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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就在前面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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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学生踉跄了两步，差点撞在墙上。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纯粹一个二流子，中午放学马上去剪了，要是我下午看到你这是这个样子，我就给你剃秃了，不信你就试试，去吧，先到外面大树底下站着。”，韩校长怒目圆睁，唾沫星子四下迸溅着。
那个学生缩了缩脖子，翻着眼皮开门出去了。
“杨老师呀，叫你来有个事和你说说。。。你先坐！”，他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把那包烟对杨晨举了举，示意要是抽自己拿。杨晨摇手示意不会享受这个。
“现在的学生，真他妈的难管。”
杨晨“嗯”了一声，四下打量着这间校长办公室。首先发现一个特点，那就是宽敞，要是论起面积，足有六、七十平方米吧，还不算里面用做卧室的套间。这所乡村中学，是原来乡政府所在地，后面乡镇合并，这里就划给中学，本来教室并不紧张，可是前年一“普九”，要建立“十六室”，又没钱盖新教室，只好把原来的教师办公室和宿舍都腾出来做了教室、实验室、图书室什么的，全体一线教师几十号人就挤在一间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小办公室里。平时，班主任都得泡在班级里盯班陪课，办公室就几个科任老师在里面，如果有谁前去上课，班主任回来就要坐在对应的位置上，这叫“一个萝卜一个坑”。万一要是来了家长什么的，请客人就座后，就一定要有人站着待客了，客人客气一下，大家就说“当老师的，习惯了。”其实站了一天了，腰腿能受得了吗？晚上回家躺在床上，抻个腿就能听到“卡、卡”地响。
韩校长坐在一张硕大的老板台后面，左手边摆着一台崭新的电脑，十九寸液晶显示器，这是校园闭路监视系统，用以接收安装在各个教室、办公室以及校园一些角落的摄像头捕捉到了全部信息。南山是国家级贫困县，大成又是南山的边缘学校，自然更缺少阳光雨露，微机课是近两年才开设起来的，整个学校六百多学生，就只有那么二十几台城里的学校更新换代时援助来的老机子，三天两头就出点儿毛病，天冷了天热了都开不开机。可是这一套监控设备却是教育局强调必须安装的，是为了一切要以安全为大局。
杨晨觉得喉咙发干，不由地咳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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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五十三章 机会
五十三章
成绩好一点坏一点，每年少考上几个学生，校长头上的乌纱帽没关系，要是有一点安全事故，校长这个角色也就到头了，这样的话，谁不是唯上头马首是瞻呀？
“杨老师，有一个事和你商量一下！”，韩校长悠然地靠在老板椅上，潇洒地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氤氲的烟雾逐渐将他和杨晨拉得很远。杨晨觉得在烟雾中的一切看上去显得是那么的朦胧和虚幻，令人难以捉摸当中又带着一丝的诡异。会有什么事呢？
“杨老师，市里有个新教材的培训，一个学校必须去一个人，得去四天，这是一个学习提高的机会，别的老师都忙，我看还是你去吧，你没什么事吧？”，韩校长眯着眼睛，鼻子里面冒出了两股烟。
杨晨一楞，想到以后不用拿着签到表到处查班了，这可是一个好事，就满口答应了下来，“要是没人愿意去，我就去吧！”
韩校长笑了笑，“这不是去旅游，得每天坐在屋里听课呀，应该有签到的。
不过管吃管住，也就和玩一样。”
“我知道！”
“完成学习任务，不得迟到早退，今天下午6点在银河宾馆报到！一会儿你去找黄老师支点钱，回来再清。”
“好的！”，杨晨这是第一次出公差，心里一阵高兴，可是又想到另一件事，脸色又恢复原来的平静。“韩校长，昨天县里开的什么会呀？”
“还有什么事？就是这次督导检查验收的事。又得忙了，各种档案都得齐备，而且还得补三年的。”，说到这个事，韩校长原来的黑脸更阴沉了。
“怎么上面也没个正事呀？不是安全就是普法。这回又是督导。劳民伤财呀。多大地人力物力呀？”
“谁说不是呢？不过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什么事都是一票否决制。哪一样工作也不能落后呀？”。他叹了口气。又说：“这几天签到情况不是很好呀？一些老师们有点不自觉了。”
杨晨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定在他身后地那个豪华铝合金书橱上。这可真杨晨最渴望拥有地东西了。一个知识地宝库啊！眼光一扫。就能看到一溜中国古代地经典名著。诸子百家。唐诗宋词。还摆着几十本外国经典教育著作。几部装祯精美地大辞典。桌子上还有一本《百家讲坛》……真叫人眼花缭乱。心潮澎湃呀！杨晨咽了口唾沫。学校地图书室里也有藏书。堆满了门口地几排书架。可是给谁看过呢？那是前年“普九”时为了应付检查。临时凑数。有地是教育局统一赎买地。有地是从学生手里敛上来地。五花八门。良莠不齐。可是校长却能独享这么一大堆文化精品大餐。真是幸福呀。杨晨想起韩校长讲话时出现地种种语误。不禁怀疑他是否真正地看过其中地一本书。老师们要是在坐班地时候能看点书也是好事呀。可是这样一卡。只能保证按时上课了。
看到坐在书橱地校长还在望着自己。杨晨顺着刚才地思路说。“其实这个签到也就是形式。老师们能按时上课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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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五十四章 塞翁失马
五十四章
这真地是一个机会吗？杨晨看着韩校长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寒意。
果然，韩校长又在问他关于签到的事。
其实这个签到也就是形式。老师们能按时上课就行了。杨晨听着自己的话音在这间校长办公室里回荡着，过了很久还没有落在地面上，
办公室的地面铺的是花纹精美的地板砖，颜色淡雅朴素，图案简单，显得大方、高贵。地面更是擦得一尘不染，可以映出每一个人的影子来
“杨晨呀，谁不知道一些工作就是形式呀，不过没有这些形式行吗？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行了没什么事，你先去吧，学校里有什么情况留意着点。”，韩校长说着把香烟屁股按进烟灰缸里，然后双手抱着后脑，倚在椅子上。
杨晨见他是结束谈话地意思，就站起身来说：“韩校长，我还想问个事。”
“什么事？你说吧！”，语气中透出了一丝不耐烦。杨晨知道是自己刚才那句话让校长大人不高兴了，作为一个负责签到的人，对自己的工作持无所谓的态度这本身就是消极的表现，对校长的管理工作不配合，不过杨晨并不为自己刚才的话后悔。事情就是这么个理儿，顺情说好话谁都会，可是那样的人每天活地多累呀，总是担心自己哪句话说地不合适了，得罪了这个得罪了那个的，人生怎么可能八面玲珑呢？
“昨天局里的校长会说，说到了县里的代课老师们的事了吗？”，杨晨显得有点小心翼翼。
“提到了，说是要你们涨工资，已经报到人事局去了，这事还是党委常委会上讨论通过呢！”，韩校长轻松地说着。
“那局里的意思就是又让我们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杨晨心里一沉，暗暗叫苦。
“杨晨呀。我知道你们几个地确不容易。工作也不少干。甚至还多干。象孙丽华。还教初三呢？可是工资实在太少了。说实话。不够抽烟地。这个意思。局里也透露了。赵局长在会上也说了。让各学校适当给代课教师发一点补贴。在物质方面照顾一下。”
杨晨笑了。“校长呀。那些东西。给也好。不给也好。其实也入了过眼去。我们干了这么多年了。应该有个说法呀！”
韩校长也站了起来。走近杨晨说：“这事又不是你一个人事。我说了也不算。等等吧。迟早会有个说法地。”
杨晨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下午我走了。签到地事呢？还是交给李校长吗？
“行呀！我一会和他说一下。你去吧。”
杨晨出来。那个长发男生正在门口地梧桐树下站着。
铃响了，这一会儿竟然用了一节课的时间。
杨晨回到值班室，有几个老师正在谈论着今年地里的收成和物价。
“不管年关好坏，种地的老百姓不会推好受了，草民就是草民。”
“这物价一涨，刚给补的那点工资也就白补了！”
“岂止是白补，按照赎买力来说，实际上工资是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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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五十五章 都荤了
五十五章
杨晨从校长室回到值班室，听到同事们正在讨论物价和收入的事，想起自己的工资还是没有着落，心情郁闷起来，他拿起签到表想去前面杨晨查一下岗。
校园里很安静，一些老师讲课的声音很清晰地传了出来，当然每一个班级门前面都有几个学生在罚站，不是因为上课违犯纪律就是因为没有完成作业。
门口站着的学生有的正在打闹，有的还扒着窗户往教室里面吐着舌头。看到杨晨来了，都慌忙低眉顺眼的站回原来的位置。杨晨叹了口气，没有理会他们，看到教室里有老师在上课就行了。
转了一圈，杨晨的心中充满了悲哀。这叫什么事呀，工作和工资真的是两回事呀。
老师的办公室里传来了一阵笑声，杨晨就走了过去。
笑声是从语文组人传来的，笑地最响的，杨晨很熟悉，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的身影才从窗外一闪，屋里的笑声更热烈了。
“怎么了？水煮三国呢？这么热闹。”，杨晨对着大家说。
“可不是？这叫说曹操，曹操到。”，马老师大笑着说。
好呀，你们在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杨晨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谁在说你呀？我们说柳老师呢？”。杨晨看了看坐在一边不说话了地柳莹莹。看来刚才说地不是什么好话。脸都红了。
“干嘛？欺负俺娘家没人呀？”。杨晨学着魏淑芬地语气在说着。大家又笑了。
“谁敢欺负她呀？我们都在羡慕她呢。你回来了。你们家里应该天天充满了欢声笑语吧？”吴老师放下笔。对着杨晨说。
“嗐。幸福地家庭各各相似。不幸地家庭各各不同。”
“出口成章呀！”
“对呀。就是‘性’福。
”，马老师加重了着重号和语气。这个办公室里的老师们虽然都已经结婚了，杨晨还是没想到竟然有一个男老师在场的情况下，谈论起这个问题是如此坦然。杨晨在外面的这些年，那些出外打工的人当然不每天不僻荤腥，带色的段子满天飞，他早已经习惯了，可是这办公室突然冒出来，还真没有心理准备。
杨晨一时无语。
“看看，默认了吧，刚才我就说了，杨老师一回来，柳老师就日渐风韵，以前哪儿这么早来过办公室呀？”
“这”
“我是第一节课，当然来的早了！”，柳莹莹极力辩驳着。
“大家说说，我说的对不对？群众的眼睛是亮的。以前杨老师没回来的时候，你每天也不这样那样的，现在看到了吧？上打扮了。这叫枯木逢春。”，马老师连说带比划，兴奋异常。
“马老师，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杨晨站起来，想摆脱这毫无意思的谈话。
“没有呀？睡的挺好的。”，马老师睁大了眼睛，认真地对杨晨说。
“我知道你睡的挺好，还做了个梦呢？”
“是呀，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要没做那种梦，你现在满脑子满嘴都是那种事吗？”。杨晨快速说完，嘻嘻一笑，夺路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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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五十六章 办公室里的争论
五十六章
“别跑！回来说清楚呀！”马老师追了出来，在杨晨后面喊着
“干嘛？”
“怎么了？”
一听到动静，隔壁办公室的几个男老师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出来瞧
马老师一看好多人都在看她，脸一红，就抽身回去了，里面又响起了女老师们的笑声
“彪悍呀！”，杨晨停下脚步，忍不住赞叹道，“咱们大成中学的女老师们就一个字－猛！”
“当然了，这已经蔚然成风了，有那些单职工的老师们比着，这些女老师们快疯了，整天吆五喝六的”吴老师的声音很大，并不怕女老师们听见，“咱们学校，哪个男老师回家不做饭不洗衣服？这是老爷们们干的事吗？”
“其实也不能怪她们，创造和谐社会就得先创造和谐家庭，人家工资和你挣的一样多，课也比你不少上，凭什么就得多干家务活呀？老爷们每天就得喝酒赌钱呀？女同志就得忙里忙外的？”，说话的是赵宏健
“这话不对！”杨晨也进了男老师们这间办公室其实办公室是按照学科和年级分的，而不是按照性别，不过老师们为了聊天方便，没事的时候就自动聚在了一起，分成了男女两组
“怎么不对？”，赵宏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杨晨，“女老师们是妇女，更是职业妇女，当然和家庭妇女不一样”
赵宏健是大成中学典型地“妻管炎”每天攒份子喝酒要是他媳妇李玉华脸色一沉不太高兴他去就是不让他出钱他也不敢去了就是让他去地时候他也得乖乖地先把饭做好了才能离开所以他每次总会为自己地行为辩护
“一个男人是否成功地标准有两个第一个就是看他娶了一个什么样地媳妇”
“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是他地事业能否成功而这又和他地媳妇有着密切地关系”
“好象牛顿终生未婚他算不算成功人士呢？”赵宏健是教物理地对物理学家比较熟悉男老师们到一起就是抬杠
“牛顿当然是成功人士不过要是牛顿有媳妇他地成就会更大”杨晨又说：“再说那是个别例子对于普通男人而言一生地品位高低在于选择一个适合自己地女孩作为媳妇媳妇对于男人来说不仅仅是人生地伴侣更是对自己价值地认可和提升”
“现在可讲究男女平等的时代，男女平等害死人呀！”，吴老师感叹道，“还是古代好，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要是皇上更美了，皇宫佳丽三千，天天争风吃醋的”
他摆出一幅享受的样子，不停地咂着嘴大家都笑了起来
“最美的还是小日本的男人们，日本小娘们才温柔呢，真会伺候老公”
“就是，男人一回家，女人就带着笑脸迎上去，一弯腰，‘您回来了，辛苦啦”
大家都来了兴趣，一起催着杨晨说下去，“然后呢？”
“然后就递上一双拖鞋，把你的外套接过去”
“然后呢？”，孙春延老师也一边看作业一边问
“拖鞋刚换好，就有一杯早就凉好了的茶递了上来，‘请用茶，一会儿洗洗手就开饭了”
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的事在中国不可能了，除非那些二奶，而婚姻出了问题的人，事业肯定会受到影响其实结婚意味着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站在了同样的**，两人要密切合作，才能共享所有努力、奋斗得到的成果”，杨晨又说
“杨晨呀，理是这么个理，可是一说到过日子，整天柴米油盐，大事小情还得分个大小头，不是吗？”，这是王希山老师王老师已经看过四十，儿子也考上大学了，老两口自由恋爱，倒也合美
“党和国家还强调一个中心呢！”
“王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咱学校的这种现象在全国的教师家庭普遍存在，总体是这是男女不平等的一种表现那就是女的必须嫁一个比自己强的男人，这个《围城》中说的最深刻了”，杨晨说完了又想起这个屋里面的老师们也许没读过《围城》，自己多说就有卖弄的嫌疑了，也就停住不说了
“对呀！家庭中的确得有一个中心，而这个中心也是以经济为中心两人都是老师，收入又差不多，必然会导致权力的分散，赵老师，你们家谁是中心呀？”，吴老师笑呵呵地对赵宏健说
“当然是我啦，男人嘛，就行顶天立地，说一不二！我们家大
了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听她的，什么事都管T＇呀？”，赵宏健看见好几啊老师都在笑嘻嘻地看着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意思，就又说：“其实要评选模范丈夫，我排名比较靠前，可是绝对进不了前三名呀！”
“你们家一年年的也没大事吧？”，王老师年纪大了，很多青年教师都跟他上过学，当年就都关系很融洽，现在成了同事了，也是喜欢开一些适当的玩笑，所以王老师和这一拨年轻教师很合的来
“可不！”，赵宏健一看风向不对，马上转移了话题，“其实谁当家无所谓，咱们老师们的工资不涨，谁当家也不好受女的当个老师，还算个理想职业，而男的，就不行了男怕入错行呀！”
这马上得到了全屋子里人的响应，气氛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说真的，在农村干老师真的没什么出息了，收入不高，没钱送礼，只能回家伺候那二亩地去了，省个菜钱吧！”，吴老师名叫吴林通，妻子不是当老师的，原来在南山酒厂上班，后来酒厂倒闭了，她也下岗了，就在大成中学旁边开了一个打字社，效益也不是很好，就指了给学校里印点试卷什么的挣点钱
“要是纯种地的，日子也不难受，家里有十多亩地，一年纯收入一万多，闲下来再出去干点活，又能闹两万三万的，比咱们双职工强的多了现在工资涨了，咱们一年也就能剩一万多”王老师对农村的经济很有研究
“你们还能剩下钱呢？我一年年的白干！”，杨晨听到又说工资，心中的怒火渐起
“这事没法说，你赶上了没法了！”，杨晨当年在大成中学上学时，初三过了年还有二个月就要毕业了，语文老师请了产假，王老师那时刚调入中学，就代了二个月的课，教过杨晨
“你要是不上高中，而去上个师范什么的，毕业就会早上两年，正好分了，工资也不少”
“国家不说理的地方多了，要不才号召建设合谐社会吗？”
“也对！”，好几个声音附合着
“什么行业干的人多了就不行，全国干公事的，就属当老师的人多吧，所以工资待遇什么的先提不上去，因为数额太多
公务员人少，说长工资就长了”赵宏健对于数字还是敏感的
“校长来了！”坐在后窗边上的吴老师突然叫了一声，马上抄起笔，伏在教案本上写了起来
办公室里一下子变的鸦雀无声了，这时只见韩月良拖着四方步踱了进来
“今天这屋子里人不少呀！”，他巡视了一圈，见没人理他，就好象自言自语似的说
“地里没活了，也应该忙忙正事了，反正在家里也是每天打麻将”，王老师把手中的书放下，看了韩校长一眼
“是呀，下面可是咱农村学校教学的黄金时期了呀，这段时间要是抓不紧，过了年可就完了”，韩校长对工作并不外行，王老师是学校的元老级人物，在县里也是数的着，他是沦州师范毕业，据说是档案送错了，才分配到了大成中学，当年大部分农村还都是代课和民办教师，很少有国办老师的那时录取的人数很少，一个教学班考不上一个两个的，能考出去的学生素质都是超群的王老师的数学课真的很有特色，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很得学生的推崇，每年他教哪个班，都有家长投门子挖窗户把孩子调进去大凡有能耐的人就有个性，王老师的能力是每一个校长都认可并及予很高评价地，每年的中考成绩在县里也名列前茅，可是他为人耿直，对很多事看不惯，所以多年被重用而不能提拔
“王老师，你们数学的进度怎么样了？”
“还有六周就结课了，今年冬小，时间和往年相比并不是很富裕呀另外现在的学生基础太差了，一个知识点得讲几遍然后还要当堂练习，真没办法呀杨晨他们那一届，在班上随便找一个二十多名的学生，也比现在的第一名强！”，王老师无奈地摇着头
“全县都一样，中考排名又不是纵向比，是横向比，比别的学校强就行了”，韩校长笑着，又对吴老师几个不在这个屋里的人说：“聊会天也行，可是别串办公室了，另外看到有老师在批改呀备课呀，最好别打扰人家，回自己屋里去吧！”
吴老师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起身回自己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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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十七 刀锋下的情感
十七
“你找后勤了吗？刚才阎校长找你了，你去看看有什么事呀？”，看到几个老师出了门，回自己办公室了，韩校长又对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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