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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帝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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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姆紧随其后，对王佳竖起了大拇指，称这是他吃过最美味的东方食品。
王佳虽然面上笑意盎然，但却没有什么成就感，在她心底，虽然他们对食品的要求比较严格，但说到真正的品味却是她不敢恭维的。
抬眼看首云昊也笑着一张脸，这家伙还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吃过饭之后，安排长途奔波而来的威廉两人在酒店住下休息，王佳一声招呼下去，威廉和罗姆两人就舒舒服服地享受去了。
把两人安置好之后，首云昊才算松了一口气，心底也在寻思着得赶紧去找个翻译来，要是这段时间一直陪着他们，他可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发什么呆呢！”王佳看他有些心不在焉，想到什么就问了出来。
“我在想找翻译的事情呢！要懂机械的。”
王佳连忙说道，“这我可帮不了你！”
首云昊白了她一眼，“我又没说让你帮忙，算了，我自己辛苦一点好了。”
王佳把他恨得痒痒地，伸手拧了他一下，“怎么不叫林妹妹过来给你当翻译！”
“我可没那么大的面子请得动大忙人的她，再说了，她对机械也不懂。不说她了，我看你这边的生意很红火啊！”首云昊装模作样的功夫还是有的，这时候也毫不吝惜地展示出来。
“哪里，只比过去增加了百分之十的营业额而已！”王佳忍住微笑，硬是以一副异常平和地语气说了出来。
“百分之十而已……”首云昊就差没去掐她那张快憋不住灿烂笑意的脸蛋了，“这才几天时间啊！要是时间再长一点，那不是更加不得了。”
“酒店就这么大，又不是没有上限地增长！”
“你不是还在布置其他地方吗？你家楼盘那么多，想开多少家酒店都行。”
王佳不满地横了他一眼，“一码归一码啊！”
首云昊干脆不跟她说这个话题了，只要知道她这一步棋走对了就行，他也希望她能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树立起一个稍微正面一点的榜样来。
王佳带着他去酒店参观了一圈，希望他能给出一些有用的建议来，首云昊只是个门外汉，就知道叫好，王佳瞪他的时候，首云昊却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你已经做得够完美了，我怎么给你建议嘛！”
王佳顿时心花怒放，不但满面春风，连脚步也变得轻盈起来。临别时，王佳也告诉了他一个消息，“鑫鑫贸易公司马上就要关闭了。”
第一第四十一章 招聘
听到这个消息首云昊表情还算镇定，因为他在鑫鑫贸易公司的时候就知道今年以来业务员的业绩普通低迷，外贸订单飞速减少，但他以为还能撑上好一阵子的，只是没曾想到这么快就要关闭了。
王佳在鑫鑫贸易公司里并没什么股份，说起来的时候也很平静，她身边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要不是托首云昊的福，她自己也还在泥潭里挣扎，即便现在她身上的压力依旧很大。
两人心情差不多，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之后，首云昊就告辞离开了，但他没有直接回双溪镇，而是叫司机把车开到了江城大学。他在江城大学文化住了一年时间，也经常去学校参加运动，对里面的布局非常熟悉，直接就去了招生就业处。准备和他们商量一下，在江城大学搞一场专场招聘，也好为机械厂做下宣传。
招生就业处的老师对这送上门的好事自然是无比欢迎，现在学校的就业率普遍不高，实习单位更是很难联系到，别人只会嫌这些天之骄子们碍手碍脚。
双溪机械厂被收购不算大事，但也不是什么小事，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而且是以香港海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收购的，虽然目前规模不大，可一旦挂上了外资的名号，身价顿时飙升不少。
招生就业处的老师们都是久经沙场的人，自然知道很多企业来学校的目的，招聘的人数不多，纯粹就是过来给企业做广告的，但他们还是一样要忍受。而根据他们的经验，这类刚完成收购，准备大干一场的企业比那些所谓的名企百强之流更舍得投资，也有名气不足想通过其他方面来弥补差距的因素在里面，比如提高薪酬待遇、职场提升空间大等等。
对这样财大气粗的用人单位，他们又岂敢怠慢，立刻好茶侍候，热情地询问他们要招聘的岗位人数薪酬待遇等等，说是马上就可以放到招生就业处的网站上去，以做好宣传工作。
听首云昊说还准备招一部分学生过去实习，他们便立刻打电话给机械工程学院的领导过来商谈实习合作的事宜。至于首云昊提出的专场招聘会也没什么悬念，接待他的章老师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说是马上就可以安排，只看首云昊什么时候有空过来。
有鉴于目前就业形势艰难，毕业生们把期望薪酬都降低了不少。而招生就业处的老师和辅导员们更是苦口婆心劝告学生们，现在经济形势不好，不要太过挑剔，只要条件差不多，能签就签了，别一山望着那山高。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压力也很大，学校又下达指标，一方面要尽量让企业到学校来，一方面还得劝服学生早点签约。
然而，心高气傲的学生还是很多，也有的学生非大企业五百强不去。首云昊自己也是从这段时期熬过来的，自然知道这些学生们的心态，可现实和理想往往是有差距的。
在等机械系领导过来的这阵功夫，首云昊先把主要的事情，即这次来招聘的事情定了下来。本来他想招的人数非常多，但暂时定下来的名额只有三十个，而且现在学生素质也是参差不齐，还不一定能选出这三十个人来。应届毕业生要等明年下半年才能正式毕业，到时候公司的营运也该该上规模了，首云昊趁着其他企业还没开始进学校招聘，先把可用的人才抓在手里再说。
首云昊心底早有打算，他和林玫设计出来的数控系统是一个全新的系统，以后这种全新的数控机床制造出来了也得有人会用才行，而一般人学习的就是市面上那些数控系统，新系统的学习需要一个过程，这方面的人员早点开始培养最好。
除了招机械系的应届毕业生外，首云昊也一并发布了招翻译的消息，他希望能遇上个机械系英语水平比较高的，这也不是没有先例，学机械之后转行的人实在太多了。
至于其他的职位，首云昊就打算在外面去招了，刚毕业的学生没多少经验，用起来肯定没外面有经验的人顺手。
过来和首云昊商量合作事宜的是机械工程学院的副院长陈春书，他负责机械学院和企业之间合作的相关事宜。刚一见面，陈春书就把首云昊吹捧上天了，什么青年才俊事业有成之类的话语滚滚而来。
首云昊听惯了这些话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假意谦虚了一阵之后也就任他去了，看时间已经不早，陈春书又说请他吃饭，首云昊也没什么理由拒绝，谁叫他来得不是时候。这段时间以来，首云昊已经习惯在酒桌上谈生意，只是没想到和学校谈合作的事情也是这样。
陈春书如此着紧他也是有缘由的，因为在江城，企业和大学科研机构的合作机会并不算多。在和江城大学合作的企业中，年销售额到千万的企业都很少，拉上一个财大气粗的机械制造公司，对机械工程学院来说，可以说是相当地幸运。教育部和江城市政府拨款的数目实在有限，再分到学院就更少得可怜了，学院很多试验设备都没有资金采购，还得靠他们自己努力筹措。
到江城大学宾馆吃饭的时候，机械学院的几个领导闻讯都赶了过来，这可算是学院的大事了，他们也不敢怠慢。
而在觥筹交错之间，双方也把大致的合作事宜敲定了下来，首云昊准备和江城大学机械学院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并且承诺给机械学院的学生提供实习的机会。而在机械设计和制作方面，也准备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和合作。大体的合作模式也定了下来，就是双溪机械制造公司出资供学院进行研究，但首云昊这时候就首先声明，要求买断研究所取有的成果，否则一切免谈。
至于具体的项目，大部分由机械学院方自行提出，当然，也有首云昊要求他们完成的课题，这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拟定出来的。若就现在而言，关于未来的合作计划，首云昊等于是先画了个大饼在那里。
可学院的领导却显得非常兴奋，放着那些还有飘渺的合作计划不谈，光是为他们解决了三十多个学生的就业问题，这顿饭非常值得了。
第一第四十二章 翻译
第二天陪着两位远道而来的工程师考察机械厂，首云昊还想从他们嘴里挖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可惜厂里的师傅英文实在不怎么样，这让他很是郁闷。但有了做事严谨的威廉和罗姆做榜样，原本很多关于首云昊严格要求的抱怨顿时消失无声。
首云昊在随后一天参加了在江城大学举办的专场招聘会。
他之前也参加过一些所谓的知名企业到大学的专场招聘会，通常都是由公司名义上的负责人啰啰嗦嗦地在台上讲半天废话，还美其名曰宣扬公司文化。真正的招聘环节也就是发表格给学生们填，然后统一收上去就了事，这其中绝大部分的简历的都是被自动忽略了的。
所以，首云昊并没有太多的废话，更没有去搞什么投影仪，放什么公司宣传短片。
只待时间一到，他就直接进入了正题，“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来是招聘的，不是专程前来为公司做广告的，相信你们也都或多或少地了解到了我们公司的资料。我就再啰嗦两句，我们双溪机械制造公司是由香港海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完成对国有机械厂的收购，组建起来的新新公司，前期就已经投入了上亿元资金，今后还将投入更多资金在上面。所以各位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薪酬问题，只要你的实力得到了我们的认可，进入了我们公司，我敢保证，你们绝对比机械同行薪酬待遇都要高。”
“大家可能也都了解到了现在机械行业的现状，我相信有改行打算的同学也不少吧！不是我们不热爱这个行业，只是现实让人无从选择，多少人才就这样流失了，我们知道人才的可贵，所以决定开这样一个先河，即便投入的成本再大也在所不惜，否则不足以表示我们对人才的尊敬。从今往后，我只希望别人提起我们机械人时候，不用带着鄙夷地说，你们机械人比那什么都不如……”
“是做机的不如做鸡的！”有个男生听得兴奋，大声叫着接了下去。
台下众人顿时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显得有些无奈，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可于此同时，他们的情绪地被首云昊所感染，心底也充满了期待。要说谁真正不在乎薪酬待遇，那绝对是屁话，现在可不是光讲奉献的年代了，是人都希望能过上好生活。
首云昊的年龄和他们相差不大，说起话来又没多少顾忌，那些假大空地话他更不想说，只说那些学生们最关心的话题，待遇薪酬，以后的职场提升空间等等。除了最现实的东西外，他也许下很多美好的诺言，比如展望机械发展的未来，洗刷现阶段中国制造身上的耻辱标记等等。
“好了，有做好笔试题目的同学可以先交上来。”首云昊结束了他短暂的演讲，论起演讲的感染力来，他自觉还需要努力锻炼，但就目前而言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每个入场应聘的学生都拿到了笔试题目，因为这次招聘的都是机械系的学生针对性比较强，里面的题目更是机械专问题。
“那你知道数控系统由哪几部分组成吗？各个组成部分的功能是什么？”
“你知道现阶段的主要的数控系统有哪些，请比较他们各自的优缺点，分析一下他们能占领市场的原因。”
“你认为现阶段条件下，我们应该如何提高机械制造水平？”
随后就是一对一地面试环节，首云昊在快速浏览过他们的答卷之后，所提的问题并不多，也就是让他们对这些问题做出一些补充。
这其中很多人的基础知识都不过关，但说起来话来却是滔滔不绝，没半点实质内容，这样的人立刻就被他叫停，首云昊打心底还是喜欢务实型的人才。
忙碌了一上午加一个下午，首云昊在来应聘的将近两百人中，只选出了二十名学生来，通知他们参加下一轮面试。
唯一值得庆幸地，首云昊在面试过程中，意外发现了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学生唐遥遥。唐遥遥是江城市本地人，人长得不错，在女生资源稀缺的机械学院更如鹤立鸡群。她本来是应聘的技术类，但首云昊看过她的简历，知道她英语特别棒，还拿过学校演讲比赛亚军，就特别关注她。
首云昊也刻意考察了一下她的专业素质以及英语交流水平，确实如她自己所言的那样，他就问她愿不愿意先做一段翻译。
唐遥遥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后面听首云昊说明事情真相。是要和国外的机械工程师交流，英语就不说了，还需要有非常扎实的专业知识，同时还可以从他们那里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唐遥遥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并表示随时可以去。
首云昊给她开出的薪酬也不低，对这样的人他很想网罗在身边，机械系的女生本来就少，像她这样的才貌双全，又爱好这一行的更是难寻，他不希望她把才华浪费在学校里。
可惜只有一个唐遥遥，江城大学机械学院学生的整体素质并不好，枯燥的学习让很多人只在考试之前温书以期通过考试而已。他也不得不感叹，现在的教学质量严重下滑，说这是扩招带来的恶果也不为过，有限的教育资源加上教师公德心的缺乏，这一当初为拉动内需而启动的政策如今到了收获的季节，只是这果实特别苦涩。
当然，外因并不是全部，现在的学生也失去了当初一代人积极进取的精神，能看到天天泡图书馆的人已经不多了，大部分念大学纯属混日子就为拿个文凭罢了。
结束了一天的招聘工作之后，首云昊整个人也轻松起来，以后的翻译就有人了，他自己可以稍微轻松一些了。
第一第四十三章 缘由
第二天一大早，唐遥遥就乘车到双溪机械制造公司报道。她亲眼所见的情况正如首云昊之前所说的一样，公司现在没有进行生产，但和现在那些企业减产停产有着本质的区别。
在这里，新的现代化厂房正在施工一派忙碌的景象，让她感触最深的还是公司的这些工人师傅，在他们身上，她能感受到的是那种欣欣向上的气息，那种老骥伏枥的壮怀和漏*点；而不是她路过时还没进其他企业门口就能感受的那种萧瑟无比的凄凉。
唐遥遥本来是绝对赞成工人在上岗之前进行培训的，就算她自己以后若要进厂房也是一样，但她亲眼所见，却发现公司里师傅们的素质好得让她觉得惊讶。可首云昊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放松，相反，对他们的要求近乎苛刻，她也在心底给他下了个定义，这是个追求完美的男人。
看见威廉和罗姆两个瑞士的机械工程师之后，唐遥遥之前心中仅有的一点担心顿时消失无踪。因为同班的女同学们半开玩笑地让她注意安全小心被男人骗，也有人冷嘲热讽地说说什么因为看上她的美貌，首云昊才提前将她特招过去的。
唐遥遥自认长相不差，打小这样的话听得多了，虽然很多时候都不往心里去，但她也是凡人若说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是不可能的，及至看到两个外国的工程师出现的时候，她的心才完完全全放下来，收摄心神，认真投入到工作中去。
江城大学不凡外国留学生，唐遥遥和外国人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她性格虽算不得特别外向，但却从不拘泥，处事落落大方，此刻也不例外。
威廉和罗姆两人为人很和气，专业素质造诣极高，细聊的时候，唐遥遥了解到他们从事机械行业已经有三十多年，成功的路上也没什么捷径，都是一步步脚踏实地走过来的。
首云昊也对她讲了她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沟通，让厂里师傅们能和他们对话，师傅们有问题也请她转达，这其中就需要很深的功底也不是一般的翻译所能胜任的，至少要对机械行业的各项参数指标，软硬件系统非常了解才行。
尽管在学校是品学兼优的典范，可唐遥遥到了这里工作了不到一个上午，就发现她在学校里所学的那点东西实在太过浅薄了，大部分时候，她都只能按照他们的意思勉强翻译出来，对其中的含义并不了解，几乎成了他们的传声筒。
首云昊之前的话犹在她耳边回响，“这其中可能会遇到一些你不懂的东西，你尽最大的努力去翻译就好，也不要太过苛求自己，要知道，厂里师傅们提出的问题都是很精髓的东西。差距是有的，但同时也是个学习的好机会，就看你自己怎么去把握了。”
知道之前的翻译工作是由首云昊本人担当的，有些苦恼的唐遥遥也在心中恶意地猜想他会不会也和自己有同样的遭遇！
这样一想，她顿时觉得好过多了，两人都很年轻最缺的就是经验，但只要努力吸取老一辈的知识，假以时日必定可以比他们走得更远，现在要做的就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尽快充实自己。
首云昊倒没那么多功夫去揣测她心底想什么，他要忙的事情也很多，光是现代化厂房建设的事情就让他头大，什么原材料采购、环境评测报告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还分了一部分权出去，只把主要的东西抓在手里。
王佳帮他联系的建筑公司已经到位并开始施工，首云昊也派了专人前去监督。而在威廉他们这样的机械工程师眼里，做事和做人一样就是要一丝不苟的，他们很乐意在这个习惯性偷工减料的国度看到第一个愿意按照严格标准来办事的企业，这让他们觉得没有违背职业精神，不用背负良心上的负担。
机械厂房的选材都是有严格标准的，诸如可以隔音的、防震的、以及有呼吸功能的材料等等，很多材料都需要从国外进口。让他们觉得欣慰的，首云昊在这方面花钱非常大方，全部按照他们的标准去执行。
威廉两人向他强调过好几次，这是保证高精密仪器能够正常运作的必要条件，温度湿度甚至灰尘都可能会对加工产生重大的影响。
在和公司员工的交流方面，见多了其他制造企业员工懒懒散散的样子，他们对双溪机械制造公司的员工素质感觉倒有些诧异了，因为在他们心中，这才是真正的制造业员工应有的素质。
为此，他们也不吝惜赞誉之词，多次夸奖他们的敬业素质，这话听在唐遥遥耳中，更觉得庆幸。
她一向觉得“成大事不拘小节”这样的话纯属无稽之谈。女孩子都非常心细，喜欢通过生活点滴的事情判断一个人的素质，放大到一个企业也是一样，从一些细节作风就可以推断他们生产出来的产品会有怎样的质量。从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可以看出来，为什么外资企业到中国投资建厂的产品普遍不如国外工厂生产的质量高，出问题的几率也高，很多企业因此关闭在中国的工厂。
她知道，这其中的因素很多，管理、材料、员工的素质都有。仔细追究下去的话，因素更多，员工对待遇不满，拿着低工资干辛苦活偷奸耍滑的事情时有发生，这是整体员工职业素养缺乏的表现，但这种表现却有着深厚而浓郁的背景。
提高薪酬待遇，让人们真正尊重技术工人，这话说来简单做起来难，很多到中国来投资的外企都是贪图中国成本便宜。而国内的绝大部分企业更不把技术工人当人看，埋没了无数有才华之士，也让本就落后的局面越显糟糕。
一天结束之后，唐遥遥这才明白，首云昊在专场招聘会上，开篇明义讲的就是企业员工待遇地位问题的缘由！可笑的是，那时候她还曾在心底嘲笑他的鄙俗，认为他只是想通过这样的目的拉拢人心，未免把大家看得太轻了！现在想来，他是真正把重视人才放在第一位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第一第四十四章 到货
唐遥遥到双溪制造公司的第三天，公司从瑞士订购的高精密机床就到了，这些机床她在学校实验室都没见到过，有些是学校没资金购买的，有些是拿钱也买不到的，她们系的导师就经常在学生面前为这些事情发牢骚。这会见到这些高性能的机床，她更觉得公司的实力雄厚。
这批机床一到，整个公司的工人们的顿时欢呼起来，情绪也变得异常激昂起来。过去一直在培训上基础理论课，他们在觉得枯燥无味的同时，也觉得过得非常不踏实。很多工人包括首建国都在下班之后或者晚上去厂里原来的机床上淬炼手艺，首云昊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他总不能把人家的下班时间也给强行安排了。
有了新的机床也就有了理论联系实际的机会，为了尽快掌握新机床的使用，工人师傅们显得动力十足，一个个开足马力学习。唐遥遥的工作也因此变得更加忙碌起来，仿佛每时每刻都有工人在提问，而她就忙着在两者之间传话，这一来，也让她记住非常多的实践知识，很多知识她甚至都能倒背如流了。
这批机床到货的时间比预料中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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