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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度烧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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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生意红火,只看到两根冲天炮不停地跑堂。班长的动作很好笑,但他学的很快,下班前已经有模有样了。屈某人则是反面教材,什么都做不来,火爆脾气上来了,就跟顾客们嘀咕嘀咕,光我们来的那两个小时,他就跟人家顶了三回,被值班的经理拖出去,训的很厉害。
在员工餐厅我又一次见识了屈是辛的海量。他放下豪言‘明天不干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苏贝在极力挽留班长。若屈是辛放弃了,那班长很有可能也撤了。班长也坏,不表态,只津津有味地吃饭,他的吃相很绅士。
我发现班长安静的时候确实有种魅力,不光是好看的侧脸,好像还有一种让人无法猜透却很愿意深入研究的吸引力,这是在我们一起温书时发现的。他有转笔的习惯,笔和手都是无声地,中指长而有力。我犯小朋友的通病,总觉得别人的东西比自己的好用,所以他的笔常常在我包里找到,我们用的是相同牌子的,久而久之,容易分不清所属。应该是我赚到了,带出去5支,领回来8支。
说说他的个人魅力,他很聪明而且果断。从他的成绩、篮球,以致生活中的每个小细节都能看得出来。比如说点菜,我们大家都会犹豫着晚餐和点心,很多时候拖泥带水,比较左右才能得出相对合口的菜单。可是班长,我清楚地记得他只有在来这里的第一天看过菜单,以后每一天变换不同口味的菜色,却再没看过菜单。
这个夏天湿湿的,湿到在每个人的心里下起了雨。
避过了一阵雷阵雨,出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没公车了。雨后的马路上每隔那么一分钟就会驶过一辆出租车。苏贝马上分配任务,“那个班长,你送简单回去,剩下那个,送我回家。”
屈是辛像被咬了一口一样跳起来,“都分手了,干吗还让我送。”
“分手!!!!”我很班长尖叫起来,给了他一个眼神,我们该有共同行动了。把苏贝拉到一边严刑拷打,死丫头嘴很硬,半个字吐不出来。班长那边也抓着头皮,明显也是一无所获。
第二套方案,一辆绿色的passat出租放缓速度,司机侧头看向我们,我顺势拦了下来,“你不是住蛋借路么,我们家也是,我们一起走吧!”趁苏贝没太反应,把屈是辛也一起塞到车里。
我斜头歪脑眯着眼睛打量他,“你小子下手真快,什么时候的事?”
他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拿SONY看动漫,看着看着又回过神来,“分都分了,还问什么。”
我的脚在他的白鞋上烙下我的印记,“哦,那好吧,那我就不多嘴了,以后有机会和苏贝聊聊许宁,顾晓辰,还有谁呢,我想想。”
“你这女人。”屈是辛的脸庞有看不见的经络在抽搐,看样子他已经有所触动。
坐着出租车绕了大半个城市。没错,我们家是在蛋借路,不过那是老房子。把那个家伙先丢回家后,几乎是横贯整个城市的车行,闷夏的夜晚,像是静止的银光棒,我不经意间穿梭于各个画面之间。
记忆回暖,好像重温了什么,只是心里某个空洞越来越大。
屈是辛和苏贝都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草莓味的冰激凌,我和陈皂一都无所谓。所以点的时候很方便。“你们俩老吃一种口味,不腻呀?”
“我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两个重叠的声音。
我和班长受不了的呵呵或互相笑笑。最近侃他们侃得多了点,一点都不好玩了。屈是辛这家伙混的不错,浑身上下与生俱来的体育细胞,白天被调到球场做助理教练,女顾客也很信任他。苏贝低俗地称他为‘男色,’靠脸吃饭。
两个人很有复合的迹象,我这个呆子甚至连他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刻也看不出端倪。无谓的争吵少了很多,许多有建设性的关于学业和未来的话题多了很多。有一次望向坡下的他们,隐约看到两只手牵到一起了。
怪不得当我们在阳台上看到屈某人并肩走在顾晓辰身边,她那样的不舒服。怪不得屈是辛这个家伙不辞辛劳地跑来荒郊野外陪她胡闹。感情真是人们执拗不起的东西。
按照原计划,只需要在纽约住五天,和我们同行的还有几组日本的中学生,我日语很不好,所以也就和他们没怎么交涉,辩论用英语,大家只在这时候对话。兴许是太安静了,一路上都没有交到朋友。用官方的语言来说,白天积极参加组织的活动,晚上抱着电脑看电影,和在国内没区别。
不过陌生的环境能够给我们带来欢喜的冲击。曾今不堪的历史一笔勾销,不考虑后果的竞争,像男人之间那样。不是这次机会,搞不好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骨子里的那股霹雳劲。
行程的最后两天,自由安排节目,女生们大多数逛街去了,这种安排被认为是旅行社的策划。我去波士顿看望了叔叔和他的妻子,那个不太熟悉的婶婶。
到回国的那一天,这座城市的雨也没停。机场旁边大大小小的水坑无数,没过一辆普通吉普的全部轮胎那么高。
沿海的台风过了,天空蓝的不可收拾,没有一点瑕疵,瑕疵指的是多事的云。
差不多十五天,十六天,不是的,是十五天半没去看苏贝。当然是发生在我感觉到这个暑假忽略宁宁之后的事。以现在的年龄除以二的那个年代,暑假我们一起上少年宫,一起咬冰棒一起听知了唱歌。现在我们也要一起上补习班,一起打网球,一起听演唱会来延续这段友情。
七夕晚上,古乡古镇点很多河灯。度假村里人满为患,正值单身的我,决定找屈是辛和班长一起过节,第一个约的是许宁,可惜这个周末他们家远行旅游了。苏贝他们度假村的客房部提前一周被预定完了,她原来是日班,下午5点就下班。我特地去接他们,想去附近郊区的古镇转转。哪知道酒吧太忙了,她临时被调过去帮忙,不认人的大堂经理把我当成刚上岗的服务生,把我也支去帮忙。我抱着好玩的态度跟随过去。
高级会所说话隐晦极了,拉我们过去时只说端端酒。来了之后,马上把我们安排到包厢。望着高大魁梧的保安大哥,我们怯生生地来到了房间。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手机也设置为快速报警,苏贝设了屈是辛的号码,她长期这样设置。扣子扣到第一颗,紧的喉咙难受,老咳嗽。
事情远超于我的想象,房间里的两三生意人没叫小姐,忙着谈生意,谈到兴时,大口喝酒,完全把我们晾到一边。只是在我们进门的时候,盯着苏贝看了很久,相当有礼貌地夸她可爱。那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眼神睿智,应该是做事精明,相当有手腕的人物。我开了个小差,想象着若干年以后,班长也是这副模样。
起初的一个小时里,他们既不唱歌,也不玩骰子,其中一个最年长的男子走后,另外两个年轻的长叹口气,脱了西装放松下来。我跟苏贝站得腿软,早就没了站姿。还不时小声聊天,那俩年轻大款倒也没生气,继续自己的话题。忽然,那俩人又看看我们,指指苏贝说,“你过来!”
我握握苏贝的手,给她最大的勇气,跟在她身后走到沙发前,“还是学生呢?”
“是!”苏贝简短的回答。
“哪个学校的?”
“A中,”苏贝说。
“A中,很好的学校,高材生啊!”
一个长得很高,主要是腿比较长,却很竹竿的男服务生端了Whisky上来,还没来得及关门,走廊里一些不堪入耳,在这个场合可以说是日常用语的话传了过来。苏贝快步走了出去,我也紧凑着看热闹去。
一个年龄在三十至四十之之间化了糟糕的浓妆相貌仍旧差劲的女人喝醉了酒,硬巴巴地抱着个小帅哥 ,边哭边脱衣服,嘴里念念着碎碎。那男的躲苍蝇似地躲着她,好像确定了对方有传染病,这样的女人的确很有可能。
“屈是辛,什么水准啊,这种货色你也好意思上!”苏贝的火苗烧成燎原大火,一把把他拉到一边。
屈是辛昏昏沉沉地回过神来,看到苏贝,脸上马上显示出了倦容,“不是,是她自己硬要贴上来的。”
“她倒贴你就要啊,是不是捡到篮里都是菜,但凡是个女的,就来者不拒啊!”
苏贝怕是真伤心了,她转身掩藏和恢复自己的泪水。
屈是辛走过来,低声了,“其实我和她没怎么样!”
那醉女人又疯疯癫癫地踉跄过来,一把抱住屈是辛,那张画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嘴还在乱蹭。看热闹的人多起来了,一个壮男人从人群里突出来,上来就给了屈是辛一拳,我们当场当掉,脑子断电。
屈是辛好像被打怒了,本身这事就有够头疼的了,上去掐着人家的领带,拎起来抡了人家一拳。
认出来了,这某男就是刚包厢里的男人,就是没见到另一男的。班长上来拉住他,“别闹了,闹大了要出事的!”刚说另一男的没在,现在也出来了,在背后猛殴屈是辛。
腹水难受,看到这个场面,班长也出手了,四人均挂彩了。屈是辛打的火爆了,在兴头上,抓起酒瓶砸了稍显年长男子的颈部,他当场蹲了下去,手捂着伤口,惊心地巨吼着。我猛然惊醒,这家伙以前上的是体校,练过几年散打。这么由着他打那还得了。找来很多保安拉住他们,那边的负责人貌似已经报警了。
生平第一次在警局过的七夕之夜。两个男生被请监护人来,狭长的板凳上老老实实地竖着几号人物。算是有点理清关系了,原来那两个男人中有一个是醉女的老公,另一个是小叔,也难怪人家要大打出手。
几号家长走星光大道似地赶来了。班长的妈妈和屈是辛的妈妈都是强势女人,上前一阵公民权力被民警斥了回来。屈妈妈反应也特别快,一百八十度转弯,强打教育旗帜,苏贝妈妈也常规软(本来没她什么事,可是只要苏贝有点风吹草动,神经就特别脆弱)。
门外来了一对中年老夫妻,可能是那对兄弟的父母,来了直奔民警那儿,也不看看儿子怎么样了。那个中年男子略显富态,眉宇间咄咄逼人的英气。至于他老婆嘛,只觉得背影眼熟,再不记得其他了。
她神奇地感受到了我心里的疑惑,站直身体环顾四场一周。巡视这里的每一个人,好让我们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脸。在瞬间,她插翅飞向我们这边,弧形的眼线鼓成圆圆的,“狐狸精,不要脸的臭女人,一定要搞得我们家破人亡才开心啊,先是搞我老公,现在又要破坏我儿子,你们家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收手。”
在场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苏妈,比阅兵时还齐。苏妈羞愧地把头埋胸窝里去了,“你他妈给我听清楚了,我们之所以会在这儿是因为你儿媳妇和你一样耐不住寂寞找男人去了。”苏贝要替她妈妈张牙舞爪。
“嗯哼!”屈是辛老妈假咳一声,“这位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
“小野种,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你去酒吧干吗?是不是要学你妈,卖身!卖给男人。”她双手交叉于胸前,面部表情十分盛气凌人。“我要跟你们说呀,一天一夜也说不完这个狐狸精的丑事。”这句是冲着陈皂一母亲和屈是辛母亲嚷的。她丈夫无声地走过,狠狠地一个巴掌落下,“你给我滚回家去!”
那女的仰天长啸,包丢在值班室的某个角落,灰溜溜的走了。
“这事爸爸会搞定的。”而后又自言自语道,“才多久没见,我的宝贝又长漂亮了。”
苏妈妈看着他,眼神痛苦悲愤,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只可惜,她永远都是座死火山。
“你还是去看你的宝贝儿子去吧!”苏贝躲开他,坐到我这边。
“那两个小兔崽子有什么好看的,说,谁欺负你了,我回家教训他们!”这是什么爸爸?对自己的小孩怀有严重不平等的心念,而且非(提供下载…fsktxt)常偏心私生女。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老头子这么紧张我?”被说中心中所想,我不好意思的低头,“因为他老婆没生到女儿,而他又非(提供下载…fsktxt)常想要女儿。是不是啊,老头子?”单手勾她父亲的脖子。
“是,是,是,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你优秀,优秀,”他腼腆地看看我,“我女儿很优秀的,你知道吗?”我机械地点点头。
☆、第七章(二)
事情没过几天就摆平了,班长被他妈锁在家里出不来,但他一定也是贪玩的男生。有一次,我们去突袭他家,他像一个得了圣诞礼物的孩子一般喜出望外。好在他妈马上又出差了,他溜地比平常更频繁了。
日子没有先前那么热了,有几个雨后的夜晚,小区里大部分的空调都停止了工作。蚊虫的繁衍率也明显地降低了。这样的晚上,把窗帘拉开一会儿,睡地极舒服。香甜的睡眠载着我香甜的梦,我梦见自己穿着牛仔短裙行走在易大的校园,路过网球场,路过跑道,路过一幢盖过一幢的教学楼,后来,我骑着非(提供下载…fsktxt)常慢速的脚踏车赶课,穿越小树林,横穿篮球场。不知道是不是累了,我的梦里,一路都在前行。
离开学还有两天的时候,苏贝结工资去了,她和屈是辛可是满载而归。班长提议要去喝酒,我轻轻小咪啤酒,苏贝和现任男友畅谈人生,眉飞色舞。
吧台对面有一青年走过来,走过来借着点点的灯光才认出是苏贝哥哥。准确表达是,同父异母的兄长。男生们紧张了,我尴尬了。他要了杯Martine坐到苏贝身边,“是妹妹呀,怪不得第一次看见就感觉很亲切。”
“别套近乎!”苏贝看了他一眼,转身逗屈是辛。
苏忆,就是苏贝的小哥哥。我只听过他的名字,不确定是怎么写的。从包里拿出了点什么,光色太花哨,看不清。“虽然,我妈很排斥你们,弄得这么多年我们两兄弟都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但是,我和我哥对你们没有敌意,可能是因为家族遗传的原因,我们的家族女孩一直很少,可是却很偏爱女孩,爸爸是这样,我们也是。”多么深情的哥哥的独白,若我天生是个开朗的人,或许能容忍家里有两个孩子。“这个是我们家俱乐部的白金卡,全国只有50张,你拿着想干吗干吗,套现都可以!”说着塞到她手里。
苏贝毫不客气地从他指尖抽出了卡,“怎么才一张,没看见我这儿四个人呢!”
苏忆一点儿没生气,有礼貌地把卡递给我们。当他和屈是辛的手交错时,他有意地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而后作了个‘小子’的手势划向上空,气氛紧张到流出硫磺味,屈是辛惬意的嘬着小酒,眼神放肆、张狂。到底是谁给了他不怕死的特技。苏忆接了个电话后龙卷风般的刮走了。
在KTV猖獗后,得进行最后的仪式了。苏贝责备屈是辛,说他毁了她的七夕,今天我们要补一个。来到球场的底端,这里盘旋着一尾人工湖,只能凑合着用用。我把老爸珍藏多年的打火机偷了出来,虽然老了点,但火力依旧。端着有些湿度的花灯,趁着刚过的一阵偏东风,一顺手就滑入河间。透着虚晃的明灯,看到苏贝的花灯上大大的字: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想偷看屈是辛花灯上是否有相同的内容,可惜漂远了,看不到了。
原本挺担心遭到阻止,现在看来是多余的。几乎所有的员工都知道苏贝是他们的老板的女儿了。不免部分势力的女孩子后悔没和她搞好关系。
跑到一个小坡上最后一眼眺望花灯。偏东风大了点儿,这种凉爽近似恋爱的甜蜜。星星大颗地像唾手可得,“像钻石一样美丽。”喝了小酒,果然醉了心,伸手想去抓。
“陈皂一,听到了吗?简单要天上的星星!”
“别,算了吧,拿钻石代替吧,亮度可能还更接近些。”
任他们俩玩笑,这个暑假他们不知被我们玩笑了多少回。我绕过苏贝,坐到班长身边,草地上的气味芬芳飘逸,混合了酒精的残留物,形成了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化合物。我头上的重力突增,酒意缠身,身随心驰,倒在草地上,右边三个麻将牌似地啪啪啪往下倒。
“马上要高三了!”
“哎,”我们三个一同叹气,班长的话真扫兴。
“对啊,一年后就各奔东西了!”苏贝也伤感了,“简单,你想上哪个大学?”
“易大!”面对苏贝的疑惑,我不带一点儿掩饰地宣布我的心思,“只上易大!”更加笃定地告诉他们。
“哦~这样哦!”苏贝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也上易大吧!”
“你?”我、屈是辛和陈皂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管怎样,我要上!”苏贝大声地喊,对着静止一样的湖面喊,对着圆润剔亮的天空喊,对着屈某人的怀抱喊。
“那,我也上易大!”班长的语气豪迈了,字里行间的自信。
陈皂一果断地用他的左手牵起我的右手。
青春,就是这样,用年轻编织梦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忙论文和表哥结婚的事,所以这边就不太积极了。下周之后会定期更新!!
☆、第八章
第八章
苏贝在外面租的房子很不错,阳台可以望见游乐场里的摩天轮,阳光可以洒到客厅和厨房接壤的地带。她的冰箱里全是速冻食品,三分之一是过期的,卧室收拾得算是整洁,那是因为苏妈妈每隔三天就会过来看一看。
高三的十一缩水到只有3天,还有铺天盖地的试卷。偏偏苏贝的生日就在30号,耗到最后一秒,老头才离开教室。教室里像是老鼠乱窜,老班奇迹般地没来,很多人在传说她结婚度假,去的是张家界,弄的我们几个班委灰头土脸地打扫卫生,屈是辛订的是自助,晚上7点,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苏贝赶楼梯特别快,每一次跟她赶,都是一个惊心动魄的过程。第一次被她带下楼的一定以为她是存心找骂的。在拐弯口碰到宁宁“简单!”她叫住我,“今天去我们家吃饭吧,我爸做的饭!”
“Sorry,宁宁,今晚不行,今天宝贝生日。”
苏贝一秒都不想等了,站在旁边不适地翻白眼,“抱歉,我们来不及了!”苏贝还是拽着我走。
“简单,我有话想说,想了很久。”宁宁的话很吞吞吐吐,这种情况以前没有过。
“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说我们赶时间了还在那絮絮叨叨的!”苏贝有被惹毛的势头。
“你很烦呐,我跟我最好的朋友说话,你插什么嘴!”许宁的凶悍,我是头一回见。
“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她最好的朋友——我,苏贝,现在要过生日,我们要一起庆生。”苏贝恶眼瞪向宁宁,硕大的眼球突出来,一点都不美。
“这种事情也值得你炫耀吗?我和她认识13年,一起过了13个生日。如果你算是最好的朋友,那我和简单,就算是三世之交了。”
看苗头不对,“Stop!宝贝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到。”
宁宁要回初中母校,我也很想念那里,却不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隔了三年,门卫上戴墨绿色眼镜的老伯居然还记得我们,老人家热心地拿水果给我们。我们漫步在黄昏里,披着寒意,咀嚼着物是人非,宁宁好像真的又瘦了,即是在一个学校,一个楼层,但一切紧张的细胞扩散地我们没有从前热络了。
她走在台阶上,我从她的影子里发现她有当模特的潜质。
“你,和皂一在交往吗?”她的颤音微弱,却勇猛地击破两个人的害怕。
“没有,是谣言。”我淡淡地解释,吁了一口小气,原来是这件事,好摆平。
“简单,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吗?”我看到她眼里结冰了,把失望深深冻结在那里。
“没有什么事,什么人可以否认这件事!”一定是词汇量匮乏,找不到适当的言语来说,“好吧,当我们高二时,他曾开玩笑地问我要不要交往,但我拒绝了,所以我们一直都没交往。”
“拒绝?!”许宁惊愕的脸孔对着我,“你竟然拒绝了陈皂一,你知道这是多么大的讽刺么?我辛苦追寻的东西,你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可是你现在告诉我,你不要了!”
看她变得很激动,只能上前抱抱她,“宁宁,我在高三,我不可能恋爱,还有一点要记住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是!”
“我会害怕的,陈皂一他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我,屈是辛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上苏贝了,现在,我的简单也变成了苏贝最好的朋友,我难过的时候,一个肩膀都没有了。”黄昏下,我看到她的眼泪,陈皂一出现后,她总是哭。
“胡说什么,你想要肩膀,随时都有!”
我最终还是没赶到苏贝的生日晚餐,她通情达理地没计较我。她和宁宁,灵魂互换了,怎么,还是。
第二天下午,按照宁宁说的浏览了班长的日志。着实恐慌了我,不设密的,坦荡的,露骨的爱恋。恐慌之余,感叹他的文笔,我非(提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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