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遂人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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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嘴巴可真是恶毒啊！”过了几秒，白纪雅又低语。“难怪小泉比较喜欢他。”
　　　　“本来只是想不要被背叛就好了，怎么现在变成了想占有了？”
　　　　“啊！可恶可恶！混蛋！”
　　　　过了很长时间后，白纪雅轻叹：“真羡慕瞬神那家伙啊……”摇摇晃晃地回房间去了。
　　　　河边。
　　　　瞬看着奔流不息的河川。河流，他们都是一直不停地往前奔跑着，好象在远方有什么约定等着去赶赴似的。从自己出生开始，他们就存在了，比自己还要长的寿命，甚至比天帝都要长的寿命，他们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他们是不是自由自愿地往前奔跑？还是像以前的自己一样，不得不遵从自己的命运，一刻也不能脱离轨道？
　　　　“瞬。”他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
　　　　瞬神，自血液中诞生，天地间最强大的斗神。其实，是兽还比较合适吧？我以前，是一只必方吧？只是在地狱的血海中诞生的必方，没人会承认是神兽。从生下来就可以变幻成人身，通天的道行，充斥着整个天地的暴戾之气。这一切都扰得天地不能正长运转，所以自己甘愿被封神，甘愿在斗神殿沉睡，甘愿做为维护他们统治的工具。是啊，一切都是甘愿的。可是，现在自己又推翻了自己的甘愿。
　　　　活了多少年？自己的出现，除了杀戮，还带来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所以，还是不要去拿女娲石的比较好，那些家伙以为我还不知道女娲石的作用，用了个九天舍利就打发了我——应该说，他们怕我战斗时间不够，所以才给我的吧。可是，林小泉为了我，去取女娲石。
　　　　我，脱离了我的轨道。
　　　　可以不用沉睡了。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吓得从皇位上跌下来吧。
　　　　瞬仰首朝天空笑了笑。
　　　　这次的出现，我终究带来了些好的东西，比如林小泉那样笑着的脸。
　　　　他微笑着，想起在马车上林小泉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一幕。伸出手来，盖在上次她手触碰的地方。
　　　　温暖的人，她是个带来了温暖的人。想一直跟她在一起，无论怎么样，都不想要再分开了。
　　　　林小泉……
　　　　*************
　　　　回到家了。
　　　　林小泉笑着伸手握住门环，轻轻扣了扣。
　　　　“谁啊。”门童来应门。吱呀一声拉开了门。发着牢骚：“家里正吃饭呢。”
　　　　“那我们还真赶上了时候。”林小泉笑道。
　　　　“小，小姐？”门童的脸先是震惊，再露出开心的样子来：“小姐，小的不是做梦吧！”
　　　　“你说呢。”林小泉笑着。
　　　　“小姐，真是小姐。”门童高兴地：“请进来，我去叫大伙。”
　　　　“不用了，让大家安心吃完饭。”林小泉笑：“去厨房吩咐一声，我很久没吃家里的饭菜了。”
　　　　“是。”门童领命，兴奋地往前跑。跑了几步，又回头：“小姐？”
　　　　“恩？”
　　　　“你瘦了很多，大家看到会很心疼的。我叫厨房做顿好的。”再往前跑去了。
　　　　林小泉愣了一下，再笑：这，就是我的家人啊。大家对我都是这么好，要我如何不为他们着想？
　　　　“走吧。”叫着马车内磨磨蹭蹭的众人。
　　　　瞬在马车里发呆，白和小寿在睡觉，年累得要命，围着瞬汲取能量。所以搞得自己一个女人家去叫门了。
　　　　白纪雅和小寿陆续走出，但瞬继续呆滞，年还在汲取能量。林小泉苦笑着又走进马车，拍拍他。
　　　　还没等她说话，年已惊呼了起来：“别碰瞬神大人。”会被攻击的……
　　　　接下来的话，他已经惊讶地说不出来了。
　　　　瞬只是呆呆地回神过来，看了林小泉一眼，再笑着点头，乖乖地走了出去。
　　　　“怎么了？”林小泉不解地看着年。
　　　　瞬神大人的条件反射根本不会用在这个女人类身上。他很不平衡地发现了。“没什么。”摸摸鼻子走了出去。
　　　　等林小泉再次走出马车，门口站了个可爱的人儿——华玲。
　　　　“小泉姐！”她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前的狴貅石雕旁边，穿着水色的衣裳，显得格外精神。“你回来了！”摆出要她抱抱的姿势。
　　　　她眨眨眼，笑着走了过去，伸手搂住她：“华玲，好久没见，你长高了呢。”刚才，怎么会在华玲身体周围看到祥云？奇怪。
　　　　“小泉姐瘦了，黑了。”华玲搂住她的脖子，摸摸她的脸，有些难过地说。
　　　　“是不是不好看了？”林小泉笑。
　　　　华玲没回答，因为她终于看到了身后的瞬他们，抬起头：“瞬先生？”因为之前已经说过瞬离职回家了，所以华玲看到瞬在林小泉身后出现，显得很惊讶。
　　　　“瞬先生的事情办妥了，所以就回来当差啦。”合情合理的解释，不是吗？
　　　　“瞬先生，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华玲从林小泉怀里挣脱出，朝瞬行了个礼。
　　　　瞬居然笑了笑。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似乎有赞许的意味。
　　　　“去吃饭吧，小泉。”小寿在旁边担心林小泉饿着，提议。
　　　　“恩。”林小泉领了一大群人往饭厅走去。
　　　　当然，见着了大伙少不得又是一阵嘘寒问暖，解释瞬回来的原因。爹和林伯他们又自然是泪流满面一回。
　　　　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
　　　　这儿，是家。
　　　　生活又回到原有的轨道上去了。
　　　　早晨，林小泉依旧是起床后直接去叫小寿起来。再领着迷迷糊糊的小寿往大厅走去。
　　　　虽然说已把商会的事交代的差不多了，但是毕竟这段时间一直没在，还是有不少问题等着自己去处理的。所以，她几乎是一天都没休息便直接去处理家里的生意了。
　　　　走过回廊，她顿了一下脚步，然后看到了身着黑袍站在那的人。
　　　　是瞬。
　　　　还是抑制不了心中的惊喜。对，是瞬回来了。她再次告诉自己。
　　　　瞬无表情的脸温和了些。
　　　　缓缓走至他面前，仰脸，看他笑：“早，瞬。”
　　　　他没说话，眼底有淡淡的温暖划过。
　　　　“昨天睡得可好？”
　　　　风从她脸上掠过，把她的发丝吹拂在脸上，显得很柔软。他痴痴看着林小泉。
　　　　“瞬？”怎么说着话也能发呆了？林小泉被他看得脸微红。
　　　　瞬回神，笑：“好。”
　　　　“那走吧。”
　　　　“恩。”
　　　　中午。
　　　　白纪雅，小寿，还有瞬，三个人聚集在白纪雅的房间内。
　　　　“呐，来干嘛？死乌龟。”白纪雅一边画着画，一边没好气地问着小寿。“而且，你怎么把瞬神也叫来了，明知道我们俩不合的嘛。
　　　　“那个，我觉得箫翼天两兄妹有问题。”林小寿看了眼发着呆的瞬，胆怯地说。
　　　　“这我知道。”白纪雅还是没回头，“有没有些有新意的话题啊。没有小心我收拾你。”瞬照旧发呆。
　　　　“我觉得小泉被追杀，可能不是因为林府产业的问题。”林小寿想了想，还是说了。
　　　　“哦？”白纪雅终于放下手上的笔，转脸来看小寿：“怎么说。”
　　　　“上次箫翼天说要长住下来，神色似乎有些歉疚。”小寿努力地回忆着。“就算叨扰了小泉，也不该是那样的神情。心里有鬼的样子。”
　　　　“难怪，上次刺客说什么找公公领赏，我就说小泉生意再怎么做的大，也应该不会得罪宫里的人啊。”白纪雅低语。
　　　　“那为什么小泉会被追杀？”小寿嘀咕着。
　　　　“人类小孩是皇帝的后代。”瞬突然说了这句。
　　　　“啊？”白和小寿反应不过来。
　　　　“以前的林小泉知道，现在的不知道，但是他们以为现在的知道。所以就来杀了。”瞬颠三倒四地说着。
　　　　两人满头雾水地听着。
　　　　然后，瞬又继续发呆。
　　　　还是白纪雅比较聪明，想了半天，终于理清了些头绪。
　　　　“瞬神，华玲是皇子？”
　　　　瞬点头。
　　　　“为什么叫以前的林小泉知道，现在的不知道？”白纪雅苦恼了。发觉瞬说的话真的太难明白了。而小寿，根本就连第一句的意思是什么都还不明白。
　　　　“林小泉，是天女，现在这个不是了。”瞬很费力地解释。不由地怀念起林小泉了，要是她在身边，一定都可以听明白的，她一直都可以听懂我说什么。
　　　　想着，突然微笑了起来。大家都不明白，只有她明白。不过，我也只要她明白就好了。
　　　　白和小寿继续思索。
　　　　“啊！”白纪雅惊呼，指着瞬：“你，你是说，小泉不是这身体的原主人！原主人是天女？”
　　　　被白的呼叫打断了思绪，有些不满地点头。
　　　　“难怪林府永远这么有钱，难怪。”白纪雅恍然大悟。“他们是不会让天女受苦的。那怎么小泉又到了这？”
　　　　“天女换的。”
　　　　这话，又让白纪雅不明白了。但是看看瞬明显越来越黑的脸色，他还是很识相的把问题留到下次了。反正大概原由是明白了。今天是瞬当值去护卫小泉，难怪这小子急着闪人。
　　　　“你去吧。我来想对策。”
　　　　瞬很干脆地转身，跨出房门，不见了。
　　　　白纪雅看得牙痒痒的。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转脸看小寿还是一脸呆滞地站在那，叹口气，乌龟就是迟钝啊，好心地给他解释：“华玲是人类皇帝的后代，估计是皇帝快不行了，而华玲是继承人之一，箫翼天带着华玲在逃避追杀期间遇到了小泉，小泉可能救了他们，然后又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所以就被追杀灭口了。”
　　　　“那，那”小寿着急地：“小泉不是说只是因为窥视家里钱财吗？”
　　　　“那是因为，现在的小泉根本不是以前的小泉。”死乌龟，瞬神的话一句都没听。
　　　　“什么？”
　　　　“林小泉这个身份，是因为天女的诞生才出现的，现在的小泉已不是天女了，好象是换了吧，瞬神没说清楚。”
　　　　“啊！”小寿惊呼。
　　　　“明白了吧。”吓到了吧。
　　　　“幸好小泉换了。”他怕怕地拍拍胸脯。
　　　　……你真的有听明白吗？白纪雅悲哀地看着小寿。
　　　　“我去找小泉说话去了。”小寿心情很好。
　　　　欺负我不能去是吧？白纪雅咂咂嘴，真想扑上去咬他那背影一口。
　　　　瞬神当值时，自己是被拒绝出现的。所以……
　　　　人家也好想去找小泉啊！！
　　　　话说回来，瞬神一直都知道事情真相的吧？居然让我们几个想破头也不说！果然是个很讨厌的家伙。
　　　　**************************
　　　　晚饭后。
　　　　“瞬神，我有些话找你说。”小寿拦住意欲去商会接林小泉的瞬。
　　　　瞬皱眉：“我要去接林小泉。”脚步不停。
　　　　“说完就走。”他追着。
　　　　不理，继续走自己的。刚才林小泉说酒没拿，所以回来帮她取，现在要去接她，她说要找我去赏菊。想着，唇角又是扬起了美丽的弧线。很久没跟林小泉单独在一起了，都是这些妖怪害的。
　　　　“你怎么会看到小泉的身世的？”他边跑边问，基本上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他会回答了。
　　　　谁知，瞬突然停了脚步。终于转脸，认真打量了他一眼：“只要成神，就可以看到。”
　　　　“是吗？”小寿若有所思，再又问他：“瞬神，你真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吗？”
　　　　瞬莫名地笑了起来：“你可以来考证。”
　　　　“瞬神，你没有小泉会不会死？”
　　　　瞬一怔。
　　　　绿衣少年双眸笑得弯弯的，灿如春花：“我会死。”微微稽首，消失在他视线。
　　　　他，也快要到那天了吗？
　　　　突然又微笑：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往前走去了。
　　　　阴影挡住了光线。林小泉抬头，瞬站在灯下冲自己笑。
　　　　“来了？”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着等我一下，我快好了。”
　　　　瞬依言坐了下来。她有些累的样子，眼下有些青影，很辛苦吗？休息的时间毕竟还是少了吗？兴许还抵不上她一上午的消耗。突见她转脸脸红疑惑地看着自己。
　　　　才意识到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把手贴上了她的脸。
　　　　缓缓收手回来，呐呐着：“你，眼下有青影。”心怎么又在狂跳，热，脸有些发热？
　　　　林小泉笑了笑：“恩，可能是有些累。”
　　　　“我们去赏菊吧。”他说。手是移开了，可眼光灼灼地看着她。
　　　　脸，又红似一阵。想了想，这是瞬的另类体贴呢，点头，笑：“恩。”
　　　　收好账本，跟伙计打了招呼，往菊园走去。
　　　　这菊园，是白在去年离家那会吩咐林伯种的，在爹的照顾下现在居然繁茂地开了满园。
　　　　只可惜自己白天没空来，只有晚上，乘着这夜色前来观赏这些孤高的花儿了。
　　　　远远的，就闻到了浓郁的菊花香。
　　　　月下的菊园别有番风味。
　　　　招呼瞬把布拿来，铺在地上，再把酒，酒杯一一摆好。
　　　　坐了下来，看仍呆呆打量着菊花的瞬：“来坐。”
　　　　他挨着坐了下来。
　　　　其实，有时都会想，瞬跟自己的相处好象没什么男女的概念，而且自己也是从现代来的，所以两人在相处过程中，倒没什么生疏的。只是，现在是在古代，这样会不会在别人眼里太不知检点了？（现在才发现，真够迟钝的……）
　　　　“香吗？瞬。”
　　　　原来，这也是香。清冷的味道，却又让人很清爽干净。“恩。”
　　　　“你看他们，多漂亮。”林小泉自己斟了杯酒，示意瞬随意。
　　　　“漂亮？”月下的菊花怒放着，好象开过今晚明天就不能再开一样。
　　　　“瞬，你知道吗？菊花，是一种高洁的花。如果它谢了，也定是一整朵枯萎在枝头，是断断不肯落下地来的。”她轻抿了一小口酒，说。在白和小寿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听到很多。瞬，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不知道冷热，不知道微笑哭泣，可能唯一知道的就是战斗与生存的本能吧。所以，想要让瞬睁开眼来看看这个世界，感受他以前从没感受过的一切。看着瞬那单纯的神色，真是觉得他可爱极了，就好象某种小动物一样透彻纯净的眼神。
　　　　瞬认真听她说话，又呆呆看着花。倒了杯酒，在喝之前，看着她说：“也许，它只是不舍得离开枝头，它很眷恋呢。”
　　　　林小泉愣了一愣，随即微笑，轻叹：“是啊，也许只是舍不得。”
　　　　瞬，知道了舍不得。多好，瞬可以感觉得到的东西在慢慢增加。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情绪，只是觉得，真有成就感啊。我的瞬，终于也知道这样说话了。好难得。
　　　　我的瞬……吗？
　　　　瞬将有些微醺的林小泉送回房，便也回去隔壁自己房间了。
　　　　林小泉呆坐在床沿，轻笑了一阵，又微笑一阵。
　　　　终于有些累了，铺好被子，刚准备休息，却闻有敲门声。
　　　　一边应着，一边去开门。
　　　　门口是小寿。
　　　　笑着：“小寿怎么这么晚？进来吧。”
　　　　“突然睡不着，就想来找小泉了。”小寿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喝酒了吗？”
　　　　“恩，一点点。”林小泉拉他坐了下来，“刚才出去赏菊了。菊园的花开的可漂亮了。”
　　　　“是跟瞬神吗？”小寿淡淡笑着，问。
　　　　林小泉但笑不答。
　　　　“小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身世？”
　　　　林小泉摇头。
　　　　“我啊，记起来了，我是真的被遗弃的哦，因为我不够纯正吧，所以就丢在下界。可是，现在又有人想要我回去呢，小泉，你说我该不该回去？”他有些苦恼的样子。
　　　　“没关系，随便你去哪，你的房间会一直等着你住的。”林小泉笑道。
　　　　“那小泉要是离开这了呢？”
　　　　“那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小寿。”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多怪问题。
　　　　“小泉，你干脆跟我走吧。”小寿笑着说。“我会把你保护的好好的，不受一次伤害。不让你难过，不让你掉眼泪，无论什么时候都一直陪着你。”
　　　　林小泉哑然失笑：“小寿，你好象在讲情话，将来长大了一定不得了。”
　　　　小寿笑，不语。
　　　　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林小泉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下小寿：“小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寿笑着摇头。“小泉，我现在可以保护你哦。”
　　　　“笨，我有瞬啊，他会保护我的。”林小泉笑着喝口茶。“小寿就乖乖待府里吧。”
　　　　低首的瞬间，没看到小寿因这句话而眼底闪过的冰寒。
　　　　“我困了。”小寿撒着娇。
　　　　“那去休息吧，我明天早早的来叫你。”
　　　　“恩。”
　　　　送至门口，林小泉缓缓合上门。小寿回头看了眼房门，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又是痛苦，又是愤怒，又是甜蜜。
　　　　低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渐渐的，越来越不能忍受了，不能忍受了……”
　　　　幽幽的，甚至有些怨毒的叹息，消失在风中。
第十章
　　　　　　　　　　　晚上，四人在林小泉从商行回来后聚集在书房里聊天。
　　　　瞬坐在林小泉身后的椅子上看着屋顶发呆，年也挨着瞬坐着发呆，白在书桌上画画，小寿腻在林小泉身边转悠。
　　　　“小泉，”小寿说道：“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忘记什么事？”林小泉努力想了想，然后摇头：“没什么事啊。”
　　　　“不对。”小寿摇头，“我记得是有什么事。”
　　　　“好像我也依稀觉得有什么事没办妥。”白纪雅也停下手中的笔。转脸来看林小泉。
　　　　连白都这么说了，那就是一定有什么事了。可是她想破了头还是想不出来。
　　　　“小姐，媒婆要见你。”画映含羞带怯地走了进来，偷偷瞄了几眼他们四个。没办法啊，人长的好看了，让人的视线就是忍不住往他们脸上飚。
　　　　“媒婆……”她苦笑。知道自己忘记什么事了。
　　　　“那个祝麒奉还没死心啊！”白纪雅颇为不爽地。
　　　　“对了，是那个人类的婚约啦。”小寿惨叫，“小泉，怎么办？你不会真的要嫁他吧？”
　　　　林小泉正郁闷呢，因为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放心上，所以一时也没办法应对。“叫她在大厅等我，我就去。”
　　　　待画映退下后，她无奈地叹口气。无论怎么样，人还是要见的，逃避什么的完全解决不了问题。对他们说了声：“我去大厅。“
　　　　“我也去。”难得有默契的，三人异口同声地接腔。然后再互相对视一眼。
　　　　林小泉苦笑：“你们几个别乱讲话。”
　　　　“知道啦。”
　　　　领着四个帅哥浩浩荡荡地来到大厅，朝媒婆行了个礼：“您来了。”
　　　　饶是媒婆见多识广，也从没见到这么俊美的人儿，而且一来还是四个（不要问我年为什么也跟着来，他已经习惯变成瞬的尾巴了。）眼发直地应着：“恩。”
　　　　“那么，您老来是为了小女子的婚事吧？”她也习惯了，微微笑了笑，坐在椅子上，其他四人各自归位。瞬和年依然是坐在她身后椅子上，白坐在她身侧，小寿坐她眼前。
　　　　这样，大家都在，真好。改天找个画师，把这一幕画下来就好了。
　　　　她笑。
　　　　“是啊，小姐，您这一出去又是一年。年纪也不小了，祝三少爷十分想迎娶您回家呢，这次婚期应该不会再更改了吧？”媒婆回神过来，笑着。
　　　　“是啊，劳烦祝家等了我又一年。”林小泉低叹。看样子祝家还真是要定我这个媳妇了。
　　　　“小姐啊，别怪老婆子多嘴，祝三少爷，那可是应天府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好夫君呢，就是为了等小姐您，祝家的门槛都被踩低了好几寸呢。您可得把握机会呀。”
　　　　林小泉笑着：“多谢您老提醒。”
　　　　“那婚事？”
　　　　“恩，我明天亲自去找麒奉谈。”那小子，需要好好的跟他聊聊了！
　　　　“那么，我就放心了。”
　　　　“雪枚，送送她老人家。”再不送客，她怕媒婆会血溅大厅了。因为白的脸色已经难看的可以了。
　　　　送走了媒婆，白深呼吸了一下：“小泉，什么时候去找他？”
　　　　“明天上午吧。”
　　　　“我要去。”小寿插嘴。
　　　　“你去干嘛，死乌龟。”白横了他一眼。
　　　　小寿扁扁嘴，没说话了。
　　　　“明天我陪你去。”白继续说。
　　　　“明天是我当值。”瞬瞪他。
　　　　“还当个屁，小泉要嫁人了，到时你就当值去保护他们夫妻吧！”白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嫁人？”他想起来了林小泉曾跟他说过的。
　　　　这个人，要变成别人的了吗？他怔怔地看着林小泉。
　　　　“怎么了？”瞬的眼神看来似乎不太高兴。
　　　　瞬想了想，摇头。
　　　　“我要去！”小寿再次重申。
　　　　“你！”白随手就丢了个爆栗子给他：“说了不准去。”
　　　　“让小寿一起去吧。”林小泉笑着看他们俩打闹。
　　　　白撇撇嘴，没做声了。
　　　　“好了，那我回去了。大家各自休息吧。”林小泉欠欠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因为瞬房间的方向跟自己房间一个方向，所以他也尾随而去。
　　　　经过瞬的房门，他却没进去，仍跟在身后。不由的疑惑地看向他：“不进去吗？瞬？”
　　　　瞬摇头。
　　　　“有事？”
　　　　瞬想了一下，点头。
　　　　“进来吧。”推开房门，让他进来坐。
　　　　“什么事？”倒了杯热茶放在他掌心。坐在他身侧。问他。
　　　　“嫁人，是吗？”他看着她的眼，问。
　　　　“恩，嫁人。不过，我不太想去祝府住呢。”她有些苦闷地笑了笑，“这里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