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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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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心情平静下来，才想到一个现实问题，由于这个男人为情人的慷慨，等于他间接送了自己一套房子。
在这座都市里，最难的就是你想结婚的时候，却发现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与男友大学毕业三年多了，一直租房住，他们早都想结婚了，可是两个人的工资加在一起，不吃不喝攒10年也买不起一套像样的房子，所以一直就这么拖着，拖得两个人都感觉到了疲倦，如今这个愿望可以实现了。
走出经理办公室，小风对王风说：“这条项链很好，相信小火也一定喜欢，可我总觉得戴着这条项链很奢侈，也不方便行动。”
“奢侈？有什么可奢侈的，这条项链跟你很配，只是我总分不清你们俩个谁是谁，原本想通过戴着不同的项链来分辨，但现在似乎是不太可能了。你说说，我怎样才能把你们俩分清呢？”王风对这件事一直很无奈，风火本是两种不同的元素，可经过10余年的艰苦训练，两人性格没有丝毫的差别，都是一样的冷漠，这让他很难直观地判断出谁是大的谁是小的。
“晚上的时候，你好好观察观察，就会分清了。”小风笑着说。
“可是，我需要的是白天来分辨啊。”王风苦着脸说。
“不是的，你就知道想着那事，我是说你晚上没事的时候，好好看看我们究竟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小风发觉自己越想说清楚，越说不清楚。
“我明白了，晚上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好好看看的，究竟什么地方不一样呢，胸部？都一样大啊，脸颊？也一样啊。身高？也一样啊，眼睛，一定是眼睛不一样，这只是猜测，还是晚上在仔细的研究研究吧。”王风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只好随便地猜了一次。
“你说什么呢。”小风一张绝美的脸被羞得通红，只好告诉王风，以免他继续胡乱猜想说出更加羞人的话来。“其实也不是眼睛，我告诉你吧，在脖子上呢。”
“脖子？哦。”王风看了看小风细腻洁白的脖颈，发现在喉结的位置有一个小黑痣，忽然有点明白了，也许这就是区别，小火一定没有这颗痣。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看看表，感到时间差不多了，对风说道：“给小雷打电话，问那人在什么位置呢。”
小风打通了小雷的手机，电话离传出很杂乱的声音，小风判断他们已经进入最乱的购物区里了，小雷轻声说着：“两人先在服装区里逛，男人给女人买了几件衣服。然后往二楼的配饰区走，那个男人似乎很警觉，不对，他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跟踪，怎么办？”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小雷的跟踪，他问怎么办？”小风转诉道。
“那人往哪里走了？”王风问。
“往首饰区来了，小风还在跟着。”小风握着手机说。
“我们迎着他们过去，单刀直入会更好。走吧。”说完，当先向前走去。
面积虽然不小，但是要在这个范围里找一个外国男人，似乎也不算是什么难事。两人通过珠宝区的狭长过道，与稀稀落落的顾客擦肩而过，见到一个气质还算可以的年轻中国女人正挽着外国男人的臂膀，在配饰区里逛呢。
男人的眼神很机警，这正是王风心里想到的一个问题，杀手的警觉是与他的训练分不开的，没有这种感觉的杀手迟早会死在对手的手里，就像自然界里的食物链，你是王者你就可以享受王者的一切，你是末端的那一环，那么任何一个低贱的动物都会轻易地咬死你，物竞天择，这是很正常的生存法则。
他们的距离又近了，当王风与男人之间只隔着几米的距离时，他们的眼神终于在空中交汇。外国男人先是一愣神，而后立即变得很平静，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在躲避下去了。苦思一夜加一个上午，马上就会得到验证，他的心情居然有些兴奋。做了多年杀手，不是没有失手过，只是像这次这般如此窝囊的失手还是第一遭，一个被锁定在自己瞄准镜里的猎物，居然能从容面对自己致命狙击，在自己连开两枪的情况下都没有伤到对方一根毫毛，这就是做杀手的耻辱了。要知道，一个人可以失败，但失败也是有条件的，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对手戏耍，心里的怨气会让自己疯掉的。
他从对手的眼里看到了冷静沉着，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戏谑意味。男人觉得对手的表情很符合现在双方的身份，自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对手无论是对自己进行嘲讽还是进一步的心理刺激，他都会无条件的接受。中国有句话说得好，胜者为王败者寇，现在见到了胜者，自己的心里反而异常平静了。
像一片湖面，突然遭受大风的袭击，肆虐的狂风卷起湖水，形成浪涛滚滚状，当风静下来的时候，湖面仍会像一面镜子般平静无波，光可鉴人。
“我们终于见面了。”外国男人用流利的英语笑着说道。
“是啊，我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局，呵呵。”王风的英语甚至比这个俄国人的更加流利。见这个带着自己出来购物的外国男人似乎是遇见了熟人，两人说着熟练的外国话，自己也不懂，只好抽出自己的手，乖乖地听着两人说话。
商场里的人们没有谁会注意到这几个男女的情形，有的也只是扫一眼外国男人，而更多的目光是聚在美女身上的，男人即便如王风一样有气质有俊朗外表，也不会引起人们过多的停留，必定这里是商场，是珠宝首饰的展区，来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即便注意到了，也不会想到两个人的角色之诡异，一个是杀人者与一个是被杀者，他们像多年的朋友一般，见面打着招呼。
小雷小电像影子一样，离这里不远不近，这里一旦发生冲突，他们也能及时过去接应。况且，他们也相信有小风在，门主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这是他们今天才发现的。不知什么原因，小风小火仿佛一夜之间，气质大变，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们原来即便不是一个级数，也差得不远，现在的情形完全不一样了。
难道门主有什么独门秘籍，想想也不可能有什么秘籍能让人一夜之间功力大增，得找个时机问问，看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第83章 咖啡滋味
在这个公众场合里，一旦发生打斗，势必会对这里的人们造成伤害，甚至伤亡，王风不想看到这样一种结果。
他是警察，是保护人民群众安危的人，这是职业的要求，也是自己做人的本分。无论是曾经的军人，还是现在的警察，他都不会为了自己的私事，而置大义于不顾，这不是自己的性格。他曾经独自一人进入恐怖分子的巢穴，而没有带一个人，从指挥员的角度来说，他似乎是不合格的，但从人性角度来说，他又是最好的指挥员，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最大限度地减少弟兄们的伤亡，甚至没有伤亡，这是他想要的结果，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吗？而且以他对杀手这一职业的熟悉和了解，也似乎没有必要再这里进行生死搏杀。
从心理学角度讲，这个人已经成了自己的手下败将，败军之将，何敢言勇？所以他才以这样的方式跟他见面，而且这个人见自己的心情比自己见他的心情更加的迫切。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如何？”王风笑着征求对方的意见。
“客随主便。”男人从容地说道。“我可以带着她么？”
“可以，她也只是你的掩藏而已，如果不带着她，你想你能走出那家会所？”王风讥笑道。以他对云飞的了解，不以这个女人为掩护，云飞会怀疑他有离去之意，自然不能留下活口。虽然这很可能得罪一个极度危险的杀手组织，但总比暴露自己的企图要好些。而且他们还是在网上联系的，顾虑是有的，但也不会太大。
几人离开商场，王风开着车，为以防万一，小风坐在后排，在王风的后面位置，外国男人在中间，最右侧是歌城的那个女人。
一家咖啡屋门前，四人下了车。
在S市大剧院边上的一家咖啡馆停下车，这家咖啡馆有着一个和大剧院相得益彰的名字—维也纳，未闻咖啡香，已让人感觉到它的浪漫气息与欧洲情调。小雷小电一直没有出现，他们在外面的车上守着咖啡馆的大门，他们没有下车做近身保卫的原因是小风一个人在门主身边已经完全能够完成保卫任务。
进了咖啡厅，沿螺旋形的旋转楼梯上楼，就会发现这是一个静谧温馨的所在。咖啡厅内的空间被分割成若干个区域，每个区域布置得各有特点。舒适的坐椅、低矮的沙发，错落有致。用玻璃隔断的小小包房，可供几个人坐在里面说话。古意盎然的茶室，摆放着店主人的精心收藏，老式箱柜、古董自行车，看似突兀，却又逸趣横生。
王风曾经听人说过这个地方，所以这次来也算是慕名而来。小风和那个女人一桌，方便王风和外国男人说话。距离上很合理，既能保护王风的安全，又听不到他们说的话。
维也纳的咖啡样式多，口味也多，采用滴落式的加工方式，现磨现煮。店内的意大利摩卡壶咖啡采用原始的加工方式，面世近百年却依然很受欢迎，不仅因为它快捷简单，更因为它通过高温蒸汽萃取咖啡，充分提取了咖啡中的精华，烧煮时即可闻到满屋飘香。小风最偏爱卡布基诺，但在这里可以选择焦糖基诺和榛果基诺。加入了榛果糖浆的榛果基诺，带着讨人喜欢的干果清香，在奶沫上再撒些肉桂粉，香味更是诱人无比。
王风为自己点了一杯意大利咖啡，浓浓的那种，他不喜欢加糖，男人则点了一杯哥伦比亚咖啡。
喝了一口咖啡，苦苦的味道瞬间深入心田，回味一会，才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笑着说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是中国古人对刺客最精辟的形容，作为暗杀侠客，刺客为人行事都非常低调，力求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一切事务基本上都以其神秘莫测的方法解决。对待其他的事物都很关注，但却不怎么发表意见。长期隐藏行事的行为方式养成了他们独有的阴沉气质，他们往往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这一点，你是合格的。我看了现场，你在那里埋伏的时间不短，枪的脚架对地面的划痕范围极小，说明你的心理很稳定，经过了长期的艰苦甚至残忍的训练，无可置疑，你是一个很好的狙击手。却不是一个很好的杀手，对了，我们这个国度管他叫刺客。”
轻轻放下杯子，王风脸上挂着笑意，浓浓的，就像这杯咖啡。自从当了警察后，受条件的限制，王风很少喝咖啡了。但这不表明王风不喜欢喝咖啡，在他的记忆里，这种场景时常会出现，一杯咖啡品出回忆和人生百味，淡淡的香味伴随悠悠的音乐，散开，缭绕。
一个人品味的是回忆，两个人品味的是爱情，爱上咖啡的味道，爱上品味它的感觉，爱上拥有它的生活。他的记忆之闸忽然打开，是意大利的天空，意大利的景致，意大利那浓浓的咖啡，自己身边该是一位意大利女郎，她是一个大家族的长女，长得美丽性感，他们在一个海滩上邂逅，开始交往，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她跟自己在一起有多久？自己在那个国家又待了多久？只记得那里的人平均一天要喝上20杯咖啡，她也是，所以他也跟着喜欢上了这种咖啡。调制意大利咖啡的咖啡豆是世界上炒得最深的一种豆子，这是为了配合意大利式咖啡壶瞬间萃取咖啡的特殊功能。英文名称为“Espresso”的意大利咖啡，近年来在国内已经普遍为爱好咖啡的人所熟知，这种又浓又香，面上浮着一层金黄泡沫的纯黑咖啡，浓稠滚烫好似地狱逃上来的魔鬼，每每叫人一饮便陷入无可言喻的魅力中，难以忘怀。意大利咖啡还有一种加了牛奶的喝法，叫做“Cappuccino”，利用意大利咖啡壶摄氏130度以上的蒸汽，先将牛奶打成泡沫，再漂浮在浓黑的咖啡上。甜美的新鲜牛奶，纯白可爱；迷人的“Espresso”魔鬼在它的点缀之下，顿时就换化成美妙的天使了，开始的时候王风喜欢喝这种咖啡，后来因为一件伤心地事，他才改成了喝不加糖的苦咖啡。
放下杯子，收回神思，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对于他来说陌生而又熟悉的国度。
外国男人知道自己前面的这个年轻男人在回忆着往事，是跟一个女人的往事。心里对年轻人跟自己讲的关于刺客的事情很感兴趣，能够预知子弹射来的时间，毫不惊慌不差分毫地避让开，这一切都太神奇了。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些什么，比如说中国古代刺客的事，他们出手速度很快，瞬间爆发力非常强，能给敌人以巨大的伤害，但后继就比较无力。刺客同时也非常注重潜形匿踪之术，能够迅速的隐藏自己身形，逃逸无踪。当他们面对一支强大的军队，或者是同样强横实力的刺客时，就会很麻烦，甚至有可能把命留下来。因此才有荆轲刺秦王的悲壮，‘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对付我？”王风随意地问。
“是的，我在网上结识一个中间人，他说他的一个朋友想杀掉一个人，价格是100万美金。按照那个人提供的线路图，三女两男到机场的时间，接机人的体貌特征等等，就是这样了。”外国男人如实说道。
“你从来没有来过S市，你怎么会知道住进那里的？”王风觉得这个男人并没有说谎话，也没有说谎的必要，或者他可以选择沉默。
“是那个中间人告诉我的，那里有他的朋友，他们会照顾自己的。”男人喝了口咖啡，说道。“我们这行的规矩是不说出雇主的名字与身份，我对你讲这些，也不算是破例。”
“这件事情就此揭过，我对你这个人很感兴趣。”停了一下，王风继续说道。“俄联邦内卫部队有‘勇士’、‘罗斯’、‘罗西奇’、‘斯基弗’等多支特种部队，其中以‘勇士’特种部队最为有名。不知阁下是从那支部队退役的呢？或者是阿尔法小组的成员？”现在他们已经用俄语交流。
“你怎么知道我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莫非你是中国的术士，懂得观心术？”男人很是疑惑地问。
“呵呵，看来你对中国的道法还不是很了解，完全是一知半解，但你的中文说得很好。”王风说道。
“谢谢，你的俄文说得也不错，很正统。”男人对王风是真心的夸奖。
第84章 只为生存
“对了，说了这么半天，还没有互相通报名字呢。我叫王风，你呢，我是说网上的名字，或者中文名字。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你可以随便说出一百个名字，却未必有一个是你的真实姓名。说起来，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我是不会介意的。”王风深知杀手这一行业内幕，以各种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都是很平常的事。
“看来你对我们这行很熟悉啊，告诉你吧，我的网名叫爆破手，我的中文名字叫郝大鹏，取大鹏展翅之意。”男人笑着说。
“这两个名字都很有意思，前者说明你很怀念那段服役部队的艰苦岁月，而且你在部队的时候似乎对爆破手这一专业情有独钟。后者是你对大鹏的崇拜，在中国，大鹏鸟是传说中的神鸟，翅膀拍下水就是三千里，扶摇直上可达九万里。看来你对中国文化也还算是了解一些。”王风平静地说着。
“是的，我很怀念那段岁月。”这名给自己取名郝大鹏的俄罗斯白人男子沉思说道。“其实你说的勇士特种部队，是阿尔法小组的一个分支，我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警察，你曾经是一名军人，一名优秀的军人，这是我的直觉。”
“你很相信你的直觉？”王风笑着问。
“是的，很相信。”大鹏异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呵呵，那么我对我的直觉也一样充满自信。我到过你伏击我的机场附近那幢高楼的楼顶，在现场找到了两枚SVD发射的7。62×54mm突缘弹弹壳，现在的俄特种部队狙击手都使用SVD狙击步枪，是你匆忙间留下的这两枚弹壳，暴露了你的身份。也许是你过于自信造成的，一个特种部队退役人员沦落为杀手，却还保持了以前用枪的习惯，这应该是你盲目自信的恶果，是会被同行取笑的极为愚蠢的行为。”王风很严厉地说道，尽管是他的遗漏给了自己识破他身份的机会，可是他还是要这么说。
“我承认自己很愚蠢，作为杀手，我犯了许多不该犯的错误，所以我们才能坐到一起，说这些话。”遇见王风，不知是自己有幸还是不幸。
“说说你的部队吧，‘阿尔法小组’的前身是1974年7月14日前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尤里…安德罗波夫下达命令，在克格勃系统内组建一支专门的反恐怖突击队A小组。最初，这个小组只有30名成员，他们全是身手不凡的克格勃年轻军官，且全部是通过了严格考试后才跻身这支精锐特种突击队的。经过长达5年的艰苦训练，小组首次执行任务。1979年7月28日，一名恐怖分子身藏爆炸装置，潜入美国驻苏联大使馆。要求美方外交人员护送他离境，否则就要引爆炸弹同归于尽。小组奉命出击，迅速制服了恐怖分子，而且没有发生任何伤亡，小组首次行动就干脆利落地完成了任务。这支专门为反恐建立的特种部队后来却一次次卷入政治斗争和战争，成为政权颠覆和政治镇压的‘利刃’。1979年12月27日，前苏联在入侵阿富汗的战争中，调用小组参加强攻阿明总理府的战斗，第一次真正地经受了‘战斗的洗礼’。进入80年代后，随着反恐任务的加重，小组的队伍逐步扩大。1981－1986年间，前苏联发生了3起重大恐怖主义事件。但由于小组的果断行动，恐怖分子无一次得逞。1981年，在萨拉普尔市，小组制服了3名携带冲锋枪将25名中学生扣为人质的恐怖分子，在整个战斗中，孩子们没有一人受到伤害。1983年，在格鲁吉亚加盟共和国首都第比利斯，恐怖分子扣押了一架图－154客机，将57名旅客扣为人质，小组适时采取行动，再次在毫无伤亡的情况下解救了全部人质。3年后，在西伯利亚的乌法市，小组又采取了一次类似的行动，将2名恐怖分子一个击毙、一个击伤，而自己毫发未损。1988年，在矿水城，几名武装歹徒劫持了一辆大轿车，绑架了车上32名乘客，其中31个小学生和1位女教师。小组迅速赶到出事地点，他们与匪徒们通过无线电台进行了一天一夜的艰苦谈判，最终使匪徒们自动放下武器，释放了全部人质。小组的成员具备一套独特的与恐怖分子谈判的战术，他们具有的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生活阅历，使之能够准确地把握住犯罪分子的内心活动－”作为反恐特战大队的一名军官，王风凭借极好的记忆力，耳熟能详世界各个国家的特种部队，他们的番号，编制，作战特点，如果不能熟知这些世界同行的优劣，怎么能带好自己的中队？而且，俄罗斯特种部队的许多成功战例，都成为他们研究借鉴的经典战例。当前，“阿尔法小组”的主要任务仍然是打击恐怖主义。它隶属于联邦安全局反恐怖中心，编制员额250人。小组的成员都配备有马卡洛夫式手枪、微型冲锋枪、多用匕首等全套特种作战装具。为有效地控制各种局面，“阿尔法小组”还配备了各种特殊的反恐怖兵器，如特制的手榴弹和特种杀伤武器等。另外，为了保证各种反恐怖战斗任务的完成，小组的成员在专业上也进行了全面的分工：百发百中的狙击手、翻江倒海的战斗蛙人、胆大心细的爆破专家、迅速敏捷的无线电报务员等等。为随时应付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小组的每一位成员都配有一部通讯设备，从最初的对讲机，到今日的移动电话。一旦发生紧急情况，从收到作战命令到装备齐全，直至登机出发，最多只需要1个半小时到2小时。而且，数十年如一日，“阿尔法小组”时刻都处于整装待发的战斗值勤状态。
“我就是从这支部队退役的，为了生存，退役后我加入了莫斯科一家私人保安机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仅在莫斯科市就有约３０家这类保安公司，人员一多，待遇就自然相对差些。由于女儿有病，需要巨额医药费，没办法，我只好选择了做杀手这一职业谋生。几年来我从未有过失手的先例，直到遇到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大鹏叹了口气，不在说下去了。
“我觉得你还是收手的好，如果我要置你于死地，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王风沉静地说道。
“是的，我不否认这一点。”大鹏忽然觉得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叫王风的中国青年就是一座高山，是自己无法逾越过去的。
王风很了解他们这些退役士兵的境遇，由于俄军队陷入了严重的财政困境，特种部队也不例外，但特种部队的队员较普通士兵更容易找到挣钱办法。由于具有特殊技能，他们有很多人成为出色的保镖或无情的杀手。虽然大多数特种部队退役人员都是守法公民，但也不乏参与黑社会活动、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的特种部队队员，特种部队在俄罗斯公众中的声誉也因而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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