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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寸-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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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尽头就是保险箱保管重地，因为这里是独立保安的，而且外面有铁闸，里面有配枪的保安，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绝对的严格与安全。
王风他们刚由楼梯进入2楼的走廊，就被保安人员发现了，几个人立即作出如临大敌的样子，十分紧张。因为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来这个地方。见是张处长与女经理，那保安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值班女经理用IC卡识别卡打开了大铁门，王风和宁文走进去，2个保安，警惕地注视着楼梯方向，同时，2个人将子弹已经上了膛的手枪握在了手里。这是王风临行前特意交代的，他们查找金城储存物品这件事，对手也会通过其它渠道得到这一消息，这群疯子是什么事都做出来的。
300个箱子，试得手都酸了，但2人还是没有放弃，直到最后一个箱子被试完，都与这个钥匙对不上。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王风提议，请银行的几位高管吃顿饭，但大家都说无功不受禄的话，只好做罢。王风给郝春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查询无果的情况。
第十七卷 危机四伏
第1章 10个脑袋都不够砍
王风突然发现自己有时候很左，金城在S市只潜伏几天，他哪有时间去银行存物品？
F市是金城的家乡，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地方，想当初，他逃出F市到其它城市躲藏作案，也是无奈之举。这更说明了金放应该将自己保命的东西藏在了家乡，像他这样过着到处东躲西藏的日子，连自己的一日三餐都保障不了，还谈什么保全自己想要保证万无一失的东西呢？想起自己带着宁文在这个城市里像无头苍蝇盲目乱撞，心里就很恼火。想明白这一点，2天来的焦躁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了。
而这个想法的有利佐证就是那枚钥匙的精致程度，从表面上看，这枚钥匙的制作工艺十分复杂，不是短时间能够制造出来的。他来S市只是逃难，绝对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制做这样的钥匙。而且银行保险箱的钥匙也不是铂金的，只有一个可能，他一定是仿照原来的钥匙模型打造了这枚异常精巧而珍贵的钥匙，可以挂在脖子上当项链，以此来掩人耳目。由此可见这个人的心机有多么的深沉？如果他不是陷于走火入魔的状态，堕入杀人的魔境，那么他对社会的危害将是巨大的。他完全可以躲在闹市区里，继续做他的杀人越货的勾当。
那时，S市必将大乱。
王风把想到F市去寻找线索的想法说给郝春后，他也十分赞同。
北方集团公司香港总部，一间简朴的密室内，北武派现任掌门逍遥子正在与他的两个弟子在一起，这个老者气质不俗，不似凡尘中人，给人一种仙风道古的感觉。其年龄虽然已近古稀，但从神态上看，却如中年人一般。可见其养生功夫之高，不是用言语所能描述的。
在他身边站着的是他的大弟子云飞，这位思维敏捷，能力出众的年轻人，以不到30之龄掌管着这个门派庞大的财经大权。在派内弟子眼中，云飞这个北方集团总裁就是财神爷，手下管着数万员工及数千门下弟子。这个公司里，重要部门都由逍遥子的徒子徒孙担任，类似于“家族”企业，“家族”主要成员有效地控制着企业的各个要害部门。云飞将一份财务报表递给坐在古朴椅子上的师父逍遥子，这是近期集团盈利的具体统计，这家集团公司是门派的支柱企业，是为门派输送血液的仓库。
逍遥子做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虽不直接掌管财务，但他会经常查看财务报表。而对于大额支出，门派的长老会也要讨论通过的。
此时，云飞的面部表情漠然，因为他的师父正在大发雷霆之怒。逍遥子训斥的正是他的师弟，就是那个在S市出现刺杀过王风的杀手冷海，龙公子给了他20万美金，他就毫不犹豫地接下这个任务。冷海今年30岁，16岁出道，一直负责门派的情报刺探工作，情报部门叫夜屠，是逍遥子第二大臂助。
在古老的门派，掌门人对情报部门的控制是十分严密的，他们的工作也很复杂，其实履行的就是过去执法堂和谍报的双重权利。除了秘密监视门派弟子有无违纪行为之外，还要担负着刺探其它门派的人事变更、派内更多的不为人知的机密事件，解决一些在明面上解决不了的事情，无非是栽赃陷害背后下黑手，甚至是刺杀等等见不得光的手段。
在现代社会，这个秘密组织已经发展成为直接为集团公司生意服务的一个商业间谍机构，为北方集团公司的发展壮大立下了汗马功劳，可谓劳苦功高。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你这个孽徒，若不是看在你这些年为门派做了许多事的份上，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我北派门规向来严酷，你竟然不放在眼里，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你给我跪下。”逍遥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冷海就乖乖地跪在了地上，眼神却十分的冰冷。
在他的内心里，虽然也很怕师父用门规惩罚他，但更多的还是心里的委屈，这么多年来，为门派卖命，结果又如何？想到这里，他的倔强劲又上来了，小的时候，为这个脾气，他挨打是最多的。
“我只是想给他们制造点麻烦，也没想那么多。”冷海十分平静地说道。
“没想那么多？说得好。嗯，说得好。那你说说，你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说到这里，气得老道在屋子里来回地走着。“你是猪脑袋吗？”
冷海无言以对。
“这些年来，我对你们几个师兄弟疏于管教，这都是我的错。但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吧，老三去抢珠宝店，去杀那些无辜的女人，你就去抢劫运钞车，好啊，你们都出息了，啊。”老道突然停住脚步，呼出一口气，接着道，“你怎么就不能向你大师兄学学，在你们这些师兄弟身上，他是最让我省心的一个。说说你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你入门虽晚，岁数却比他们几个都大些，原本以为你能成熟些，听话些，而你呢，却是最不听话的一个。你好赌成性，输光了门派给你的钱也就算了，那些都是你应该得到的，你怎么花没人管。但你怎么能去借高利贷？那些放高利贷的都是什么人？是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我问问你，你有几条命够别人追杀的？你以为会武功就可以逃避追杀？做梦。那些人都是真正的黑道枭雄，是你一个人能担当的吗？弄不好你会给门派惹下大麻烦的。别以为你那点小心眼我不清楚，表面上你好像是为了报复那个王风，内心里还不是想用抢来的钱去还高利贷？”
“对不起，师父。”冷海的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了。他是打算以抢劫运钞车为掩护，制造混乱，吸引更多的警力保护运钞车。那面对金城实施刺杀，完成师父的最后指令。但后来那个杀手组织催着他还钱，他见运钞车的押运员那么好骗，居然下车来调节纠纷，机会实在难得，就来了个假戏真做，真把运钞车给抢了。令他想不到的是运钞车里的钱太多了，在几个手下的帮助下，将钱全部运走。却说什么也想不到S市警方的反映这么大，追得这么紧，连将钱运出城区的机会都没给他，这时他才感到了政府专政工具的可怕。
后来，袋子里一捆捆的钱，数得他手都抽筋了。
警方逼得太紧，无奈之下，只好化了妆单枪匹马跑回了香港。杀死金城的任务虽然完成了，但抢钱的事却说什么也没有瞒得住，最后还是让师父知道了。
“在老三进入S市时，我就下令杀掉他，他已经走火入魔，入了魔道。可是你居然出于同情心放了他一次，还为他打一次掩护。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逍遥子恨声说道。
“您想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好了，反正我这条命是师父捡来的。大不了还给师父就是了。”冷海的眼里浸满泪水，声情并茂争辩着，“想当初，为了门派的发展，我做了多少事？为了给集团清楚障碍，我只身加入世界杀手组织，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为的不就是门派能有今天的局面，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一点赌债都还不起，我不抢运钞车怎么还钱？”
“你受的苦师父也知道，你真的以为师父老糊涂了吗？这些年门派给你的钱也不少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们是有些家底，但也不能被你们败光了啊。你自己出手接的私活有多少？钱少挣了吗？我说过你没有？最后你还不是输个精光。我们师徒一场，你也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离开门派，这个世界上谁会承认你的存在，你好好想想吧。”逍遥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严酷的表情也比刚才好了一些。他背着手，走到了藤椅的边缘，却没有坐下来，望着跪在地上的弟子，刚刚的怒气也消了不少，语调低缓地说，“也许你说的对，为了扫除门派发展的障碍，你确实没少费心，没少尽力，没少吃苦。甚至跟杀手组织弄得不清不楚，这我们都理解。但你为门派惹的麻烦还少吗？你这次在S市惹的乱子，简直已经大到捅破了天了，这若不叫麻烦，什么叫麻烦。给你的任务是杀了那个孽徒，你却去抢钱。你的本事大了，我这个当师父的也管不了你了，那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何不在S市将这件事平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不在给我添乱？”
“我错了，师父。”冷海终于低下头，认了错。
“一句对不起就解决问题了吗？你惹的这个乱子太大了，你有10个脑袋都不够砍，你知道吗？”老道坐进了藤椅，满脸的沮丧。
“师父，总得想个办法呀。”云飞终于给师弟求情了。但他却发现他的师父已经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养起神来，或者是在思考什么。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第2章 训徒
几分钟后，逍遥子突然睁开眼睛，对着仍跪在地上的冷海，低沉地说了声：“你起来吧。”
冷海没有起来，依然低着头跪在地上。
“抢运钞车，杀警察，这两项大罪在过去，是要处以极刑的，什么是极刑？凌迟、车裂，这就是你的下场。就是现在，你就是用10倍你抢来的钱都难以平掉这件事。天已经破了，怎么补？”逍遥子叹息一声，眼睛又闭上了。
因跪的时间太久了，刚刚站起来的冷海膝盖部位已经麻木了，有点不适应，站在原地活动着腿部关节，脸上的表情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那我们就想办法找到女娲的五彩石，补上这个漏洞。”云飞深深地看了师父一眼，轻轻说道。
“想得简单，哪有那么容易？古语说得好，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你这个师弟现在本事大了，做事出马一条枪，已不是当年那个事事都来请示，三思而后行的师弟了。”逍遥子摇了摇头，有些痛苦地说道。他这是怒其不争，恨不得上去暴打他一顿，可是那又怎样？
“师父，我……”冷海欲言又止。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师父正为你想办法呢。”云飞训斥了师弟一句。虽然冷海的年龄上比云飞大，入门却比云飞晚很多。
在古武派师兄永远管着师弟，这是天经地义的。
在门派里他是大师兄，没有几个门下弟子不听他的话的，那就是大逆不道。对于那些师侄辈的弟子，他一发怒一瞪眼睛，那些人腿都哆嗦。只有在师兄弟面前，他才显得如此宽容，甚至是忍让。因为师父必定还在世上，他不能太过颐指气使，让师父难堪。他虽有对门下弟子的管教之权，但那也得有个度，超过这个度，师父都会多心，认为自己在夺权，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除了那个失忆的女子外，他在集团的相好都快数不过来了。等将来坐在自己面前的老家伙一死，再把这几个不听招呼的师弟废掉，剩下那些忠心耿耿死心塌地效忠自己的属下，到时候自己一个人说了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敢阻拦自己，就先弄死谁。
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就拿现在来说，自己掌管着这个庞大的企业集团，在集团，自己一个人说了算，想和哪个女子睡，就和哪个女子睡。自己看好的那几个女子，哪个逃出了自己的五指山？
这就是权利，还美其名曰是合练男女双修大法。
看来门派的老祖宗们还是为后代们做了一件好事啊，借着双修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玩女人，既合天理又合道法，爽啊。权利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但得有用的机会才行，没有用到的机会，权利对人来说，可能连个屁都不顶。
他也常常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下去，因为阻止自己凳上权利顶峰的不利因素还是存在的，眼前这个老不死师父，还有一个由一些老不死的组成的长老会，这两个哪个自己巴结不好，都有可能成为阻碍自己上位的一个障碍。拿长老会来说，这些老不死的似乎都成了精，看着岁数挺大，没什么力气，但一个个的搂着如花似玉的女子练双修时，精神都来了，对付几个如狼似虎、妖精一样的小老婆都没什么问题。
别说，还真让他们受益了，一个个长的都很年轻，像40岁的中年人一样。
更有几个老不死，好像都活了有100多岁了，他们自己对年龄很隐晦，自然没人敢问了。这些人被门派弟子称为太上长老，就是长老会上面的祖宗们。平日没事时，这几个老家伙像躺在棺材里的死人一样不言不语的，一旦门派发生大事，老家伙们就都还阳了，一个个的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好象要活个一万年一样。据自己派在他们身边的女人讲，他们功力精深，腿脚利落，不但能干，还很能打。
“你溜号了。”逍遥子见云飞走神就说了他一句。仿佛自己的所思所想被眼前老者看透了一样，云飞机凌凌打了个冷战，瞬间恢复了自己的神智，现在还不是自己发威的时候，做狗也得做像才行，在危机四伏的门派里，只有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谨慎点好啊。
“对不起，师父，我刚刚在想怎么处理这些麻烦，想得有些入神了。”云飞连忙解释了一句，想解除逍遥子的疑虑。
“你最近也不在状态，练功也不上心了，只知与那几个狐媚的女子荒淫无度，名义上是在练双修之术，却不知进境如何。”逍遥子看了一眼徒弟，眼神锐利，像要看透他的心一样。云飞脸上瞬间挂上笑容，“我可能是想集团的事多一点，导致在练功时，总有些神不守舍，杂念纷繁，我也是怕出偏，就没敢强行试练。”
“你这是推托之词，要知道我派与武当那些老杂毛争论了几百年，他们说我们这男女双修术是邪术，而门派弟子若都像你一样不知用心修炼，只知沉浸在淫欲之念里，如何不授人把柄？一门高深的道家功夫，练得好可增长功力达到延年益寿的功效，练得不好，则极易堕入魔道。我们门派的上一代也就是你的一位师叔祖，就是因为与女子练双修之术之时，不能收摄心神，一心练功，搞到最后每天都只是与那些妖异美丽的女子在床上媾和，据说还将历朝历代的淫术与道法合一，独创了很多淫欲的姿势。以至于到后来不能自拔，一味纵欲，最终走火入魔。这是惨痛教训，是前人失败经验总结，我们都要吸取这些教训，你们要切记切记。整个门派的振兴希望都寄托在你们的身上了，不要在让为师失望啊。”说完，老道又闭上了眼睛，像是想起以前的什么事情，陷于深深的回忆之中。
室内沉寂，逍遥子仍然一言不发。
第3章 背叛师门：杀无赦
“你有什么话要说？”逍遥子忽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云飞。
“师父，这件事……”云飞说了半截话，看着逍遥子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这是在门派里，我听着呢。”逍遥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松懈的神经，也似乎因为想到了什么而骤然绷紧，看了看两个徒弟说道。
“师弟他们这次的娄子捅的太大了，动枪抢劫运钞车，杀警察，这都是弥天大罪，若抓住给那几个警察抵命事小，连累门派事大。”云飞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嗯，你还算有点头脑，不只是连累门派这么简单，如果青云子那个关门弟子顺藤摸瓜找到我们头上，不但集团公司关门大吉，门派恐怕都得被整垮，到最后我们门派近10几代人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逍遥子沉声说道。
“师父，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门派跟着我们几个倒霉的，实在不行我就去自首，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担过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时，冷海站起来说道。
“你这个有勇无谋的蠢货，身为谍报组织的头领，如此鲁莽冲动，怎么能成就大事。枉我自小就教导你遇事要三思而后行，到现在你都不知吸取教训，简直是气死我了－－－”哪成想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立即惹得逍遥子大怒，双眼都好似喷出火来，指着冷海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想给那个警察找点麻烦，想给金师弟报仇而已。”冷海道。
逍遥子闻听他这么一说，眼里的怒火似乎好象消了一点，“君子报仇，10年不晚，你争勇斗狠，就能为这个吃里爬外的畜牲报仇？那你还是找我来吧，废他的命令是我下的，你看怎么样？”老道冷冷地笑着，脸上满是讽刺的意味。
“我不敢，只是师弟真的很冤枉……”冷海还在解释什么。
不料却被逍遥子打断了，“他冤枉？他怎么冤枉了，这个混蛋竟然将集团公司留存的前些年做那些黑道生意的资料悄悄地藏了起来，还想交给一个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师门，这不是赤裸裸的背叛是什么？你说说看，这是什么？我们北武派门规的第一条是怎么说的，嗯，你说？”
“背叛师门，杀无赦。”冷海的冷汗又淌下来了，他低沉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那他死得冤不冤？”老道又追问一句。
“不冤。”冷海说道。
“你终于说实话了，可是一切都晚了。”说到这里，逍遥子对着门外大声喊了一句，“来人啊。”屋外立即进来两个彪形大汉，肌肉结实，瞪着虎目，两人异口同声说道：“请师伯吩咐。”
老道指了指冷海说道：“将这个逆徒押到地牢，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去吧。”
等冷海被押走了，云飞才劝道，“师父不要生气了，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重要的，虽然金师弟杀了一些不该杀的无辜百姓，又欲反叛师门，触犯了门规，但他也为这个过错，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人既已亡，一了百了。您就不要在为这件事多虑了。”
“冷海惹了这么大的祸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解决的。想为师一生好强，但结果呢？却收了两个不肖弟子，给祖师爷丢脸。我仿佛都已经看到了武当的那几个老家伙在讥笑我的模样了，因为他们有值得炫耀的资本，他们的弟子一个个都很争气，两派争了几百年也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看来就要在我这一脉上有个结果了，唉，我对不起历代祖师，想我北武派，自祖师爷创派以来，门下弟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直延续到现在，不成想到我这一辈却落了下风。”逍遥子靠在椅子上，神情萎靡，仿佛瞬间苍老许多。
“师父，您也不必自责，金师弟是在您闭关期间违犯的门规，我这个当师兄的也有责任，相信长老会也会秉公办理的。如今，北武派在您的带领下，开创了如今的这番事业，是有目共睹的。您又何必妄自菲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云才满脸真诚地道。
“关于你金师弟的事，我会在下个月的长老会上，向他们作出解释的，冷海的事就不要往外传了，我们一会好好研究研究，看看怎么帮他渡过这一关。你要做好份内的事，现在门派有很多当年没有争上掌门这个位置的同门，都在眼巴巴地盼着我出事，盼着你们几个出事，他们好顺理成章地在长老会上向我发难，甚至直接请求长老会动用罢免权，换掉我这个掌门。到时候你想接替我就成了空中楼阁，海市蜃楼，我们师徒在门派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所以，你要在管理好这个庞大的集团公司的同时，密切注意那些别有用点心，别被人打了黑枪，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门派的内部斗争，向来是你死我活的，明白了吗？”逍遥子看了徒弟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他这么说也是提醒他这个野心勃勃的弟子，别光顾了跟自己的师父斗法，而忘了还有其他的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这个让人疯狂，让人眼热的掌门之位。侧面告诉他，他们师徒是在一条船上。最好是祈祷，这条船别漏了，否则，就是个船毁人亡的结果。
云飞是一个聪明人，师父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再不懂就有装傻充愣的嫌疑了，逍遥子也是人精级别的人物，对自己徒弟的这点小九九如何不清楚，只是不点明罢了，两个人都是心照不宣。
“好吧，我听师父的安排。”云飞说道。
“我让你派人查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逍遥子问道。
“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叫王风的警察的确是青云子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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