点头,“我们一定准时赴约。”
    “明天?我们?”贾芍顿时回神,眉毛竖了起来,防备如刺猬,“为什么是……”
    还来不及质问,一堆侍者走了过来,手中的东西仔细的放在她的面前,“先生,你们点的东西。”
    贾芍看着面前花花绿绿、柔柔软软,或奶油或果酱的东西,嘴角抽搐,“这些,是什么?”
    侍者拿起餐单,“您刚才点的——罗亚尔河谷慕斯,维也纳公主,水果塔,夏绿蒂皇家蛋糕,假山蛋糕,咖啡圣诞木柴蛋糕,奶茶冰露,克里奥尔蛋糕,卡惹瓦都斯苹果,柠檬卡特卡,舒芙蕾,栗子香提,法式布烈斯特环。”
    她脑中一片晕眩,闻到了甜甜的奶味果味掺杂在一起的气息,脸色惨绿,僵硬着身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甄朗的手不知何时又环上了她的腰,手指拿着小勺挖了一块奶油蛋糕,“你点的甜点,我记得是你爱的要命的东西。”
    爱的要命?要她命是真,爱就……
    她刚张嘴,一块奶油蛋糕就塞进了她的嘴里,稀稀软软的东西在嘴巴里散开,那口哽在喉咙深处的酸水又差点喷了出来,眼前无限放大的,是甄朗拈着沾满奶油的小勺得意的笑容。
    这个混蛋,自从那次事件后,她拒绝所有的甜腻食物,而他居然……
    她用尽力气,扯开甄朗的西装,衬衫最上两粒扣子瞬间崩飞,然后狠狠的凑上自己的脑袋。
    “呕……”


 死丫头,你敢强上甄朗?

    “哇!”方青葵看着贾芍拎回来的食品袋发出巨大的赞叹声,“街角那家‘绝色’咖啡厅的甜点?你是不是路上捡钱了?平常连个烧饼也少见你打包给我一个,今天这么贵的甜点一带十几个?尤其是……”
    她的脸伸到贾芍面前,不由自主的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比了比自己的体温,“没发烧啊,你怎么会买甜品?你不是一辈子最恨甜品的么?”
    贾芍的眼睛斜斜的乜了她一眼,“这是甄朗请我吃的。”
    方青葵打开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拿出蛋糕,咬上一口,露出极其舒心的甜蜜微笑,“真美味。”
    显然好友被事物勾走了全部的魂魄,根本没注意到她在说什么,贾芍伸头到她的耳边,用力的大吼,“这个是甄朗买的请我吃的。”
    “甄朗?”漂亮的小女人咽下口中的蛋糕,瞪圆了眼睛,“他找死啊?”
    想了想,又很快的摇摇头,“不对啊,以他的性格应该全塞进你肚子里才对啊,不会给你机会打包回来给我吃的。”
    “因为……”气急败坏的贾芍象是想到了什么,双手叉腰站在大厅里仰天狂笑,双肩抖动好不得瑟,“因为我吐了,吐他身上了,趁他清理的时候打包跑了。这下,什么仇都报了,真舒服。”
    “你真恶心。”
    “这能怪我吗?”贾芍愤愤不平,“当年要不是他,我会因为吃奶油蛋糕而住院吗?你见过一连拉一个星期的便便都是乳白色还飘着奶香味的吗?”
    吃的正欢的方青葵停止了咀嚼,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中的蛋糕,黑着脸瞪着贾芍。
    未知未觉的某人揉揉肚子,神情愉悦,“吐完了,现在肚子好饿,我去叫碗蛋炒饭吃。”留下可怜的某人面对着十几个包装精美的蛋糕发呆。
    认识贾芍是在大学时代,那时候起她就知道贾芍有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甄朗,也见识过了他们缠斗十几年的恩怨,至于贾芍不吃甜点的原因,虽然不曾亲眼得见,也从好友的口中断断续续知道了一些,以贾芍强硬的性格,应该不会有大的出入。
    据说贾芍十二岁那年,光荣的获得了全国跆拳道青少年组的第一名,引起了各方面的注意,省队更是将她当做重点来培养。
    但是少年表现不定,少时天才长大很可能是庸才,最少要有两年以上的稳定发挥才有资格入选国家队。
    就在她第二年比赛的前一个星期也就是贾芍生日的时候,贾妈妈为了让女儿开心,特地买了个十寸的大蛋糕庆祝,可就是因为甄朗说了一句喜欢蛋糕上那朵大红花,贾芍竟然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将整个蛋糕上的奶油全部舔光,外加半个蛋糕,当天晚上光荣入院,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然后,她没能参加比赛。
    再然后,她失去了入选国家队的资格。
    再再然后,她依然参加所有比赛,依然大奖小奖无数的拿,被誉为国家未来的跆拳道希望之星。
    但是,当她第二次有机会入选国家队的时候,甄朗的一句话再次改变了她的命运。
    “进了国家队,会受很多伤的,还要定期吃药什么的,要是以后不男不女的,就没有人要了。”
    孩子一句话,让贾芍的爸爸妈妈上了心,女儿从小就和假小子一样,长大了要是变成男人样那可怎么办?
    于是,贾芍从此告别了她的梦想,生命中只剩下一个使命——以与甄朗对敌为使命,以破坏甄朗所有快乐为基础,以陷害甄朗为己任,以让甄朗吃亏为目的,以让甄朗名誉扫地为幸福之本。
    而发奋的贾芍,在最后一年的高考选择了艺术专业,鬼使神差的居然让她连蒙带混外加比赛加分,吊上了甄朗所在的名牌大学的榜尾,光荣的再一次彼此怨怼的踏上了远离家门的路。
    方青葵看着眼前的蛋糕,撑着秀气小巧的下巴,仿佛是自言自语,“贾芍,其实我觉得甄朗没做错也,吃蛋糕进医院是你自己干的,和人家啥关系?”
    正在外面买饭的贾芍只觉得背心一凉,阴森森的。
    第二天的酒会在王家别墅的草坪上举行,当甄朗和贾芍到达的时候,早已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偌大的场面哪象是普通的家庭酒会,简直就是大型公司活动。
    长长的餐台上放满了各种食物水果,海鲜烤肉,甜点一应俱全,特地请来的酒店服务员游走其中,更有调酒师不时送上亲手调制的鸡尾酒,可见王家手笔之隆重盛大。
    两人才一出现,就受到了不少的关注,一个高大稳重,一个颀长帅气,各有特色,难分轩轾。
    贾芍并不是刻意将自己打扮的不男不女,只是工作和自小的习惯,外加身高优势,她既不爱裙装,也不喜高跟鞋,明明身上是女式带蕾丝的衬衫,也极容易让人误会。
    当然,她死也不会承认,她容易被人误会是因为太过平板的身材。
    而且,她是来喝酒的,又不是来卖笑的,打扮的那么漂亮干什么?
    远远的,王少莞就看到了门口的两人,踩着细颈高跟鞋徐徐而来,热情的手绕上甄朗的胳膊,“甄医生,我今天的男伴临时有事来不了,能借您一个晚上吗?”
    不等甄朗回答,那边王老先生的笑声已经传来,“小莞,是不是甄医生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甄朗在人群中寒暄着,目光偶尔搜寻,发现某人早已跳到了桌前,毫不客气的端起香槟一饮而尽,手中的叉子飞舞,盘子里转眼多了块牛排。
    他发现,她吃东西非常专注,但是动作非常轻细,任何时候看到,都绝对符合餐桌礼仪,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觉,她的速度之快,食量之大,都绝非常人能比。
    她是怎么把雅致和速度如此完美结合在一起的?
    还有酒!这家伙,如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游走,挂着招牌笑容,不时与人干杯笑谈,光他看过的数到的,已是十几杯下了肚。
    看来这样的宴会,某人是完全的自得其乐,没有半点不适应。
    王老先生是商界泰斗,跺下脚就能让商界颤三颤的人物,来捧场的也都是商界的精英人物,而甄朗被王少莞挽着出现,顿时让他成为了人群的焦点,一个晚上身边人流来往不断,无法脱身。
    倒是贾芍,吃饱喝足,端着酒杯在树下与一群姑娘相聊正欢,不时从身上掏出名片分发,阵阵笑声从人群中爆发出来。
    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贾芍悄悄掏出手机,输入几个字发送:“明天持我名片到店里来预约的人,一律推荐最高档次的写真集。”
    不多时手机震动,方青葵的信息飞快的回来,“我们的定价是三年前的,明天开始所有价格上调百分之五十。”
    贾芍坏坏的笑了,转手四个字回了过去,“甚得吾心。”
    她在这里风声水起,快乐无比。一开心,忍不住又是几杯酒下肚,海鲜也是专挑贵的吃,不要钱的东西,咬在嘴里的感觉总是格外的香。
    不过,别人的东西吃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回到二人居的贾芍半夜就开始感觉到身上阵阵的痒,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一个晚上翻来覆去无法安眠。
    休息日,甄朗半夜就听到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声翻腾,只以为某人兴奋的睡不着,半夜闹腾,直到这样的水声一直持续到天亮,才觉有些奇怪。
    门,忽然被人用力的推开,某人身上还带着的水汽站在他的门口,“兽医,有没有药,身上好痒。”
    他招招手,清晨惺忪的睡眼眯了起来,“过来我看下?”
    顾不得与他继续较劲,贾芍乖乖的爬上他的床,捋起两袖,外带伸长了脖子。
    甄朗看到她露在衣衫外的肌肤上,大块的红斑分布着,偏偏脸上干干净净,脖子上两块若隐若现,手臂上更多些。
    “你昨天吃什么了?”手指摸了下,没有突起,只是看上去红红的。
    贾芍用力的挠着,肌肤上又多了几道抓痕,“不知道,反正都是酒会上的东西。”
    “有可能是鸡尾酒里的东西过敏,也有可能是海鲜过敏。”他伸手抓向床头的手机,“一会我打个电话,带你去医院做个过敏源测试。”
    贾芍手指不停,身上被抓的一道一道的,“兽医,你现在有药没有,痒死了。”
    甄朗思量了下,从床头柜中抽出一管药,“先搽着,少搽点。”
    “嗯。”贾芍抓过药匆匆奔进浴室,明摆着将他的话当了耳边风,而甄朗低声讲着电话,交待着什么。
    正说着,那个的人踩着水又奔了进来,“兽医,后面我搽不到,帮下。”
    甄朗挤药在手心,搽上她的后背,清凉的药膏暂时纾缓了痒的感觉,贾芍发出长长的叹息声。
    谁也没注意,此刻大门外正有一只钥匙打开门…… 
   “喂,还要。”
    “不行,这个对身体不好。”
    “我不管,你不给我自己来。”
    “你不要这么野蛮行不行?”
    “我就这么野蛮,你给不给我?”
    贾妈妈手中的东西落地,一路狂飙进房间,眼见着自己的女儿坐在床上,整个人骑在甄朗身上,抓着甄朗的手腕,衣衫不整的脖子上有可疑的红痕,还有不少手指激烈抓过的印子,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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