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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途漫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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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们更忙了，更加迫不及待了。
……
洗了澡，又转移了地方的廖胜德虽然已经完全清醒，但醉酒才醒的他身体还是很虚弱。
黄浩炜笑道：“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我们打拼的时候，壮得像一头牛，怎么一下就不行了？”
廖胜德只是苦笑。
“看你这样子，要死不活的，你还是早点睡觉吧。”
“好吧。这次真是喝多了。”
“行，下次我是不敢让你这么喝了。你刚才差点被人打死了。那群小子真是欺软怕硬，开始好凶。”
“谢谢你。”
“靠，你这小子不地道，我们谁跟谁？不过也好，我们省了一顿酒钱。”
廖胜德笑了一下，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这时，黄浩炜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起身走到窗台前，接通电话后说道：“你好。”
电话是薛华鼎打来的，他问道：“浩炜，睡觉了没有？”
“正准备睡。你找我有事？”
“有事。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找你谈谈。你到我家来，车在下面等你。”薛华鼎吩咐道。
“好，我马上就到。”说完，黄浩炜对廖胜德道，“邦德，我先出去一下。”
当黄浩炜赶到薛华鼎家里的时候，薛华鼎已经泡好了茶在等他。
他脸上布满了严霜，因为市委秘书长刚才打电话给他说樟树村大酒店流氓斗殴事件。死亡三人，重伤五人还有不少人受轻伤。
黄浩炜一坐下，就把樟树村大酒店发生的事和酒吧发生的事都说了。同时把录制了视频的相机交给薛华鼎。
将视频拷贝进他的电脑，薛华鼎坐在那里仔细地看完了这段十几分钟的录像。可惜图像不是很清晰，近处的图像和人的对话比较清晰，但稍微远一点就不行了。
黄浩炜解释道：“主要是里面的灯光突然暗下去了。”说完，他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薛哥，我发现他们完全是有预谋的。警察和那几个混混的目的就是要铲除光头豹他们。我就不明白，既然有警察撑腰，用得着这么干嘛？开始我还以为他们真的是为了争女人呢。”
薛华鼎将电脑关上，说道：“我会找专家对这段视频进行清晰度处理，请他们对它进行研判。事情肯定会水落石出，虽然那些流氓有不少的劣迹，但罪不致死。”
薛华鼎觉得自己太稳重了一点，就针对黄浩炜刚才的判断说道：“对方有警察撑腰，你以为光头豹没有人撑腰？他们就是要让光头豹这边有苦说不出，吃哑巴亏。嘿嘿，流氓斗殴警察镇压，好一个天经地义。哼！”
黄浩炜没有搭话。
薛华鼎问道：“你和你同学有什么打算？”问完，不待黄浩炜回答，就说道，“明天我准备送你回省城。另外，看你同学愿不愿意到外地去工作，如果愿意，明天也可以一起离开。等这里事情完结后，他就可以回来。”
黄浩炜问道：“大约什么时候会完结这些事？”
薛华鼎为难地看了黄浩炜一眼，说道：“暂时我还不能确定。如果录像资料能早一点研判出来，我们处理就快。说实在话，除了这个，我还一些其他考虑。”
第012章 【老外被抓】
黄浩炜问道：“我在省城没事吧？会不会有这里的警察去骚扰我。null3z中文”
薛华鼎沉思了一会，说道：“他们调查你的身份要一段时间。我也会在其中施加一些影响，今后就更没有什么事。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有人对你怎么样，你就打他的电话。你住在军校里面，外面的人要偷偷进去逮你不是那么容易。”
黄浩炜笑道：“那岂不是被软禁在家里？我还不如干脆出国算了。”
“呵呵，那更好。”薛华鼎也笑了，他心里还想利用这些视频资料做更多的事呢。一个新来的官员在没有完全站稳脚跟的情况下，不能一下子想干什么就痛快淋漓地干什么。太雷厉风行了容易引起其他官员的反弹。
黄浩炜问道：“你知道马市长的儿子伤得怎么样吗？”
薛华鼎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事。但问题不是受伤没受伤，主要是面子问题，也因为有人想在领导面前图表现。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都会当大事来抓。这种事只要稍微过几天就啥事没有了。”
黄浩炜道：“他们可能是抱着‘抓到了凶手就可以邀功，没有抓到凶手也有苦劳’的想法。”
薛华鼎笑道：“算了，不跟你扯这些事。我这里还有你的东西没有，清理一下就走。时间不早了。”
第二天，黄浩炜和廖胜德二人坐上薛华鼎安排的车进了省城。
在车上，廖胜德听说有人给他在湘湖省安排了工作，非常高兴。他一直不知道他的工作是市委书记安排的，还以为是黄浩炜帮的忙。
为了避免夜场梦多，廖胜德哪里都没有停留就直接坐长途汽车到湘湖省上班去了。www。null3z中文那里有薛华鼎岳父的企业，多安排一个人进去自然不存在任何问题。
回到家里，黄浩炜以为家里会不断询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去看亲戚，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家里并没有问，好像他不按计划回家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是薛华鼎告诉了家里说自己帮他调查一件事，得罪了一些人，所以让他早点回来的。
所以黄浩炜不但没有受到父亲的责备，反而从家里得了不少的赞许。
下午，黄浩炜吃完中饭在校园里一条幽静的马路溜达，突然他裤袋里的手机唱起歌来。
黄浩炜一惊，以为是廖胜德出了什么事打电话，连忙把手机掏出来接通。
“hello，请问你是黄吗？”对方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我是。你是谁？”黄浩炜听不出这个说话的人是谁，但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我是索普教授。”对方马上说道，语气很无力，黄浩炜还没回过神来，他又说道，“请你帮我一下。”
“索普教授？哦，知道了。”黄浩炜一下想起了回国的飞机上那个说流利华文的老头，乐了。全没有注意他现在的语气完全不像飞机上那样精神饱满，他笑着说道，“呵呵，索普教授，你赌博赢了多少钱？”
对方好久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尴尬地说道：“黄，请帮帮忙。我现在被关在公安局……就是春州市的一个派出所里。”
“啊？春州市的派出所，你关在派出所？”黄浩炜大吃一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问道，“你怎么在派出所里？哪个派出所？”
惊讶的黄浩炜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怎么在派出所里？哪个派出所？”
得到派出所的名称后，好奇的他马上拦了一台出租车，直奔派出所。
黄浩炜坐在车上还是没回过神来：“赌博被抓？他不在香港、澳门那边赌博吗？怎么赌到这里，还被关进了派出所？”
不过他又笑了起来：“我真服了你这个老外。你老人家真是好人啊，千里迢迢给我们人民警察送钱来了，呵呵……”
在派出所看到数学家索普教授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特殊的肤色和头上的金黄头发，黄浩炜还真不敢把现在萎靡不振的老头和那天在飞机上见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学者视为同一人。
见到黄浩炜出现，索普教授一下来了精神，连忙说道：“黄，请帮帮我。”
黄浩炜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昨晚赌博被抓住了。”索普教授尴尬而老实地回答道。
“你在我们这里赌博？”
“嗯。”老头更加不好意思。
“知道了！你放心，我马上帮你办手续。”黄浩炜隔着栏杆跟一脸感激的老头挥了一下手，然后跟着一个警察进了办公室。
“你是来为那个外国人缴纳罚金和保证金的？”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是。”黄浩炜知道这种涉外案件不同于普通案件，也认真的回答道。
警察语气严肃地说道：“索普－科茨昨天晚上参与聚赌，数额巨大，被我民警当场抓获。他对自己参赌行为供认不讳。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七十条……”
警察的声音很威严，不带一丝感情。
黄浩炜认真听了好久才听到了警察话里的中心意思，就问道：“一共多少钱？”
警察回答道：“二千元罚款，二千元保证金。共计四千元。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黄浩炜把钱包全翻出来，总算找到了四千元，交给警察后换来了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条。相关文件交索普教授签字之后，公安局发还了他进来时被收缴的物品，然后让他出了那道铁门。
二人急急忙忙出了派出所，站在路边等的士。
黄浩炜拍了垂头丧气的索普肩膀一下，说道：“呵呵，你胆子大啊。我都不敢赌博，你一个外国佬还敢在我们这里玩大的。你是怎么找到地下赌场的？”
老头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朋友介绍的。我……我以前也在其他地方玩过这种。想不到昨天晚上突然来了警察。一冲进来就把我们给铐起来了，太吓人了。”
“哈哈，难道还跟你客气不成？”黄浩炜继续大笑，说道，“你们国家的警察才凶呢，发现不对他们就用警棍打人，还要人趴在地上，用脚踹。”
“黄，我……我现在没钱还你。我在澳门把我户头上的钱基本输光了，本来想在这里赢钱继续旅游的。可是，你知道，我所有的现金又被没收……”
黄浩炜笑着问道：“你不是说数学家在赌场上……，不说了，OK？没关系，你写一张欠条，等我出国了就去找你。”
黄浩炜忍住一肚子的笑，跟着灰溜溜的索普教授一起到了他住的宾馆。
给了黄浩炜一杯水，索普教授却迟迟没有拿笔写字。
黄浩炜问道：“开支票给我？也行。”
索普教授摇头道：“不……，我没有带支票簿出来。……，黄，你能再借我六千澳币吗？”
第013章 【可怜的家伙】
黄浩炜吃惊地望着这个与自己只有一面之交的老头，心里想：亏你说得出口！他坚决摇着头说道：“NO！”
“黄，我非常非常需要你的帮助。null3z中文你不知道，昨天为了赌博，我把我的飞机票压在一个人的手里。警察没有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赢了很多钱，不但可以拿回我的飞机票，也可以交清这个宾馆的钱。可现在我……”索普教授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手势，表示什么都没有了。
听了他的话，黄浩炜就知道这个老头纯粹是一个要赌不要命的赌棍。他哪里想借钱给这种人？现在借给他不知是真帮他还是害他。
再说，六千澳币折合华元就是三万六千元，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不过看着老头可怜的样子，黄浩炜缓和语气说道：“索普教授，我自己没有这笔钱。还有我也不是很……”
见黄浩炜犹豫着没说话，老头可怜巴巴地问道：“你不相信我？”
“是的。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呢？毕竟我们只在飞机上见了一面。刚才为你代交四千元罚款，我也是出于好玩，加上我身上有这些钱，就暂时帮你一把。”黄浩炜道。
老头大急。他拿起刚褪下的衣服又放下，拿起桌上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又摇了摇头，再打开行李箱，可惜里面只有一个旧数字相机、一些塞得皱皱巴巴的衣服。
找不到值钱东西的老头双手一摊，对黄浩炜道：“对不起，我没有相应的抵押品。我这里的东西没有一件能值六千澳币的。null3z中文”
黄浩炜正要催促老头写下四千元欠条的时候，老头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在黄浩炜面前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只能这样，就这样，应该可以……”
黄浩炜没好气地说道：“你说什么？快点写欠条啊。”
老头没有理会黄浩炜的话，而是起身走到行李箱前，弯腰几下就从旅行袋里翻出一个小东西。他看着那小东西好一会，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将它用力按在黄浩炜手里，坚决地说道：“我把这个抵押在你这里。等你出国，你就打我电话跟我联系，我用钱和你交换。”
黄浩炜狐疑地看着郑重其事的老头，又看了手里的东西一眼，讥笑道：“靠！啥玩意，不就是一个U盘吗？还他妈的如交出老婆似地心痛。”
黄浩炜不屑一顾地把它往老头的手里一拍，说道：“这是什么宝贝？我不要。”
黄浩炜估计这U盘里面可能有一些很特殊的文档。但黄浩炜不稀罕：这个老头是数学系教授，而自己是材料系的研究生，二人的行业相差太远。里面的资料对索普教授而言也许是珍贵无比，对自己来说则未必有用。
黄浩炜知道这个U盘里的内容肯定不同一般，但他不稀罕。而且他估计他也看不懂里面的那些内容。
老头像受了侮辱似地看着黄浩炜，说道：“你不要？我还不给你呢。我只是抵押在你这里。等我回国就要换回来。”
说着，老头很快就把U盘收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
黄浩炜耸了一下肩，说道：“这玩意对你是宝贝，对我一点用也没有，你还是另想办法吧。再说，我要你的抵押品干什么，我不是怕你不还钱给我。你们那里有国家认可的追债公司，如果你不还，我把你写的欠条往他们手里一交，除非你死亡或失踪，我的钱会一分不少的要回来。”
老头道：“就是啊，那你担心什么？”
黄浩炜看着老头天真得可爱，问道：“我没钱！我也不想借给你，行了吧，OK？”
老头着急地说道：“黄，请你帮帮忙。我会感谢你的。你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会死的。”
看着老头可怜的样子，黄浩炜还真有点犹豫，不过他还是说道：“索普先生，你死不了的。只要你向我们的民政局求救，或者你和你们驻我国的大使馆联系，你都不会死，而且会安安全全地回家。”
老头满脸愧色地说道：“那……，我会很失面子。”
黄浩炜笑了，说道：“呵呵，你还……，”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你说，你怎么感谢我？”
老头一喜，连忙问道：“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在派出所里，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得，骗人了吧？赢钱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我？你知道我的住在这个城市，又知道我的这个电话号码，你不找我找谁？”黄浩炜再一次问道，对赌棍没有客气的必要，不敲敲竹杠实在对不起自己。他问道，“别说其他废话，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老头说道：“我可以多付一千澳币给你。”
“是不是少了一点？呵呵。”黄浩炜开玩笑着说道。
老头沉痛地摇着脑袋说道：“黄，你可不像我所认识的华国人。你们国家的人都不像你一样不是君子。你简直就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击。”
黄浩炜笑道：“似乎还有落井下石这个词也合适，甚至痛打落水狗也能用上。呵呵，谁要你赌博？既然做出了这些事，你就要为这些事负责。”
老头惭愧地说道：“是，我是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你也不能这么狮子张开嘴巴吧？”
“狮子张开嘴巴？”黄浩炜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索普教授，你的华文还是没学到家，这叫狮子口大开。算了……”
老头大喜，问道：“你不提其他要求了？”
黄浩炜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笑问道，“你那U盘里是啥宝贝，学都不让学。这不会是制造原子弹的方法吧？呵呵，如果是这玩意，我马上向我们国家报告，把你这玩意抢下来，再把你毁尸灭迹。”
老头也笑了：“黄，你这么凶残，我怀疑你是恶魔的化身。”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说道，“虽然我的这个不是原子弹制造方法，但它肯定是数学界的一颗大炸弹。花了我十几年的心血呢。”
“能轰动世界？”
“肯定。”
在国外学习了几年的黄浩炜已经领教了老外们的自信，应该说是他们经常产生这种自负，动不动就言及世界怎么样怎么样。
第014章 【筹钱】
黄浩炜不以为然地问道：“既然会产生如此大的影响，我怎么没听你们学校的人说起过。null3z中文你发表过这方面的论文吗？”
老头脸一红，先是尴尬，接着又很气愤很大声地说道：“他们不懂！他们不认可我的发明。这不是我的错，是他们的无知。”
黄浩炜笑了，看着这个可爱的老头，说道：“他们不认可，不发表你的论文，那就说明你的发明没有用。”
老头反驳道：“你错了！你知道数学界那个著名的‘小波变换’不？”
黄浩炜摇了摇头：“听说过，但不熟悉。好像是目前用于信号处理的一种很广泛、很有前途的算法。信息领域里好多图像处理就是用的这个算法。”
老头道：“你知道这个，那已经足够了。越高端的科学，懂的人越少。‘小波变换’的概念是由法国从事石油信号处理的工程师J。Morlet首先提出的一种算法，开始的时候一样没得到其他数学家的承认。还有就是法国的热学工程师J。B。J。Fourier提出任一函数都能展开成三角函数的无穷级数的创新概念，很多著名数学家斥之荒诞。结果呢？”
黄浩炜有点好笑地看着这个固执的老头，想到他说的“数学家去赌场就是收钱的”就乐了。
老头急了，说道：“我的发明也是和‘小波变换’变换类似，是对信号进行处理的新算法。”
听到这里，黄浩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问道：“这些玩意能够使相机里的视频信号变清晰不？”
老头耸了一下肩，说道：“暂时不行。null3z中文”
黄浩炜瞪了他一眼，嘴里说道：“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暂时是多久？”
老头思考了一会，认真说道：“按我的设想，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我现在还需要时间才能最后成功。”说到这里，老头又狂热起来，说道，“只要我能成功，世界肯定会为它疯狂。”
黄浩炜盯了这个自我欣赏的老头一眼，心里权衡了一下，笑道：“是你一个人疯狂吧？呵呵。好了，不跟你闲聊了。我还要找人借钱呢，如果借不到，你可不要怪我。”
老头以为黄浩炜对U盘里的内容还是不以为然。
面对自己创造的东西没人欣赏，老头感觉很郁闷。
但听到黄浩炜最后面的话之后，老头连郁闷都顾不上了，立马说道：“你一定能借到的，我知道你们国家的人有的是钱。能到国外留学的，家里都是富裕的。”
黄浩炜笑了：“那可不一定，我家就不富裕。”
应老头的哀求，黄浩炜还是给了老头二百元钱零用钱应急。
在老头一声声恳求、嘱咐中，黄浩炜离开了宾馆。
他一边走，心里一边算计着：六千澳币借给他，风险是没有。不过他的那些玩意真的有用吗？
可这么大一笔钱自己到哪里去筹集呢？黄浩炜心里一下为难了：家里才买房子，才装修，肯定拿不出钱来。
黄浩炜苦思着：“找谁才好？”
姨父许昆山最有钱，算得上大富翁，六千澳币对他而言真只能算是毛毛雨。问题是自己出国就花了他不少钱，到现在读书还在用他的钱。
如果再问他借钱，实在有点说不出口。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借钱给一个赌棍，那他不气愤才怪。或许一气之下还告诉我的父母，父亲恐怕又要对我拳脚相加。
黄浩炜最后决定还是向表姐夫薛华鼎借钱，虽然黄浩炜和薛华鼎交往不是很多，但就是仅有的几次交往，黄浩炜也了解到薛华鼎是一个对朋友真诚的人、是一个大方的人、有魄力有见识的人。
还有，他知道他薛华鼎有的是钱，他岳父的公司里有他和他老婆的股份。其他人或许不知道，黄浩炜知道。
“表姐夫，你好。”黄浩炜打通了电话。
“你好。”对方笑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到我们市里来了？”
“没有。还要过几天。”黄浩炜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有一件事请你帮下忙。我想找你借三万六千元，可以不？”
“行，你把银行帐号报给我，我让人帮你打过去。”薛华鼎没有丝毫犹豫。
“呵呵，你问都不问为什么，不怕我把你的钱贪没了。”黄浩炜心里感激，口头却开着玩笑。他又说道，“我要到银行办一个帐号，我等下打电话给你。”
“那好。你等下打我秘书姜乐为的这个电话。我会交代他，让他帮你办理。你记下电话号码。”薛华鼎报出一串数字。
二人谈了几句，因为薛华鼎事忙，黄浩炜很快就挂了电话。
在银行开了户，但并不意味着钱就能很快到位，走账还需要时间。但索普教授还是很理解黄浩炜的说法，拿到银行卡和存折之后，左撇子的他写了一张共计六千七百澳币（包括四千元的罚款和二百元的零用钱）的借款条。
将欠条收进口袋后，黄浩炜一本正经的说道：“索普教授，我帮你的都帮了。你的那个什么算法我应该有优先购买权吧？”
老头一愣，看着黄浩炜好久，这才说道：“你看中我的成果了？”
黄浩炜语气平淡地说说道：“没有！我只是说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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