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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寸-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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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的夜晚到第二天的清晨,他们之间还有过一些较量,尽管很短暂,但那时的他还有一些锋芒。而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凌厉与盛气,或者说没有了那种刚刚落网的疯狂。虽然只是短暂的对视,王风还是看到了很多平日里难以看到的内容,现在的金城已经不在疯狂,相反他很疲劳,胡子也好象跟着出来捣乱一样,疯狂地生长着,年纪也仿佛变得大很多。
一个没了杀气的魔鬼,如今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颓废的人。
第17章 策划抢银行
这些天的医院治疗、康复生活使他的锐气渐渐耗尽。已在这些天看守所生活中消磨殆尽,但还不至于使他变得如此颓废,如此的困乏。他用戴着铐子的手,习惯地摸了一下胡子,对王风说道:“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告诉你,虽然你的心里未必能拿我当朋友。”他声音低沉,嗓子甚至因上火,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总体来说,精神还没完全陷入崩溃的边缘。
王风笑着点点头,“呵呵,我这几天一直也没睡好,就等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呢。”
“你对这件事很上心啊。”金城疲惫的脸上,尽量挤出一丝笑意。
“是啊,人都是有好奇心嘛,我当然也不例外。”王风随意地说。
“我保证这个秘密对你来说,绝对物有所值。”金城满是神秘地说。
“但愿如此。”王风并不急于得到这个秘密,他在跟这个家伙东拉西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片警,每天的工作就是到社区去看一看,走一走,问问那些小区的保安,有没有什么被盗案件,查一查各家各户是不是关严了窗户,每件事情都是繁杂的小事。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许仍在那个偏远的小派出所每天重复着这样的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是你跑到我的辖区里,把那些善良的人们吓得够戗,所以我才决定出手抓你。我的生活,也从此被改变。”
“这是宿命,我们两个人的宿命。”他很郑重地说。
“是么?”王风平静地看着他反问道。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以前我还不相信。”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宿命。说到宿命,也许只有像师父那个级数的高人,才可能弄得懂吧?
“现在呢?”王风顺着他的话问道。
“现在我信了,这让我想起一件事,在我18岁那年的夏天,我遇到一个相士,这相士很奇怪,夏天他却穿着一件长衫,可是却不见他出汗。我觉得很有趣,就多看了他一眼,结果正是这一眼,让那相士将我叫住,他问我想不想听真话,我浑不在意地说想啊。他就说我一生罪孽深重,活不过30岁,而且不得善终。我又问他怎么个不得善终,他说我会被火器打死。我当时就笑了,根本不信他说的话。在我们对峙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相士的话,本以为你可以给我一枪,让我死在相士所说的火器之下呢,结果你只开了一枪,为的是却是打掉我手中的枪。最近想想,那相士还是个高手,他说得很对,最终我还是逃脱不了死于火器之下的命运,被你打死和被法警枪毙都是一样的。现在我忽然想明白了,我不想那么快就死掉了,因为再有半个月就是我30岁生日了,我要跟那个相士斗一斗,或者说跟天斗一斗更对一些。我要让他的话不能完全兑现,这反而成了我最后一个心愿,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哈哈—”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容里却尽是凄苦。
王风没有笑,只是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对面的金城直到笑得泪流满面,才嘎然而止。
王风发现此时的金已然是涕泪横流,欲哭无泪。想想过去,如金城这般的悲苦心境自己似乎也有过。在被同伴陷害的时候,在柴玲受伤的时候。大怒之下,他终于大开杀戒,血杀从此归服自己。
王风走过去,将一叠纸巾递给金城,他戴着手铐接过来,擦掉眼泪继续说话,“你说得对,是我改变了你的命运,同样的,你也改变了我的命运。你阻止了我继续杀人越货,从另一角度来说却是帮了我,我不能在杀人了,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我现在知道害怕了,听说恶魔是要下18层地狱的,而我的灵魂也将永世不得超生。其实我也很后悔,我杀的那些人都是善良的女人,是无辜的女人,她们有些人已经有儿有女,有幸福的家庭,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每当我静下来的时候,也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过分了。可是,我一天不出去杀人作案,就感觉浑身难受不自在,总像有什么事没做一样,直到杀掉一个人,才好受一些。这是瘾,如同抽烟的人有烟瘾,吸毒的人有毒瘾一样,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正常了。”他说话的神情像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思维敏捷,语言表达流利。
室内很沉闷,王风有一种想要出去透透气的欲望,他知道这是焦虑之症在作怪,为了遏制这种不良情绪,他开始调动身体经脉里的气息。因为有玉石对身体的改造,他已经不在经过丹田调息气息。仔细一想,原来这也是金城在挑战自己,这个家伙在这种情形下也没忘记跟自己较量较量。如果是玉石改造之前,身体没有内功,或许不会受他这种功夫的影响。但那时自己跟他搏斗,一定会伤得更重,这就是代价。
想明白这一切,王风嘴角不禁微微泛起一丝冷笑,而这冷笑只瞬间便消失不见,在没有得到那个秘密之前,他还得继续忍受他的蛊惑,听他啰嗦。
“在来这座城市里之前,我就想好了,杀几个人抢一家银行弄点钱就走,我手里的那些珠宝出不了手换不成钱,等于是一堆没用的死物。我在一个城市从来没有长时间逗留的习惯,在一个地方时间过长,这不安全。这个道理自从我开始逃亡的那一天我就明白了,一旦陷进一座城市里走不了,就会有危险。你们警察就是有趣,你就是杀几十个人也不一定能惊动全省的警察,但你要动了枪杀人,就不一样了。弄不好公安部都得来人查办,那时全国的警察都成了我的敌人,何况是用枪去抢银行了?观察一天之后,我发现抢银行得用枪,一响枪就会惊动更多的警察,我还要继续逃亡下去,这样做不划算,就停止了抢银行的念头。就在我进入这座城市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不妙,这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其实这时一种预警,我也觉得这很不正常,但我是个不信邪的人,这也是命数吧。这应该是一种预示,老家伙根本不教我道法,我也没有研究过道法,只是耳濡目染之下,才懵懵懂懂地明白一些皮毛的东西。等我明白之后想走的时候,却被你瞄上了,想走也走不了了。TMD,我也该早一点走的。唉,你就是我宿命中应该出现的那个结束我杀戮的人,我今生注定要落在你的手里。”
“有烟吗?”金城突然停下来,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不会抽烟,所以没有。”王风说道,随即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门被推开,一个武警战士快步进来,很有素质地回了声“到”。王风微笑着对武警说:“麻烦你到上面去拿一盒烟来,要好烟。”
“是,马上拿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答应一声,转身飞快离去,等他到了外面,这个“到”字的尾音才从门外消失,这个小伙子动作真的很快。
不一会儿,小伙子将一盒软包中华烟递给王风。
王风说了声谢谢,小武警说不客气,然后就执勤去了。
王风看了看烟,他虽然不抽烟,但他知道软包中华是当前广大烟民普遍认为的顶级好烟,这烟应该是郝春的。
王风从中抽出一根,递给金城。
金城说你给我点3支吧,一根太少了不过瘾。王风又给他点了2根,递给了他,金城说了声谢谢,王风笑了笑,算是回答。
点完烟之后,王风忽然想到金城有过吸毒史,戒了吸,吸了戒,反复多次。但奇怪的是上次那5个小时里他竟然没有提出抽烟的请求,这让王风感到诧异。他哪来的那么大毅力克制烟瘾或毒瘾的发作?
金城深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闭着眼睛享受着烟进入肺部的感觉。
“我清楚你迫切地想得到那个秘密,你的耐心要到顶点了,是不是这样?”金城吐出一口烟问道。
“呵呵。”王风有些尴尬地笑道,算是承认了这个事实,金城自从跟这个武当弟子交手,就没占什么上风,这回他终于找回了一点信心。
“我吸毒,但我能控制自己,我不想吸的时候就不会吸,这就是我折磨自己的有效方式之一。”金城吸了一口烟,并将烟全部咽进去,从鼻子出来。被他喷出的烟雾就像两条毒蛇,慢慢地在他的眼前消散。
随后,金城专心地抽烟,王风闭目养神,直到他将3根烟抽完。
“不废话了,我就告诉你吧,他们在策划抢银行。”金城的声音透着点沙哑,但声音还是一字不漏地钻入王风的耳鼓,像一声炸雷,响在脑海里。
“啊,抢银行?”王风惊住了,他不相信地问了一句。
第18章 商讨
见王风震惊的样子,金城笑着弹掉烟蒂,默默地看着这个对头。
“我如何才能相信你?要知道,抢银行是大事,而防范也是最难的,没凭没据的,谁会相信?”王风问道,而后面的话则有些自言自语。
“信不信由你。”金城说道。
“哦,那他们是谁?”王风问道。
“当然是我的师兄弟了,他们在商量这件事的时候,恰巧被我听到了,我有一个特长,就是听觉灵敏,你当初进楼的时候,虽然用上了轻功,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但我还是知道了你的出现,只以为你是一个普通警察。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金城叹息一声,继续道,“他们商量的声音虽小,却还是被我听到了一些。我那个师弟是一个胆大妄为敢想敢干的人。他也是一个孤儿,被师父培养成了一个杀手。10几岁时就开始杀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我杀人报复社会的行为师父开始并不清楚,是他告诉师父的,而且师父还派他追踪我的踪迹寻机干掉我。我这样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逃跑,多半都是为了躲避他的追踪。后来他已经知道我的行踪了,却没有亲自下手,一是他知道我被警察盯上了,就一定没好,想借助于你们的手将我消灭。二是兔死狐悲,我们都是被门派利用的工具,他也很同情我的遭遇,想让我自生自灭。就这样,在我打劫那家珠宝店时,他还掩护我脱困,我也顺手扔给他一部分珠宝。就在那天晚上,我大胆决定好好睡一觉,就大大方方地住进了一家比较高级的宾馆,还找了个小姐按摩。巧的是他与另一个道上的人也在那家宾馆落脚。在做按摩时,我与他一壁之隔,可能是那家宾馆按摩房隔音效果不好,或者是我的听觉灵敏,我听到了他们商议准备在S市抢银行。我这个师弟一直赌债缠身,也抽大烟,老家伙给他的零花钱,还有他当杀手挣的钱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挥霍。而且他也一直想干一票大的,不在依赖于门派的供养。嘿嘿,现在我要完了,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王风想象得出这些疯狂的家伙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就继续与他说话。“他们想什么时间干?”王风故做平静地问道。
“时间未定,但不会太远了,我有预感。”金城的眼睛里忽然闪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光彩,但瞬间即逝,却被王风及时捕捉到了。这个时候的金城,就像一个幸灾乐祸的小孩子,终于抓到了害他的人的把柄,临死也要拖他们同下地狱。这种报复的欲望,几乎使他再次癫狂。
“哦。”王风沉思着。
“我的泄愤杀人,对师门影响很坏,阻止我这样杀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我,哼哼。看来老家伙对我那个师弟也很失望了,但他不知道这个祸事是他们根本担负不起的,那我就在下面等着他们好了。”金城恨声说道。
王风终于清楚了他师门的目的了,就是干掉他,以减少政府对门派的查究。
匆匆忙忙地进了会议室,王风把自己刚刚得到的这个消息说给几位领导,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
抢银行?
是闯进银行去抢,还是在路上抢运钞车?
开始时大家议论如何抢银行,每个人都设计了很多场景,后来,也没有一个定论,室内就变得沉默了。
会议室从又恢复了烟雾弥漫的状态,几个会吸烟的人,每个人手里都夹着香烟,吸与不吸都点燃了,当然大部分人还是在吸,使室内的空气十分污浊,尽管开着窗子也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沉思中的郝春,手中的烟正在慢慢燃烧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古已有之。在这样特殊时刻里,十几个人聚集在这里开会,还不如去带着人赶到银行去做点实实在在的工作。
坐在后排的王风开始走神,他忽然想起了闾山,少年的时候,他喜欢到道隐谷练功,那个地方又叫大石棚,在观音阁的西侧,是从石壁中斜出的一块屋檐形的巨石,构成一个天然石窟,里面可容纳数百人,它的顶部有一股清泉垂落。现今这里已经被列为名胜古迹,他的听觉能力就是在那里练成的。
石棚的下面是莲花状的圣水盆,承接着棚顶落下的泉怂,叮咚有声。
在这泉水声里,他体会着气的境界,体会着那些晦涩难懂的练气书籍上的词汇。他能有如此敏锐的听觉,也是在这嘈杂的声音里被训练出来的。他可以清楚地感知每一滴泉水滴落后溅起的水滴发出的轻微声响,也能听得见这个声音之外的鸟鸣、虫叫等等。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着这种枯燥乏味的艰苦训练。
雾气缭绕,如同仙境。
这是抽烟造成的,情境跟当初他练功的环境很像,现在他想到的是关于“性是性,命是命,神是神,气是气。”的论述,自从恢复内功之后,他对以前那些晦涩难懂的道法倒有了很深的明悟。
少时自己问得最多的就是:“性命非二,神气一物?”
师父的解释是:“气与命是物质基础,性与神,实即物质所发生的作用,所以佛家也有‘心气不二’的说法。就养生角度说,道佛的所谓心、性、神等,都是指物质在大脑的反映,与一般所说的唯心的心,是大有区别的。在做功夫当中,往往有种种境界出现,古哲谓之魔事,实即气脉幻化,因其都有物质作基础,故云‘虽幻亦真’。”
幻亦真,真非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何谓真?何谓假?真假只在本心,就是这么简单。
第19章 局长亲临
抢银行可不是小事,不发生这消息什么也不是,一旦发生就是惊天大案,郝春如何敢隐瞒?他马上就跟申局长汇报了此事,申局长也被吓了一跳。不知申局长说了什么,郝春原本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紧张的神情。
因案情有了重大变化,郝春让武局通知开会。他知道今天这个会只是刑侦口的,各分县市局、警种一把手会议将会在市局召开。于是武局成了大内勤,开始打起了电话,原本在家串休的几个支队领导和市内几个分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接到电话后都陆陆续续地赶往支队。
这样一折腾,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等人都到齐了,会议室的座位却不够了。支队秘书处综合科一个负责人张罗着在各个科室寻找椅子,等他找齐了椅子,人都坐下了,还要等局长。
得知局长要到了,郝春带着周旋、张业和武局等几个领导下楼去接申局长。
几分钟后,身材魁梧面色沉吟的申局长走进了会议室。全体起立,显示出大家对这位局长的尊重。
等申局长在主位上坐下之后,大家才稀稀拉拉地坐下。这个会议室并不是很大,申局长很容易找到了王风的位置,微笑着问坐在角落里一张椅子上的王风:“适不适应刑警的生活?”
“还好。”王风答道。
“嗯,适应就好,从现在开始,你就算是郊区分局刑警大队的人了,我早已跟你们局长说过,身体没有恢复好就不要上班。可是这个案子很特殊,也很复杂,不过,你做得很好。”说完,环视整个会议室里的人,继续道,“大家都是干刑警的,都懂案情就是命令这句话的意思。新年期间值班备勤,大家也都没有休息。现在的情况有些急迫,等忙过这段时间,大家在休息也一样。就在刚才,我接到郝局的电话,把我吓了一跳,小王得到的这条信息很重要,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还是研究一下对策吧。”
郝春简单扼要地对前期审讯工作做了一次小结,对后期提审与看守工作提出了一些要求,主要针对这个人犯的特殊性,提醒大家说:“我清楚,眼下大家都已经很疲劳了,可是没有办法啊。那些犯罪分子不让我们休息,我们就只能顶住。这是我们的工作,更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大家的压力很大,但再大的压力,工作还得干,不但要干,还要干好,干得出色。今天之所以要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还是因为前不久发生的这系列抢劫杀人案,尽管案子已经破了,嫌犯到位了,但这起案件还远远没有结束。”
会场上的人员,全将目光集中到了郝春身上。
郝春的神情很严肃,犀利的眼神扫视了众人之后,继续说道:“就在刚才,嫌犯突然向我们透露一个重要信息,说有一伙人正在谋划抢银行,听到这个消息后,市局很震惊,这也是我们将大家召集来开这个会的主要原因。如果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那么问题就很严重,如果只是他故意施放的烟雾弹,一切倒好说了。可是,他说这话的可信程度有多少,我们怎么才能辨别出他说出话的真假这是最难的。但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我们都得重视起来,各单位今天来的都是主管领导,回去之后要将今天的会议精神传达给刑警大队全体干警,辖区有银行的,要做好防范工作,不管是多大的储蓄所,都要增派警力,严密布控。
布控警力要分为明暗两种,便衣侦查人员要与巡逻的警力相互配合,确保万无一失。
关于警力部署方案由刑警支队负责,随后下达。
希望大家提高重视程度,银行部门不同于一般的部门,出了事,谁都担当不起,我们要贯彻问责制度,哪个部位出了事,哪个辖区的主要领导要负全责,必要时要追究其玩忽职守的责任。最后,再强调一下,这起案件的后续工作十分复杂,这些都不是我们的重点,我们的重点是要保护好这个嫌犯的安全,尽管这个人已经落网,我们也不能有丝毫大意,一旦他有同伙隐藏在暗处,对我们会很不利,所以,越是到后期,越要值得注意,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提审后要立即将嫌犯押送到看守所去,为确保沿路安全,路上安全由武警和刑警负责。还是请申局最后说说吧!”
“郝局已经讲得很细了,任务也已经明确了,我就不多讲了。大家要记住一点:在关键时刻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我相信大家不会辜负全市人民的重托,打好这场银行保卫战,我拜托大家了。”说完,站起来向全场鞠了个躬。
大家自觉的站起来,向这位老刑警表示了敬重。
散会之后,各分局主管的头头脑脑们都走了,他们要回去传达与落实今天会议的精神。
王风刚想走,却被申局长喊住了,见申局有话要对王风说,武局自然也留下了。
“虽说你以前在派出所里干的也是刑侦的活,但那时你必定还兼顾着治安,所以确切地说,你那时还算不得是一个纯粹的刑警。其实,在一般的大所里,都有刑侦中队,但你们所小,就没有刑侦中队的编制,我听说你是什么都干,治安案件、刑事案件你都很在行,这很好。从今天以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刑警了。我常说,当警察不当刑警是一大憾事。调查走访、蹲坑守候虽然辛苦,但一旦案子破了之后,那种兴奋的心情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我在刑警的时候,跟你一样年轻,一样的朝气蓬勃,什么辛苦的活都抢着干,什么危险的抓捕都第一个往前冲,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的难以忘怀啊,呵呵。”
“说起来你还是我入门的师父呢,那时你还在分局刑警当大队长,我刚刚警校毕业,从你那里学了不少真功夫。尤其是审讯的技巧,小王不知道啊,那时还流行一句话叫一招鲜吃遍天,这些东西都是老刑警们费尽心血总结出来的,谁愿意传给别人?可你那时却恰恰相反,不但教会了我,还带出了一大帮队员。我记得有一个人因工作要调离刑警队,可是那家伙硬是违抗命令不走,呵呵。”武局插话说道,王风这才明白,原来他和申局长在一个大队工作过,非但如此,还有师徒之宜,看来他们的关系绝非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后来是我把他撵走的,出去当官还不干?这不让我给带傻了么。”申局长说完就笑起来,武局也跟着笑。
会议室气氛到不那么沉闷了。
“那时候你也是一个出生牛犊不怕虎的主儿,记不记得抓那个持枪杀人犯之前,我对你说过的话?
“记得啊,那句话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您说,抓捕重特大刑事案件嫌犯的时候,特别是持枪的嫌犯,做为一名合格的刑警一定要保持冷静头脑,这是成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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