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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寸-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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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共有4条东西走向的大街，横穿整个城市，道路规划规整，东西为街南北为纬，其余小的街巷纵横交错，像细小的血管，穿过城市的躯体。走在街上，常见一些来这个城市出差旅游的迷路者，他们拿着城市交通图十分礼貌地问路。
现场位于工商银行门前的黄河大街上，沿着该街往前走过一个街区，就是该街与十三纬路的交叉路口处。
这里已经被荷枪实弹的特警队员、武警战士围得风雨不透，水泄不通。给郝春开车的小伙子是从特警队抽调过来的，车技很好，车开得棒极了，在这个繁华街道上，如一条游鱼一样，穿梭着。因为私家车的数量在以几何级数增长，让人感觉马路再宽也不够用了。
为了节省时间，王风将自己的车交给了宁文开，他拉着另一个手下在后面跟着，快慢无所谓。
王风上了武局那辆黑色奥迪车，主动当起了司机。
“你行吗？小王。”武局怀疑地看了王风一眼说道，说完，还飞速地将安全带系上，怕有什么闪失。
“放心吧，坐好。”还没等武局话音落下去，王风就将车开了出去。随着车子驶入车流，武绍波的紧张情绪有所缓解。和申局长几名刑侦专家一样，武绍波对王风的感官因为他成功拆弹救了几人性命而彻底改观。他是心怀感激的，那颗炸弹还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但王风救了大家的命却是千真万确的。
王风的车开得一级棒，武绍波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他安稳地坐在旁边看王风开车。等到后来，王风已将车开得如风驰电掣一般，但车子仍十分平稳，没有任何的急刹车等多余动作，车子飞快，却很稳重。居然能将车开得如此之快而且平平稳稳，真的不简单啊。”
“到了。”一脚刹车后，车子稳稳地停在案发现场的外围。
第十六卷 阴谋
第1章 劫杀
随后到来的是申局长，之后是刑警支队的技术勘查车，并从车上下来几个身穿白大褂、类似于医生一样的刑事技术人员。他们的手里拎着特制的箱子，那里面装着的都是他们工作的专业工具，一些先进的技术设备。个别技术人员嘴里抱怨着，出了一个现场，刚刚回去，还没有歇脚，就又接到了调度室出现场的指令。
那个勃子上挂着个相机，身型有些骗胖的小伙子是刑警负责照相的小汪，因为在一起出过两次现场，一次是命案现场，一次是盗窃现场。
勘查完后，他们在一起聊了几句，也还算是熟悉了一点。小汪也看见了王风，打了一个招呼，就神色凝重地换上鞋套，匆匆忙忙地走进现场，开始了他的工作。
残阳如血，血色迷漫。
整个现场十分血腥，黄昏的风吹来，有股浓浓的血腥味；吸入王风的鼻孔里。
王风出过很多现场，什么样的现场都有，记得那次是一个深夜，王风正在所里值班。
12月份，冬天的夜晚是异常寒冷的。
接到出警电话，张所从家里赶到所里，特意带着他去出现场。他们赶到时，案发现场的楼门前，围了很多人，都是报案老人的邻居。老人的两个女儿，住在4楼，老人离女儿家不远。
小女儿在上大学，因休寒假，就来跟离婚的姐姐作伴。当晚，老人给女儿打电话，电话没有人接。因为大女儿常年给别人开出租车，加上最近常有出租车被抢的案件发生，他很不放心。就赶了过来，结果开门后发现他的两个女儿都倒在血泊里，120急救车拉着昏迷的小女儿走了。大女儿却已经失去了抢救的机会，因一刀刺入心脏，当场死亡。在居室的门前，王风看见刑警技术人员在细致认真地处理着现场。室内血腥味很浓，那个女子趴在地上，胸部的四周，血流了一地，由于时间稍长些，血液已经凝固了。因她是腹卧的姿势，脸向下紧贴在地面上，因此看不清她面部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到她临死前的痛苦与挣扎。她的右手尽力地伸展着，想要极力地抓住什么，但她终究什么也没有抓到。作案者是她的前夫。与前夫谈复婚没谈成，被前夫用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刺死。前夫在另一个城市被抓获，案子很快破了。张所事后问他害怕不害怕，王风笑着说很怕，但一直忍着。
张所很满意，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场。
后来张所也知道王风说假话骗他了，只是那已经是半年之后了。一个见惯生死的人，还惧怕血腥的现场？几年来，他出了很多现场，郊区最多的就是抛尸现场，无论春夏秋冬。
虽然是在外面的街上，但王风仍然遵循现场勘查的规矩，换上了鞋套。
这种鞋套是特制的，属于一次性的那种。
每次出现场，技术人员都会准备很多这样的鞋套。用完之后就扔掉了，很环保。王风站在警戒线边缘，并没有随意走动，命案现场最忌人员随意走动。因为技术人员要提取现场的痕迹物证，特别是对有价值的血足迹等要进行技术处理，是不允许无关人员在现场随便乱走的，那样会破坏现场的一些原始痕迹物证。
王风的位置依然可以看清整个现场的情况，现场很混乱，自警方临场后，这里的混乱才稍有缓解。
在运钞车的前面，有两辆车撞在一处，一辆是红色桑塔纳出租车，另一辆是黑色的奥迪车，八成新，应为劫匪开的作案用车。
桑塔纳出租车的前面司机位置的车门开着，司机已经死亡，他头部中弹，血流了一地。包括车里面、门上，及车外的地面上，都是喷溅血迹。
因是冬季，血迹已经有些风干的迹象。
王风推断，这司机是想在车上等着出事故现场的交警过来处理这起交通肇事案。但交警没有来，许是他怕耽误时间误了自己拉活，就下车与奥迪车司机理论，引发矛盾升级，进而大打出手。这正是劫匪想要的效果，他们故意制造了这起事故，终于使运钞车被迫停了下来。
出租车司机的鼻子流血，应该是被打的。这引起了运钞车上的保安的同情，就下车来劝导调节这起纠纷，好让运钞车尽快离开。劫匪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最后他们抢劫得手。而另一名胸前中弹的死者是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他的身体成侧卧姿势，手捂着胸部，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及白色薄羽绒服，他出现在运钞车的侧后方，是想阻止劫匪抢运钞车，这应该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男儿，在与几名劫匪发生搏斗时，被劫匪开枪打死。
这个小伙子真的很勇敢，社会需要他这样的人，面对持枪歹徒，他是迎着枪口冲上去的，舍生忘死的精神可嘉，但却不可学。现场人员详细记录了他死时的动作，进一步还原了事发现场的情形，只要有目击者证明他不是围观者，他将被追认为烈士。王风看着这青年的尸体被装入运尸袋，这些无辜的人的尸体将被送到市局尸检中心进行解剖检验。认定各项指标，为案件侦破做准备。
通过简单了解，外围侦查员很快得出了这个年轻人是个见义勇为的人。
特警队周刚周队长一直在汇报着现场的一些情况，申局长认真地听着。申局长表情严峻，他对自己的前途在不报任何希望，因为这起案件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大到了惊天的程度。
运钞车司机死在驾驶室，头部中弹，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整个驾驶室都被血淋湿。
两名押运员死在车门附近，散弹枪被抢走，两人都是被一枪击中头部打死的。因为双方距离太近，对于这个开枪的劫匪枪法是否高明无从判断。
技术人员在进行着紧张的现场勘查，小汪的手不停地按动着相机的快门，咔咔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出来。因为天已经擦黑，他在使用闪光灯拍摄。还有一个录像的技术员，也在紧张地工作着。
闪光灯一闪一闪地，瞬间发出的强光与警灯闪烁着的灯光，穿过黄昏的天空。
整条街已经被封锁了，但四周围观的人，仍未散去。
第2章 不翼而飞的580万
胡兵与宁文悄悄地来到王风的身边，郊区分局刑警大队的警员们来了一小部分，他们都在车里等待现场指挥员的命令，以开展下一步的工作。
“真惨啊。”宁文感慨地说。
“其实这一切原本是可以避免的，但……”王风没有说下去。
“现在我才知道你的用心良苦，唉。”胡兵叹了口气，胡兵和钉子都被调往这个现场，他们几人望着现场的血迹，发着感慨。
“你也不必忧虑，就是诸葛亮，也无法预测出自己的身后事。如果你真像那个评书里说的上知500年，下知500载，那你不就成了神仙了，还在这人间受这份苦楚？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命运吧，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宁文一脸的悲哀，他是刚刚从警的警察，心里还没有麻木，至少还知道对这些死者的同情。
“小宁啊，你不会有厌世的想法，因为此事产生出家为僧的念头，那可真是罪过啊。我们这个集体里绝对不能少了你这样的精英，那会是我们刑警大队的损失。我还想与你并肩战斗呢。”胡兵拍了宁文的肩膀一下，认真地说道。
“得了吧你，还出家？我为什么要出家，我还要在风哥的带领下，抓住这伙人呢，你看着吧，他们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宁文坚决地说。
王风看见周刚从一辆车上跳下来，他刚刚去了另一个现场，追踪之后劫匪弃下了那辆面包车，结果车根本就不是那辆车，只是一个替身车辆。周刚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们动用了全市各个警种的力量，但仍没有摸到几个劫匪的踪影。”
“看来这伙人很狡猾，他们是怎么从我们的天罗地网里逃出去的？”郝春一脸的不解。
“我判断他们在中途的一个地方有接应，接应的车辆是一个与作案用车完全一样的车辆，包括车牌照。我们追堵的是接应的那辆车，在城郊结合部，我们将那辆车围住，车上是一个受雇的司机，那伙人给了他1000块钱，他就接了这个活，结果是帮了犯罪嫌疑人的忙。而此时，那些真正的罪魁祸首早已不知所踪。”周刚有些惭愧地说。
“这是金蝉脱壳之计，看来这伙人不简单。”郝春问了一句，“你确定那个替身真的与他们无关？”。
“嗯，我们对他进行了突审，这人是专门为别人酒后代驾的司机。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其它问题，我们将他交给了刑警，正在接受进一步的审查。”周刚说道。
“继续审查，一定要查清楚那几个人是怎么找上他的，了解的细一点。”郝春冲着在指挥勘查的张业说道，“立即按照那个代驾司机描述的嫌疑人体貌特征，给他们画像，之后立即组织全体人员，全警全员参与搜捕，越快越好。”
“好的。”张业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回支队去安排工作去了。
郝春将交警及治安的两位支队长都叫了过来，给他们也分配了具体的工作。两位支队长神色凝重地回去部署自己从郝春这里受领到的任务去了。郝春开始打电话，询问案情分析会上布置的关于阻止F市警方押解枪匪金城的事情。结果刑警的那位大队长李乃华的电话一直处于通话状态。
这时，银行保卫处的于处长焦急地来到他身旁，详细地说明了运钞车被抢的一些细节，尤其是抢劫的数额大得让在场的人感到震惊。
“郝局长，刚刚行里来电话，说这辆车共装了440万元RMB。另外还有20万元的美金，折合RMB大约是140万元整。一共被抢了580万元，数额实在太巨大了，我已经将此事向行长做了汇报。行长也已经将此事向省行报告，看来这件事已大得到了惊天动地的地步了。”于处长神色黯然地说。
“这么大的数额，他们运到了哪里？”郝春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的样子，既是给自己说的，也是给在场的人说的。
“小王，来一下。”郝春喊道，这时候也该抛弃个人成见了。
“郝局。”王风来到郝春近前。
“分析一下，他们会将钱运到了哪里？”郝春征询着王风的意见。
“这些人在S市里，一定有一个落脚点。这个落脚点是一个我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我真的不知道他们选择的这个地点在哪里，但一定会是我们想不到的地方。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王风想都没想说道。申局长陪着几位省市领导回了刑警，现场只有郝春在指挥。
“说得好，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千方百计、费尽心机抢来的钱，若藏不好，就亏大了。我们一定要找到这个地方，哪怕是翻遍S市的角角落落，甚至是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些渣滓找出来，不然的话，我们就愧对全市人民对我们的殷切希望。”稍停，又说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要画像专家根据那个代驾司机的描述，尽快将画像印发下去，做到人手一份，从外到内去查找这些人。而另一部分人则根据全市地图，寻找那些偏僻的郊区荒凉之地，既是寻找也是布控，防止这些人趁机逃脱。真正关键的是要分析出他们究竟在什么样的地方落脚，这才是我们要做的最主要的工作。”王风建议道。
“他们究竟能在什么地方落脚呢？”郝春自言自语地说着。
“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但我判断，他们仍然没有离开城区，我们追得太紧了，他们没有时间离开。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千万别因此误导了大家的侦查方向，那可是我的罪过了。”王风点到为止，他不想将自己另一个猜想说出来，那样恐怕会很麻烦。
“我相信你。”郝春真诚地说。
“你在你们分局内抽调一些身手灵活的人员，组成一个特别的队伍，就叫搜索组，特别搜索组，这个搜索组归小王全权指挥，我马上要市局指挥中心下个通知，在全市范围内，给予他抽调任何警力的权利。同时，你们分局的各个警种对他更要给予配合，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些人。”郝春给站在一旁的武局下达指令。
“放心吧，我这就去安排。”武局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不一会儿，刑警支队命案大队大队长李乃华的电话终于打进来。“郝局，出事了，F市警方的人遇到了危险。”
“什么？你……”郝春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了，像一个吃饭的人，由于吃得太急，被噎住了一样。
“这伙人来了个一食二鸟之计，先是用爆炸案吸引我们的警力与注意力，然后实施了这个计谋，既达到了抢运钞车的目的，也达到了阻止金城被F市警方押走的目的，真的是狠毒的计谋啊。”由于王风离郝春很近，所以电话里面的声音听得很清楚，也许是王风的功力大大增长的原因，王风的听力变得出奇的好。
“连环计，外加一食二鸟之计，真的是天衣无缝啊。”李局叨念着。
“……”
“你赶快赶到现场去，我也过去。”郝春恶狠狠地地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而此时，现场也已基本清理的差不多了，技术人员该提取的痕迹物证都已经完成。
郝春要技术人员立即上车，赶往李乃华说的F市警方遭遇袭击的地点。
第3章 残局
在现场的所有人都上了各自的车辆，向着二环路出城路的东出口驶去，因为那里发生了一场枪战。王风和宁文一车，宁文开车。胡兵则带着3个手下，上了他自己的车，钉子以及他的探组被武局派走，去协助刑警支队下发嫌犯的模拟画像了，这项工作由张忠负责与支队进行协调。
史进带着其它中队的人，跟着支队的江大队去高速公路出口进行盘查了，发生枪战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现在王风这个所谓的搜索组只有只有宁文和一个手下3个人，也算是很精干的一个小组。现在，这个组员也被王风派给了钉子，这个组只有宁文和王风两人了，只是他们的装备实在是太差了些，这种74式手枪，无论是射击精度还是有效射程，都很差，如果用它来近战还凑和，但用它去与武装匪徒去对抗，则是必死无疑之局。
在往高速路那段路赶时，王风接到了一个弟子打来的电话，大意是说派去跟踪小刀的人都没有成功。
那个小刀很机警，在闹市区时就将两个人甩掉，不见了踪影。而在王风的心里，却又希望他们跟丢了，因为除了自己，让那些神偷门的手下去对付那个小刀，自己还真有点不放心。
20分钟后……
当王风他们赶到枪击案现场时，整个枪战已经结束。
这个枪击案的现场很简单，双方都是在以车为掩蔽部，进行了一番对射。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警匪双方进行了一番激烈交火，双方人员各有伤亡。
歹徒先是以爆炸的形式，将押解车辆炸翻，车内押解人员是F市警方的3名刑警，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枪伤和爆炸后在车内撞击的伤，现已被送进医院进行抢救。
郊区分局的一个派出所的一位刑侦警员，在对射中，被射中胸部，英勇牺牲。在出口处的水泥路面上，一辆警车被炸翻倒地，车玻璃的碎片撒了一地，子弹将现场的车辆射得千疮百孔，由此可见战斗之惨烈。
金城已经死亡，他的神色十分平静地躺在翻倒的车内，死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
这伙人发现难以将金城救走，或者根本就没有救他走的意愿，直接开枪击中了他的头部，一枪致命，手法干净利落。既保住了他们的秘密，也减少了救他造成的人员伤亡，可谓一举两得。最后，这点伙人轻松逃脱。他们逃跑的方向不是郊外，而是市内。
这就如同下棋一样，一场搏斗结束后，留下一个残局，而他们这些刑警，就是这收拾残局的人。
不一会儿，又接到钉子的电话，说他在医院里。
王风一听他在医院里，吓了一跳，王风还以为他在枪战中受了伤，便问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了伤。钉子一听，知道王风误会了，就说：“我没事，是F市警方的人中，有2人受伤挺重，都处于昏迷状态，在重症室进行观察，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的迹象。据抢救的医生讲，在重症室的2人活下来的希望不大。”最后，他讲了匪徒武装拦截押解车辆的详细过程。当他们赶到高速公路出口时，战斗已经结束。史进带着随后赶到的钉子等人，将F市几位受伤警员送到医院抢救。但也是没有办法，有一位F市警方人员胸部中弹，由于伤势较重，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没有呼吸了。但他们还是将他送到医院，进行了一番救治，却已回天乏力。
这次事件警方一共伤亡了6人，这些匪徒真是罪大恶极，罪不容诛。在他们精心策划下，他们只有一个人死亡，为不暴露目标，他们连那个家伙的尸体都抢走了，现场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痕迹物证。
这时，郝春的电话急骤地响起来，是申局打来的，询问了一下现场伤亡情况，郝春简单地汇报了几句，就挂断了，可能是申局要他立即赶回刑警会议室开会吧。
枪击现场处理得很快，但仍有几名技术人员在现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这些跟王风没有任何关系。
30多分钟后，宁文开车，王风坐在副驾驶位置，两人往刑警支队赶。据张忠说，刑警负责技术的一位处长和几位专案队长也陆续赶回了刑警支队，因为省市的一些领导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如果他不到，怕申局长突然找他，到时候就被动了。
看来这件事情已惊动了上层，不久，媒体也会将此事公之于众，抢劫运钞车、杀害警方人员等等，都是重罪。这伙人的胆子真是胆大包天，借用一句评书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的胆子晒干了比窩瓜还大。
就在这时，他接到钉子的电话，钉子说那2名在重症室抢救的F市警方人员已经停止了呼吸。
王风听后，心情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被夺走了，也给这伙歹徒增添了另一笔血债。这名警员今年27岁，去年订的婚，准备今年结婚，日子都选好了。家里也正在商量着给他操办婚事的一些细节，但他却突然牺牲了，他再无法对父母尽一个儿子的孝道了，再无法陪未婚妻逛街散步了。
在感叹生命无常的同时，也感到了这群疯子已经如脱缰之马，彻底失去了控制。
刚放下电话，又一个电话打进来。“你好，你是王风吗？”对方问道。
“你好，是我。”王风说道。
“我是市看守所的，我姓张。有这么个情况向你说一下，前阶段刑警支队送来一个叫金城的抢劫犯，你知道吧？”这人是看守所的张所长。
“你好张所，我知道，他是我抓到的，有什么事吗？”王风觉得奇怪，金城已经死了，还能有什么事。
“因为他是一个重犯，所以被我们单独关押在重犯室。在移交给F市警方之前，大约下午4点多一点吧，这个人忽然提出要见我。我很纳闷，见我有什么用，他的案子该吐的也都吐完了，该不是有什么隐藏的问题要检举吧，我就到他了的监区。他对我说的话很有意思，他说想在上路之前写一封信，算是绝笔，并求我一定要亲自将这封信交到你的手上，还说什么这是他此生最后要办的一件事。见他说得这么诚恳，我就答应了他。他的信是我看着写的，他也没有瞒我什么。随着这封信，他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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