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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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了。”赵小卓说完，捧着花站起来就走，没有给王风任何机会，包括拿花。
　　　　“谢谢。”店主赶忙说道。
　　　　王风笑了，是那种开心的笑。“你呀，早知道你这么大方。我还费尽心机地跟人家砍什么价啊，弄得我像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他的笑恰巧被赵小卓发现，于是赵小卓盯着王风的脸，有几秒钟，然后认真地说：“师父，你笑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啊。”
　　　　王风立即沉下脸，正色地说：“别没大没小的，怎么形容我呢，还魅力。哪有徒弟这么跟师父说话的？还说我是外星人，我看你才是，这是哪里啊，是在大街上，是在人群里，让人看见会笑话的，你呀。”
　　　　一见王风一本正经地批评她，还不忘做个鬼脸。但这种批评对于赵小卓来说，更像是一种纵踊，赵小卓的脸上挂着明媚笑容，“本来你就像外星人啊，不过，师父你讨价还价的功夫是怎么练成的啊？值得我学习啊。”
　　　　“看的啊，你没看整个市场买东西的人都在砍价，所以临时抱佛脚，学了两句，就用上了。”王风说道。
　　　　“厉害，我已经彻底服了。还有，就是师父你经常笑一笑，还是满帅的。”赵小卓突然来这么一句话。
　　　　王风无语。
　　　　自从王风的宿舍里而赵小卓也成了小彩龟的饲养者之一，她经常借口给龟喂食，来王风的宿舍，喂食后还自然地为王风整理房间，这几乎成了她的必修课。王风劝过她不要帮他收拾房间，他自己会弄，但说了几次，赵小卓还是没有放弃，喂完龟后就十分麻利地整理室内卫生。
　　　　如今赵小卓成了自己的枕边人，每晚都要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快乐异常。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大兆问道。
　　　　“没什么，走神了。”王风说道。
　　　　“到了，就这家。”大兆说道。王风这才细看，无巧不巧正是他和小卓买花的那家店。
　　　　那店主见2个男人一个30多岁，一个20多岁，不知是什么意思，就问是不是来买花。王风没有说话，大兆掏出警官证说明来意。
　　　　店主愣住了，买假证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规定的。这下完了，店主向大兆求情，说能不能不处罚，假证他不要了。王风将大兆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
　　　　王风给那人做了一份笔录，没有罚款。
　　　　等2人走出很远，店主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有些面熟，那个年轻人正是曾经在自己摊位上买花的人，当时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子给了100元，所以店主就记住了他们，原来这年轻人是警察。
　　　　这起案件他们忙了3天，审讯，取证，做笔录，很麻烦的程序，1个人顶2个用，几乎拼了命，总算将几人送交检察院进行了批捕，这种案件如不能批捕，就只能做为治安案件处理，罚款了事。
　　　　也正是在这3天里，S市发生了系列杀人抢劫案。
　　　　S市整个刑侦系统完全投入到这记起案件的侦破中，所有人包括机关人员，也全部穿上便装，混入几条案件频发的街区，然而劫匪根本没有出现。
第7章　马公子现身
　　　　东郊会所，水晶间。I
　　　　停车场早已被豪华轿车挤满，这个时间正是吃饭的点，也是保安最累的时候。
　　　　一般称“会馆”或“会所”的地方都适合商务宴请，这儿也不例外。楼上包间装得不错，挂着小幅中国山水，灯光也是柔和的暖光，能把菜照得更美味。整体感觉是有文化、有品位的场所。这里的有个类似樟茶鸭做法的整鸡很好，肉嫩而鲜。马昌瑜最喜欢这里的宫保鸡丁，有意思的是这正宗的宫保鸡丁，比家常馆子的多些杂拌，味道也更甜些，有人说还不如小馆子的正宗，但却很好吃。来过几次，上了很多菜没太深印象，倒是上述几道菜和最后送的点心“海鲜煎饺”让人胃口大开。
　　　　一张大桌子，上铺黄色的绸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极为奢华贵气，这是云飞特意安排的，因为他知道马昌瑜马公子喜欢这个色调。就连传菜的服务员都换上了黄马褂。女孩也不例外，只是她们下身穿着的是裙子。在S市，马公子是个很神秘的人，在外地读完大学回到S市税务局工作了2年，然后忽然辞职不干了，直到他离开后，跟他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才从别的渠道了解到这位风度翩翩文静儒雅的年轻人是市委马书记的儿子。
　　　　自从通过云飞的介绍跟马公子有了一饭之缘，郝春对马公子的平易近人深感折服，从外表上看不出其有丝毫的张扬与奢侈，这才是气度。
　　　　座次是早已拟定的，上首当仁不让是马公子，身边的美女正是市歌舞团的赵薇，这位在S市的交际花，认识很多大人物以及大人物的公子，这里当然包括肖副省长的公子肖强了。
　　　　在她的心里，只要出得起钱，她就陪得起。
　　　　赵薇是美女，又是演艺人员，为了方便谈生意，就请了一位经纪人，负责她日常的应酬，认识大人物多了，还接拍一些商品广告，像妇炎洁之类的女性用品广告等，也是额外的一笔收入。
　　　　吃青春饭的，当然对钱感兴趣了，当云飞通过她的经纪人找到她时，她一口答应下来。虽然没有人跟她介绍身边男人的身份，但看几人对他的恭敬程度就能判断出此人非富即贵，绝非等闲之辈。赵薇之后是新任市长沈东宁的公子沈放，挨着他的是东郊会所头牌美女盈盈，类似东郊会所那样高级场所里的一些美女都有几个名字，叫艺名也好，叫闺名也罢，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大家为了生存，混迹红尘，对感情反而看得淡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谁能说得清楚？接下来是市公安局副局长郝春，西南帮老大胡子，最后是北方集团总裁云飞，云飞所在位置靠门，按当地规矩应该是签单的位置，虽然不用他签单。除了两位公子，其余几人都没有女伴，这是对两位公子的尊重，也更显出他们在这个席面上的特殊地位。
　　　　对于云飞的安排，沈放很满意，老爸虽然当上这座省会城市的市长，但跟关系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马家相比，沈家还不够资格跟马家势力一较长短。对于老爸为什么来到S市任职，他比谁都清楚，这是政治斗争的需要。省委大佬就是要市长和市委3把手联手，抗衡或者说抑制马钢的势力，正常来说自己不应该跟马昌瑜走得太近，也是因为自己太喜欢麻丽了，不得不如此。若自己的行为让老爸知道还不知他会怎么骂自己呢，如今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麻丽居然跟那个叫王风的警察同居了，这让他的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如果是自己得不到的，那就干脆毁掉好了，而毁掉她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的家族失去权利的支撑，麻书记如果不在被人称为书记，那对于一个官场上的人来说，无异于政治生命的终结，这样的人跟活死人又有什么差别？
　　　　沈放提议换换口味，就吃东北菜。
　　　　马昌瑜是个很随和的人，跟他交往你甚至看不出他有什么家世背景，看不出他有一点点高高在上的张狂。在沈放说出来后，他立即表示了同意。善于察言观色的沈放觉得马昌瑜这么做不是装出来的，让他对跟这位书记公子交往有了很大的信心。
　　　　胡子是个混黑道的人物，在这2个公子哥面前，就是借他10个胆子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妄自尊大。而马昌瑜是天宇房屋开发总公司的幕后老板，经济实力强横，在S市的排名也是比较靠前的。他与这个黑道老大走在一起，完全是相互利用，你利用我的黑社会人见人怕的特点，我则利用你来当个保护伞，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
　　　　为了活跃宴会的气氛，大家围绕东北菜闲聊起来，“提到东北菜，在许多人心中可能还是那个约定俗成的大概念：东北菜不就是黑、吉、辽3省菜品的统称吗？其实不然，现在的东3省都在致力于本省菜品的发展，大东北菜正在进行细分化。以吉林省为代表首推吉菜概念，进而辽宁有了辽菜，龙江也推出了龙江菜，颇有3足鼎立之势。”沈放在哈工大读的书，上学的时候，没少跟同学们下饭店，所以对东北菜尤其是哈尔滨的各类菜色几乎到了耳熟能详的地步，“我老家在吉林，前不久回了趟老家，重又吃到了正宗的吉菜。现在的吉菜与大东北菜有了很大的区别，或者说吉菜已经从东北菜中分离出来，但并没完全脱离东北菜的一些特点，只对原来东北菜中的许多做法加以科学化，改变了原来所借鉴鲁菜的色泽过黑、味道过咸、勾芡过重的特点，结合南方的清淡口味加以改良，原料上也基本以吉林省的特产为主。并且还开发了高档吉菜宴席，其中有菌类中的珍品松茸蘑、林蛙、养殖的梅花鹿肉等珍贵原料。吉菜选料珍奇，多用本省名贵的动、植物特产，如人参、松茸、梅花鹿、田鸡、蔽菜、木耳、黄花菜等，制作的名宴如长白山珍宴、松花水味宴、江城蚕宝宴、梅花全鹿席、参芪药膳席、田鸡滋补席、烧三鲜薇菜、长白山梅花鹿、美味人参汤等。这些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啊。”
　　　　“原来沈主任是吉林人啊，我家也是吉林的，我们还是老乡呢。”盈盈嫣然一笑说道，美女这一笑被坐在对面的老大胡子看到，心里对云飞有些不满，会所里来了这样的美女却藏着不让自己见，那个沈主任却有如此艳福，这不是明显的轻视自己吗？TMD，这小子仗着认识了马公子，还有这个沈公子就觉得了不起了，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哼哼，臭小子，别落在老子手里，到时候有你好瞧的。
　　　　“哦，你也没说过啊，不过吉林很大的，你具体是那个市的？”沈放问道。
　　　　“吉林市的，在一个小镇子里，四处是山林，盛产木耳。”盈盈笑道。
　　　　“小镇子也能出盈盈这样的美女，这可应了那句话，叫什么鸡窝里飞出金凤凰。”郝春适时赞道。
　　　　“是啊是啊，你们这才叫缘分呢。”云飞附和道。
第8章　云飞的安排
　　　　马昌瑜扫了郝春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他今天来这里，也是想跟这位来S市牵制马家的沈市长的公子沟通沟通感情。老爸在市里的实情他一清二楚，跟省长走得近，就要面对那位省委大佬的打压，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性。老人家说过，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马家是一个大家族，在S市、L省乃至于中央都有一些隐形关系，非那位外来的大佬想象的那么简单，想要毕其功于一役，是扯淡。
　　　　L省需要稳定，马家做为省长一系，与省委大佬后形成的势力保持着绝对的平衡，除非有一股外来势力，而且是庞大的势力，不然，就得维持这种平衡，对于这样的结果，那位大佬最清楚不过了，否则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大家都是老油条了，得不偿失的事情谁都不会去做。
　　　　“这样的聚会还是多搞搞好啊，这不遇上了老乡了。不是有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的说辞吗，你们的相遇正是中国古老相传的四大喜事之一。”云飞笑着说道。
　　　　几人都跟着笑，盈盈的脸色羞红，想起每次陪这位沈主任时，他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虽然是露水夫妻，但在那一刻喊别的女人，她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还是他对那个女人情根深种？她不得而知。不过她倒很想问问那个叫麻丽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女，让这位家世不俗的男人如此念念不忘，但她还是没有去问，问也不会有结果，还让自己徒增烦恼。
　　　　“说起来，我们的会所还是以辽菜为基础的，像沈主任提到的吉菜，也能做一些，但不是很地道。这里的辽菜除了一些东北菜的基本做法，主要以大连为代表。以海鲜作为菜品的主要原料，突出自身的特色，现在在北京的大连海鲜餐馆是我们会所开的一家连锁店，各位到北京尽管去品尝，它算是东北菜的一个分支吧。辽菜以脂厚偏咸、汁浓芡亮，鲜嫩酥烂、形佳色艳见长，因其海岸线漫长，海鲜菜肴，在辽菜中占有重要地位。代表名菜有鲜贝原岖、凤尾桃花虾、游龙戏凤、扒三丝底鱼翅、珍珠元鱼、李记坛肉等。今天我们就以上述菜肴为主，这些料都是刚刚空运过来的，很新鲜，希望各位满意，呵呵。”云飞说完，看着马昌瑜。
　　　　马昌瑜觉得自己不说话也不好，就笑道：“感谢云总的盛情，你是东道主，你做什么我们吃什么，你说呢？”说完看着沈放。沈放笑道：“是啊，我们都听东道主的，云总怎么安排都好。”
　　　　这时，第一道菜端上来。
　　　　漂亮的女服务员报菜名，是凤尾桃花虾，色泽鲜艳，很是诱人。服务员开始为每人斟酒，大家喝的是啤酒，因为马昌瑜不喜欢喝红酒，不是他不喜欢，而是他想看看沈放的酒量如何，试酒量最好喝白酒，真刀真枪藏不了假。但自己最近几天陪着北京来的一位高官公子，胃有些受不了，这才选喝啤酒。按习惯，第一道菜上来还不能开餐，一般要得等到4个菜齐全了，才可以进行。
　　　　云飞看了一眼郝春，因为大家聊的东北菜只差龙江菜没提到了，“我记得郝局是黑龙江人啊，不知你们那里的菜有什么特点。”
　　　　“呵呵，其实我本人只能算是半个龙江人，我是土生土长的L省人，父母离开老家多年，那里已经没什么亲人了。龙江菜跟当地少数民族风味关系密切，因为在过去的4、50年里，有来自多国家多民族的人们在这里避难，所以带来了许多西餐做法，以哈尔滨最为有名。以龙江地方特产为原料的菜品很多，如龙江的大豆、蘑菇、木耳，最为有名的是龙江的三江鱼。龙江菜以清煮、清炖、氽、炒、生拌、凉拌为主。吸收了京鲁、西餐烹调技术精华，以奇、鲜、清、补见长。代表菜有龙江4珍，即兰花熊掌、红烧鼻、白扒猴头、飞龙汤以及白松大马哈鱼、清炖鳍鱼、松子方肉等。”郝春的亲属都是远亲，他去过那几次都是办案，还有一次是参加8省1区刑侦协作会，那次是哈尔滨承办的，他们跟着去了一趟俄罗斯进行考察与交流。
　　　　这时，第二道菜端上来，是扒三丝底鱼翅。
　　　　见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马昌瑜笑道：“其实东3省在一些菜品上是交叉的，很难界定某些菜是属于哪个省的菜系。比如渍菜粉，现在被注册为吉菜，其实这是东3省特有的一个菜品。不过，3省也都有各自的独特菜品，比如龙江菜的三江名鱼宴用的是辽宁的海鲜，都是有地方特色的东西。辽宁有熊鹿獐狍，猎之不尽；菌蘑菇耳，采之不竭；参虾鲍贝，取之不穷。五禽六畜，品种堪称上乘；稻谷果蔬，种类繁多。还有江河湖塘盛产的青、草、鲢、鳙4大淡水鱼，以及元鱼、鲤鱼、毛蟹等众多水鲜特产。吉林绝大部地区长白山脉纵横，天池系诸水之源，漳溪奔流。特产人参及蕨菜、薇菜、猴头、黑木耳、苹果等，多牛、马、鹿，还有山猫、野鸡等，蛤士蟆、白鱼、鹿尾、熊掌被列为4大贡品。松花湖有4大名鱼，即白鱼、鲤鱼、鳌花、鲫花。龙江全省地域辽阔，水绕山环，沃野千里，素有5山、1水、1草、3分田之说。其中松仁、松茸、榆黄蘑、黑木耳闻名遇迩；渍菜不但当地人喜食，也为国内外宾客所瞩目。松辽风味，又称东北风味，善用本地特有的山珍野味、水产飞禽，精心烹制名菜佳肴。名师高厨，基本上有两大帮口，一是本地厨师称此地帮，一是制鲁菜的山东帮，两派相互融通，形成了今日的松辽地方风味，在中国烹饪百花园中，占有一席地位。松辽风味总的特色是就地取材，选料珍奇；制作精细，品种繁多；咸鲜定味，油重色浓；盘大量多，丰富实惠。”他这一番话说完，大家都傻了，这马公子简直就是奇才，不但记忆力极好，说话的语气动听，像电视主持人一样，对东3省的地理物产有着详尽的了解，坐在他身边的赵薇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其余人也跟着鼓掌，为马昌瑜的精彩发挥喝彩。
　　　　“说得好。”郝春说道。
　　　　“听马老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云飞笑道。郝春等人随声附和，包间的气氛一时间高涨起来。
　　　　这时，菜已经陆续端上来。几人纷纷附和，气氛也热烈起来。
　　　　满桌的菜肴，异常丰盛。
　　　　酒桌上有2个美女的加入，气氛十分热闹，一瓶瓶的空酒瓶被服务员拿下去，一瓶瓶的啤酒被启开，几轮敬酒下来，大家都没少喝。酒酣耳热之际，马昌瑜和沈放低声交谈，郝春则和云飞说着话。云飞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叫王风的警察，郝春告诉他，处理一个警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有该警察违纪的翔实材料，举报到市局纪检，纪检进行简单的调查取证，感觉事实清楚，再报申局长审批，申局长同意了，才可以进入实质审查的阶段，否则，程序都是违法的。
　　　　云飞一听这么麻烦，有些心灰意冷。
　　　　郝春劝他不要着急，总会找到机会的，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郝春心里则想着前不久的那件事，马钢想从麻丽身上打开麻书记资产来源不明的缺口，调查人员想从麻丽男友那个王风身上找到破绽，安全局都介入了，最后却不了了之，深层的东西，他这个副局长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马钢给麻书记制造麻烦的想法，胎死腹中了。
第9章　怕他个鸟
　　　　这天夜晚，铁西区13马路的沏杯茶茶室。
　　　　这一款茶室的布置是仿国外茶室的装饰，营造一份异国情调。欧式茶室以卡座设置居多，是最普遍的一种。另外，广泛流行于都市中的音乐茶座，大体也属于此种。和式茶室指日本的茶室布置，即室内铺榻米，客人脱鞋入内，席地而坐，整体布置极其简洁明快，或是一画，或插一花，如杭州中国茶叶博物馆中的和式茶室。
　　　　王风、林静、肖强、李大军、田娜、铁军、李青龙等几个人，坐在一间寂静的茶室里喝茶聊天。李青龙的小帮派只有几十人，在肖强的撮合下并入铁军的青龙帮，这样青龙帮的实力大增，李青龙成了铁军的副手，包括陈辉，青龙帮有2个副帮主，声势大壮。
　　　　这次是田娜找到王风说李大军的拆迁公司在揽生意时，跟胡子手下的一家拆迁公司发生了矛盾，胡子一个手下放言，在S市谁得罪了胡子，就是死路一条。李大军不服气，跟那人动了手，将那人打伤，致使矛盾升级，这件事就发生在下午。
　　　　李大军手下有一批从监狱释放出来的改造人员，进去之前都是在社会上打架斗殴的混子，进入李大军的公司后只服从李大军一人管理，虽然李大军年轻，但李大军讲义气，且天生力大无穷，是公认的打架王。正在双方剑拔弩张马上就要火拼之际，派出所赶来，将双方劝离。李大军因此得罪了胡子，让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他公司里那些经理副总等中高层领导，那人曾威胁过几个人，让他们离开李大军的公司，否则后果自负。
　　　　田娜是王风的干妹妹，李大军的事自然成了大家的事。大家商议的目的就是要化解这次的矛盾，拔除西南帮还不到时机，这是王风说的。肖强赞成王风的观点，在S市，西南帮很有背景，实力强横，动西南帮，自己这一方也会伤筋动骨，这是得不偿失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王风不干。
　　　　“你去天津的那些天，S市发生了一次大的震动，因为天宇房屋开发总公司在浑南开发区开发建设一个小区，在拆迁时发生了强迁事件。在强迁的过程中，那个区公安分局下辖的派出所接到报案后不出警，致使事态进一步扩大。主管政法的麻书记震怒，想查清这次强迁事件的真相。却难以落实自己的意图，不得已将此事上报省委，省委大佬知道后没有明确的指示。得知此事的马书记召开市委扩大会议，会上听取了郊区分局对事件调查详细情况，马书记在会上拍了桌子，最后拍板，先将拆迁公司的打人者刑拘，够哪条就按哪条处理，并立即责成那家拆迁公司对受伤群众进行赔偿，市委书记拍板的事，谁敢反对？事情就这样结了。你知道天宇开发总公司幕后老板是谁吗？就是马昌瑜，这个家伙从市地税局辞职之后，注册了这家公司，法人代表是个年轻女子，关系不言自明，他就躲在幕后，闷头发财。另外绝我所知，他还有一家工程公司。凡是政府审批的建设项目，不管你找多少部门，找多大的官员，转来转去的最后还是得转到他的手中，他有能力做的，就自己做，他没能力做的，就转手他人，从中赚上一笔再说。这个人看着文质彬彬，内心其实最险恶。要跟他斗，就要先防他一手。”肖强说出的这番话，都是内幕消息，以肖家的势力，得到这些信息也不是难事。
　　　　“你对他挺了解啊。”王风笑道。
　　　　“呵呵，怎么说咱也是公子哥啊，对吧。”肖强喝了一口茶说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那个情人也许没告诉你。”
　　　　“我情人？”王风故作惊讶地问。
　　　　“别瞒我了，那个麻丽不是你情人是什么？他老爸当然就是那个麻书记了。有些事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跟我解释，那些美女愿意跟着你，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