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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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中行的保卫处长接待的他们，简单地询了问王风他们要查的人的情况后，他又把他们带到了行长的办公室里，又讲明了他们来的目的，行长这里才算正式的通过。
　　　　他们来到建行F市宝山支行，在行长办公室里，王风主动给行长看了自己的证件，宁文将从F市中行的介绍信及他们从S市带来的相关手续拿出来，递给行长。行长看完笑了，开始介绍起保险箱业务来。从行长这里他们了解到，最近F市几家经营保险箱业务的银行纷纷把不同规格和容量的保险箱搬进了大门。负责接待他们的周行长认为，这是市民对银行保险箱的需求增加，也日趋多元化的结果。
　　　　“除了一部分长假出游带来的需求，一些客户在日常生活中也愿意使用银行保险箱。去年，建行保险箱的出租率达到90％，已经基本饱和。”周行长加重了语气说。
　　　　王风听着他说话，思想早已经溜号了。
　　　　“最早一批保险箱都是小型箱，以存放珠宝首饰为主，已经相对落后。”建行的一位在场经理分析着说道，“从去年开始，一直经营保险箱业务的工、中、建三大国有银行都在着手改造旧保险箱。目前，中行省分行新大楼设置了首批2000个新的保险箱，计划6月初对顾客开放。这是我们省各个行种极为重视的结果，所以我们F市建行也在按照省行的要求，陆续加大对这方面的投入，包括一些资金与必要的管理人员。你们要求的事情，也许我们行能帮你。但只是找的工作量有些大，很费时间。”
　　　　“没什么，只是给贵行添了麻烦，很抱歉。”通过与他聊过后，王风才知道他们建设银行是最早开设保险箱业务的银行。
　　　　“李行长，你陪S市刑警的几个兄弟到业务部吧，辛苦些，一定要查清楚有没有这个人来这里寄存东西。”
　　　　“好。我们走。”李行长答应着，带着王风他们走出办公室。
　　　　在保险箱业务部里，经过相当繁琐的程序，王风他们终于见到了该支行近日新装的500个保险箱。与以往他们曾经见过的保险箱相比，这批箱子的长宽与外观都很相似，而打开箱子就会发现，内部的空间足足深一半，等于箱子的容量大了一半。
　　　　“之所以作规格方面的改变，是为了方便客户存放一些个头较大的贵重物件，如字画、房产证等。这批保险箱还在安装时，就有将近150位客户下单预订了。到一个月前，都已经订出去了。”银行方面负责人介绍说。
　　　　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F市建设银行宝山支行分理部并不大；该部一共有两层建筑。是租F市建筑开发总公司下属一个开发公司的房子；已经租了3年了；产权一直是这个开发公司的；因为F市建总欠建设银行的贷款一直没有偿还；行里决定将这个房产的产权买下来；但由于增加了各类业务；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才拖到现在这个时候。首层是业务区，包括营业大厅，保安室，主机房，一个小金库，二层是各部门办公室，各领导办公室，会议室，大户室，还有就是保险柜保存区了。
　　　　在2楼，王风带着宁文直接进入负责管理保险箱的办公室。
　　　　还是按照以往的惯例；由宁文在外面负责守卫。王风与那位美女经理进去查找线索。
　　　　开始的时候；是王风一个人查找；后来；女经理一见王风的效率太慢了；便亲自出马；帮忙查找起来；果然；速度比以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100多个箱子；只用了不到30分钟的时间。
　　　　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仍没有任何结果；在王风极为失望的时候；女经理还在一旁鼓励王风千万别泄气；那样会白白地错过很多机会的。王风也感到自己确实有些急躁了点；便微微一笑；继续工作。
　　　　中午；在外面简单地吃了点饭；又开始了查找工作。
　　　　在查到第300个箱子时；还是让王风找到了希望；在查到一个标有金方的名字的箱子时；王风的心剧烈一跳；觉得这里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他的气息与金城十分相似；便怀着激动的心理；用那枚制作精巧的铂金钥匙；一下子就打开了这个箱子。
　　　　里面的东西很多；有RMB20几万的样子；这应该是他在为公司工作时的分红；还有一打美金，应该有几万的样子；但按照黑市兑换比率；这些M钞折合RMB也得有20万多万吧；看来这个金放还是一个土财主；这些名正言顺的钱他不花；却冒着极大的风险去抢劫；真的让王风大跌眼镜。这些钱还是干净的；但王风没有时间管了；他心急如焚，现在他的想法已经完全变了，他如今是单纯地想得到北武派的罪证；如果没有他们违法犯罪的确凿证据；一切都是徒劳无益的；这些日子的辛苦；也就算白费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向里面摸去；什么也没有，王风的心情瞬间跌入低谷。
　　　　由于这批保险箱内部很深，是否还有什么没有摸到呢；便用力向里面向下面摸索；尽力的摸了几下；果真摸到了一样东西；是一副卷轴样的东西；兴奋地拽出来；借着微亮的灯光；认真地看去；是一个钓鱼用的保护鱼杆的塑料封筒；里面应该是一副字画什么的；但具体是什么字画；因为没有打开；也没有时间打开；无法得知其庐山真面目。但以王风往日看师父鉴别古画的情形判断这副字画价值可观；甚至有可能价值连城。不然的话；也不值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亡命于江湖的习武之人如此重视；还特意封存得这么严密；丢到水里；都不会侵湿。
　　　　这让王风想起去年跟着市局刑警打掉一个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时的情景；在那个老大的家里；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大家都很失望。以为这个人只是一个简单的只懂得打架斗殴、到处帮人四处平事的“大混子”；直到他的那个潜逃数月的司机落网后；令他们这些办案警察大开眼界。
　　　　在那个司机的床下的柜子里；搜出了无数的古玩玉器；光藏边佛教的金铜佛就有近20尊；那些佛；各种造型应有尽有；栩栩如生；铜的是光可鉴人；金的是金光灿灿；在阳光下；夺人二目；无法正视。可谓叹为观止。
　　　　其中；有一副猛虎下山图；笔法细腻；从老虎的神态；到老虎的皮毛；描绘的十分细致；一根根的毛发；异常清晰；甚至于能够看得见它的毛囊；错落有致；紧而不密；给人的感官以极大的刺激；让人产生想去亲手去抚摸的想法；但又怕留下手上的汗迹；亵渎了艺术家的心血。
　　　　落款是草书；印章是淡红色的；那个画家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副画的价值；香港一家拍卖行的拍卖价是2000万RMB；并有香港那家拍卖会的印签。还有一位香港收藏家的签名；是那位李富豪的亲笔。画的价值是一个方面；李富豪的亲笔也是神来之笔。
　　　　从那之后，王风对那些所谓的流氓印象有所改观；他们也是为了保护国宝才下那么大的工夫跑到香港去买画吧；所以；要做流氓；也要做一个有品位的流氓。
　　　　直到现今；那副画给王风留下的震撼；也是久久难以磨灭；这是艺术的魅力所在；是对他本人的一次灵魂洗礼；国画真的是国之瑰宝啊，王风当时很是感叹了一番。
　　　　在卷轴上有一张便笺；只有一句话：得我珍宝；为我复仇！看来这副不知道是字还是画的物品；还是真的值钱。
　　　　再看落款是：金城顿首。
　　　　这就是金城的全部秘密了，爱恨情仇；生生死死，谁能分得清楚？
　　　　这些并非王风所想要的；王风要的是证据。
　　　　于是；继续摸索；摸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滑滑的；王风的心情顿时开朗起来。找到了；一定是这东西了，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生怕它又一下子从手里消失。
　　　　凭借着手感，王风知道这是一张光碟，如果没有猜错，这张光碟应该就是能够致北武派大厦将倾的证据，是王风这些日子以来苦苦寻找的东西。外表上看这个光碟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光碟，没有像那副字画那样包装精致，但王风却知道它的价值；越是不起眼的东西；其价值也越无法估算。这也是金城聪明的地方；一旦这个东西让一个不知情的人得去；也没有太大的后果；因为必定不知道自己的经历；所谓兵不厌诈；这让王风大大地惊讶了一把；一个武者；还深知兵法精要；不简单啊。这让王风对这个死去的汉子；又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虽然他们曾经是敌人；是生死相搏斗对手。但也只有敌人最懂得敌人的心理；只有对手最了解对手的想法。
　　　　为了保密；王风并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将那个光碟揣进上衣兜里；然后；悄无声息地又将保险箱锁上，其余的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想要的话，他可以随时派门里的高手进入这家保险部门，轻松地可以窃取他想要的这些钱与字画，可是，他作为一门之主，没有必要贪这点小钱。
　　　　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最安全。
　　　　所以，王风如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王风已经开始怀疑宁文；这是一种直觉，而这直觉却一次次地让王风度过危机。
　　　　几天来，宁文的电话多起来，而且神神秘秘的，王风通过国安，得知宁文在给一个人打电话，此人正是郝春。
　　　　找人暗中一查，宁文的秘密自然暴露在王风的眼皮子地下。有一次，王风突然问他给谁打电话呢，宁文有瞬间的惊慌，然后又镇定下来，说是他处了一个女朋友。但王风知道他在撒慌，他在来F之前还没有女友，只这几天就处了女友？他是怎么谈的朋友？但王风没有揭露他撒慌的事，也许他还有可利用之处。
　　　　王风做了充分准备，就在这天夜里，宁文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光碟。当宁文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给一个人打电话，王风也从梦中醒来，嘴角上挂着讥讽的笑意。
　　　　这是一张假光碟，王风从银行经理那里弄到一张光碟，将金城那张光碟里的一部分数据拷贝到这张光盘里，这是王风故意放出去的烟幕弹。
　　　　没有这张光碟，S市的打黑行动是不可能开始的。
　　　　就在当天夜里，光碟被宁文成功偷走，并转移出去。拿走光碟的当然是北武派的人了。光碟到手之后，云飞等人将光碟马上打开查看，里面果然都是当年北武派偷税漏税、走私贩毒原始积累的报表与数字统计，这些人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做为交易，他们也将那些现金贡献出来。
　　　　而王风也接到了郝春的电话，说运钞车劫案有了重大突破，要宁文立即返回S市，参加抓捕行动。
　　　　王风笑着答应下来。
　　　　就这样，宁文连夜赶回了S市。
第十八卷　崭新一页
第1章　辞职报告
　　　　就在这夜的凌晨，S市的一场打黑行动正式开始。被列进黑名单的有西南帮、青龙帮等几个盘踞在S市的大势力。令人奇怪的是，西南帮除了胡子、木易等几个首要分子逃脱，其余的骨干分子全部落网，而青龙帮的铁军已经出国。
　　　　现任帮主李青龙获知风声之后，带着几个忠实下属在警方包围青龙帮总部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警方撒下大网，终究还是没有捉住这几个人，但是他们的一些小喽啰还是全部被捉拿归案。
　　　　还有几个小帮派，也都被一锅端掉了。
　　　　第二天，王风就在F市的一家宾馆里，看到了这次打黑行动的战果通报。报纸这么快就引出来了？
　　　　真的是厉害啊，心里一阵的冷笑。
　　　　在宾馆的大厅里，他在等着小电小风过来接他。他将车派给了宁文，他想做军车回去。因为，他已经决定辞去警察职务，这里在没有他可留恋的东西。
　　　　在前厅坐着的时候，他的眼尖，无意间一扫，看见总台上有一张LS晚报，一行大大的黑字醒目地映入眼帘：“S市公安局于昨日召开新闻发布会，S市将对那些欺行霸市、扰乱社会安定的不法分子加大打击力度，该市主管刑警的副局长郝春在会上强调，为促进社会稳定，创建和谐S城，公安机关将一打到底，决不受软，直到彻底扫除掉危害S城的各种毒瘤……”
　　　　最后一段文字最雷人，郝春宣布银行运钞车被劫案破获，这起案件是一伙黑社会分子所为。
　　　　放下报纸，却见银行大厅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条重要新闻，这条新闻是说S市的银行运钞车抢劫案破了，还播放了S市打黑除恶的战果。打掉了几个特大黑社会团伙，几名主犯都已落网等等。
　　　　接下来是省、市领导来到S市公安局慰问的情景，声势极为浩大。王风看到了几个较为熟悉的领导，肖强的父亲也在那个行列中，他一个主管工业的副省长也来了，也许是代替谁去的吧。之后是省、市政法部门的领导，S市市委市政府等主要领导都到齐了。他们都纷纷对S市公安机关的广大干警们进行了热烈的祝贺，还送去了慰问金。
　　　　据说，公安部还为此发来了贺电，女播音兴奋地朗读着，美丽的面容，掩饰不住的喜悦。
　　　　省里的某位书记笑容可掬地同几个市里领导谈论着，画面切换到会场上，支队的几个领导都在会议室里，这是一个开会的画面，烟雾弥漫的环境里，郝春意气风发地坐在那里，他在介绍案情，这是以前录下来的。还有几位省市领导也在听取案情的汇报，他们都眉头紧锁，愁眉不展的样子。
　　　　然后是女主播在播放简要案情，什么时间发案，什么时间干了什么工作。
　　　　及至到破案的时候，王风看到宁文端着一支微型冲锋枪，在郝春的带领下冲进一间楼房里，将一伙正在赌博的人抓获。然后介绍主犯某某等几人，都是青龙帮的主要头目。他们都涉嫌犯了什么案子，类似什么银行抢劫案，打架斗殴、聚众赌博等等。
　　　　画面又换到一个宾馆里的一个房间，几个特警队员破门而入，对方有枪，双方发生短暂的枪击对射的场面。有3个人当场被击毙，2个人被生擒活捉。这是西南帮的某某，也介绍了他们的犯罪嫌疑情况。
　　　　战果辉煌，社会各界十分满意，S市对公安机关的一系列行动十分赞成及支持。
　　　　民众对S市警方的敬仰一时呼声极高，先是破了抢劫运钞车大案，之后又打掉了一个为恶S市多年的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抓获了20几个涉黑涉恶团伙成员，鼓舞了民心，振奋了精神。每一个领导的脸上都是一副笑脸，相当初，他们的压力太大了，顶着如此巨大的压力办案子，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如今案子破了，抢劫的近600万RMB又回到了银行单位，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所以，他们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每一个出现在电视画面上的人物都是欢声笑语，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
　　　　王风盯着电视画面，一动不动。
　　　　一个大阴谋，惊天大阴谋。
　　　　这个阴谋就在王风的眼前上演着，那些人，那些不了解详情的人，他们欢呼着，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给人家耍了。
　　　　但这一切都跟王风没有多大关系了，在回S市的路上，王风没有说一句话。他一直躺在车座椅上，闭目养神。而他的大脑却一直在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这些人真的太胆大包天了，竟然可以如此李代桃僵，以假乱真。竟然可以如此蒙骗世人。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正义？王风忽然对此感到怀疑。
　　　　进入市区，王风直接到分局，将自己在刑警大队办公室的一些物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当他往出走的时候，在走廊里遇见了史进，史进问他这是做什么，王风笑着告诉他自己可能会调走，并没有说自己辞职的事。
　　　　史进很吃惊，调走？刚来就调走？
　　　　王风说了几句客气话，连张忠的办公室都没进，就走了。他怕自己跟张忠走得太近，影响张忠的前途。因为，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在上演，王风不得不防。
　　　　返回9号别墅后，别墅里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在客厅里，王风跟麻丽、小卓、姜冰、朴春子、金晶晶、小芳说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几个女人对此没有任何意见。随后，王风开始打电话，安排一些事。
　　　　当晚，王风跟几个女人看了光碟。小芳是学财务的，虽然刚刚入门，但必定是一个公司的财务总监，有了一定的实际经验，看完之后，她已经明白，这张光碟里复制的是十几年前一个部门的财务往来以及指出，这些都是真实的账目，不是偷税漏税的假账。
　　　　这很有价值，其中包括北武派在东郊会所、东郊酒歌城等几家娱乐场所的收支记录，这可是北武派的命根子，这件事一旦上报有关部门，这几个涉嫌企业单位不倒闭，也得被税务稽查部门严厉的罚款，这样他们这几家娱乐场所根本就无法再开下去了，北武派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呵呵，这可是你们自找的。马上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师父，师父一听，当即呆住了。他说要跟大师伯商量，看怎么办这件事。
　　　　不久，师父打电话说让他将光碟交给门派，其余的就不用他管了。并且说明天会有一个师兄弟来取那张光碟。无法答应了，不管怎么说，师父的话还是要听的。而且又门派出面解决问题，比自己将这张光碟交给有关部门强很多。自己一旦上交，必然会引起某些跟北武派走得近的官员恐慌，他们狗急跳墙后，说不上干出什么事来。即便是有了光碟做为证据，效果也不好，弄不好还会被他们将光碟毁掉，这样可有点得不偿失。
　　　　几天之后，王风的辞职信正式递给了分局政治处。孙主任拿着信，很不解。
　　　　王风根本没给他机会，便离开了办公室。
　　　　公务员辞职有一个过程，无法只有耐心的等待。
第2章　另一个身份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无法的辞职报告递到了市局政治部，这一切郝春并不知晓，他正在为了自己的局长职位进行活动。由于他的功绩，市委市政府在申局长退居二线后，正式代理局长，行使局长的权利。在人大会通过之后，才正式任命，郝春终于扬眉吐气，也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修得正果。
　　　　国安、总参的直接负责人都给王风打来电话，纷纷询问他目前的情形，招揽之意十分明显。
　　　　王风决定选择一家，不在脚踏两只船。
　　　　在跟张继通电话时，王风提出了几个条件，然后他可以帮他的忙，正式上任反恐组的副组长。这让张继喜出望外，要知道王风可是一个真正的人才，有了他自己可是轻松不少啊。于是，对王风的几个条件全部满足。
　　　　随后，郝春打击保护伞为名，查处了一批给黑社会通风报信者，名单里赫然有王风的名字。
　　　　郝春责成市局纪检、督查等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来到郊区分局对王风展开调查，可是，让他们感到幽默的是，这个S市曾经的风云人物王风副大队长已经不在上班，孙主任说他已经提出辞职，报告已经到了市局政治部。
　　　　这位纪检副主任立即给郝春打电话，郝春听完后，大发雷霆，说他的辞职市局是不会批的。这位倒霉的副主任责成孙主任马上将王风请分局来，他们有话当面跟他谈。
　　　　王风接到孙主任的电话时，正在别墅里根母亲上网视频，他已经决定先到意大利去看母亲，然后陪着母亲回国，第一站到杭州，因为小枫已经要生了。这是王风家里的大事，母亲一听也很高兴。朱丽叶、秋蕾也跟王风说这话。
　　　　孙主任的电话很不是时候，王风很不高兴，但是，孙主任这人为人还可以，王风就客气了一些。一听市局纪检找自己谈话，就知道他们开始行动了，当然是针对自己的阴谋了。王风觉得他们的行动应该更早一点，结果才来找自己麻烦，效率不高啊。
　　　　王风笑着说自己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后之后，王风带着小风带着麻丽，赶到分局。
　　　　一辆军车，停在了分局警戒线外。
　　　　一个机灵的小伙子从副驾驶上下来，为一个年轻的男子打开车门。门卫看到下车的人之后，愣住了，这是谁啊，这么大的谱？这不是王风王大队吗，怎么坐上了军车？这时又从驾驶位置上下来一位穿着军装的美女，在门卫室接人的秘书科副科长汪洋一见，大感吃惊，这个穿军装的女子不是麻丽么，她怎么穿上了军装，还是少校军衔，这都是哪跟哪啊。
　　　　麻丽走到门外那里，将自己的军官证递给门卫，说是市局的纪检副主任要见他们。
　　　　门卫看到，证件上的名字是麻丽，只是职务一栏是总参二部机要参谋，少校军衔。
　　　　汪洋想说话，但麻丽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汪洋张了张嘴，又将要说出的话噎回去了。
　　　　门卫开始给孙主任打电话，因为市局那位纪检副主任正在孙主任的办公室。孙主任一听麻丽来了，知道王风也一定来了，因为麻丽的工作关系是调动，不是辞职，调动的单位是总参。说白了就是参军到了总参，而跟她辞职不辞职没有任何关系。孙主任才知道麻丽的关系非同一般，能够从警察到部队任职，没有关系怎么成？
　　　　小雷小电在门外等着，麻丽和王风走进了院子。
　　　　望着这熟悉的机关楼，麻丽心里颇有感触，在这里工作了3年多的时间，也正是在这里她认识了王风，跟他走到一起，这就是缘分。如今，因为种种原因她不得不离开这里，也是一种无奈吧。
　　　　进了孙主任的办公室，几个调查组的人都看着一个女军官，和一个年轻男人，这男人正是王风。
　　　　“你好，孙主任，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家反恐行动组副组长云风上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