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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帝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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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对这款杀毒软件的功能再没疑问了，很快给林玫发了消息过去，“没有实时监控的功能还真不习惯，不过先放出去的版本暂时不添加这功能也行，用户用起来觉得不习惯也是件好事。”
林玫立刻回了消息过来，“那其他方面呢！”
“界面漂亮得过分了，这个杀毒软件的名字也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女仆可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职业！还有，主人不是说要和现在技术相差不大，我选的可是最难看的界面啦！”
知道变态彼得首博士设定在她体内的程序就是的，幸好她还没说出女仆是天底下最光辉最伟大职业之类的恶心话来，首云昊已经没话可说了，过了一阵才问道，“它的自我防护能力如何？不会轻易被病毒木马干掉吧！”
“肯定不会的啦！不过为了防止盗版，我设定它在被人破解的时候会破坏硬件。”
“那行，我们可以先把它传到网上，看看用户的反响再说。你那边上传软件不会被人查到吧！“
“这些小事主人就放心好啦！”
“是我多虑了！”在首云昊笑着自责的功夫间，林玫已经将软件上传到网上去了，随后便给他发了下载地址过来。
首云昊很快又便回过消息过去，“我帮不上什么忙，以后这边升级之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就不管了！你那边要是有数控机床系统方面的资料就先发点过来吧！我也该抓紧时间了。”
林玫检索了一下，却没找到什么相关的资料，也就如实相告。
首云昊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太低级了的缘故，可我们国家还没能独立开发出自己的数控系统，那些标榜独立创新的无非是将人家的系统改头换面而已。现在高端市场为外国把握，但中低端数控机床市场依旧大有可为，你先收集一下其他国家的数控系统的资料发给我吧！我们先从低端的做起。”
“好的。”林玫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鑫鑫贸易公司六十多台电脑，每天都会有电脑出问题，这天也不例外，但首云昊一反常态，只要是中病毒木马之类的，他也懒得去处理了，一概让她们自己下载完美女仆下来，自行杀毒就是。
至于他要辞职一事，一上午不到的功夫，公司绝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当然，他们都认为离开的原因是追求林晓菲未遂，他之前屡败屡战的光辉事迹众人也都知晓，早该收手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晓菲主动找上了首云昊，无非是些以后还可以做朋友之类的，让他不要辞职，但看首云昊去意已定，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流露的神情异常复杂，说不清楚是解脱还是什么失落。
第一第十一章 朋友
因为要忙的事情太多，前一天晚上和第二天上午首云昊都没功夫理会易人，惹得这家伙都发飚了，最后把电话打到首云昊电脑旁的座机上。
首云昊说了声抱歉，“我这两天很忙，但是你放心，半个月之内肯定搞得定的。”
“那就好，你再不回我消息我就准备去找别人做美工的。”
“行啊，反正以后我不干这个了，你现在做好准备正好！”打心底说，首云昊还是蛮怀念这段日子的。至少他在绘图方面的本领并没有搁下，因为他们做网站美工的绝大部分图片和动画都是首云昊手绘的。他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扎实的绘图基本功让他胜任这份工作简直是绰绰有余，而在过去的工作中，他那不同于其他任何网站的设计风格也为他们带来了不少的客户。
听了他的话，易人的声音明显变了，赶紧拍了记不轻不重的马屁，“别，我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千万别当真啊！现在哪里还能找到可以比你更厉害的人啊！”
“我可是说真的，你就打算做一辈子网站？”首云昊却问道。
“肯定不是，做网站的门槛又不高，不管有没有机会都要向其他方向发展。但现在不还得养家糊口嘛！你怎么忽然说不干这个了，莫非有什么好的门路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哪能忘得了你啊！我以前在网上认识的一个朋友最近开发了一款杀毒软件，并准备借此机会大干一场，现在急需人手，你要是舍得抛下你自己的事业去帮忙的话，我和他说一声，你要在里面混个元老以后再入股都不是什么难事，我倒是很看好他们的技术实力和发展前景的。”
“杀毒软件？我这点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你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天下还会有这样的好事，你不去吗？”
首云昊笑着回答道，“这行做久了也厌烦，我想换种生活方式了，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觉得自己的心始终安定不下来，我想是我干回老本行的时候了。”
易人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回去做机械？你脑子没烧坏吧，回机械行业也就做机械销售比较来钱，你要是去干其他的，还不如做现在的工作呢！”
“是这样的，我那朋友手笔很大，准备斥巨资在机械制造业上，最近就会前来洽谈收购我们双溪机械厂的事情，再不回去搏一次以后就没这样的好机会了，真错过了这次机会，我想会抱憾终身的。”首云昊解释道。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呢！”
“你不知道的人和事情多着呢！对了，那款软件的下载地址我一会发给你，还有，从明天起我就不在这里上班了。”
“你真下定决心了啊，会不会太草率了，可得想清楚再说啊！说实话，你现在这份工作虽然钱不多，但自由时间多算起来比其他工作还好。”易人平素的话虽然很不着调，可真到有什么大事的时候，他还是丝毫不含糊的。
“那还有假，经理都批准了，待会就给我算工资了哈哈！”首云昊笑着的时候，心底也有一分感动，易人这个深交几年的朋友他还是非常珍惜的。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说那么虚话了，确实，人活着还是要有点追求和理想的好。”
首云昊笑骂道，“你这家伙现在倒成了哲学家了！”
收了电话之后，首云昊就把林玫上传完美女仆的地址发了过去，让他帮忙写一篇评测报告出来，但却遭到易人的无视。
易人下载之后，立刻被制作精美，杀毒功能异常强大占有资源又小的这款软件给吸引住了，和首云昊一样，他也在自己的电脑上反复测试起来。
易人可不大相信平时熟知的首云昊会忽然变成天才，自行开发出一款新的软件出来，但这款杀毒软件的名字倒是非常符合他那个宅男的思维模式的。
但这时候，易人的目光更多地落在了这款杀毒软件的前景上。他已经看到了这个潜力巨大的市场，现在杀毒软件的无能已经让很多人出离愤怒了，即便是半专业甚至是专业人士，也有浪费几个小时在剿杀病毒上的经历。还有人怀疑他们和病毒木马的制造者合作榨取消费者的利益，甚至还有人猜测这些杀毒软件公司为了自己是利益自行制作并放出病毒来的，这样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
易人此刻的心情比首云昊还要激动，因为首云昊之前给他许诺了美好的前景，这比他自己做网站简直是天差地别，他立刻便开始行动起来。
在短时间内，一向自认文笔并不出众的易人居然也破天荒地写出了一篇近乎完美的评测报告出来，从这款软件的外形到实际用处，都详尽地写了出来。
发了个消息给首云昊，却没收到他的回话，不知道他又忙什么去了，可能正如他所说的，结算工资去了。
没事的他之后干脆将他所写的评测报告到处转发，同时，他也敏锐地发现，他们还没有自己的官方网站，所以只放在其他共享网站上。他也将软件上传到他自己的网站去，由于文件小，即便他这样的个人小网站也可以上传完整版。
易人心想只要和首云昊所说的那个朋友打好关系，至少可以拿下他们的官方网站，到时候他自己的这个网站流量点击广告费也会跟着一路飙升，易人仿佛看见了漫天飞舞的钞票。
易人随即想到的另外一个问题是应该升级服务器了，目前的网站流量还有限制，恐怕不足以应付当前这样的局面，想到这些的易人忙得更起劲了。
第一第十二章 现状
首云昊非常顺利地办妥了离职手续，也领到了这几天的工资四百块钱，碍于朋友的面子，刘艳不便开罪他，但他主动辞职她岂有拒绝地道理，自然希望他走得越早越好。
首云昊才没功夫理会她心底的算盘，只在心底念叨着从此以后就是自由身了。鑫鑫贸易公司的员工流动性本来就大，在这里工作的一年间，他就看着一个个陌生但又熟悉的人进来又离开，并渐渐习以为常。现在轮到他的时候也一样，他就这样轻轻地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也没带走一个美女。
而遵照首云昊的吩咐，林玫一天都没出门，除了将全部房间打扫干净之外，她还把首云昊的脏旧衣服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各类物品也都归放得井井有条。还帮首云昊找了无数的资料，对她而言，这是充实而忙碌的一天。
首云昊拎着菜开门进去之后，她就主动迎上前接了过去，看到他买的那些菜之后，林玫却又柔声道，“主人，你买的这些菜不够营养啦！我不是给你列出了清单的吗？”
首云昊却挥挥手道，“算了，先凑合一顿再说，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林玫知道多说无益，闲聊了几句之后，就主动去做饭，首云昊则回到电脑前，看那些他白天在公司没看完之后转移到家里电脑上的资料来。
首云昊之前先是让林玫把她体内储存的先进资料都对他大致讲了一遍，里面有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发明，感觉像是看科幻小说一样，那时候，人类已经冲出地球，开始向太空寻求更大的生存空间了。
当然，太过虚无缥缈的首云昊没往心里去，他最关心的是有没有能改变目前这种整个世界格局的核心技术，答案是肯定的，也被人预言过，但正是这似乎不起眼的技术所需的苛刻条件却让他几近伤心绝望，实在是因为现在的理论及制造水平太过落后了。即便能用外国进口的高精密仪器勉强在实验室里做出来，也不能保证量产，更不能守住秘密，只会为他人作嫁衣裳，到时候，发达的只会更发达，落后的越发落后。所以，一切的一切，还是得从头开始，他也在乐观地想，走过最初这段艰难地道路，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于是，首云昊便选择了他最熟悉的机械方面作为起步，开始潜心研究机械设计制造相关的知识。他丢下已经有一段时间，如今重新捡起来还有点难度。但他也有了收获，那便是他发现静下心来认真投入一件事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倍，而且每次都能进入状态。也许是肩头的压力让他焕发斗志也许是林玫的作用，具体的原因他并不想去深究，只要结果让他满意就成。
而林玫收集到的资料本身非常有难度，因为光是机械设计，就涉及到物理力学、材料、热处理、钢铁化工等许多方面的知识。但林玫不愧是博士制造的最接近人类的智能生命，经过她的归纳分析并整理之后，整体的学习难度下降了一个档次，使得首云昊可以循序渐进地学习。
首云昊静下心来，他并不急在一时，他深知，知识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就像提高机械行业的设备精度一样，都是需要一步步提高的。
打个比方来说，若想得到精度为0。01的制品，就必须先将精度为0。1的机床设计并制造出来，然后设计精度为0。01的机床，并由精度为0。1的机床加工出精度为0。01的机床，再由精度为0。01的机床生产出所需的工业物品来。其他更高精度的制品所需的大致步骤也是如此，这其中的最难的就是用精度为0。1的机床生产出精度为0。01的机床来，从头摸索的话，需要足够多数量的技术以及人才储备，并依靠无数的试验做基础。
一般形容人机械的话，说的就是他们那按部就班不懂变通的状态，但机械这行，就是需要这种求真务实的品质，一点一滴来不得半点含糊。看看西方机械行业的每一项进步，动辄以数十年计，都是无数工程师们耗费大量心血在上面，是智慧和经验积累的结晶，这些工程师们也是真正值得敬佩的人。
正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首云昊也曾认真分析过，比起西方国家来，我们确实没有多少优势，但作为后来者，知道了这些行业的发展方向以及部分资料，就可以避免走很多弯路，比起他们当初完全靠自己摸索，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但这只是微弱得算不上优势的优势，因为技术的鸿沟一旦形成就非常难跨越，在看到人家辛苦积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有此成绩，有人选择了主动放弃，让人觉得讽刺的是也许这部分人才看得最清楚真想追赶上去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但是很遗憾，这代价不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及至后来发现不行了，使馆被炸了到处都出问题了民怨也沸腾了，市场丢了技术也没捞到，而有些东西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这时候，他们也比别人认识得更深刻，没有自己的制造业只会落后挨打。于是，迫于形势，还得和真正侵占自己土地的结盟，如此这般还得花费巨额的代价才能弄到一些过时的技术。但在这时候，他们也不忘鼓吹友谊天长地久，于是，举国上下同庆贺，又和战略合作伙伴渡了一个新的蜜月期。
可对于原因，他们却不是反省自身，而是把造成当前局面的原因全部归结于敌人太狡猾，而非自己无能。弄出美帝国主义是如何搞垮我国某某行业之类的原因来，列出条条款款来自欺欺人，还理直气壮地解释上当受骗是难免的，摸着石头过河本来就是需要交学费的。只是，这学费太过昂贵，贵到一个民族都不堪重负。
确实，处在现在这个世界大环境下，先进的工业体系对后面迎头赶进的工业体系占据绝对的优势，而这其中两者的斗争又是异常残酷的，但大家都知道，这绝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他们忘记了是谁主动充当了帮凶，又是谁主动放弃独立自主，一心要走洋买办这条道路的。
其实早在几十年还没开始走上这条道路之前，就有人就在红旗上写文章指出，放弃自己的重工业，走洋买办的道路只会沦落到靠出卖资源以及给人打工来维持发展的局面，可惜事与愿违，历史还是朝着最不幸的方向发展。
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历史一再重演，本来错误已经铸就，但亡羊补牢却为时未晚，如果现在就奋起直追的话，未来几十年还会有迎头赶上的机会。可惜首云昊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空话大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但却没有一样落到实处。至于需要GDP的时候，就今年买几套数控机床，明年再引进两条生产线，如此这般饮鸩止渴的做法，却也不忘在媒体上大吹大擂一番，我们又填补了N多处空白的其中某处。
痛心于落后的现状，痛定之后，真正拥有梦想的人更加渴望改变。即便只有非常微弱的机会，首云昊只想抓住，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达到新技术所需的水准，到那时候，至少和对手有一拼之力，也许，真正崛起都不再是梦想。
第一第十三章 数控
直到林玫做好饭，过来叫他吃饭的时候，首云昊才把QQ登录了上去，一上去就发现QQ上面的头像跳个不停。按出来看了看，除了易人外，还有其他几个得知他辞职的朋友发过来的消息。
除了对新出的杀毒软件的评测报告之外，易人这家伙还让他帮忙，争取包括网站制作域名申请一系列的项目，这也是他们以前工作最主要的赚钱的项目。
首云昊对林玫说道，“今天我跟他说了，他以后过来帮你做杀毒软件网络这一块，以后业务真开展起来的话，会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林玫浅笑道，“主人的朋友当然可以，不过他还蛮现实的嘛！这就知道拉生意了。”
“我们以前就是干这个为生的啊！要抓住瞬间即逝的机会，而且我的厚脸皮就是这样练出来的。”首云昊毫不介意地说道，说起来，易人这家伙技术水平不差，还是蛮有进取心的，但以后会如何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陪着首云昊吃过晚饭，林玫让他先做沙发上休息一阵再去研究那成堆的资料，她体内还存储了一些提高记忆力的方法，她也就趁着他休息的时候，念出来给他听，还让他呆会试验一下，看看这些后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是否有效。
聊到以后的打算时，林玫问道，“主人现在辞职了，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
“我还是先按你说的方法研究资料吧！我们先把数控系统做出来，我是想先软件后硬件的。其他的，得等把你的身份办妥资金到位了再开始行动。”
首云昊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已经想好了，等前期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我们就先回去收购双溪机械厂！今年世界经济集体萎靡，国内的形势也好不到哪里去，人民币升值出口压力增大，加上通货膨胀成本增加，原材料又不断涨价，很多中小制造企业都处在倒闭的边缘，我爸的工资也都好几个月没发了，看起来这机械厂离破产也不远了。”
“其实我早就劝他离开机械厂出去单干，可他说什么都不肯还说是舍不得离开工作了几十年的地方。和他一样的老工人可不少，现在大家就靠着要死不活的工资过活。我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但理解他们心底的感情，当时我就在心底发誓，等我有了钱，就把机械厂买下来送给他们，让那些平时骑在他们头上的官僚们通通扫厕所去。”
林玫都被他逗笑了，可随即她便收起了笑容，轻声叹道，“主人还真重感情。”
“有时候我真佩服他们的忍耐能力，竟然还能呆在里面。就是我都受够这些国企里面的官僚了，狗屁不懂还要瞎指挥，想想外行指挥内行能出什么样的成绩。比如我爸这样的热心分子，一心想搞技术创新，可首先得向上级申请，当然，十有八九是不会被批准的，那些腐朽的脑子里充斥着的满是不求用功但求无过的思想。好不容易通过了，如果有了新技术而没出问题还好，可绝大部分好处都是领导的辛辛苦苦做事的人只能喝点汤。出了问题的话，对不起，全部黑锅你自己背。这样的环境叫人如何创新，又如何发展得起来。”
林玫点头道，“难怪我看人家都说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好管理的，他们的勤劳和忍耐力确实远远超出其他人。”
首云昊苦笑了起来，这样的品格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也说不清楚，至少他不会像他们一样，他会根据实际情况，做最符合自己实际利益的选择。
至于他准备采取的措施，在很久之前，寝室秉烛夜谈的时候，就已经鲜明地印在首云昊的脑海里了。那时候，大家的想法惊人地一致，想要真正发展机械制造业，首要任务是提高技术工程师以及技术工人的地位，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尊敬，获得应有的报酬，最起码也要让他们衣食无忧才行。
鼓励创新，勇于创新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这得建立在前面的基础上，真正满足了他们的基本生活才有可能创造出有价值的东西来。当然，先进的管理制度，缺失责任心的重拾等各个方面，都是发展过程中必须解决的问题。
而在本该作为重工业发展脊梁的国企里完全没有这样的氛围，这是从小在机械厂长大的首云昊最深刻的体会。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早上锻炼以及买菜出门之外，首云昊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除了努力研习林玫收集的资料外，就是和她一起研究该如何开发独立的数控系统。运算速度快到不能以常理推论的林玫，给首云昊的帮助非常大，编程本来就是她的强项，只要他给出条件以及最后需要达成的目标，她就能很快以最简洁有效的方式编码出来。
首云昊也在和林玫开玩笑，说是有了她在巨型计算机就失业了。当初学机械设计的时候，和很多人机械人一样，他最大的梦想便是能有一台巨型计算机协助编程。
在学校的时候，首云昊就知道，很多东西设计得出来但是却制造不出来，原因就是国内很多材料达不到标准，很多关键的配件拿钱都买不到，此刻他做设计的时候，自然要尽量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
有了林玫在，首云昊也省却了许多调研的功夫，他们设计用的零配件全部都是可以在市面上买到的，但大部分都是进口的。
第一第十四章 教授
这天早上，首云昊照旧起来跑步锻炼身体，这可比呆坐在家里看奥运会好多了，他这住在大学附近还好有地方可以运动，可大部分没他那么幸运，只能集体看别人运动。林玫也一如往常地跟着他一起跑，她这几天昼伏夜出，颇有斩获，可终归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能行动，首云昊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的身手可不敢去以身涉险。
这让他感觉十分恼火，钱实在来得太慢也太少了，他感觉到人手实在不够用，他甚至想建立一支专门打劫贪官污吏的队伍出来，将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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