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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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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市局许副局长讲话，他强调：“据此分析和描述情况，刑警的模拟画像专家要立即进行模拟画像，马上通过报纸、电视台、电台等各种渠道，寻找死者身源。刑警的技术部门继续对尸体进行检验，查找更多的破案线索。同时与失踪人口进行比对，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这起案件的性质很恶劣，影响极坏。争取快侦快破，还死者家属一个公道。”
刑警支队的张副支队长按照各单位上报的专案组人员名单，进行了分组，然后给每组下达了具体的任务。采取分片包干的办法，每组都哟啊负责一个区域，每家每户走访后，都要进行签字，真正做到地不漏户，户不漏人，重点对抛尸前夜次日凌晨这段时间里有无目击证人，发现可疑人用摩托车或者自行车运送袋子之类的物品。
“这个女孩好惨啊。”赵小卓看着王风感叹。
“是啊，所以才要你们警察来伸张正义，抓住这个案犯才是你们的职责。”王风眼睛微闭着，轻声说。
“你在说什么啊，你们？难道不包括你自己在内？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辞职了，这是不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跟麻丽说了吗？还有姜冰，她们会同意么？”赵小卓一连串地问王风。
“你认为我现在的情况，还适合当警察吗？这么多的女朋友，这么多的不明财产，我发现，我的一张银行卡里的钱还在增多，增多都是美元，它们是以几十几百万的数字在增加，唉，以前当兵的时候，还常常跟战友们开玩笑说，等将来离开部队了，一定去挣大钱，要挣很多很多的钱，最好是数钱数到手抽筋。我现在稀里糊涂地达到了这个目标，心里却越发的感到不安。”王风神情严肃地说道。
“你说你瑞士银行里的钱，还在增多？怎么会这样？”赵小卓也感到了王风的无奈，当钱多到你怎么花都花不完的时候，也是一种苦恼。
“其实你是一个好警察，我来实习的时候，就曾多次听那些居民说你的好，他们说辖区如果没有你就不这么安宁了，还有一位老大妈向大江打听你有没有女朋友，大江说你还没有女朋友，那老大妈就兴奋地说，她女儿与你的年龄相仿，长得也漂亮，还是个律师，大江最后说，你虽然没有女朋友，但还是有女朋友在等着你呢，老大妈很疑惑地走了。那时我就知道是姜冰了，她在这个派出所待了两年没走，心里早已经有了你了，大家看的都很清楚，只有你还在装糊涂。”小卓的一只柔嫩小手伸进王风的腰间，掐了王风一下。
“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装糊涂？”王风不解地问。
“她喜欢你两年，你会不知道？鬼才相信。”小卓不依地说道。
“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哪有时间想这些问题，每当夜深人静，我一想以前的事，就会头疼欲裂。等这件案子破了之后，我会找个时间去治疗失忆症，我忽然觉得找回那段失去的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王风说道。
“我听说香港有治疗失忆症的医院，小洁走的时候说替你联系医生，这几天她跟你通电话没说这事吗？”小卓说道。
“没有，她接了一部戏，正在拍摄现场呢，每次都只是匆匆地说了几句话就挂了。如果香港真有这么高明的医生，到值得一试。”王风肯定地说。
“到时有时间的话，我也陪你一起去。”小卓说道。
“这件案子办完，你也该分配了，到一个新单位要好好上班。”考虑到小卓已到了实习后期，王风对她的要求也不那么严格了。
“你当然不用我陪了，女朋友那么多，个个都长得跟妖精似的，还能想到我？原来以为你没有女朋友，后来却突然冒出来一大帮。”小卓发了一句牢骚。
“其实我们当初就是开个玩笑，你和麻丽都有选择离去的权利，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王风苦着脸道。
“开玩笑？你认为我和麻丽是在跟你开玩笑？”小卓盯着王风的眼睛，很严肃地说道。“你看我和麻丽是很随便的女孩子吗，我们都是认真的，如果你拿女朋友多作为辞职的理由，我觉得大可不必。女朋友多怎么了，我们又没碍着谁，有钱人养着三妻四妾，也没见哪个部门去管一管。我们都是自愿的，又不是你抢来的，我认为你还是当警察好点，对你多少还有点约束，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也就算了，不论多少我们都能接受，连姜冰山不是也接受你有这么多女朋友的事实了吗，可是辞了职，就不一样了，那时你就是闲人一个，我们还怕你到外面去勾引更多的女孩子呢。”
“小点声，别人听到了不好。”王风伸手拽了小卓一下，他真怕这个女孩一激动，让全体人员听到他们的悄悄话。
“好了，我信你们是真的了，好吧？”见小卓撅着嘴很生气的样子，王风只好选择妥协，再看小卓，嘴角又有了笑意。
“本来就是真的嘛，另外，这几天半夜，姜冰山是不是上你床了？还以为很隐秘呢，姜冰山的叫床声虽小，但还是能听到的。拜托，你们做得激动的时候忍着点，楼里还有未成年少女呢。”小卓红着脸说道。
“声大吗？没感觉啊，咱们楼里有未成年少女？我怎么不知道。”王风认真地问道。“我记得小芳成年了，你把她的岁数改小了？”
“什么改小了，我说她未成年就是未成年，总之，你们以后注意点就行了。你没瞧见麻丽的熊猫眼嘛，都是你们若得祸。”小卓害羞，把麻丽也供了出来。
“哦，那我们注意点，对了，你别给姜冰起外号，什么姜冰山啊，很难听。”王风说道。
“叫声姜冰山就心疼了？又没打她骂她，有这么严重吗？那我不叫好了。”小卓嘴又撅起来了。王风立马投降，“好了，我们回去在讨论吧，你也别撅嘴了，都能拴一头驴了。呵呵。”
“瞎说什么呀你，难听。”小卓假装生气地说道。
会议结束后，专案内勤把被害女孩模拟画像复印件发给在场的所有警察，王风和小卓也分到了一张。大家陆续走出会议室，各自按照专案组分给的区域开展摸排工作。
第6章 死亡约会
清柔离开S市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天津是人和堂所在地，这也是她这次门派财务清查的最后一个地方，由于有自己的前车之鉴，王风特意要小火陪着清柔，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堂主满江的私人别墅坐落于天津生态廊道上，在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京福公路西侧约2。5公里处，距天津外环线7公里，距市中心15公里，车程仅20分钟。别墅的周边紧邻西青区杨柳青高尔夫俱乐部、万亩生态果园及龙源国际马术俱乐部，而这里也只是满江的一个藏身之地。
满江外表看上去有50多岁，其实他才45岁，只因他太胖的缘故，清柔在门派多年，要说她认不全各个堂口的执事，是正常的，但对于各个堂主，她可以说比王风都熟悉。所以满江只在晚上的欢迎宴会上露过一次面后，再也没有露面。
清柔也没有深想这些细节上的事，直入主题进行账目清查。她带来的几个财务人员，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几个人充分发挥自己的专业水平，查得很细致很认真。在他们的心里，既然已经收了雇主的钱，就要对得起人家给自己的丰厚报酬。尽心尽力，力争达到雇主满意。就这样，经过两天的清查，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一个细心的女会计师发现一本账上的一笔钱，与票据上的金额有出入，但从表面上丝毫看不出问题。她立即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清柔，清柔将几个人召集过来，大家一分析，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认定这是一本假账。晚上，清柔将这一情况对王风说了。王风虽然不懂财务，但他知道作假帐的目的就是为了欺瞒总舵，他要清柔在保证自己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查明问题所在。第三天，清柔等人仅从前两年的旧账里就查出近千万的亏空，随后，清柔是越查越惊心，人和堂一个堂口仅今年一年居然就有1千万的资金去向不明，这些资金与跟票据上注明的花销明显不符，看来人和堂真的是胆大包天啊。
一听这个数目，王风也吓了一跳，一个堂口一年贪墨了这些钱，还不是一般的胆大妄为。他忽然想起了那张胖胖的脸，圆嘟嘟的，像极了香港一位以肥胖著称的影视演员，看来这位满堂主已经把自己独立于门派之外了。
人和堂堂主别墅，满江的肥脸上十分阴沉，正生气地训斥着一位手下：“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点事都办不明白，嗯？”
“对不起堂主，不是属下办事不利，而是那女会计师是一个哏人，请她出来吃饭她不来，直接给她钱她也不收，几乎是油盐不进，我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杀了这个女人吧，那样会把事情弄糟，属下被逼无奈踩想到来招您了。”一位清瘦面孔的30岁左右的男人在跟满江诉苦，他是人和堂的管事。
“没办法？你TM的混蛋，这么点事都摆不平，要你这些废物有什么用，我早说过，除了夫人，其余的都要送礼送钱，50万不收就送100万，我还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喜欢钱的人。就是因为你办事不利，导致现在我们很被动，他们已经把几年前的烂账都查出来了，这样下去怎么行？你们这帮混蛋，分钱的时候兴高采烈的，遇到事了都开始装糊涂了。你要记住，我完蛋了，你们也别想好受，要死大家一起死。去，把几个头目都给我叫来，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不然大家死得更快。”满江恶狠狠地说道。
见满江面目狰狞的样子，那名管事立即逃也似地离开了，满江见他走得飞快，便大声喝道：“回来，你这个猪头，真TMD笨，你不会打电话叫人吗？挨个去找人得浪费多少时间，现在时间很紧张的，你不知道吗，快点。”那管事又悻悻然地返回来，哭丧着脸，拿出电话，开始召集大小头目来堂口开会，心里却想，是你叫去喊人的，现在又说我不对了，不知谁是猪头呢！
两人下了楼，坐上车，直接奔市区而去。
天津麒麟会馆，一间隐秘房间。
一胖子坐在主位上，两侧各坐着5个人，这些都是人和堂的骨干分子，他们在共同研究对策，怎么度过这次危机。
这天上午，专案组接到城区一派出所电话，说有一个中年男人到他们派出所来报案，说他的女儿近两天失踪了，一直没有回家，打电话，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得到这一情况后，技术部门迅速对这人进行了DNA检测，检测结果与尸体的DNA进行比对，结论是该尸体正是他失踪多日的女儿李芳。听到这一结果后，夫妻俩当时大哭不止，李芳的母亲都哭昏过去了。身边的几个警察立即开车，将女人送到医院，以防发生不测。
死者身源确定后，案件的侦查工作也终于有了一点转机。死者李芳今年刚刚18岁，初中毕业后没有继续上学，在家闲了三年的李芳平时没什么事，就爱在家里上网。父母是做服装生意的，也没有多少时间照顾女儿，李芳也成了一个真正的自由人。她从开始的浏览网页到跟网友聊天，再到最后迷失在网络世界里不能自拔，这个过程也整整持续了三年的时间，期间没有人告诉她怎么利用网络提高自己的知识与技能，也没有人告诉她应该怎样识别网上的陷阱来保护自己。青春期的女孩，心理是复杂的，她的父母为了生意起早贪黑地忙，根本没有时间跟女儿交流与沟通，这是他们做父母的失败，尽管他们的生意很成功，可是最后他们还是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儿，这个时候谈后悔似乎也晚了点。
王风和小卓的手里就有一张李芳穿学生装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长得很清秀，一双大大的眼睛，闪动着清纯的光彩，那里没有被世俗世界的污秽所污染，是那种刚刚认识这个世界时才有用的眼神。这个女孩死的太惨，她其实是被网络害的。
专案组对李芳的所有同学、朋友进行了广泛调查，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情况。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跟她有联系的网友身上，两天的时间转眼过去了，已知的网友也查遍了，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发现。
死者李芳是怎么离开家里的？是跟谁约会的？约会的人是谁？最后一个跟她联系的网友是不是约会者？这个约会者是不是凶手？
第7章 会弹吉它的神秘网友
专案组将所有参加侦破工作的警察分成了多个侦查小组，一方面是各组遇事时能够随机应变，处置起来比较灵活，提高破案的工作效率。一方面是充分发挥所有参与侦破人员的主观能动性，集思广益，寻找破案的线索。
王风和小卓这一组合很奇特，即是恋人组合，又是师徒组合，自从小卓到这个派出所实习，就一直喊王风师父，当她发现被称为冰山美女的姜冰对王风有着很深的感情之后，聪明的她再也不喊王风师父了。加上她又清楚了王风武当弟子身份，更是对师父两个字讳莫如深，因为她知道古老门派对师徒恋似乎很忌讳。在这一点上，小卓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道家是不怎么反对师徒恋的。及至后来吃饭的时候与麻丽偶遇，她们两人相互之间意气用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王风“同居”起来，从那时起，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质变，而小卓的心情也如解放区的天一样晴朗起来。
这起案子很可能是赵小卓在派出所实习期间参与侦查的最后一起案子，也将是他们这对奇怪的师徒加恋人组合的最后一起案子，案子能在他们的手上破获，会很有纪念意义。
王风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小卓在刑侦专业领域也是佼佼者，她学的是刑事技术专业外带选修侦查，在这起案子上，他们的很多想法几乎都不谋而合。
几天里，两人也曾多次探讨过这起案件，围绕罪犯究竟是不是李芳的网友，他们的想法也是相同的，即便不在李芳已知的网友之中，这人也应该是一个隐身在网络深处随时跑出来犯罪的高手。求证这一点很简单，因为在李芳的生活圈子里基本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交男朋友，这些也是王风和小卓通过跟她父母交流后做出的大胆判断。李芳搞网恋的可能性很大，没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李芳也不可能欣然赴约。而这里说的“感情”基础，只存在于虚幻的网络世界里。孤独寂寞的李芳，又在青春期里，很容易被网友的甜言蜜语打动，进而有了依恋感，她觉得这就是爱情了，沉浸在网恋幸福里的李芳怎知这是一个死亡陷阱？当这人感觉时机成熟了，便向李芳提出了约会，李芳根本不懂社会的复杂，终于给了这个潜伏于网络背后的魔鬼以可乘之机。他**了李芳，考虑到李芳见过他的真面目，出于害怕李芳报警的心理，一狠心来了个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指证他所犯下的罪恶。
这个网友一定是本市人，理由是外地网友，**杀人后大可一走了之，何必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在宾馆里碎尸，如此愚蠢的人是少见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人的心理素质不但超好，胆子更是超大，抛开上述两点，这人还要有分尸的环境，在宾馆里显然是不行的，那他会到哪里去找这样的环境？
每个小组都在努力查找着对破案有用的线索，王风他们当然也不例外。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李芳的网友，而李芳网友就有100多个，聊天记录更是复杂，这些网友都被各个小组以各种方法查了个遍，也没有什么发现。
此时，已近中午。
天气异常的炎热，已经下了车准备往一家小区里走的王风被小卓拽住了，王风回身看了一眼小卓问：“什么事？”
“我渴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喝点水？”小卓央求王风说。“你手里拿着的不是水？”王风细看，才发现她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已经空空如也。“哦，那就去再买一瓶吧。”
“可是我还有点饿了。”小卓不好意思地说。
“饿了就说饿了，等我们把这个网友访完了就找个地方吃饭，我感觉这个网友对破获这起案子很重要。”王风是通过一个网监处的战友查出这个人地址的，当然，别人也是这么办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网友是男是女是老是幼，也不知道这个网友知道李芳的多少事情，但直觉上，他觉得这个网友并不是杀害李芳的凶手。因为他的聊天记录显示他们只是偶尔聊天，就在李芳出事的前一天，他们还有联系，或许他（她）能了解李芳出去约会的具体情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案件的破获将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那好吧，我们进去啦。”小卓无奈地说，然后跟着王风走进了小区。两人按照保安提供的楼号，很快找到了这个网友的家。敲门后，里面有人答话，王风对着门镜，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证。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子开了门，问王风他们干什么？
王风直入主题，说明了来意，观察这人的表情，发现这位长相普通的男子很镇定，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还主动让他们进去。这位男子姓张，是一位网络写手，李芳是他的读者之一，互相加了对方的QQ号后，他们也只是偶尔地聊聊，因为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李芳闲聊。
据这位张作家回忆：那天上午，他写了一章文字传上去后，思路实在闭塞了，就想找个网友聊天，缓解一下神经的紧张与疲劳，然后继续码字。
因为是上午，一大部分网友都不在线，或者在线没有时间聊，见李芳的头像亮着，就准备跟她聊聊，可是李芳只匆忙地跟他聊了几句话，就说自己有事，要到一个朋友那去，他随便地问了她一句是去会男朋友吧？她笑着说不是，也是一个刚刚认识的网友。他还开玩笑劝她不要去私会网友小心被骗财骗色，李芳给他发了个可爱的表情，说没事，这个网友很老实，很有才华，她还经常听他弹奏的吉他曲呢。然后说了句对不起得去了改日再联系，头像就灰暗了。是李芳关了电脑离开家，去赴约了。
这是一次与死神的约会，从她离开家的那一刻起，她的生命就已经注定不再属于她。对于李芳的死亡，张作家觉得很遗憾，说着说着就怪起自己开的那个玩笑不吉利。他说他们有过几次视频，李芳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长得也很漂亮，这么年轻就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说起这件事，他的表情很伤感，王风还劝了他一句，说跟他的玩笑没有关系，让他放下思想包袱。见该说的都说完了，王风就和小卓起身告辞，并留下了自己的电话，一旦想起什么关于李芳的事情，就打电话。张作家说如果案子破了，能否告诉他一声，让他在心里告慰一下李芳的在天之灵，王风说一定会告诉他。
离开这家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了。
两人决定，就在附近找一家饭店解决午饭。
第8章 果断
两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家中档饭店，走进去后，里面的空调清爽宜人，小卓的表情也不再苦兮兮的样子。他们走进来后，小雷小电两人也跟着走进来，他们就是王风的影子，如果不认真观察，很难发现他们。
他们很注意隐形，知道门主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也有另外的一些女人，比如跟他在一起的这个女人，也一定是门主的情人之一，小雷小电作为门主贴身侍卫，是不会影响门主私生活的。对于这种近身保护，最初王风是不同意的，与杀手进行了一番交流后，他又改变了主意，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神偷门的门主，想脱身事外对门派事物不闻不问似乎是不可能的，而门主四卫履行自己的职责也是正常的。
尽管王风不喜欢张扬，但这一切都是已经注定了的，不是自己想改变就能改变的。之前的拒绝四卫的保护也是有原因的，想想看，一个派出所的小警察，身边经常跟着两个开着豪华轿车的保镖，这会让人觉得无比的怪异，极有可能被当成是怪物来看待。他的为人处事谨慎低调。就拿小洁来S市商演这件事来说，他本以为不就是陪她逛逛街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却不曾想他和小洁吃饭的照片不但上了网，还掀起了网络点击的狂潮。这让王风深感震惊，虽然手机拍照的效果并不清晰，但细心的人还是能够辨认出自己来的。更有网站爆料，要悬赏20万美金寻找小洁身边那个眼睛似一汪深潭的人，那个人显然是指自己。
有网友甚至说自己就是那个眼睛有一汪深潭的人，结果遭到网上小洁粉丝的一顿谩骂攻击，这个网友想以此出名的计划落空，赚足了广大网友的国骂后，不得不灰溜溜地消失。
过后王风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那几处别墅产权登记的都不是自己的名字，否则一旦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至少会给那些没事找事的网络闲人口诛笔伐的口实，类似于什么警察购别墅金屋藏娇的题目会瞬间充斥网络，想想那些五花八门的标题就头疼，什么事情被媒体网络一炒，都会变味。事实上，他更喜欢隐身幕后，笑看风云变幻。如果谁不开眼惹到了自己，还可以暗中操纵解决，这才是自己所希望的。像小枫娇娇的成功出逃，气得老道摔碎了几件古董都没有完全消气。还有不久前，他指派夏卫率领门中精英潜入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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